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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着她,但又怕被她看穿,陷入暧昧的气氛之中,小心翼翼的同时还想着她能否发现点什么,怀着这种矛盾的心理,只觉得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别动,就是这样。”夏以宁清冷淡漠的眼神微微一颤,勾起唇角,只听他的呼吸渐渐稳了下来,再度按下快门,她放下相机,神色高深莫测。
“怎么,要休息一下?”季焱澈抹去脸上的湿意,注意到她嘴角的一抹淡笑,心想着方才如果再靠近一些,也许他可以把她抱到怀里,做他想要做的那些事,但他不能,此时的她就像一个妖精蛊惑着他,一边想要沉沦,一边拒绝沦陷。
“有点热了。”似意有所指。
季焱澈抿了抿唇,眸色渐渐深邃。
夏以宁看他一眼,将相机放好,再度回首时只觉得腰肢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扣住,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到了季焱澈的怀中,仿佛察觉到什么,她的身子微微一僵,尔后扯起唇角,“我这次打算接一个小成本电影,女主角是个摄影师,所以才会……”笨拙的解释根本无用,季焱澈紧紧抱住她,肌肤相贴,他就像患了肌肤饥渴症的病人,无时无刻都想这样抱着她。
夏以宁静静的等待,不知道这一次他会用什么办法让他自己好受一些,她如今的心思都放在事业上,也许是曾经被伤得太重,她抗拒那种失去自我的感觉,那会让她觉得窒息,即便明明知道他很好,他是最合适她的人,但她无法说服自己的心,敞开心怀接受他。
“夏以宁,你为什么不解释,那次的事儿我知道你是无辜的,你就那么不屑解释么?”季焱澈压制了心底的渴求,俊颜泛着无奈,他能感觉到她还未接受他,也许她也在挣扎,他要耐心等待,这个过程也许极为漫长,但他不介意,他介意的是,她不信他。
夏以宁听得季焱澈的话,微微一怔,眸光刹那一冷,挣开季焱澈的手臂,她回首凝视着他,清冷的嗓音微哑,“你要我解释什么?推她们下水还是这半个月来的绯闻?”她的神情淡漠,眼神透着划破灵魂的犀利,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浅笑,“她设计我,害我多次ng,一点小教训教她做人,你不必担心。”
“以宁,我要的不是这句。”季焱澈眼神一颤,蹙起眉头,他要的解释里无关他人,那些都是她的私事,他不予干预,只想知道她的心思,因为遇上她并且在一起,是他一生最美的坚持。
“哪一句?”她眸光晦暗,瞥及他眼底的期待,冷声一笑:“书记,我不爱你。”
季焱澈点了点头,很平静的接受,“没关系,我等你。”
夏以宁微微无奈,却不准备跟他多说,他愿意等,那就等吧!
“只要你不抗拒我的靠近,除了男人的事儿没得商量,我不会干预你的任何行动!”季焱澈抬起她的下巴,望入她紫色的眸中,心底仍有那么一丝期待。他知道夏以宁极会演戏,若有一天她不能离开却又不爱他,他宁愿她骗他,只怕她也不屑。
他,喜欢她,怎么办?
“好了,不要多想,我身边只有你,没别的男人,绯闻之所以称为绯闻,就是不具可信度的新闻,你就当笑话看吧。”夏以宁揉了揉眼,紧绷的精神松懈下来就容易陷入困顿,面对季焱澈时她必须更加谨慎,尤其是他正在逼近的时候。
“我不多想,你也不要给我多想的机会。”说罢,季焱澈将夏以宁拉到了床上,自发现喜欢上她之后,他就很少回老宅,空荡的房间里没有她的气息,令他难以入睡,“睡吧,陪你。”
夏以宁轻轻一笑,“好啊,你这个多陪可要称职一些,不然我会提出更换要求的。”
季焱澈发现自己又想入非非了,尴尬的撇了撇嘴角,他转过身下床,“我去冲个凉,有点热。”
夏以宁轻应了一声,没有阻拦,看着离去的季焱澈,心下尽是复杂。
等他回来,她已陷入睡梦之中,而他虽然狼狈却很满足,即便被人调笑也没什么,喜欢一个女人,就该为她留下最美好的东西,曾经他没法给,现在他给得起!
季焱澈轻轻上床拥住了夏以宁,低笑道:“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她回以一声嘤咛,背对着他悄悄睁开眼睛,眸光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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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肉,据说和谐严重,能不能自行yy啊,哭~
53 爱心早饭,众星云集
翌日清晨,细碎的金芒透过薄薄的窗帘,耀得屋子里一片明亮。
微灼热醒了夏以宁,睁开双眼,被刺眼的光芒一照,不由眯起了眼,无聊的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季焱澈似乎已经走了。她低头看了看裹在身上的浴巾,打了个哈气走向外厅,一到外厅就被一阵香味吸引,桌上放着季焱澈留下的早餐,盘子下面还压了一张字条。
走近,拿起,上面写着——
早餐已做好,请女王大人尽情享用。
ps:不知道我这个多陪能不能合格,下次女王大人可以试试其他功能。
“嗤——”夏以宁忍不住笑了笑,“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学着小孩们开玩笑,不要脸。”
不过心底却微微一暖。
她生在复杂的楚氏家族,祖辈曾是清室后裔,父辈经商当官儿的也不是没有,但没人这样为她准备过早餐,虽简单却包含了许多心思。她生来就被要求着行事,最初学不来优雅高贵,最后是被现实逼出来的,生在那种家庭的人,骨子里流淌的血液都是……冰冷至极。
夏以宁收回心神,洗漱之后才悠然吃了早餐。
今天没什么工作,她有充足的时间可以休息、看书,到了晚上有一场酒会需要参加,穆景暄打算正式将她介绍给一些知名导演或音乐人,从而拓宽道路,酒会众星云集,真要是被某个导演选中,也会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夏以宁坐在沙发上,撑着下巴想了想,穆景暄,可真是用心良苦,她不领情怎么行呢?
她笑了笑,拿过剧本,一个小成本的电影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收入,但是这个剧本却非常不错,符合时下年轻人的口味,其中加入了闪婚、结婚之后恋爱等现实因素,而她如果选择了这部戏,穆野就有办法帮她弄到女主角这个角色,不过她并不喜欢靠别人来争取角色,那样太过被动,一开始就处于弱势。
时间一点点过去,七点左右穆景暄接了做好造型的夏以宁来到了一家私人会馆,到了这里夏以宁忍不住乐了,没想到这次主办方借来了唐颂的地盘,她已经肯定唐颂会参加这次的酒会,为了唐心他也会参加。
原本夏以宁对唐颂没有太大的抵触,但是想到了他的极品妹妹,眸光一寒,上次她已经很隐晦的暗示了唐心,她知道唐心的秘密,如果唐心这个女人还来烦她,就不要怪她了。
“怎么,还不下车,要我请你?”
穆景暄透过后视镜注意到夏以宁的神情,心下有些复杂,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为什么他会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一些熟悉的气息呢,她明明不是楚清欢,也不认识楚清欢,但有时就给他一种感觉,也许是她的目光太过清湛淡漠,也许是她莫名的讨厌他,无论哪种都让他有种窒息感,他想要远离她,却更想靠近,从她的身上寻找楚清欢的影子。
“不劳穆总大驾。”
夏以宁打开车门,整了整身上的素色绣着凤凰的旗袍,莲步优雅轻盈,她的身上透着一种穿越时空的古韵,让守在一旁等采访的娱记顿时兴奋至极,待穆景暄下了车搂住她的腰肢时,快门声不断响起,大有谋杀菲林之势。
“请问——”
“请问穆总现在力捧夏以宁吗?”
穆景暄身穿着银灰色阿玛尼西装,尽显成熟风范,举手投足引得不少刚刚出道的小明星侧目,而他微微蹙眉,瞥了瞥紧紧跟随的娱记,点了点头,意味不明,“如你所见。”
娱记虽然没有得到直接的回答,但这一句如你所见却极为引人遐想,是所见了他们亲昵的关系还是所见穆景暄要力捧夏以宁?
没人知道穆景暄这一句话真正的含义,但是夏以宁明白,他向来喜欢这样应对媒体,有时确切的回答的确不如一句如你所见,满足了娱记的yy又避开了更多的追问,若第二天报道太过分还可以倒打一耙。
这就是穆景暄的手段,不见得多么高明,但能将娱记玩弄于股掌之上,足以。
穆景暄趁着娱记转移了目光,忙中偷闲,对着夏以宁道:“等会我会给你介绍一些知名导演和音乐人,能不能抓住机会就看你自己了。”
“多谢穆总栽培。”夏以宁含笑回答,偶尔与认识的艺人打个招呼,在她们复杂的目光下挽着穆景暄走向会馆之中,当她迎上唐颂和唐心的目光时,这才收敛了笑意,神色莫测起来。
这时,何谨嵘端着两杯酒,绅士的回绝了身边之人的要求,来到了夏以宁的面前,“以宁,我能请你喝杯酒吗?”
“当然,荣幸之至。”夏以宁趁机离开了穆景暄的身边,走向何谨嵘,寒暄了几句这才看到唐颂携着唐心走来。
许是何谨嵘的名声太大,不一会就有艺人前来邀歌,何谨嵘只是淡淡道:“最近工作很忙,如果你喜欢我的风格,可以跟我的助理说。”
“哟,以宁能得到何老师的青睐可不简单,当年何老师可是拒绝了我,让我好一阵伤心呐!”
楚昕洋来的最晚,出场也最高调,她也身穿着一身旗袍,但是楚昕洋的骨架较大,虽看上去极瘦,但还是不如夏以宁穿着好看,很明显她们撞衫了,楚昕洋瞧见夏以宁的衣服的那一刻,心下只有不爽,但她不至于无地自容,这是输不起的争名夺利,输者却不会是她。
“是么,我不记得了。以宁,你今晚很漂亮,这件旗袍是杨老师手工制作的吧,尤其是这绣金线的凤凰,全球就这么一件吧……”何谨嵘有意捧着夏以宁,眼见两人撞衫,心下不由冷冷一笑,他能猜到楚昕洋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楚昕洋不是为了故意炒作话题令夏以宁尴尬是什么?但他这句貌似轻描淡写的话足以表露出他的心思,他要捧她。
一旁的楚昕洋见此,暗暗咬了咬银牙,她已经大红大紫了,难道还不具备在时尚圈优先选择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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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十万包养费
楚昕洋毕竟是经历过许多场面的大牌,闻言并未露出愠色,反而笑了笑,意味深长道:“何老师可真是疼爱以宁,以宁,你可得好好谢谢何老师。”她挽着夏以宁的手臂,做出一副与夏以宁是好姐妹的模样,这让旁人看不出她的情绪。
夏以宁勾起唇角柔媚一笑,轻声道:“那我还得谢谢楚姐不是?楚姐出马还不手到擒来,您这是让着我呢。”
楚昕洋眼见夏以宁这般上道,心底的怨气少了几分,当年她出道的时候曾邀请何谨嵘为她做专辑,何谨嵘却因楚清欢而拒绝了她,就如夏以宁所说,以她如今的地位,要是真想让何谨嵘给她做音乐,必能请到他,但楚清欢不在了,她对何谨嵘这个闷骚清冷的男人,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好了,我们都别站在这里,酒会马上就开始了,女人啊就要趁着年轻……”楚昕洋点到即止,抽出手臂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后来的唐心,原本并没有兴趣结交,但一见唐心身旁的唐颂,她又顿住了脚步。
夏以宁和何谨嵘并肩而行,接过侍者端来的鸡尾酒,她垂下眼帘轻啜一口,“刚才多谢你了。”
“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吗?”何谨嵘的嗓音清朗圆润,虽然眼底略带笑意,但浑身还充斥着清傲之气,一时间无人上前打扰。
“我就是客气下,你别当真啊。”夏以宁从善如流的答道。
何谨嵘眼底的笑意越发清晰,今日为了参加酒会,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正式却不古板,相比平日的清傲矜贵,反倒是为他添了几分平和,虽已年过三十,但魅力不减,清俊的眉目和挺拔的身姿已然吸引了众多女人炙热的目光。
“走吧,我带你去见见那几位。”何谨嵘望向不远处,心想着将夏以宁介绍给他的老师。
“会不会太麻烦你?你这样会让我觉得受宠若惊。”
夏以宁眯了眯眼,有些摸不清何谨嵘的心思,他们相识不过半个月,而她也未从何谨嵘的眼底看到男人专有的独占之色,何谨嵘虽然闷骚清冷但却不屑掩饰自己,这样的话,他又凭什么这么帮她?
何谨嵘仿佛看透了她的想法,无奈的失笑,“你在想什么?还不跟上。”
夏以宁并没有被人看穿心思的尴尬,反倒是勾起唇角一笑,跟上何谨嵘朝着那个极难涉足的圈子而去,那个圈子里的人都是在娱乐圈极有名望的前辈级人物,要接近他们难于登天,普通的艺人根本得不到他们的一丁点目光,但能被他们看在眼里,却是一种幸运。
“老师,您好!”何谨嵘神色里尽是敬畏,对着一位年过古稀的老者打了招呼,并未着急介绍夏以宁,“近来您的身体还好吗?”
老者眉目间透着慈和之色,见到了爱徒何谨嵘参加这种酒会,不禁有些诧异,“小何,你怎么来这种地方,吃错药了?”
夏以宁听到两人的对话,不禁在心下一笑,这位林老脾气古怪,但对于关门弟子何谨嵘的态度却极其温和。她并没有像其他艺人那样逮住机会就上前贴,那样会让人反感,得不偿失,虽然感觉到有几道打量的目光落在身上,但她的神色却仍然不变。
何谨嵘被林老善意的讽刺,面上露出无奈之色,但他懂得尊师敬老,并无不满,只是笑了笑:“老师,我只是很久没见您了,知道您会参加今日的酒会,所以来看看您。”
“行了,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儿!”林老早就注意到了夏以宁,这会子见她不卑不亢,没有做出其他艺人那般的反感之举,也就不再晾着她了。
“老师,我为您介绍,她是夏以宁,我近期正在为她做专辑,有这个机会就顺便带她来见见您,以宁……”何谨嵘回首介绍夏以宁,说话之时他的眉目间透着平和,内敛了所有的清傲之色,即便是想着帮夏以宁一把,也并没有露出急切之态。
“噢,是么?能让你小子亲自操刀,小姑娘不简单吧,就像当年的楚丫头。”林老眼神犀利,很快打量了一下夏以宁,心知何谨嵘对她这般推崇,这丫头必然不凡,但还没经过他的考验,他可不会轻易松口。
“林老,见面如闻名,我是夏以宁。”夏以宁的语气温和,但绝没有急功近利的姿态,活了那么大一把年纪的林老绝对能分辨出什么是虚伪什么是真实,这让林老多少对她有了一丝好感,注视着那双清湛黝暗的瞳眸,他终于露出笑意,“这丫头,不错。”
这五个字已是他对夏以宁最好的评价,别人求也求不来。
何谨嵘闻言不禁有些惊诧,却被注意到的林老调侃:“怎么,许你欣赏就不许老头子赞一句?”
何谨嵘再也不敢表现出惊讶之色,眼见林老面露不满,虽然知晓他并未动怒,但他还是道:“我错了,老师。”
“你这小子,真是……”林老无语,白了何谨嵘一眼,故意道:“这么无趣,女孩子不会喜欢的!”
一旁的夏以宁见状轻声一笑,眸中的笑意深邃,这让何谨嵘越发无奈。
不一会,唐颂携着唐心和一个年约三十左右的男人朝着夏以宁等人这边走来,许是见不得夏以宁得到林老的赏识,故作惊讶道:“哥,什么时候以宁姐认识林老了?”
男人闻言目光一转,漫不经心的看去,瞧中了夏以宁清冷中略带神秘的气质,竟不顾一众大佬在此,径自来到了夏以宁的面前,露出施舍般的高傲笑容,问道:“你叫什么?”
夏以宁抬起眼帘望去,瞧见来人竟是圈子里名声奇差的白家少爷,神色不由一冷,还未开口就听唐心好心道:“她是夏以宁啊,白哥哥不知道吗?”
白家少爷点了点头,又嚣张的问道:“是么,我最近没关注圈子,夏以宁是吧,少爷问你,多少钱才能包养你啊?”他不顾一旁唐颂和何谨嵘难堪的脸色,掏出支票填了几个字,“十万够不够?” 待续……
55 小气是种病,得治!
白家少爷的这句话一出口,周围有一瞬间的静寂,气氛渐渐冷凝下来,在场的众人时不时投来不屑﹑讥诮﹑担忧等复杂目光,更有人直接心生怒意,想去夏以宁的身边护花。
这位白少名声奇差,男女不忌,荤素不忌,是A市商盟盟长之子,生来便受家人宠溺,活了快三十岁,凡是他想得到的绝对能够得到,因为有个盟长父亲,一般商场的人很少得罪他,而白少的外公曾是A市公安局局长,如今虽然退了下来,但手中的人脉却很多。
“哥,你别拽着我,我非揍那小子不可!”
“等着。”言简意赅的两个字犹如冷水,从穆野头上浇下,穆野冷静下来,凤眼一寒,咬牙切齿的瞪视着白家少爷,却见他嚣张不可一世的昂了昂头,似说了什么,尔后扬起一脸欠揍的笑意,施舍般睨着夏以宁,企图将支票塞入夏以宁的手中。
穆野见状,刚刚抑制的怒气再度升起,这次还未挣扎,就见夏以宁身后的何谨嵘攥住了白家少爷的手。
一旁的唐心捂唇暗笑,眼见旁边的哥哥唐颂有些反常,连忙伸手拉住了他,低声道:“哥,狗咬狗,你搀和什么?”
唐颂原本想要怒斥白家少爷,但他刚想动弹的那一刻却被妹妹唐心死死抓住,他不想让夏以宁遭到白家少爷的侮辱,更怕夏以宁将这件事闹大,有损她的名誉,犹豫之时,好在有何谨嵘帮助夏以宁,但是何谨嵘的护短就像打了唐颂一巴掌,愧疚不甘等多种复杂情绪一起涌来,一时间,他的思绪混乱理不出头绪。
何谨嵘并不知道唐颂复杂的心理,一回首就见白家少爷不识好歹的对夏以宁动手动脚,心想着夏以宁一个女孩子面对这种有损名誉的事儿根本不好还击,当即清冷的眸光里泛起凛寒之色,一伸手就攥住了白家少爷那细得跟竹竿似的手腕。
薄纸般的支票在白家少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