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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快要疯了,他是被金枝的行为逼疯的。但他可以对慕容羽纤不假辞色,对金枝却不敢用这招。金枝又不象慕容羽纤那样喜欢他,那小嘴比刀子还厉害,一句话都不饶人,他敢对她不客气,那就等于自寻死路,这一路上他别想再有一刻消停了。
说也奇怪,这几天慕容羽纤踪影全无。开头几天他还努力避开,后来才发觉根本是白费功夫,人家根本就不出现在他面前。一心为跟随他而来的慕容羽纤自第一天狼狈亮相后,此后就一直躲在海棠的马车上,连吃饭也是由下榻客栈的小二送去客房,几乎完全不露面。极偶尔地遇到下,她就立即低头绕路,绝不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这样时间一长。朱雀倒有些不好意思,他是不喜欢慕容羽纤没错,但人家避他避到这份上也真让他无话可说了。
所以当海棠终于开恩告诉他准备把慕容羽纤送回去的时候。。。他心知肚明这是海棠的以退为进之计,但也没什么好说地。人家也没碍着他什么啊。回去我管不着,反正只要她不影响我当差就行了。是。我已经跟羽纤说好了,以后你在她就不会出来。”
朱雀心底浮起一丝愧疚,“那也不必这样。只要她以后不要缠着我,她可以随便走动。我无所谓的。”那样缠着你?”海棠掩口而笑,连连挥手,“你放心,她不会的,以后再也不会象这样缠着你了。朱雀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感觉怪怪地,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慕容羽纤这屡败屡战百折不回的性子终于转弯了?有那么简单?姐,求你约束下金枝吧,她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天天紧跟着我,搞得别人都以为我和她有……”朱雀忿忿不已,烦恼地乱揪头发。这两天让他度日如年。晚上都睡不安稳,人都憔悴了不少。
海棠偷笑:“这我可管不了她。她喜欢跟着你我也没办法啊。若你也觉得她不错地话。那我也乐见其成。”
朱雀吓一大跳,一蹦三丈高:“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小姐你可别听外面那些人胡说八道。”的啊?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啊?”不关我事。总之这事我宁死不从。”朱雀面色苍白,语气坚毅,一看就是那种没得商量的余地。
海棠心情沉重地回到自己房里,慕容羽纤心急地扑过去扒着她问:“怎么样,他怎么说?”是别抱太大的希望了,我看他是真地不喜欢女人。”海棠摇摇头,朱雀似乎极怕女人与他太过接近,他热爱做菜女红,精于易容化妆等女人的拿手工作,甚至比所有女人都做得还要好。这样看来,也许他就是那种天性偏女向的人吧,他不喜欢女人而喜欢男人的可能性很大。
可惜了啊,这样一个清俊无俦的如花美男,居然有不正常的爱好。女人?”慕容羽纤惊惶尖叫,无助地抓着海棠的衣袖,身子抖得有如风中萧瑟的落叶。她可以接受朱雀不喜欢她,可以忍受朱雀喜欢别的女人,但唯独不可以承受这样地答案。
碧蔓轻轻揽住她,眼中掠过深思的光芒:“小姐,你还记得我们当初是如何救了朱雀的吗?”得。那次我们去诸游玩,在五龙瀑底捞起了他,那时他已经昏迷,全身都被水泡得发胀,身上地伤口都被水冲得发白了。我从没有见过身上有这么多伤痕的人。”上穿地衣裳是素金织锦地料子,贵重倒也罢了,可是那个花色那个裁剪分明是京城最流行的广袖高腰宫裙。”我也想起来了,紫藤等他醒来后还问过他,他说是为了逃避仇家,特意扮做女人。”海棠恍然大悟,神情越发凝重了。“你地意思是说……”
碧蔓微微摇头:“只怕他不是扮女人,而是他以前一直是被人扮作女人,所以现在才会如此讨厌女人。”
海棠点点头:“好似有点道理。”们说得不对。如果他讨厌女人,那他为什么要服侍海棠,海棠可是不折不扣的女人啊?”慕容羽纤神情慌乱,含泪低叫。也有道理。”理,而是肯定。我不管了,我不要再躲着他,这样躲着不见他,你们知道我有多辛苦吗?”慕容羽纤扭头往外冲,海棠赶紧一把抓住她,大喝道:“你这样去找他有什么用?你还看不出来吗,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紧缠不放了。”
慕容羽纤呆住,绝望大哭:“那我该怎么办?”躲着是自己辛苦,缠着又要受伤,一时间竟不知何去何从。几天,让他以为你已经想开了,这样你再慢慢在他面前出现,让他习惯你的存在。然后咱们再想别的办法。”慢是慢点,不过稳妥,不至于把他惹急了也给我玩留书出走,到时可连我也帮不了你啦。”
慕容羽纤渐渐冷静下来,听这话很有道理,总算听进去了。多缠他几天,到时他会恨金枝恨得牙痒痒就不会再记着烦你了。”
碧蔓也称是,慕容羽纤六神无主,拿海棠当救命大仙,连忙点头应了,只是想道还不知要有多少天相见不如不见的日子,不由又是一阵心酸。是两个字…………麻烦!”有人幽幽轻叹,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呢!”海棠大怒回道,话一出口才醒觉这声音好陌生,竟不是她们三个中任一个发出的。啊!”碧蔓见机得早,海棠还在发愣,她已经尖叫起来。《打造和谐大宋》凌嘉书号:180421
动乱将起的北宋末年,一个女孩悄然降世,她叫秦真。
她是千古奸臣秦桧的独生女,身负异禀,风华绝代,可是……她能帮她的父亲摆脱千古骂名吗?
她是宋高宗的青梅竹马,也是命定的乱世情侣,但是……赵构,你乱吃什么飞醋?
她也是名将岳飞的拜把妹子,出入沙场,生死与共,然而……大哥,你的政治神经也太大条了!
秦真的到来,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怎样的改变?她撑着小手坐在水池边踌躇着:
大奸臣秦桧是我老爸?不和谐!
皇帝老公和岳飞大哥互相猜忌?不和谐国土?不和谐!
那么,看我打造和谐大宋!
第四卷 玉座卷珠帘 第九十二章 刺客(下)
啊!”碧蔓尖叫,却惊骇地发现自己的声音只在喉咙口打了个滚就再也没有声息了。身子微微一痛一麻,大半个身子好象不是自己的,整个人保持着刚刚抬头扬声大叫的模样,说不出的怪异。眼角余光扫到海棠和慕容羽纤,也个个都和她一样中了招。
点穴啊,这就是传说中的点穴功夫。海棠一边感受着身体上麻痒不适,一边感叹着。这可是她第一次品尝到点穴的味道,以前周彦仙在的时候她也提出过让他点自己穴道试试是什么味道,周彦仙拿看怪胎的眼光看她,害得她也以为自己大概是有点问题不好意思再提,没想到机缘巧合下却让她一偿夙愿。相形之下,点穴引起的那些僵木麻庠实在不算什么了。落到我手里很好笑吗?”一个极冰冷的声音贴着海棠的耳朵传来,简直不象是一个有口热气的活人所发出,海棠的脖颈立时起了一层鸡皮粒子。
海棠这才想到她们已经落在了别人手里,应该哭才是,她居然缺心眼得笑起来。她很识时务,立刻收起脸上因为肌肉僵木而牵动得古怪的笑意,想再说几句话表达下自己的立场兼询问那人的目的,却苦恼地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来人冷哼一声,那一声哼的寒意足够把温暖的春天直接降温成寒冬。他动手把碧蔓和慕容羽纤提起来扔到床上去,没错,真得是用扔的,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两人的背脊重重落在床上发出沉闷的吱噶声,若不是被闭住了哑穴有苦叫不出。相信这一摔绝对够两人喝一壶的。
海棠心惊肉跳地闭闭眼,看到慕容羽纤那挂满了清泪地小脸她立马觉得自己身上也火辣辣得疼,看到那只地狱鬼手抻过来揪住她。她倒吸一口凉气,闭紧了眼。做好了被人摔得全身乌青的准备。。。
她身上蓦地一阵松快,虽然下半身还是不能动弹,但上身已经可以活动自如。她还没想明白那人为什么要给她解穴,下意识地先要大叫。叫!”地狱鬼手再一次及时封住了海棠的哑穴。一张毫无表情地脸慢慢转到海棠面前,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我问。你答,想叫人,就死!”
海棠被他那张白得不象人的脸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点头。鬼手一挥,她根本连那鬼手是怎么进退地都没看到,身子又感觉能活动了。这次她算是彻底明白了,人家这是在警告她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她要是真敢轻举妄动,那铁定死得很难看。干吗要对付我们几个女子?”她不再乱动乱叫。不管怎么说,总得要弄清对方的来意吧,也好对症下药。不用管。记着………我问你答。”
苍白的脸上五官平板,说话时嘴角微微兮动。可脸上的肌肉却几乎不曾动弹分毫。行走间飘忽不定。有如鬼魅。碧蔓和慕容羽纤骇得脸都白了,这样子和传说中地鬼一模一样。
海棠也怕。不过她先入为主的认定了这是点穴,鬼是不会点穴的,那这人肯定是活人了。她探头看了看侧墙,浅浅地有两道影子,于是放下心来。只要不是鬼就好办,这世上还没她对付不了的男人。不是鬼。”那人看海棠的举动顿时了然,冷冰冰地说了一句。碧蔓和慕容羽纤也注意到了墙上的影子,略缓了口气。道。”
那人似乎颇为意外海棠的胆子这么大,过了会才问道:“你们是要去哪里?”山。”海棠答得毫不犹豫,她才不信那人会不知道轰传武林的泰山大会,光看他们行走的方向也知道答案了。什么?”什么,自然是去看看热闹。不久就要举行泰山武林大会了,很多武林高手都会上山比武。”虽然问题很白目,但海棠解释得很详细,一点都没有不耐烦。林大会,就凭你们几个也想和人动手?”那人板着脸发出不屑地冷哼,事实上,他那张脸根本就不用板就已经比僵尸还要平板了。我们只是看看热闹,我们可不会武,就算会武也不好和男人们争强斗胜。”她越发谨慎,对方这样问她肯定是要放松她的警戒心,等她不察时冷不丁地问她个真正想问的问题,没准她就脱口而出。这种招数她本来也是不懂地,但以前行走江湖时周彦仙曾经给他讲过一些他捉拿盗匪的故事,其中就有怎么审问获取有用信息地手段。你那个保镖在泰山会合吧?”海棠一愣。彦仙,外面传得神乎其神地天外飞仙。”那人很不高兴,仿佛说出周彦仙三个字是对他的莫大污辱。
海棠恍然大悟,心念电闪,这人突然问起周彦仙是不是想要打听他地下落?是要和他决斗吗?不象啊。这厮一看就不象是个好人,如果真是找周彦仙的,觉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和彦仙比武,一定会在背后偷袭。是?”那人加重了语气,但语调依然没有高低起伏,听来糁人得一塌糊涂。是。”海棠打个哈哈,心底飞快地盘算,虽然自己本来确实是要和周彦仙在泰山会合,可是本着不能对坏人说实话的原则,她偏要说个谎话。
那人半信半疑:“不可能。几天前周彦仙在平阳城失去踪影,而与此同时荣王带着你离开慕容山庄,你们肯定是约好了在哪里见面。你给我老实说出来,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要骗你啊。我们这么大一群人,又不可能失踪,是不是约好了见面以你的武功肯定能查得到啊。再说了彦仙又不是犯人,我们也不是逃犯,要见面也用不着那么神神秘秘吧?”他真得不是来见你的?”那人有些不敢置信,低喃道:“难道他的行踪竟与荣王无关?”
海棠一凛,这人居然提到了荣王,显然很清楚李蕴的身份。他一再提及周彦仙,莫非是周彦仙在京里查到了什么线索,引起了某些人的不满?他既然说周彦仙突然失踪,那也许正是赶往姑苏接自己去了。知道我在哪里。当初他把我送到慕容山庄就和我分手,我和他再也没有联络了。”她现在已经百分之百地确定这个人果真是冲着周彦仙来的,那她必然要尽量和彦仙撇清关系,才能搅混他的判断,同时也能让她们三个女人平安,再说她说的也是实话,只是不是全部的事实而已。不敢说假话。反正从平阳到姑苏以及到泰山的所有道路都已经被我们的人严密监视着,他周彦仙除非一辈子不出现,否则只要一露脸自然落不出我的手掌心。”那人连声冷笑,笑得海棠浑身冰凉。
究竟周彦仙是得罪了谁了,竟有那么大的势力来对付他。是皇上吗,也不象啊,皇上手中的情报影卫无孔不入,他们要找周彦仙根本不需要通过她。彦仙吗?”海棠颤声问。她心里有点慌,对周彦仙的武功她是很有信心,但就怕对方势力太大,若是暗着来只怕周彦仙要吃亏。不着了。”那人突然笑出声来,没有感情也没有音调的声音听来尤如鬼哭,他擦擦手,兴奋地道:“既然周彦仙不在你身边,那我也就没什么顾忌了。”
海棠心里一凉,那人绕了半天,目标根本不是周彦仙而是她,她主动告诉他周彦仙离得还远着呢,简直就是告诉他下手吧,不必顾忌,现在没什么人能阻止你。
好嘛,真好,方海棠,你真是太聪明了!
第四卷 玉座卷珠帘 第九十三章 救命
无论海棠有多么后悔,此刻都来不及了。这个事实已经深刻地教育了她,凡事都不能自作聪明,更不能想当然,要和这些裙边拖地的老甲鱼斗心眼,以她的社会经验实在不够看。
一只苍白得没有半点血色的手毫无预兆地伸向海棠脸蛋,冷冰冰地从滑腻的肌肤上刷过。那人似乎对手底的触感非常满意,“真是个千金难得的好货色,难怪太子和荣王都要抢破头!”语里话外竟是把海棠当成了妓女般,是一件可以用钱财买卖的货物。
碧蔓眼中落下屈辱的泪来,若是她自己受辱她不怕,了不起一死,可若是海棠不幸被这贼子污了清白,她简直不敢想象从小被大家捧在手心里的海棠会怎么样,她以后的人生要怎么过下去。碧蔓眼中快要喷出火来,满身的血液全涌上头,若不是手不能动口不能言,她一定会扑上去挡在海棠前面,虽然她很清楚凭她的力量扑上去也无济于事。
海棠很镇定,她并没有因为被那个象死人更胜过象活人的人吃了豆腐就方寸大乱。但这种镇定也是有底线的,当魔爪从如玉的颈项慢慢滑向高耸的胸部,她强装的镇定终于分崩离析,忍不住失声尖叫,强忍的眼泪也止不住如断线珍珠般地落下来。
那个人却似乎早就料到了海棠的反应,很及时地一把捂住海棠的嘴。他的手很大,可以完全覆盖住海棠的小脸。他的手极其冰冷,就象冷血动物般没有温度,象一整块冰盖上肌肤,即使是在暖意融融地春季也让海棠禁不住地连续打了好几个冷颤。象死鱼一样的女人。越辣越好,叫得越响我会越兴奋!而且你哭的样子真得很漂亮,我喜欢!”海棠立即闭嘴。竭力张大眼睛,不让泪水落下来。。wap;16K.Cn更新最快。反正她暂且也反抗不了。又何必再刺激这个疯狂地男人。个女人应该怎么处置呢?我可不喜欢有人看着我办事。”那人状似不经意地随口提了一句,海棠顿时心底发毛,以这人的功夫要杀碧蔓和慕容羽纤那就是一弹指地事情。她们!”她急急叫道,眼中的泪珠存不住还是落下来,滑在地板上染出一朵朵清透的水花。她当然知道谈判时谁先暴露弱点谁就丧失主动权。可形势不由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那人杀个人如此容易,只怕连眼都不会眨。你若是求我的话,我可以考虑暂时不动她们。”那人发出很猥琐的笑声,面上却依然没什么表情。海棠突然明白了,这人肯定是易了容戴着面具呢。不过他地易容术和朱雀没得比,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你。你不要动她们。”海棠勉强让自己镇定些。按他的要求小声求恳。口,只要你答应我不反抗,那我就留下她们两个的命。”那人没有高低起伏的声音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答应你!”海棠狠狠咬紧了下唇,一股带着血腥的甜味瞬间弥漫在嘴里。
碧蔓快要急疯了。两眼骨碌碌乱转。求恳地瞪着海棠,眼中写满了不同意。慕容羽纤也瞪着海棠。她不再流泪,可脸上却满是惶恐。
海棠望望姿势怪异的碧蔓,又看看同样怪异的慕容羽纤。这两个女子,一个是从小一起长大救过她好几次性命情份甚至胜过姐妹地生死之交,另一个是她很喜欢的朋友,也是她做主留下来的,如果不把她留下来,就算会吃更多地苦至少不会象今晚一样丢掉性命。
海棠闭闭眼,没有选择了,“我……不……反……抗!”她艰难地开口,每一字都象一块大石重重压在碧蔓心上。
心在这一瞬间沉到底。她不敢看碧蔓的眼神,她怕自己会没有勇气坚持。但她也很清醒地知道,她反不反抗其实是无关紧要地,以那人地武功她们完全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现在不过是那人自身地恶趣味作怪。可是,若真的不反抗就能留下碧蔓和慕容羽纤的性命,哪怕只是理论上的希望,她也只有答应一途。
男人面上完全没有表情,可海棠就是知道他正在无声大笑。他的手在海棠看来比魔鬼还要可怕,但却只能眼睁睁地看它伸向自己领口。海棠一直臭美得很,即使在旅途中也坚持要服饰华丽奢侈,那些扣子一个比一个精致复杂,每天穿衣脱衣都是碧蔓帮她才能搞定。但现在在这个男人手里,脱衣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冰凉的手指很灵活地解开一颗颗扣子,完全没有被繁复的花式所阻碍。
衣裳一件件落地,肌肤一寸寸裸露,暖春的夜风透过窗隙吹在肌肤上,仿佛带着腊月的凛冽,海棠多么希望这风能象刀一般把那个男人留在她肌肤上的每一点气息都刮铲干净。
同样的情形几个月前也曾发生过。那时是她主动以身作铒,引出了雅花客。当漫天迷雾中,她被玉蝴蝶用迷药制住而遭到轻薄时,她很有些后悔但并不惊惧,那个时候周彦仙就在门外,她没来由地相信有周彦仙在她一定是安全的。但是今天,彦仙不在了,再没有人可以象他那样与她心灵相通,没人会知道她即将失去清白。
当那个地狱的恶魔低喘一声把海棠搂入怀里的时候,海棠已经不再流泪,泪水无助于她的困境,她甚至浮起了一朵微笑,带着绝望的死气。
鼻间嗅到了一丝奇异的香气,若有似无,飘渺地似乎抓不到。
她闭上眼,放任自己坠入黑暗中,留下了一句无意识地低喃:“彦仙救我!”
耳边响起重物坠地的声音。
在她没有完全神智丧失时,她听到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温柔在她耳边轻语:“海棠,我来了。”然后,她终于流出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