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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齐凤儿的,是左锦冷冷的一声:“滚!”
“呜~~”
齐凤儿捂着脸跑出去了,左锦依旧做着手里的木活,夏竹有些不忍,“你怎么这么凶。”
左锦瞟他一眼,很有些不满的意思,她在为他不平好不好?他居然还嫌她凶!
夏竹抿了抿唇,知道她是为了他好,他一个男儿,不是夫,不是侍,就这样着住在女子家里说出去确实不好听。其实从他决定住到她家来,他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便是真的被人说三道四,他也不在意。
但心里,确实还是感动于她的维护。只是如此严厉地对一个男孩儿总是不太好,不过,对方是他的情敌,他便也不去同情了,夏竹顺着头发,复又坐回店铺里去。
齐凤儿哭着跑回家,一头就扑到齐当家怀里放声大。
“娘,她为什么要为了那个狐狸精骂我?呜呜,她还叫我滚,呜呜,她们还暗夜幽会,呜呜~~~”
“凤儿莫哭,娘现在就去杀了她给你出气!”齐当家心痛得当即就要去杀了左锦泄愤。
“不要,娘你别杀她。”齐凤儿赶忙拉住了齐当家,就怕她真的一时气愤杀了左锦。
“你、唉!”齐当家大大叹气,“我真不明白,你到底看上她哪里!”
“娘,我就是喜欢她嘛!”
齐当家无奈,“不杀她也行,但也要教训她一下,别让人以为我家凤儿是可以欺负的!”其实她也知道那姓左的对自己儿子无意,其实她也知道那姓左的本就是冰冷无情,但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欺负她的宝贝儿子!虽说不至于为了这事真的杀了她,但教训她一顿那是一定要的。
“我去,一定给凤儿出口气!”
齐年波拿起剑就要出门,齐凤儿连忙拉住她,“大姐,不要去。”
齐年波浓眉一挑,“你还护着她?还舍不得?”
“不是。”齐凤儿又瘪了嘴,“你要是去了,她肯定会讨厌我,我不想让她讨厌我嘛!”
“凤儿啊,”齐当家心痛道:“这天下间的女子多的是,又不只她一个……”
“可我就是喜欢她嘛。”齐凤儿气冲冲截了齐当家的话,又擦擦眼泪,瓮声瓮气道:“我还就不信我不如那个狐狸精!我一定要把左锦抢回来!”
坐在铺子里,夏竹杵着下巴侧头看院里干木活的人,不知道她发了什么疯,从那日强迫他吃饭成功后,她便天天压着他吃许多饭,害他顿顿都撑得要死,摸摸自己的腰,感觉又粗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淡定的夏竹也不愿意自己变成个肥公。
日日守着,这铺子也没有人来,就算是不买,进来看看也好啊,夏竹想。可偏偏连看的人都没有一个,夏竹左思右想都不明白,左锦长得也不吓人,木具打得也好,怎么会没人来买呢?
“来看来看!新鲜的鱼,今儿早上才捞的,五个铜板一斤,卖完回家咯!来看来看……”
叫卖声传来,夏竹往外瞟去,只见街对面来了个卖鱼的农妇,正扯开嗓子的招揽生意,不多时就围了一群人,有人提着鱼从人群里钻出来,那鱼挺大条。
子丹说过男人要多吃鱼,说鱼的营养多,脂肪少,吃了不会长肥肉,还补脑,还有什么养颜美容,总之,按她说的,男人得多多吃鱼,至少每七天就要吃一次。
养不养颜夏竹到是不在乎,补不补脑他也不知道,不过不长肥肉这一点到是挺好,他也愿意多吃点。
夏竹便也过去打算买条回来煮清汤鱼,才靠近那农妇就热情地招呼他:“公子,买条鱼吧,新鲜的鱼,包你好吃!”
“嗯。”
夏竹淡淡应了,想要靠近些看看哪条好,那农妇已经抓了一条在手上,“这条怎样?够大了不?”
“大了。”
“公子几个人吃?”
“两人。”
那农妇丢了那条大的,重新捡了条小点的,“这条怎样?两人吃足够了!”
“嗯。”
那农妇见他应了,手脚麻利地拿了根草从鱼嘴穿过鱼腮帮栓好秤了,收好钱让他提着嘱咐他好走,转身又开始吆喝:“来看来看!新鲜的鱼……”
夏竹提着那鱼回家,那鱼被栓了嘴,但还是活的,离了水不好受、许是还加上嘴巴上疼,便使了劲地甩尾巴,溅了夏竹满脸满身的水,夏竹伸着手将鱼拎得离自己远些,脚下也加快了速度。那鱼越挣越凶,夏竹眯着眼,一个没提稳,那鱼一下便挣得甩了出去。
“啊!”夏竹慌忙弯身去捉,那鱼甩着尾巴扭着身子,全身滑溜溜的根本拿不稳,三两下便又挣脱甩了出去,夏竹又要弯身去捉,那鱼却被人拎了起来。
“我来吧。”左锦拎起浑身沾泥的鱼,瞟瞟夏竹又道:“去洗洗脸,换身衣服。”
“哦。”夏竹跟在她后面往后院走去,一边抱怨道:“这鱼好大的劲,弄得我全身是水。”举起衣袖擦脸,还能闻见淡淡的鱼腥味。
“要杀了吗?”左锦问。
“还早呢,你先用盆养着,等会再杀才新鲜。”
左锦便拿了盆来装满水把那鱼放里面,心想反正都要杀早杀晚杀有什么关系,左右不过是一个多时辰的时间,难道早杀一个时辰就不够新鲜?
左锦这边弄好,夏竹也洗好了换了身衣服出来了,与她闲话道:“这鱼你想怎么吃?”
“都好。”左锦用水冲了冲手,跟夏竹一起往前面去。
“那我煮汤给你喝可好?子丹说鱼汤很有营养。”
“好。”
“左锦。”夏竹拉住她,微微撅着嘴,“你从来不说你喜欢吃什么。”
若说是她挑食让他不满还有说的,可她什么都不挑了也能让他不满?左锦在心里叹气,脸上表情不变:“你做什么都喜欢吃。”
“真的?”
“真的。”
夏竹这才又笑了,转身走在前面。
左锦跟在后面,恣意打量他的腰身,似乎、还是跟以前一样瘦,这几日吃了那么多,竟然都不长肉吗?
作者有话要说:小竹啊小竹,其实你根本不淡定,乃就一装淡定的大灰狼,瓦们小锦有得受了。。。。。。
20
20、第20章 。。。
回了前院,左锦照旧不紧不慢地打着木具,夏竹立在店门边看对面的妇人还在一边卖鱼一边吆喝,生意很好的样子。夏竹看看自家冷清清的铺子,想着是不是也学学人家吆喝一下,说不定生意就来了。
说做就做,夏竹当即站到铺子门前,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深吸了几口气便张口。
“嗯、来、来看……”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夏竹自个就红了脸耷拉了脑袋。
这可不行!夏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怕什么?有什么好害羞的?像别人一样,扯开了嗓子的喊!深吸了几口气,夏竹又张口。
“来、来、来……”
又泄了气,唉!还是喊不出来。
前院里,左锦看着那男子,虽然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但看那架势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为了让她觉得她不是没用的人,她打的木具有人买,他竟想要去学人吆喝。
鼻尖有些酸酸的,心里也涨得满满的,左锦转开眼不去看他,这男人是个笨蛋,她的木具店虽然没有进项,但她还可以做其他的事挣到钱,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但养活他不是问题。
左锦丢了手中的工具走出去将他拉了回来,“不用学别人,想买的人会自己来。”
“可是……”夏竹想说,可是没有人会来,来看的人都没有,更别说买了。怕说出来让她难过,生生忍住了口。
“你不是在卖菜。”左锦说。
夏竹偏头想了想,“可是,做生意的方式都差不多吧?”见她满脸不赞同,夏竹将她往院子里推,一边道:“你先进去,我再试试,一定能行的。”
左锦在心里叹气,见他坚持也不再阻止,便自己回了前院,反正自己盯着,他也不会有什么闪失,那便想干嘛干嘛吧。
夏竹又站在了门口,深吸几口气便对着迎面而来的人道:“要、要不要……”
声音太小,那人许是根本没听见,大踏步就走了过去。夏竹懊恼地喘了一下,也不管是不是还有人迎面过来,闭着眼张口便道:“要不要木具?想不想买木具?来看来看。”
紧紧张张地说了一句完整的话,夏竹张开眼看看,街上路人各行各的,也有人看他几眼,但都没有上前来。夏竹知道,其实自己的声音还是很小,但总算说出来了。
刚想再接再厉,耳边冷不丁一声大叫:“喂,你在干什么?”
夏竹惊得一捂胸口,怒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齐凤儿一眼,转过头不理他。
“喂,我问你在这儿干什么?”齐凤儿生气地指着夏竹,虽然他戴着面纱,可是看身形他就知道是那个狐狸精!这个人和左锦一样不爱理他,让他很冒火。
“要不要买木具……嗯,要不要进来看看……”不理他,夏竹对着来来往往的人小声地问着。
齐凤儿莫名其妙地看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在干啥。
“哈!你这声音谁听得到?蚊子似的!”齐凤儿耻笑。
夏竹瞟他一眼,还是不理他,正想继续,却又被他突然的尖叫吓了一跳。
“啊!你你你!”齐凤儿指着夏竹,一脸的愤愤,“你好阴险!你想帮左锦卖了木具,让他喜欢你!哼!这招我也会!”说罢刷地抽出剑,顺手搭在一个过路人的脖子上,“你,进去买木具!”
那路人是老实巴交的平民,何曾见过这种架势?当即被吓得三魂去了二七魄跑了六,一下摔到地上连连磕头:“公子饶命,饶命……”
“你干什么呀!”夏竹看不过去了,拔开齐凤儿拿剑的手,那路人立即跌跌撞撞地跑了。
齐凤儿很有理:“我帮左锦卖木具!”
夏竹冷哼,有他这么帮忙的吗?看看,街上的人都不敢过来了,全都绕着他们走。
齐凤儿也发现了这一点,没有可以被威胁着买木具的人,他便将剑插回剑鞘中,一转身就进了店直奔左锦而去。
“左锦,你店里的木具我全买了!”
左锦没抬头,跟在后面进来的夏竹看了看左锦,淡淡道:“好啊。”
哼!齐凤儿横他一眼,掏出一袋银子对左锦笑道:“这些银子够不够?”
“你真要买?”左锦总算抬了眼。
“当然!”
“全买?”
“对!”
齐凤儿昂着下巴,示威地睨着夏竹,他买了全部的木具,为左锦解了心头大困,左锦一定会感激他,感激他就会喜欢他!
左锦看向夏竹:“算算一共多少钱。”
夏竹拿来账本,很快就算出结果,“一共五百八十七两,齐公子,你那袋银子怕是不够,不如你直接给我银票。”
齐凤儿大叫:“为什么要给你?左锦……”
“阿锦。”夏竹柔柔的声音打断了齐凤儿要说的话,“时间不早了,你先去杀鱼吧,我收了钱就来做饭。”
“杀鱼?做饭?”齐凤儿怒,这个狐狸精竟然用这招,“阿锦,我请……”
“谁让你这么叫我的?”左锦冷眼一瞟,周遭的温度都降了几度,齐凤儿嘴巴张了张,夏竹也默立于一旁有些忐忑,听声音就知道她生气了。
左锦不再说话,只冷冷地往后面去了,夏竹低着头,没看见她对他点了一下头。
齐凤儿却是看见了的,前头几次加上这次,齐凤儿深深感觉到了左锦待他跟这狐狸精的不同,也更加加深了他的危机感,当即质问夏竹道:“我问你,你们到什么程度了?”
夏竹微眯了眼,“你管不着!我告诉你,我要定她了,没你的份!”
“你、你!”齐凤儿指着他,一付心爱的玩具被抢走的样子,“都是你不好!你没出现的时候,我跟左锦都相处甚欢,你一出现,她就不理我了,你这个狐狸精,我恨你!”
相处甚欢……夏竹愣愣地站着,看她理都不理齐公子的样子,他以为她是不喜欢齐公子的,可是,原来以前也曾相处甚欢的吗?这么说,她心里也不是对齐凤儿一点意思都没有?
“哼!我一定会把左锦抢回来,你等着!”
齐凤儿气呼呼地跑了出去,夏竹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到那次见到左锦与他在衣铺买衣服,心里就酸酸的,想来左锦对他多少是有点意思的,不然的话,那人怎么可能会陪着男人买衣服。
原来,插足进来的竟是自己吗?
回到后面,夏竹闷闷不乐,左锦见了道:“生意没做成?”
“嗯?嗯。”夏竹淡淡应了,他和齐凤儿两人争风吃醋,都忘了生意这茬。
“算了,那小公子大概就是说说而已,他身上也不可能这么多银钱。”
“嗯。”
夏竹坐到灶前生火,左锦在帮忙淘米,夏竹看着她的侧脸,很想问她是不是还喜欢齐凤儿,有没有一点点喜欢他,如果、如果她不喜欢自己,那他也好早做打算……
“想什么呢?锅都快被你烧通了。”
“啊?哎呀!”夏竹急急舀了水放进锅里,他光顾着烧火了,这锅里还什么都没放呢。烧烫了的锅加进水时嗤地响了一大声,冒起了一大阵白烟,左锦跟着把米倒进锅里。
收起心里的担忧,夏竹往灶里加了几根柴,起身去洗菜,还是好好的做饭吃才是正事,若是、若是她真的不喜欢自己,他再离开便是,现在才是开始呢,他可不能就认输了。
见她站在一旁,夏竹道:“你要做什么去做吧,饭熟我叫你。”
“嗯,那我去把门关了。”左锦说完便迈出去,夏竹看看她的背,再一次想起了那晚靠着她的感觉,不去理会面上窜起的热度,只在心里想:嗯,挺结实的。
左锦走到前院,只见几个人已经穿过店铺走了进来,左锦眼睛微眯,语气冰冷:“干什么?”
那几人被这冻死人的声音吓了一跳,一时都停住了脚步不敢再走,为首的一人抬了抬手中的食盒正要回答,齐凤儿便从后面蹿了出来,“左锦,我买了菜肴来给你吃,你不要吃那个狐狸精做的。”
左锦眼里的冷光射向齐凤儿,语气冰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你说谁是狐狸精?”
齐凤儿一颤,讷讷地说不出话,左锦又冷冷道:“别让我再听到第二次。”又冷眼扫一眼众人,吐出一个冷冰冰的字:“滚。”
不等齐凤儿说话,那几人畏畏缩缩地出去了,齐凤儿看看那几人,看看左锦,声音已经带了哽咽:“他有什么好?我有哪里不如他?”
左锦冷声:“你也滚。”
“呜~~~”
齐凤儿又哭着跑了,左锦一边关门一边想,你哪里都不如他。
想到后面为自己做饭的人,左锦脸色缓和了些,关了门回到后面,靠在厨房的门沿处看他忙碌,原以为洗菜煮饭的都是粗人,没想到这么美丽的人儿做这些煮饭炒菜的事也还是美的。
夏竹将煮熟的鱼起锅,转身就见她状似无聊地靠在门沿上,便打了碗鱼汤给她。
“喝了。”
“嗯。”左锦接过来,吹了吹慢慢喝着,夏竹看着就觉得很幸福,他想一辈子看她喝他煮的鱼汤,就算她现在还不喜欢自己,他也要努力让她喜欢他。
“好喝吗?”
“好喝。”手里的碗有些烫,汤喝到嘴里也有些烫,烫得她心里暖暖的。
左锦慢慢喝着,夏竹又炒了两个小菜,两人才开始吃饭。左锦吃着夏竹做的饭菜,心里很是满足,那些从饭店里买来的菜肴再精美,又哪里比得上他做的可口?人生如此,足矣。
作者有话要说:下次更新,后天
21
21、第21章 。。。
夏竹好好想了一下,发现自己不是卖菜的真的不能学人家一样吆喝着卖,可他就不明白了,明明这些木具都是这么精美漂亮的,怎么就连看的人都没有一个呢。
夏竹晃到店铺外面看了一阵,左邻右舍的店铺都有人进进出出,唯独他们木具店清清冷冷。
“喂,唉,说你呢。”
夏竹转了转头,看到旁边店铺里的男子正看着他喊,夏竹指指自己,是我吗?
“就是你就是你。”那男子朝他招招手,“过来过来。”
虽然有些疑惑他为何要喊自己,夏竹还是过去了,才到门口,那男子便速速地拉他进去,顶着一张打听八卦的嘴脸道:“你是旁边左家新娶的夫郎?”
这……“请问你是?”夏竹避过他的问题不作回答,就算他不在意别人说闲话,但也没谁就愿意赶着让人说的。
“我是这家老板的夫郎,我姓陈,我家妻主姓王,对了,没见左家娶亲啊,你什么时候进门的?她对你好不好?”夏竹不说,那陈王氏就当他是左锦的夫郎了,便开始打听其它的。
夏竹见避不过去,只好扯谎道:“她是我表姐。”
“啊?原来是表姐啊,那你怎么住到她们家了?”
“我家遭了大难,只有我一个人了,所以我才来投靠表姐。”夏竹说谎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这是以前在百花楼培训出来的。
“哎呀,真是可怜。”那陈王氏自来熟地拉着他,一付温和大哥哥的样子,“你那表姐是坨冰,只怕你要受委屈了。”
听听这是什么话,连个毫无关系的人都觉得他会受委屈,这左锦还真是不得人心。
陈王氏又道:“你那表姐看着凶,其实到也不是个坏人,不过她经常背着刀出去,听我家妻主说她是去给齐家镖局当镖师了,那齐家镖局可是那什么江湖人,哎哟,你说说,这些成日里杀来杀去的人真可怕,不过想来你表姐是不会打你的,虽说她看着可怕了些,但也没见过她欺负人,我家妻主说她还是个明事里的人,你别怕。”
夏竹轻轻点头,虽然这陈王氏有点热情得过分,而且有点嘴碎了,但他也算是在替左锦说好话,也算是在安慰关心他。
“日后你要是无聊了便过来找我说说话,也好做个伴。”
想着这邻里关系也要搞好,夏竹便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应下,又道:“我有些事想跟陈夫君请教。”
“你说。”
“左锦打的木具我看挺好的,为什么没有人去买?”
“这个啊,唉,是这样的……”
经过陈王氏一番解释,夏竹终于知道,原来都是左锦的冷脸冷眼惹的祸。
又跟陈王氏拉扯了几句,实在有些招架不住他自来熟的热情,夏竹找了个借口告辞出来,就见左锦靠在店铺大门的门沿上。
“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