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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隔壁间男生专用保健室洗澡换衣服的忍足侑士此时正好推开门进来:“姐——”他的话欲语还休了十秒钟,硬是逼着自己吞咽下去,转而问,“……出什么问题了么?”
忍足明美以锐利的目光谋杀他一万遍之后,掩面而泣着飞奔到他身边,又伸手抱住他,将脸埋在他怀里:“侑士你说过会爱姐姐一万年的,你说过长大之后你就娶姐姐过门的,你怎么可以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将这份爱都给流逝掉啊锤子!侑士你个磨人的小妖精~”
忍足侑士嘴角一抽搐:“姐姐,你又——”看了什么小剧场……
“抱歉,我想大概是我吃的早饭有点问——”小暮葵的话卡在喉咙里,仿佛吞咽鱼刺,恶心巴拉不上不下,她看着抱作一团互诉衷肠的(前不久还被解释是姐弟的)悲情恋人,张张嘴,想说话又制止自己,千言万语在心头徘徊,最终她抬手捂住自己的额头,“……我想我大概中暑了,我一定是有点中暑,忍足君还没有换好衣服么?那么忍足桑,我先回教室了,我先走了,请帮我向忍足君说一声谢谢!”说着,她的手又额头滑到眼侧,遮着自己眼睛努力目不斜视快步走到门口,又停下,犹豫一下思考一下,回过身子看依旧抱成一团的(记忆里确实是被解释是姐弟的)恋人,她很认真说,“我不是多嘴的人,我不会说出去的……还有——没有了,再见。”说完她转身匆匆一去不回头。
忍足侑士嘴角联合眼角狠狠抽搐起来:“你误会了……”
可惜佳人一去不复返。
忍足明美松开他,拍拍手,长叹一口气,以“╮(╯▽╰)╭”的表情与姿势对他说:“侑士,如果她怀孕了你想甩掉她,那么现在不用太感谢我,如果你还想追求她——我现在只是在告诉你姑嫂关系很难处理好~啧啧小姑娘对你的心真不坚定~”
忍足抬手推了推眼镜框:“……其实你可以直接说,你在为了我没有帮你转递恐吓信给尅Фǜ次摇!�
提起此事,忍足明美愤怒道:“什么恐吓信,那明明是告白信!”
忍足微笑:“在我看来,将信封涂满口红的行为很像你想告诉他,你要放炸弹在他储物柜里。”——完全是变态才会给的恐吓信。
“那代表我火辣辣的热情!”忍足明美握拳,“你以为像长谷川那丫头给的粉红色少女情怀才是情书啊?根本是小娃子过家家!这种比我嫩了十岁的丫头哪里能比得过我?!哼!”
忍足沉吟一番,说:“如果我没有记错……尅вΩ靡脖饶隳哿耸辍;褂校す却ǜ鴮‘户情书了?”
忍足明美挑眉表示不屑,抬手玩指甲:“给了啊,然后我在尅Ь乐熬屯低的米吡恕!�
忍足:“……”
“望什么望?女人之间的战争你不会懂啦!”忍足明美被他“异样”的眼神给望得恼羞成怒,一挥手,“谁让她嘲笑我的情书?死丫头写完了还要跑我面前来现!”
忍足已经完全不想理这(幼稚的无聊的简直无理取闹的完全不知道有什么趣味的)“女人之间的战争”了,他衷心祝福:“Good luck。”然后转身推门出去。
大概“飞过去”说得对,有钱人家的人会很怪。
——当然,我是例外。←来自于忍足的内心。
第5章 第 5 章
经此意外,小暮葵再回到食堂时候,午餐时间已经结束,进入了午休时间,工作人员收拾卫生,有和善的欧巴桑见她来食堂,说:“已经没有饭菜了哟,如果饿的话去那边买面包之类的吧。”
小暮葵道了谢,转身犹豫一下,又回过身用很淡定的眼神盯着实际上并没有吃完或者说动都没怎么动的一盘又一盘的泡芙、蛋挞……等等等等点心。
欧巴桑被姑娘淡定的眼神看得发毛,眼观鼻鼻观心地目不斜视加快手上收拾速度,恨不得踮起脚尖来个水上漂。
而实际上,小暮葵桑只是在认真思考一个问题:未免也太浪费了吧?
但薄脸皮摆在那里,她再如何肚内如鼓擂,也始终没能撇下最后一丝面子去对欧巴桑说:劳驾把这剩下的点心打包给我……人穷不可怕,贵在要有骨气。
——虽然很明显小暮葵桑此时还未完全分清“骨气”与“爱面子”之间那微妙的差别。
她看着欧巴桑收拾东西离去,明白大局已逝无法挽回,只好转身前往食堂旁边零食铺另谋出路。
说起这个零食铺,按道理不应该出现在冰帝食堂旁边,因为按照迹部的说法:不华丽。
但是按照向日的说法:很方便。
无论如何,零食铺还是出现了,并且当仁不让成为冰帝校内最受欢迎店铺:虽然全冰帝校园内只有这么一朵奇葩似的……奇葩。
每逢体育课、下课、放学时候,零食铺就会水泄不通,视教学楼及校园各角落的牛奶机、自动贩货机等等设备于无物,诚然,买东西,尤其是买零食,那买的不仅仅是食物,更是一种气氛,你左手给我食品,我右手给你金钱,货银两清,这才是买零食的一大乐趣所在,如果仅仅是对着一个冷清清的机器,太枯燥了。
再者,冰帝确实有大部分是大家少爷小姐们,却也不乏撑死小康家庭的所谓称为“平民”的同学,更有事实证明,像小暮姐妹俩这种“贫民”也会“因缘巧合”而进来,又是国中年纪,正好爱吃零食叽喳喳。
于是乎……零食铺在狠狠赚钱,至于其如何具有顽强生命力与冰帝校园规划师交涉得来在食堂旁边盖小房子的结果……天知道。
我们只需要知道的是:小暮葵看着柜台里的面包标价,抬头淡定地看着微笑的售货员,转身淡定离开。
——很贵。
抱有“反正也已经吃过一些东西,饿一饿能够减肥,等会儿去教室多喝两口水就好了”的想法,小暮葵朝教学楼走去,穿过操场小树林时候,却听到身后声音:“小暮桑,请等一下。”
她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到忍足,对他点点头。
他朝她走过来,微笑道:“如果可以,请一定答应我,放学之后让我请你喝杯饮料。”
小暮葵亦不傻,马上说:“我说过不会说出你和……令姐之间的事情——事实上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忍足沉默看着她,她叹口气:“我真的什么都不会说出去,请你相信。”
他说:“我的意思是为了我姐姐的行为向你致歉。”
“我还要很感谢忍足桑借我地方换衣服。”小暮葵打定主意要坚决拒绝之。
忍足没见过如此“油盐不进”的女孩子,沉吟一番,笑道:“小暮桑,只是一杯饮料,不会耽误你太久时间,而且,我没有其他的想法。”
盛意拳拳至此,若依旧拒绝,太不识抬举,小暮葵想自己放学之后也似乎没有事做,又不想刚转学就与同学交恶,点头道:“好的。”
约好时间地点,两人分方向走,小暮葵刚进教学楼走道,又听到有人叫自己:“你——等一下!”
原本并不打算搭理,余光瞄到那人确实是在朝自己挥手,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红发美人尖的男孩子,记得他是文君的……疑似的……那啥。
但她并不记得他名字,只好点头:“你好。”
向日跑到她面前:“小甜应该回教室了,你跟侑士去换了衣服吧?”
她点头。
他犹豫一下,问:“小甜……”又停住,皱眉想了想,把手伸到她面前,“算了,这个给你的。”
她看到他手上的面包,不解看他。
他有些烦躁:“你拿着就好了,食堂已经没饭了,下午不是有体育课么。”
同学,你怎么知道我们班有什么课……她沉默。
他坚忍道:“我坐在你前面的位置,叫向日岳人。”
她恍然大悟,摇头道:“谢谢,可是不用。”
“说了给你就给你。”向日皱眉,“拿着吧,我还有事!”
她犹豫一下,伸手接过面包:“谢谢。”
目送向日莫名地出现又莫名地远去,她低头看自己手上的面包,拆开来,咬了一口:嗯,红豆面包味道不错……
她咬着面包一边上楼,在拐角处被人一把捂住嘴往旁边拖,她被吓一跳,手上面包掉到地上,挣扎着听到压低的声音:“别动——要你别动!”
她真的不动,侧头去看长谷川蝶子,后者松开手,她嘴角一抽搐:“……请问——”
长谷川立刻瞪她:“谁让你跟忍足侑士走啦?”
她解释:“他只是带我去换了衣服而已。”
“我是说你怎么会和他一起吃饭!”
“因缘巧合。”
“……”长谷川以扭曲神色看她,“你莫非在开玩笑……”
小暮葵以一种很淡定的神色看着她:“我不喜欢开玩笑。”
“……”长谷川神色愈发扭曲,她转头趴在墙上,“我的天,你果然是面瘫……”
小暮葵:“……”
“不过面瘫才好玩。”长谷川转过身来,“你听好,网球部正选队员你别去招惹!”
小暮葵回答:“我不认识冰帝网球部正选。”
长谷川立刻戳穿:“你哪里不认识?你都跟忍足一起吃饭了!”
小暮葵沉默三秒钟,缓缓开口:“原来忍足君是网球部正选。”
长谷川沉默五秒钟,严肃说:“刚才你幻听了。”
——信你的话我才真是傻了。小暮葵如是想着,问她:“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先走了。”
“你想去哪里?!”
“厕所。”
“……”长谷川抬手按太阳穴,坚忍道,“你就不能文雅点说卫生间么?!——你去那里做什么?”
不文雅的小暮葵回答:“小姐你一般去卫生间做什么,我做同样的事情。”说完,她转身走人,留下长谷川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龇牙跺脚,极尽不文雅之能事,却不料她突然回过身子走回来,将长谷川的行为全部看在眼中,长谷川一愣,望着她。
她弯腰低头去拾地上的面包:“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然后转身就走。
长谷川又叫她:“你你——你带面包去洗手间么?!”
她停下脚步,将沾了灰的面包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回头看长谷川,眼神迷茫:“不,我没有在厕所吃东西的习惯……”逐渐的,她眼神转为探究。
长谷川一咬牙:“我——也——没——有——这——种——习——惯——喂你那极度怀疑眼神是什么意思?!”
小暮葵以沉默代替回答,长谷川终于无力,低头挥挥手:“你走……你走,别让我看到你了……”
小暮葵转头就走人,一秒也不多停留。
长谷川则看着她的背影明媚且忧伤着35°,幽幽长叹:“为什么每一个萝莉的未来都是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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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没有了,面包又掉到了地上,还中途遇到了那个貌似有些难以沟通的或许不在一个次元世界生活的大小姐胡搅蛮缠了一顿,小暮葵转头看右边走廊顶头的信息教室,走过去。
冰帝的信息教室中午免费对所有学生开放,只是里面也没有多少人,她进去之后径直走到最前面一排坐下,打开电脑,先是查了一番最近的各大卖场与超市打折信息,看看右下角时间还早,便登陆了MSN。
话分两头,忍足先前对小暮葵发出邀请之后,看表时间还早,左右无事,便到学校信息教室去,走到最后面的角落座位坐下,打开电脑,登陆MSN。
第6章 第 6 章
【茶绿色章鱼烧】:好巧,很少见你这个时间点上线。
【飞过去】:恩,今天有点特殊情况……你也不午休?
【茶绿色章鱼烧】:简直太巧了,我也是有点特殊情况。
两人各自沉默了一段时间,各自浏览网页,小暮葵突然想起什么。
【飞过去】:对了,我有个问题,因为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也不知道该问谁……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你?
【茶绿色章鱼烧】:(发送疑问的表情)
【飞过去】:是这样的,我转校过来,然后今天就遇到了一些事情……我想我现在唯一能说的就是你吧。
除去两人在网络上“相识”有段时间之外,又因为两人“互不相识”,即便走在大街上也不会相互认出来,所以她觉得一些事情说出来,不会给任何带来困扰或影响,而不说的话,自己确实也觉得很烦闷,因此想要询问。
【茶绿色章鱼烧】:(发送微笑表情)之前我有疑惑的时候,你也给了我很多好建议。
【飞过去】:O(∩_∩)O感觉很奇妙,我之前没想过在网络上能交朋友。
【茶绿色章鱼烧】:我也没想到我会阴差阳错交上你这个朋友。
【飞过去】:其实,我现在身处一个据说是贵族学校的学校啦……里面还比较曲折的过程,就有机会再说,主要是,我觉得我和这里格格不入。
【飞过去】:我有和我家里人说过,可是意见不被任何人采纳,我妹妹每天想着要怎么打扮更漂亮,要怎么和白马王子邂逅……我妈每天想着如何把我妹妹打扮更漂亮去邂逅白马王子,我爸则是乐于现在生活,他完全不管我妈和我妹妹。
【飞过去】:我有时候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沟通,我觉得我可能是他们捡回来的,我和他们根本就没有共同点……
【茶绿色章鱼烧】:唔,我觉得说我可能其实并没有太多资格去评判你的父母和妹妹,但是……这样不是很好吗?
【飞过去】:……哪里好了……
【茶绿色章鱼烧】:你之前也有跟我说过你的家里,感觉上都会是其实很温暖的一个家庭,其实你很爱这个家吧?觉得你很幸福。
【飞过去】:……我也没说不幸福……但是他们……
【茶绿色章鱼烧】:一家人还在一起,就很好了。
【飞过去】:呼……我也知道这一点,只是多少不甘心吧,我爸根本不思进取,妈和妹妹又——!!!
【飞过去】你大概会觉得我很无聊吧……居然这样抱怨家里人。
【茶绿色章鱼烧】没有。只是觉得想说,你会不会有些地方想岔了?
【飞过去】:……???
【茶绿色章鱼烧】:你觉得父亲不思进取,但是你又不满母亲和妹妹想要入豪门……
【飞过去】:因为完全乱套啊!我爸那里就不说了,我妈和妹妹根本……根本不切实际嘛!哪个豪门公子会喜欢上她啊?根本就是电视剧害人!麻雀飞上枝头这种故事太烂渣了!有钱人家的少爷根本就是纨绔子弟!我不知道她们怎么就那么热衷于……!!!
坐在电脑前的忍足侑士不自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推了推镜框,放下手去打字。
【茶绿色章鱼烧】:其实,也不完全是那样……
【飞过去】:根本只是追求刺激好玩而已!
【茶绿色章鱼烧】:……
【飞过去】:追到手就会立刻甩掉!
【茶绿色章鱼烧】:…………
【飞过去】:甚至连乱伦这种丑闻都会有!
【茶绿色章鱼烧】:………………
忍足侑士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其实……“飞过去”,看多了狗血电视剧的那个人不是你妹妹和你母亲,那个人是你才对吧……
【茶绿色章鱼烧】:其实现在电视剧上面很多时候会夸大一些事情……也没那么恐怖……
【飞过去】:但我今天亲眼就看到了啊!姐姐和弟弟……就抱在一起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就看到了……我肯定是被布丁给诅咒了……
同样被布丁给诅咒的忍足侑士突然又产生了一种想法,他立刻起身,看向教室前面。
整个教室里只坐着两个人,一个在最前面,一个在最后面。
他坐下来,又看到信息。
【飞过去】:也许会被批评为“自作清高”或者其他……但是,我只想让我家里人平平安安地过日子而已,不要太坏,也不需要太好,只要一家人能在一起,平平淡淡的也是很好的,我不想让我妹妹卷进漩涡之类的里面去。
【茶绿色章鱼烧】:呃,其实有些事情,眼见也不一定为实,或许你应该听那个弟弟解释一下。
【飞过去】:?
【茶绿色章鱼烧】:我刚才看到窗外有喜鹊飞过去,在中国传说中,这是好兆头的表现,不妨从身边开始找一些幸运象征吧,也许可以让心情好一些。
小暮葵虽然不知道他话题怎么扯开了,却犹豫着,下意识转头看窗外。
【飞过去】:什么都没看到……就看到窗户了。
忍足侑士看着四处张望的小暮葵,长长地、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她注意到电脑右下方的时间表。
【飞过去】:午休时间就要完了,我先走了,再见。
然后她的头像就灰了下去,忍足看到小暮葵起身离开教室,他的视线重新回到电脑屏幕上,手指飞快在键盘上按发这样一条信息。
【茶绿色章鱼烧】:有一部电影叫做《灰姑娘的玻璃手机》,我推荐你看。
发完之后,他退出MSN登陆,将键盘推回去,起身朝教室外面走去。
第7章 第 7 章
如果真是机缘巧合,居然在网上因缘而错认成向日的网友,因为许多缘分而凑巧转学到冰帝,还因为更大缘分一同被甜菜与布丁所诅咒,更是因为超级缘分而可以在今天中午让他认出来,不得不说……这真是缘分。
坚信着“缘分是美好的”这一点的文艺忍足君,嘴角维持的笑容弧度比往常深了那么一些,坐在教室里侧头去望窗外樱花树枝头的神情也比往常更加温柔了一些。
直接迷倒一票原本就很迷他的少女们这件事暂且按下不提。
他其实说不上对“飞过去”有多么喜欢……只是觉得聊天起来很舒服,大概是因为先前两人互不相识的缘故,因为没有任何现实中的利益牵扯关系,说起话来反而更够比跟身边人说话更加畅快,而且她学识亦比寻常女孩子要广博一些,在对于电影或者小说方面的见解往往能和自己的想法一拍即合。
更巧有时候遇上比较为难的事情,无处倾诉之下跟她说,她也能给出很好的建议,所以一直对“飞过去”此人的印象不错,想说如果有机会能循序渐进了,再约出来一起聊天喝茶,成为朋友也未尝不可。
而如今,阴差阳错发现此人真实身份的时候,忍足的内心其实很微妙。
一方面,他隐隐觉得是自己先发现了她的身份,有一种仿佛是在“揭穿身份大作战”的游戏中身为得胜一方的莫名的微妙的兴奋感;另一方面……她似乎对有钱人家有些误解……
或许可以借着下午请她喝饮料的时机,向她解释一番有关于中午那“豪门不伦姐弟恋”的事情,虽然并不担心她会说出去,但是……这种事还是解释清楚比较好。
无论如何,比较期待下午的放学。
然而,当下午放学后,忍足君于约定时间里来到约定好的冷饮店中独自坐了两个小时零十三分钟四十五秒之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