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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番聆听后,她气恼地回了句:“既然您已经不想和我理论了,那就挂电话呗,您还唠叨什么嘛?”
于是她烦闷地挂断了电话。
肖玉梅侧脸看着她,见她挂断了电话,便问了句:“你怎么这样跟你妈讲话啊?”
伊欧听着,立即回道:“还是不要问这个了吧,以免影响情绪。”
“嘿,”肖玉梅知趣的、尴尬的一笑,“那好吧,我们开始吃米粉吧。”
我以为一碗米粉足够伊欧饱餐一顿了,结果她一口气吃了三碗。然后她也就入乡随俗地用手抹了抹嘴,说了句:“唉,可惜我肚子只能装三碗,真是太好吃了!”
“呵呵,”肖玉梅笑了笑,“你的肚子也够大的哦。”
“那是当然,”我看了看伊欧,“她的肚子不大的话,将来怎么藏小孩呢?”
我的话一落音,伊欧即刻冲我瞪大了双眼:“你?!!”
随即,她抄起桌上的餐巾纸捏成一团,就砸向了我:“流氓!”
惶急之下,我原本想躲开那个砸向我的纸团,结果,不料,我这一慌乱,不小心就打翻我面前的汤碗,只听见“哐当”一声,热汤淋透了我的双腿,烫得我慌急慌忙地站起身,赶忙抖落着双腿上的汤汁:“哇!烫死我了!哇……”
早知道,我就不躲闪了。再说,一个纸团也砸不伤我啊。
瞅着我这时的糗态,伊欧砰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活该,谁让你躲了?哈哈……原本我是瞄准那个碗砸的,哈……”
肖玉梅见我这般糗态,也哈哈大笑几声,但她赶忙起身绕过桌子,奔向了我,忙里忙慌的拿着纸巾帮我擦拭着双腿上的汤汁。
这时,我气恼地瞅了瞅伊欧,说了句:“怕了你了!”
“哈哈……”她又乐了乐,“怕了吧?哈,我可告诉你:美女会武术,流氓都挡不住!哈哈……”
“……”
肖玉梅帮我擦干净裤子上的赃物后,回到了原位。然后她弯腰从桌子底下瞅了瞅趴在椅子上的小新。见小新肚子胀得圆圆的,趴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她乐了乐:“呵,没想到它也能吃两碗米粉。”
它瞪着它那圆溜溜的大眼睛,狐疑地看了看肖玉梅,迟钝地摆了摆尾巴,似在说:“下次我可不来了,太诱惑了,撑得我都站不起来了。”
走出米粉店后,伊欧忽然冲我问道:“喂,曾大倒霉蛋,到你老家还有多远啊?”
肖玉梅替我回答道:“坐中巴,还有两小时……到镇上。”
“啊?!!”她似惊恐的一怔。
随即小新那家伙一下子卧倒在了我的脚前,似在冲耍赖:“我可走不动了,我要你抱着我。”
没有办法,我只好蹲下身子,抱起小新。
这时,伊欧建议道:“我们打的走吧?”
“嘿,”我淡淡的一笑,回道,“在这儿,钱不一定好使。”
“什么意思啊?”
“我看你的智商也比小新高不了多少。”我回道,“这不很明显嘛,就是你有钱,的士司机也不一定愿意去呀。”
“啊?”
“不信,你就试试吧。免得你又说我小气,说要是等我打的的时候,你都去环游月球了。”
“哼。”她斜视了我一眼,“反正也没见你大方过。我就不信。”
于是她迈步走到了马路边,招手要了一辆的士,探身向驾驶室,朝司机问道:“师傅,到他外婆家要多少钱?”
那司机一愣,用家乡话回道:“到哪个外婆的家哦?你咣明白噻(方言,意思:你说明白)。”
“啊?”她费解道,“您说什么?”
“我咣,要你咣明白(方言,意思:我说,你说明白)。”
“啊……咣?”她晕了,因为她听不懂方言。
见她听不明白,我便忙着上前去,翻译道:“他问你到谁的外婆家?要你说明白。”
“哦。”她明白后,用手指了指我,冲司机道,“他。”
那司机狐疑地瞅了瞅我,回道:“几是哪个唷?你以为几似名人唷,我哪晓得几外婆家在哪儿?你咣都咣明白,打什么册啰?(翻译:他是谁?你以为他是名人吗?我哪知道他外婆家在哪儿?你说不明白,打什么车?)”
“啊?”她一脸困惑,片刻,她厌烦道,“唉,干脆你和他讲吧。”
“我讲?万一你不相信我,怎么办?”
她不觉定睛地看了看我,回道:“也是哦,还是让肖玉梅姐姐来讲吧,我相信她。”
于是肖玉梅笑微微地点了点头,上前和司机交流了一番,意料中,司机拒绝道:“那么老远,不克(翻译:那么远,不去。)。”
肖玉梅把意思转达给伊欧后,她愣了愣,忽然忙冲司机说道:“我给你三倍的钱。”
“你就给我斯的钱,我都不克(翻译:你就是给我十倍的钱,我都不去)。”司机回道。
于是肖玉梅又翻译给了她听。最后,她只好认命了,无奈道:“算了吧,看来只有坐中巴了。”
不料,那司机闷闷不乐地说道:“哪里整得个婆娘,懵里懵气的(翻译:哪里找的媳妇,傻里傻气的)。”
说完后,那司机便一脚油门,驾车离去了。
然而,伊欧觉得不太对劲,所以问道:“他最后说了句什么呀?”
“啊……”我愣了愣,心想,为了捍卫家乡人的形象,还是不把原意告诉她了吧,于是我回道,“他问你是哪里人,怎么长得这么漂亮?”
“哦。”她一听这话,不觉,美美的窃笑着,“呵呵……原来你这么老实,怪不得我姐姐会喜欢你。现在很少有人这么老实了。”
“呵……”不料,肖玉梅笑了笑,说道,“其实司机是说你傻里傻气的。”
“啊?!!”
第八章 熟悉的地点
坐了二个小时的中巴,几经颠簸,终于到了我们的小镇上。
下车后,一股久违的、家乡的清新空气扑鼻而来,不觉令我淡忘了都市的繁杂。
但,我唯一不能忘却的,是伊燕。尽管她已经和孪弋完婚,但是冥冥中,我始终相信我们还能够在一起。这或许就是我始终相信的那份爱恋。
遥望着熟悉的小镇,我缓慢地弯下身子,将小新放在了跟前。
小新下地后,抖了抖身子,甩了甩尾巴,然后瞪大圆溜溜的双眼,狐疑朝四野望去。
伊欧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清新空气陶醉了,情不自禁地遥望着山水环绕的小镇景致,那种回归大自然的感觉,让她不觉深深地、惬意地呼吸着,呼吸间,她不忘赞叹道:“哇噻噻!这里真的好美啊!”
看着她那种神情,我莫名的说了句:“可惜啊,美的时间,美的地点,没有美的人。”
我这句话刚落音,先是肖玉梅黯然神伤地瞟了我一眼,然后便是伊欧瞪了我一眼:“睁着眼睛说瞎话,不怕遭雷劈啊?”
“我这可是大实话,当然不怕遭雷劈啦。”
“你?!!”伊欧更是跟我急了,“你个大乌龟,什么意思啊?是不是说我不美啊?”
“啊……”我愣了愣,“我可没有这么说哦。”
“算你识相!”伊欧撅了撅嘴,“真是的,我这么活生生的一个大美女站在你面前,你居然还敢说瞎话。”
“唔……”我又低沉下来。
“唔什么呀?”伊欧问道。
“唔……可惜你不是你姐啊。”
“呵……”伊欧莫名的、略带羞涩的一乐,“我也想是我姐呀,这样就可以和你这个倒霉蛋私奔到这儿来啊。然后我们再也不回北京,不回城里,就在这儿安安乐乐地相爱到老。”
“嘿,”我欣慰的一笑,“可惜你始终是伊欧,是伊燕的妹妹。”
她听着,莫名地歪头瞅了我一眼,似若天真的一笑:“嘻!那你就把我当成我姐姐嘛。反正她也嫁人了。”
“啊……”倏然,我瞠目惊愕地瞪着她,愣了愣,“我……帅得……没有掉渣的我,不至于……让你姐妹俩……都喜欢我吧?我就当你……没说过这话吧。要是你姐姐在,非得把我……揍成老家肉饼不可,说我……勾引未成年少女。”
听我这么一说,她怔怔地看了看我,忽然,捧腹大笑:“哈哈哈哈……你还真以为你蟋蟀啊?我只是说着玩的。哈哈,瞧你那认真的样子,还真是搞笑。但我要声明:我可成年了哦!哈哈哈哈……”
这时,肖玉梅见机笑了笑:“嘿嘿,他从小就喜欢孔雀开屏的,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啦,嘿……”
随之,我将目光移向了肖玉梅。此时,她的淡笑中略带伤。这很明显,她是因为刚刚我和伊欧的谈笑而吃醋了。
看着她此时的神情,我只得暗自尴尬的一笑,问道:“嘿,你是直接回家,还是和我们一起去为我外婆尽孝?”
“嗡……”她想了想,然后瞅了瞅我真切的模样,不觉雾开云散的一笑,“嘻,我想……我还是先回家收拾收拾吧?好吗?因为家里好几年没有住人了。”
“好啊。”我低声回道,像是没有更多的话可说,只好默默地看着她。
“那……”她认真地看了看我,“那你外婆什么时候入土?”
“明天上午。”
“那我明天一早就赶过去。”
“好啊。你还记得路吗?”
“记得。以前和你一起去过嘛。那天下着雨,路很滑,你不小心滑倒了,吃了一嘴泥。”
在一旁的伊欧忽然乐了:“呵呵……”
“嘿,”我淡淡一笑,对肖玉梅说了句,“那好吧,你先回家吧。”
“嗯。”
我站在街边,望着肖玉梅租了一辆摩托车,然后跨上了车,随之就远离了视野,不觉的,过去的一幕幕又浮现在我的脑海了。
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地点,熟悉的人,怎能不令我想起过去那些熟悉的往事呢?
伊欧大概是见我走神了,于是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喂!你不是说美的时间,美的地点,没有美的人吗?”
“嗡……”我渐渐回过神,“是啊。”
“那你怎么见人家走后,就失魂了?”
“我……我没有失魂啊。只是……”
“只是什么啊?”
“只是想起了过去。”
“过去?”伊欧想了想,“你和她有过去?”
“有。”我如实道,“她是我的初恋。”
“啊?”伊欧双目一瞠,“你还蛮多故事的哦!看来……真是小瞧你了!可是看外表,你也没有武大郎帅啊?论文采,你也胜不过张飞啊?”
“这跟外表和文采有什么关系嘛?谁都有过去的嘛。你也有啊。”
“嘻,”她忽然淡淡一笑,“那倒也是哦。没想到你这个猪头也会讲出这么有哲理的话哦。”
“唉!”我不觉叹了口气,“你一会儿叫我猪头,一会儿叫我大乌龟,一会儿叫我倒霉蛋,一会儿叫我混蛋,看来我在你心目中也是多元化的一个人啊?”
“切!”她不禁眉头一皱,“我那是看得起你,才这么叫你的。”
“那你还是看不起我吧,这样的话,至少我在你心目中还是个正常的人。”
“你?!!”她冲我撅起了嘴,“我还真懒得理你个猪头三!”
“啊?又多了一个称呼啊?”我无奈地看了看她,“唉……随你吧。只要你叫的开心,叫我老公也行,我一定会笑声应答的。”
“切!做你个大头梦去吧!”
正在这时,我忽然发觉跟前的小新不知了去向,不禁我焦急了起来:“小新呢?哪儿去了?”
“啊?”伊欧惶急低头瞅去,“对啊,小新呢?”
“我也不知道啊,所以才问你嘛。”我急着四处张望着。
她也慌忙转身张望着,找寻着,急得嘟嚷道:“我看着你抱它下车的嘛。”
“是啊。下车后,我把它放在跟前了嘛。”
“你干吗要放下它嘛?”
“别提了,它比你还调皮,都尿了我一手,我能不放下吗?”
“那现在小新不见了,怎么办嘛?”
“找啊。”
“哪儿找去啊?”
“去街上找啊。”
第九章 话说黑社会
我和伊欧沿着我们镇上的街道一路寻去,可是却不见小新的影踪。这样,就更令我焦急万分了。
伊欧急得更是抓狂,冲我嚷道:“如果找不到小新,看你回北京怎么向我姐交代?”
“可是……”我气恼地回道,“我也不想让小新走丢啊。你以为它像你,那么好招待啊?”
“……”
正在我俩吵闹得越来越凶时,从前方街角处传来了小新的叫声,似在回应我俩:“别要吵了,我在这儿。”
于是伊欧欣喜地跟着我往前走去,不一会儿,终于瞧见了小新那家伙。它居然在街角向一只小白猫调情。
见我和伊欧走近后,那只小白猫忽然羞涩地转身溜走了。
小新见小白猫溜走了,有点儿依依不舍张望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瞅向了我和伊欧,显得一副不悦的神情,似在说:“讨厌,吓跑了人家的小妹妹。”
“嘻……”伊欧瞅着小新,欣喜地笑着,上前弯身抱起了它,“下次可不要乱跑了哦,不要让我着急了哦!这儿可是人生地不熟的,万一被某某倒霉蛋卖了,我们还乐呵呵地帮人数钱呐。”
“喂!你什么意思嘛?”说着,我走上前去,百般疼爱地抚摸着小新的背,“乖哦,小新,你要是走丢了,某某可是会冲我乱发脾气的哦。”
“切!小新,别离他,我俩走。”
不料,小新做了懵然的表情,似在说:“我们可不认识路哦!”
于是我说了句:“还是我来带路吧。”
正当我和伊欧在街角回转身,不料只见两个黄毛小子各持一把水果刀挡住了我们的去路。瞧他们的模样,大概就是街头混混之类的人。
伊欧被惊吓得尖叫了一声,惶急躲到了我的身后。
我镇静地瞅着那两个黄毛小子,心想:真是好久不回老家了,连我这条地头蛇都变成了壁虎了?我的地盘,他们做主?
左边那个小子忽然拿刀朝我比划着:“识相的话,就赶紧拿钱!”
(备注:原本是地方方言对话,但为了阅读方便,所以翻译成了国语。)
“拿钱?”我不以为然瞅着那小子,“干吗啊?”
“打劫啊!”右边那小子回道。
“你们是……”
“我们是黑社会的啊!怕了吧?”
“黑社会的?”这时,我瞅了瞅右边那小子的手背,不禁一笑,“嘿,你见过哪个黑社会的,手背上还纹着蜡笔小新啊?”
听着我这句话,我身后的伊欧砰然偷笑了起来:“呵……”
“啊……”右边那小子倏然一愣,瞅了瞅自己的手背,赶忙羞涩地缩了回去,两颊微微泛红了。
不料,左边那小子也偷偷地缩回了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的手背应该纹的是黑猫警长?
这时,我冲右边那小子说了句:“喂!你瞧仔细了,看看我是谁?”
右边那小子忽然睁大眼,打量着我,约零点五秒钟后,他倏然惊道:“啊?曾雨?!!是你?!!”
“嘿,”我欣然一笑,“黄牛牛!”
“嘿嘿,”黄牛牛尴尬地笑了笑,忽然道,“好久不见了哦,来抱抱,兄弟。”
“嘿……”我笑着,上前与他一个拥抱,拍了拍他的肩旁,“兄弟,你这可是第二次打劫我了哦。还记得吗,第一次,你打劫了我两颗糖。”
“嘿,不提这事了吧,我现在都缺两个门牙。我是怕了你了。”
和他一起的那小子一听,惊了:“啊?!!大哥,他那么厉害啊?”
“是啊。”黄牛牛冲他示意道,“快叫曾哥。”
“曾哥!”那小子忙向我恭敬道。
黄牛牛又向我介绍道:“这是我刚收的小弟,叫强子。”
“哦。”我应声道。
伊欧见已是天下太平,所以便大大方方地与我并列站着,还在我耳旁偷偷说了句:“嘻,没想到你还蛮威风哦,真是林中无野兽,小狗也能当大家。”
听她这么嬉笑我,我也偷偷在耳旁说了句:“刚才没有被吓得尿裤子吗?”
谁料,她偷偷地在我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疼得我没敢吱声。
黄牛牛瞅着伊欧,略显羞涩的一笑,忽然冲我说道:“好几年没见了哦。我请你和嫂子饮杯茶吧?”
“啊?”我不禁尴尬万分地侧脸瞅了瞅伊欧,然后又将目光转向了黄牛牛,涩涩的一笑,“嘿,我们还没有结婚呐。”
我话一落音,伊欧登时就斜视了我一眼。
“早晚的事嘛。”黄牛牛笑道,“走啊,我们饮茶去。”
“嗡……好吧。”
于是我带着伊欧同黄牛牛一起奔茶楼走去了。
在半道上,黄牛牛把他的小弟给打发走了。
一边走着,我问了黄牛牛一个问题:“你小子一直呆在家里啊?”
“是啊。”黄牛牛回道,“没事情可干嘛。”
“那你也不能这样混日子啊!”
“唉……”他莫名的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从小就淘气的,没有好好上学,到初二我就偷偷辍学了,一直瞎混着。”
“……”
进茶楼落座后,刚倒好茶,不料,伊欧忽然冲我说道:“喂,猪头三,我要上洗手间,在哪儿啊?”
听她这么一问,我直接站起了身,回道:“走吧,我带你去。”
黄牛牛见我也要去洗手间,于是他也起身了,说道:“我陪你去。”
“那……”我想了想,问道,“谁看着桌子啊?”
“嗡……”黄牛牛挠了挠后脑勺,“没事的,我写张纸条,压在杯子底下,保证没人敢动。”
“真的?”我迟疑地问道。
“真的。”他得意地回道。
于是只见他转身掏出纸笔,俯身于桌前,写道:“我是黑社会的,我往里面吐了口痰。”
写完后,他将那张纸压在了杯子底下,冲我们说道:“走吧,没人敢动了。”
在去往洗手间的途中,伊欧忽然在我耳旁偷偷说了句:“你刚刚跟你同学说,说我们还没有结婚,是什么意思啊?”
我也偷偷在耳旁回道:“就是没有结婚啊。”
“可是‘没有’就是没有,‘还没有’就是将来一定会发生。告诉你,不要跟我玩文字游戏,否则你死定的。”
“……”
从洗手间回到茶桌前,落座后,黄牛牛洋洋得意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然后拿起桌上那张纸递向我:“嘿,你看看这个,管用吧?没人敢动吧?”
我接过他递来的那张纸,看了看,不觉一愣,念出了声:“我不是黑社会的,我也往里面吐了口痰。”
我刚念完,便听见黄牛牛“哇”了一声,随之一阵作呕。
“哈哈哈哈哈……”而伊欧差点笑爆了肚皮。
第十章 莫名的电话
在茶楼门前与我的老同学黄牛牛道别后,伊欧还在因为“我不是黑社会的,我也往里面吐了口痰。”而窃笑不止。
午后,镇上的街道有些冷清。
我抱着小新,和伊欧一同往街尾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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