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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竟然这麽多嘴┅┅我太没神经了。」
「没关系啦,别那麽在意。」
中尉虽然以温柔的言词对我说着,但她的表情似乎笼罩着一层阴霾。
「果然还是发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了吧?」
「没有那种事啦。为了女儿而工作让我非常的快乐哦!虽然的确是很不轻松
啦。」
中尉勉强的浮现了笑容,让我更加的为她担心了。凭着一介女流要一手扶养
小孩子,在这个时代的确并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中尉的表情已经诉说出了其中
的故事。
「怎麽了?好像没什麽精神的样子。有什麽事情让你担心的吗?」
中尉温柔的眼眸直望着我的眼。但是,她应该不会说出真正的实情来的。
「不,什麽事都没有。」
要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对北条中尉说出夹的话,应该会变得比较轻松吧?我忽
然想到这件事情,但又觉得这应该是不可能的。
「只是因为实在是太怀念了,所以不由得就走到这里来了。」
「是吗?要是想来的话你随时都可以来呀。」
「谢谢你,中尉应该也很忙吧,那麽我差不多该走了。」
我仍然抱着内心的苦恼,小心地深深鞠了个躬,便离开了驻军处。我回到家
里,由衷的因为与中尉再会而感到欣喜,然後考虑着是不是能帮上她什麽忙。虽
然中尉嘴里是说没关系,但从外表看起来似乎相当疲累的样子。那个样子看起来
,就算随时生病倒下也不令人觉得奇怪。要是发生这种事情的话,被留下来的小
孩子应该也无法再活下去了吧。应该不会没有办法解决才对--虽然我这麽想着
,但连我自己都为了 子的事情而搞得一团乱。
而忽然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正好是我在未菜身边躺下来睡觉的时候。在我认
真思考的时候竟然从中打扰,我一面有点不爽的把手伸向了话筒。
『是正树吗?是我。』
「┅┅什麽呀,是阵啊。」
虽然我觉得不应该浪费掉我重要的时间,而想把电话挂掉,但仔细一想,阵
好像也受到北条中尉不少的照顾。要是我跟他说的话,也许他会觉得很高兴吧,
我这麽想着,於是便继续说着诗。
「┅┅今天我遇到北条中尉了。」
听到我的说的话,阵似乎没有多大的反应。但是,我总觉得他似乎有点在意
,所以想要听我继续说下去似的。
「她虽然有个女儿,但是在这种时代之中,似乎是相当辛苦的样子呢。」
阵只是默默地听着我说的话。
「所以我就想不知道有没有办法可以帮帮她,有什麽办法吗?」
『是吗,说的也是,原来那个女人还在!对了,对了,中尉的话应该能用!
』
阵忽然开始自己一个人自说自话。我完全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事情。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就让中尉做那个吧。』
「那个?」
阵呼的一声叹了一口大大的气。
『所以啦,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你没有在听我说话吗?那我就再跟你说一
次好了。』
阵自问自答之後,便开始再次说着他似乎在之前曾经说过的话。
『我们有个无论何时都能由女人的胸部挤出母乳的计划,而那个计划是曾经
生产过一次而能分泌出母乳的女人,会比年轻的女人要来得好吧。而且,可以的
话是胸部越大的女人越好的样子。虽然我有认识那样的女人,但说到能调教出有
意义的女人,我觉得中尉是最适任不过的了。』
「你是要中尉参加那种荒谬至极的计划?」
我对於阵只感到一股强烈的愤怒感。
『要是参加那个计划的话,就会赚钱了。这对於我们及中尉来说,应该不是
一件坏事才对。』
阵就这样单方面的决定了。事到如今也没办法阻止阵的强硬作风了。
『所以我希望你能把中尉带到医院里。那麽之後就拜托你啦!』
阵单方面地说完了之後就挂断电话。我只觉得心中激起了阵阵的懊悔。我应
该要怎麽说才好呢?心情真是沉重。感觉也相当讨厌。无可奈何的我,对於未菜
询问的「要到哪里去?」也没有回答,就再次离开了房间。一到了外面,目的地
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驻军处。
我再度站在驻军处前面,我无法自己不断自问自答的想法。在我待在所属的
军队里时,受到了北条中尉非常多的照顾。而现在,我却要将对我那麽重要的女
性,以我自己的手,将她推入火坑里。但是,对现在的我来说,眼前只能将自己
的幸福摆在最优先的位置不可。我一面如此的问答着,一面等待着中尉出来。
「唉呀,这不是正树君吗?怎麽了?你怎麽又回来了呢?」
中尉不到十分钟就由驻军处里走了出来。我不知道这应该算是我的运气好还
是不好。
「发生了什麽事情吗?」
中尉似乎发觉到我的样子与平时的不同,於是很不可思议地望着我。但是,
我非得告诉她不行。没错,要是我不说出来的话--。
「怎麽了?怎麽摆出那麽奇怪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你呢。」
也许是想要缓和我的心情吧,中尉装作很滑稽的表情,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我觉得我的决心开始动摇了。当中尉这样站在我的面前时,不管什麽样的决心
都不得不为之动摇起来。但是,我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总之,也是为了彼此
的幸福着想,我只有说出来了。
「请你跟我来。这件事对中尉的孩子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我觉得这
一定会对你有所帮助的。」
我缓缓地一口气说了出来。我己经再也没有退路了。
「是生活上的┅┅事情吗?」
「要是你能跟我来的话,就会知道了┅┅」
中尉虽然直直地盯着我的脸看,但最後似乎是相信了我似的,带着微笑跟在
我後面走了出去。在往医院去的途中,我在心里自问自答着,真的可以欺骗这个
人吗?真的可以让这个人遭遇到这麽凄惨的事情吗?但是,当我这麽想着时,不
知不觉就抵达医院了。当我们到达了时,刚刚一直没什麽动静的中尉,突然地停
下了脚步。
「这家医院?你要在这种地方和我说话吗?」
中尉表现出很明显的对我感到怀疑的脸色。但是,我带领着中尉,直直地朝
着地下室走去。
「为什麽要在这种地方┅┅」
中尉在进入地下室後开口说了这句话。声音也变得有点尖锐了起来,忐忑不
安地问着。
「就恕我单刀直入的说了,我希望你能来这里帮忙做一项实验。」
我一面这麽说着,一面反手将门关上,看着中尉。
「到底是怎麽回事?正树君?因为你说要和我谈谈女儿的事情,所以我才会
跟你到这里来的哦?」
中尉的视线不断地环视着四周,完全不和我的视线对在一起。她的表情明显
的带着不安的气息。
「当然也是有关啦,北条中尉,不,由利。你不是因为女儿的关系,而过得
苦哈哈的生活吗?」
我另有意图地以粗暴的言词说着。而我说的话似乎正好一针见血。由利垂下
了头,一言不发。
「没错,就如同你所说的。但是你告诉我这是怎麽一回事呢?」
「要是你能在这里参加这个计划的话,就能保障你孩子的生活。」
由利在一瞬间呆呆地愣在当场,也许是我说的话让她感觉意想不到吧。但是
,她似乎知道了我发觉到她那种表情,於是便瞪视着我。
「要是我拒绝的话呢?」
「你没有理由拒绝,因为这全都是为了你女儿的将来,还是,你想要逃看看
呢?」
由利以一副愕然的表情看着我,却又趁着那一瞬间的空隙,她穿过了我的身
旁握住了门把。但是,我仍然很平静地继续说着。
「我忘了对你说,就算你从这里逃了出去!总有一天也会被捉到的。到了那
个时候,在无法保障你女儿生活的前题之下,你还是得参加这个计划。这已经是
决定好了的事情,你已经成为目标物了。」
由利就着握住门把的姿势崩溃在地板上。但是,由利又静静的站了起来,以
一副放弃似的表情开始嘟嘟哝哝了起来。
「这个就是现在发生频繁的失踪的原因是吗,到现在为止失踪了的女性们,
全都是被带到这里来了┅┅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我对於由利的质问只有无言的点点头。
「我己经不是你以前所认识的我了┅┅」
「真的可以保障我女儿的生活是吗┅┅」
「啊啊,那是当然的了。」
由利暂时考虑了一下,但不久之後便静静地说着。
「我知道了,我接受你的条件。」
「好吧,商量成立。」
我立刻就狠下心来采取实际的行动。要是再拖延个一分一秒的话,也许我会
激起了奇妙的同情心也说不定。
「首先就将你那身碍事的军服给脱下来。」
我一面对她投以舔舐着由利那成熟肢体似的视线,一面以低沉的声音说着。
由利似乎想由我的视线之中庇护住身体似地,往後退了一步。
「你似乎还存有相当的警戒心,但是你对脱掉衣服会很排斥吗?」
「那是当然的呀,因为我并没有那种能让别人看的好身材呀!」
「知道吗?你给我听好了,要是你能乖乖听我的话做的话,我就能保障你孩
子的生活。要是你不能乖乖听话的话,我恐怕无法保证你和你孩子的性命。这样
子你还打算舍弃掉你的孩子吗?要是你真的是一位母亲的话,答案应该是很明显
的吧?」
由利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胸襟,紧咬住嘴唇似乎在极力压抑住愤怒似的。但
是,嘴唇的颤抖似乎渐渐缓和,握住胸襟的手也忽然失去了力道,像是下定了决
心似的,那只手伸向了系在军服上的钮扣。由利凛冽的态度也崩溃了,慎重其事
地将衣服脱掉。
「这样就可以了吧!」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吧!」
我一面低沉地笑着,一面粗暴地将由利抓了起来,全身都缠绑上了拘束用具
。由利丰满的身体被紧紧束缚住,乳房也夸耀似地被挤了出来。
「对了,首先你就来舔舔这个吧。」
我无视於由利说的话,压住她的肩膀强迫她舔舐,并将我股间耸立起来的粗
大肉棒伸到了由利的眼前。
「谁要舔这麽肮脏的东西!」
由利摇摇头,把脸背过在她眼前反仰起来的肉棒。我将由利的头发一把抓住
往上抬起,当她仰望着我的脸时,以一副布满血丝的眼瞪视着我。
「我再警告你一次。你的小孩怎麽样都没关系了吗!」
一直摆出一副刚毅态度的由利,听到关於小孩的事情时不由得颤抖着肩膀。
「我┅┅知道了┅┅」
由利胆战心惊地用指尖碰触着我的肉棒,然後便开始微微颤抖地摩擦着。将
肉棒缓缓地由根部往上摩擦,到达顶点之後再往根部向下摩擦回去。
「喂,我不是叫你用舔的吗?」
由利在一瞬间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以锐利的目光朝上瞪视着我,但还是像放
弃了似地吐了一口气,用舌头舔上了浮出血管的刚棒。她一面把肉棒倾斜,一面
以湿滑光亮的舌头在肉棒上涂满了唾液。
「真是个慢吞吞的家伙,你看!」
「呼咕,嗯,嗯咕!」
我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将开启了一半的唇瓣强硬地撑开,由利激动地鸣咽着
。在这一瞬间,由利的眉间泛出了深深的纵向皱纹,但还是将颤抖着的唇覆上了
肉棒,一口气将刚棒含入喉咙深处。
「嗯嗯,啊唔唔唔,咕唔唔!」
由利的头前後摇动着,一面用下颚支撑着嘴里含满着粗大肉棒的重量,脸颊
里一面颤抖着。由口中看见我裸露出来的肉棒,缠绕着的唾液正被灯光反射,发
出了油亮而淫荡的光芒。
「┅┅好大的胸部啊。」
我一把抓出了那膨胀隆起的乳房,一面用手搓揉一面上下摇晃,玩弄着。然
後把圈环套住了脖子,再与圈住了乳房的枷锁勾挂在一起,将两者连结起来。
「咕噗,咕咳,呼啊啊啊!」
在我把腰部前後摆动时,她便发出了像是青蛙被压扁了一般的奇怪呻吟声,
由利的眼眸里不断流出大颗大颗的眼泪。
但是,从由利嘴里所分泌出来的唾液仍充分地缠绕着肉棒,使肉棒与由利的
唇部摩擦更为滑溜。当我一回神时,发觉由利的肌肤不知何时已经泄成了朱红色
,全身上下都浮现了大粒的汗珠出来。而在我的股间所吹拂的气息也变得更加甜
美苦闷。
「咕!已经够了!」
由利的嘴里激烈地吸吮着我的肉棒,同时,如同赤热的岩浆块般的感觉由下
腹部不断地膨胀出来。
我忍住了急欲吐出白浊体液的欲望,把由利的头拉离开来。
「差点就要不小心射出来了呢。」
我挪揄着由利,而由利以锐利的眼光瞪视着我。
「什麽呀,笑那什麽意思┅┅」
「别那麽生气。不然好不容易才炽热起来的身体又会冷却下来了。你以为我
是为了什麽才会中途停止的呢?」
「什麽呀,你到底打算要怎麽做?」
「和刚才一样,只要让我满足就可以了。只是呢,要用下面的那张嘴!」
我躺在准备好的床铺上等待着由利。但是,由利却一直不到我的身旁来,只
是紧紧的握着拳头,颤抖着肩膀。
不久,由利像是终於下定决心似地爬上了床铺,弯曲着膝盖跨坐在仰躺面对
着天花板的我的身上。然後将我浮出血管而沾满了唾液的肉棒用右手抓住固定好
!下肢一面短促地颤抖着一面沉下了腰身。
在前端碰触到由利秘缝的那个瞬间,由利像是弹跳开来似地抬起了腰部。
我只是专注地勾起了唇沿,一面看着由利的一举一动。我就是不由自己开始
主动。一定要让由利自己沉下了腰身,接受了我的肉棒成为事实。由利的眼里带
着湿润,溢出了灼热的喘息。
「呼啊,呼啊,嗯!」
伴随着物体侵入的声音,我的前端被一股生热的温暖所包裹住。就像是濡湿
的天鹅绒布料感触般的温暖,渐渐地由我的腰部开始渗透开来,再窜上了背脊。
我仔细地盯着结合部份。我的肉棒部分滑进了由利的隙缝之中,分开了粉红色的
肉瓣直直捣入体内深处。
前端似乎碰到了某样东西的感触传了出来,我的肉棒连根被埋入了由利的肉
缝之中。由利似乎陶醉在侵入自己体内深处的肉棒感触而抖动着腰身,不断吐着
慌乱的气息。
由利的腰部动作渐渐地变快了。肉棒的出入速度一加快,由利便难以忍受地
开始颤抖着被汗水所濡湿,而散发出光芒的白 背脊。
「明明刚才还在说讨厌,现在你的秘穴里不是已经湿答答了吗?」
我把手伸向不断上下晃动,夸示着其硕大重量的乳房,由下方捏住似地开始
轻轻揉弄着。我的大手无法一手掌握住的乳房顶点所附着的一点突起物,正开始
渐渐膨胀,坚挺地朝天屹立着。
「不,不是,我是┅┅为了我的孩子!嗯呼唔唔,咿咿咿!」
为了证明她自己还残存着些微的理性,由利将自己的孩子拿来当做挡箭牌。
「你女儿看到了一定会很高兴吧,她一定会说,真感谢你为了我而摆动着你
的腰身!」
我这麽说着,便一把抓住了由利的骨盆,激烈地把腰往上冲刺。由利的身体
弹跳了起来,尖声大叫的声音被医院的地下室给吸了进去。由肉洞中涌溢出来的
蜜液随着腰部的拍打而弹跳飞散,合奏出猥亵淫荡的声音。我以指尖旋转摩擦着
硬挺突起的乳头予以刺激时,由利反仰起背部喘息着。
「咿,咿啊啊,呼唔唔!」
由利的腰部动作前所未有的激烈,贪婪地衔进了我的肉棒,再紧紧的包里起
来。一口气将肉壁里的妖媚黏膜收缩着,完全绞住插入直达最深入的肉棒。
「嗯唔,啊,啊啊啊!我,我不行了!」
由利高声叫喊出来,将被汗水濡湿而闪耀着耀眼光芒的背後彻底的反弓起起
,全身不断细细了颤抖,然後便僵硬住了。在那同时,我的下半身也窜起了激烈
的脉流直驱而上。
「我要射在你的体内!」
「咿咿咿啊啊啊!」
股间的甜美麻痹感己烃到达了极限。我一口气将束缚全部解放。白浊的溶岩
完美地射入了由利的体内肉壁里。
在由利的体内深处喷射似地大量吐完精液之後,我便将完成任务的肉棒拔了
出来,才刚刚射出的精液,从由利的肉缝之中黏稠地流了出来。在同时陶醉於绝
顶快感的由利摊倒在我的胸口上,慌乱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身体上。我扶起由利的
身体推开站了起来,离开了床铺。而疲倦不已的由利仍然以恍惚的神情躺在床铺
上,慌乱地喘着气息。
我用手掌拍打着由利的脸颊,让她的眼睛睁开。我手里握着针筒。在这之後
才是真正的工作。由利的眼帘缓缓地睁了开来,用手遮住了刺眼的灯光一面往我
的方向看过来。当由利发觉到我手中所握的针筒之後,睁大了眼睛弹跳了起来。
「你知道这是什麽东西吗?」
我用指尖弹了弹针筒,摇了一下里面的液体。
「这个就是最初所说的计划内容。虽然是这麽说,但我也不大了解详细的内
容,但他们是说只要不断的使用这个东西的话,就会变成一副不管什麽时候都榨
得出母乳的身体了。他们应该是想要用女人来取代家畜的工作吧。」
接着,我便把由利压倒,像是骑马似地覆盖在由利的身上。由利拚命地挥动
着手脚,想要将我的身体推开。
「不,不要,快住手呀!」
「你给我乖一点!」
虽然要是不把这个药剂打进乳腺里的话,就不会产生效果,但是由利的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