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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身份的变幻,林泽的出现是福是祸自有老天判断。
悠然缓缓张开双眸,眼睛里褪去了一时的慌乱和迷芒,逐渐升起了坚定的眼神。被林泽再次搅乱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
“叮咚”清脆的门铃打断了悠然的冥想。
悠然打开房门,林泽一身休闲的打扮,风度翩翩站在门前。
“什么事?”悠然口气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一起去吃晚饭吧?这里的BBQ烧烤很不错。”林泽微笑着,彬彬有礼地等待着悠然的答案。
“不了,我自己在客房随便吃点就行了。”
林泽似乎早已猜到了悠然的拒绝,也不气馁,继续说道:“悠然,你难道是在躲避我吗?”说这句话的时候,林泽将头低下了几分,嘴角挂着挑畔的笑意。他身材很高,欣长而挺拔,俯下头来时,温热的呼吸正好侵蚀了悠然的耳际。
悠然的心猛然漏跳了一拍,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突然向后倒退了一步:“没有。我只是没什么胃口。”话未说完,就准备把门关上。
林泽快速挡住了即将关上的房门:“等等。”
悠然还想用力,便听到走廊里有同事与林泽打招呼的声音:“林总,您还不下楼啊?烧烤晚会快开始了。”
“我等悠然一起去。”林泽的口气,熟稔中透着亲热,让人听了免不了浮想联翩。
悠然知道自己与林泽一个门里一个门外,僵持的样子实在太过难堪,索性打开门,让林泽进了房间。
“林泽,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上次在医院已经和你就清楚了。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纠葛,我已经在你身上吃了大亏,没有人会笨到被溺死在同一条河里。”悠然的双眸中,两簇小火苗在熠熠跳动。她已经努力再努力,可林泽的步步紧逼还是成功点燃了她的怒火。
林泽看着悠然终于不再平淡如水的表情,竟然满意地微笑起来:“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卓悠然。”
“你是不是神经病!”悠然简直要被他气疯了,刚才他故意说给同事听的话,悠然也听到了,真不知自己又要背上什么八卦绯闻。
“精神病人发病都会有一个诱因,如果我是神经病,那可能最大的诱因就是你。”林泽倚在写字台边,看着悠然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悠悠说道。
“林泽!你什么时候和蔚风一样,也开始厚颜无耻了?我已经和何莫哲订婚了,半年后就会结婚。请你认清目前的形势。如果你好自为之,我也可以与你和平共处,义兄也好,同事也罢,我绝对不会反对你半分。但如果你欺人太甚,也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悠然不是霸道强势的人,可是在压力面前,也不是轻易服软的懦夫。
“悠然,你太紧张了。我今晚只不过是来请你一起参加烧烤晚会,不知道怎么就挑起你这么大的敌意。同事们已经在海边等我们了,再不下楼,也不知道他们该猜测什么剧情了。”林泽满眼的戏谑,看着悠然像头迎战的小狮子般睚眦欲裂,不禁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
“大家一起吃饭?”悠然本以为是林泽单独邀请自己晚餐,所以警钟大作,却没料到是同事聚会,这样一来反倒眯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对啊。明天就要正式开工了,所以今晚我请大家放松一下,也算是开工酒吧。”林泽一脸无辜,指了指窗外,“这会儿,估计篝火都点起来了。”
“哦,好。我马上换件衣服就下去。”悠然觉得让大家等自己一个人实在是过意不去,不禁脸红了几分。
“我在门口等你。”林泽识趣地退出了客房,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
悠然穿着白T恤,牛仔裤,长长的头发一把梳起,朴素地就像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洁白的双脚夹着一双露趾沙滩鞋,就这样大大咧咧地走出了客房。
林泽跟在她身后,看着悠然今晚的样子,思绪一下子飘到很远。这是多少年前啦?自己第一眼见到悠然的时候,她也是这样一幅简单朴素的装扮,可也正因为这份质朴和清丽,瞬间打动了自己的心。这么多年过去,没想到还能看到这样的悠然,对于如今的自己来说,不知是应该满足还是失落。
一轮金黄的满月高高挂上了天空,白色的私家沙滩上,熊熊的篝火已经点燃,服务生在烧烤架上热闹地排着各式各样的食物,诱人的香气远远地飘散开来,惹人垂涎欲滴。一支四五个老外组成的乐队在远处弹着吉他,哼着歌谣,被海风一吹,悠悠荡荡传入耳际……
“悠然,快来啊。就等你们了!”杜丽莎老远就看到了姗姗来迟的悠然,站起身冲她挥手致意。
“你怎么也不打扮打扮啊?”杜丽莎看着悠然的样子,凑近她耳边问道。
“不就吃个烧烤吗?干吗弄得那么正式?”其实悠然是故意穿着旧衣服来吃烧烤的,她知道自己的个性,粗心大意,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在身上弄滩油渍,烧个窟窿,所以还是牛仔裤,白T恤最适合这种场合。
悠然看了一圈女同事的装束,有几个穿着露肩的连衣裙,还有几个更是夸张的穿着价值不菲的小礼服。在一群穿得性感妩媚的女同事中间,悠然反倒显露出一种清水芙蓉的清丽气质。
“你怎么那么没眼力劲?也不看看今晚是谁请客。这个新来的林总可是真正的钻石王老五,谁要是能钓到他,可不是钓到金龟婿了。”杜丽莎自己也精心打扮了一番,搔首弄姿地倚着悠然,巧笑盼兮。
“对了,昨天在机场看他和你弟弟很熟的样子,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啊?”杜丽莎突然想起了悠然那个绝色的弟弟,眼眸突然亮了一亮。
“嗯,他是我大学里的校友。”悠然翻了翻白眼,心里鄙夷道,一群食肉腐女,整天就是金龟婿,银龟婿。悠然随口敷衍了一个答案,自顾端着盘子从服务员手里接过做好的烧烤,大口吃了起来。悠然心里惦记着和何莫哲说好的事情,要给他打电话。所以想要速战速决,吃完就回客房休息。
林泽已经与同事们都寒暄了一圈,悠然冷眼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真是有了士别多日当刮目相看的感叹。想想当初他刚出校门时的青涩,与眼前这个成熟儒雅的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味道怎么样?”林泽端着红酒,优雅地坐到了悠然的对面。
杜丽莎见林泽过来,激动地刀叉都快要落到了桌上。
“太好吃了!林总,谢谢您今晚的慷慨。”杜丽莎笑得双眸含情,脸上的笑容甜腻地都快流下蜜来。
悠然斜眼看了看杜丽莎一脸的媚态,低头继续和自己盘子里的烧鱿鱼奋战。
林泽见悠然不答话,也不见怪,端着红酒抿了一小口:“悠然,少吃点烧鱿鱼,胆固醇高,而且你胃不好,要胃疼的。”
杜丽莎听着林泽对悠然关切的话语,忍不住八卦起来:“林总,你和悠然很熟啊。悠然说你们是大学校友?一个班的吗?”
林泽看了一眼冷冰冰的悠然,点头回答道:“嗯,很熟,我们以前是校友。她还是我的前女友。”
林泽回答的云淡风轻,“前女友”三个字在他口中说出,却仿佛平地惊雷,炸得一帮同事头顶一排乌鸦乌啦啦飞过……
“前,前女友?”杜丽莎这回是真的目瞪口呆了,看了看一脸和煦的林泽,又转头望了望淡漠到极致的悠然,简直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接林泽的话。
还好林泽善解人意,说完这句话,就站了起来。走到烧烤架前开始给自己挑选食物,只留下一脸震惊的人们在心里琢磨前女友这三个字的分量。
“悠然,林总是你以前的男朋友?……哇,天大的新闻啊。怪不得他那么大手笔要注资咱们公司,原来是因为你的缘故啊。”杜丽莎得到一点线索就开始充分发挥想象力,甚至把这次商业合作的战果都挂到了悠然的头上。
悠然突然伸出一只手,做了个禁言的手势:“打住!我已经很多年不曾见到他。这次他注资咱公司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也是刚刚知道这件事情的。”
悠然实在是猜不透林泽故意表明自己身份的用意,这种问题,一个哈哈就能遮掩过去,何必在人前说的清清楚楚。他这是故意要把自己置于众矢之的的位置,也是故意要搅乱本已浑浊不堪的一潭深水啊。
悠然气愤地大口吃着鱿鱼,吃完一条又吃一条,故意把林泽的交代甩到耳后,就是不领他那份好心。
饱暖思淫欲,古人的话一点不错。这帮家伙酒足饭饱后就开始琢磨坏脑筋。不知是谁提出要玩游戏。一帮熟男熟女团团围拢在篝火边,开始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都是久经职场的成年人,提出的问题自然也不是清水豆腐,而是带着辛辣的味道。
要么就回答问题,要么就完成任务,最不济的也要喝光一小瓶雪花啤酒。
第一个被啤酒选中回答问题的人是杜丽莎。
“你第一次KISS的年龄?”
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在海边回荡,引得周围的客人都频频向这里张望。
杜丽莎倒也爽快,呵呵一笑:“十四岁!”
“唔……你出道好早啊!”哈哈哈……同事们戏谑地夸张道。
啤酒瓶在金属圆盘里转啊转,瓶口滴溜溜指到了林泽,大家哄堂欢呼,杜丽莎是上一个问题的回答者,也是下一个问题的提问者,她估计酒也喝多了几分,脸色绯红地指着林泽问道:“这一个问题是,你是几岁摆脱处男身份的?”
大家听到这个问题,欢呼声更是铺天盖地,一双双眼睛全部精光四射地紧盯着林泽,期待着他的答案。
林泽看了悠然一眼,带着几分酒意,微眯着双眸,一字一句道:“本来我可以大方回答你的问题,可是现在我要照顾别人的感受,所以不能回答了。因此我选择喝酒。”说完,爽快地一瓶啤酒喝下肚,将酒瓶潇洒地往边上一甩,居然一滴不剩。
林泽的回答,比不回答更是劲爆,大家充满暧昧地冲着悠然大笑,说前男友居然如此体贴,如此绅士风度等等一系列的话。更有好事的人,凑到悠然身边,打探林泽的表现,第一次的感受……简直就业是一帮衣冠禽兽!
悠然只觉得头疼,本来清新的海风如今吹在发间,居然带着腥臭的味道。这种游戏勾引着人类的欲望,探索着人类的底线,无聊中夹杂着探险的兴奋,所以特别让人容易荷尔蒙亢奋。
悠然被林泽的回答以及周边同事的嘲弄搅得头晕目眩,不知不觉与林泽第一次在一起的情景又不期然地浮现在脑海……
那是什么时候呢?好像是林泽毕业的头一年吧。那一天正是盛夏时节,校园里的知了撕心裂肺地鸣个不停,搅的人更觉心烦意乱。悠然帮助林泽把他的行李从学校宿舍搬到新租的小屋,准备开始职场新人的生活。
为了方便见面,林泽租住的小屋离学校不远,所以两个人拖着大包小包,在毒辣辣的日头下徒步走了近一刻钟,终于成功迁徙完毕。走进小屋的一瞬间,两人全部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歇了好一会儿,林泽才拎着衣服去卫生间洗澡,留下悠然一个人在客厅里收拾东西。屋子很小,东西很乱,悠然蹲在地上一样样分门别类收拾整理。
“啊!”
突然,悠然听到林泽一声大叫,似乎是滑倒的声音。
悠然赶紧扔下手里的东西,一头冲进了卫生间,猛然间一个人影从身后将她抱住……
花洒里四散的水流……蒸腾的水汽……光滑的脊背……汗水和沐浴露的清香……第一次的羞涩和疼痛,神秘花园的探索和冒险……两个相爱的人就是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他们以为彼此就是美好的永恒……
第七十二章 因为疼痛,所以存在
悠然低着头,手里捏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树枝,在沙滩上画了一个圈又一个圈。周围的嘈杂和热闹在她眼里就像是一场移动的背景马戏,虚幻中带着歌舞升平的浮夸和孤寂。
被荷尔蒙刺激的兴奋异的男女,大口喝着酒,拉着嗓子唱着歌,继续玩着这种无聊的游戏。不知谁又在被恶搞,不知谁又开始吐露真心……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廉价,像是一个贪婪的黑洞吞噬着人心。不知又玩了几个回合,悠然也无心去听那些离奇古怪的八卦问题,脸上是敷衍的笑意,心底是空洞的孤寂。
这一次的酒瓶终于滴溜溜地指向了悠然。前一个被提问的人,大着胆子指着悠然问道:“卓悠然,你现在最爱的人是谁?不许说亲人,只能是异性范围。”这个问题其实代表了大多数人的疑惑。悠然进公司五年时间,一次恋爱也没有谈过,大家在背地里止不住都有些猜测和臆想。
“为什么一定要是异性?我不可以是同性恋吗?”悠然咕哝着,翻了翻白眼。
“不行,不行,有林总在这里作证,你别拿同性恋来敷衍。”不知是夜班马上用林泽作了举证,果断截断了悠然的后路。
悠然知道逃不过种深入的问题,而且目前自己的情况,让她真是无从回答。她也想弄明白自己如今最爱的人是谁,可是答案却总是在遥远的海市蜃楼中浮浮沉沉。
问题没有答案,悠然索性也不扭捏,爽快地说道:“我选择大冒险。”喝酒不是她的强项,她情愿试试做些另类的事情。
“好,那请你亲吻离你最近的男士。”这个庄家实在欠扁,居然想出这样的冒险行为。
悠然左右一看,离她最近的男士不是别人,正是低着头一脸沉思状的林泽。
逆着火光,林泽的脸躲在阴影里忽明忽暗,像是一抹炭笔画的侧影,看不出表情。可悠然还是第一时间觉出了他身上落寞的气息。
悠然在心底觉得可笑,我爱的人是谁?也许一个月前自己还能有一个肯定的答案。可时过境迁,如今的自己真的是开始前进。我爱的人是谁?你爱的人是谁?林泽,你爱的人究竟是谁?悠然的心底突然一痛,现在自己再纠结这个问题又有什么意义……
林泽似乎感觉到了悠然的目光,侧过脸来,前一刻的孤独一瞬间消失不见,让人心痛的笑意隔着细思框的镜片,浮起在眼眸里。
“亲一个,亲一个!”周围是适时起哄的同事们,眼前是林泽那张熟悉又精致的容颜,悠然摇了摇头。
“我喝酒!”悠然从林泽的脸上收回了目光。她情愿亲周谨,亲这里任何一个男同事,她都不能去亲吻林泽。虽然这个男人曾经让自己爱到骨髓。
一瓶雪花啤酒,悠然皱起眉头,咕咚咕咚喝到一半,就被林泽一把抢了过去。
“别喝了,你刚吃了海鲜,当心胃痛。”
“放手,这是游戏规则,我不想例外。”悠然脾气很倔,使起性子来也不是好惹的主。
林泽也不与她多话,抢过酒瓶,几口就把剩下的大半瓶啤酒喝了精光。
“哦!林总好体贴啊!到底是前又友,看来情分还在呢。”
“就是!其实你们俩很般配啊,不如重续前缘吧……”
“林总,悠然到现在还没有男朋友呢。说不定人家还是想着你……”
酒喝多了,头脑就开始不清醒,在酒精的催化下,也没有了高低等级之分,什么话都说的出口,什么玩笑也开的出来……
悠然没等聚会结束就借口头疼回了客房。她本以后今晚真有什么工作会议,没想到是林泽组织的开工聚餐,早知如此自己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弄得场面尴尬不说,心里还像是吃了苍蝇一样别扭的很。
悠然将马尾发髻散开,站在花洒下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又穿着睡袍,拨通手机与何莫哲嗦嗦絮叨了一番,心情总算有所平复。
“十点了,你早点休息啊。太晚了,小心明天熊猫眼。”何莫哲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暖暖的传来,驱散了悠然阴霾的情绪。
“嗯,马上就睡了。明天开始要工作了,估计会很忙呢。”悠然今晚话特别多,抓着手机与何莫哲磨蹭,就是不想挂电话。
“悠然,你在那边还好吗?”何莫哲站在窗口,看着外面漫天飞舞的白雪,微微觑起眉头。今晚的悠然心情不对,悲伤中带着纠结,又故意显得兴高采烈……这些微妙的变化,何莫哲从悠然说话的语气间就能感受的出。
悠然眼里有着泪水,她轻轻地抹去,硬是装出开心地样子说道:“好啊!昨天和悠世住在一个小渔村里,那里山清水秀,简直是世外桃源。今晚,公司又组织了烧烤晚会,我吃了好多的海鲜哦!”她故意没有提起林泽,刻意回避着这个名字。
“你开心就好。这里下大雪了,我现在站在阳台上堆雪人呢。”何莫哲走到露台上,从栏杆上取起一把雪,堆出一个小女孩的样子。又从写字台上拿来彩色水笔,给小雪人画出了眉眼、嘴巴,最后还不忘用一根红色的带子做了个小圣诞帽戴在雪人的头上。
“叮叮叮”……悠然的手机里传来了一张图片,一个小雪人坐在高高的露台上,戴着红红的圣诞帽,笑得无比开心。
“今年圣诞,我陪你一起过!”这是何莫哲在图片下的留言。
悠然看着那张弃充满童趣的图片,微笑着合上了手机。刚才不知不觉喝了些红酒,又在玩游戏时混了半瓶啤酒,现在酒劲开始有些上头了,人觉得有些昏沉沉的。
悠然正准备上床睡觉,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卓小姐,我是服务员,给您送安睡牛奶和蚕丝被。”
悠然打开房门,一个瘦瘦小小的服务小妹推着车走了进来。小车上层是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下层放着床蚕丝被和一个薰衣草枕头。
“你们酒店的服务还真是周到,连安睡牛奶都有准备啊?”悠然看着服务小妹熟悉的帮自己换好床铺和枕头,发自内心地夸奖道。
“卓小姐,这些都是住在您隔壁的林先生吩咐准备的。”
悠然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的几个生活习惯他居然都还记得。从小悠然就习惯在临睡前喝杯热牛奶,这样一晚上才能睡得踏实;不喜欢酒店里的床铺和枕头;偏爱薰衣草香味的东西和滑爽的蚕丝触感……
思绪还未收回,悠然便感觉胃部一阵疼痛,疼的她一下跌到了床上。
“卓小姐,您没事吧?”服务小妹吓的赶紧上前搀扶。
“没事,没事。老毛病了。一会儿就好。”悠然强忍着胃痛,将服务小妹打发走。逼着自己将一杯热牛奶喝了下去,窝在被子里疼得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
悠然疼的四肢冰冷,可冷汗还是不停地冒出来,一会儿时间就将蚕丝被全部溽湿了。悠然想起这次胃痛发的突然,肯定是晚上和林泽赌气多吃了鱿鱼,又喝了酒,吹了冷风,导致了这来势汹汹的疼痛。
悠然记得自己行李里应该备着胃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