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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一下从昨天上午开始是否有以立贝兹或李蔚然名义发行的提单。」
「喔。」
不太明白聂行风想查什么,张玄只好照吩咐去做。他英文口语不行,不过在破解程序方面的知识还是很深厚的,很快就进入海关内部程控中心,将昨天发行的提单表全部列了出来,里面属于立贝兹和李蔚然名义的共有十几个货柜,分别运往各国,张玄又没办法了,于是转头看聂行风。
聂行风看着列表沉吟:「今天周五,提单已经报出来,四截六开,船只应该明天出航,CFS被海关抽查的机率最大,不可能藏人,删掉。」
「董事长,能麻烦你用地球语言跟我沟通吗?」
「听不懂没关系,照做就好。」
张玄老老实实把标有CFS字样的货柜取消了,页面顿时少了许多,余下的四十尺柜和二十尺柜的货柜提单共有四票,聂行风想了想,又让张玄查寻这半年来跟立贝兹家族和李蔚然合作的船运公司名单。张玄照做,很快,各家船运公司名单列出,一家名叫斯特朗波的公司首当其冲,跟他们的合作次数最多,而且运行目的港都是中国。
聂行风把页面转到明天的货柜上,果然有一票是由斯特朗波公司发行的,发货人是李蔚然,四十尺长的货柜,编号为STLU4825463,发票内容写的是皮革制品,船只在利佛诺海港停泊,明日十点出港。
聂行风看完船号,又进入外轮代理公司网页,让张玄调出明天出港货轮的货柜配载图。找出货柜所在的位置,张玄根本就是执行工具,怎么拨弄怎么动,根本看不懂那些花花绿绿的配置图片。
聂行风看完后,转身下楼,张玄急忙跟上,叫:「你不会认为李蔚然把乔装在货柜里运到中国吧?他会憋死的,而且一个大活人在货柜里,也不可能通过海关。」
「乔的手下也不少,李蔚然如果通过正常路径带走他,一定会被发现,现在货柜大都有安通风装置,还有李享那个道术高手在,一定有办法保证乔的生命安全;至于海关方面,这种四十尺柜被抽检到的机率几乎是零。」
聂行风奔到楼下车前,张玄随之跳上车,并习惯性地系好安全带。董事长要飙车了,天师第六感向他报备,果然才刚坐稳,跑车就如箭般射了出去。
「你怀疑那家船运公司跟李蔚然勾结?」飞速行驶中,张玄觉得无聊,于是问。
「船运公司、货代、甚至海关,可能都有人被收买,像李蔚然或敖剑这种生意人,如果不在整个航运相关部门里安排人手,根本寸步难行。」
「那你还敢单枪匹马去救人?」
「谁说我单枪匹马?」聂行风瞅瞅身边的情人,「不是还有你吗?」
「拜托飙车时看前方!」看到他们几乎跟一辆货车擦贴着经过,张玄大叫。
注:
截关:截止向海关申报放行的时间,截关时间通常是出港的前两天。
四截六开:周四截关周六开船,海运常用术语。
BL:提单,船运公司签发给托运人的凭证,提货人凭提翠在目的港领取货物,按规定是货物装船出港时签发,不过为加快作业程序,有时船运公司在出港前一天就会签发,所以聂行风才有四截六开的推论。
货柜:货柜大致分四十尺柜、二十尺柜和散装(即CFS)。海关抽检以CFS最高,普通尺柜较少,甚至几个月没有一次,不过此为小落做过案子的经验判断,不代表所有海关的实际情况。
铅封:货柜锁的专业术语,分「子弹封」和「钢丝封」等。锁上标有「H」字样的就是子弹封,表示高保险的施封锁,开锁必须用钢筋钳;「钢丝封」属普通铅封,虎钳就可以剪断,不过不管哪一种,都属一次性使用对象。
第二章
利佛诺海港离佛罗伦萨有两个多小时的路程,不过在聂行风的快车下,一小时左右便到达了目的地,为了不引人注意,聂行风把车停在码头附近的车位上,叫了辆计程车绕海港寻找斯特朗波公司的船号。
船只很快找到了,聂行风看看表,才四点多,于是带张玄去附近咖啡厅消磨时间,等天色暗下来,两人出发去货船。
很幸运,他们刚上船,就看到两个船员走过来,听他们的对话似乎是要下去喝酒,张玄二话不说,冲上前,先一记飞拳撂倒一个,同时抬腿踢在另一个人胸口,动作快速狠捷,两个大汉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一声不吭地栽倒在地晕了过去。
「你下手真狠。」聂行风吸了口气,上下打量爆发力十足的情人。
张玄冲他耸肩,「你不会是想这个样子去救人吧?」
两人穿的都是休闲衫,上了船别说救人,只怕没走几步就被盯住了,现在老天正好送人过来,不用白不用。
聂行风摊了下手,算是赞同了张玄的做法。看看四周,附近有个小休憩室,于是两人合力将晕倒的人抬进去,张玄把门锁住,转头看看倒在地上的人,又看看聂行风,然后二话不说,上前动手去解聂行风的衬衫扣子。
「干什么?」急不可耐的诡异举动,聂行风本能地抬手推开。
「帮你脱衣服啊,说起来我们做过这么多次,我都没正式帮你脱过衣服呢,我可不想把这个第一次留给外国人。」
聂行风有时候对张玄的粗神经实在莫可奈何,不想为这种事跟他争执,任他脱了衣眼,然后又脱去船员制服穿上,张玄穿好制服后眉头皱得紧紧的。
「我讨厌穿别人的衣服。」
「将就一下。」
休憩室里有个杂物柜,两人把昏迷的船员绑好塞进去,为了安全起见,张玄掏出道符,念了两道昏睡咒加附在上面,拍在他们的额头上,接着想关柜门,聂行风拦住他,在货柜里找了支手电筒,又取过一把大力剪钢筋的钳子,掂了掂,拿到手中。
张玄吃惊看他,「你不会是没带枪来吧?」
「带了。」
「那干嘛拿钳子?」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聂行风关好杂物柜门,出了休憩室,带着张玄往货柜装载区的方向快走。夜色朦胧,他们身材又高大,中途遇上几名水手,也没人注意到他们的五官,见聂行风走得飞快,很快便经过曲折繁琐的舱道,来到货柜区间,按照层号和货柜标号寻找,张玄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张比鬼画符还难懂的舱位配置图你看一遍就记住了?船这么大,真不会搞混?」
「货柜标号是按照固定格式标示的,即使记不住配置图,根据标号走就没错。」
「董事长,你简直就是现实版的帅哥神仙耶,这世上真没什么事是你做不到的。」
「我不会生孩子。」聂行风头也不回向前走,轻飘飘抛过这么一句话。
张玄被彻底震住了,愣了半晌后才猛地一抖,嘟囔:「这笑话好冷。」
两人避开船员的眼线,进入货舱里,按图索骥,很简单就找到了那个货柜。聂行风打开手电筒,借微弱光芒看到箱上贴有STLU4825463的字样,跟提单标具的一样,应该就是这个没错。
聂行风核对完,又检查货柜上的铅封,见上面印有一个大大的「H」字样,张玄立刻一脸诡异的笑,这次聂行风连解释的气力都没有,用剪钢筋的钳子将铅封夹断了,然后让张玄帮忙,两人合力将门打开。
里面很黑,聂行风用手电筒照着往里看,柜内充斥着很浓的皮革味道,足有四十英寸大小的纸箱排列堆积,张玄说:「那变态不会把乔放在最里面那么闭塞的地方。」
聂行风点头:「先从通风口那边查。」
通风口设在右侧靠门的位置上,张玄跃上高处,将纸箱慢慢移到边缘,然后又跳下,趁纸箱落下时和聂行风一起接住,箱子不重,他们很轻易就接稳了。
如此移开三、四箱后,放在最底层的一个跟纸箱大小相仿的木箱露了出来,两人对望一眼,张玄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将封箱的钉子起开,然后掀开箱盖。
一个蜷身缩倒的躯体出现在他们面前。
箱子较高,于是张玄把侧边箱面的钉子也撬开,聂行风蹲下,扶起蜷倒的人。金发下是张惨白的脸,身上挂着氧气包,气息很微弱,聂行风扶乔时发现他原本漂亮的金发被剪得七长八短,衣服也似乎只是随便搭在身上,扶动让上衣落下,满身怵目惊心的伤痕显露出来。
一张道符掉到地上,张玄捡起来一看,是张封固精神的符箓,有它在,乔的精神会被彻底镇住,不仅全身无力,连说话都吃力,即使不捆绑,他也绝对无法逃离。
这类邪符张玄曾在书上见过,不过记载得不全,而且符箓道术不正,真正修道的人绝不会学,没想到李享居然知道用法。
「那变态下手真毒!」张玄恨恨说着,顺手一扬,邪符凌空燃起,化作灰烬。
想起李享在电话里嚣张的发言,聂行风微微皱了下眉头,他知道那混蛋说到做到,但当乔真正以这种狼狈状态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仍有些接受不了。
乔不是他的朋友,甚至不久前还是绑架他的凶犯,不过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这种侮辱人格的行为聂行风都无法原谅,甚至有些自责在李享说了那番话后,自己没有继续追踪下去。
被移动,乔似乎有些感觉,皱皱眉,眼眸微睁,看了他半晌,才叫:「聂……」
「是我。」
乔没再说话,闭上眼,头埋进聂行风臂弯里。
聂行风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到那只用力抓紧自己衣袖的手,手指关节在过度用力下被攥得青白,无可遏止的愤怒不甘还有绝望在颤抖中向他传递过来。
乔的身体滚烫,似乎烧得很厉害,看他的精神状态,聂行风很怀疑他是否真能支撑到中国。
「那个人渣!」张玄忍不住又骂。
聂行风被绑架后他本来是把乔当作第一痛恨对象的,不过现在发泄对象转到了李享身上。他从来没见过那么冷血变态的家伙,变态得令人心寒,跟他相比,那些恶鬼怨魂根本全部是小儿科了。
「先带他出去。」
聂行风把乔扶起来,想背他,却见他猛一皱眉,血丝顺着唇边滑下,浓烈血气伴随着呛人的腥味传来,看到乔上身存留的暧昧印痕,聂行风很清楚那怪味意味着什么,这两天里他一定经受了许多非人折磨,所以才会变得这么颓废脆弱。
他将乔小心背起来,张玄接过手电筒在前面带路,两人刚走到舱门口,就听一阵脚步声传来,有人大叫:「你们是什么人?」
尖锐的鸣笛声随即响起,是海员救生时固有的联络方式,很快更多人赶了过来,张玄气得摸摸聂行风口袋,找到枪,握进手里,准备必要时警告一下,谁知还没等他提醒注意,安了消音装置的枪声先响起,子弹向他们射来。
「这帮家伙到底是海员还是黑社会?」
被攻击,张玄也不含糊,掏枪反击,顺便帮聂行风开路,让他背乔先走。
对方似乎并不太擅于枪击,在张玄一阵射击下纷纷慌乱躲避,聂行风趁机寻路离开。货船颇大,他们对这里又不熟悉,相斗很难有胜算,现在只希望能尽快下船。
两人奔到甲板上,迎面又有几人冲来,看到他们,举枪就射,明晃晃的月光下他们都没有影子,张玄恨恨说:「就说我最讨厌外国僵尸了!」
果然,被枪击倒的几个人很快又重新爬起,冲了过来,每个都像被牵着线的傀儡,听任头顶上腾起的黑色雾影摆布。
「那该死的变态究竟训练了多少怪物出来?」
子弹快用完了,可是对方除了身上多了些枪眼外,毫无损伤。张玄忍不住大骂,手探进口袋,想拿道符,犹豫了一下又放弃了,符箓不多,不到关键时刻不舍得用。
两人边打边退,勉强下了船,见对手人太多,张玄对聂行风说:「分开走,我来引开他们。」
「等等……」
聂行风话刚说完,就觉唇间一暖,张玄凑过来,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别担心,我不会有事。」
说完,举起刚从对手那里夺来的枪,朝后面追来的人射去,又快速向相反的方向飞跑,那些人果然都被他引了过去,聂行风趁机背着乔折向另一方。
张玄沿着海岸线一路跑下去,海港里停泊着很多船只,再加上港口上装卸货物的叉车、集卡车等车体的掩护,他在飞奔了一阵后终于甩掉了那帮追踪者。
浪涛拍岸,远处灯塔的光芒间或闪现,衬托着夜更加晦暗。张玄松了口气,靠着一辆叉车车尾坐下来,不知道聂行风的情况如何,他掏出手机正准备拨打,一道强烈光东很突兀地闪过来。
张玄本能地抬手遮住眼帘,就见数辆车以极快的速度驶近,停在他面前,呈弧形状将他围住,最前一辆车的车窗落下,属于李享的嚣张脸庞露了出来。
「神棍,我们又见面了。」月光让李享的脸显得有些发青,笑容在咧开的嘴边扭曲。
张玄先在心里骂了句三字经,不过见那些没影子的家伙也跟了过来,家伙举起,齐刷刷地对准自己,于是聪明地把竖中指的动作打住了。
李享跳下车,转到车的另一边,把车门打开。随着滑响,踏板从车体边缘处移动放下,一辆轮椅顺踏板移出车子,轮椅上坐着一位白发老人,六十上下的年纪,脸上戴了副细窄的金边眼镜,脸庞清矍,透着淡淡的笑,看上去像搞研究创作的学者专家,给人一种气质温雅的感觉。
不过那只是错觉,因为张玄清楚地看到对方镜片后凌厉的瞳光,充满阴森狠毒的气息,让他直接联想到蛇类,软骨的滑腻腻的感觉,即使不惧怕,但绝对讨厌去触摸。
老人将轮椅慢慢滑到张玄面前,他身材颇高,坐在轮椅上俯视张玄,压迫性的气势随着他的微笑向张玄传递过去。
眼前亮光猛地一晃,张玄下意识地眯了眯蓝瞳,发现李享站在老人椅后,向他晃动手电筒,带着猫戏老鼠时恶意的笑,李享今天又换成了一头金发,看着那头金发,张玄想起遭受凌辱的乔。
「张玄,我们终于见面了。」
老人微笑着打招呼,嗓音滑腻阴柔,还带了些嘶哑,让张玄又不自觉想起某种软件动物,抖了抖,勉强付之微笑,站起身打招呼:「嗨,老先生好,不知高龄几何?怎么称呼?」
「你们不是一直很想见我吗?」
立刻明白过来,张玄大叫:「你是李蔚然!」
数枝枪管立时向他逼近几分,张玄审时度势,急忙抬手安抚大家的情绪,顺便微笑:「李蔚然李老先生对吧?」
「托你们的福,我的计划被搞得一团糟,被警察盯住不说,现在乔也跑了。」
「不关我的事,是聂行风那家伙自作主张,我拿人钱财,那样做也是事出无奈啊。」
诋毁同时,张玄在心里小声祈祷,亲爱的招财猫别生气,他这样说也是为求自保,死不了归死不了,不过他可不想身上被打成马蜂窝,那实在有违他的审美观。
「乔的事就算了,无非是少了个傀儡。」老人托了托眼镜,继续打量张玄:「你的法术没我最初预想的好,甚至连李享都比不过。」
「我只是三流嘛,不过三流也有三流的用处,你要不要考虑收我入麾下?」
李蔚然略向前俯身,使两人距离缩短不少,盯了张玄半晌,镜片后闪过暧昧的色调,咯咯笑道:「我已经过了对漂亮事物占有的年龄,比起你来,我更对另一件东西感兴趣。」
像是老母鸡被人掐住脖颈时挣扎的咕咕叫声,张玄起了一身鸡皮,对方毫无忌惮的意淫目光让他有种衣服被剥光的错觉,此刻他毫不怀疑地认为李蔚然和李享不是父子就是师徒,因为他们在某一方面惊人的相似,就是超级变态!
「什么?」他不动声色地问。
「把另一半索千秋给我,我放你走。」
张玄一怔,笑容僵在了脸上,但随即蓝眸里金色涟漪闪过,微笑重新在唇边漾起,他说:「不如我们来场交易如何?」
聂行风背着乔向前跑不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杂乱脚步声,很多人追了上来,不是船上的那伙人,不过同样手里拿枪,一语不发就朝他开枪射击。
没想到对方人这么多,聂行风背着乔,无法跑快,又怕他被子弹射到,只能尽量往暗处躲避,很快就被那些入围住了,要不是对方为了捉活口,射击时留有余地,他早就受了伤。
忙于躲避对手的攻击,又担心张玄的安全,狼狈间忽然一声刺耳引擎传来,一辆车飞速驶过来,瞬间便离他咫尺。
聂行风是赛车高手,单凭引擎鸣声便知道出自保时捷的跑车,果然,银辉车体急冲过来,在他身边甩了个漂亮的半旋后停住,后方车门打开,洛阳叫:「快上车!」
聂行风急忙将乔送进车里,自己也跟着上了车,刚坐好跑车便飞驰出去,聂行风只听到后窗传来一阵密集的劈啪声,子弹飞射,却无法穿透特种防护配置的玻璃窗。
「你们看起来很狼狈。」敖剑在前方开车,淡淡地说。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将乔扶稳坐好,聂行风问。
他感觉敖剑透过后照镜看了自己一眼,嘴角上扬,「碰巧来兜风,因为洛阳说想看海,你知道病人有时候是很任性的,你得顺着他才行。」
聂行风没搭话,他现在心情烦躁,根本不想跟敖剑玩这种无聊的心理游戏。
车后传来车辆的引擎震响,敖剑扫了一眼后照镜,对方共有三辆车,正以全速向他们追来,他笑了笑,排档,脚下用力,油门被他踩到了极限,瞬间便将那几辆车甩开了。
「张玄在那边,快去救他!」聂行风指向刚才张玄跑开的方向说。
「放心,你的宝贝情人不会有事的,先甩开这帮讨厌的家伙再说。」
敖剑说着话,猛转方向盘,将车开到了另外的方向,后面那帮人车技没他高超,但偏生死缠烂打,紧咬住不放,敖剑终于开始不耐,眉头微微皱起。
洛阳跟他已久,从他细微表情中便知道他心情不好,于是说:「放慢速度。」
速度放慢了,后面车辆在瞬间靠近过来,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开枪,就见保时捷副驾驶座的窗户打开,一枝精致的枪管瞄准过来。
「砰!」
一辆车的前轮车胎被打爆,飞速奔驰中的车体立刻失去了平衡,横截过来,撞在另外两辆车身上,车体经不起过度的冲撞,在剧烈轰响声中炸开了,顿时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