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淮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然热度又上来了,他看了下表,时针指示凌晨两点四十分。他皱了皱眉头,突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看着病床上嘴里还在不住呢喃的静忆,眼神中一片茫然,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静忆,你说,我该今你怎么办呢?”
病房里很暗,只有窗外微微的月光透过窗格子映进来,打在病房里,有些东西,就形成了古怪而又斑驳的影子。
一场关于幸福的错觉(10)
冬日凌晨三点多的啥尔滨,出租车半天都看不见一辆,人影更是稀疏。
微弱的月光柔柔的铺洒下来,路灯的光亮此刻觉来分外的温暖,林淮背着静忆走几步一回头,却始终看不到出租车的踪影,他穿的很单薄,倒是把静忆捂了个严严实实,静忆穿的相当厚实,最外层还穿着林淮宽大的羽绒服,她的脸枕在他的肩膀上,脸上还是潮红,看起来依然是不怎么清醒。
这一路走来已经好远了,林淮身上却没有太觉得冷,他兀自的想着,若是他们没有提前交住院的押金,怕一定会被当作是为了连夜潜逃才弄的这样大动干戈,这样想着,就不禁的笑出了声来,他侧过了头,轻声的询问她,“静忆,你冷不冷啊?”
她没有回答,他心里担心,就不耐烦的问了好几遍,脚下的步子却依旧不停。她含糊的嘟囔了一句什么,他却没有听清,索性也就不再去问。
就这样又走了好半天的路程,才看见不远处前大灯一晃,出租车打着空车的招牌终于千呼万唤的驶出来了。
林淮眼前一亮,连忙边招手边大声嚷道:“出租车,这里……”他大幅度的摆着手,生怕错过个这个有些“千载难逢“味道的机会。
寂静的夜里,出租车特意亮了一下前灯,像是冲他们调皮的贬了眨眼睛般的,驶了过来。
经过了这样的一番折腾,两人终于到了家。林淮把静忆背进她的房间,帮她把身上两件厚厚的羽绒服脱了下来,她还是穿着那身病号服,他帮她盖好了被子,就关上门想退出去。
刚转身的瞬间,衣角却被抓住了,他听到她低低的声音说道:“不要走……”
林淮心里一喜,以为静忆经过这番折腾之后清醒了过来,他惊喜的回过头去看她,才发现原来她并没有醒,她的手握着他的衣角,他也走不了,索性他就坐在了她的床边,看着她。
她的脸上还是红扑扑的,打着石膏的右胳膊看起来很僵硬,借着月光,他可以看清她脸上此时的表情,她的眉头轻轻的蹙着,眼睛微微的闭紧,睫毛长长的,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手不经意滑过她的额角,还是很烫啊。
林淮心里突然觉得一紧,他想俯下身去亲亲她光洁的额头,却又觉得有些乘人之危的味道,正犹豫间,他突然听刭她啃里嘟囔了一句“林淮。”虽然很含糊,可是他还是听得这样的触目惊心,他有些受鼓舞般的抓住了她的手,欣喜的声音,“静忆,我是林淮。”
可是之后便再也没有听见她有任何的响动,一会儿就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传了过来,他心里有些浅浅的失望,他知道,她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静忆睁开眼睛的时候显然吓了一大跳,是在自己的房间无疑,可是,可是……她又使劲揉了几下眼睛,确定自己并不是尚在睡梦中以后,她皱紧了眉头,既然不是梦,为什么林淮会握着自己的手,还半卧在自己的床边呢,她仔细回忆, 却怎么都记不起昨天发生的事情了,整个记忆在她昏倒在雪地里的那一幕上就此定格。
弄不清原因,她心里有些气闷,她想用右手去把他提醒,可是手臂一动,竟牵扯得如伤筋动骨般的疼痛,她一时难忍,忍不住的“啊“的一声,呻吟出声。
林淮听到她的声音,猛地醒了过来,他揉了揉有些迷糊的双眼,回转过头,才发现,静忆有些冰冷的眼神正等待着他。
一场关于幸福的错觉(11)
这眼神让林淮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猛地姑起了身,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气氛有些尴尬,他摸了摸鼻子,本吞吐吐的叫了声她的名字, “静忆……”声音里有着抱谦的味道。
她却不买帐,静忆试着坐起身来,却发现右手用不上力,头也昏昏沉沉的,她勉强坐起了身来,靠在枕头上,审视的眼光在林淮的脸上扫了又扫,“你怎么睡在这里?”她的语气冷冰冰的,显然已经在心里误会了他。
林淮初始有些赧,可是看到她的这副样子,心里也不觉的有些气又有几分好笑,心里暗想,明明是君子,你还当我是小人。若是想乘人之危,昨天晚上还不是有的是机会,估计似我这般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现今也没有几个了。
他兀自的在心里想着,嘴角不自禁的牵出了笑,静忆被他的笑弄的有些懵,“你笑什么?”
林淮摆手,“没,苏静忆,你别乱怪人好不好,你先看看你身上穿的什么?”
静忆闻言低头,这心里的疑团可就更大了,她抬起头,疑惑的问道:“怎么,我怎么会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呢?”
林淮摊了摊手,“没办法,我们没钱交住院费,就连夜的从医院逃出来了,衣服还没来得及换。”说完又煞有介事的看了着手表,“天啊,估计一会儿医生上班了,就会大规模的搜寻我们了。”
林淮从来都是擅长讲冷笑话的人,自己严肃的紧,把别人逗的前仰后合,静忆这一笑,牵动了右臂的骨头,“哎呀“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淮轻轻咳了一下,“好了,让我来告诉你昨天发生的事情吧。”
他从在雪地里找到她说到了怎样送她去医院,然后又说到在夜静更深的严寒冬日,他背着她在马路上怎样的找寻出租车。
“至于为什么我会睡在这里……”他顿了顿,“昨天刚要出去的时候,有人拽着我的衣角,不让我走,后来我也是大累了,睡了过去自己都不知道。”他无奈的摊了下手,作为本次发言的结束语,看起来颇为的正式。
静忆心里一阵的温暖,听到后来他说“有人拽着我的衣角,不让我走……”云云,脸腾地就了起来,她脸上显露出明显的尴尬神色, 声音很低,且显得小心翼翼,“我真的那么说了?你是在开玩笑吧?”
林淮看着她羞赧的样子,初始微微的一愣,接着看似随意的挥了下手,“当然是逗你的了。”
静忆闻言微微笑了,嗔怒道:“好啊你,又骗人,我差点当真了。”
林淮又轻轻咳了一声,只笑不说话。
静忆歪过头,“你感冒了?”
林淮摆手,“没事。”转而又问她,“你摸摸自己的额头,看还烫不烫?”
静忆闻言听话的把左手放在额头上试了一下,其实还是有些热度的,可是为了让他宽心,她故意装作没事的样子摇了摇头。
林淮并没有怀疑,心里稍稍安慰,又开口问道:“那我什么时候送你回医院去?”
静忆蹙眉,低声说了句,“不想去医院,还是在家养吧。”
林淮又抬起手看了看表,“那你在家养病吧,我会给你请假,你这胳膊上的伤可着实不轻。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要好好养一下。”
静忆轻轻叹了一声,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林淮本来想问问她胳膊上的伤究竟是怎么弄的,可是看着她的这副模样,索性就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
林淮旋开了房门,“我走了。你在家实在闷的慌的话就看看片子什么的。即便不发烧了,药还要照吃,一会儿我会给你拿进来。”
静忆顺从的点了点头,她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安全感,这样的感觉让她觉得心里很安稳,亦很舒心。
一会儿林淮就把药和温水都端了进来,随后又拿了一杯刚热好的豆浆过来,“牛奶解药,今天你就改喝豆浆吧。”说完就急急的开门出去,“我走了,要迟到了,你在家好好养病,没什么事情就别下床了。”
他还真是聒噪,他难道把自己真当小孩子了不成,她不耐烦的说了句,“我知道了。”心却是喜的。
随后便听到防盗门“啪“的一声关上,静忆知道,他走了。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有些空落落的感觉。
她心里突然有些烦乱,却说不清楚原因,她大睁着眼睛兀自看了白蒙蒙的天花极好一会儿,口中喃喃自语道:“夏南,若是有一天,我爱上了别人,那我该怎么办?而你,又会不会原谅我呢?”
一场关于幸福的错觉( 12)
静忆素来喜静,所以,即便是一个人在家,也从来不会觉得烦闷,可是今天却不知道是怎么了,躺了一会儿,既觉得无法入睡又觉得心里安静不下来, 索性她就慢慢的坐起了身来,打算下地去把自己的笔记本拿过来看片子。
她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身体,终于挪到了距离并不算远的桌子跟前,她刚要拔下网线,心里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就改变了主意,坐了下来。
她把计算机打开,登录了msn,可惜却没有看到 “大树“亮着的头像,心里有些略微的失望,她用左手操纵鼠标,点开了“大树“的对话框,然后又艰难的用左手打了一行字上去:
“大树,原来遗失的幸福感,在某一天,也会重新的找回来。”
用左手打字既困难又不习惯,可是静忆还是坚持的打完了整行的字,然后轻轻按了一下“Enter“键,看它快速的发送过去之后,心里竟然稍加的平稳起来,或者,她想要的,并不是他的回复,只是看到发送时的那般心情罢了。
她关了计算机拔掉网线,用左臂揽着笔记本,脚下几分不稳的回到了床上。
奇怪!
真是奇怪!
刚刚明明好用的机器,此时却进入不了系统了,她反复的试了几次,却还是不行,扬起头长长的吐出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看来, 笔记本也和她闹起了别扭。索性把本子关了机,又想到早晨林淮的话,就决定去他的房间借他的本子一用,希望他的计算机里可以存着几部她爱看的片子,若是没有,那就只好就此作罢了。
心里想着,已然再次的下了地,进了林谁的房间从他的桌子上捧起了笔记本,刚要拔掉网线和电源线,又转念一想,还是先坐下来扫一眼有没有自己爱看的片子,若是没有,也不用再多折腾一趟了。生病的时候就是这样,平时几步就可以走完的路程,而今走起来就有些乏的紧了。
静忆放下了林淮的笔记本,重新插好网线和电源线,随后,轻轻的在开机键上按了下去。
初始她的脸上是挂着笑的,即使右臂上的疼痛感尚未消夫,依旧明显,可是心里却是被喜悦填的满满的,可是此时,她的笑容还来不及淡去,就已经瞬间僵在了脸上。
或者她宁愿自己没有来用过他的计算机,那样的话,这样的幸福感,也许会存留的时间长久一些,纵使仅仅是幻觉而巳。可是这样的幸福感,就在她打开计算机的那一瞬间,渐渐的变了质。
因为她清晰的看到,在她打开计算机,启动系统的那一刻,林淮的MsN自动登录了上去,她在他的朋友列表里面,竟然看到了她自己的网名,“风筝“。
而刚刚她用自己的笔记本发过来的那条消息,此时正自动的弹了出来。
“大树,原来遗失的幸福感,在某一天,也会重新的找回来。”
静忆看着屏幕,看着看着竟笑了出来,这句话,她刚刚用左手费力的打上去的时候,心里是多么的甜啊,可是此刻再看到时,竟觉得好像是讽刺。
她还是笑,笑着笑着就笑出了眼泪来。原来,这场戏,一直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而巳,她所认为的演员,不过亦是一个隐藏的很好的导演罢了。
心里顿时变得空空的,一种被欺骗的耻辱感和委屈感在瞬间,就一股脑的涌上了心头。
林淮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被欺骗的感觉,因为那样,我会觉得自己真的像是一个小丑,而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相信,是不是才是原罪?
而这一切,又是不是只是一场关于幸福的错觉呢?
一场关于幸福的错觉(13)
静忆就这样愣愣的坐在林淮的计算机前,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一直的盯着屏幕看那个属于她自己的对话框。
手臂上传来的疼痛感此时觉得是那样的微不足道。她把目光再次移向了他的朋友列表,却有一种再次心痛的感觉,因为她看到,他的朋式列表上,赫赫的有着那人的名字,且亲切,艺馨。
自然是非单艺馨莫属了。
静忆歪着脑袋,轻轻的咬着嘴唇,她想起了第一次看见单艺馨,就是在美术教室的门口,那时,她还不知道这女子就是学生口中的那个美女老师,第二次看见他和单艺謦在一起,是她站在楼下粥铺的大玻璃窗里,他们在对面的街角,单艺謦轻轻的抱着他,而第三次呢,就是前不久那女子在美术教室里冲他委屈的质问“为什么要骗我“的那一幕了。
静忆现在还清晰的记得那女子的凛冽眼神,好像真似自己抢了她的什么宝贝一样。想到这里,她不由的自嘲的笑了,或者说,从来都不曾拥有过的东西,怎么谈的到抢呢?
有那么一瞬间,她有一种看看他们的聊天记录的冲动,可是,她是苏静忆,那样的行为,会连自己都不齿于自己的。
她果断的关了他的笔记本计算机,轻轻的合上了本子。她觉得自己此时是这样的无力。她沉默了一会儿站起了身,眼神有些空洞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再次的躺了下来。
她轻轻的翻了个身,一年来和大树在网上交流的点点滴谪此时都浮现了出来。想着想着,她心里有微微的诧异感,她从来没有和他在同上说过自己真实的名字,也没有说过关于自己的情况之类的事情,按常理来讲,他是不可能知道的,那么这样说来,她刚刚的觉得他是有计划和目的来接近自己的判断,就未必是成立的。
想到此处,心里竟然又凭空的喜了几分。可是,他与单艺馨的关系非同一般这一点,却是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了。
静忆心下黯然,林淮,你究竟是怎样的人呢?你是想来救赎我,还是想把我推入另一个深渊?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想着,她竟然不知何时就睡着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近正午了,她习惯性的拿过电话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有一条新信息进来,信息的下面显示的名字是“林淮“。
静忆轻轻咬了下嘴唇,犹豫了片刻还是点开了信息。只见上面写道:“静忆,你睡着了吗?我忘记带了钥匙,又怕吵醒你,如果你醒来的时候看到信息,快点帮我开门啊!”
后面打了个大大的叹号,可见他当时心情一定焦急的紧,静忆移动视线看了眼时间,是近十一点的时候。她又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是中午12∶ 30分。天啊,他不会一直在门外等了一个多小时吧。这个傻子。
她的头晕晕的,挣扎了一下坐起了身,她的脚步明显的加急了起来,走到门口,冲着门镜往外面瞧了瞧,他果然还在,正冲着走廊上的玻璃窗发呆,不如心里在想些什么。
她连忙的打开了门,林淮听到防盗门的响动回过头来, 一瞬间,他咧开嘴笑了,笑得像个终于得到了糖果的孩子,静忆没有响应,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只是淡淡的说了声,“快进来吧,“就转过了身。
林淮并没有察觉到静忆言语中有异,还以为她身体不舒服,所以才更加的沉默寡言。静忆默默的走进自己的房间,随后关上了门。
她轻轻的坐在床上,心里一瞬间变得空空的,她发了一会儿的愣,实则心里却什么也没有想,也是如泥塑般的保持着这样一个姿势好长时间。
良久,她终于站起了身,缓步来到了窗子前,冰花已经把窗格子都映满了,所以此时她望出去,也不过是白茫茫的一片而巳。心就这样的空落落的,少时,她喃喃的低语道:“或者,我可以再多给你一些时间,也多给我自己一些时间。”
她这样面无表情的说着,也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一场关于幸福的错觉(14)
林淮请了下午假,实则是怕静忆在家闷得慌,回来是特地为了陪她。他看静忆关了门,心想她定是昨天折腾的着实倦了,睡的才这样沉。因此,他打开房门去厨房倒水喝的时候,也显得有些小心翼翼,蹑手蹑脚般。
他开了门,却与她恰巧打了个对面,他瞬间愣茬了那里,他看见她穿的厚厚的外衣,手臂还很僵硬,可是显然是要出去。
林淮皱了皱眉,他有些嗔怒的语气道:“静忆,你是要出去?”他的口气有些责问的味道。
静忆低着头用左手穿鞋,显得有些费劲,她低低的“嗯“了一声,并没有抬起头回应他的眼神。
他眉头皱的更紧,细长的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他有些动气,不是为了旁的原因,只是觉得,她太过的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他大步的走了过去,挡在了门前,口气有些霸道,“不许出去,外面飘雪了。”
她知道他是为了她好,可是她赌气般的没有理他,且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林淮的声音温柔了下来,“外面飘雪了……”他又重复了一遍,随即接言道:“你发烧也没有好彻底。”他的手轻轻的抚向她的额头,却不想在快接近她额角的时候,被她一手打落。
静忆的动诈并不重,可是她打落他手的瞬间,两人还是愣在了,气氛显得沉闷而又尴尬。
静忆垂着头,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的意味,若不是她在无意中发现了关于他的那个秘密,刚刚的那个动作,是那么的温馨啊,可是因为有了欺骗,一切都变了味道,很多事,自然也失去了它原有的轨迹。
她不想问他任何话,不想解释更不想道歉,她索性就什么也不再说,开了门就要出去。
林淮挡在她前面,“不许出去。”他的话语很强硬,可是她还是听出了里面暗含的温润。
她转过脸,和他直直的对视,冷冷的话气,“我去看我的夏南,还要经过你的允许吗?”她说的一字一顿,他听的触目惊心。
静忆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可是这句太过径渭分明的话,还是让林淮挡在她前面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林淮看着她,他觉得她似乎是在嘲讽和奚落他,我的,夏南。而你,只是林淮。
他下意识的让开了路,静忆没有回头看他,“砰“的一声关了门,走了出去。
林淮站在原地,脸上显得有些黯淡,眼神里也失去了光泽。静忆,我们一起走了这么久,我以为你不再对我拒之千里,可是,这是不是终究只是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