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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悬崖 作者:苏芸-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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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里包不住火,我们原本就没指望能够隐藏一辈子,只是没想到两件事一起都被他知道了。邵光当时很愤怒,口不择言地说了很多话,他说要追究凯书的责任,然後他就准备给检察院打电话……
  邵光那个人,脾气暴躁行事莽撞,我知道他说的出做得到,但无论如何,我不能让凯书的前途因为我而毁了。
  所以我去抢他的电话──那时候是夏天,他房子里有很多落地窗,全都开著──他摔下去了。

  那时候我们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消灭所有来过的痕迹,然後开车回营县去继续开会。
  那是很可耻的,但我们只能这样做,我必须要保护凯书,而他也必须维护我。案子没有深查,平建新查到了一点苗头立刻就草草结案了,其实在内心深处,我是有一点希望他查下去的。
  在那之前,我和凯书都不觉得我们在一起有什麽不对的地方,那那件事发生以後,我们明白这是一个错误──因为感情的原因,我们放弃了我们所有的原则,这是很可怕的。
  所以我们分开了。
  在後来的那些年里,我们仍然是同事,是战友,但我们不再是──後来发生的事你都知道了。
  他自杀是因为我,他希望我平安,所以我不能坦白邵光的死因,这等於糟蹋了他的一番好意。我们两个人一辈子都在为对方著想,但其实这反而把我们都给耽误了。

  史建明深吸了一口气,结束了自己漫长的讲述,史少诚还在门边站著,一动不动地看著他。
 “还有什麽要问的?”
 “林书记自杀的那把枪。”史少诚说,“那把科洛克是你的。”
  史建明笑了笑,仿佛很欣慰儿子能认出自己的佩枪似的。
 “那是我送给他的……没想到他还留著。”
  那把枪跟了史建明二十年,简直成了手的延伸,是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就算转业了,那把枪还是一直跟在他身边,他说过那是军人的荣誉,放下枪就等於放下了荣誉。
 “少诚,我不指望你理解我,但我希望你至少不要把我想成一个太卑劣的人。”
  他久久地看著自己的儿子,像是在等待著他的回答,然而那个回答迟迟没有来。史少诚沈默地站了一会,才慢慢地说道,“让我想想……爸,你让我想想。”

  他想了一晚上,东方发白的时候才走出自己的房间。史建明还在书房里坐著,一夜没有睡,显得又苍老又疲惫。
 “爸。”
  他叫了他一声,借著稀薄的晨光,看到了史建明额前那些茅草一样的白发。
  他第一次发觉父亲已经这样老了。
  他的偶像老去了,那些一直笼罩在他头顶的荣耀的阴影也就此崩塌。史少诚深吸了一口气,低声但坚定地说道,“我想去部队。”
 
  常靖嘉的死刑在两个月後执行,林润没有去看他。一整天他都呆在房间里蒙头大睡,直到晚上才拉开窗帘,看到了漫天璀璨的银河。
  那些星光遥远又寒澈地闪烁著,很容易便勾起了久远的记忆,林润站在窗口,看著那些微粒一样的银辉,在心里沈重地感慨了一声──他死了。
  与此同时,史少诚正躺在北上的火车上,卧铺车厢里早就熄了灯,到处都静悄悄的。他微微欠起身来,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隙,广漠的田野笼罩在一片宁静的黑暗里,只有星光微微。
  车轮亲吻的枕木,在他耳畔发出一阵阵低沈的响声,又遥远又亲切,就像童年时母亲轻拍你脊背的手掌。
  一盏盏灯火出现,又飞速地隐没在黑暗里,列车就像光阴,一路飞驰而去。

  半年後林润开了个小公司,做些工艺品和纺织的外贸生意,雇佣了几个大学生,艰难地到处抢夺订单。
  母亲逐渐从丧偶的悲痛里走了出来,又开始为他张罗相亲,林润全然没有心思,然而母亲一搬出父亲来,他也只能顺从了。
  父亲已经不在了,母亲也日渐苍老,他不孝了二十五年,总该给老人一点安慰。

  相亲的对象大多是父亲老朋友的女儿,因为林家的失势,全都挑挑拣拣高高在上。林润想起过去他们百般巴结的模样,不由得从心里感到厌恶。
  那天他又约见了一个女孩,是父亲老同学的侄女。两个人都有点心不在焉,在咖啡厅里话不投机地坐了半个小时,全都想尽快结束见面。
  正在僵持著,後面的一桌突然传出吵闹声,林润惊讶地回过头,就看见平思韵拍案而起,怒视著对面的一个男人,英姿飒爽地给了他一个耳光。
  男人大骂了一句,似乎是想还手,结果平思韵啪地把枪掏出来,他便落荒而逃。林润不知为什麽有些想笑,隔著三张桌子遥遥地喊她,“平思韵!”
  思韵回过头来,看见是他,起初有点不好意思,很快也笑了。林润相亲的女孩子借故走了,她就提著手袋坐了过来,又叫了杯冰水,一口气喝下去。
  他们算不上是朋友,然而这时候看见她,林润却觉得十分亲切。连寒暄都省了,林润直接问,“怎麽回事?”
 “相亲。”平思韵言简意赅,“第一句话就问我,‘你是不是处女’。我告诉他,他妈是处女,他是跟大便一起拉出来的。”
  林润险些一口茶喷出来,平思韵敲敲桌子,愤恨地说,“你知道这小子是谁?王昭的儿子!王昭一当上书记,我爸就恨不得给他舔屁股。他舔他的,扯上我干什麽?不把我贱卖了他他妈的就不甘心。”
  林润理解地点点头,“同时相亲沦落人,我们都是受压迫的劳苦大众。”
  平思韵哈哈大笑,“走吧,无产阶级一起去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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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悬崖52

  从那以後他们就常常见面,有时候一起出去玩,有时候平思韵介绍几个客户给他。一来二去,两家的家长都以为他们在谈恋爱,全都对对方不满意,责令两人火速分手。
  林润对此不以为意,平思韵却大为光火,“要是你爸还在,他不倒贴著让我嫁给你才怪呢。”
  林润拍拍她的肩膀,“此一时彼一时。”
 “我倒是挺想嫁给你,”平思韵有点喝醉了,大著舌头说,“单冲能把我爸气死这一点,也值了。”
  本来是句玩笑话,但说完了又觉得有点靠谱。两个人一个被逼娶一个被逼嫁,好歹彼此还算知根知底,也还相处得来。在不知道第几次和平建新吵架之後,平思韵彻底炸了毛,大半夜把林润找出来,“他妈的我们结婚!马上!”

  她那股疯狂的冲动劲震住了林润,两个人天一亮就直奔民政局,登了记领了证。两家家长知道後难免都大发雷霆,但生米煮成了熟饭,也只能随他们去了。
  婚礼办的挺盛大,两个人装修房子拍婚纱照订酒席,全都累的半死不活。酒席摆了四十几桌,结婚当天光敬酒就敬丢了半条命,好容易都结束了,两个人进了新房,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洗手间吐个天翻地覆。
  吐完了,胃里的空虚感也传导到心上,林润靠著墙有些发蒙,却听见平思韵轻轻地叫他,“林润。”
  他从来没听过她这麽怯生生的声音,不由得诧异地看著她,却发现盛装的平思韵眼圈通红,也不知道是醉的还是吐的。
 “诶,林润,”她犹犹豫豫地说,“现在後悔,是不是来不及了?”
  他们呆呆地看著对方,目光里全都是醉酒後的迷茫。在新婚的夜晚,新浪和新娘抱膝蹲在洗手间里,仿佛两个犯了错的小孩。

  一年後思韵不小心怀孕了,害喜害得厉害,林润却没怎麽照顾她。他的公司终於有点上了轨道,正是事业的关键期,恨不得天天都住在办公室里。
  女儿出生的时候他正在应酬,现从酒桌上赶到医院去,母亲和岳父岳母全都在了,劈头盖脸地就骂了他一顿。思韵倒不怎麽在意,只是叫他抱抱孩子,那个瘦弱的小生命在他怀里蹬著腿,他不觉得喜悦,只是涌起一阵迷惘。
  女儿起名叫林媛。
  产假一修完,小夫妻就把媛媛丢给了父母,一门心思打拼事业去了。思韵拼死拼活地混了个硕士学位,总算在平建新退休前升到了正科,林润则挨过了一个低谷,迈入了平庸的中产阶级行列。
  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级,媛媛终於搬回来和父母同住,但两个人都忙,又把她丢给保姆照顾。林润在心里是疼爱女儿的,然而男人到了这个年级,事业就不得不摆到第一的位置上来。他本想著再过四五年,等到公司上轨道後再多抽些时间和媛媛相处,可这个许诺终究落了空。
  媛媛死於中毒性痢疾。
  林润和思韵都在外地出差,保姆就高高兴兴地和男友出去过夜了,全然没注意到媛媛正在高烧。等到第二天林润回来的时候,媛媛已经死去多时,连身体都冰冷了。
  保姆一走了之,只剩下夫妻俩相互折磨。思韵怨林润,林润又怪她,只有不到一成的夫妻能在失去孩子之後平静地相处,他们两个却从来都不是少数派。
  只要见面就必然吵架,鸡毛蒜皮的事都能吵,吵来吵去总是那麽几句话,简直成了套路。吵了一年以後,两个人越发的口不择言,思韵一叠一叠地摔盘子,冲著他嚷,“我後悔死嫁给你了!”
  盘子是花钱买的,林润当然舍不得摔,所以他摔得都是摔不坏的东西,拖鞋枕头之类的。这几年来他练就了一副针锋相对的条件反射,自然而然地就回道,“你以为我愿意娶你?”
  他们说的都是实话。

  话说到这个份上,离婚简直是必然的,一旦决定离婚,两个人反而不吵了,又开始相敬如宾。
  离婚进行得很顺利,家产算的清清楚楚,恨不得连床都锯成两半。思韵开走了两台车,房子就留给林润,她搬出去那天喜气洋洋,比结婚那天要高兴得多。林润在房子里转了转,发现少了她那些瓶瓶罐罐的破烂,屋子里头一次变得干净整洁。
  他在地板中央躺下来,轻松又茫然地盯著天花板,直到夜幕渐渐低垂,他还是躺在那里,任思绪没有边际地胡乱飘著。他想著过去的八年,总觉得那段记忆又详细又虚无,凭空多出一个小孩也没了,那八年的时光倒好像被偷走了似的,杳无痕迹。
  慢慢地,一些更久远的记忆浮出了水面,反而更加鲜活,历历在目地。他逐渐沈溺在那些陈年旧事里,吸毒一样不能自拔,做梦一般不愿醒来。
                   
  四月的时候林润接到一笔大生意,S军区需要一批器械,他手头刚好有合适的厂子。搭上了线,许了合适的回扣,成不成功只差临门一脚,於是林润在新港设宴,准备好好地招待几个军区干部。
  原本只请了三个人,他们呼朋引伴地就变成了十个,林润临时换了包厢,又张罗著加菜敬酒,心里暗暗骂著,脸上还得堆笑。
  饭吃到一半,门又被推开了,林润坐在菜道上,没看见身後的来人,倒看见主座上的中校眉开眼笑,“就等你了,来得够慢的。”
  来人没说话,似乎是想敬礼,因为旁边的一个少尉赶忙说,“别别,你可别敬礼。成天就你最严肃,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那个中校也说,“又不是在部队,你省省吧,不让我好好吃饭是不是,赶紧坐下吧。”
  他拿筷子指了指林润,“这是林润,你们团那批器械就批给他了。林经理,这个是我们工兵团的小史。”
  林润赶忙放下酒杯,站起身来准备握手,他刚转过半个身子,来人就做了自我介绍,声音低沈但悦耳,却意外地耳熟。
 “二X七工兵团,史少诚。”
  然後林润转过身来。

时光荏苒……?




欲望悬崖53

  视线相交的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呆住了,八年的光阴箭一样飞驰,将倒刺的箭头深深钉在两个人心上。史少诚穿著夏季的军常服,肩章上一颗校星熠熠生辉。他还像从前一样,挺拔英俊,朗眉星目,只是成熟了些,也明显的晒黑了。
  他右侧脸颊上有一条伤疤,不深,但很长,从鼻根直到耳侧,平白勾勒出几分沧桑。
 “林润。”他勉强笑了一下,那条伤疤也微微弯了弯,“真是巧。”
  旁人都诧异起来,“你们认识?”
  林润转过头来随口说道,“我们是高中同学。”
 “同学好,熟人好办事,”中校笑呵呵地举起杯子,“冲这缘分得再喝一杯。”
  於是史少诚坐下来,和林润隔著数个人,两个人再没有交谈的机会,只是一直喝酒。酒席上觥筹交错,喝到後来也不知道是谁在敬谁,酒是冷的,喝到肚子里却逐渐发热,火烧似的疼。
  喝到最後,他们喝的最多,却偏偏最清醒。这夥人原本就不是一起来的,散场的时候也三三两两,最後只剩下史少诚落了单,倒像是特意留下,想要和林润说话一样。
 “林润。”坐在一堆狼藉的杯盘碗盏前面,史少诚说,“今天真是巧。”
 “是。”
  客套的话排队等著,但说不说都没有意义,真想说的话有不少,偏偏一时又都说不出口。感觉到林润的视线长久地停留在那道疤上,史少诚抬起手来,不大自然地按了按。
 “爆破的时候崩的,”他解释道,“工兵嘛,成天就是干这个。”
 “我听说你当兵去了。”
 “思韵说的?”
  语气微妙,那表情也带著种混杂著尴尬的谨慎,林润不想提及这个,但也只能点点头,“是,思韵说的。”
 “我以为你们不太说我。”
 “是不太说。”
  他和平思韵很少说到史少诚,结了婚以後甚至就从没有提过他,虽然林润一直知道思韵会偶尔和他联系。就算是在吵架吵得最凶的时候,平思韵也从来没把史少诚拿出来说过事,但就这一点来说,林润是很感激她的。
 “林润,找个地方吧。”像是酝酿了一会,史少诚才说,“这麽久没见了,想和你聊聊。”

  开著车绕了一小圈,林润想不到有什麽地方能去,索性带著史少诚回到了家。偌大的房子在少了两个人後显得很空旷,以至於史少诚进门的时候吓了一跳,“怎麽这麽干净。”
 “东西都是她的,她搬走了我也懒得收拾。”林润从冰箱里拿出几罐啤酒仍在茶几上,“坐吧。”
  史少诚坐在沙发上,拿起一罐酒喝了起来,林润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也开了一罐酒。
 “这几年过得怎麽样?工兵应该挺辛苦的。”
 “头几年是累,後来就习惯了。”
 “你一直就想当兵,这样挺好的。”
 “是挺好的。”史少诚低著头笑了一笑,“你呢?这几年怎麽样?”
 “就是那个样子,”林润喝空一罐,又开一罐,“凑合著过。”
  
  话说了没多少,酒倒喝得很干净,林润索性从冰箱里抱了一打啤酒出来,小山似的堆在茶几上。
  空罐子一个接一个的扔在地板上,拘谨也逐渐被冲淡了,似乎是借著醉意,史少诚问他,“为什麽离婚?”
 “过不下去了,孩子没了以後。”林润捏扁一只空罐子,“思韵脾气太爆,我又没耐心让著她,干脆离了。”
 “我以为你会对她很好。”
  林润诧异地抬起头。
 “你对人一向都好,尤其是你想对他好的人。”史少诚仰头又喝掉一罐酒,“像杨恬,还有……常靖嘉。”
  他倒像是故意提起这个话题似的,林润愣了一愣,不由得调整了下坐姿,坐得端正了。
 “以前的事就别提了──”
 “林润,你还是在怪我。”
  兜兜转转还是说到这里,林润犹豫了一会,终於还是没有回避。
 “那时候你没什麽错,”他低声说,“的确是我的问题。那个时候觉得朋友第一,无论如何都要维护他,原则底线都不算什麽……但是後来就知道这不对。做生意的那几年,诱惑太多了,把持不住的话,只要稍微动摇一下,早晚会连骨头都不剩。我是後来才明白的,人必须要有底线,不然就会一路掉下去,摔个粉身碎骨。”
  他说完了,又喝下一大口酒,堵在心里多年的话终於说了出来,一时也不知道是轻松还是空虚。无数变故在无声无息里发生,没什麽能敌得住时间的力量,他们早不是从前的自己,那些爱和恨,也早该如一缕云烟般消散,无处寻觅了。
  史少诚的声音有些迟疑,“那……你原谅我了。”
 “我怎麽原谅你,”林润摇摇头,“你原谅我还差不多。”
  然後他抬起手来,冲史少诚笑了笑,“敬你一杯,以前的事别计较了。”

  他们断断续续地又说了不少话,渐渐地都有七八分醉了,也开始不在乎究竟说了什麽。不知不觉地,林润靠得离他进了一些,开始毫无顾忌地打量著史少诚,越来越觉得这次重逢活像一场梦。
  
  但是那低沈的声音又很真实。
 “下次你回来,再找我喝酒。”林润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以前那些事就都别计较了,怎麽样?”
  他豪爽抛出橄榄枝,史少诚却好像并不领情,半天都没有答复。林润讷讷地收回手,史少诚却还看著他,因为醉酒的缘故,双眼都微微地发著红。
 “不怎麽样,”史少诚暗哑地说,“我不能不计较。”
  他脸上有种孤注一掷的神色,目光里的某种含义让林润几乎颤栗了。
 “林润,我不能不计较。”短暂地停顿後,史少诚异常清晰地说道,“因为我还喜欢你。”

真是太狗血了ORZ
在心底默默呼喊:林润同学,反攻吧……




欲望悬崖54

  话音一落下,屋子里的氛围立刻微妙地改变了,林润愣了几秒,拿不准该做出什麽反应,史少诚却突然抱住他的脖子,用力地吻住了他的嘴。
  这个吻太突兀,带著种奇怪的莽撞,於情於理全都讲不通,简直有些莫名其妙。然而嘴唇一旦贴合上,欲望就如同火焰似地燃烧起来,熊熊地点著了全身的每寸肌肤,简直不给理智留一点活路。林润自然而然地就抱住他,用力而深入地吻他,像要把史少诚咬出血来似的,越来越凶狠地啃噬著。酒精在血管里熊熊地燃烧,勾出了潜伏许久的欲望──离婚後他再没和谁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而就算是离婚之前,他和思韵也已经很早就分房睡了。
  直到史少诚的手指伸进他的衣服时,他才隐约觉得这样有点不对,然而醉酒和太久的禁欲共同推搡著他,让他毫无停止的可能。情欲排山倒海地袭来,一个浪头盖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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