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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哪个人做梦都哭着喊着叫我不要走,说爱我爱得死去活来,一定要爱我一万年,说要我一直陪着她……”付一驰好整以暇地说:“我这个人就是心软,如果不是看你这么可怜……哼!”
说谁说谁?谁干过这么自贬身价的事儿了?少在这诬陷我!我脸朝天,闭目养神去!
可惜神没养好,肚子先叫了出来。
真是不争气啊,就这样为五斗米折了腰。
“有没有吃的?我好饿……”吃饭是大,面子是小,我从来不跟自己肚子过不去。
付一驰早点了餐,一会儿就送了上来,吃完饭,他坐在我的床头,看着窗外很久很久。我差点又要陷入昏睡状态了,耳边却清晰地传来他的声音:“别再做这种事吓我了。”
虽然我已经快要和另一个男人约会去了,但我就是知道是他在对我说话。心一震,然后很安心地和周公约会去了。
主权神圣不可侵犯
在医院里待这些天,妈妈每天都要煲猪骨汤来给我喝。开头喝几天还觉得很滋润,可任何东西吃多了都要吐。喝了一个多礼拜之后,我再也忍不住抗议了。
“妈,你能不能换点花样来啊?”
“你不知道,吃什么补什么,多吃点,对你长骨头好。”
我刚要开口,我那位好哥哥推门就进来了:“妈,那你得多炖点儿猪脑啊,给她补补。”
“诶,我说,你存心找茬的吧。”我边开电视看,边瞪他,“你才猪脑呢。”
“你别在这儿跟我横啊。老爷子月底生日,你总不能一瘸一拐地去吧。”
哎呀,我可真忘了爷爷的生日了。我拍怕脑袋,想着该买什么礼物好啊。
“你看你,就知道你这个猪脑袋不记事。你说说,都几个礼拜没回家了?” 哥哥教训我。
“我那不是……我每周不都陪你吃喝嫖赌,还跟妈逛街喝茶呢,跑回家能干啥啊。”我这日子过得,可真忘了回家了,可跟哥哥妈妈也没少聚,才懒得回家看他们脸色呢。
“你这孩子……”妈妈知道我的意思,无奈地说。
“妈,猪肉价格降了,多给她补补,吃到她吐为止。省得她不长记性。”这个童志琛,落井下石啊。
我懒得理他,转头看电视去了。
电视里正播本地财经新闻,小匣子里那个女主播有点面熟,上次我跟吱吱去广场那家餐厅吃饭还见着呢,长得倒和电视上差不多,身材挺好,那屁股扭的,吱吱还挺兴奋跟我嚷说见着明星了。
你说人土吧洋吧,一句话就看得出。就这,本地一个女主播,吱吱她楞说是明星,我可真没看上,那张脸,我看了就不舒服。
不过这女主播嗓子确实不错,说起新闻来,一字一句,职业素质不错。
诶?这不是付一驰么?画面里,美丽的女主播正采访西装革履的付一驰:“付先生,请问您对华信老总被拘一事有什么评价?”
“资本市场云波诡谲,踩错一脚都有可能全军覆没。”付一驰还挺神秘,拐弯抹角的。
这一男一女,男的俊女的俏,我发现自己看了有点不顺眼,干脆换了台,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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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医院里过得都快长青苔了,三催四请的,胡吱吱同学才大驾光临。
“胡吱吱,我给你一分钟解释。”
吱吱嘿嘿笑着蹭到我床边,“别这样嘛。你以为我不想来陪你啊,我这不是小说出版了忙么?你得体谅体谅我啊,我还等着赚钱请你吃饭呢。”
“哎呀,得了得了啊。”我挥挥手,不屑地:“少给我来这套。我要等你赚钱请我吃饭,我岂不是饿死了。”
“别这么说啊,我这小说出版可有你一份功劳呢。”
“怎么还有我一份功劳?”
“你看看你跟你老公折腾的,嘿嘿嘿……”哎哟,那淫 笑,看得我都替她害臊。
“诶,我说你恶不恶心,你怎么乱写我夫妻生活呢?”这怎么行,怎么也得收引用费啊。
“不管那个了。”她一脸无所谓。
靠,写我的事儿,她当然无所谓啦。
“诶,你跟靳逾适最后怎么弄的来着?”她神秘兮兮地靠近我。
还想套我消息,我可不上当。
“哎,我跟他还能有什么啊,不就是一场旧爱罢了。”我轻描淡写地。
“就这样?没来个临别之吻?”
临你的头啊。我正要骂人了,忽然来了个声音:“什么临别之吻?”
心一跳,眼睛就瞟上吱吱了:你可得小心着点说话啊。
吱吱倒也灵活,立刻给我使了眼色:收到收到!还用手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说我马上就得走了,想跟你老婆来个临别之吻呢。”说完就遁了。
付一驰笑着走进来,问我:“怎么样,今天还好些么?”
“嗯,还好。”我低着头没好意思地说。
据付一驰单方面回忆,在车祸那晚,我被送入医院之后,在意识朦胧之时一直叫着他的名字,貌似还说了些真情告白的话。这事儿吧,我本来是鼓足勇气要说的,可没等到我开口呢,他就先知道了,真有点儿丢份。我主动说,那是我占上风,可现在,却被他占了先机。
他坐下来,摸摸我头:“怎么老低着头呢,头没事了吧。”
接着又自言自语:“要不再给你做个扫描,一直就觉得你不对劲。”
看看,又变着法儿损我来了。
我这人就吃软不吃硬——稍微硬点儿的不吃,再硬点儿的,我还是明白分寸的,他这么一说,我可又来了斗志。最近我的斗志很强烈,不管是谁损我,我都能第一时间奋起反抗。
我现在是病号啊,谁能欺负我?
他不是爱提么?那我就顺着你来。
“我也觉得我脑子确实有点问题。你看我平时明明也挺爱憎分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说胡话呢。是不是?”我歪头看他。
“你那不是胡话,是真心话。”他严肃地纠正我。
“你信?”
他点头。
“真信了嚎?”
他又点头。
那好,我伸出手:“银行卡、房产证、ICIPIQ卡通通交来。”
“干嘛?”
“你说了,跟我接着过能拿到十嘛。”
“哦,对啊。”他点头,很诚恳:“你不是说过吗,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我想想吧,既然你都这么大方了,我也不好意思再推辞了,既然给你十了,你还非得塞还给我,那我就懒得再多此一举再给你了。”
好,是我说的没错,可我那是在你的淫 威下被逼说的啊。
“你交不交?不交我就不再理你。”撒泼嘛,女人的擅长。
“你不理我,我就不给你卡。”有意思么?反着说?
“你不给我卡,我就不让你上床!”这招狠吧。
“你不让我上床,我就——上别的床。”
妈 的,够贱的啊,我脑子里立刻出现了刚才电视上那个女主播采访他的一幕,危机意识立刻就上来了。他的就是我的,我拿到手也没用,可要是被别的女人抢了位置,他的可就不是我的了。
我咬咬牙:“你敢上别的床,我就——我就——死给你看!”0。01秒之中,我选择了电视剧里百试不爽的台词。
这招果然灵,付一驰脸色立刻变了,上来就捏住我两片嘴唇,恶狠狠地说:“你再敢给我提那个字看看!”
他那紧张的模样取悦了我,我傻笑起来,一个不防就被这个色 狼给亲了上来。
出院了
我在医院的期间,爷爷来医院看了我一次。我还真受宠若惊,不过马上就知道原因了。爷爷进来就嘱咐我一句,说好好养着,在付一驰进来之后,立刻就拉着他一边说话去了。亏我还沾沾自喜呢,原来还是沾了他老大的光。
我就不明白了,哥哥来找他也有事情,爷爷来找他也有事情,怎么就有这么多鬼事情。
晚上,付一驰来找我吃饭。我早就厌倦医院的饭食了,缠着他带我去开小灶。
他站在一边摸着下巴,问:“真的要去?”
这还用说,我坚定地点头,“要!跟着你有肉吃!”
“谁说我要带你去吃肉?”
啊?这么小气?我撇了撇嘴,“海鲜我也勉强能接受啦。”
他一副你果然是傻子的表情看着我,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这点要去也不答应,真是太伤人心了,快点答应,不然我可真翻脸了。
他转身就走,“诶诶!”我一把就拉住他,“你真不带我出去啊?咱们不是一伙的么?”
他这才转头看我,那脸上是憋了很久的笑意,看得我那个气啊,可真欠扁,他说:“不跟医生请假能走?”
诶?我手一松,他人就走了。几分钟之后他回来,大手一挥,“走,吃肉去!”
耶!我欢呼了一声,就要蹦下床。
付一驰立刻过来按住我:“你脚能动么你就这么蹦蹦跳跳!”
其实我的脚已经快好了,差不多能点着点着走蹦两步。他这么紧张的,倒弄得我不好太放肆。
“那我轻点儿?”我建议。
“别动。”他两手放在我身下,用了力直接就把我抱起来了。
我吓得马上搂住他肩膀,“喂,你不会吧,就这么出去?”
他看了看我,没说话,只是步子快了起来。我实在是不能跟他这么大方,只能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众人的注目礼就留给他吧,反正我谁也不认识。
上了车我才想起来:“爷爷找你什么事儿啊?”
“没事儿。”他说。
“没事儿怎么老找你说话?”我才不信呢。
“男人的事,女人管这么多干什么?”他还装起狼来了。
“你没听过么?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默默支持他的女人。为了你成功,我必须管啊。”
“你说得对。默默支持嘛,你做到了么?什么叫沉默是金?”他好整以暇地说。
靠,不肯说就算了,我还不感兴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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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到爷爷生日的时候我的腿也差不多好了。
虽然不是整寿,但爷爷似乎是打算要大搞的。
这天可真是热闹,爷爷各个方面认识的不认识的朋友什么的都来了,我是不认识几个,不过付一驰倒跟他们熟悉得很,见面就寒暄。
我无聊得很,跟爷爷道了贺就跟妈妈在一边儿招待客人。
客人来得很多,一拨接一拨的,
不一会儿,晚宴就开始了。寿宴采取的还是流水席,爷爷、爸爸、哥哥、付一驰他们和一群商界、政界要人一起坐在主席。
开席之前,爷爷先表达了对到场嘉宾的欢迎,接着话题就转到了童氏集团身上,说是趁着今天做寿的日子,宣布个好消息,在未来会跟孙女婿,也就是付一驰,有个友好合作,共同应对危机。
难道爷爷找付一驰就是为这事儿?可没听说童氏还想跟付一驰有合作,一个做物流的,一个做投资的,这八竿子打不着啊。
我看向付一驰,他一脸冷漠,似乎根本没对这件事有什么期待或者兴趣,跟爷爷那口气根本就不相称。
晚上回家的时候,我问付一驰这事到底怎么回事。
哪知道他又给我来了一句:“男人的事,女人管这么多干什么?”
我被他一句话堵了回来,极其气愤:“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呢?我这不是关心你呢么?”
“谢谢嚎。”他没好气回答。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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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很久之后再回去上班感觉就是不一样,整个人都充满激情啊。
就连光头李再给我使绊子我都觉得无所谓,他是领导啊,爱怎么怎么,我是下属,就该听话啊,不是?一天下来我把一个月积下来的工作一鼓作气整理好,埋头就干。
几个要好的同事晚上一起聚餐的时候,还连连夸我,我拍着胸脯表态:“我这副身体就是公司的,为公司做事,鞠躬尽瘁啊。”
“诶,不对吧,你这身体哪能献给公司啊,你老公能同意不?”最爱开玩笑的阿莲又在调笑,旁边的同事纷纷附和起来。
“就是就是,身体是床上运动的本钱,你再年轻也不能这么使啊,留着点儿,留着点儿给你老公哈。”
说吧说吧,趁姐姐我今天正精神百倍,随便说去。
眼看这群人说得越来越火了,这一个个的,都跟在我家床下装了窃听器似的。我嘴上功夫不行,我还不能躲么?趁着大伙儿正对本人私生活七嘴八舌之时,我尿遁去也。
去餐厅洗手间的路上正经过电梯,那儿正站着一个拄着拐杖的男人。电梯门已经开了,男人却没进去,低着头在摆弄拐杖。
自从自己也体验了一回拐杖人生之后,我对这拄拐杖的人就有了一分同情和理解。一只脚使不上力也就罢了,还得借助手上的力气把身体撑起来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连忙跑过去,“我帮你弄弄吧。”,蹲下身子帮男人检查拐杖。
那拐杖底下做成爪状,似乎是卡入地毯下面的凹槽里了。
我小心移开地毯,一点点把那拐杖的爪子抠出来。花了几分钟,终于搞好了,才呼口气站起来,拍拍手想来句豪爽的不用谢。
这一抬头就惊住了,这男人,脸上有岁月留下的痕迹,一脸睿智,眼睛有神而明亮,看着我,微微笑,绝对是成熟型的帅叔啊,向我点了点头,说:“谢谢了。”
哇,声音也是充满成熟风韵啊,我被吸引住了,连那句不用谢都忘了出口,在他踏进电梯的时候才恍然想起来,匆匆说了句不用谢。
你说我咋运气就这么好呢,上趟厕所都能有艳遇。
“你那叫艳遇么?你那叫遇艳。”某嫉妒我的女同事愤愤不平纠正我的说法。
另一八卦女人在旁边两手握拳并拢放在下巴下,轻摇着头,痴痴地冒心心眼:“怎么就没被我碰上呢,哎呀我最萌成熟型帅哥了。”
我铁面无私地打断她:“你那是恋父吧?人都年纪一大把了。”
“你管我?哼!”
回家我跟付一驰说起这事儿,他似乎也挺感兴趣,还问我哪个餐厅。
“你也好这口?”我奸 笑着靠近他。
他看我一眼,“啪”一声把书扔了,发话:“从明天起,不许你再看任何色 情小说!”
这关小说什么事啊?我忙申辩:“小说没教这个。我自学成才的。”
“这么厉害?”
“嗯嗯。”我点头。
“那从明天起,每天背一篇论语吧。”
“凭什么啊?”
“你思想有问题,组织上必须对你进行教育。”
“你才有问题呢,谁不知道你偷偷藏着色 情杂志来着?”
“色 情杂志?”他愣了愣。
“别装傻,抽屉里那些都是些什么?还给我装!”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叠杂志,“你说这些?”
我偷偷瞄了一眼,正翻到的是一个欧洲美女穿着一套女 仆装那页。
“没错,就是这个!”真不害臊!
他极其镇定地告诉我:“哦,你还不知道吧,这是欧洲的购物杂志,我给你定了几套衣服,过几天就到了,到时候你穿给我看。”
我一把抢过杂志,什么情 趣用品,性 感内 衣,兔女 郎装……他给我定的这衣服?
面对我疑惑的眼神,他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将一堆杂志哗啦啦扔在他身上,“滚你的,我才不穿,要穿你穿!”
“哦,我也给自己定了,到时候穿给你看。”轻描淡写地。
Oh my god!这是付一驰么?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哦,不对,应该是,我怎么早没发现这人是这样的?
风暴来临的前夜
这段时间我明显地感觉到付一驰有些不对劲了。
原本他再忙,每天都要尽量抽时间出来和我吃饭的,可这几天他每天似乎都忙得不得了。晚上回家也懒得说话,开个口吧就是指使我干活,不是搓背就是按摩,脱衣脱裤的就更不在话下。
我这越想越不对劲儿呀,他没时时给我呛呛吃吧,也就没过几天这种好日子,这一个脑子进水了,又开始拿我当玩具耍了,这不是欺负人么?
可我就是个被欺负的命,明明觉得不爽,可每天看着他满身满脸似乎都透着疲惫,又不忍心。问他什么他也不肯说,我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可男人似乎都一个德行,报喜不报忧。
今天难得我发个短信邀请他,他还不领情,让我自己一个人吃饭。我想想,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再这么下去,被他卖了我还帮他数钱呢。
直接开了车就往他公司去堵人。到了门口我表明身份,让前台不要通报,自己直接就坐电梯上去了。
刚到门口,就被付一驰那个秘书给拦住了:“付太太,付总他里面还有个客人。”
哦,这样。我很懂事的,于是我很爽快地表示:“那我在这儿等等吧。”
付一驰的秘书还挺有礼貌,忙跟我说:“付太太,这边有休息室,不如我带您去……”
正说着,付一驰办公室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个人。
诶,这人长得很面熟啊。我仔细想了想,“啊!”这不是餐厅那个帅蜀黍么?
再遇艳,我高兴得很,忙挥挥爪子,“哈罗。”
“乱招呼什么!”付一驰从帅蜀黍后面走出来,脸色不悦。
我小心脏嗞嗞乐了下,这付一驰不是吃醋吧。人都这把年纪了,我还能跟人有啥勾搭啊。
我忙给付一驰释放去爱的信号,告诉他,本人很坚定,绝不为任何诱惑所动,再帅的蜀黍我也看不上。
可惜我这眼镜瞟了半天,这付一驰愣是没看到似的,白费了我功夫。
帅蜀黍走近我,笑呵呵地:“小姑娘,上次谢谢你了。”
“不客气不客气,客气什么啊。”我也笑呵呵地,眼瞅着帅蜀黍还拄着拐杖,我忙问候:“您这还方便吧?”
“呵呵。”帅蜀黍转过头去对着付一驰,拍了拍他肩膀:“这小姑娘我挺喜欢的。下次一起吃饭”
帅蜀黍跟我们打了个招呼,就转身走了。
帅蜀黍跟付一驰认识这么大新闻,我可不能放过。我揪着他的衣服连声打听。
“你来干嘛?”他拉过我的手顺势搂住我的肩膀,带我到他办公桌前的座椅上。
“没事我就不能来找你了?”这话问的。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我就是你的后备军,你爱找我找我。”他拍拍我脑袋,安抚我。
“是不是饿了?”他摸摸我肚子,疑惑道:“你这肚子不瘪啊。”
“还不准我有小肚子了?”这是变相嫌我胖么?
“有小肚子好啊,有小肚子手感好,枕着也舒服。”
好嘛,我就知道我是玩具,毛茸茸的玩具,人形抱枕一个。
“叫外卖吃吧。别出去了。”他提议。
“行啊。”
结果这一次我背着他偷偷地点了肯德基的全家桶,他在看到一大桶鸡翅的时候脸上那吃瘪的表情,哈哈,看得我就爽歪歪。
在我吃得bia ji bia ji的时候,我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