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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错事有人给收拾烂摊子的待遇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这种心情很低级,可是人有时适时地低级一下真的很不错,这就是被人宠的感觉吧,被人宠的感觉真好。
“贤姐,你不接电话吗?”看她只看着那响个不停的电话发呆,一边的赵娟忍不住提醒她。
“哦……”晋贤贤深吸口气,终于按下了接听键。
“贤贤,我,郝松年,我在中环外面,你可以出来一下吧。”出乎意料,郝松年的口气竟然很客气有礼。
她惊异的沉默。
“我有点事跟你说,是有关佳丽的。”郝松年又道。
“哦……好吧,你等一下!”听见是有关好友的,晋贤贤想了想,最终还是应了。
一出楼门,就看见郝松年站在车子前,西服革履,一如往日的帅气,只不过头上却戴着一个礼帽。
想起他礼帽下面可能缠着的绷带,晋贤贤就有些止不住的想冷笑,这样的他才对躺在医院里的王佳丽公平些,只可惜自己终究是胆量不够任性不够,不敢将他打得进医院。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走进了,她冷冷的看着这个昔日她心目中的好男人典范,心里很鄙夷自己眼光怎么就这么差。
“贤贤,你别这样,昨天在茵茵面前我不敢多说,她胎位不稳,受了刺激就会滑胎,其实我真的不愿和佳丽提离婚,这些年了怎么可能没感情呢,只是我有天晚上喝多了,和茵茵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本来说好了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只是没想到茵茵竟然坏了孕,还闹到了我父母那里,我不得已才提出来。”郝松年英俊的脸上一抹沉痛。
晋贤贤自然是不为所动,冷笑道,“呵呵……不得已,借口,既然结了婚就不该和前女友纠缠不清,不忠于自己的婚姻也就罢了,凭什么事后不想措施,这样看来你根本就是有心出轨,你前女友什么来头,权二代富二代还是军二代?将来一定会帮衬你不少吧?”
“贤贤,不是你想的那样……”郝松年满脸赧色,赶紧解释。
“好了,如果你只是想让我讲这些话带给佳丽的话,我会帮你的,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回去干活了。”说完,晋贤贤转身就要走。
“贤贤……”但是郝松年却又叫住了她,“和佳丽走到今天是我也不想的,我也有很多苦衷,可不可以……请你不要让莫总拒绝和郝氏的合作?”
一句话瞬间让晋贤贤站定,回过头看他,各种冲击在心头,脸上也是一阵变幻,愣怔、惊异,随后是满脸鄙夷的笑。
“表姐,小弟就是无能,如果有能耐我一定会去弄垮郝氏,让郝松年那个混蛋破产。”其实昨天晚上,佳丽姑姑家的那个表弟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顺着他这句话,她也曾经义愤填膺的希望能看到这样的情景,那是多么大快人心的事。
但她很明白,那终归不是现实!
却没想到莫青轩竟然真的就不和那郝氏做生意了,这着实让她大大的受宠若惊了,这是真的吗?
不说她在他心目中值不值得这样做,她只觉得这种公私不分的事不是他这种沉稳之人做得出的。
当然目前她最觉得刺眼的还是眼前的郝松年,虽然她很强势的支持佳丽离开这个男人,但是从本心里还是希望这个男人是有些在意佳丽的,她的那颗心也是柔软且脆弱的。
其实她刚才听到那些他内心挣扎的话,也是有些心软的,但是却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是带着目的来的,还打着王佳丽的幌子,真是无耻无德的到了无下限的程度。
“对不起,郝先生,你找错了人,那莫总是否和郝氏合作不是我能左右的,你还是去找莫总吧。”她一脸冷然的说完,然后转身就走。
“贤贤……你别这么无情好不好?你还是去帮我和莫总说说吧,那莫总就是从今天才开始和郝氏解约的,要是那样的话郝氏的损失是无可计数的……真的,贤贤。”那郝松年见她要走,立刻急了,拦住她。
“损失?郝先生,你觉得什么损失能比得过感情和青春的损失呢?”晋贤贤转眸斜向男人。
“这……”郝松年张口结舌了一阵,随后轻叹一声道,“贤贤,我知道你因为佳丽的事气我,可是如果你这次不帮我,那我和佳丽的婚姻才是真正的没有出路了呢。”
听了他这话,晋贤贤不由一怔,问道,“郝松年,你不会是还不想和佳丽离婚吧。”
“离婚……离婚的事哪能那么好说?”郝松年也怔住了,俊脸上有一丝迷茫快速闪过。
“呵……”晋贤贤笑起来,果然……“可惜呀,郝松年,佳丽已经决定了——和、你、离、婚!”
一字一顿的说完,郝松年的眼里如期的浮起一丝慌乱,“不可能,佳丽她爱我!”
“自大的猪!”晋贤贤一句话都懒得再和他说,骂了一句,转身就走。
不知是因为她这句骂词,还是因为因为佳丽决定离婚的事刺激到了郝松年,这厮竟然也恼了,在她身后语出侮辱,“晋贤贤,你这手段用的也太下作了吧,枕边风,呵……”
晋贤贤再次站住步子,一脸冷冽的看着身后的男人,“郝松年,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乱说……”郝松年完全不符平时的那副斯文模样,笑的邪气而鄙夷,“你骗谁,要是你和那莫总没关系,他昨天会帮你,真想不到你平时装得一副清高的模样,竟然去做人地下情妇,真是堕落而下贱!”
晋贤贤被他气得脸色发青,正待要反驳,这时忽然一个磁性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郝先生,当街骂人,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说话的人正是莫青轩,一身灰色西服的他,此时被众人簇拥着,就站在两人的身后,眉眼温润,笑意隽永,但却仍有一种俯视众生的感觉,如同一个高高再生的王者。
晋贤贤只看着他,沉默不语,郝松年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
“莫总……”郝松年走了两步,站在莫青轩面前,“我想知道江氏为什么要和郝氏终止合作。”
“你问这个呀……”莫青轩淡淡一笑,“没什么具体理由,江氏找了一家更好更适合的合作伙伴,所以就终止了合作关系,商家一向都是以利益为重,我想这一点郝先生也明白吧。”
“莫先生,可是郝氏为了两家公司的合作,做了很多准备,你这样不等于釜底抽薪吗。”郝松年又道。
“这个……我们还不要再谈了,因为今天江氏已经和那家公司签约了,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多说无益。”莫青轩又道,语气里满是坚决。
看实在没有回旋的可能了,那郝松年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冷笑一声,“莫总说什么利益,不过于堂皇了点吗,其实是为了……这个女人吧?”说着一指一边的晋贤贤。
“女人?”莫青轩也看向晋贤贤,眉宇含笑,笑的温柔而无害,“郝先生,我想你低估我了,我不和郝氏合作,和女人没有一点关系,只和信誉有关。”
“信誉?莫总,说笑了吧,我们两家还没开始正式合作,我什么时候就失信于你了,这个谎言真的很可笑。”郝松年又恢复了在商场的那副凌厉之势,宛如正在和对手谈判,字字直指对方的脉门。
莫青轩身后的众人不只是他的随从和手下,还有一些合作公司的老总,看见这个势头,都看看郝松年,又看看莫青轩,露出满脸好奇的神色。
莫青轩也看了郝松年一眼,沉默了一下,轻叹一声,依然扬起一抹笑意,只不过笑意中已带了丝丝疏冷,“郝先生,有些事我不愿说得过于直白,但你却咄咄逼人,我想我有必要对你说个明白了。”
“……”
“你是还没有背弃过江氏的记录,但是你却背弃了深爱你、为你无偿无私的付出了好几年青春的太太,这难道还不够让我对你的信誉进行质疑吗?你都可以背弃她,又怎么可能不背弃自己的合作伙伴呢?”
一席话淡定平静的说完,郝松年瞬间失了气势,涨红着脸,想解释又不知说什么,再加上头上那顶帽子,真的颇有几分滑稽。
而莫青轩身后的那些人,特别是那些公司的代理人和老总,更是纷纷摇头,看向郝松年的眼神也满是异样。
看着那欲擒故纵、淡淡几句话就能掌控全局,很好的打击敌人的男人,晋贤贤轻垂眸,掩去明眸中的那么笑意。
莫青轩自然也将那小女人脸上的生动表情看在了眼中,他也垂眸轻笑,然后几步走到她面前,再次看向那正沉在羞愧中的郝松年,“还有……郝先生,我想你还有必要明白一件事……”说着也不在乎众人的目光,轻轻地一揽晋贤贤的腰,很明白的宣告,“她不是我的什么见不得光的地下情妇,她马上就会是我的太太!”
因为他的这句话,那刚才还未从他带给的震撼中回过味的众人再次被镇住吗,不只郝松年愣住,莫青轩身后的一众人愣住,连一边正在清扫的保洁大妈也惊愕的看了过来,当然作为当事人的晋贤贤也有些愣怔。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在众人面前玩这一手,其实她应该感激涕零的,毕竟对她这个剩妇而言,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她的身份,是给足了她面子,更是彰显了他的决心。
只是一向低调的她有些受不住这些冲击,她想今后她的生活恐怕再也不会平静了,她……着实有些忐忑。
“方便吗,中午一起吃饭?”莫青轩自然也从她僵硬的身体感受到了她的想法,立刻温柔的低声问她。
“呃……”晋贤贤微微一怔,抬头,迎上那双满是暖色、蕴满力量的深邃眸子,最终轻轻点了点。
只不过那顿午饭两人最终没有吃成,因为莫青轩有些公事要做,应该是那件公事很急。后来临近中午时打电话给晋贤贤的是那经常陪在莫青轩身边的孙助理,孙助理是个话不多的人,却在电话里连连的向晋贤贤致歉,应该是莫青轩吩咐的。
晋贤贤很有些诧异,到底什么样的公事让莫青轩连一个电话都来不及给自己打,她的心里忽然浮起丝丝茫然,她和这个男人之间真的能有结果?
好在刚才在商场门口发生的事还缺少时间的酝酿,还未不胫而走的迅速散播,档口处并没有人来好奇地过问她什么,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吃过午饭后,母亲打电话过来,说是要邀请莫青轩今天晚上到家里吃晚饭。
她不由皱了皱眉,直接说人家大总裁国事天下事忙着,没空。
母亲却不死心,竟然还要莫青轩的手机号说亲自给他打,她立刻直言的问,“妈,晚饭来家里吃饭的还有谁?”
“这个……没、没谁了……”那端的母亲嗫嚅着。
她不说话,沉默着。
“当然、当然你舅舅他们也会过来……吃个便饭吗,我们以前不经常这样……”母亲无奈,只好和盘托出。
果然不出她所料,她不由撇撇嘴,只是不知道她的这个极品舅妈又在算计什么?
不过这种情况下,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了,母亲这个人没心机,又是个软性子,肯定让舅妈一套就会说莫青轩要娶她的事,还会很高兴地告诉别人其实贤贤嫁给这个人她很高兴的。
母亲当然不是得意的炫耀,她只是真心的想表达自己即将嫁掉女儿的快乐心情,但是却从不懂的看清楚别人的意图。
她的那个极品舅母一定是想试探试探吧,哎……一帮不让人省心的主。
午后,她们迎来了第一个主顾,一个非常有钱但却挑剔的阔太太,在反复的挑完样式之后,又毫不客气的指名要晋贤贤去给她量尺寸。
本着顾客是上帝的原则,晋贤贤当然无奈,只好将手上的活计放下应了。
“我家住在明山小区,你们早点去,我在家等你们!”阔太太很傲慢的抛下一句话,一扭一扭地走了。
“切,明山小区很了不起吗?”闫娇娇不屑。
“当然很了不起,听说那是本市有价无市的高级别墅小区,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在半山腰上,环境幽静,是个好地方。”接闫娇娇话的却是一个众人都想不到的人,因为这个人正是和闫娇娇极不对盘的赵娟。
众人都惊异的望了过来,闫娇娇撇撇嘴不屑的笑了,“小肥妞,你又知道了。”
“当然,我表叔就住那儿。”赵娟看了她一眼道。
“呃……”闫娇娇一怔,笑着凑过来,“小肥妞,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一个有钱的表叔,什么时候给姐姐也介绍介绍,让姐姐也认识认识有钱人……呃,对了,你那个表叔多大年纪了?帅不帅?”一番无耻话,弄得赵娟哭笑不得。
“娟子,走了,去量尺寸!”晋贤贤抬头看了两人一眼,笑笑,给赵娟解围。
赵娟立刻拿了东西走了过来,剩下那闫娇娇站在原地满脸悻悻的,而于静她们则偷偷地笑。
明山小区,果然是个好地方,依山傍水,风景秀丽,路两边那高大的棕榈树遮没了头顶的阳光,洒下片片的隐蔽。
而且最显著的一个特点是每栋房子前面都有一条专门的通道,那房子就在路深处,绝对不像一些普通的小区一样,住户和住户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这地方各家都是自成一体,邻居和邻居之间即使住在一起一辈子,估计也有不了什么交集。
“这个地方真安静真秘密,隐士住这地方合适。”司机小方不由叹道。
“是啊,这里多是一些达官显贵或富商老来修养的地方,不过……”赵娟脸红了,“不过听说也是一些有钱人金屋藏娇、包养情妇的地方。”
“哦……”晋贤贤和司机小方看了一眼赵娟,都一脸了然的笑了。
小区里有一个专门加油的地方,那司机小方忽然就来了兴致,想试试这富豪区的汽油和别的地方的又有什么不同。
“我还是先去问问价吧,万一这里的油是按照富豪的水平消费的,我可就惨了。”小方最终没敢将车子开进,将车子停在路边隐蔽的一角,在晋贤贤和赵娟的哂笑中下车去问油价了。
两人坐在车子上,晋贤贤无聊地翻着手机,赵娟则好奇的四处张望。
“贤姐,你快看……那不是莫总吗?”忽然赵娟惊异的一声。
晋贤贤立刻抬起头来,然后就看见了那加完油正付钱的莫青轩,他当然不是来忙公事了,因为他的车子上坐着一个女仆装扮的俏丽女人……
……
☆、豪门劫,枕边恶魔 六十四章 你的意思是我脏了?
“贤姐,你怎么了?”从那家阔太太处出来,赵娟就止不住问那神色恹恹的晋贤贤。
“没事,她家的冷气太足了,有点头疼。”晋贤贤赶紧道。
“哦,这样啊……”赵娟没有再问,只是将那大开的窗门给她关上了半扇。
车子终于驶下了那崎岖的山路,然后向着市中心驶去,工夫不大,就到了中环,两人下了车,就向档口处走去。
于静她们正忙着,晋贤贤便和赵娟将量来的尺寸记录做好计算计,再按照图样弄出个草图。
晋贤贤做活一向麻利,赵娟又是她的好搭档,所以工夫不大,这些准备工作就完成了。
两人也没加手那些干活的人,赵娟去打水,晋贤贤便坐在一边发呆。
这时母亲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还是为那件事,请莫青轩吃饭。
“好吧,我问问他有空吗?”晋贤贤蹙了蹙眉,应道。
挂断电话后,她愣了很久,才拨莫青轩的手机号,但是话筒里反复回响的是一个冰冷却优美的女声,“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她的心也随着这一声声沉到了谷底,但稍后却又禁不住安慰自己,干什么?晋贤贤,你长点志气好不好?不是说好了是契约夫妻吗?大不了明天见了他再在里面加一句彼此不干涉私生活好了。
就当是为洛洛找了一份他一直缺失的父爱,圆了母亲的心愿,家里一老一小满意了,自己还图什么,贪心不足呀。
他不是挺护着自己,又挺会关心照顾人的吗?爱情不爱情的,就当找了个靠山吧!
虽然这样想了,心头开朗些了,但是却依然难受。
她没想到自己当时不甘的一个举措,竟然成了今日自己保护心灵受伤的慰藉,自己还真是有先见之明。
那天晋贤贤没有等到下班的时间就以头痛为借口早退了,那时刚刚下午五点多,回到家,她的极品舅妈就已经在她家了,借口是来帮母亲煮饭。
看着那满脸酸溜溜的向兰兰,她连个舅妈都懒得和她叫。
“莫总什么时候过来?”赵庆云一看女儿进了屋,立刻追过来问,那正在厨房洗菜的向兰兰则是立刻支楞起耳朵听。
晋贤贤自然注意都这一点,她的目光冷了冷,笑了,“妈,青轩没时间,不过来了,改日吧。”
“改日?”赵庆云脸上不由闪过一抹失望,随后道,“改日就改日吧,毕竟人家大总裁事物忙。”
那向兰兰自然也是满脸失望,不过她很快就又如同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高兴了起来,将手上的水甩了甩,走了出来,斜眼看着晋贤贤,“贤贤,这男人可不能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现在连婚还没结呢,就这么不当你一回事,那将来吃苦头的路可是在后面呢。”
看着她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晋贤贤不由在心中冷笑,但脸上却是笑着的,“舅妈,吃点苦头算什么,跟着这样的男人就是让我吃再多的苦头,我也心甘情愿。”
向兰兰被气得立刻变了脸,开始口不择言起来,“死丫头,别得意,人家这莫总肯本就不是真心要娶你,一定是因为洛洛,他想要回洛洛,所以就让你做了搭头。”
向兰兰的话让晋贤贤一怔,立刻看向母亲,赵庆云则是立刻低下头。
晋贤贤没再理那还在嘟嘟囔囔着什么走了狗屎运什么撞上了大头之类的损话的向兰兰,而是转身去了厨房,手一动,将放在一边的一个盆子里的大虾全部到进了那正沸腾的锅里。
行动果然要比语言有力量,那向兰兰看见了,立刻不嘟囔了,快步跟了进来,着急的大叫,“死丫头,你干什么,那是我要带回去,甜甜和我都不吃水煮虾。”
晋贤贤用筷子将那些虾搅了搅,抓了一把盐放了进去,然后将锅盖盖好,这才转向她,气死人不偿命的笑笑,“可是我爱吃,洛洛爱吃!”
“你……你这个死丫头,今天这虾是我买的,七十八元一斤呢,你……你都不让我尝尝,真是太过分了……”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