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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之鼠来宝 作者:梳镜-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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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呼呼有不懂得看眼色的席靖疑惑的问:「可七叔你不是研究人类西方医学的吗?也需要采草药?」
  
  这安德一听,心头抽了一下,心想:这傻大个怎磨能傻的这麽可爱,难道看不出来白七是不想回答才乱找藉口的,不过…我也想知道。
  
  「小孩子别管那麽多!滚一边去~」白七似乎恼羞成怒了,一甩手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安德立刻用上又黑又亮的眼珠,温柔地凝视著席靖,耳朵动了动,满心期盼。
  
  席靖吓退了一步说:「那里是真的不能去,爹爹真有交代过的。」
  
  不能去吗?那…。真是太让人好奇了,安德心想。随即脸上换上黯淡的笑容,眼角微微下垂,整张脸跨了下来,乖巧的缩著身子,默默的走回刚刚吃烧饼的大石头上。
  
  席靖心知不好,这安德小朋友又使出杀招了,虽然知道他是装的,可是就拿他那这招没辄?不到两分钟,席靖就举双手投降,乖乖臣服在安德的威胁之下。
  
  安德立刻开心的摇摇尾巴,促狭的笑了笑,拉著席靖往小径深处前进。
  
  小径的尽头出现了一座石版屋,安德觉得这石屋似乎有些眼熟,想了好一会,才惊讶的叫了出来:「这不是那半鼠人的石屋吗?」
  
  「半鼠人?」席靖似乎完全没有听过。
  
  「就是我上次…。」安德很仔细的将上次的经历说给席靖,席靖听得是瞠目结舌难以置信,他完全无法想像,原来森林的深处有著这样一位奇怪的住户。
  
   两人走到石屋前,石屋的木门大咧咧的敞开著,他们推门进去,立刻被眼前的景象给吓著了触目所及所有的家具全都七零八落的摊倒在地上,原本就有点老旧石桌,还多了个明显的缺角。所有的物品全都散落在地上,几乎无一例外的被砸了个稀巴烂。
  
  「这是怎麽一回事?」席靖弯下腰试图扶起倾倒的家具时,无意间发现了一本相册,正要拿起来一看究竟的时候,半鼠人忽然冲进屋内,一把夺过相册。猛地擒住席靖的脖子狰狞的说:「你是谁派来的?白房子?」
  
  「我…咳咳…」席靖呼吸困难的挣扎。安德立刻冲上前去,拉住半鼠人的爪子说:「他是我的朋友,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半鼠人愤愤的将席靖扔在地上,忽然,半鼠人楞住了,他的脸因为惊讶而显得更扭曲,他用双手捧起席靖的脸说:「十九?十九你回来了?」
  
  被捏痛的席靖挣扎的说:「什麽十九,我是席靖,不是你说的十九。」挣脱开来的席靖立刻将小老鼠牢牢护在身後。
  
  「你不是他…我早该知道…。」半鼠人又再度陷入了沉默,似乎比之前更深沈了。他危危颤颤的扶起倒塌的椅子,一言不发的面向窗外,一句话也不肯说。
  
  石屋渐渐暗了下来,窗外也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半鼠人点起了残旧的蜡烛,摇摇晃晃的吐出红焰。破旧的灰色长袍上有著一个大大的口子,露出了左半个肩膀,污腻的上身毛发纠结成一团一团的,半乾的血迹看起来湿渍渍的。
  
  半鼠人又回过头去,伸出爪子爱惜的抚摸著怀里的相册。一会又伸出同样伤痕累累的爪子在桌上胡乱的找寻著自己的长杆烟斗,刷-烟斗点燃了,一明一灭,全身缩在一团薄雾当中,灰蒙蒙地看不清。
  
  好一会,半鼠人才开口说话:「走吧!别再来了!」
  
  两只老鼠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正要跨出门外时,半鼠人又忽然叫住他们,他拿出一根破裂的蜡烛,放进铁盒子里,用火烧化了蜡烛,等到蜡液将凝固时,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将蜡团捏成了小蘑菇的样子,递给了安德。
  
  安德不知所措的看著半鼠人,半鼠人似乎为安德的犹豫感到不悦,做事要把蜡团给捏碎。安德才急急忙忙的带著蜡团小蘑菇离开了石屋。
  
  直到回到席靖家里,那蜡团还温热著。

作家的话:
下一回
小美人出浴记
请注意是小美『人』喔~




第五章………半鼠人(二)

  
  
  晚餐时间已经过了,木桌上丰盛的晚餐也凉了。
  
  白老鼠和席钟面色凝重的相望,时不时望向紧闭的家门,神情中夹杂了紧张、犹豫和不安。
  
  透明玻璃窗上水珠一层层的滑落,稀稀落落地,扰得白老鼠心烦不已,索性将蘑菇浓汤再倒回大铁锅里,燃上炭火,有一搭没一搭地搅拌著。
  
  
  有些恍惚的想著白七刚刚带来的消息,一个可能攸关著整个鼠莱堡未来命运的消息。
  
  白老鼠不知道该如何消化这些令他震惊错愕的消息,也不知道要如何对他开口…毕竟…十九也算是他某种意义上的生父。
  
  
  席钟甩著大脚,一晃一晃的走进厨房,他的大爪子毫不犹豫地搭上白老鼠的肩,一路向下滑动,扎扎实实吃了顿白嫩嫩的豆腐。
  
  白老鼠一反常态地没有反抗,甚至温顺的让席钟将他拥进怀里。
  
  席钟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不安,顺著他柔细的白毛轻轻抚摸,憨厚低沈的嗓音说:「孩子的未来不该由我们决定,我知道你怕他受伤,但是没有任何小老鼠能永远不离家的,不是吗?」
  
  「可是他们还那麽小,要是他们出了什麽事?我…」白老鼠根本不赶往下想。
  
  「可是留在这里的危险性更大,你别忘了,那边从来没有放弃过。」席钟慢条斯理的分析著。
  
  「只有这个方法了吗?」白老鼠犹豫地将汤杓扔进滚烫的铁锅里,柔软的汤面浮现一阵涟漪,重重地击打在他的心上。
  
  「又有勇士牺牲了,是东栋四楼的小朋友。」
  
  「怎麽会…他才多大…不是才刚会走路而已吗?」白老鼠震惊地合不拢嘴。
  
  「看来计画要提早了。」席钟顿了一下说:「过了年,就告诉他们吧!」
  
  
  「再让我想想吧!」白老鼠抬起头看了席钟一眼,红色的眼底满溢著对未来的无力感。他最近老有一种感觉,就是事情可能比他们想像的还要糟糕,甚至…鼠莱堡都可能会保不住。
  
  
  席钟抓著他的爪子说:「别担心了!白二都亲自去查看情况了,他那麽聪明的脑袋一定会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的。」
  
  
  「但愿如此!」事到如今也只能寄望奇迹的出现了。
  
  
  又过了好一会,大门才被推开,两只湿淋淋的老鼠,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全身上下的毛都湿透了,水珠顺著扁塌的毛快的往下滑,滴滴答答地沾湿了整个玄关。
  
  被淋成落汤鼠的席靖,手上还傻呼呼地拿著一片油油亮亮的大叶子,脚上沾满了烂泥,披挂在肩上小麻袋已经慨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全都灰扑扑的。
  
  又大又亮的眼睛无辜地看著啼笑皆非的白老鼠和席钟。
  
  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彻底逗乐了白老鼠,白老鼠气势汹汹地拿起拖把,摆出晚娘面孔,恶狠狠地叫两只老鼠快去洗澡,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
  
  
  安德顶著湿淋淋的身体,迈著沈重的步伐往前走。他有些混沌不清的脑袋里,忽然明白了,为什麽很多小动物都不喜欢洗澡。实在是因为这种感觉,就像是穿了一件密不透风又湿答答的皮草。最悲情的莫过於,这件皮草还脱不掉。
  
  
  他哭丧著脸走进浴室里,蒸腾的热气很快地纾缓了他紧绷的神经。
  
  一阵不知道从哪里灌进来的寒风,让他打了个寒颤,哆索著往快沐浴桶里添水:「喀喀~水怎麽不能流快一点,我快冷死了~毛巾~毛巾~」安德颤颤地在浴室门架上搜寻自己常用的鹅黄色小毛巾,可偏在他冷得直发抖时,他发现了一件更悲惨的事…就是。。。他忘了拿毛巾了。
  
  遍寻不著之下,安德瑟瑟的搓了搓自己的前爪:「算了~乾脆跳进去吧!」他开心的踩上席靖帮他准备的木凳子,扑通一声跳进了浴桶里。
  
  
  「哇~真舒服~」安德感叹地说。舒适的水温振奋了他的精神,缭绕的白色雾气让他满足的闭上了眼,嘴里哼著歌,小肉爪还跟著敲打著节奏。
  
  
  虽然看起来相当轻松惬意,可安德的脑袋却一刻也没有停下来,他在思索著所有的谜团,一一个不是很清晰的想法,就像散去的浓雾一样,渐渐成形。
  
  首先,是鼠变人的问题,安德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老鼠是可以变人的。
  
  但是怎麽变?为什麽会变成人?是每只老鼠都能变人吗?还是什麽变因导致的?而一切的谜底几乎都围绕著石屋里的那只不阴不阳的半鼠人。
  
  
  再来,整个鼠莱堡文明的建构根本没有逻辑可言。
  
  所有的东西都像是东拼西凑的,处处充满了不协调的违和感。例如:大部分的老鼠使用的语言是老鼠语跟中文,但是堡内的老鼠却都取了相当西式的名字。
  
  再来是老鼠们拥有高科技的家电产品,但煮饭的时候却只能烧火。能够帮其他老鼠开刀,但大多数的老鼠却认为那不是医术,而是桑那的祝福,除此之外还有太多不合逻辑的例子。彷佛鼠莱堡的文明,是从某个地方横空移植而来的。就像有著一双隐形的手在主导著。
  
  这只手是什麽呢?是老鼠吗?那第一只老鼠是怎麽进化的?是人类吗?如果是人类的话又说不通,人类没有帮助老鼠建立文明的理由?难道是…外星人?对对对…该不会是有老鼠捡到外太空落下,含有高质量的放射物的奇怪石头,所以老鼠全都进化了变聪明了?这样好像也说不通。
  
  此外,白七跟半鼠人的关系是什麽?是仇人吗?可半鼠人其实人蛮好的,他还捏了蜡团给我。而半鼠人口中的十九又是谁?十九跟席靖又是什麽关系?呃啊~好烦啊~
   
  
  「唉!」轻叹了一口气,安德将自己的沉进温暖的热水中,噘著嘴无意识的吐著泡泡,小肉爪在身上挠呀挠的,越想越不明白,脑子都纠结成浆糊了。他瞪大了眼睛,两颊噘得鼓鼓的。有一搭没一搭的拍动著著水面。
  
  此时,门口却传了来席靖的叫唤声。
  
  「安德~~你洗好了吗?」席靖带著一脸傻气和一身乾爽蓬松的鼠毛,神轻气爽的站在浴室门口。
  
  谁让安德洗澡的速度实在太磨蹭,席靖在心里估算过,平均每次安德洗澡他可以洗四次澡,看完一份报纸,吃掉三块核桃面包,再喝掉一杯果汁。
  
  「席靖!我没有拿我的小毛巾,你帮我拿进来好吗?」安德的声音从浴室中传了出来,带著闷闷的水气。
  
  「喔!马上来。」拿毛巾进浴室给安德?那不就…可以看到安德洗澡的样子…说不定还可以帮他搓背什麽的…。
  
  席靖回答的不经意,可心头就像极速飙升的温度一样,刷刷直往脑门窜,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脑浆就成了粉红色的了。
  
  飞也似的叼著毛巾跑回浴室前,十分绅士地敲了敲门,才优雅的转开了门把。直到听到门把转动的声音,席靖才有一种不是在做梦的幸福感。
  
  「赶快进来呀!冷死了!」从浴室门灌进来的冷风,冻得安德立马将全身缩进水里,不悦的抱怨著。感受到席靖灼热的目光,安德只觉得脸颊一阵一阵地发烫。
  
  
  「你-」席靖半张著嘴,怔怔地站在门口,连毛巾掉了都不晓得。他目不转睛地盯著安德看,原本浮动著粉红泡泡的环境,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东西随著他凝滞的呼吸而停止了。
  
  
  「你在做什麽?还不快把毛巾拿…来。」明明脸颊还热烘烘的,安德的心却突然凉了,瞬间浑身冰冷,动弹不得的看著水中的倒影。
  
  
  脸…是一张人的脸…英气薄发的眉毛,不算大但明亮有神的眼睛,高挺的鼻梁,配上一张恰到好的薄唇。举起前肢一看,没错,是人的手,他还顺势动了动五指。安德站了起来,低头一看,很好,该少的全都没有少,除了个子小了点,其他部分完全变回了人类的样子。
  
  
  「喔我的桑那呀!原来我变成人了啊!」怎麽会这样呢?我怎麽也变成人了呢?安德震惊了,心头就像是有一百只蚂蚁在爬一样,又慌又麻又乱。
  
  「你是-安德?」席靖似乎有些犹豫。
  
  安德不敢抬起头来看席靖,他有些害怕在那张憨厚的鼠脸上,看到惊恐或害怕的表情。
  
  
  「安德!你-」安德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猛地抬起头看著席靖,等著他把话说完。席靖似乎也被安德的气势给震慑住了,抓了抓头,露出一口大白牙说:「你好漂亮喔!就像芭比娃娃一样。」
  
  
  「算了!你出去吧!」安德成了泄了气的皮球,他觉得他似乎对席靖抱了太高的期望,像是老鼠怎麽会变成人这种复杂的问题,他根本不会去想吧~
  
  
  「等等!我不小心把毛巾弄湿了,我再去给你拿一条,等等。」席靖又再度蹦蹦跳跳的跑去拿毛巾。
  
  
  可他没想到,等到他回到浴室时,一位全身光溜溜的美男,飞也似的扑进他的怀里。
  
  「呃…我很快就回来的,你不用怕。」席靖简直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该往哪看,美人鱼一般白条条的身子滑溜溜地躺在自己的怀里。
  
  「我…我才不是故意的,是老鼠当久了,一时没注意背自己的脚绊了一下…靠…你在看哪里…怪给老子把眼睛闭上。」安德的小宇宙爆发了,整个人又急又气的。
  
  「好…我不看,我给你擦乾好了」席靖被吓得紧紧必著双眼,大爪子抓著毛巾紧张的在安德身上胡乱擦。毛巾顺著湿淋淋的发尾来到了白晰的锁骨,粗糙的爪子在柔嫩的肌肤上轻巧滑动著。打在安德的身上, 
  
  好一会,终於手忙脚乱的擦乾了身体,并用安德睡觉时盖了小毯子裹得密密实实得。席靖还不忘叮嘱:「天气这麽冷,这样会感冒的,快擦乾身体去炉子前烤一烤。」低著头,眼角馀光还是不忘偷偷的瞄了安德一眼,犹豫地说:「变成人很好的,有灵活的手指,还有…」席靖懊恼的吞吞吐吐,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怎麽安慰安德。
  
  犹豫的样子,让安德心一下子暖了起来,他知道眼前这只傻里傻气的大老鼠,是真心的为自己好。
  
  柔柔的笑了一下,对席靖招了招手,席靖立刻颠颠地跑了过来,蹲下身子看著安德。安德轻轻的动了一下,将席靖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一点,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席靖先是错愕,继而露出满足地笑容,并娇羞地将头埋进安德怀里。

作家的话:
哇咔咔~我真是太邪恶了~




第五章………半鼠人(三)

  
  
  安德裹著毛毯坐在沙发上,低头啜饮著热呼呼的浓汤,秀气的五官带著一股书卷气,安安静静地看著两只老鼠在他面前急得团团转。
  
  
  白老鼠说:「安德你先别急,等白七来了,一定能让你变回老鼠的。」看著眼前这个变成人类的安德,心里五味杂陈,
  
  「是啊~你看你上次受了那麽重的伤,七叔不都把你救回来了吗?所以你别太担心了。」席靖忧虑地看了安德一眼,眼眶微微地湿润,看得安德心头一阵恶寒。
  
  他默默地低下头喝了一口浓汤,心里头激烈的咆啸著:谁说我想要变回老鼠的,老子想当人,想当人你们懂不懂啊!!!
  
  「对了,席靖你去请金过来一下好吗?我想不管如何,还是先帮安德做一件袍子吧!」
  席靖对白老鼠点了点头,飞也似地出门去了。面对白老鼠的决定,安德在心里头大大地给了白老鼠100分,全身光溜溜地裹著毛毯坐在沙发上,实在很别扭。
  
  
  不一会,席钟跑了过来,附在白老鼠的耳边低声说了些话,还不时抬头用充满怜惜的眼神偷偷瞄著安德。
  
  
  安德一点也没有偷窥隐私的欲望,可席钟防窃听的功力实在太差了,所有对话全一字不露地灌进他耳里:「我已经将家里所有的镜子,水盆,暗色玻璃杯等所有的东西全都收起来了,这样安德就不会看到自己变成人类而自卑了。
  
  
  「做的好,多亏你够细心。我想一下…我看你再多准备一个火盆,你看安德好像很冷的样子。」白老鼠仔细嘱咐席钟。
  
  
  席钟用力点点头,非常认同地说道:「人类真是可怜,连毛长不出来。」接著,又再度使用充满了怜悯的眼神看著安德。
  
  
  安德已经不晓得该说什麽好了,低头又啜饮了一口汤。
  
  
  碰地一声,席家大门应声敞开,门外站著活像打了鸡血似的金,小黑豆眼睁的有两倍大,目不转睛地死盯著安德看。安德被小老鼠这股排山倒树而来的气势给镇住了,傻楞楞地跟金对看了几秒。
  
  
  「重死了!不过是做一件袍子需要这麽多衣料吗?」姗姗来迟的席靖扛著半只老鼠高的衣料,步履蹒跚,几乎快被压垮了。
  
  
  「需要~怎麽不需要~我们快去换衣服吧!」金就像是灵魂被安德摄住似的,拉著安德软绵绵的小手兴奋不已的跑进房间里,进行换衣服大计。
  
  「等等~那这些衣服呢?」席靖一头雾水地看著金激动的直打颤。
  
  「拿进来啊!傻站著做什麽?」金不耐烦的说,大有罗嗦者死的气势。
  
  
  金扑到衣料堆里兴致勃勃地挑了起来,最後,捡了一件粉红色的袍子塞进了安德手里。
  
  安德吓得猛摇头,弱弱地说:「不能不穿粉红色吗?我比较喜欢蓝色或者黄色之类的…。」明明娇小的金站直了才到安德的胸口,可是指挥若定的气势,直逼门外的白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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