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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活。」原来桑那还是位金发少年,安德眼前浮现这位好心少年的样貌。
「由於,桑那并没有办法随著老鼠进入地洞,因此我们违背天性,选择了五棵大树,并将内装改建成树屋。他用他的巧手陆陆续续帮我们制作了适合老鼠使用的电梯,传输机,还有能接受人类电视台的小电视。电力主要来源於安装於树冠顶部的太阳能版,所以…如果连日阴雨…整个鼠莱堡就会断电…。」
白老鼠尴尬的笑了笑,安德闻言,拍了拍胸口,十分庆幸自己没有因为断电而被困在电梯里。不过…不坐电梯难道要走透明楼梯!?oh~no~这真是残酷的选择题。
「桑那还教老鼠耕种,并利用小型玩具车制造出可以取代八只老鼠曾能拖得动的犛。利用银月河丰沛的水量蓄造了天然的水库,并将管线拉进树屋当中,在树屋地下建立抽水用的马达,让每间屋子都能享受自来水。还教老鼠操作电脑,并利用现成的小马达组改造成让生活更便利的器具。」
安德了解的点点头,明白了鼠莱堡中那种到处可以看见拼接痕迹的文化原来真的是东拼西凑出来的…。不过…也真多亏了有桑那的帮忙,不然这些老鼠大概在互相争夺生存资源食就死绝了!他不由得想起白七被大老鼠欺负的往事。
「当时跟桑纳感情最好的老鼠就是纳比了,桑那总是让纳比挂在胸口的口袋,一个人一只老鼠成天形影不离,说说笑笑的。」安德蓦地想起了纳比屋里头那个奇怪的溶洞,还有纳比那孤单并哀伤的神情。
「那桑那人呢?」安德疑惑的问。如果当时桑那还是个少年,那现在应该还活著呀?怎麽从没见过?
「死了!在鼠莱堡建立的第二年春天。跟一群打算开发这片森林商人起了冲突。当时,他为了不要让商人开发这片土地,所以扮成了恶鬼去恐吓当地居民,吓退了好几批投资客,投资案也不了了之。可惜後来事迹败露,被那群可恶的商人打成了重伤,没熬过半个月,就在他住的绿色小帐棚里过世了。纳比从此没有再回过鼠莱堡。」
「抱歉…」安德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面对鼠莱堡支柱的死亡,我想所有鼠莱堡的老鼠都同样觉得哀伤。
「桑那死後鼠莱堡混乱了一阵子,但很快的又重新恢复了秩序。人类的百科全书中曾经提到老鼠是一种强势的物种,即使面临各种困境都能顽强的存活下来,同样的,我们也是。
我们建立了议会制度用来进行大大小小的决策,因为生育能力的破坏所以我们允许居民抱养外面的小老鼠回来养,同样允许各种组合的家庭成立。
建立了学校教育小老鼠。兴建了监视系统和警报蜂鸣器。中央树屋的地下室还有负责研发工作的五金工厂,我们打算拥有自己生产工具。」白老鼠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红眼睛露出了说不出的骄傲与自信。
「那…老鼠怎麽会变成人…半鼠人是怎麽一回事?」这是安德目前最关心的问题,他实在弄不明白这种变来变去的事情怎麽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那席靖呢?那个在银月祭上看见的少年是席靖吗?亦或是另一只跟自己一样变成人类的老鼠?
白老鼠楞了一下说:「这件事情开始於搬来鼠莱堡後的第三年秋天。第一个变成人形的老鼠是十九。他无预警的变成了半人半鼠,就跟你所看到的白五很像。
这可把所有的白老鼠全吓傻了,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白七认为这应该是当时注射的药品所产生的副作用。
当时我们倾尽全力希望能够十九变回来,他甚至潜入人类的大型医院中研究解救的方法…可事与愿违…十九在两年後无预警的过世了。」
变成人之後就过世了?那…半鼠人?席靖?还有我呢?我们都快死了吗?如果是刚变成老鼠那会,安德也许会希望早点结束老鼠生涯,可是现在,他有了值得眷恋朋友…面临死亡的讯息来的太过突然。
白老鼠看著安德一下子变得铁青的面孔,明白他内心的彷徨与挣扎:「十九是席靖的父亲…嗯…某种意义上的父亲…席靖是白大挂用十九的干细胞『制造』出来的复制老鼠…。」
「天啊!等等!你是说席靖是人类复制出来的复制鼠?」安德惊讶的揪紧了胸前的小抱枕。席靖是十九的复制体,所以席靖也会变成半鼠人?可明明上次看到的是完整的少年,不是半鼠人啊?
「白大挂大概试了十多只老鼠,只有席靖活了下来。」对於这个结果安德并不意外,复制动物的存活率本来就不高,不过复制动物的寿命好像都不怎麽长…难道…席靖真的快死了吗?
安德犹豫了一会说:「我曾经在银月祭当天晚上看到一个少年…那是席靖吗?」他觉得自己的心跳的跟擂鼓一样猛烈,蹦蹦地跳个不停。此时此刻,他不晓得该是期盼那个少年是席靖还是不是了…。
白老鼠点了点头:「席靖只要沾了一点酒精就会变成人形,而且不是半人半鼠,跟你一样是完整的人类。」
「那我…?」安德低头看了自己的手,忽地觉得有些陌生。席靖可以变成人类的讯息像一枚沉重的大石头,投进安德的心田,还来不及发出声音,就消失了。
「也许你发生了什麽事情没有记忆了?也或许发生了什麽意外?但是你的後脚跟上跟我们一样标著黑色的数位记号。我想…当年没有成功的计画可能卷土重来了,而你…大概是逃出来的。」
安德拉起自己的脚底,果然有著一道黑色的烙印,像极了和尚头上的戒疤,有些扭曲变形的标著34这个数字。
「说实在的,为什麽会变成人?我们并不知道?变成人跟寿命减少有没有必然性?也同样不得而知?对於这一切,我们只能祈求上苍庇佑了。」白老鼠疲累地闭上了眼,将身子隐入柔软的靠垫当中。
安德闭上了眼,眼前浮现了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只身来到医院帮弟弟找药。那道震耳欲聋的雷声还有灼灼的闪电,究竟改变了什麽?又带走了什麽?安德不知道,也无法得知。就像鼠莱堡的老鼠们得到跟人类一样便利的生活,还有超越族群发展的智慧,对他们而言,究竟是福还是祸?
这些沉重的问题可能永远都不会有答案,逝者以已,活在当下,并珍惜身边的拥有的,才是当前该做的事。他站了起身,扬起一个自信的笑容,调皮的跟白老鼠行了个举手礼,精神抖擞的说:「安德向白长官报到。」
白老鼠楞了一下,随即露出同样灿烂的笑容说:「欢迎加入鼠莱堡!我的孩子!」
第八章………求婚大作战(三)
「咦?席靖跑哪去了?」当安德一蹦一跳的离开白老鼠的房间时,发现客厅空空荡荡的,厨房的碗盘已经清洁完毕,连餐桌也收拾的光亮。他一路蹦回房间,同样不见席靖的踪影。
大概出门去了吧!安德心想。噘著嘴坐在床沿,无聊的晃著两只小脚丫,无聊的东看西看。一阵细小的呼噜声从墙角篮子里传来,小蘑菇睡的香甜,小嘴一开一合的煞是可爱。害得原本想抓小蘑菇起来『凌虐』的安德都不忍心了。
安德此刻的心情异常的平静,也许是心中没有疑惑和罣碍了。
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至少现在拥有的他会好好珍惜。
「那…不如就看看书吧!」穷极无聊的安德,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泛黄的红皮书,走到柔软的躺椅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顺手拿起小茶几上的白色水杯,任由雾气在眼前滋长。安德握著温暖的水杯,轻啜了一口,温度不冷不热的刚刚好,心头不免洋溢著一股喜孜孜的感动。
不知道是从哪天开始,每天席靖一睁开眼就会为喝不惯生水的安德煮一壶水,在出门前将水倒进安德专用的水杯里,盖上杯盖。等到赖床成性的安德醒来时,温度正好合适。
安德放下水杯,心满意足的翻开书页,谁知书页里掉出了一张泛黄的纸片,上头歪歪扭扭的写著:「我觉得你的眼睛就跟红宝石一样明亮(往前走一步,并将玫瑰花举高。),跟天上的星星一样璀璨(往前走三步,看著他的眼睛。)跟银月河一样清澈(牵起他的爪子,然後亲吻一下!重要!!!!)。你美丽的白色毛皮那麽的耀眼,深深的吸引著我的目光(揽住他的腰。)。你那活拨开朗的个性一次又一次的触动我的心弦。白三!我爱你!你可以成为我的伴侣吗?(跪地求婚拿出项鍊。)」
「呃…哈哈哈哈~」安德无法抑止的捧腹大笑,这该不会是席钟当年求婚时拿的小抄吧!哈哈~实在是太有趣了,居然连动作都写在上面,而且这是哪里抄来的台词呀~浓浓地莎士比亚风呀!太可爱了~安德的眼前浮现胖蹲蹲的席钟单膝跪在地上,深情无比的向白老鼠求婚的画面。
要是席靖也用这招我一定会笑死~太好笑了~呃…我才不是想要席靖跟我求婚!哼!安德的脸上刷的红了,扔下书本,整个人扑进棉被堆里,翻了两圈,将自己卷在棉被里,一个不留神,连人带被子全滚到床下了,蓦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了!」在厨房熬果酱的白老鼠听见声音,慌慌张张的跑进房里。身上还带著四溢的果香。一近房里,只见安德慌张的坐在棉被上,露出无辜的大眼睛,羞涩的跟毛毛虫似的。
「你这是在做什麽呢?」白老鼠又好气又好笑向前走了两步,眼角馀光无异间瞥见椅子上的红皮书和纸片。
这是…白老鼠拾起纸片一看,刷的一声,脸上立马就涨的通红,手足无措的呆楞了一会说:「我…他…那个…啊~我的果酱快焦了~」飞也似的逃离了现场。
关上门的一瞬间,门里门外的一人一鼠全都乐不可支的哈哈大笑,为寒冷的冬夜增添了几许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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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我们为什麽要带著猎枪来森林啊!」席靖放下手中的大包小包,擦了擦额上的汗珠,累的直喘气。席靖茫然不解的看著走在前面的席钟,心头直纳闷,自己明明是来找爹爹商量怎麽让安德永远留在鼠莱堡,可爹爹却拖著他,拿著猎枪就来到金币森林里。
难道…金币森林里有什麽秘宝可以让安德留下来。一想起刚刚在白老鼠房门外听到的谈话内容,虽然只是隔门听不清,从模糊的对话中依稀可以听出安德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分是复制鼠,似乎还想要离开鼠莱堡回到人类世界…。
席靖怎麽可以让这件事发生呢?所以席靖还没听完,就急急忙忙跑来车辆改造场找爹爹想办法。可没想到席钟在听完席靖的困扰後,毫不犹豫的拿起猎枪,带著心急如焚的傻儿子头也不回的赶往金币森林。
席钟眯著看著满眼期待的席靖说:「这你就不懂了,想要留住一只老鼠最好的办法,就是要让他成为你的伴侣。」
「伴侣?我的?」席靖惊呼了一声,这个念头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一时之间也忘了这个好方法,嗯!爹爹说的有道理,如果安德成为我的伴侣,就算他真的打算回到人类世界,身为伴侣的自己也可以跟去了。随即又想起安德那柔软的身体,还有红润的脸蛋…瞬间也害羞了起来。
席靖别扭的问:「那…那要怎样才能让他答应成为我的伴侣?」爹爹果然就是爹爹,看事情的角度跟小老鼠就是不一样。席靖转以用热烈的、灼人的、无比崇拜的眼光看著满脸严肃的席钟。默默的幻想著安德喜悦的收下象徵结为伴侣的黑贝壳项鍊。
「那还用说,当然是展现你的实力向安德证明你是值得依靠的大老鼠。」席钟得意的举起手上的猎枪晃了晃。
「我懂了!谢谢你爹爹!」席钟满意的将猎枪交给席靖,并大力的在他肩上拍了一下。骄傲的看著儿子远去的背影,心头得意地想:我真是太聪明了!
当然,计画永远赶不上变化。
一天後,当席靖带著满身血污和丰硕的战利品踏进家门的时候,迎接他的不是想像中安德关切的温暖怀抱,而是一阵凄厉的惨叫,还有不停的砸向他的抱枕,书籍…。
「啊~把它拿走~救命啊~有蛇~啊~」然後,碰-的一声将席靖关在了家门外。安德凄厉的叫声连住在附近楼层的老鼠们都跑出来关心。
七楼的老田鼠拍拍席靖的肩膀说:「唉呦!小家伙不错嘛!居然抓了一条小花蛇。」蛇类可以说是老鼠的天敌,所以刚成年的席靖能独立猎杀一条小花蛇,真真可以晋身为鼠莱堡的勇士了。只可惜…我们的安德不识货…当他看见席靖肩上血淋淋的花蛇尸体时,吓都吓死了,转身就跑进房间里,足足闷了一夜,好说歹说都不肯出来。
当然…席靖完美的求婚计画…以安德不肯开门告终。
白老鼠僵著脸,看著受挫的席靖还有那条死不瞑目的大花蛇,关心地问:「小靖,你这是在做什麽呢?你知道你昨天消失了一天,大家都很担心吗?」
白老鼠的眼角馀光瞥见席钟同样抱著怀疑的目光,戳了戳动也不动的大花蛇,心知这一定是那只笨老鼠出的馊主意,居然想到要儿子去抓蛇来送安德,这是哪门子的创意。
其实,当席靖背著大蛇回来时,席钟也是惊讶的下巴差点掉下来,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这麽能干。他骄傲的想,大花蛇耶!这可是鼠类的天敌蛇,自己的儿子居然能拿出大蛇当聘里这实在是太有面子了。
席钟想起了去年跟冯家小儿子求婚的那只田鼠,只是背著一只绿蜥蜴来求婚,这件惊天动地的事情整整在鼠莱堡里流传了三个多月耶~可是…安德怎麽不喜欢呢?
「我想跟安德求婚…可是…」席靖求助的看著白老鼠。
白老鼠摸摸席靖的头说:「求婚?你想安德会喜欢这麽血淋淋的东西吗?」
席靖摇摇头,心里暗暗骂自己笨,安德现在是胆小的人类,人类可是看到老鼠就会吓跑的动物,怎麽可能会喜欢大花蛇呢?难怪安德都不肯出来,他沮丧的低下头。
「求婚嘛!最重要的就是浪漫了!」白老鼠有感而发,一抬头正好迎向席钟那双期盼的双眼,又想起刚刚看到的那张小纸片,顿时眼光不知道该看向何处。
「浪漫?那我该怎麽做?」席靖疑惑的问。
「浪漫就是什麽蜡烛啦!鲜花啦!丝带什麽的吧!」白老鼠苦恼的说,其实他也不是很了解人类所谓的浪漫。不过,人类电视里都是这样演的。
「丝带,鲜花和蜡烛吗?谢谢爸爸这样我知道了。」席靖重新鼓起勇气,一会就溜的不见鼠影了。
当炙热的阳光重回金币广场时,当所有老鼠都陷入沈睡时,一个可怜兮兮的背影正在火辣辣的太阳下辛苦的工作著。
没错!正是我们苦情的席靖,他在汲取了上次失败的经验之後,决定重新出发,采用白老鼠所说的『浪漫攻势』。他决定在金币广场上用小蜡烛排上一个大大的爱心,然後再用丝带和鲜花在中央排上我爱安德四个字。等到夜晚来临时,在所有老鼠的面前向安德求婚,席靖有信心,安德一定会感动的答应的。
席靖美兹兹地笑了笑,飞快的工作著,即使灼热的太阳晒的他头晕目眩汗流浃背,他还是咬著牙在烈日下拼搏。
终於,皇天不负苦心人,在太阳落入地平线之时,席靖满意的点上最後一根蜡烛。看著烛火轻快的跳跃,配上盛开的红蔷薇还有随风飞舞的丝带,他满意极了。
「太好了!完工了!」席靖擦擦额际上汗水,摸摸袋子里的黑贝壳项鍊,揣著一颗惶惶不安的心往回家的路上走,打算叫醒另一位主角。
可惜,美好的爱情总是要接受比较多的磨难,此时的天空居然飘起了绵绵细雨。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渐渐的雨越下越大,滂沱大雨哗哗地打在金币广场的青石版砖上,打在原本美丽的蜡烛上,打在娇豔的花瓣上,打在席靖彻底僵硬的鼠脸上。
「可恶的老天爷!我恨你~~~」今天的鼠莱堡是在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中开始了新的一天。
作家的话:
安德没有想要离开~都是席靖乱听的!!
第八章………求婚大作战(四)
当白七拉开中央树屋诊疗室的门口时,只见一团泡水海绵杵在诊间门口。泡水团子低垂著头,身上的水珠顺著毛皮滴滴答答的往下落,在脚边积了一滩浅浅的水洼。走廊上惨白的灯光闪烁的照在泡水团子的身上,忽明忽暗地分外骇人。
白七被眼前的画面给吓退了一步,随即敛了心神,愤瞒的说:「傻子,还不进来把自己弄乾。」
「七叔~」泡水团子甩著湿透的身体,蹒跚的走进了明亮诊疗室,还没来得及进入诊疗间。湿淋淋的身体,一颤一颤地搞得到处都是水花,看得白七心头无名火直窜,伸出爪子揪住泡水团子奄奄的耳朵,冷冷的说:「小子如果你不把水都给我擦乾了…我就去请你的心头肉再到牢里过过夜。」
「不要不要~我马上收拾!」泡水团子甩了甩身上的水花,答答跑去扫具柜拿用具,经过白七身边时,再次溅得白七满头满脸。
满脸是水的白七狠狠地瞪了泡水团子一眼,冷哼一声後,走向一旁诊疗间,舒服地坐进柔软的靠背椅,一面拿毛巾擦脸,一面用手在抽屉里摸索之前藏的木质烟斗。
半眯著眼,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四下张望了下,确认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