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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执位ⅱ_恢网(下)end@txtnovel.com-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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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聂行风洗完澡,经过走廊时听到有人叫他,他回过头,见是那只小蝙蝠,飞过来,拍拍翅膀变成少年模样,聂行风看看他手里拎的那瓶酒,一大瓶酒已经完全空了。
这家伙其实是找借口喝酒吧?聂行风不无怀疑地想。
「董事长,那个白目一直明里暗里对付你,你想不想报仇?」
看着少年非常认真的表情,聂行风很想笑,报仇这个字眼用得太重了,迄今为止,虽然敖剑做过许多不利于他的事,但他从来没想过要报仇,因为那将是个死循环,在报复别人的同时,也将自己死死困住。
这世上没有一个人值得他这样去做,敖剑更不能。
看到聂行风脸上的微笑,羿有些沮丧,「你不在意呀?」
「还好。」
「可是你知不知道修罗的天性,他会把你的忍让看作是好欺负,然后变本加厉地对付你。」羿绕着聂行风开始转圈,一脸犹豫不决的痛苦神色,就在聂行风觉得自己将要被绕晕时,羿停下脚步,眼神看过来,眸光里充满了坚定,「我决定,我要把我知道的告诉你,虽然这样有违修罗准则,不过准则这种东东本来就是人定的嘛。」
「你究竟想说什么?」聂行风很好笑地问。
这个看起来有些呆呆的小蝙蝠居然是修罗三太子,他承认自己在得知这个答案时着实吃了一惊,虽然他没跟敖剑正式较量过,但敢肯定羿绝对不是敖剑的对手,不管是神力还是心机,羿能好好活着,归功于敖剑根本没把他当对手看吧?
「你可知道白目虽然强过我,但一直不动我的原因吗?」羿郑重其事地问。
聂行风很想照实回答,不过为了避免小蝙蝠再自闭喝酒,只好顺着他的话意,问:「为什么?」
「因为我有风雷引啊。」很明显羿就在等聂行风的提问,被他问到,很傲气地背负着手,昂头说:「那是我们修罗界的法宝,也是可以镇住我们的神器,所以我才努力去修练风雷引上的神力,想用它克制白目,结果……」
结果适得其反,被风雷引震得失了忆,还被雷一路追着劈。
想起当初和羿初见时的情景,聂行风不由莞尔,也明白了羿跟他说这番话时为什么会露出痛苦抉择的表情了,风雷引是修罗界的秘密,告诉了自己也等于是对修罗的一种背叛。
「其实,你不需要告诉我的。」聂行风说。
「可是,我已经把风雷引的召唤令送给你了,你就是它的主人,懂得召唤它,你跟白目的对弈胜算就能多一些。」羿把聂行风拉到墙角,左右看看,然后把一张薄如蝉翼的纸塞给他,「记住上面的口诀后就立马销毁,这件事天知地知你加我知,连老大都不可以讲。」
聂行风眉头微皱,羿明白他的心思,说:「好吧,在赢了白目之前别告诉老大,你也知道老大的身分啦,如果他以海神神力祭起风雷引,哇塞,那该是怎样的天塌地陷啊。」
这话倒没说错,聂行风问:「你确定我可以祭起风雷引?」
「你已经祭起过一次啦,就是上次李享想附你身的时候。」说起上次天雷震响的壮烈场面,羿兴奋得两眼熠熠闪光,「没用召唤咒语风雷引都可以被你的气势震动,如果用了,那景观一定是无法想象的震撼,虽然风雷引的力量很霸戾,但你是天神,应该可以驾驭住它,有风雷引做辅助,白目一定打不过你的。」
聂行风苦笑,也许当年的杀伐之神可以驾驭风雷引,但是凭他现在的法力,只怕一个用不好,反而会被反噬,而且,如果可以,他不想跟敖剑正面冲突,那不会是个好的解决办法,虽然从敖剑最近所做的那些事来看,他们的对决或早或晚,都势在必行。
聂行风把写有法咒的纸放进口袋里,说:「谢谢,不过,我尽量不用。」
「你尽量去用,毫不犹豫地去用,最好是把那个混蛋轰成炮灰,董事长,我挺你!」羿说完,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包袱,全身上下一身轻松,离开时又不厌其烦地交代:「千万先别告诉老大啊。」
羿说完,变回小蝙蝠,拍拍翅膀飞走了。聂行风站在原地抚抚额头,隐瞒张玄这一点让他很头痛,如果事后被觉察到的话,会被道符飞镖追杀吧?


第二章

聂行风回到卧室,张玄正在玩电动,那是聂睿庭的爱物,不过自从他凭空多了个儿子后,玩电动的时间就被完全剥削掉了,张玄闲着没事,便全部堂而皇之地据为已有。
「董事长你刚才在跟小蝙蝠聊什么呢?两个人都神神秘秘的样子。」见聂行风进来,张玄随口问,眼睛却依旧紧盯住屏幕,生死关头,无法错开眼神。
「他心情不好,我安慰了他几句。」聂行风说的时候心虚了一下,还好张玄的心思全放在打电动上,没注意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歉疚。
他其实不是有意要隐瞒,不过正如羿所说的,张玄好奇心非常旺盛,如果知道风雷引怎么用,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他的海神神力又太霸戾,万一驾驭不得当,到时会发生什么就无法想象了。
反正他打算跟敖剑把事情解决后,就立刻将风雷引还回去,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暂时不说也没关系吧?
聂行风找各种借口说服自己,不过心里总觉得很不舒服,走到床边,靠着张玄坐下,看着他随着电动人物的搏斗神采飞扬,心里一动,说:「张玄……」
「董事长你也想来一局?不如我们对打?」张玄兴致勃勃地说。
聂行风本来是想措辞间接说声抱歉之类的话,结果话还没有出口就先被张玄打断了,反而让他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于是模棱两可地说:「我不太会玩这些东西。」
「可是一个人玩很无聊耶。」注意到聂行风语气有些低沉,张玄停下了游戏,把遥控器扔到一边,转头看他,郑重地说:「有些事,该来的总会来,烦心也没用。」
他不是烦心,他只是担心而已,尤其是那晚在感受到张玄被刺的那一幕后,那份担心就更成倍地加重,只是间接感受,他都会觉得心被重重刺痛,那么当时被刺中的人呢?为什么跟万年前他刺伤张玄不同,这一次他从那对蓝瞳里看不到伤心和怨恨,有的只是满足的笑?
也许,对张玄来说,死在自己怀里是种幸福,可是对自己来说,那是多残忍的一件事,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势,促成他必须动手杀掉张玄的结局?
「我不会那样做的!」情不自禁地,他脱口而出。
看到张玄投来的奇怪目光,聂行风觉察到自己的失态,不想让对方发现自己的慌乱心绪,聂行风急忙揽住他,低头吻他的耳垂和脖颈。
张玄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愣了,随即微笑道:「这么性急,董事长你很久没吃肉了吗?」
一如往常的笑谑话声,聂行风感觉情绪有些沉定,作为惩罚,他轻轻咬了下张玄的脖颈,张玄忍不住笑起来,提议:「我们不如玩真人电动吧?」
聂行风当然不会拒绝,做爱不单单是缓解心境的调味剂,更是对对方存在的一种肯定和确认,彼此已经很熟悉了,熟悉到即使闭着眼睛也能准确找到对方身上的敏感地带,但即使这样,聂行风还是有种很不安定的感觉,这种感觉促使他没做什么前戏就直接进入了张玄的体内。
张玄被他难得的急躁弄得眉头微皱,他感觉出聂行风的不对劲,不过什么都没说,身体微微倾起,尽量配合聂行风的步调,很快,两人就一起达到了高潮。
「张玄……」
十指交扣,聂行风俯身在张玄耳边低吟,声线轻柔缠绵,像夏季拂过耳旁的微风,即使不留意,也会感知到它的温暖。
张玄笑了,手伸进聂行风的发丝间,调皮地乱揉一通,两人都不说话,相拥在一起,享受难得的静谧时光。
过了好久,张玄才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聂行风一怔,以为自己的心思被看出来了,却听张玄又说:「其实敖剑虽然厉害,但要打败他也不是不可能,只要我是玄冥。」
原来是说这件事,聂行风放下心,随口说:「你本来就是玄冥。」
对他来说,情人既是张玄,也是玄冥,他们根本是同一人,他爱张玄的洒脱,也爱玄冥的霸气,他们同时存在着,并不相互矛盾。
张玄略微移动了一下身子,让自己跟聂行风之间隔开些距离,看着他,微笑道:「错了,真正的北海之神应该是无情无心,无欲无求,是桀骜不驯,任意妄为的神祗,董事长,你认为我构得上这个资格吗?」
「可是,你本来就……是……」
话说到半载,眼前突然有道轰雷震下,聂行风感觉整个大脑都在嗡嗡作响,他明白自己担心的状况是什么了。
只有无心无情的神祗,才能将属于自身的神力完美无缺地发挥出来,而要回归真正的神祗,就必须将现在所拥有的思念、感情全部抹杀掉,也就是说,要召唤海神归来,就必须让张玄消失!
「该死,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明白了张玄想表达的意图后,聂行风首先的想法就是恼火,他其实不在意对方究竟是张玄还是玄冥,他在意的是如果张玄完全回归那个做事肆无忌惮的海神后,会不会导致悲剧的再度发生?
也许自己将会无法纵容他滥用灵力而杀了他,就像张玄早些时候感应到的那样,那是命书中记载的,是即将发生在他们身上的命运!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你刚才不是还说我就是玄冥吗?」张玄很奇怪地看他。
「那是……」聂行风不敢将自己担心的那一幕说出来,只好随便答道:「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现在这样子。」
张玄看着他,半响,很诡异地笑了,「说来说去,还不是怕被我压?要知道如果真比较神力的话,你离我差远了,要不这样好了,你想办法跟天神刑完全合为一体吧,我不介意你是聂行风还是刑,只要是你就好。」
聂行风苦笑,他为张玄这番表白感动,但这种事哪是那么轻易想做到就做到的?
首先他只是天神转世,完全没有任何道术修练,降妖除魔也只是单凭一些本能的法力,上次能赢得了帝蚩,要归功于他与天神的合二为一,但那是张玄用失忆的代价换来的,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可惜他们都在人间停留太久,沾染了太多属于人类的七情六欲,患得患失的事物太多,怎么可能使出只有神祗才能拥有的法力?
难道要让他再失忆一次?那是杀了他他都不会做的事。
见聂行风沉吟着,脸色阴晴不定,张玄无聊地耸耸肩,「所以我说,比起只是天神转世的你,身为正牌海神的我驾驭神力的胜算更多些,海纳百川,海神所拥有的神力远非你所能想象的。」
张玄伸出手,手腕上那个淡淡的S印痕不知何时已深了许多,聂行风被他逗笑了,俯身将他扑倒在床上,说:「海纳百川?你纳的都是我的元气好不好。」
「我不介意你纳我的元气。」张玄眨眨眼,很平静地看他。
「我也不介意,我介意的是你的技术。」
「董事长你这样说,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羞辱!」
「嗯哼。」
「不许用鼻子哼我,招财猫!」
话题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偏离了原有的轨道,当两人都注意到这个问题时,已经无法再转回去了,张玄噗哧笑了,说:「也许事情没你想得那么复杂,我觉得还是等敖剑真正动手后,我们再想办法也不迟。」
张玄是典型的火上房也不会着急的那类人,聂行风跟他恰好相反,不过正如张玄所说,现在想再多也没用,敌动我动,也不失为策略之一。
「好,我不管了,如果出了事,你帮我解决。」聊天加抬杠,聂行风最初的忧虑差不多都消散了,跟张玄打趣。
「没问题,我以海神的名义起誓。」
又搞怪,如果小神棍真是海神的话,他就不用这么苦恼了。在张玄看不到的地方,聂行风摇头苦笑。
其实张玄之所以这么信心满满,是因为这几天整个金融市场都很稳定,聂氏的生意经营也都在正常轨道上,他觉得之前敖剑突然入侵聂氏,只是想给聂行风一个下马威,现在聂行风都不是总裁了,敖剑一个人玩也没意思,所以收手了,等再过几天,说不定在人间待烦了,回修罗界也未可知。
那个召唤海神神力回归的提议老实说他也不愿意,桀骜霸气的海神他其实也不太有信心可以完全驾驭,那份神力,即便是当年的天神刑都会忌惮,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用为妙。

第二天,一夜未归的汉堡兴冲冲地飞回来,向张玄邀功,「我找到李蔚然藏身的地方啦!」
「你,找到了?」张玄斜瞥它,一万个不信。
不是他看轻阴鹰的本事,而是这么多人找了这么多天都没找到,它一只鹦鹉怎么可能马到成功?
「嗯!」见张玄不信,阴鹰把一张局部地图递给他,说:「他曾在一家叫方圆书屋的地方出现过,那家书屋很诡异,阴气森森,我怕被发现,没敢靠得太近,但那家书屋有问题是绝对的。」
张玄接过地图,阴鹰在方圆书屋的位置上画了个红圈,很容易辨认,看来在崇拜心理的作用下,它做事还是很可靠的。
书屋周围连接的车道都很窄,住宅区也颇少,看位置是座落在僻静的地段,在这种地段做生意,很难赚到钱,张玄光是看地图,就觉得这家书屋很怪异。
「你从哪弄来的地图?」地图上的阴气很重,聂行风奇怪地问。
汉堡不回答了,脑袋转来转去,只当听不到,张玄脸一沉,说:「董事长在问你话。」
「是随手拿来的。」见过张玄发威的场面,汉堡从心里惧怕他,急忙回答,停了停,又道:「就是从那家书屋里拿的。」
还真是就地取材。张玄正想说过去查看看,被聂行风打断了,对汉堡说:「把你查到的经过详细说一下。」
这次汉堡不敢无视了,立刻回答:「其实很简单的。」
简单得几乎没有复述的必要,它就是在外面随便逛,然后就嗅到了诡异的阴气气息,再顺着气息一路追去,就找到了那间小书屋。
「路上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吗?」聂行风继续问。
「没有啊……」汉堡说完,突然一拍脑袋,道:「对了,我在回来的路上有碰到无常。」
当时无常正巧从一个破落的城隍庙里出来,汉堡因为记恨他当初对自己见死不救,所以只当没看见,还是无常叫住了它,很殷勤地搭讪问好,还说会尽快帮它脱困,不过自从它知道张玄是海神后,对回地府也不那么执着了,随口应了几句,就告辞离开了。
「白无常都说了什么?」
「一堆废话啦,说自己最近很忙,连索魂都交给手下去做,又说阴差这分工很难做,做得不妥当了,两面不讨好,让我转告你们请宽宏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这些话汉堡本来不想转告的,如果张玄对付无常,它还可以在旁边看笑话,不过既然被问起了,它没胆子不说,于是事无巨细,全都交代了。
聂行风道了谢,让汉堡继续追踪。
把它打发走后,张玄问:「董事长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无常既然很忙,还有时间跟汉堡聊天,你不觉得奇怪吗?」
「而且他们俩的关系也没好到那个程度。」张玄点头,「我觉得无常是故意的,他好像在暗示我们什么。」
上次他们在医院遇见无常时,无常也说自己很忙,也请他们别怪罪自己的鲁莽,张玄觉得无常跟自己认识很久了,知道自己不会真跟他计较,没必要同样的话三番两次地说,除非他想暗示什么。
「要去这间书屋看一下吗?」张玄扬扬手里的地图,「汉堡给我们找了个很好的借口去拜访。」
「先别去,看他们还有什么动作。」聂行风微笑说。
汉堡可以第一时间找到书屋,肯定是有人引领,既然有人想让他们过去,聂行风觉得他们倒不需要着急了,因为有人比他们更急,对敌就跟谈判一样,要沉得住气,急躁只会露出更多破绽,让对手有机可乘,现在所有人都在寻找李蔚然,他没有时间对元婴不利,所以,现在着急的是李蔚然,而不是他们。
「我觉得有人要倒霉了。」张玄在旁边嘟囔。
聂行风眉头一挑,看他,张玄笑着说:「每次你露出这种阴险的笑时,就代表有人要倒霉,不过今天的你比昨晚要好多了。」
那是因为凡事牵扯到张玄,他就会失去正确的判断力和冷静,聂行风想如果今天是张玄的元婴被掳,他是否还可以这么冷静地考虑问题,笃定他不会有事,而按兵不动呢?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我们一直都很被动,这次要主动出击了。」聂行风的手被轻轻拍了拍,张玄微笑说:「我们一定会平安救出木老先生的元婴。」

之后的几天里,汉堡又陆陆续续查到一些可疑的地方,上次跟无常碰面的城隍庙、城郊的公墓群,以及很少有人经过的山间隧道,甚至酒吧夜店。张玄看着汉堡调查来的情报,觉得李蔚然还真是老狐狸,狡狐六窟都不止,难怪若叶等人一直追查不到他的行踪了。
李蔚然的行踪不好查,聂氏财团的发展也不乐观,事实证明,张玄最初对敖剑的判定太简单了。
金融市场在平稳了几天后,突然又传出股市暴跌的新闻,一些小型公司被盘点吞并,大家还没从新年的喜庆气氛里走出来,就开始面对整个市场低迷的情势,聂睿庭整天陪爷爷留在公司,颜开为保护他们的安全,也留在公司,宝宝被托付给小白和霍离,聂行风本来也想去公司,被聂翼一口回绝了,他只好跟张玄出去帮忙追查木清风的下落,并用笔记型计算机上网观察聂氏发展的动向。

这天早上,聂行风正在吃早餐,就看到新闻里传来某上市公司因资金周转方面出现问题,导致执行总裁跳楼自杀的报导,那家公司规模不小,它会在短时间内萧条成这样,让聂行风大为吃惊。
这已经是这星期第三桩因公司出现问题而发生的案例了,也是最严重的一例,聂行风几乎忍不住想立刻打电话给敖剑,质问他到底想玩到什么程度才满意。
「沉住气,不管多艰难的坎,总有办法迈过去的。」
感觉肩膀被轻轻拍动,聂行风抬起头,见爷爷微笑看着自己,显然自己一瞬间的失态都被老人看在了眼里。
聂行风有些汗颜,镇定冷静是爷爷带自己入门时就说过的话,可是直到今天,他还是无法完全掌握贯通。
「爷爷,我跟你一起去公司吧?」
「你去,能解决什么问题吗?」老人一针见血地问:「你能让失业的人都重新就业?让破产的企业复活?让低迷的市场重现生机?」
不,他不能,就算是神,也不可能改变既定的事实,更何况,他还不是神。
「所以,做自己可以做到的事,帮我把我的老朋友找回来,我帮你撑起公司,我们祖孙联手,好好打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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