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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灯-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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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得对!结局一定会有所不同的!」聂严哲似乎从阮恒舟的话里得到了力量,心神稍定之下,便又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与沉着。 

  「还有一件事:那个赵森不简单,最好和他保持距离。」聂严哲很严肃地转到这个话题,却见到阮恒舟的眼角似笑非笑,不由得脱口问道:「怎么?」 

  「可以理解为你在妒忌?」阮恒舟看向聂严哲。 

  「就算是吧!」聂严哲半真半假地笑道:「可以为了我不与他来往吗?」 

  「我本来也不打算与他深交。」阮恒舟停好车。「只要把大提琴拿回来就成。不过,我也应该向他道谢。」 

  聂严哲硬生生地把再买一把大提琴的话咽下去,下车之后发现他们站在一家大型超市外面。 

  「买菜,回家做饭。」阮恒舟锁好车门,没有必要的话,他喜欢在家用餐。 

  「今天你兴致不错?」 

  「明天你就要滚去瑞士,我的心情当然不错!」阮恒舟轻笑道。 

  「真心话?」聂严哲摇着头跟随对方进入超市,伸手推过一辆购物小车。 

  阮恒舟没有回答,径直走入冷藏区,从冰柜里拿出两包精制的牛肉,然后再随便挑了些新鲜的蔬菜就打算去结帐。反倒是原本旁观的聂严哲,在途中又捡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丢在车里。 

  现在所干的事倒真像恋人们常做的,还有之前在车内莫名其妙的紧张。聂严哲为自己突然感受到的东西而好笑。他也不大清楚,左右一个人的游戏,怎么会慢慢演变成如今这种烫手的局面? 

 

  【第七章】 

  阮恒舟休完最后一天病假回到乐团的那天,就接到了下场演出的通知。与此同时,他的乐器突然被精心包裹,随着一个巨大的花篮送到了他手中。 

  看着篮里那些布列别致的唐菖蒲、鸢尾还有六出花与白玫瑰,阮恒舟一时间对赵森挑选花束的眼光,也不得不有些佩服。 

  先不管前面三样植物代表的健康问候,那束夹杂其间的白玫瑰却是意味着:我尊敬你。 

  那人似乎很擅长捉摸别人的心思。不过这些东西来得这么巧,也让阮恒舟微觉意外,他猜测赵森一定在某处地方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有这样一双眼睛窥视着自己的生活,他对这种「尊敬」有些啼笑皆非。。。。。。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 

  「恭喜恢复健康。」 

  「赵先生?」 

  「还真让人激动,恒舟居然记得我的声音吶。」赵森调笑的语气依旧让阮恒舟觉得刺耳。 

  阮恒舟皱皱眉,正想开口,电话那边的男人又说话了:「今天晚上可以赏脸与我共进晚餐吗?」 

  「。。。。。。」 

  「七点,西亚饭店,我来接你。。。。。。」 

  「不用。在那里见吧!」 

  「哦?我以为恒舟你会一口回绝我。」 

  「既如此,那你还约我?」阮恒舟跟着说了句再见,就轻轻挂断了电话。 

  他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这方面的事他决定来个一次了断,顺便还一个人情给赵森。 

  所以七点的时候,赵森如愿以偿等到了阮恒舟。 

  他们用餐的地点是饭店的顶层,厅外并没有高挂包场的牌子,可是客人却只有他们两位。阮恒舟这才大略知道聂严哲说赵森不简单是怎么回事。 

  「今天这里的主菜是龙虾,恒舟喜欢海鲜吗?」 

  「随便,你喜欢就好。」阮恒舟淡淡地说道,让赵森看起来有些开心。 

  「再开瓶红酒如何?恒舟你喜欢多少年分的?」 

  「你拿主意。」阮恒舟顿了顿,看着赵森吩咐好侍者转过头时才开口:「谢谢你上次送我去医院。」 

  「不用客气,可以为你效劳是一件非常荣幸的事。」赵森笑得很窝心的样子,眼睛里却精光充溢。 

  「所以这一顿我请。」阮恒舟看见赵森挑了一下眉头,立即截住对方的话头:「不要和我抢着买单,要知道,我很少来这种地方。」 

  「原来你答应和我吃饭,什么事都让我说了算,也只是为了这个理由?」 

  赵森的话音里隐隐透着失望,但在阮恒舟耳朵里听来,却敏锐地捕捉到几丝故作的委屈。 

  餐厅柔和的灯光打在赵森微侧的脸庞上,同时衬出他眼睛真实的色彩。没有错,和上次一样,绝对是紫灰色。 

  「你注意到了?其实我身体里有一半俄国人的血统,所以眼睛的底色才是这样。」 

  阮恒舟没有接赵森这个话题,「我相信你几次打电话约我出来,并不是只为了一顿饭吧?」 

  「哦?」 

  「你想在我身上套出有关他的什么事吗?」 

  「恒舟你果然厉害!」赵森自然知道阮恒舟口中的「他」指的是聂严哲,他不由自主凑近神色淡漠的大提琴家,望着那双清澈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我好像现在真的有些被你迷住了!」 

  「有什么事请直言!」阮恒舟不愠不火的态度显得极为冷静,终于让赵森打消了玩笑。 

  「很简单,我们只不过想与聂氏携手合作一笔生意,顺利的话可以长期发展。这里面的利润。。。。。。」 

  这个时候,制作精美的菜色被一道道端上来,暂时阻隔了两人原本交流的视线。 

  「对不起,商场上的事我完全不拿手。如果赵先生说的事真的那么有吸引力,我想他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阮恒舟平淡地开口,心里却知道聂严哲一定是给予拒绝的回复,所以赵森希望做为情人的他,去吹吹聂严哲的枕边风。 

  这个发现让阮恒舟极为反感,在对方眼里,他似乎就是一个用身体左右男人的宠物一样。而且赵森并不是他熟悉的朋友,对于这种无礼的要求,阮恒自然是一口回绝。 

  好在赵森并没有再说到这方面,不露痕迹地转开话题与他谈笑起来,弄得脸色变得有些不快的阮恒舟反倒有点不好意思。 

  几分钟后,阮恒舟发觉和赵森说话的确是一件轻松愉快的事。对方的知识面极为广阔,音乐方面的造诣也颇深,许多见解也与他不谋而合。 

  阮恒舟很快就打消了先前的不快,偶尔还甚至想,或许日后可以与赵森做个普通朋友。 

  结帐时赵森没有抢着付钱,因为阮恒舟眼里的执着太过强烈。同时他也明白,阮恒舟已经完全避免目前他特意制造的暧昧局面─聂严哲看上的人果然难缠! 

  聂严哲此时,却无聊地倒在瑞士高级酒店的套房客床上左右翻滚。凭他的能力,不花多少时间便谈下那个企业在中国的独家广告代理权限,若按照往日的习惯,怎么也会在这个国家稍稍逗留一、两日。 

  然而聂严哲才离开阮恒舟没超过四十八小时,就开始怀念他的味道,怀念他的体温,怀念他的身体,甚至他那间小小的公寓,也让无聊之极的他开始锺意了起来。 

  抬眼看看手表,瑞士的时间才三点过,时差比中国晚七小时,阮恒舟那里应该是十点过了吧?若在平时自己显得焦躁的时候,阮恒舟多半会冲好一小杯牛奶红茶递到他手里。 

  接着,他就会很自然地亲吻阮恒舟的嘴唇,没有深入,只是相互胶贴轻吮着软软的唇瓣,浅浅而温存地接触、分开。。。。。。分开、再接触。。。。。。 

  几下之后,他便会起身拉过阮恒舟的脸颊,把一个热吻送到那里,然后再顺着那优美的颈部曲线向下,连连用嘴唇碰触对方的脖子,最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亲吻的时候没有什么杂念,亦没有性欲,彷佛只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情感驱使他做出这样的行为。聂严哲从来没有料到,他在做这样的事时竟然会感到特别地温暖,还有一股让人舒适的、深沉浓厚的归属感。 

  可是这个时候,他却发觉他想念阮恒舟。非常想!恨不能立即就把远在千里之外的男人一把抓到身边来,再次贴到他那两张薄薄的唇上。 

  不知道恒舟此刻在干什么?聂严哲拿出手机拨打,突然间奇怪自己竟记住了对方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七、八声之后,聂严哲才听到一个熟悉的语音:「你好。。。。。。我是阮恒舟。」 

  说了很多次让阮恒舟去办理来电显示,结果到现在也没有办好。聂严哲有些别扭地听着阮恒舟生分的口气,同时也为自己这种情绪感到好笑。 

  「刚刚不在客厅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才回来。为别人的晚餐买单去了,是赵森。」阮恒舟听到电话那边的人不快地哼了一声,眼里禁不住泛起些许笑容,「还他一个人情,以后就没事了。」 

  「这还差不多!」聂严哲轻轻地嘀咕。 

  「什么?」 

  「没事。我订了明天的机票。」 

  「哦,事情很顺利?」 

  「恒舟,你似乎一点儿也不觉得寂寞。」 

  「没有你做的那些面条,我还谢天谢地吶。」 

  阮恒舟清爽的笑声从电话线里传递进耳里,接着又很轻、很轻地叹了一口气,让聂严哲剎那间回想起拥抱这个男人时,从他喉咙里激出的旖旎低沉语音。 

  「恒舟。。。。。。」聂严哲有些像是呻吟般地开口,到后来他自己也不知想说什么。 

  「你怎么啦?不舒服么?」 

  「没事。回去。。。。。。再谈。」聂严哲近乎艰难地挂上电话,颓然跌坐在一旁。身体离奇高升的热度烧得他非常难受,似乎还有很多很多话都被压迫在了心里。 

  为什么只是听到阮恒舟的声音就那么想要他?想他漆黑的发,想他清澈的眸,想他强壮漂亮的身子,想他甜美悦耳的喘息。 

  「啊,恒舟。。。。。。」 

  聂严哲低低地呻吟着,手掌来到他躁动不安分的胯下,大力地揉捏着,藉此来摆脱情欲带来的痛楚;最终在高亢深沉的吶喊里,让一切的欲望都得到解脱。 

  聂严哲再次躺倒在床上,大大地吸了几口气,抬眼看着雕着天使图案的天花板,突然间开始发笑,直至眼泪都生生地给逼了出来。 

  他总算明白,现在深深跌进这个游戏中的,似乎正是他自己! 

  他总算接受,一个不知道珍惜现实的人,将会永远活在可悲的过去。 

  或许这对于他与阮恒舟来说,真的是一个转机。 

  聂严哲回到聂氏,刚好下午两点。 

  那一天可巧,阮恒舟的时间空着半天,原本他打算回家好好补瞌睡,却不料程晨兴致很高,软磨硬磨拉他来到聂严哲的办公室泡磨菇。 

  由于前些天一直练习到深夜的恶果,谈不了几句,阮恒舟就依在聂严哲办公室里间的沙发床上闭眼休息,过不了一会儿居然睡着了。 

  这种意想不到的场面,倒让聂严哲与兴奋的程晨有些哭笑不得,尤其是前者。 

  就在十几分钟前程晨推开门那一瞬间,看到跟在他身后步入的阮恒舟,聂严哲心里的温情荡漾几乎不能用言语来表述,若不是顾虑程晨在场,他恨不能立即上前,紧紧地给予眼前这位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的情人,一个最热情的拥抱。 

  微微摇着头,聂严哲只有轻轻将阮恒舟的身子放顺在沙发上,然后从房间的大衣橱里拿出薄被给他盖上,最后调好空调的温度,才与程晨走到外间,关上了门。 

  「你和恒舟个性全然不同,偏偏两个都是不懂浪漫的人。凑在一块,还真让人看了心急。」 

  程晨看着聂严哲飞快瞄着手上的文件,一份份在下面签署他的名字,知道这些东西聂严哲在国外的时候,聂氏员工一定报给他知晓,所以现在并不算打扰好友的工作。 

  「不过,我觉得阿哲你最近变了呢?刚刚你所做的那些事,在以前我只看到恒舟这样做过哦。」 

  会吗?聂严哲停笔看着程晨笑容可掬的脸,浑然不觉他刚才对阮恒舟做了什么特别的事。 

  程晨会心一笑,正要再次开口,卡门的声音从电话机响起来:「总裁,门外有一位名叫赵森的先生想见你。」 

  可以想象,以那个男人的手腕,顺利到达自己的办公室外并不费他多少力气。聂严哲实在对赵森要谈的事没兴趣,但是顾虑到对方的身分,他认为应该立即扼止潜在危险的继续衍生。 

  「请他进来。」 

  聂严哲说话的同时,程晨起身向他告辞。 

  推开门的时候看见来客是哥哥的朋友,倒让程晨稍感意外,不过他也没有多问,向赵森点头打过招呼之后便离去了。 

  「听说聂总裁回来了,你的公事一定是圆满完成的吧?」赵森侧身,很有礼貌地让程晨先走过,才关上门对着聂严哲轻笑,「瑞士那边的风景那么迷人,也留不住聂总裁呀。」 

  「托福。这里还有不少事等着我处理,不赶回来不行吶。」聂严哲抬头轻松地对访客说着,熟络的语气倒像是在对一个老朋友知心交谈。 

  卡门送来香茶退出去之后,各怀心思的两个男人就面对面隔着一张办公桌坐下,一时间空气的流动变得诡异了起来。 

  「我相信经过这么多天的考虑,聂总裁一定会有一个合理而正确的选择,所以现在就特意来问问你的意思。」赵森的确是位社交出众的高手,神色丝毫没有改变,话锋轻轻一转便接着说了下去。 

  「聂氏银行现在已经转为普通信用社了吧?我爷爷是个念旧的人,他知道现在聂氏目前仍保有这家信用社,所以就叫我来与贵方谈谈再次合作的事。」 

  在聂氏从事媒体之前,确实是从金融业界白手起家。这一点聂严哲比谁都清楚,由于市场竞争的激烈以及缺乏强有力的后盾,聂家最初是靠着给道上的帮会洗黑钱而牟取利益,最终在海外成功上市,而一举跻身知名企业行列。 

  当然,目光长远的聂氏先辈考虑到集团的良性发展,在根基打稳之后,慢慢凭借广阔的人脉与雄厚的经济实力退出了那个圈子,最终在聂严哲父辈那一代为止,全然走上正规的商业道路,重新开辟了传媒的王国。 

  而那家银行也转变成慈善机构的信用社,所做投资得到的利润,大部分捐助给了贫困人士。 

  聂严哲真的没有料到,以前爷爷不经意间提到过的,曾与自家有过长期合作关系的俄罗斯黑道组织,竟然在事隔那么久之后再次找上门来。 

  「抱歉,赵先生。我们聂家很早以前就不涉及这方面的事,而且关于这方面的运转我根本不清楚,也没有太大的兴趣。」 

  聂严哲谈判的方式一向直接,面对同样干脆的赵森,他并没有用多少谈话的技巧。 

  「只是没太大的兴趣,并不表示聂总裁你一点兴趣也没有。」赵森揣着香气四溢的茶水轻轻喝了一口,接着说下去:「目前聂氏的知名度非常良好,我们合作双方都没有危险。而且其间的利润以及我们给聂氏的佣金有多少,恐怕总裁你是最清楚的。」 

  「我奇怪的是,明明我们双方已经断绝来往这么多年,为什么你这么看重我们这个早不在金融界立身的企业?」聂严哲话题一转,平淡地问道。 

  「不是说了吗?我爷爷是位念旧的人!」赵森微笑着解释:「何况我身上也有中国人的血统,爷爷常说和中国人合作做生意,一定会赚到丰富的钱财。」 

  聂严哲没有说话,静静地等赵森说完。 

  「何况聂氏现在不正在向海外拓展市场?我的故乡完全符合贵公司合作伙伴的标准,以我们的资金与聂氏的信誉,这种互利互惠的事,聂总裁你不觉得丢弃非常可惜吗?」 

  「抱歉,就如你所说:聂氏目前的声誉非常良好,我并不想打破这种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形象。」 

  「聂总裁,你似乎不愿与我们再次接触。」赵森深深地盯着聂严哲的眼睛,阴然道:「难道说,你以为上了岸,就可以把以前的事都剔得干干净净了吗?」 

  「当初的事没有经我手上过,现在我亦不会插足进来!」聂严哲很坚定地表明立场,态度更是强硬。尽管深知对方不好惹,但在这种时刻,暧昧不明的说法更会引发后患。 

  「看来今天的谈话不尽人意。我本想顺利的话,下个月就将一笔资金转进来。」 

  赵森放下茶具,叹息着起身,眼睛里仍然保持着温和的笑意,却让站起来相送的聂严哲感觉到了一股森然的危险。 

  「那么今天我先告辞了。希望聂总裁你再考虑。」 

  赵森伸出手,聂严哲与之相握,这个公式化的礼节完毕时,他注意到赵森的目光意味深长地看了办公室里间紧闭的房门一眼,然后举步走了出去。 

  这家伙的意思,是知道恒舟在里面吗?这表示他一直在关注着自己身边人物的动向吗?聂严哲狠狠地合上批好的文件,平息莫名的愤怒,才迈进了里间。 

  愣愣地一动不动盯着眼前熟睡的人好几个小时,男人心里竟然涌现一股初升的惧意。 

  他不怕赵森,但是若对方向阮恒舟下手又另当别论。该死,什么时候他聂严哲也有致命的弱点了? 

  阮恒舟这个时候刚刚睡醒,掀开薄被坐起身来,对着聂严哲淡淡地点了点头。 

  看来他应该没有听到几个小时以前自己与赵森的谈话,聂严哲对这房间的隔音系统非常有信心,迅速忘却刚才的麻烦,走近对上阮恒舟那双从朦胧中渐显清晰的眸子,情绪莫名地高亢起来。 

  「你心情不好?」阮恒舟敏锐地捕捉到情人脸上一闪而过的愠色,拍了拍太阳穴轻声问道。 

  「不!看到你,怎么会不好?」聂严哲站在沙发后,伸手抚了抚阮恒舟的后脑,然后弯腰低身紧紧地抱住了他,口齿不清地调笑,「我们有多久没做过了?」 

  「少贫,我现在胃难受得紧。」 

  「是饿的吧?你睡了好久。」聂严哲立即打消随起的欲念,「洗把脸我们再去吃饭吧。」 

  阮恒舟轻轻点头,略作梳洗,便与聂严哲结伴走出聂氏大厦。 

  「打算去哪儿吃晚饭?」聂严哲到达车库问阮恒舟这个问题的时候,聂氏除了警卫,员工们已经全部消失。 

  「转角一家快餐店的牛肉面,特别美味。」阮恒舟此时当然没有精力亲自下厨做饭。 

  「那我们等下回来再取车。」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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