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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好。我也是来看荣王的,你就跟我一起去吧。”沈淑妃的声音软糯动人,面上的神情却是淡淡的。
海棠大喜。她正愁着该如何光明正大地去看陵阳郡主,沈淑妃的提议等于是主动拉了她一把。陵阳郡主此刻肯定是和李蕴同在大殿上。见到李蕴也就能第一时间见到陵阳郡主了。
“海棠谨遵娘娘的吩咐。”
沈淑妃朝她微微一笑。笑意微寒,清冷得叫人无话可说。她也不坐肩舆了。招呼海棠跟着她缓步前行。女官魅香领着宫女太监远远地跟在她俩身后。
一路上沉默着,海棠尴尬地低着头,两个陌生人明明没话说却偏偏要一路走在一起,实在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沈淑妃地身上有一种极清冷的气质,拒人于千里之外,即使她的声音妩媚得能酥筋软骨,她依然让人本能得觉得凉薄,无法亲近。
直到跨进长乐宫地西暖阁的那一瞬,淑妃突然侧首问了一句:“你娘跟你地感情好吗?”
海棠不解其意,茫然答道:“母亲跟我地感情,挺好的吧?”除了她有些怕母亲外,真得挺好地啊。
沈淑妃目光灼灼,压得海棠很不适应得闭了闭眼,“为什么你叫方大人做爹爹,却叫方夫人做母亲?”
海棠怔住,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似乎从懂事起就一直是这么叫的,而爹爹和母亲也从没有纠正过她。她有些昏头,没人提她也不知道,如今细细思来,爹爹和母亲?果然很不衬啊。怎么自己竟然从来没有发现过?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哥哥方倾世并不象自己那样喊母亲,而是唤做娘的。
“这个……我不知道!从小就是这样叫的。”她糊里糊涂地坦白。自小,她就跟爹爹特别亲近,什么话都跟爹爹说。爹爹成了慈母,而母亲则更多地代替了严父的职能。她可以对爹爹没大没小,却不敢对母亲有任何不敬,她承认,她是怕母亲的。但无可否认,母亲很关心她,也一直很照顾她,甚至比对哥哥还要好。
沈淑妃若有所思地望着她,唇角淡淡地浮起一朵笑意。虽然清冷依旧,却不再让人觉得有被冻伤的危险。
海棠突然有种感觉,觉得这个问题似乎很重要,她决定回家后一定要问问方清远,到底是怎么形成这样古怪的叫法。
“海棠,这些年你觉得你过得好吗?”当淑妃问这句话时,她眼中甚至有一丝可以称之为温情的东西。
海棠对淑妃从“王妃”直接进步到“海棠”的称呼方式有些不适应,对她的那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题不适应,对她眼中的那抹温情更是不适应,她甚至觉得刚刚那种能冻死人的清寒才是真正最适合淑妃的。
“我一直过得很好啊,家里的人都很宠我。以前并不懂他们对我的宠爱有多么无私,直到现在才渐渐懂了些。”
从小人人都疼爱她,但那些爱她享受得太理所当然,直到被外人一伤再伤,她才明白这世上最爱她的只有自己的父母,只有他们才是完全无私地对你好不求回报。
海棠神色淡淡,从容得好似过往的一切都云淡烟轻得从指间滑过,五官美丽精致得不象活生生的人。眼底的沧桑被倔强掩盖着,只在睫毛的一垂落间隐隐露出些来不及收起的脆弱。
沈淑妃突然觉得喘不过气来,她有些狼狈地闪开视线,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被这几乎无法捕捉到的脆弱击倒。背对着海棠,她寒凉得甚过飞雪的眼眸中也露出了一抹相似的脆弱,指间传出几声极清极脆的关节作响的咔咔声。
满心欢喜地迎接寻找李青大人回归起点,她曾经写过《四分之三绝世美男》,一本很好看很趣的书,有印象吗?
《迷醉一生》是她最近的新书,书号182409。
如果你只有二十年的寿命,你会选择如何度过………上一世她被人捧在手心却英年早逝。在阴间因一个只想入畜生道的冒失魂魄,嘴巴刚沾了口孟婆汤便被推下了轮回池。
这一世出生在武林世家,在娘胎中就被下毒,一种对武林人来说最恶毒的毒药。
不过这与她何干?不会武功对她来说不算什么,活到二十岁就要在睡梦中离世也不痛苦,就让她迷醉的过完这一世。
已经过了一世的她不再要什么也不再争什么。可是如果还有人不开眼的想欺到她头上,那她也只能说:兄台,对不住了。
她的宽容早在上一世就已耗尽。
一切顺其自然即可。其实吧,这文就一人和一猪和他弟弟和他下人和他认识的男人之间的破烂故事
再其实吧,他她
主角没有真善美的本质,也没有无私奉献的高尚情操,(因为作者人品问题,写不出)还稍微有点恋猪情节(当然只喜欢自己怀里那只)不接受者请勿继续
第五卷 细雨染华裳 第一百三十章 兜火
回到宫中鸟,怎么米人写点意见啊仙同志快要出场鸟,你们也不表示下欢迎?仙仙同志现在是大明星了,会耍大牌的哦
偶今天其实是想宣布个好消息的,不过米人理偶,偶就准备再闭两天。。。
对了,新书中会有一只宠物,是只可爱的兔子,大家觉得如何?又一次陷入沉默。
海棠无聊地立在下首,双手叉在袖中磨指甲,沈淑妃并没有让她坐,她也就不敢坐。说也奇怪,她对沈淑妃竟似有些莫名的情绪,有些想亲近又有些恐惧,以至于竟会无措起来。
淑妃斜倚在塌中仿佛陷入了沉思中,日间的阳光透过半遮的竹帘射进屋里,她的脸笼罩在半明半暗的阴影中,不知怎的就透出种郁郁寡欢的感觉。想想也真是奇怪,她这样的一个清艳绝姿的女人,出身高贵,嫁入皇室,生得皇子,专宠后宫,她为什么还会不开心?
许是被宫女送茶水糕点的脚步声惊动,沈淑妃拍拍自己身边的位子,示意海棠坐过来。
她看着海棠,曼声道:“你也许不知道,我与你其实也算得远亲,论辈份你该叫我一声姑母。”海棠点点头,“前夜爹爹已经告诉我了。”
沈淑妃蓦地抬起头,凤簪明珠晃起一晕珠辉,削肩微耸,清冷冷地问:“你爹是怎么说的?”
“我爹把那位苏姑母和皇上的一段情原原本本告诉了我,也说了您和苏姑母的关系。”
沈淑妃“哦”了一声。。;16K.Cn更新最快。缓缓倚回塌中,似是松了口气又似有些感伤。很奇怪地,海棠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姑母地心理转折竟也似有所感。
“既然你也知道了个中原因。我也不瞒你,以前我是不希望你入宫的。也一直在皇上面前说不喜欢你,你也别往心里去。”
“海棠是晚辈,怎么会怪姑母呢?”心中却有些遗憾,既然反对那一直反对到底岂不是更好?现在嫁荣王皇上迟早不是也要见到她的吗,这个问题并没有解决。
“我知道你这大半年在江湖中颇历了些风霜。受了不少苦。以后你嫁了蕴儿,就是我地媳妇了,既然蕴儿爱你有若他性命,我也会把你当作女儿般看待。只要你为蕴儿操持好王府,尽到王妃的职责,万事皆有我为你撑腰,决不让你受委屈。”沈淑妃笑着拍拍海棠地手,指尖冰冷,如蛇般一滑而过。
海棠机灵灵地打了个冷战。仿佛有极阴冷的寒气透体而过,抬眼看到淑妃眼角一抹隐约的柔情,她心里又暖了暖。不知怎地海棠竟能体会到淑妃这番话中的真心。对她,淑妃似乎并不象表面上那样的无情。“即使我要求他不能再有第二个女人。娘娘也会支持我吗?”海棠不知哪来地勇气。竟然就这样问了出去。
沈淑妃怔忡失笑,弯下腰以手绢掩口大笑不止。她一笑起来就如冰河解冻春花烂漫般,妩媚得直若无骨。
良久止了笑,淡淡道:“要牵着他的身子不如牵紧了他的心,你若看不开将来凭添烦恼。”嘴角浮起揶揄,人人都说她独占后宫专宠,熙宁帝还不是在李蕴之后又有了七八个皇子皇女。
海棠昂头不服气:“荣王曾应过我的,此生决不和第二个女人有染。”
沈淑妃冷笑:“男人的话也能信?要知记得最牢的总是那些得不到的东西。再说了…………”好缓缓倾起身,清淡而凉薄地笑着,“相爱的人才需执着,你若不爱执着些形势岂不可笑?”
海棠脸色一白,突然间也怔恶起自己来。她明明是被除了那人外嫁谁都无所谓的,她竟还要求对方要对她忠诚,不仅是要心贞还要身子地坚贞,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啊?沈淑妃至少说对了一点,她根本没有资格提什么坚守,因为她要求来的那些她其实根本不在意。“还是想想该怎么让他对你长情些,正妃的位子虽然尊贵,总也是高处不胜寒,他地心若还能时时往你这转一转,你的余生便也不至那么寂寞。这些话是我以姑母地身份给娘家姑娘地一点知心话,你若肯听就记着吧。”
沈淑妃挥挥长袖,翡翠金簪灿灿得闪出耀眼的光点,映得她脸似极远地模糊,空气中流过恻然的叹息。这话她原不该说的,可她终究脱口而出,她不能眼见着海棠钻进自己造的笼里困死了自己。
象她们这样身份的女人,早早死了心反倒干净,这世上男人不能信,皇宫里的男人更是连半分也信不得。即使那两个人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是她的儿子。
海棠怔怔地望着沈淑妃烟波曼转的脸庞,凉薄得叫人绝望,却偏偏有种叫人窒息的美丽。她心知肚明,说这番话时她是自己的姑母,以后她就只是自己的婆母。
想明白这层,海棠再也坐不住了,她有什么立场来见陵阳郡主?陵阳郡主一心维护自己的婚姻,她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她?陵阳所要求的不正是她自己对李蕴的要求吗?罢罢罢,她哪里管得了别人家中的情事,她自已不也是个失败者,把感情弄得一团糟吗?
海棠推说怕父亲担心向沈淑妃请辞,沈淑妃却道:“蕴儿就快要过来了,魅香已经通知了高总管,顺便也会通知你爹爹。现在你们订了亲,以后见面反倒不如之前方便,就趁着今日之便你们小两口说些体已话吧。”
海棠闻言不好再辞,原先就是打着探望李蕴的名义进的宫,现在若非要走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她面上虽然是若无其事,实则坐立不安,她根本还没做好足够的准备,真要见到李蕴,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俩的新关系。
并没多久,便听见靴声橐橐往东暖阁过来。魅香笑着撩开帘子,进来禀道:“回郡主,殿下来向您请安,还给您带了个贵客来。”她是沈琅从娘家带来的贴身婢女,习惯了称呼沈淑妃在南诏国的封号。
“看你高兴的样子,定是那个泼辣货来了。”沈淑妃难得的真心笑起来,笑意中宛转着流逝的青春韶华。
“可不就是我嘛!琅姐姐,你可想死我啦!”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一团火红的身影如火一般风卷进来。
第五卷 细雨染华裳 第一百三十一章 陵阳
狂晕,这一章信笔写来竟然有将近4千字,写完一看都三点了。。我还要继续熬夜写新书的开篇章节,要拿去给编辑审核,痛苦啊,我这拖遢的毛病怎么也改不了,每次都要到最后的时刻才会发疯一样赶工。。。真想撞墙。。。
那真是个火一般的女子,一身火红的衫裙,头发如同一般男子般高高束起,剑眉朗目,宽肩细腰,皮肤是极健康的麦芽色,身形高挑劲瘦,笑声豪迈爽朗,端的是英姿飒爽,神采飞扬。
女子进得门来几个大步冲到榻前,一把横抱起还没来得及起身的沈淑妃,立在原地猛转了两圈,吓得沈淑妃失声惊叫,连声咒骂。
“成凌你个疯丫头,还不快放我下来!”沈淑妃笑骂着,在那火一般的热焰中,冰寒的脸也消融成了淡淡的粉色。
海棠恍然,原来这就是陵阳郡主了。她娘家姓氏是成,熙宁帝开国建朝后敕封大将成峰为靖南王,成峰的长女成凌同时封为陵阳郡主。
陵阳郡主大笑着把沈淑妃放下,眼角瞥到旁边立着的方海棠眼生,“啊呀”轻叫一声,一拍自己脑袋,“又忘了规矩。”说着吐吐香舌,做了个鬼脸,然后拂了拂身上衣裳的褶子,正儿八经地下跪行礼,“臣妾陵阳郡主成凌叩见淑妃娘娘。”
“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不用讲究这些虚礼。”沈淑妃不待她跪下就一把搀了起来,偏首向一直笑眯眯看着的女官魅香道:“你看看,这人装起正经来哪能受得了。还是疯疯颠颠的我还习惯些。”
魅香见海棠有些诧异,便向她笑着解释道:“两位郡主是打小的交情,彼此间是熟极的。”
随后进来地李蕴瞅了空档先跟母亲请安。转过身子也对海棠道:“成姑姑和母妃情若姐妹,算是我的姨母。”
陵阳闻言大笑。眉飞色舞地道:“什么算是,你小子就是将来当了皇帝也得叫我姨娘。要知道我跟琅姐姐可是一起尿床的尿友!小时我俩躺一个床上,她若一哭,我管准立即接着哭,奶妈子们不用摸。一准就是我俩一起尿了。”这话一出,海棠忍不住“卟哧”一声笑出声来,就连魅香和李蕴也笑得直不起腰来。
沈淑妃跌足,无可奈何地叹道:“你这张嘴啊,也没个把门地,什么都敢往外蹦。”说着也笑起来。她这笑欢畅愉悦,眉稍眼角俱是遮不住的喜悦,整个人都鲜活起来。
陵阳郡主大踏步走到海棠面前,一肘挤开了紧挨着海棠地李蕴。看都不看一眼呲牙咧嘴叫痛的李蕴,只管睁大了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海棠,乌黑大眼中先是迷惑。继而震惊。
沈淑妃和魅香对视一眼,也不说话。。。略有些紧张地盯着成凌面上每一丝表情的变化。
海棠毫不示弱地和陵阳郡主对视。成凌的唇丰润而略厚。脸颊线条分明,一看就是个明快果决的人。她地容貌十分中性,称不上有多美丽,但极之英气,据说时下有许多女子对这位英挺的女将军倾慕非常,上街时常有纠缠之类的乌龙之事,搞得这位已嫁入刑家的刑夫人极为头痛。她以前出门习惯穿男装,因怕极了胶洲姑娘们的热情,只好尽量穿着女装,但收效不著。
这位陵阳郡主在大梁声名显著,轶事传播极广,主要是因为两件事。
这第一是为了她铁血的性子。
打从七岁起陵阳便跟着其父在军中厮混,亲历过无数战阵。她有一身女子罕见的好武艺,作战勇猛,犹擅冲锋,一杆银枪使得如神入化,枪下不知聚了多少冤魂。
据说还在她成氏一族为南诏国效力时,在某次与时为前朝威武将军李牧云的争战中,由于主帅成峰判断失误,致使三万军士陷入了李牧云十万大军的层层包围中。成峰趁夜突围,成凌主动请膺为大军先锋,但她那时已有两个月地身孕,成峰怕女儿乱中有失,最后改由女婿孙英杰率军先锋突击。
据亲历过那一战的幸存者描述,南诏军风彪悍绝伦,即使被数倍于已的大军围困也无人投降,以一当十,蛮不畏死,即使见惯了阵仗地李军战士也不由暗暗生畏。这一战双方直杀得日月无光,血流遍野。李军虽然击杀了上万南诏军,但自己也赔上了近两万人,最后还是被南诏军撕开了一个缺口冲出包围。
当时为大军殿后的就是成凌率领地一千兵马。成凌且战且退,李牧云衔尾直追,成凌为让全军安全脱出包围圈,几度杀入追兵先锋队中,凭自己掌中银枪乱军中挑下先峰大将索荆,使得李军乱作一团。以区区一千人力敌两万人,人人誓死不退,杀得李军尸横遍野,丢盔弃甲。直至李牧云亲率中军赶来,才稳住了阵脚。
李牧云命人推出一个五花大绑地人来,高声叫道:“成凌你看看这是谁?”
“英杰!”成凌定睛一看,骇然怒吼,目眦欲裂。原来此刻她的丈夫孙英杰半边脸上血肉模糊,右臂和肋间插着两枝已经折断地羽箭,左腿也被砍伤,需人扶持才能站住,身上伤痕累累,数不胜数,全身都被鲜血浸透,可谓血人矣。孙英杰已不醒人事,被两个士兵挟着,显然是战至脱力,力竭被俘。
“成凌,你若降了,我立即派天下最好的医官给你丈夫治伤,我保他不死。否则的话…………”李牧云脸一沉,不等成凌反应,手一挥,帐下一员大将一挟马腹纵马驰出,孙英杰应声而倒,原来他身上的麻绳拴在那人马鞍上。他这一纵马孙英杰顿时被马力拉倒在地,一路拖着往前,身上疮口全数崩裂。鲜血在泥石地中拖出长长的人字形。孙英杰生生痛醒,却咬着牙一声不吭。勉强侧过头求恳地望向他的妻子。
南诏残军打到这时也只有三百人不到,三百大汉在战场中杀人不眨眼,此时却忍不住落下泪来,一齐拿眼望着成凌不知如何是好。南诏军人从来是宁死不降,但那人可是成将军的丈夫啊。是南诏军中最英勇最受尊敬地孙将军,要他们自己死他们都不会犹豫,但要眼睁睁看着孙将军死在自己眼前谁都做不到。
成凌蓦地狂叫,凄厉如鬼的叫声甚至惊动了远处林间的红乌鸟,几声近似于鸦叫地呜咽声零碎得响起,衬着那细若游丝的尖啸几乎能逼出眼中地血来,连李家军的士兵也侧了头不忍卒听。
一声呼啸的破空声中,夹杂着杂乱的大叫声,分不清是惊愕还是叹息还是庆幸。然后是一声极清脆的骨头穿裂地声音,轻跑的战马突然似被扯住了般骤然驻足。
将军被甩落马下,滚到孙英杰身边。悚然发现孙英杰的身体被一杆银枪牢牢钉在地上。他还没有来得及完全抬起身来,几声弓弦响起。然后他觉得胸口一凉。有一股重力扯着他的身体往后仰倒,银枪上的红璎如血般在他眼前炸开。他重重跌在地上,圆睁的眼中永远定格了红艳如血的颜色。
成凌身体前倾,右臂直直伸出,僵硬地保持着一种奇异的姿势。她身上的战袍已经碎成条缕,头盔也在力战中遗落,发髻散开,一头不知沾上了多少敌人鲜血地长发披散下来,连双眼都是血红的,望之直如地狱魔女。
三百南诏残军围在她身边,一半人往前一步半跪在地,拉满了弓,另一半举起了手中已经砍得卷刃的刀,成环形围绕在弓手身后。
这是决一死战地架势,南诏人只能死不能降!即使是对敌的李家军地军士也不由得要对这群勇悍地军人肃然起敬,只有勇士才能获得军人的尊重。李牧云亲驰至两位将军陈尸地,用力拔起银枪,插入地下,默看良久,半晌轻叹一声:“真英雄也!”伸手用力拔出对穿了他手下大将地铁箭,抱起尸体,索然道:“你们走吧,我用八万军队杀你三百人不算英雄。”说着纵马回头,李家军全军后撤。
从此之后,成凌之名名扬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