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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崇涛抬起女人的下巴,和她四目相对:“是不是怪少爷了?”
段雪回视着上方的男人,各种想法纷乱复杂,刚要开口说话,就听男人苦涩地道:“我还以为,除你之外,再没别人会生下段家的小少爷了。”
段雪瞬间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被抽走了。她手足无措地扶着段崇涛的腿:“老爷……”喉咙太过干涩,段雪挤了半天,什麽话都挤不出来。
段崇涛用食指,轻轻竖在了段雪的嘴唇上:“不要怪少爷了,他再怎麽任性,只要给段家留下血脉,就没有错误。”然後拍拍女人的脸颊:“什麽都不要说了,我心里有数……”
段雪凝视着男人,心里是有点委屈的。段崇涛心里早就是通透明了,成竹在胸,却无论如何,总是对自己若即若离。段家夫人早年过世,段雪从未奢望过,要坐上那般高贵荣耀的位置。
她只是想靠近段崇涛,一点一点,一步一步,贴在这个人身边,然後来一个长长久久,天荒地老。
於是段雪伸出手,紧紧盯着男人的眼睛,然後爱抚起对方的下体。
段崇涛没有拒绝,只是回视着女人,看着她解开皮带,拉开拉链,然後从纯棉的内裤里,将逐渐挺立起来的紫红物件,完全地释放出来。
段雪的口腔,温柔,湿润,柔软。段崇涛仰起头,在仿若仙境的快感里,享受着身下人,充满强烈爱意的服侍。
吸吮的声音,口水吞咽的声音,还有交错重叠,此起彼伏的呻吟,在严肃的办公室里,奏起一首淫靡乐章。
段雪呼吸着男人下体的雄性麝香,比起已经潮湿一片的花穴,她感更陶醉於男人逐渐疯狂的情欲。似乎只有在肉体纠缠的时刻,这个男人,才勉强能够心无旁骛地,珍惜着彼此共处的时光,然後逐渐沈沦,一点点丧失理智,最後共赴巅峰。
高潮的前一刻,段崇涛用力推开了段雪,抽出自己的阳物。但还是稍微晚了些,浓稠的精液,部分喷射在了段雪的脸上。段雪稍微愣怔,然後朝着男人一笑,伸手抹去了白色粘液,就要送进口中。段崇涛的动作更快,抽出纸巾,拉过段雪的手,就把上面的污秽擦了下去。
“你不用再做这种事。”段崇涛扔掉那团纸,然後将段雪拉了起来,整理好对方有些散乱的头发:“去准备下,在高尔夫球场还约了张总。”
☆、5。1
段雪没有想到,竟然会在高尔夫球场上,遇见了段家豪和唐丽婷。
唐丽婷拿着球杆,段家豪站在她身後,两只手握着她的手,脸颊贴着对方的脸颊,然後在那人耳边,认真仔细地说着些什麽。
唐丽婷乖巧地笑了笑,也对段家豪耳语了几句。明媚阳光下,青翠的草坪边,两个人儿都是年轻漂亮,卿卿我我的亲密姿态,就是一副让人只会羡慕的画。
段雪本来是站在段崇涛身边,眼角余光就看见,段家豪带着唐丽婷,打出了一记完美的抛物线。高尔夫球在空中姿态优美,飞行距离相当理想,引来了周遭一片赞叹。
唐丽婷朝着众人优雅微笑,转头看到了段家一行人,立刻走了过来向段崇涛招呼。段崇涛不想与她纠缠,毕竟还是个未过门的媳妇,於是给了段雪一个眼色。段雪心知肚明,未曾犹豫,抬脚就迎上了唐丽婷,没等那人开口,又搀着她走回了段家豪身边。
唐丽婷也是个心思玲珑的,跟着段雪走回来,然後开口道:“雪儿姐姐,我听说你也从小就打高尔夫球,不要笑话我不会打。”
段雪心里有着疙瘩,随便应付说:“有少爷教,你会学得很好。”
唐丽婷歪了歪脑袋:“是吗?”然後伸手拿了球杆,比了比:“家豪,你可要纠正我的动作哦。”
段家豪站在一旁,点了点头,但是目光却集中在段雪身上。唐丽婷忍住要冷笑的冲动,摆好了姿势,没等段家豪开口,就挥动了球杆。
这麽一个突然举动,旁人倒是完全没在意,可是球杆突然之间,不受控制,转了方向,朝着段雪招呼过来。段雪来不及躲闪,抬手要抵挡,结果球杆就击打在了小臂上。段雪闷哼一声,抱着手臂就倒了下去。
现场一片混乱,唐丽婷惊慌失措,一下子就扑进段家豪的怀中,然後嘤嘤哭泣,嘴里念叨着自己不是故意的,不知道怎麽回事儿,这可怎麽办才好。却是死活拉住段家豪,不让他冲过去扶段雪。
段崇涛在不远的地方,听到人群之中的嘈杂声音,立刻转身,看见段雪伏在地上,竟然是一个痉挛抽搐的样子,但是客户还在当场,不能放任不管。於是不得不忍耐下来,立刻安排陈伯过去,扶起段雪,让司机载着去了医院。
医生诊断是个轻微骨裂,为了快速恢复,还是给段雪打了夹板。一通折腾下来,等到陈伯带着段雪回了段宅,已经是傍晚时分。
陈伯先去了後院,安排厨房给段雪熬骨头汤,段雪觉得手臂已经不怎麽疼了,只是有些腿脚酸软,体力不支,全心全意想要回到床上,好好休息一番。
进入了家中大厅,她倒是一个人都没见。想起唐丽婷上午扑在段家豪怀里的样子,段雪心里开始拧起一股麻花。想着这女人以後要是进门了,还不知要折腾出什麽新花样,顿时厌恶情绪扑面而来。段雪摇摇头,自我劝说人家不是故意的,自己如此把人家妖魔化,自己也变成怪物了。
这麽想着,段雪朝着二楼走去。推开自己的房门,瞬间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慑,一下子如遭雷击,不能动弹,甚至要晕倒在地。
☆、5。2
段家豪依旧是刚才在高尔夫球场的装扮,衣衫整洁,看起来透着少爷的骄傲和高贵。而唐丽婷则是全身赤裸,双脚被段家豪握在两只手里,拉开成了不可思议的角度。而男人的肉韧镶嵌在女人的下身,来回抽插之间带出鲜红的血液。
唐丽婷躺在地上,先还是大声尖叫,但是身下的冲撞太过强烈,带来灭顶的疼痛,她在一波又一波的撕裂感中,逐渐丧失了意识,後来就有点奄奄一息,泣不成声。等听到大门拉开的声音,勉强抬起头,看见段雪目瞪口呆,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口,而自己是全身赤裸,私处出血地被男人操弄,顿时受到了刺激,又开始疯狂尖叫。
段家豪持续着动作,觉得唐丽婷的叫声,实在太过刺耳,於是拉下床上的枕巾,团成一团,塞到了女人嘴中。唐丽婷呜呜叫着,双臂挥动要推开身上男人,可是段家豪只用一只手,就完全制服了对方。
他的下身不断用力,频率越来越快。从段雪的角度,能看见唐丽婷,仿佛变成了一只濒死的青蛙,躺在了坚硬的石头上,身子一弹一弹地,是完全没有了自控力。
“少爷……”段雪的声音嘶哑,艰难地从声道里,挤出了这麽两个字。“停下来……”
段家豪头都没有抬,完全不理会段雪,而是弯折了唐丽婷的双腿,让膝盖摆在了头的两侧,然後挺起腰身,更加猛烈地抽送。
雪白的地毯上,鲜红的血液在逐渐蔓延,仿佛一条受到诅咒的河流,侵蚀出禁忌的图案。躺在血泊之中的女人,呼吸已经越来越虚弱,她的抵抗也越加平息,而男人的进攻,就是一场没有终点的征战,男人是不可抗拒的神祗,女人只能在他的身下,等待生命的流逝。
“少爷,住手……”段雪不顾一切地跑了过去,想要拉开段家豪。但是一只手打着夹板,另一只手又用不上力气,瘦弱的女人反而被段家豪一手挡开,摔倒在地上。
“少爷……”段雪的眼泪如同喷涌的泉水,她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凑在男人身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叫着:“求求您,停下吧……不要这样……”
“走开,不关你的事。”段家豪冷淡地扔出一句话,见段雪没有动弹,又继续道:“我叫你走你倒不走了?怎麽,你也想我这麽对你吗?”
段雪呆愣在原地,条件反射地摇头,身体下意识地往後退。但是她的目光却落在两人的结合处,就见段家豪昂扬的巨物,仿佛已经将唐丽婷穿透。段雪满脸泪痕地望着唐丽婷,那人已经眼神空度,毫无焦距,似乎灵魂都被撕碎。
段家豪停下了动作,面无表情地凝视段雪。他的额头上渗出些许汗水,顺着他如同刀削斧砍般的面颊往下流,散发出雄性捕猎之前的危险气息。
“不要……不要……”段雪在段家豪停下动作的一刻,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那种声音刺破空气,穿透墙壁,似乎是带了拼死一搏的最後决绝,击打在段家豪的肉躯之上。
男人放下手中光裸的女体,皱紧了眉头,严肃地望向段雪,看着她抱住自己的头,然後拼命摇动着,伴随着不知所以,断断续续的叫嚷。
段雪的嗓子很快就喊破了,原本如剑的声音,一下子好像是生了锈,撕拉撕拉地沙哑着,听着的人都觉得疼。
段家豪起身走过去,来到女人面前,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段雪,用那双温热的大掌,一下一下安抚着对方的後背。
☆、5。3
但是段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凶狠地甩开了段家豪,然後举起自己打着夹板的手臂,朝着段家豪砸去。
段家豪扭过头,轻易躲开,但是眉头皱得更深,原本冷峻的脸孔上,蒙上一层杀神似的凶狠。他抓住段雪的长发,听着女人因为疼痛而变调的叫声,头也不回地将人往床上拉。
被甩到床上後,段雪完全没有安静的趋势,而是立刻跳了起来,像是恶灵附体一般,又扑向段家豪,面目狰狞,睚眦毕裂。段家豪在一瞬间,竟然感觉,段雪想要和自己同归於尽。
这样的想法,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段家豪一边抵抗着段雪的纠缠,一边往後退着,对方已经是打红了眼,段家豪在段雪的眼里,看不见一丝理智,黑色的瞳孔里,是龙卷风一样的愤怒与疯狂。
段家豪不断後退,很快就被逼到了门边,而段雪的癫狂完全没有减弱的趋势。段家豪面目紧绷,感觉到事情的诡异,於是趁着段雪出手的漏洞,手伸到背後,打开房门,一个闪身,自己出了去,把女人留在了房间里,然後转动外面的钥匙,才算把人锁了个完全。
楼道里能听见砰砰的砸门声音。段家豪头也不回,迈开大步,朝着自己的房间狂奔,然後在旅行书包的夹层里,拿出一个玻璃瓶子,又从卫生间拿出一条毛巾,然後迅速奔回段雪的房间。
握住门把手,段家豪深吸一口气,突然发力,猛地将门撞开。门後的段雪原先还在拍门,被如此袭击,毫无防备地跌倒在地,虽然有地毯,但是依然疼痛。她闭着眼睛,揉着自己的脑後,然後在起身的瞬间,口鼻之处被毛巾捂住,一股奇怪的味道传进了气管,段雪扶着男人的手腕,像一只砧板上的鱼,来回扭动的身体,双目也是圆睁。
可是没有多久,段家豪就能明显感觉,手腕上的力气弱了,而段雪的眼神,也慢慢涣散开来,终於在几分锺後,整个人安静地平躺在了地上。眼睛还是睁着的,但是再无生气,只是保持着睁开的状态而已。
段家豪的另一只手,摸了摸段雪脖之处的大静脉,发现那里还在迅速地跳动着,心里这才稍微松快了些。只是他的後背,已经布满冷汗,而干净的衬衫上,可以清晰看到完全湿透的痕迹。
段家豪放下捂住段雪的毛巾,瞥了一眼,然後扔到了一旁。他的手臂上,已经被段雪抓出了好几道手印,段家豪也没觉得疼,只是看着地上的段雪,心里升腾起莫名的不安。
而房间的另一边,唐丽婷的下身早已血迹斑斑,一片狼藉。段家豪走到那人旁边,冷笑一声,觉得真是麻烦,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不过这麽一闹,有了昏迷的段雪,多少算物有所值。段家豪如此自言自语。
☆、6。1
段雪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眼阳光。耳边是轰隆声音,身下不断颠簸着,她在一段时间内,都没能反应过来,所谓的时间地点,以至於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存在。
“醒了?”段家豪手里拿着报纸,没有转过头,只是随便地问了一句。
“嗯?”段雪抬手捂住双眼,许久之後方才醒悟:“这是去哪里的飞机?”
“美国。”这回,段家豪放下报纸,给段雪拉上遮光板,然後探过头,凑到段雪面前,眼神冷然地说:“你不用多想,所有的钱财证件,全部在我这里,逃不了的。”
段雪哑然无语。段家豪凑得很近,她能够将对方的眉眼轮廓,看个一清二楚,甚至是皮肤纹理还有细微毛孔,都无从逃避。二十岁出头的青年,气息干净健康,所有的一切都是年轻完美,段雪在这样强大的优势面前,觉得自己苍白又无力。
她转过投去,无法直视男人。段家豪也没有强求,整理了下自己的衬衫,然後朝空姐要了一张毛毯,盖在了段雪身上。
这样的细致照顾,段家豪做起来自然流畅,段雪却觉得无法承受。她是个固执的人,段家豪又何尝不是,拒绝,躲避,挣扎,在男人面前,全部都是无用功。段雪拉了拉身上的毯子,清楚自己的选择,只有接受。
飞机的头等舱里,只有他们两人,空气里飘扬着卡布奇诺的香味,虽然没有对话,但是气氛也不尴尬。仿佛是一场奔赴远方的惬意旅行,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目的,关注点只在过程。
段雪的头,还是有点疼,她想段家豪肯定给自己用了镇定药物,所以才会有後遗症,突然之间,她的脑子里闪过一具赤裸女体,浸泡在鲜红的血液当中。段雪立刻坐起身来,下意识地抓住段家豪手臂,声音虚弱地问:“唐丽婷呢?”
段家豪扫了一眼女人的手,然後又将目光扫到女人惊恐万状的脸上:“陈伯会去解决,不用担心。”
段雪紧了紧手上力气:“怎麽解决?”
段家豪随她抓着,看着她的表情越来越紧绷,自己的脸色也开始阴沈:“你这麽关心她做什麽?”
段雪的唇抖了抖,眼圈有点泛红:“段家豪,你还是不是人,她出了那麽多血,而她肚子里的,还是你的孩子!”段雪一边说着,心底涌起一股冲动,看着段家豪那张永久冷漠的脸孔,真想上去抽他一巴掌。
“我是不是人?”段家豪仿佛是听了多大的一个笑话,竟然是笑出了声音:“你也不想想唐丽婷,看看她做的哪件事情,能让我把她当人看待。”
☆、6。2
段家豪反手钳制住段雪,逼迫到女人的面前,一字一句地道:“我从来不射在女人里面,她不知道是用了什麽手段,才把精液弄进了自己的子宫。然後追到段家,借着你和段崇涛的小心思,就又留了下来。最後把主意打到了段氏企业上。怎麽着,还不够麽?”
段雪被他抓得很疼,扭动着想要逃开对方的桎梏,一边挣扎,一边隐忍地低吼:“但是,她怀的是你的孩子,你的骨肉啊……”
这麽一句话,算是彻底点燃了段家豪的怒火。他的另一只手,探到段雪的小腹部位,不轻不重地来回抚摸。段雪被他这诡异动作,弄得打了个机灵,浑身颤抖起来。
段崇涛看着女人的小腹,再次凑到女人的耳边,哑声低语:“除了你,我不会让别人生下我的孩子。”
仿佛是一道无法破解的诅咒。段家豪的话,掷地有声地敲打在段雪的皮肤上,然後从每一个毛孔,逐渐渗透到血液里,然後在骨骼上,刻下清晰的痕迹,不可磨灭,永不消失。
段雪睁着大眼,定定看着段家豪,一语不发,表情空洞。段家豪伸手抚摸女人的面庞,一边感叹皮肤如同上好的绸缎,柔亮光滑,细腻洁白,一边从口中吐出一句致命的话:“段崇涛也是个意思。”
女人的内心,如同遭到炸弹的轰击,但是表面却强作镇定,无动於衷。段家豪挑挑眉,看着段雪一脸迷茫,不可置信的表情,换了一个说法:“他的意思是,让你生下我的孩子。”男人靠近过来,搂住段雪,感受着怀里人不自觉的颤抖:“这次,不会有人帮你逃走了,你就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能去了。”
回到段家豪在美国的住所,段雪走在前面,不去理会身後的人。这个地方,与三年之前毫无变化,她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因此径直往里走。
飞机上她再没有说话,因为脑袋里一片浆糊,无法思考,除了跟随本能的行动,她无从选择。
段家豪跟着女人,进了别墅一楼的大厅,放下行李,二话没说,大步向前,追上女人,一下子揽住女人的腰,一只手迅速来到下身,掀起段雪的短裙,然後把手探进对方底裤之中。
这里是段家豪的天地,这个人是段家豪的女人,他已经无所顾忌,他可以为所欲为,他是一切的主宰。
☆、6。3
段雪下意识地就要阻拦段家豪的动作。她的手抚上男人的手,感觉到上面的骨节突出,手指有力,和当年那个14岁少年的手,已经是截然不同。段雪感受着这样的变化,一下子就是去了抵抗的意愿,软下了身子,好像是一个绒布娃娃,随着男人打开自己的私处,然後探进去两根手指,在里面来回抚摸玩弄。
段家豪是准备着用强的,不管段雪什麽态度,他就是想要了这个人。整个暑假,他和这个女人居住在同一屋檐下,但是自己身边却是被另外一个女人所占据。段家豪本来想,或许段雪是不愿意要孩子,那麽自己若是有了子嗣,也不必再去勉强段雪。
可是唐丽婷违规了,竟然故意用高尔夫球棒,伤了段雪,那麽,这个女人就是不可原谅,而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资格在这个世上诞生。
然而,段家豪没有预料到,段雪会是顺从的。他的手指探到女人的蜜穴,刚一触碰,就感受到了一片潮湿。他开始时候还低声浅笑,要开口调戏段雪,竟然能够湿得那麽厉害。等到将手指插入进去,来回揉捻了几次,他发现有些不对劲。
并不是如同爱液那般滑腻切有弹性,手上的液体有些许干涩,而且随着液体的溢出,空气里散发出一种诡异的味道──鲜血的味道。
段家豪瞬间面色一冷,等把手抽出来,就见上面沾满红色鲜血,正顺着手掌,一点一点地往下流。他抬眼看了下段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