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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再次响起,是秘书打来的,“副总,早上有人看到有位小姐在君福山别墅附近的报亭倒下,大量出血,后被一名一米八以上的男子抱走了。”
“我知道了,不用再查了,去处理一下媒体。”
“是。”
以霂大量出血?难道她出事了?陈祁慎狠狠砸烂了手机往盛德私立医院开去。
余曦洋有事出去了,以霂躺着也不舒服,便起来活动活动,却在护士站门口停住了,她清晰地听到护士们在讨论她。
“你们说那女人是不是我们院长公子的女朋友啊?”
“十有八九是的,你们知道她怎么流产的么?”
“还不是摔一跤啊不注意啊什么的。”
“我今天帮主任打报告,你们知道我看到什么吗?”其中一个护士表情极其夸张,连以霂也想知道她看到什么,“她怀孕期间还做那种事情!太猛烈了胎盘不稳,然后又受到刺激!”
“八成是看到报纸了!”
“还有还有,她怀孕还洗盆浴,这么搞小孩能不流么!”
“性生活太乱了吧,活该!”
“可是我们院长公子看上去不像那种人啊。”
“也有可能是别人,报纸上不是说她脚踏几条船么,好了好了不说了小心隔墙有耳。”
以霂死死地捂住嘴巴,承受不了这巨大的打击,倒不是因为护士说的前两个原因,而是最后一个原因,洗盆浴?原来陈祁慎是故意的,他是在一点一点地蚕食她,在她上瘾了之后一棒子把她打到地狱。
陈祁慎疯狂地飚到盛德医院,刚下车就被余曦洋拦住了,“恭候已久。”
“她不想见你,走吧。”
“她是我的女人,你让开。”陈祁慎打掉余曦洋拦住他的膀子,“你打电话不就是要我来的么?”
“我只是想让你尝尝什么叫想见不能见。”余曦洋猛地给了陈祁慎一拳,对着身后的保安喊道,“拦住他。”然后转身进了医院。
陈祁慎寡不敌众,被保安拦住根本进不去,狠狠甩开保安的手扬长而去。
第29章 Chapter 29 假象
从那晚之后,林以霂每天就是呆呆地看着窗外,不讲话也没有表情。
由于是月底,吴子燕忙着算账,李晨姚也忙于工作,所以每天来看以霂的就是她的父母和余曦洋,当然符美妍和余祥泰也来过几次。
虽然余祥泰还是有些不赞成,但余曦洋铁了心要和林以霂结婚,再加上符美妍和以霂父母都以为小孩是余曦洋的,对于他们的婚事很是支持,只好跟着同意了,不过条件就是余曦洋接手家族生意。
林以霂没有再拒绝,余曦洋考虑到以霂现在的状况不适合高调,处理好报纸上的八卦就开始着手简单的婚礼,跳过了原先说好的订婚仪式。
这件事除了双方父母,就只有吴子燕和李晨姚知晓。
弦漱财团的董事长回来了,必然要开一次董事会,陈祁慎在韩柯面前表示公司的业务已经很久没有突破性的扩张,业绩每年都呈机械性地增长。韩柯象征性地笑了笑,别的董事都在夸赞陈祁慎年轻有为,刚入公司两个月就让业绩翻了一番,但他知道陈祁慎想要做什么。
韩柯想着自己一个人打拼了五十年,成就、地位都拥有了,却有一天因为身体抱恙倒下了,躺在床上才意识到自己欠缺了人生最重要的——爱情。
然而助手霍蒙找来了一个特护,不看资料真看不出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她工作时永远带着笑容,把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至,会讲很多有关儿子的事情,藏不住一脸的骄傲,自己起先还嫌她啰嗦,但逐渐被她讲的事情吸引,看着她久了,就发现她眉眼中有不易察觉的悲伤。
纵横商场几十年习惯了去了解每个人,于是派霍蒙去调查特护陈蓉,要的不仅仅是姓名年龄这样简单的资料。知道她真正的秘密之后就越来越对她感兴趣,很快就白纸黑字地开出了条件:留在韩家,他照顾他们母子。
陈蓉想了一晚后就答应了,也许因为厌倦了和余祥泰的感情,也许是想给儿子一个好的未来,但最主要的还是为了自己,每天24小时的相处,她爱上了韩柯。
陈祁慎纵然有才华有本事,如果不是韩柯也做不了副总,所幸他的成绩出乎所有人意料,短短数月便成为一代商业新贵。而现在,韩柯放手让他做任何事,哪怕他的动机不单纯。
董事会结束后,韩柯拍了拍陈祁慎的肩膀,“别忘了周六的聚会,我们在家等你一起去。”
“董事长慢走。”陈祁慎对着韩柯鞠了一躬。
周五晚上,李晨姚回了A市,何智琛照例又去了她家。
“明天晚上任家约了韩柯夫妇和陈祁慎吃饭。”男人靠在墙上欣赏女人缓慢地解开丝巾,脱下空姐制服。
“你让任梓静和陈祁慎道歉,他们的关系肯定能变。”女人弯身准备褪去丝袜,却在看到一小块被勾破的洞皱了皱眉,“丝袜总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破个洞。”
“你知道我对勾破的丝袜上瘾,故意的?”男人边说边走向女人,毫无前奏地吻上她的红唇,右手抬起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大拇指在勾破的那块不断摩挲,原本很细长的划口被挑逗得越来越大,最后整只手伸进洞里抚摸着滑嫩的肌肤。
“你很变态。”女人略微使劲咬破了何智琛的嘴唇。
“其实你是个美人。”男人另一只手也顺势穿到女人的左腿之下,女人也将双手环绕在他脖子上,任由他抱起自己,“但可惜是个贱人。”
女人婉转一笑,“你也好不到哪去,我们只是做个交易,各取所需。”
齿舌激烈地交战,这对男女在床上狂野地翻滚,找到机会便死死钳制住对方,王者在上。
男人用指甲在女人的黑丝上划出一道道风景线,女人每每想要脱下都被他按住,继续贪婪地勾画。
“我12点还要回机场,麻烦你快点。”女人终于不再反抗,直勾勾地看着身上被黑丝挑起情/欲的男人。
“你为什么要作空姐,日夜颠倒不累么?”男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开始脱女人的丝袜,毕竟最唯美的那片森林被它挡住了。
“因为可以时不时和你们相隔万里。”女人配合地将光裸的腿缠绕在男人身上,方便他的下一步动作,“你给我安排的航班我很满意。”
“交易而已。”
男人用手指缕着女人下体纠缠在一起的花丝,时重时轻地触碰着娇艳欲滴的骨朵,另只手满握着女人丰盈的臀部,温柔却霸道地揉捏。
女人享受地扭动着身躯,情不自禁地躬起,下身毫不闭涩地绽放在男人面前,灯光照得那些滴露珠若隐若无。
这种状态是男人最欣喜的,是时候逍遥自在地进入了,女人的呻吟天然绝美的伴奏。
周六陈祁慎按时回了韩家,陈蓉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注意聚会的言辞,别让韩柯在朋友面前下不来台,其实是怕儿子让任家的千金难堪,在她看来,儿子对外人向来不客气。
陈祁慎对韩柯是心存感激的,毕竟他照顾得陈蓉很好,也算是解开了陈蓉这二十几年来心中的那个结。这是头一回韩柯以父亲的身份请他参加一个聚会,不管怎么说都要尽一回子女的义务。
这家名为任客园的私人会所装潢尽显奢华,陈蓉告诉陈祁慎这就是韩柯朋友的产业之一,他们偶尔会在这聚会放松,陈蓉饶有兴趣地说着韩柯跟朋友之间的事情,陈祁慎也时不时笑笑回应母亲。
“先生,这边请。”迎宾小姐把他们带到包厢门口,韩柯略抬了下手就带着陈蓉和陈祁慎进去了。
“老韩,你可来了,坐,坐。”韩柯的朋友已经坐在包厢里了,一看客人到了立马起身迎接,“还有夫人、公子也坐,不要客气,家庭聚会嘛。”
“韩叔叔,陈阿姨。”任梓静从父亲背后走出来,很有礼貌地打了声招呼,然后看着陈祁慎笑道,“好久不见啊老同学。”
陈祁慎看到任梓静后有一瞬间的诧异,但很快就恢复了象征性的微笑,韩柯所谓的朋友原来就是任梓静的父亲任侯。
“我们家小静和贵公子是大学同学,她经常和我们说祁慎特别聪明,考试都是第一名。”任夫人也附和起来,试图拉近陈祁慎和任梓静的关系。
“妈你说什么呢,我还在这呢。”任梓静拉着母亲的手臂,一副娇羞状。
“我们家祁慎除了成绩好一无是处,哪像梓静这么乖巧。”这种话题向来是女人擅长聊的,陈蓉当仁不让。
“坐下来慢慢聊。”任侯招呼大家都坐下来,“梓静你和祁慎坐一块,年轻人有话聊。”
陈祁慎的笑容一直挂在嘴角,一顿饭而已,没多大所谓。
席间任夫人一直在夸赞陈祁慎,陈蓉看得出来任梓静是喜欢陈祁慎的,但她也看得出陈祁慎对任梓静没感觉。
“我应该和你说声对不起。”任梓静不露声色地说了一句话,除了陈祁慎没人发现他们开始说话了,就算看见了也听不懂。
“你的手段我见识过很多回了。”陈祁慎同样不经意地回答了任梓静。
只不过任梓静是听了何智琛的话在为五年前的事情道歉,而陈祁慎以为她在说报纸上登以霂照片的事。
“我已经和何智琛在一起了,不会再做那些事,今天纯粹是个普通的聚会。”任梓静出奇的冷静,让陈祁慎想到那一晚她和何智琛手拉手甜蜜的样子。
“这样最好。”
“你和林以霂,怎么样了?”任梓静云淡风轻地问着,好像真的和很多事没有关系的样子。
“和你没关系吧。”陈祁慎很冷淡的声音让任梓静有一丁点的愤怒,但完美地隐藏在了精致的妆容下,其实陈祁慎本来想说的是“拜你所赐”,但看任梓静的态度可能真的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就稍微改变了语气。
“你不觉得你太执着了么?爱要光明正大的付出。”任梓静夹起一块豆腐细细品尝,“女人的心比它软,但比它还烫。”
陈祁慎确信这是认识任梓静以来她说得最有意义的话。
“我就说年轻人比较有话说,老韩啊,以后我们要经常聚聚。”任侯把话题转向了任梓静和陈祁慎。
“是啊,老朋友就要多聚聚,今天就到这吧。”韩柯举起酒杯,示意最后的敬酒。
“好,好。”大家一起举杯后韩柯就带着陈蓉、陈祁慎先离开了。
“宝贝啊,祁慎真的不错,你当年的眼光很准啊。”任夫人宠溺地拍着任梓静的肩膀。
“所以你也觉得我坚持转系是对的?”任梓静亲昵地搂着母亲的脖子撒娇。
“简直是胡闹!”任侯突然用力拍了下桌子,任梓静母女惊慌失措地看着他,“人家陈祁慎对你一点意思也没有,你简直就是厚颜无耻!”
“你怎么知道他对小静没意思?不管怎样你也不能这样说女儿啊!”
“爸爸也想你好,所以厚着脸皮去找老韩,但爸爸观察了他两个多小时,他的心思不在上面。”任侯平静了许多,只是他对女儿有太多失望。
“爸,你可不可以相信我,我真的喜欢他,无可救药。”任梓静站起身走到父亲面前,跪了下去。
“宝贝你干嘛呢,甭管你爸爸怎么说,妈支持你!快起来!”
“我也不管了,随你去吧,别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就行。”任侯扔下以霂母女先出去了。
任梓静在母亲的搀扶下站起身,笑了笑,快了。
第30章 Chapter 30 挫败
阳光透过偌大的落地窗温柔地洒在陈祁慎的办公室里,不禁让人回忆起小时候最温暖的时刻。
小曦洋和小祁慎坐在小学教室后面的假山上吃冰棍,这是块很隐蔽的地方,小曦洋可以不用担心被人看到后偷偷告诉妈妈。今天的话题略显严肃,是小曦洋先提起的。
“弟弟,哥哥以后娶了老婆你会不会不开心?”
“怎么可能,我一定会很高兴的!”
“那我们要是喜欢同一个女生怎么办呢?”
“让给哥哥啊,哥哥什么都给我,我也要对哥哥好。”
“应该我让给你,做哥哥的要大方!”
“哥哥你真好,妈妈都不给我买冰棍!”
“那是!我就你这么一个弟弟。”
陈祁慎想着想着不自觉地笑了起来,那时候真的很天真,讲的话也很幼稚,但却没想到一语成真。
“副总。”秘书突然敲了敲门,拿着一叠资料进来了,“这是您要的资料,盛德医院的所有背景还有这几年的盈利状况。”
“放下吧。”陈祁慎并没有接过资料,他突然有些犹豫自己这么做对不对。
就在这时手机振动了,一条新信息。
『林以霂和余曦洋下周末结婚,阿琛收到了喜帖。』
重点不在信息是谁发的,陈祁慎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任梓静发的;也不在她怎么知道自己号码,这太容易了;而是在于他们结婚了,自己连请帖也没有收到。
眼睛又忽然刺痛起来,这个毛病已经跟着自己五年多了,最近病发比以往更频繁。陈蓉并不知道儿子有这个毛病,陈祁慎也不想告诉她,因为陈蓉肯定会因为紧张而带他去盛德医院,那里的眼科是全国第一。
他曾经也去别的医院看过,但医生给他开的抗菌药没多大效果。最近已经要靠止疼药了,疼痛的力度、时间都远远超过以前。或许这是个机会可以去看看结婚前的林以霂。
算起来这还是陈祁慎第一次走进盛德医院,小时候妈妈不让他来找爸爸,长大后也没必要来,但今天为了见林以霂,为了和余曦洋好好谈谈,他挂了个号。
“请问有个叫林以霂的病人在哪间房?”陈祁慎想先去看看以霂。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不能随便透露病人隐私。”护士小姐虽然被陈祁慎迷倒了,但还是很有职业素质。
“我是她朋友,听说她身体不好想看看她。”陈祁慎很温柔地在给护士下迷药,眼看护士就要忍不住翻记录了,却被余祥泰叫住了。
“祁慎?”余祥泰不确定的喊了陈祁慎的名字,对护士摆了摆手示意她去忙别的。
“我来找人。”陈祁慎皱了下眉头,他从来不喜欢和“父亲”说话,没想到第一次来盛德就碰到他,现在只想找个理由离开。
“你是来找同学的吧?”余祥泰很和善地看着小儿子,有几年没见到他了?自从两年前陈蓉和他划清界限时起就不曾再有他任何消息,当然这里不包括他变成弦漱财团副总的消息。
“我先走了。”陈祁慎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曦洋带小霂走了。”余祥泰拉住陈祁慎,“可不可以和爸爸谈谈?”
“请不要用‘爸爸’这两个字。”陈祁慎推开余祥泰的手离开了医院。
原来林以霂已经不在医院了,这样看来一时半会儿也见不着她,陈祁慎坐在车上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做,是否应该直接找余曦洋。
驱车回了公司,刚进办公室秘书就告诉陈祁慎收到了一封喜帖,打开一看,真是余曦洋和林以霂的婚礼请帖。
余曦洋不怕被砸场子么?陈祁慎苦笑着把请帖放进抽屉,林以霂你竟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
也许现在该做的是找一份像样的结婚礼物。
余曦洋为林以霂准备的婚礼很简单,只是请了双方的亲人和为数不多的朋友,本想请国外的设计师为以霂量身定做一套婚纱,却被以霂婉拒了,只好在今天这个空闲的日子带着她去A市最好的婚纱店挑一件。
“这件不错,你觉得呢?”余曦洋宠溺地看着从第N次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林以霂,这件婚纱终于完美地衬托出了她的气质,清新却不失高贵。
“你说好就好。”以霂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看似很温柔很听话,但余曦洋知道,她不在乎也不快乐。
店员一面夸赞新娘子漂亮,一面在心里埋怨这新娘太不懂得珍惜这样优秀的新郎,恨不得代替她穿上婚纱,不过生计是最重要的,先促成这桩买卖。
“先生,那就定这套?”
“恩,就这套吧。”余曦洋走上前,轻轻搂住以霂,在她的耳边附声道,“谢谢你肯为我穿上它。”
以霂怔怔地看着余曦洋,他到底喜欢自己什么?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却还钟情于一个刚流了产的女人,爱情这东西真的没有理由,就像自己被陈祁慎伤得这么重却还是忘不掉他一样。
不过爱情并不是全部,至少现在对自己而言,爱情该舍弃了。
以霂主动吻了吻余曦洋的侧脸,让店员一阵羡慕,就连余曦洋都被吓到不知所措,“我去换衣服,等我。”
这一幕恰好被玻璃窗外的陈祁慎看见了,他本来是打算随便逛逛挑礼物的,却没想到路过婚纱店看到这种情形。
陈祁慎的身份是大人们拼命掩盖的秘密,他的童年没有自由自在的天真烂漫,他得到的关爱仅是别人的二分之一,所以他再努力再成功也不能否认自己害怕失去,或者说是经不起失去。
五年前他被以霂生气的样子吸引,沉迷于她单纯美好的笑容,所以他会时不时扮酷,满足地看着以霂嘟嘴,再花尽心思宠她,贪婪地享受她连带着送给他的快乐。没能和以霂真正在一起是他最后悔的事。
五年后他好不容易得到了以霂,却又亲手伤害她。面对以霂,他连说爱的勇气都没有,成天用可笑的恨意来说服自己。现在林以霂穿上了余曦洋的婚纱,再不争取就一点机会都没了。
于是他站在婚纱店门口等余曦洋和林以霂出来,然后放低了姿态对林以霂说:“能给我五分钟么?”
“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五分钟太宝贵了。”余曦洋搂着林以霂的手突然收紧,没想到陈祁慎会出现在这里,这世界还真是小。
“好。”林以霂冷冷地说了一个字,然后对着余曦洋笑了笑,“给我五分钟,相信我。”
“那我去车上等你。”这是以霂第一次让他相信她,余曦洋忍不住答应了。
以霂跟着陈祁慎上了他的车,现在没有了包袱,终于可以彻底了结他们这一段了。
“以霂,我不是故意的,我……”
林以霂做梦也想不到陈祁慎会说出这种话,但对她没什么影响了,“不用道歉,我们之间说不上谁对谁不住,从你的角度,我不够信任你,动不动就吃醋,从我的角度,你没有给我安全感,忽远忽近的。你硬把我们重新扯在一起不过是想赌一口气,但我真的累了,好聚好散吧。”
“我知道我伤害了你,我为那晚的事郑重像你道歉,你能不能别……”
“不能!”陈祁慎话还没说完就被林以霂堵住了,“你够了,我真不怪你,是我自己一味的为了小孩围着你转,把腿张开等着你伤害我,真的,我咎由自取。你别这么跟我道歉,我不习惯。”
“你能不能看着孩子的面再给我一次机会?”陈祁慎用了他自以为的王牌,
“孩子?”林以霂突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