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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悬崖 作者:苏芸-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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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会帮我挑个礼物,”她坐下来,叫了咖啡,又掏出小粉镜补了补妆,“有个朋友过生日。”
 “男的?”
  平思韵眯起眼睛,“当然。”

我越来越萌史爸爸了……
谁来敲醒我,这篇不是父子文啊T T




欲望悬崖14

  N市的心脏是繁华而美丽的。
  围绕著一个美丽巨大的下沈式广场,商场和店铺林立著,都有华丽典雅的外表,仿佛湖边矗立的许多水晶岩柱。在广场的正中,有许多精致错落的喷泉,以及交错迂回的桥梁,用粼粼的波光里为热闹增添了灵气。
  两个人闲逛了一阵,最後选定了一只卡地亚的手环,做为生日礼物来说可能有些嫌贵重了,但平思韵好像没觉得有什麽不妥,爽快地买下了。
  两个人坐下来喝了杯茶,安静地休息一会,史少诚看著不自觉微笑的女孩,忍不住要去揣测,这个礼物究竟是送给谁的。
 “看我干什麽?”
  史少诚仍然盯著她,问出来的却是另一番话,“思思,邵光自杀的那个案子,你看过档案没有?”
  平思韵一愣,“我为什麽要看?”
  史少诚没回答她,只是问,“你能看到麽?”
 “能……”平思韵警觉地看著他,“你想干嘛?”
 “就是问问。”史少诚若无其事地笑,“你以前多少也听过点什麽吧?那阵子闹得那麽沸沸扬扬。”
  平思韵的念头电光火石地滑过,“你怀疑你爸”这几个字几乎脱口而出,她眯著眼睛打量著史少诚,仍然觉得匪夷所思。
 “後来不少人都说,”她很委婉地说,“和金环广场有关系。”
 “嗯。”
  看来史少诚是非让她说下去不可了,她很想换个话题,然而对面男人看似温和的目光里,却透露出一种压力,让她没办法含糊其辞,或者回避。
 “金环广场嘛,波折得很。”她有点不情不愿地说,“最开始的时候是廖讯阳投资的,就是那个美澳集团,结果一期工程快完成的时候,美澳破产了,後来才换成大商的。然後廖讯阳也自杀了,他有个女儿好像也是那前後死的。”
  史少诚面无表情地听著,只是在平思韵说出最後一句话时,神色有了微妙的变化。
 “她女儿叫什麽名字呢……”平思韵抬头想了想,“就在嘴边来著。”
 “廖菲。”
  平思韵诧异於那声音里波动的情绪。
 “是叫廖菲。”她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的脸,“你认识她?”
  英俊的男人不置可否地望著她,表情平静,然而某种深沈的哀伤却像阴影似的,模糊地投射在他脸上。
 “思思,我可能要查一点东西,”他温和地说,语气诚恳,“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平思韵被那双眼睛看著,鬼使神差地就点了点头,随即又有点後悔。
 “谢谢。”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低下头顾自喝茶,史少诚端著茶杯,突然就在杯中的倒影里,恍惚地看到了廖菲的脸。
  他不只是认识她。
  是他,还有林润……共同地害死了她。
 
  两个人就在商场门口分了手,临走的时候又说了几句闲话,很突兀地,平思韵突然问他,“你说,我是不是挺任性的?”
  史少诚笑笑,“是有一点。”
  平思韵没有生气,脸上的笑容反而带著点傻气的甜蜜,“那能受的了我的人,是不是很难得?”
  史少诚看了她一会。
 “你谈恋爱了?”
  平思韵抿起嘴,定格了一个与她年龄不太相符的做作而可爱的表情,然後转过身,活泼地走开了。史少诚看著她,感慨著恋爱总能让人变得傻气盲目,然後又不自觉的想起数年前的往事,还有那个时候的自己。
  高一时他每天都起的很早,打车绕路到林润家接他。两个人一起上学,却又在校门口警觉地分开,生怕别人看到。在学校里,他们从不说话,偶而交错眼神都要小心翼翼,只因为他们隶属於不同的派系,是无可争议的敌人。
  时隔七年再想起来,那套小孩子的把戏,实在可笑得很。又或者说,所有的派系所有的斗争,都是愚不可及的。
  然而就是这样愚蠢的斗争,却能轻而易举的毁掉许多东西,比如感情,又比如人的生命。
  
  陆鸿来的别墅建在半山腰,虽然路况很好,但车子开上去还是费了点力气。林润从车里下来,仍然不习惯这种稍嫌正式的打扮,常靖嘉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老陆真会折腾。”
  别墅不大,有著雅致的花园和一个美丽的红色屋顶,唐宋诧异地打量著那些繁复的栏杆,“和上次来的时候不太一样了。”
  三个人都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没人真正喜欢这种场合──所有人都把微笑绷在脸上,张大了眼睛寻找一切机会和利润,奢华里透著一股疯狂的亢奋,权利和金钱是欲望的海洛因。
 “进去吧。”林润说,远远地看见陆丹阳迎出来,“我们来的够晚了。”
  三个人勾肩搭背地向前走去,毫不顾忌形象,而那栋别墅在夜色里闪烁著莹莹的灯火,精巧得仿佛孩童的积木。
  这一整个夜晚,都像成人编写的童话,在美丽精致的外衣下面,潜伏著许多诡秘的隐喻。
  林润走进了门,淡漠地打量著掠过的声光色影,漫不经心地和人微笑说话,却没有注意到自己四处游移的目光,其实正在寻找一个人。

鲜网这次抽得真销魂啊……
我发现我不读书就完全写不出来文,所以在堕落了两天之後,终於老实地去自修了……成果如上= =




欲望悬崖15

  陆鸿来举办宴会,从来都喜欢模仿西方的所谓的“上流社会”,偏偏手法拙劣,七扭八歪之下总是不伦不类。就像这一次,一楼的男女都衣冠楚楚,也布置了像模像样的舞池,可惜楼上正热闹著的是七八桌麻将,在结束时,还安排了抽奖。
  今天照例请了乐队来,七零八落地几首曲子之後,突然风格一转,人群自动地让出地方来,等著有人来跳开场的探戈。林润漫不经心地朝舞池看了看,瞥见一对舞者牵著手,施施然走到舞池中央,定格,起舞。
  是史少诚和平思韵。
  林润猛然转过头来,用质问似的表情对著陆丹阳,语气亦不善,“怎麽是他们俩?”
  陆丹阳一脸嫌恶,“我爸。我也没办法。”
  常靖嘉也不避讳别人听见,狠狠地骂了一句,唯独唐宋没有说话,静静地看著舞池中央,神色平静,甚至带点愉快的微笑。

  林润从不知道史少诚会跳舞。
  他穿著得不够正式,甚至有些过於随意,但看起来反而比全场的人都要庄重挺拔。他神色严肃,姿态优美而有力,像一棵树一样,支撑著热情奔放的女孩妩媚的缠绕。
  他跳得骄傲,跳得杀气腾腾,充满了让人热血沸腾的魅力。林润看著他,突然全身就有些发热,他在紧绷的乐曲里头昏脑胀地想到,史少诚好像总是这样,顶著严肃稳重的表情,正直地引诱著别人──引诱著他。
  他半闭上眼睛,近乎自暴自弃地回忆著他和史少诚唯一的一次放纵,然而那根本算不上是做爱,只是少年间懵懂无知的摸索。
  那年他们十七岁。两个人躲在学校旁边的碟吧,带著强烈的兴奋和不安第一次与别人一起看GV,看到一半,史少诚的手慢慢地伸到他两腿之间,先是试探地,然後就温柔而用力地抚摸起来。他在史少诚的手里颤抖著,头脑里一片混乱,第一次懂得了欲望汹涌的力量,并从此深陷其中。
  他潮湿的呼吸仿佛还停留在自己的颈侧,林润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了。

  一曲终了,两个人行礼,观众响起一阵欢呼和掌声,三分是喝彩七分是谄媚。常靖嘉抬著下巴,极大声地喊了句“傻x”,平思韵刷地白了脸,史少诚放开她,径直向常靖嘉的方向走来了。
  音乐再度响起,人们三三两两滑入舞池。
  常靖嘉抱著手,脸上横著挑衅地笑,然而史少诚走过来,却并没有看他,只是望著他身边的男人,微微笑了起来。
 “林润。”
  林润有些僵硬地冲他点了点头,条件反射地回头去看他的朋友们,唐宋和陆丹阳都板著脸,常靖嘉则是极为强烈的厌恶神色。
 “我话要跟你说,”史少诚干脆地说,“可以麽?”
 “行。”
  他们才走开没几步,常靖嘉就不悦地叫道,“林润!”
  林润没理会他,跟在史少诚身後,绕过人群,穿过舞池的边缘,走出门去。

  陆鸿来的花园不大,布置得却很雅致,林润和史少诚停在玫瑰花墙下,夜风扫过树叶,在那温柔的沙沙声里,史少诚的脸笼罩在柔和的阴影中,带种不确定的柔软。
  林润没有说话,只等著他开口,然而史少诚只是沈默地望著他,仿佛叫他出来,就只是为了看看他。
 “是什麽事?”
  被他这样一叫,那种柔软的神色就消失了,男人的脸上又呈现出平时的刚毅和沈稳来,他低声说,“林润,我知道你一直怀疑,邵市长的死和我父亲有关系。所以,你一直想查清楚真相。”
  林润犹如被电击一样站直了身体,恶狠狠地看著他,简直控制不了目光里的敌意。
 “我想帮你查。”
  林润讥讽地冷笑一声,然而男人望著他的神色是极为诚恳的。
 “我不想让我父亲遭受怀疑,所以我想查清楚。你放心,我和你一样想要真相。虽然我相信我父亲,但如果这件事真的和他有关系,我也决不会姑息包庇。”
  林润很想反驳几句,然而他心里很明白地知道,史少诚说得全部都是实话。
  他仍然看著林润,目光里有一种让他感到酸涩的柔和,“林润,我希望你能放下这件事……你想了它七年,我不希望你再想下去。”
  又那麽一刻,林润很想叫喊,很想把最恶毒的话砸到那张端正的脸上去──他凭什麽说出这样的话来?
  但他最终也只是平静地说,“不可能拿到档案,我试过很多次了。”
 “平思韵可以,她答应帮忙。”
  他的声音永远是这样,沈稳,自信,刚毅,让人在不知不觉就信服,并且被它蛊惑。
 “好。”
  史少诚微微地露出笑容,却并不十分愉悦,林润不再看他,转过身,一直走回到大厅。
  在喧嚣的乐声和人声里,林润感到一阵奇异的眩晕,仿佛刚才经历的是一场激烈的战斗。

  他给自己拿了杯酒,靠在墙边看著屋子里的人,陆丹阳正和一个年轻女孩说这话,他身後有一个清秀的男人安静地站著,居然是不知什麽时候来的肖楠。
  常靖嘉从一群商人里脱出身来,并没有看到林润,面色不善地走到肖楠面前,对他说了句什麽,於是两个人就一起走上楼,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林润举起杯来又喝了口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荡漾著,於是整个世界也都晃动起来,又在撞击里支离破碎。
  
一直觉得跳探戈的男人很帅……




欲望悬崖16

  过了一个半小时,肖楠和常靖嘉终於走下楼来,林润正和陆丹阳百无聊赖地应付几个老女人,唐宋仍然不知所踪。
  常靖嘉带著肖楠加入了他们,谈话继续虚伪而无聊地进行著,林润不经意地看了一眼肖楠,却发现他左眼下有一道青肿的伤痕。
  不只是脸上,就连耳後和脖颈上也都有几道青紫的印子,像是用皮带或是其他什麽东西抽打出来的。注意到林润在看自己,肖楠几步自在地动了动,把自己的脸藏在常靖嘉身後的影子里。
  肯定不只自己看到了,林润打量了一下四周,却发现所有的人都无动於衷,仿佛那个安静内敛的男孩并不存在似的。
  他心里有一点明白了。

  趁著对话的间隙,他冲肖楠使了个颜色,後者不声不响地跟在他身後,敏捷地走开了。
  两个人走到相对僻静些的地方,林润盯著他脸上的伤口,“他打的?”
  肖楠很勉强地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肖楠,我不会跟他说。你这样下去,只会让他越来越过份。”
  肖楠有些试探地打量著他,仿佛在估量眼前的人是否真的值得信赖,林润耐心十足地等著,终於等到了他开口。
 “他往常脾气就不大好,今天更离谱……我挣扎他就打得更厉害。”
  他的控诉到此为之,然而林润却在他语气细微的颤抖里,听到了许多隐藏的恐惧和不安。
 “我会跟他说说,”林润低声说,抬起手想拍拍他的肩膀,却在最後关头又收了回来,“你不要太担心。”
  肖楠在他视线里仓促地抬起头来,感激里仍然带著警戒,那神色仿佛一只惊弓之鸟,在落网与不落网之间,犹豫不定地挣扎。
  林润苦涩地笑笑,刚想解释一下自己并没有什麽企图,常靖嘉的声音却冷不防在背後响起,带著股冷冰冰的不悦。
 “林润!”
  林润看了肖楠一眼,他立刻就飞速地走开了,林润再一次感慨他对与察言观色的擅长,却又不能不在同情里缠上一丝悲哀。
  常靖嘉已经走到他面前,神色阴鸷,於是林润索性劈头盖脸地问道,“为什麽打他?”
  常靖嘉挑起眉毛,“多管闲事”明白地写在脸上,他少见的乖戾神色让林润有些诧异,两个人剑拔弩张地对视了一会,林润又说,“你这样很反常。”
  这话终究是有些违心的。
  从小常靖嘉就是出了名的暴躁蛮横,挑起事端争执的总是他,同时他也是一个崇尚暴力的人,极少的几次斗殴里,也总是冲在最前面,仿佛很享受那种在搏斗中热血沸腾的感觉。
  在性爱上,常靖嘉同样有著隐藏的暴力倾向,虽然面对利润他总是有所收敛,但这不代表林润一点都没有察觉。

 “肖楠的事,你到底想不想帮他?”
  林润耐著性子问下去,然而突然凶狠起来的男人,犹如爆发一样的神色,立刻让他适时地噤了声。
 “林润,”常靖嘉的心情显然坏到了极点,“你少管我。”
  不顾林润沈下来的脸色,常靖嘉甩手走开了,方才那股几乎令他疯狂地躁动又回到了心里,让他几乎要不顾一切地放声大喊。
  他像得了强迫症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回忆著星期天在父母家里的遭遇,回想著常兆民怎样毫不留情地甩他的耳光,怎样把他骂的狗血淋头一无是处,仿佛他不是他的儿子,只是一坨垃圾。
  就像他从小到大一直所遭受的一样,那股剧烈的挫败感几乎让他疯狂,二十年里他一直都处於这种疯狂之中,只有两件是能够让他平静──性和暴力。
  常兆民看不起他,但总有一天他要让他看得起,他要让常兆民明白,自己是个什麽样的人──他要逼著他後悔!
  常靖嘉紧攥著拳头,全身都因过度紧绷而轻微地颤栗著,林润看著他走远的背影,无端地就觉得,这个高大的男人其实异常的天真脆弱。
  他一直站在那里,直到有人过来跟他说话。
 “林先生,又见面了。”
  会叫他林先生的人不多,他几乎只靠声音就认出了廖启铭,一身黑色的男人仍然带著那种内敛的压迫感,林润有些措不及防,竟然莫名地心虚起来。
 “廖先生。”他勉强笑笑。
 “你好像不怎麽喜欢热闹。”
  林润一时竟然不知道怎麽回答,只简短地说,“是。”
 “我也觉得太吵,”廖启铭笑了笑,然而林润觉得他还是不笑的好,“可是不管到哪里,总还是这麽吵。”
  林润敷衍地笑,只想找个借口离开,廖启铭看著他的眼神让他极度不适──那是种潜在的危险感,近乎直觉地被探知了。
 
  陆丹阳走过来的时候他松了口气,对廖启铭说了“失陪”,逃命似地走到陆丹阳身边。
  再回头的时候,黑衣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迅速得仿佛阳光下消失的影子。
 “那个廖启铭,”林润问,“你认不认识?”
  陆丹阳惊奇地看著他。 “我以为你认识他。”
 “什麽来头?”
  陆丹阳环顾了四周,鬼祟里有些猥琐之气,然後他压低了声音──其实这实在没什麽必要,这样吵吵嚷嚷的宴会,连偷听都是不可能的。
 “香港有名的黑帮人士,前年刚接管了一个大帮派。据说是S城,去香港许多年了。”
  林润点点头,装作兴味索然,心里却暗自希望著,最好不要再见到这个人。




欲望悬崖17

  转个身都会碰到家具的狭小屋子,堆满了东西但还仍然整洁有序,杯子上放了两杯水,从腾著热气到完全冷掉,始终没有人去碰它们。
  在拥挤的出租屋里,林润和史少诚缩手缩脚地坐在书桌旁,翻阅著当年那宗案子的卷宗。平思韵费了很大的力气,偷偷复印了出来,七年前邵光血肉模糊的惨死,如今就只剩下这不厚的一叠纸,平淡无奇而又触目惊心。
  整个过程算不上复杂。
  
  一月十二日中午,邵光被人发现从自家阳台上摔落,路过的人叫了救护车,而邵光在救护车赶到前就咽了气。没有证据表明是他杀,尸检也证明了确实是坠楼死亡,而邵光生前屡次表示过压力过大,因此也就简单地定论了是自杀身亡。
  而那一天林凯书和史建明正在营县视察,并不在N市市区。
  
  林润低著头,翻来覆去地看著那本卷宗,仿佛想要从字里行间看出些什麽似的。在注视了一会他紧锁的眉头之後,史少诚小心翼翼地说,“林润。”
  林润终於从卷宗里抬起头来,几乎在两个小时里,头一次意识到有这样一个男人坐在自己身边,和自己肩膀碰著肩膀。一旦意识到这点,接触的地方立刻轻微地发热,史少诚看著他的眼神很平常,可是视线一旦相接,林润的立刻轻微地颤栗了一下──仿佛在冷天突然浸到热水里,整个人又舒展又酸涩的那种悸动。
  他立刻向旁边移了移身体,淡漠地问,“怎麽说?”
 “卷宗里说得很明白,确实有证据证明是自杀。”史少诚语气里几乎有些歉意,“而且那一阵子,邵市长的压力也的确……”
 “他给我发了短信。”
  史少诚停住了,探寻地看著他,林润慢慢地握紧了拳头,“在他死之前半个小时,他发短信告诉我,明天带我去买PSP──哪个人在死之前还想著PSP?”
  史少诚无言以对,林润的声音里带了些连他自己都没注意的寒意,“营县离那里只有半个小时的车程……一来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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