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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一驰的第一个电话我因为调了震动没接着,他这个人耐性不大,一般打一遍了事,撑死了给你三次机会,已经是极限。所以之后的电话都是他秘书打过来的,我接到的时候,那秘书甜美的声音在电话里跟移动公司客服似的:付太太,今晚付总有个宴会需要您出席,因为您没接着付总的电话,所以可能要麻烦您给一个地址,付总交代说安排司机去接您。这声音可真好听,好半天耳边还回荡着刚才的声音,我问清了地址时间跟她说自己开车过去找付一驰。
吃完饭跟吱吱分头走,我直接开车去商场专柜挑了件小礼服,在熟悉的发型屋把头发做了下,才打电话跟付一驰约地点。
原来付一驰就在商场最高层的餐厅吃饭。他约我20分钟后在车库见,我想,既然他就在楼上,不如直接去找他好了,还不用我等。
人到门口了才觉得按他那种阴暗心理,一般来说会选择包厢,我怎么知道他在哪个包厢,而且直截了当闯进去似乎不妥啊。
才刚想着,就看见一丛做摆设的树后站起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我瞪大了双眼,这不是那个套装美女?
套装美女脸上表情有些奇怪,不像一般的女金领那样飞扬跋扈,而是一脸小可怜状。
看着第二个从树丛后钻出来的人,我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红颜祸水啊红颜祸水。付一驰,你就不能清清白白做个人?非得整出个风花雪月故事来娱乐众人?我说呢,怎么宴会前还专程吃个饭,原来是来会佳人来了。
我想起了上次还说要吹枕边风让付一驰检点点别给我丢人来着,嗯,这倒是个机会。
瞅准了时机,他们前脚出了餐厅门,我后脚就冲出来,装出一副刚下了电梯过来找老公的模样。
“你怎么上来了?不是让你在车库等?”哼,你不让我来我非要来,被我抓 奸在树后了吧?
“我这不想着早点见你么?今天一天都没看到你了。”我猛送秋波,捏着嗓子来事儿。“咦,这位是……”
付一驰瞥了我一眼,介绍说:“这位是天宝集团的总裁助理于意小姐。于小姐,这位是我太太,童心爱。”
于美女像被击了一拳,脸色瞬间变化,嘴唇动了动似乎都要哭出来了。还好忍住了,不然那样子连我都要看不下去了,我见犹怜啊那是。
真看不出来这美女原来不是镀金金领,是真金金领啊。于美女显然是认出我来了,犹豫着想伸手又没伸手。
诶,这美女不会还想着我上次骗她的话吧。老娘都是付一驰他老婆了,你相信他没那病,难道我还能有?
我想付一驰这坏心胚子肯定只跟美女解释了他自己,绝对没有为我正名过。为了自己的清白,我清清喉咙,带着笑清晰地吐出几个字:“于小姐,你放心,我没有梅毒。”
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一大片异样的眼光毫不留情地向我袭来。
糟糕,忘记这里是电梯门口了,等电梯的人一拨一拨的,个个无聊得很。
我感到周围的群众以视觉可以察觉的速度迅速从我周围散开。
眼角余光瞅到付一驰,妈 的,这个臭男人正跟随着众人脚步撤离,紧抿着嘴,一脸想笑又不好大笑的便秘样。
我气极,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搂住他胳膊,一把拉下他的头,舌头就往里伸。看你们信不信!
抽气声更大地响起来。群众已经按捺不住,开始指指点点喁喁私语起来。
我微笑着保持镇定,伸出手去对着于美女。
这次于美女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来跟我的手握上。小样儿,还真信得过付一驰啊。
“叮”,电梯响了,门打开。
我拉着付一驰,身后跟着于意,三个人走进电梯,有不怕死的还想也进来,被我唰唰唰的眼刀给吓回去了。
到了车库,于美女似乎已经恢复了情绪,强扯了笑容跟我们道别,自己开车走了。
那强撑的模样看得我都心疼。坐上车,我实在忍不住了,贼兮兮地开始打听:“诶,于美女怎么想哭啊,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付一驰转头看我一眼,嘴角翘起:“我跟她之间的事,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我好歹顶着付太太头衔,难道是厨师的高帽子,好看不好用啊?我正色,捍卫主权:“我们是两夫妻,你背着我跟别的女人吃饭,我为什么不能管?”
“嗯,确实是这样。”他点头,对我的话极其认同的样子。“两夫妻有什么都要坦诚相告对不对,像这种背着对方和异性吃饭的行为确实要不得。”
“嗯!”我重重点头。快点快点报个料。
“也就是说,今后我跟别的女人吃饭或者你跟别的男人吃饭都要跟对方进行报告?”
“不只吃饭,还有干别的事情,总之一切相关的不妥的活动,通通都要说出来。对你来说,不只是女人,男人也要包括进来!”
“干嘛?”他问。
“这年头gay也不让人省心了。”我镇定地回答。
付一驰默了一阵,开口就是一段:“我和她只是生意上来往,她喜欢我,不过我明确拒绝了,告诉她我有老婆了。她本来坚决不肯相信上次我办公室那个疯婆子是我老婆,结果……你来了……她也不得不信了。她哭大概是为我感到难过吧……”
这么爽快?
不对不对。什么疯婆子,什么为他感到难过?这个人怎么就时时刻刻不忘挖苦我。
“说完了,满意吧?”
我咬咬牙,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干嘛那么八卦。
我吃瘪的样子显然满足了付一驰那颗扭曲而变态的心,他哈哈哈地笑起来。
我瞪了他一眼,决定不再开口。东方不败的功力,岂是我等正常性别的人能比得上的?
三人行必有变态(2)
宴会还是那样,翻来覆去没什么新鲜料,不过是提供了个场合给那群人互相交换利益而已,无聊死了。
我下了车跟付一驰应付应付见了主人家和一两个朋友,他就照例放我一人吃草去了。我因为吃了饭,这会儿也不饿,干脆就找了个角落坐着。
不过我可闲不下来,又找不到同好能打发时间,就往场子里乱瞅观察众生相。
要说这付一驰真不是盖的,走哪儿哪儿人就围着他转,男的女的都有,他又八面玲珑,跟谁都还能说上话,简直跟交际花似的。我看久了实在觉得视觉疲劳,还是开发开发别的帅哥吧。
正转移视线,就被人从背后蒙住了眼睛。
“猜猜我是谁?”
玩我猜啊?谁这么幼稚?不过这声音倒还有点熟悉。
我可没那雅兴,大庭广众之下玩幼儿游戏。猛地把那双手拉下,绷着脸转头一看——瘟神哪!居然是Jason!
他扶了扶我下巴,帮我把张开的嘴合上,绕过沙发坐到了我身边。“想我了吧?”
这是来哪一出?王宝钏寒窑苦等啊?还想你?
“脑子被门夹了吧?”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他一副西子捧心的痛苦状,哀怨地说:“真伤我心啊,亏我还一直想你呢。”
看着他越凑越近的那张脸,我立刻划清界限,伸手推开。“诶,诶,你干嘛呢?少在这演戏。我刚吃晚饭,别害我啊你。”
“你不相信?”他瞪大了双眼,举起手保证:“是真的,从我上次见到你之后,我就一直想着你。”
得,还演上瘾了。我刚要开口骂人,他又接着说:“你说说,哪个女人能那么好玩呢?被耍得团团转又不得不屈服于男性魅力之下,哇哈哈!说实话,我还真是羡慕Mark啊。”
脑子里充斥着他那摇头晃脑的得意样子,火气腾腾腾地就上来了,愣是半天没想起mark是哪根葱。
眼睛往四周瞟了一瞟,还好,没什么人注意这个角落。我打定了主意,做出要喝饮料的样子,手一歪,不小心就把手里端着的那杯橙汁倒在了某个无耻异类的身上,确切地说,是下 半 身上。
“shit!”旁边的jason骂了一句,我可不会傻得让你搞打击报复,立刻起身,小跑着抓了个waiter过来。
凑过去说:“嗯,这里有位先生有点不大方便,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单独的房间能让他,呃,整理一下。”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方圆2米内的人都能听见。
果然效果惊人。周围人个个西装革履衣香鬓影人模狗样,不好大声议论,可那眼神,嘿嘿,瞒不过我,明显就是发掘到八卦的热切,说白了跟狗见了便便没啥两样。
Jason没的选择,起身跟着waiter,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忽然停住,看着我。
那眼神啊,幽幽的,我都被吓怕了。不就喂了杯饮料给你弟弟喝么,用得着用这么诡异的眼神看我?
他接着幽幽地开口:“咳,咱俩再折腾也没什么意思。我为你冲动也算是回报你为我流下的鼻血吧。”说完便幽幽地退场了。
靠!什么为你流的鼻血,我那说什么也算是为付一驰流的啊!
周围所谓的上流社会人们再也没忍住,开始小声地议论,有些貌似忠良地还转过身去走得更远,不过以我的经验,那是为了嘴巴能说得更爽快而已。
我向来是个“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的人,这会儿,我怎么也算不了“达”,根本无法承受广大群众那种灼灼发光不仅仅是狗见了便便而是狗见了新鲜出炉散发热气便便的眼神,所以必须坚定地选择“独善其身”,也幽幽地尿遁了。
我才刚进洗手间的小隔间,就听到外面两个女人的声音。所谓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就是要在八卦出炉时第一时间和对方分享啊。
“诶,你刚看到没有,付一驰的老婆居然跟那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子,叫什么jason的有一腿!”
对,就是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子整的我!妈 的!
“哎呀,你还不知道?那小子虽然年轻,来头可大了,不过据说是黑道上的,可惹不得。”
不是吧,那小子来头这么大?惨了,得罪他了会不会砍死我?
“也不知道这些男人都什么眼光,怎么就看上童心爱了?先是付一驰,又是这个jason。”
什么眼光,好眼光呗!你们两个八婆这么恶毒,活该没人要!
“对啊,对啊,要身材没身材要样貌没样貌。”
放你妈 的P,谁说我没身材没样貌了?比不上环球小姐,好歹也能跟香港小姐拼一拼吧。我在心里暗骂。脑子里想起这几年越来越丑的港姐,咳,不行,跟他们比还掉了我身价!
“居然还为了男人流鼻血,看来性 欲不是一般的强啊!”
我为了男人流鼻血关你们屁事!我性 欲强又不是跟你们老公搞!
等等,等等,这些都不是重点。
刚被群众围攻得我脑子不灵光。现在想起来,不大对劲。
不对不对。
乱了乱了啊。
重新来一遍,啊。咱们捋一捋,啊。
为什么现在地球人都知道我为男人流过鼻血?
哦,那是因为无耻男说了出来!
为什么无耻男知道我这件事?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付一驰出卖了我!
啊啊啊啊!我要疯了!
一个人无耻不要紧,那有可能是他脸皮厚天生的。一个人脸皮厚不要紧,可以多用祛死皮膏磨一磨。
怕就怕一个人脸皮厚他还不磨,不磨也就罢了他还不以为耻,总之就是明明没道德没廉耻却没有自知之明污染人类污染地球污染宇宙。
我冲出去时,外面的两个女人一脸惊讶,大概我脸上义愤填膺凶狠无比的表情把他们也吓坏了,还没等我开口骂人,就灰溜溜地快步走了出去。
我也跟着走出去,一出去就发现自己成了动物园里的熊猫。
呃,我有自知之明,哪能有国宝这么高级。撑死我也就能比比那猴山的猴儿吧。
那一溜儿,就是围着我打转的,我走哪儿,人们的目光就跟到哪儿。明星的待遇其实也就这样了,我差点就要以为那些人要蜂拥上来伸长胳膊伸长腿哭着喊着要我签名跟我拍照呢。
付一驰早站在那儿等我了。黑口黑面的,跟个门神似的。
这次我觉得自己确实闹得过火了点儿。虽然我也受了很大的委屈——被全世界(被这群人知道了就相当于被全世界知道了)知道了我曾经的不为人知的性情之举,但比起付一驰被全世界知道他戴了绿帽子这件事还是差那么一咪咪(虽然那不是真的),所以,我可以诚恳地接受批评,年轻同志嘛,越批评越进步。
不过众目睽睽之下,输人不输阵,我怎么也不能没了气势,这也算是给付一驰长脸哪。(付一驰痛哭流涕涕泪横流:我求你了,我不需要长这样的脸,那可是绿帽子……)
我抬头挺胸,一步一步走到付一驰面前,他演技好又情商高,挽住我的手自然地跟主人家道了别,带着我离开。
手臂被他拉的死紧,有点痛,我咬了咬牙,硬是没敢出声抗议,耷拉着脑袋跟着他上了车。
脑袋耷拉得太专业了,以至于还没注意到后座有个人,在后视镜里看到同样耷拉着脑袋忏悔状的瘟神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
“他,他,他,怎么会在这?”我指着镜子里的人问付一驰,看看,吓了一跳,都结巴了。
三人行必有变态(3)
“他,他,他,怎么会在这?”我指着镜子里的人问付一驰,看看,吓了一跳,都结巴了。
付一驰直接漠视我,看着前方不出声。
我讨了个没趣还不敢吱声,摸摸鼻子乖乖坐好。
后面的瘟神看我吃瘪的样子,来了劲,忙凑近来:“我千里迢迢长途跋涉到这里,就为了见你——”打住打住!我刚要表明清白声,瘟神话锋一转,“你的老公——”
“噶?”真的假的?玩背背山?我疑惑地在他们俩脸上扫来扫去,这瘟神绝对是个砸场子的人物,他的话咱也不能轻信。想想啊,'奇+'书'+网'付一驰在床上那表现可绝不是个gay能拥有的。
“mark,这么久没见我了是不是非常想我啊?”瘟神见我不信,又把头转向付一驰,手贴上他肩膀,亲昵地说。
我抖抖身子,把一身的鸡皮疙瘩都给抖落了,以便迎接下一次洗礼。
真够恶心的啊。这年头果然gay都不让人省心啊。看来唯一有可能的那就是付一驰是个bi。
我盯着瘟神那张漂亮的脸,暗忖,怎么也不能让个男人把我打败不是?
“有我陪在他身边,怎么可能会想起你?”手幽幽颤颤伸向付一驰下 身,就在还差0。01m就要碰到目标的时刻,周围空气瞬间降温,我拼了命地抑制住打抖的身子,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在最后一刻调转方向——手再次幽幽颤颤地从下方往上移,最后到达胸口位置。
一只热乎乎的手“pia”地附上来,把我没按严实的手硬生生下压,直接贴到了付一驰胸 口那颗小葡萄上,旁白是:“我不介意3P的。”
我承认,我功力确实不够,我认输,我认输还不成么?干嘛压着我的手不让我抽出来啊,放手啊,你个妖孽!
一只手被武力镇压,但我不断反抗,发挥中华儿女聪明机智不屈不挠的精神,从多方面多角度使力以逃离禁锢。奈何敌人实在太强大,七扭八扭左拉右扯你来我往,还是未完成伟大事业。
一片混乱之中,老大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楚:“玩够了?要不要送你们去城西疗养院接着玩?”美其名曰“疗养院”,实则是本市著名精神病院,电视里广告打得比算盘珠子还响:“XX病消失的地方,就在XX市疗养院,地址:XXX,电话XXX。欢迎有需要的朋友入住。”
可我怎么从中听出牙齿咬合的声音来了?
一只手迅速撤离,另一只手迅速撤离,一个人影在后排迅速端正坐好,一个人影在副驾驶座迅速端正坐好。一系列动作连续流畅,在3秒内顺利完成。
一路无话,直接到家。
为什么瘟神要来我家?为什么?为什么?我在内心泣问,还是没胆子让声音从胸腔迸出嗓子。
“你十万个为什么啊?”瘟神走过我,在我耳边耳语,吓得我小心脏蹦蹦的。
诶?我胆子如此之大?看看前头走的付一驰,没甚异样。我惊恐地看着一脸奸笑跟在付一驰屁股后面的瘟神,这故事要开始走灵异路线了?
Jason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个包(果然是灵异路线啊),掏出一个装碟的包,兴奋地拉住付一驰的手——我瞪大了眼,付一驰那表情,不忍心看了都,跟吃了苍蝇似的——“咱们今晚来个恐怖片大串烧吧!”
恐怖片?兴趣不大。这厮还真想玩3P了,真是神经病。我摆摆手,说,要看你们看去,我可没空理你们,闪了,白!
瘟神带着小兴奋的声音传来:太好了,mark,我们终于可以独过春宵夜了。
我猛地回头,但见老大无视瘟神的存在自顾自踱到吧台,拿杯子,倒酒,瘟神则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脚步移来移去。
漫漫长夜,春宵苦短,我怎么能任他们两个在那干苟且之事,要干也不能背着我干啊,好歹让我观摩观摩。
我狗腿状奔回原地,挂在瘟神身上,跟着付一驰的脚步移来移去。
付一驰有一间非常豪华的视听室,进口的顶级音响和屏幕,环绕全室的声音逼真到让你觉得自己在电影里演戏。不过我最喜欢的是那个大大的沙发,座位又宽又软,一坐进去就陷在里面,靠背可随意调整角度,还特别设计了最大限度提升生理舒适度的靠枕,真是特别的舒服。
我默默在心里为付一驰加了分,瞧瞧,这是怎样一个经得起变态摧残的人啊,被两只猪挂着还能行动自如面不改色地该干嘛干嘛,真是……强人哪!
付一驰身子一转就要往卧室走,瘟神立刻紧紧抱住他,嘴里大声喊:“你答应我的,你答应我的,别想反悔!”
付一驰回头看了瘟神良久,身子又一转往视听室走去。
Jason眼看就要贴着付一驰坐下,我可不干,加快速度插在两个人中间,硬生生把瘟神挤开了。
开头那电影里危险的气氛还稍稍吸引了我,慢慢的就到了血腥的镜头。
我这个人,最怕这种血淋淋的东西,一到关键时刻我就用手挡住,可是可恶的瘟神不肯,每次都硬是拉下我的手,强迫我对着屏幕。
对着就对着呗,我还不能自己闭眼睛了?
结果瘟神不知从哪里捞出根牙签儿,恐吓:“信不信我用牙签撑开你眼皮!”整个房间早就关了灯,只剩下屏幕的光亮。瘟神白森森的牙在那忽明忽暗的亮光中尤其恐怖,闪着光芒的一双眼睛跟屏幕上那变态差不了多少,我吓得不行,忙往后退。
忘了背后还有个付一驰了。
哎呀,这是我老公啊这是。我舒了口气,紧紧扯住付一驰,两只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