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伪娘攻)被迫与伪娘共舞的三千昼夜-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他一系列堪称可爱的动作,无仁向前走了几步,忍俊不禁地说道,“放心吧,我不会偷吃的。”
  对他根本 
 7、第六夜 。。。 
 
 
  就信不过的言亭简直想拔腿就跑,有多远跑多远,但苦于手里没有门的钥匙,只能战在这里与无仁干耗。
  看着仿佛已经进入了备战状态的言亭,无仁的唇角忍不住再一次上扬。
  忍不住把手摊开,然后别在身后,以示他的无害性,美丽的眼睛里盛满了斑斑点点的光斑,光暗分明之下给人以清澈的印象:“要不我去你家庆祝也可以。”
  差点把眉毛打了一个结,言亭想也不想地就直接拒绝了这个本应可以让他更为安全的建议:“不必了,就在这里吧。”
  无仁微微一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竟有几分与童年时重合的美好纯真的稚气,一时间让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将无仁当作梦中情人、甚至连做梦都不放手的言亭神情恍惚了一阵。
  年少时的爱情是最难忘记的,持续得越长就越是如此。
  初恋都一般不会有结果,越早的初恋越是遵循着一条规律。还不成熟的爱情在青涩之余却给人初尝禁果的快慰和仿佛将神经都调动起来了的盼望着得到更多的期待。
  言亭也不例外。
  在那段岁月里他认为自己是最幸运的男孩。喜欢的女孩子不但漂亮而且各个方面都很出色,不论是首当其冲的成绩也好,还是运动细胞的强弱,都是凌驾于许多同龄女孩之上的。
  如果只是暗恋的话,言亭不会如此情根深种地连睡梦中也继续着白天的幻想。善于抓住他人心理的无仁很好地把握着言亭的每一个动静。
  一颦一笑都仿佛有着具体的暗示,与言亭过于亲密但却掌控得恰到好处、没有越距的肢体碰触简直让年纪尚小的不动控制的男孩很多次脸红失措。
  唇线明晰的无仁让他觉得那轮廓秀美的嘴唇即使用力地抿着也有一种苍白的美感。
  总之,他每一处地方都让他感到有着突出的美感,以至于在一天晚上梦见在标准的教堂里迎娶了无仁,然后温情款款地来了个很清纯的蜻蜓点水式的啜吻都让言亭从梦里羞醒,然后抱着被子迷茫地看着枕头,才在因为睡眠而分外迟钝的脑海里浮现出清晰的印象——
  难怪无仁的嘴唇那么软那么干燥,连唇上应有的肉感都没有,原来他磨蹭着亲吻的是自家的枕头。
  后知后觉地捂住嘴,他蓦然发现自己的枕头好像有好几个星期没有洗过了。
  他看见天空上旋转着或滑翔或振翅的白色海鸥,还有那恍若烟海的不断变幻着的从遥远的时空传递来明丽的图像的云朵。
  教堂的钟声若有似无地响着,好像是在很远的地方模糊地越过了空气传过来的,又好像近在咫尺,幸福的感觉总是带来同样的恍惚感,让人迷惘的麻醉感。
  这样想着,从深沉的悲哀里也会生出点模糊的自欺欺人的安慰来,仿佛是要掩盖住那 
 7、第六夜 。。。 
 
 
  庸人自扰般的幻想。
  他的初恋就是这样结束的,美丽的开头,可怕到作呕的结尾。
  被同性那样对待的他可不会好到一觉醒来就饶恕那人的罪行,相反,他在第二天醒来看见无仁甜蜜的洋溢着猫偷着了腥般满足到仿佛带着零星笑意的脸,愤怒地给了准且毒的用尽全力的一拳。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般皆不毒,最毒妇人心”,谚语都瞎了眼了,伪娘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狠毒的人形生物。
  气疯了的言亭与刚醒过来错愕的无仁互殴的结果是言亭的完败。
  从一瞬间闪现过脑海里的美丽少女的印象里抽身而出的言亭,脸色不是很好地望着早已准备齐全的蛋糕、蜡烛、香槟等各式各样的最齐全的生日必备的物事:
  “你准备很久了?”
  窗外开始下起雨来,豆大的雨滴击打在同样冰冷的玻璃窗上,仿佛厨房里穿来的沉闷的刀击打在砧板上的声音,不过又要清脆上许多。
  夏天的雨夜有着奇异的冷意,与平日仿佛要把人煮熟了般的热度起了明显的对比。
  “当然了。”
  “算是讨好?”
  眼神一亮的无仁在打开香槟之余,回过头来给了一个效果满点的大大的笑容:“当然啦,我可是诚心诚意地想要阿言再跟我做朋友。”
  慢慢地摸索着打开灯,恍惚里的黑暗马上被明亮的灯光穿透,眼前的一切都明亮了起来。
  他这才看清楚无仁装束奇异的衣着。
  一身丧服般的黑,内里只散散地披着一件藏青色小袍,有细密碎软的丹红色细小朱砂织花缀在外襟襟口,袖口上落着朵朵殷红的叫不出名字来的花,像溅着的血滴。
  一张幼白的面孔如同不识愁滋味的富家少年,有淡漫的书卷气,两瓣淡色的唇衬在面上若透出不寻常的血色,仿佛是匪众居住的洞旁的莹莹如堆堆累累素色蓬松软胀的馒头的坟茔中的精怪,不知吸吮过多少人血泪与腐尸的精髓,用陈年的血泪尸髓聚成一滴,落在唇上形成一点淡淡的殷红,惑人心神。
  胸前有点衣冠不整的意味地露出胸前一大片白得衬出雪色的皮肤,看得出无仁是专门打理过了一番的言亭在片刻的惊艳之余,又感到了几许的不适应。
  每次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的时候,无仁总是打扮得格外诱人,不知要勾引谁的样子。
  背脊仿佛结了冰,言亭简直有点坐立难安。
  无仁倒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帮他斟好酒,插好蜡烛后,抬起亮晶晶的双眼看着他:“要不要现在点燃?”
  点了点头,言亭在这种仿佛有种家人的甜蜜的氛围下感到了诡异的温馨,似乎是情人间的贴心的问话让他只想要往后再挪,但可惜的是他的后背已经碰到了柔然的沙发。
  弯了弯一双天生的笑 
 7、第六夜 。。。 
 
 
  眼,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倒真的是让人心神为之一荡,情不自禁地便产生了信任感,言亭也不例外地被那有几分稚气的笑容电到了:“那我去关灯啦。”
  放松了心神,言亭拿起酒杯,给自己壮胆般,轻轻地啜饮了起来。
  与此同时,房屋里的唯一光源也熄灭了,只剩下蜡烛的光芒轻轻地在窗口透进来的雨夜的凉风里微微地摇曳着。
  ——二人世界。
  




8

8、第七夜 。。。 
 
 
作者有话要说:y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

来了,大家快留言!!! 
 
  第七夜
  
  几杯酒下肚,感觉整个人也有了底。
  
  吃了几块蛋糕后,言亭感觉奶油的甜味已经从肚腹深处漫上了喉咙口,整个口腔里洋溢着的都是芳香馥郁的甜气。
  
  每当吃到这个时候就要收手了,因为再来几口变会发腻。
  
  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嘴,半倚在沙发上,不知怎么地,两个人便开始攀谈了起来。
  
  酒向来在小说里都是壮胆之物,言亭也不例外,喝了酒以后,双颊漫上红晕的他只觉得眼前的无仁轮廓也更为柔和好看了些,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也比平时要顺眼了一点。
  
  勇从胆边生,言亭迷迷瞪瞪间伸出手去,整个人趴在了无仁身上,看着无仁惊愕的神色,他莫名地有了一种报复的快意。
  
  揪住无仁里面那件缀着细密碎软的丹红色细小朱砂织花的外襟襟口,满眼的对比度极大的色彩所营造出来的蔓延在无仁身上的风景。
  
  美色当前,言亭却觉得胸腔里跳动着的物事满溢着愤怒的情绪,仿佛马上就要把那块跳动着的肌肉群炸开来一样的沉稳有力的心跳在他耳边放大成雷鸣般的音响。
  
  双眼已经发花的他觉得眼前的事物像经年的水墨画,无仁偏古风的衣着与那美貌更是形成了少有的视觉享受。
  
  眼里漫上泪水,他开始大舌头地质问了起来:“你……是不是很恨我?”
  
  微微弓起身体,伸手扶住他的腰臀,享受着细腰长腿的竹马眼含着泪水潸然欲泣的模样,无仁调整好一个能让趴在他身上的言亭舒服的姿势,微微眯了眯双眼,如同一只慵懒的猫一般,轻轻地用艳红的舌头卷着他莹白的耳垂:
  
  “你怎么会这么想?”
  
  肌体纠缠之下,他的声音都是模模糊糊的,正在好整以暇地品尝着主动投怀送抱的言亭无仁说话间唇齿里的热气都送入了他的耳窝深处,荡起阵阵颤栗。
  
  “那……为什么……”
  
  停下来嘴上的动作,无仁凝神听着他翕动的嘴唇里所发出来的所有声音,但很遗憾的,捕捉到的只是只言片语。
  
  “在那之后……没有人喜欢我,我真的很讨厌你。”
  
  俯身要开始更细致更深入的品尝的无仁滞住了,虽然早就知道言亭的大致想法,但亲口说出来并亲耳听见的感觉,是与脑海里无害的臆想截然不同的。
  
  听着言亭颠三倒四的话语,他终于有了个大致的认知。
  
  ——他说的是当初自己在临别前做的事。
  
  当初的他的确是太过于冲动了,事后面对言亭气愤到涨红了的脸以及两人光着身子的肉搏……现在回想起来,这是太不应该了。
  
  温热的液体如同窗外正烈的雨,温度灼烫到好像要把滴落的那一小 
 8、第七夜 。。。 
 
 
  部分圆形的区域都焚烧殆尽一般。
  
  静静地躺在他身下,断断续续的言语击打在耳膜上,言亭满脸通红,眼波流荡着一片春意。
  
  再也无法忍耐的无仁弓起身子亲吻他。
  
  眼泛桃花的言亭愣愣地由他亲吻,眼前突然放大到极致的美人脸的冲击是极大的,尤其当美人还陶醉地闭上眼睛,那黑凤翎一般长得微卷的睫毛扫在脸上,还随着主人角度的变动而轻柔地在脸上拂动着。
  
  痒倒是其次,那面对面的爱欲的蒸腾足以使言亭无法作出反应。
  
  出于男性的本能,他抱住了那人的脖子,投入了少有的温柔的亲吻里。
  
  真奇怪,自己刚才明明还在面对面地怒斥着少年时代的无仁,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被温柔的美女抱在怀里亲吻呢?
  
  尤其怀里的美人那触感还是有点诡异的略硬,不过那白腻的肌理却让他非常满意。
  
  从来没有被女人,尤其是拥有难得的美貌的女人这样对待的言亭觉得内心深处涌动着热潮。
  
  正陶醉在爱言亭十年来第一次主动的投怀送抱的世间少有的机遇的无仁,停下来那份让他飘飘然的诱惑,品尝甜美纯熟的果实的那份快意,让他觉得十年来的暗恋终于得到了点滴的回报。
  
  的确,这样的爱情在从前少年心性的他来看是极为卑贱的。
  
  但真正地喜欢一个人的话,他又发现全然不一样了。
  
  对方只喜欢自己女装的样子。
  
  两人的衣服已经褪得差不多了,凌乱的衣物在两人的纠缠下已经狼狈不堪。
  
  在那温热甜美的感觉里,他伸出手去,摸索着那硬邦邦的胸部,迟疑了一下,大着舌头问道:“你……”
  
  飘飘欲仙的无仁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星光点点的慵懒的眸子,轻轻吻了吻他的左手——请求饶恕的姿势:
  
  “怎么了?”
  
  言亭嘟囔了好几声,但无仁都没能听清楚到底是什么。
  
  因为是两声类歌手的缘故,他对于声音的敏感度一向是维持在敏感的少女的程度里,但即使是听力优秀的他,都没能捕捉到具体的字句。
  
  被高涨的快意笼罩的他根本已经不能更好地去思考去推理了,他只觉得热气熏人,旖旎的香风仿若实质般轻轻地在他脸上覆盖着。
  
  等了那么久还没有等到答案的他彻底地苏醒了,紧紧地拥住怀中的人,慢慢地开始了仿佛品尝美食般的细碎的亲吻。
  
  朦朦胧胧间,言亭只觉得有个吻技高超的美女异常热情愉快得像是在细嚼慢咽着开胃小菜般,在他身上缠绵悱恻地吻着。
  
  连大腿根部的柔嫩处也没有错过。
  
  细心的仿若真的被爱着般的爱抚令他难以招架,惬意万分的言 
 8、第七夜 。。。 
 
 
  亭扑在那人身上便开始七手八脚地动了起来。
  
  就在他捧起那人的臀部之时,身体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痛觉涌了上来。
  
  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腿间横插过来的一双修长但绝对有利的双腿,两人连接处的地方,诡异得异样地真实,许多年前的噩梦再次反扑了上来,那熟稔的被侵 犯的感觉是噩梦的重演。
  
  那滚烫的熟悉的粗硬的物事没有停止有力而急切的进出,那火烫的仿佛被烈焰蒸腾着的感觉让他推拒的动作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双手被人抓住,急速的呼吸下,他的头脑开始昏沉起来,得不到足够的氧气的他只觉得眼前的事物都朦胧了。
  
  这绝不是女人。
  
  身下男人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这样的姿势使得体内的硬物深入到让他难以忍受。
  
  泪水盈眶之下,所有的事物都被欲望扭曲得变了轮廓。好像透过火苗窥视着另一个世界一般,残存的理智都被粉碎成了渣滓。
  
  仿佛全身泡在温度适中的水里,温水煮青蛙的感觉让他在不经意的低头之间发现自己的皮肤已经泛上了一层红。
  
  醉意迷蒙的他在泡沫般易碎的世界里漂浮着,大脑被酒精弄得烧灼般的隐隐作痛。
  
  那人的力气很大,随随便便就把自己拥在怀里一下下地有节奏地进攻着,疲惫不堪的纠缠里他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从内部开始崩坏的感觉让他仰起头来呻吟着拒绝,可是身下的人却没有听他的话,全身湿得不像话的他抓到的对方的肌肤也同样湿漉漉的。
  
  这荒谬的结合让他难堪,对方好像永远也无法餍足般不断地深入着。
  
  肆意的拥抱下,他下腹处湿得连自己都能够听见那黏糊的水声。
  
  只觉得在生与死的轮回里走了好遍,身下湿润的感觉越来越可怕,被结实的有力的手紧紧地扣住腰际及臀部,仰起头来,除了呻吟,他什么都不能做。
  
  被酒精和被爱着的错觉蒸腾得头脑发热的他,在那人的热流灌入后,被拉开腿的他狠狠地用尽力气打了那人一巴掌。
  
  那人愣了一下,但紧接着他不顾他的拒绝,将他整个人抱起来,走了好几步——身体里的炙热的事物不断地顶撞着内部,好像要将身体拆开来一样的深入。
  
  他将他压在桌子上,拉开腿,继续深入。一绺唾津垂到嘴边,湿漉漉的痒意里更多的是隐秘的淫糜,□被恰到好处地吻咬着,□被温柔而有节奏地挑拨着……
  
  光是被那轻盈的四处撩拨的手轻轻一碰,他便觉得好似吸食了迷幻药般,极强的战栗感从每个细胞处裂开,然后迅速传达到身体各处。
  
  朦胧里,他攀上了一个极高的高峰,热风吹来,连 
 8、第七夜 。。。 
 
 
  眼睛也睁不开。
  
  双腿压在胸前几乎要被折断,刺刺的麻意使得头像是要裂开,再又一次的深入的热流灌注下,眼前一黑的他,只觉得浑身脱力,一个温热的肉体倒在了他的身上。
  
  ——肋骨被压断了吗?
  
  感觉像是一块快要整块地被他吃进去了的烤肉,在烤箱的板子上悲惨地嘶嘶作响……言亭狼狈地咳了一口浊气,眼前的黑暗越来越浓重。
  
  筋疲力尽的他马上就睡着了。
  
  狂涛骇浪渐渐停了下来,变成了静水深流。
  
  微笑着吻了吻爱人的额头,无仁抱着他,觉得得到了整个世界。
  




9

9、第八夜 。。。 
 
 
作者有话要说:不留言,毋宁死!
 
  第八夜
  ……第三次了。
  难以置信地抬眼望着睡得香甜的嘴角还噙着淡淡的笑容的男人,黑凤翎一般柔顺的睫毛在末梢微微翘起。
  秀挺的鼻梁,邀吻般嘟起的粉润的甚至带了点红肿的唇看起来色气满满。
  感觉被榨干了的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好像整个人都浸泡在粉红色的气泡里的仿佛慵懒的猫的无仁,身下的痛感让昨天的荒唐在脑海里重放。
  该怎么办?
  打他一拳?或者直接一抹脖子让他彻底陷入永恒的沉睡?
  浑身发冷的他觉得整个人的身体都麻掉了。呆呆地坐在床上,清晨和煦的阳光照射进来,他的脸上一片活人世界特有的暖热。
  呆愣着,他慢慢爬起来,看着自己已经被清洗干净的身体,鼻腔里竟然有点酸楚感。
  两人粘连着的□在分离的时候发出窘迫的声响,他默默地望着从身体里退出来的物事,心底里浮上一点恨意。
  ——连睡着了都要插进去,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脾气再好也会发疯。
  手贴在脸上,他看着镜中的身上红痕遍布的身体,慢慢地放下手来,穿好衣服。
  在桌上放着的钥匙映入了他的眼帘,他开始暗暗奇怪起来,为什么昨天就没有发现呢?酒精难道真的是如此神奇?
  心如死灰的他什么也不想做,连狠狠打无仁一遍的心情都没有了。
  ——那又有什么用呢?
  只能怪自己眼瞎。外加酒精的催使,自己的脑袋就变成了十成十的浆糊。
  用手托着下巴,幼师开始思考起来,身为园丁的自己,肯定积了不少阴德,自认对祖国的花朵关怀备至。
  所以,一定是他上辈子欠了无仁太多债没还,还很有可能杀光了他全家,要不然自己怎么会从童年开始就摊在了这个人身上?
  想到无仁拿起粉红色的翻盖手机,犹如琵琶半遮面一般,微微露出邪魅的一只眼,弯起唇线优美的唇微笑的样子,他觉得肚子很痛。
  本来按照成长模式理应成为意大利式看着电线杆都能含情脉脉的标准好男人的他,却在无仁横插一杠子下,变成了无人要的单身闷骚。
  难道他就无法逃脱这个人?
  回到家里,觉得已经散架了的急需回炉再造的机器人言亭,在一刹那间产生了想要让人生从头来过,然后远远离开无仁所能波及的范围。
  一定是祖上的命格都太好,以至于一轮到他就必须惨绝人寰才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