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眸子里的温度好像突然下降了几十度一般,金戈铁马,剑拔弩张的寒意,让她开始不自觉的害怕。然后,他一下从抽屉里抽出一叠纸钞指着她,说:“好,对于你这种什么都可以卖的女人,我是管不了,但钱总管的了吧?既然你什么都肯卖,那好……”
话音刚落,他拿着那叠纸钞狠狠的砸向她的肩膀,她吃痛的后退几步,纸钞散落开来,掉了一地。
很久以前,她常常幻想着天上能够掉下钱来砸到她,但是真正被钱砸了之后,这种巨大的痛楚却好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好疼,疼痛渐渐蔓延开来,让她的眼眶盈满泪水。
“这些钱够买你了吗?如果够了,你就好好的做我老婆,不要再去招惹别人,还有…”他稍稍弯下腰,拖住她的下巴,眼眸里暗流汹涌:“一个星期至少让我要一次,我什么时候要你都得给!”
她的心已经疼到渐渐麻木,没有了感觉…只留下无尽的空洞和失望,因为他真的不相信她,一点都不信任……在他心里,她算什么?本来只是一个工具,现在恐怕已经变成恶劣的代名词了吧?
他在等着她的反应。他不惜这样侮辱她,就是想看到她一下子站起来,大声的告诉他,她才不是那样的人,才不会为了钱去干任何事情。但是…他等来的却是…
她最终点了点头,说:“谢谢。”
然后,她就俯下身去捡钱。一张张纸钞都被她小心翼翼的捡起来,她的自尊却一点点被敲碎,掉进了无底的深渊,怎么捡都捡不起来了……
从小在那样的家庭环境中长大,她早就有了自己的生存法则,自尊是比任何东西都要廉价的,而梦想虽然总是被束之高阁,但那却是她可以为之付出一切的东西…
可是第一次,她感觉钱好烫手,在他可以燃起熊熊怒火的目光下捡钱,更是一种极大的折磨…
捡完了钱,她连自己都无法面对,快速的逃离总裁办,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
看着她的背影快速消失,他气极,大手一挥,桌上的文件全都掉在了地上。
他从来都没有料到,她对向雅哲的爱,竟然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为了区区一个面包店,她可以卖身体,卖良心,现在连她的尊严都能这样卖了。
心里好酸好苦,点点滴滴的都是无尽的痛楚。
*
走出总裁办,七七差点跌倒,眼泪滚滚的落下来。看着手里的纸钞,她真的觉得自己好贱,贱的有些恶心…
那么,印天烬也算是看清了她的真面目,以后不会再有兴致***扰她了吧?本来这点应该是值得庆祝的,但是现在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她不是木头……这些天的相处,她能够感受到,他好像真的把她当老婆来宠,来爱,虽然他有时还是很霸道,虽然他有些行为她真的没办法去理解……
*
印天烬的心,好像真的被伤透了…晚上他又不知所踪,让沈河送她回家。
经过面包店时,七七发现雅哲和赵小攻都在门口,跟一个胖胖的中年女人激烈的讨论,东拉西扯着。
她连忙让沈河停车,下车后跑过去拉住了雅哲,“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雅哲没有说话,他低着头,一副很沮丧的样子。
中年女人上下打量了七七一眼,说:“这位小姐,我是房东不是慈善家,这两位已经欠了一年房租都没有还,我现在当然要关掉他们的店……”
“等等…”七七马上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中年女人,“这里是两万多块,连本带利应该够还你房租了吧?面包店不能关。”
在雅哲和赵小攻惊讶的眼神中,中年妇女贪婪的接过了钱,打开后数了一下就眉开眼笑:“这位小姐才算通情达理嘛,租人房子自然是要给钱的啊。”
房东走后,雅哲立即握住了七七的双肩:“这么多钱,你哪来的?”
七七扯动嘴唇笑了笑。虽然她自己也知道有多么的不自然:“这是我的积蓄啦…”
雅哲看着她。直觉让他知道,她在撒谎…她怕自己更加的败露,马上回到车上,迫不及待的对沈河说:“开车。”
*一个人闷闷的吃完晚饭,七七抬头,透过窗户看到外面漆黑的夜晚,印天烬还没有回来…她皱着眉头,有些担心他。
深更半夜,七七睡的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声音很大,很吵,仿佛就在耳边一样…她愣是从熟睡中惊醒,猛的睁开眼睛。
有人在敲她房间的门。她披上了一件睡衣,走上前去把门打开。
一股阴寒的气息夹杂着浓烈的酒气,气势汹汹的闯进了她的房间。门口站着的是印天烬,他衣衫有些不整,脸红红的,眸子里的光芒很黯淡,但又好像跳跃着什么不稳定的危险。
“你…你回来啦?”七七想让自己笑一下,但是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比哭还难看。
“被我吵醒了吗?”他怔怔的看着她,眸子里好像多了很多愤恨的情绪,伟岸的身躯顿时压了上来,把她压在了墙上,霸道的气息无孔不入。
她感受到了危险…马上推开了他,用脚在门边的地毯上划了一道浅浅的痕迹:“你也知道了,我是个…贱人,你是高高在上的总裁,我想以后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讲的了,我现在跟你划清界限……”
她的话再次刺激了他的神经。他太阳穴旁青筋暴起,眼眸中尽是狠戾的光芒,几步就踏乱了那道痕迹,伸手就把她推进房间:“谁跟你划清界限啊?你别忘了从今天开始,你又多了一个身份,你是我买下的女人!你的什么都是我的,我要什么你都得给。”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她好害怕…她记得昨天晚上他也想对她那么做,她找了个借口打发他的…不知道现在,这个借口还管不管用呢?
“我…我头疼,我身体不舒服,不能…”
这样的话再次说出口,非但没有再得到他半点的同情,反而燃起他更加熊熊的怒火。他揪住了她的衣领,把她抬到自己面前:“既然你都把自己卖给我了,我就当你是一个商品,你觉得我还会在乎你的感受吗?”
她明白了。她垂下了眼皮,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暂时定格。
此刻,他好想她能像以前那样拼命的反抗他,告诉他,她不是那种女人…
但是,等来的却是…她的手滑上了他的衬衫口,细细的替他解扣子。
急急的愤怒,还有被她挑起的,急急的***,混合成一个超级大的怪物,吞噬了他对她最后的期望。
他粗暴的把她推倒在床上,扑上去,像发了疯般撕扯她的衣服。
她没有反应。他的吻,是一个个蚀骨般的啃咬,她疼的皱眉,但却还是一动不动,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他掀起她的睡裙,狠狠扯下她的内?裤,没有任何的前戏,就把自己的***生生的顶了进去。
疼…身体仿佛要撕裂一般,疼的她双眉再次猛的皱紧,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瓣,双手都快要把床单抓破了…
他狂风暴雨般凶猛的攒动着,侵占着。对她的心疼,和报复的快感一并向他袭来,心是冷的,是痛的,然而身体却是如此的愉悦,享受着她的紧致,享受着这种几乎是自虐的变态快感。
“你能不能…能不能轻点,我真的好痛…”她嘴里说出这支离破碎的话语,希望能勾起他哪怕是一点点的同情心。
然而,换来的却是她头皮一阵剧痛,他扯住了她的头发,发狠般的纠紧着:“你也会痛吗,你知道什么是痛吗,洛七七!”
在他心里,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痛,把他的心伤的血痕累累,他心里的痛,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体会的。
过了好久,他突然退出了她的身体,从一旁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tt,戴上后,再次凶猛的进入。
她有些吃惊。他侵犯过她好多次,从来都不会做任何的防护措施的,今天他是怎么了…
“你不配怀我的孩子。”他冷冷的,沙哑的告诉她原因。
原来是这样…反正她本来就不想怀,以前她还想过要吃避孕药。但是现在他主动做措施了,为什么她却高兴不起来…
而且,他为什么随身都带着tt?是方便他跟别的女人乱搞……
一种酸涩,让她裂开的心,彻底的碎掉。挫骨扬灰的滋味,是一种极致的疼……
……
事后,他毫不犹豫的抽身离开,去浴室洗澡。
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这好像是痛苦的催化剂,让她的泪水决堤,一颗颗的滚落下来。
泪水是咸的,滴落到伤口上,疼的她几乎要嘶哑咧嘴。她像一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洗完澡出来,他看着她头发凌乱,光着身子蜷缩在床的一角,像一个孩子一样放声的哭着,眼泪流的满脸都是,满脸通红,尤其是哭过的鼻子和嘴唇,更是红的不像样子。
他心里先是流过了一丝丝疼惜,就好像本能一样。但这种疼惜却被怒火生生的压了下来,他冲她吼着:“不就是让我碰了一下吗,有必要哭成这个样子?你别忘了我是你老公,这是我的权力。”
她被他的语气吓着了,勉强止住了哭声。却还是咬着嘴唇浑身发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见她吓成这样,他极寒的眸子里有了冰块融化的迹象,语气却仍然很生硬:“虽然你是公司的总秘,但是泄露底款数还是要受到惩罚。我已经给你下了一个严重警告处分,你一个星期不用去公司上班了。”
她立刻点了点头,像一个乖宝宝一样,但仍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
让她一个星期不去上班,不是对她的惩罚…而是,他知道刚刚他对她的虐待,没有几个女人能承受的住…他的七七,现在浑身上下都很疼吧?
要不是真的愤怒到失去了理智,他也不会如此凶狠的虐待…虐待他的七七…当看到她如此可怜的样子,他最终心软了,没有原则的心软,甚至还带着一丝后悔。
他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他这一夜睡的超级不安稳,心里的痛楚就像点点的溪流,虽然并不剧烈,但却一直都在继续。再坚硬的棱角,也会被这种力量给磨掉吧。
也许,七七并没有什么错…虽然她把自己能卖的都卖了,但是她这么做是在保护她想要保护的人,即使这个人不是他…愤怒总算是消化了一点,但极强的醋意却又涌上来做了替代。他好嫉妒向雅哲,嫉妒的发狂…嫉妒心或许比愤怒更加可怕,它就像是一瓶高浓度的硫酸,一泼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
阳光再次洒满大地。
在a市大学的操场上,一个高高大大,却一脸稚气的男生在独自踢着足球。
这个男生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却很英俊很阳光的样子。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不停的玩转着脚下的足球。足球在他脚下就像陀螺一样不停的旋转。
一辆黑色轿车开进a大,停在了操场旁。车子门打开,男孕妇带着一脸市侩的表情下车,走到男生的面前。
“怎么样,事情办妥了吗?”男生停止踢足球,抬头看着他,问。
男孕妇垂下了眼皮,“罗少董,你在酒吧看上的那个女人,我真的搞不定。一开始我也以为她只是酒吧舞女,可她竟然会点拳脚,上次的舞会我用安眠药都搞不定她…”
罗少董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的样子,一脚冲着男孕妇踢过去:“谁让你用安眠药迷她了?我罗少董要一个女人,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吗?我只是想让你给我制造机会……”
男孕妇自知理亏的低下了头。好吧,当罗少董跟他说要“制造机会”时,他以为少董是想让他用尽一切办法得到这个女人…
接着他马上说:“但是现在连机会也没办法制造了,这个女人的身份我已经调查清楚,她洛七七,已经结婚了,嫁的向氏集团的总经理向雅哲先生。您知道,向氏集团我们惹不起的…”
一听到七七已经结婚,罗少董的眼里有了些复杂的情绪。他默默的站了一会,对男孕妇摆摆手:“你走吧。”
印天烬的小宠物【5000+】
更新时间:2012…10…30 22:18:54 本章字数:7844
七七一下子睡到中午才醒过来。身体像被车轮碾过一样,哪里都好疼…
她揉揉太阳穴,正奇怪为什么印天烬没有像以前那样叫她起床,但她突然间回想到,自己被他严重警告处分,要在家待一个星期。
损失的薪水她并没觉得有多可惜,但是要这样无所事事一个星期,还真是有些为难她。也许以前是个劳苦命,苦惯了停不下来。
面包店的危机刚刚解除,现在一定是最缺人手的时候…七七想到了这里,马上起床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可是刚刚走到门口,她却被管家拦住了。管家那刻板的脸上展现出的表情是一副斩钉截铁:“夫人,印先生说这一个星期都不准您出去。惚”
“啊?”七七先是疑惑,然后变成火冒三丈,语气也粗粝了点,“连这个都要管我?管家你给我听好了,我今天就是要出去,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你打晕。你要是答应了,我保证会在印先生下班之前回来,不让他看到。”
管家知道七七的功夫,立马往后退了几步,但仍然有些犹豫:“这…这不好吧?”
七七抛给她一个转瞬即逝的笑容:“你要想清楚,你不过只是一个管家,而我是印先生的弟妹,我要是让他开除你,你觉得他是比较怕得罪我,还是怕得罪你呢?温”
这番话,让管家的心里防线彻底的崩溃。她马上狗腿的让开,说:“夫人您可以出去了,希望…希望您准时回来。”
*
七七搭公交去了面包店。雅哲这个时候在上班,店里只有赵小攻一个人。
七七远远的就看见他忙里忙外的几乎要成一个旋转的陀螺。她马上走过去,冲他一笑:“赵老板,忙的哇?我来帮你招呼店里的客人吧。”
赵小攻看到七七后,放下了手中的箱子,“七七,雅哲都跟我说了,你被严重警告处分…是不是为了面包店?”
七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苦涩,但马上就恢复了:“你少臭美,才不是呢…让我休息一个礼拜也好,反正这里缺人手。”
她好怕他再问什么,马上故作坚强的回头,钻进了面包店。
看着她瘦削的背影,她的憔悴,赵小攻隐隐约约感觉到,七七肯定是在印天烬那里受了委屈。
故作坚强的女生,这种伪装出来的盾牌,有时候却会美到让人不可思议。
*
年轻气盛的罗少董,正开着拉风的法拉利跑车,在大街上横冲直撞。
这个才十八岁就被认定为罗氏集团接?班人的男生,第一次不想过这种中规中矩的生活,去酒吧想疯狂一下,却遇上狗血的一见钟情,迷失在了七七深邃的酒窝里。
他还不懂成人界的规则,他希望男孕妇能给他制造和这个女人认识的机会,可男孕妇竟然误会他的意思,用这么卑鄙的手段算计她。
更让他沮丧的是,七七竟然已经结婚了…
车子经过“小哲面包坊”,罗少董不经意的转头,看到里面的面包妹有些像七七…他马上停下了车,进去了。
“欢迎光临面包坊!”七七的声音传进罗少董的耳朵里,洪亮,干净,不带一丝杂质。
罗少董盯着她看了好久,才确定眼前这个围着绿围裙,扎着头巾的女生是七七。素颜的她,比那天在酒吧的浓妆艳抹还要让他惊艳,虽然外貌不出众,但那种清新气质却深深吸引他。
但是,她不是嫁给向氏集团总经理了吗?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她还要在这里做着这种工作?难道是她丈夫对她不够好?
他眼神扫过橱窗里那些面包,然后随意指了一个,对七七说:“我要这个。”
“是!”七七把面包夹出来,打包好递给他,“先生,一共五块。”(此处是人民币,不是台币哦!!)
罗少董付了钱后,看到一旁的电视开着,正在播放着刚刚上市的偶像剧。于是他假装随意的问:“面包妹,偶像剧有这么好看吗?”
七七淡淡的笑笑,回应道:“是因为偶像剧里的世界,是现实生活所望尘莫及的,所以才吸引人。”
他趁着这个时候,接着随意的问:“那如果一个女人嫁给了一个很有钱的老公,而老公却对她不好,让她不得不在外面打零工,你认为这个女人该怎么反击?”
七七没有联想到自己,只是觉得眼前这个少年问的有些奇怪,难道他也是被偶像剧毒害的一类?她马上说:“要这样的老公干嘛,没有爱情,就没必要结婚。”
罗少董笑笑,丢下一句:“你很有趣。”就离开。
*
没有总秘的向氏公司,并没有出了多少错乱,但是却让印天烬的心像没了着落一般,空洞洞的。
他趁着下午茶的时间,独自来到七七的办公桌旁。
明知道她不在,他却还是想看看这张桌子,看看上面写着七七名字的的介绍牌。
他打开她的抽屉,看到他送给她的,那熟悉的手机,静静的躺在里面。
他嘴角微微一笑:这个傻妞总是丢三落四,又把手机掉在公司了。
他知道窥探别人隐私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但他最终还是受不了诱惑,打开了那个手机,想看看她是不是又在备忘录里写了骂他的话。
骂他的话他没看到,却看到她给一个陌生号码发出去的一则短信:我已经把底款数打印下来了,你钱准备好了没?什么时候交易?
还有那个号码的一条回复:我还以为洛秘真的能不为钱所动呢…那么三点后在向氏公司对面的老树咖啡交易吧,钱一分都不会少的。
虽然已经知道是七七泄露的底款数,但是看到这两个短信之后,他的心里还是有种被背叛,被生生撕裂的感觉。
他皱着眉,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喂,沈河,我要查一个号码的归属,一会我把号码发给你。”
然后,他就把那个陌生的号码发了过去。
在商场,没人能占到他印天烬的半点便宜。这次的失算,是因为他相信了一个人——相信了七七。
但是这并不表示,他会饶过那个得到底款数的商家。不一会,沈河发来了号码的归属,他拿起来一看,是罗氏企业的。
但是,这不可能啊……在招标案中最得利的是李氏企业,底款数应该是他们得到了的,为什么这个号码会是罗氏企业的呢?
他心中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