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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衣人一怔,怀中软玉生香,一股淡淡幽香直充鼻臆,不由心神一荡,这才为时已晚地发现自己一直紧紧抱着人家姑娘。看见方海棠身上已经被汗水湿透的衣裳,他皱了皱眉,脱下身上的衣袍披在海棠身上。刚刚急于救人,他没留神姑娘长什么模样,只依稀知道人家长得不错,现在一看,何止是不错,那种极致的绚丽,世间言语根本无法尽述。他虽然修为精湛,心志坚毅,但在这种毫不设防的景况下面对方海棠这样霸道得没道理的美丽也不敢多看,连忙把眼转向一边,轻轻把方海棠挪开点,但交握的右手不敢松开,继续送出内劲。
内力持续催动,方海棠悠悠醒转。昏迷中她一直感觉到有一股暖暖的气息在得四肢百骸缓缓流动,懒洋洋地说不出的舒服。身上骨头原本嚣叫着要散架的,现在也渐渐安静下来。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男人很厉害,非常之牛叉,也许就是传说中江湖上那些最顶儿尖儿的的大侠。
“你没什么大碍了,休息一下就好。”灰衣人收了功站起身来,站得稍远些。身姿清遒,只是随便立在那就让人不能忽视他的存在。
方海棠轻眨下眼,小扇般的长睫微微抖了几下,灰衣人远远见了也不由心中叹息,这样的女人生来便是引人犯罪的。听她清呖呖地问道:“请问大侠尊姓大名?”
“周彦仙。”他倒也不假道学,搞什么救人不留名那一套鬼把戏。
方海棠神往:“你的声音真好听。”他的声音极有磁性,如编钟轻击,低沉中夹着一些鼻音,说不出的好听,听久了心里竟有些痒酥酥的。
“谢谢!”周彦仙不假思索地接道。“什么——?”原来他以为她是在听了名字后夸奖他的名字起得不错,谁知竟是夸奖他的声音。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人,这样从容不迫地夸奖一个男人,天经地义理直气壮,不由微微一笑。
转开话题,告诉她:“你的马跑了,我顾着救你,实在来不及劫回你的马。”他有些可惜,这马如此神骏,实在不可多得。
方海棠一点不急,笑意漾开,便连两个浅得几乎不见的酒涡也露了出来。“他跑累了自己会找回家的路。”
方糖是捉不住的,就凭它今天带着她闯营的经历来看,谁要是想活捉它,几乎可以说机率为零。事实上,没人能舍得杀这匹神骏非凡的马。
“多谢你救我。方海棠无以回报,只能——”
方海棠故意一顿,有趣地看到周彦仙的脸色微微有些变绿,这个人颇有意思呢,他难道还以为自己真的会以身相许吗?“只能一拜以谢恩公。”
周彦仙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松了口气心里也隐隐有些失望。
方海棠偷眼看他的眼色,忽然很想再戏弄他一下,于是很委屈的说道:“恩公神情不豫,是否嫌小女子拜谢之意不诚?”
虽然身为生理心理都极正常的男性,或许是很希望有这般天仙绝色的女子投怀送抱以身相许的,但身为江湖上最著名的侠客施恩岂能图报?
于是,周彦仙板着脸,淡淡道:“你若真的要谢我,不妨帮我留意下身边是否有建炎二十三年十月初七生辰的人。”
“建炎二十三年?”方海棠笑起来,“我就是啊!”
“你说什么?”周彦仙一把握住方海棠的手腕,英气逼人的脸上竟然写满了急迫。
“我说,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建炎二十三年十月初七生辰的人。”方海棠心底奇怪面上却不动声色,任凭他把自己的手腕捏得快碎裂一声不吭。
“你是在山东济南府附近出生的?”周彦仙急急补充问道。
“那倒不是,我是临安人,一直是在临安长大。”
周彦仙双眼一黯,收回手:“那不对,我要找的那个人是在山东济南府附近出生。”
“是吗?我可以帮你留意,一有消息我就立即派人通知你。”方海棠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对他道。“若有了消息,我该如何通知你?”
“最近这段时间我都会留在京城云水客栈。”周彦仙想了想,自己在平阳尚有不少事未了,应该还会待上一段时间。
方海棠从怀中掏出一块手掌大小,五彩丝绦系着的铜牌递过去,“这是我的信物,若有必要,你可以持这牌子在任何时候到转运使府见我。”
周彦仙本待不接,回心一想方海棠是官家小姐,也许对这件事真有些帮助也说不定,伸手接过放入怀里。一错眼间却见得方海棠脸上似笑非笑,他突然有一种感觉,觉得自己接了这块牌子是一件大错特错的事。
第一卷 相逢即有缘 第九章 祸水
两人休息了一会,周彦仙见方海棠精神稍复,便提出要送她回家。
这里距离平阳城已颇有距离,方糖那一段疯跑,足足跑出了七八十里地。而周彦仙的马也在救方海棠时被用来垫脚,现在两人都无坐骑代步,只能安步当车。
方海棠暗地扁嘴,让她走八十里地不如杀了她还爽快些,眼珠一转,笑盈盈地道:“彦仙,我身子还有些软,走不动。”也不知几时,已经和人家这么熟了,熟得可以直呼名字。
周彦仙神情古怪地看了一眼方海棠,被她那声彦仙叫得一阵冷。
方海棠微微顿足,怅怅道:“要是我也和你一样有一身武艺就好了。”完全无法想象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飞檐走壁的样子,周彦仙认命地叹口气,道:“我背你!”
正要伏下身去,耳朵一跳,听到远远传来两骑疾速奔驰的蹄声。
“有人来了!”
“什么?”方海棠脸上表情极其古怪,抓着周彦仙的手急急道:“你快带我离开,有人在追我!”这时候追上来的人定然和那个荣王扯不脱关系,若是照上面可就有无穷麻烦,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周彦仙也不多问干脆一把抱起方海棠,身形一闪,已经远离了山道,钻入林中。脚尖点处,身子腾空而起,几个起落,便飘出了数十丈。身姿潇洒飘逸,落地点尘不起。
方海棠睁大眼兴奋地叫:“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吧,太神奇了!”刚刚在峡谷中救她那一幕因为太紧张刺激没有多留意,但现在周彦仙露的这一手更让她坚定了要当江湖史上第一侠女的心愿。
周彦仙胡乱应了几声,情知只要一搭上话,这一路就休想再有片刻安宁,任海棠如何逗弄也闭紧了嘴做闷葫芦。一路奔行,他只觉得怀里的女子幽香扑鼻,身子温温软软,心头忍不住地有些心猿意马。
方海棠闲极无聊盯着他脸看得津津有味,周彦仙权当不知,只听她评价道:“你的鼻子高挺,嘴唇坚毅,眼睛明亮有神,长眉入鬓,脸部轮廓极深,男人味十足。猛一看虽然不算非常出色,可竟然没道理地越看越觉得好看。”
点点头,郑重宣布道:“彦仙,我发现你竟然是个极品美男子。”
周彦仙一个趔趄,差点把怀里的方海棠失手扔出,吓得方海棠哇哇大叫。
她还不死心地补充:“再加上你那把勾魂夺魄的嗓子,足可以迷死天下女人。彦仙,你真的是极品中的极品。”
周彦仙无语,冷汗一滴滴流下,自己救的到底是什么女人?
“有没有兴趣到我这来?我嗜爱收集各型美男。”方海棠扬起无暇的脸庞,以一种纯真得让人完全没有邪念的声音发出邀请。
“闭嘴!”周彦仙忍无可忍,他终于认清,这个名叫方海棠的女子——绝对是个祸水,惹不起的祸水。
※※※
一大群侍卫们七手八脚地拥挤着上去扶起荣王,领头的京稷营副统领张超一头的汗,这件事闹得荒唐,不晓得打哪冒出来的女刺客在整整一营京稷营侍卫的围追堵截之下不但成功脱身,还撞伤了荣王殿下。若是报了上去,不但自己一身富贵尽成泡影,恐怕这些跟着自己的兄弟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思及至此,忙抢在前面,推金山倒玉柱,口里连称“死罪”,身后的侍卫们也垂头丧气的跟着张超一起跪下。这一次京稷营兄弟自己折损了十几个,可以说从里子到面子统统都没了,个个都是灰头土脸、无精打采。
荣王李蕴却笑着倾身上前,亲手扶起了张超,“此事须怪不得张统领。京稷营众侍卫奋勇护卫本王,无罪有功,本王理当奖赏才是。”他一身衣裳虽沾了不少灰土,但面目温雅如玉,身材清瘦颀长,气度华贵雍容,半点不损他的丰神俊朗。
张超闻言心中一定,听荣王的意思竟是不想追究。虽说此事究其主因实怪荣王自己阵前改令,但他可不敢真这么想,口中逊谢一番。他这时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已是大幸。
李蕴转头对身边跟着的王府总管太监凌明远吩咐道:“京稷营人人奋勇,护驾有功,每人赏银十两,受伤的另赏十两。”
得了荣王的赏,原本低落的士气刹时高涨,众侍卫因见风波过后不但不曾获罪反倒天降财富,对荣王感激涕零,连称荣王不愧是朝野皆知的“贤王”不提。
出了这事,所有的人都没心思再休息,立即启程返京。
荣王府侍卫统领陈千骑马走在荣王身边,轻声道:“王爷,今儿这事很是古怪啊!”
“怎么?”
陈千摇摇头道:“那匹白马的左股之上烙有皇室徽记,分明就是大内御马。”
李蕴瞅了一眼陈千:“你看出来了?”
陈千“嗯”了一声。
凌明远闻言气道:“那帮京稷营侍卫都是瞎眼的,闹这么大动静居然没人瞧出来。”轻吁一口气凑上前又道:“有线索那就容易找了,这样的好马太仆寺肯定有记载,只消派人一问,就知道是谁派来惹事的。”
“不用查了,我认得那匹马。”李蕴笑得温雅,眼中锐光一闪即逝。
“怎么,王爷认出刺客是谁了?”陈千有些诧异。
“那匹马是大食国进贡的照夜玉狮子,我曾经见过一次,今年春上父皇刚赐了给新任的度支转运使方清远。”
度支本是户部属下三司之一,掌管天下财赋的统计与支调。但今年年初,熙宁帝下旨专门另设了度支署衙门,总揽全国漕盐事务,负责财政调拨,可以说这个机构掌握了大梁朝大半财政进出的渠道。他刚才就是认出了那匹马,知道马上女子和转运使府脱不开关系,这才下令要活捉。若非如此,那马便再是神骏,也绝不可能在万箭齐发之际逃得性命。
凌明远诧异地叫,声音中带着宦官特有的尖锐:“是他?方清远一向与我们井水不范河水,探子的消息中也没发现他和那几位走得近,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他摸摸下巴有些糊涂。
李蕴微微一笑,淡淡道:“只怕也未必就一定是来惹事的。”这个女子似乎并无恶意,若非自己一时好奇,那马也不会撞上自己。
“如今形势微妙,只怕有些人会不甘寂寞,王爷还须小心提防才是。”
李蕴点点头:“吩咐下去,今天的事不得外传,待我进宫禀明母妃后再做计较。”
陈千突然想起一件事:“王爷,方家大公子方倾世现在就在京稷营当差,目前人正在此地。”
李蕴“哦”了一声,起了兴趣:“这到真是巧了,传他来见我。”
陈千答应一声纵马奔出,一会回来禀道:“回王爷,方清远目前不在队中,有侍卫见到他和一个叫白虎的侍卫追那女刺客去了。”
李蕴眼中精光一闪:“这倒是有趣了。”
第一卷 相逢即有缘 第十章 造访(上)
方海棠回到方府,如同以往一样从后门偷偷溜进去。一只脚刚跨入,便听到金枝带着哭腔的颤音:“我的好小姐,你总算平安回来了!”海棠见状,正要上前来个劫后拥抱,金枝却一把抓着海棠双手四处察验,直到确信小姐确实没伤着,才扑上来抱住,哭得唏哩哗啦。
方海棠一愣神,随即便想明白了,定然是被自己甩脱的玄武察觉不对,先回来通知了金枝她们。鬼头鬼脑地四处看,没看见玄武和碧蔓他们,便问道:“玄武呢?”
金枝哭得梨花带雨,抽抽噎噎地道:“玄武发现你冲撞了荣王殿下的銮驾,想进去救你,不过那时路全被京稷营封了,他没法子只好先回来报讯。”
方海棠心虚地吐吐舌:“那连母亲也知道了?”
金枝拿眼横她:“到这地步了还能瞒得住吗?”
“那爹说了什么?母亲有没有骂我?”
“公爷和夫人关在书房里商量了好一会,然后就让大家回去,夫人也回了自己房里。不见他们有什么动静,玄武就自己带了一些家丁出去寻你。”
“玄武怎么那么冲动?”方海棠很不满意,小鼻子往上轻轻耸一耸。
“小姐,你骑术那么差劲,把方糖骑那么快不怕摔下来?你不怕我们可都怕得要死。”金枝瞪大了菊花般的眼睛,被自家小姐的脱线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好了好了,你去告诉碧蔓他们就说我好好的回来了,我到爹爹面前晃晃,省得他担心。”
金枝望望门外,后知后觉地叫起来:“小姐,方糖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它还没回来?”方海棠愣了下,心里暗暗嘀咕难道方糖还没发完疯?这也太持久了些。嘴上却道:“我放它自己玩,一会就会回来的。”
随便敷衍几句摆脱金枝,她怕再被她问下去就瞒不住坠崖的事。虽然这事迟早要说,但现在可不是时候,而且……………说谎话很有学问的,每说多一次前后脱榫的机率就越大,干脆到时候把所有人集中起来一次说清问完,大家省心省力省时。
“我真是天才啊!嘿嘿。”海棠独个儿笑得象个偷油的小老鼠。
“爹,我回来了。”还没进书房,方海棠已经迫不及待地大叫。
“海棠!”方清远猛地站起,欢喜地身子都颤颤的。“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方海棠清清地看见父亲眼角有一点闪亮的东西,她心揪了下,埋头蹭进父亲怀里,撒着娇:“爹,我可想你了。”这话倒也不算骗人,一路惊魂之际,方海棠脑中记挂得最多的就是方清远了。
方清远反手轻轻抚她长发,触手滑腻生香,好象当年她母亲的发丝。听了女儿的贴心话心怀大慰于是轻言安慰:“爹只要我的心肝宝贝平安就好,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一个人乱跑了。”
方海棠听父亲的言下之意,似乎更在意的是她甩下玄武一个人乱跑,至于是不是得罪了荣王反倒是末节,心下一喜,心想看样子爹爹并不惧那荣王,以后自己的顾忌便少许多。
“方海棠!”一声霹雳炸响,虽然隔得还远,但声音中的滔天怒火已经足够可以烧着这间隔了三重院子的书房。方海棠忍不住捂住耳朵,对父亲恶人先告状道:“哥哥去了京稷营才几天,就变得比那些武夫还要蛮横了。“
话音刚落,方倾世已经风卷残云地一脚踢开书房门,也顾不得父亲在前,一把揪住海棠重重摇晃,被太阳晒得黑了些的英俊脸庞史无前例地写满了狰狞。
“是谁准许你骑马?是谁准许你骑飞马?是谁准许你一个人乱闯?”这辈子他从没骂过这个妹妹一句重话,可今天他实在忍不住,明觉山那一幕让他一想起就会做噩梦,一脑门邪火喷薄而出,“你到底有没有良心,知不知道我们都会担心?你还居然有胆去跟荣王殿下叫板!”
方海棠被摇得头晕晕,好容易挣脱开来,底气不太足地道:“荣王殿下又怎会知道我是谁呢?方糖跑的那么快,我蒙着脸他也没看到啊!”
“方海棠,你有没有脑子啊?”方倾世气得跳脚,“方糖可是御马,宫马监随便查查就能查到。更何况你和玄武是用转运使府的腰牌通过关口的,这么大破绽你以为能瞒得住谁?荣王是傻子吗?”
“啊?”方海棠傻眼,居然有那么多破绽?那她还跑个什么劲呢?还差一点点送了小命。她一阵羞愧,难道自己并不是想象中那么聪明?
“爹,荣王殿下肯定已经知道这事和我们方家有关,也许已经猜到今天撞他的女子就是海棠,我们是不是应该马上动身去王府解释下,免得荣王殿下误会?”方倾世发泄了怒火,着手准备收拾妹妹扯来的烂摊子,骂得再凶,最疼的终究还是她。
不料方清远却道:“世儿,这事你不要管,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方倾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爹你说什么?”
方清远稳坐太师椅,语气有些不耐:“你慌什么?荣王殿下既然知道此事与我方家有关,他就绝不会轻举妄动,特地跑去解释反倒显得我们心虚。”
“对啊对啊,凭爹爹现在的地位,朝廷上谁能不礼让三分?就算是荣王也不能例外。”刚刚对自己的智力有些些怀疑,方海棠不安好心地推波助澜,打定算盘要让方清远出头把这事抹平。
“你懂什么!”方倾世白了妹妹一眼。
“海棠休要胡说。”方清远也异口同声地呵斥。
方海棠躲到方清远身后,拿他宽袖遮了脸,一会探出半个头来向方倾世做个鬼脸,做哥哥的连白眼都懒得翻了。
“你俩都给我牢牢记住了,绝不许和皇家的人厮混。我们方家的人自过自己的日子,不可卷入皇室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这话方海棠深以为然,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会被选入宫,父亲现在态度明朗地反对,那这事不成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是以她答得极是爽快干脆。
方倾世却有些犹豫,现在正是皇储之争刚刚开始走向白热化的时候,若是他能投得明主,将来就是辅弼之臣,迟疑半天方才在方清远严峻的眼神下轻轻应了。
方海棠的坠崖惊魂记最终也没能瞒过身边一干精明过头的侍从,不消问得几句,方海棠就干脆利落得交待清楚。看到众人眼中射出的飞刀毒芒,海棠连忙替方糖求情:“那可是皇上御赐的,绝不能碰的,你们可别乱来。”
碧蔓冷冷道:“小姐放心,我们一定不会为难它。”
方海棠打了一个寒噤,心想方糖我们永别了,一时难过差点就这么脱口而出。
次日,方糖依旧不曾回来,这下连方海棠也急了,难道以方糖的神骏也会被人捉了?这话遭到一众侍从的集体鄙夷,玄武和朱雀就给她讲江湖史上那些大侠是如何以一身惊天地泣鬼神的功夫以及无人可及的毅力驯得神驹的,例如蒙古名驹小红马,上京马王黑水仙,还有女皇驯马流的就用马鞭,铁锤加匕首轮流伺候……一桩桩细说下来,直说得方海棠面如土色,悔不当初。
再一日,总管方令官突然急火火地跑来,言道荣王殿下亲自牵了方糖过府,现下人已经在中厅了。方海棠的脸又黑了三分,这下完蛋,苦主找上门了……
第一卷 相逢即有缘 第十一章 造访(下)
好了,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