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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人抢的东西便是最好的。
周彦仙高高在上,望着足底众粉丝不甘人后的飞奔,眼神飘荡到极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客栈外,两个牵着马缰、身上笼着一层灰土的异乡人奇异地看着这一幕。人群散开,方海棠绝丽无双的容貌暴露出来,两个异乡人顿时眼放异光,对视一眼,似是松了一口气。两人同时跃上马鞍,打马扬鞭,一个返身往官道上驰去,另一个看方向,倒象是朝城内府衙方向而去。
第二卷 开朗江湖游 第三十九章 另册
洛阳纸贵,用这个词足以形容现在的形势。
一夜之间,李星记扇庄、锦衣坊、宝生行、东阿酒庄几家也一样挂出了与德盛客栈一模一样的黑底金字大匾,成了“天外飞仙指定”系列中的一分子。
因了目前在济南府如日中天的天外飞仙倾情出演,几家被点名的商铺一时之间家家门前排起了数条长龙,货物供不应求,价格翻了几番仍挡不住民众购买的迫切欲望。几家铺子的掌柜都是既欢喜又忧伤,欢喜的是货物流水价换成了大笔银钱,忧伤的却是存货不足以支撑这样喜人的销售形式。
谁会知道请个时鲜的名人代言便会有如此惊人的销售成绩呢?以往总是打着京城时兴的款式的招牌吸引顾客上门,却从没有想到请个人来特地为自家商品宣传,是以对这种代言形式虽然看好亦仅是谨慎看好,不曾想一经试验却是远超意料之外。
看着这番盛景,周彦仙问海棠:“这可是由我出头煽动大伙购买,若是货物质次价高,只怕我大侠之名还未传开,先要被人骂个半死。”
海棠展颜而笑:“瞧你说的,你现在可是会生金蛋的鸡,我怎么会干这种杀鸡取卵的事。每家店都经过精心挑选,不会丢你天外飞仙的脸面。”
周彦仙冷哼一声,相处久了知道海棠的性情,倒也不以她的调侃为忤,甚至还隐隐地觉得若是这样一直在一起胡闹,这日子过得也挺有意思,至少比他以前那样正经死板的活法来得开心得多。
只是这般开心的日子究竟能有几天?方海棠是吴国公的千金,是当今圣上属意的儿媳妇人选,难道还能一辈子就这样浪荡江湖?想到这儿,周彦仙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虽然他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刚刚是叹息了。
粉丝们忙着购物添置东西,难得的让周彦仙身边冷清了不少,海棠趁机鼓动他陪她去郊外赏梅,周彦仙欣然答应。他从来不是什么风雅的人,人前做出的不过都是为了摆个大侠的谱,但受够了被人追踪窥视之苦,只觉得如今能够安安静静不受打扰地看看花呼吸下新鲜的空气已经是极奢侈的享受。
※※※
京城平阳沐浴在夕阳的斜辉中,十二月底的黄昏短暂得尤如白驹过隙,因而也显得分外可贵。荣王府坐落在皇宫西侧,与皇宫仅一街之隔。平阳城人人知道皇七子李蕴深受皇帝喜爱,赐下的府邸乃是前朝有名的庆丰王宅邸,楼阁华美,面积广阔,是诸位王爷中最大最气派的。
李蕴刚刚从宫中回来,带着一身疲惫跨进荣王府,这段时间他为了太子大婚的事忙得每天天不亮就要进宫,天擦黑才回府,比正经的大臣还要忙碌。
事情虽忙,但他的心却很愉快。因为,失踪的方海棠——竟然有消息了!
那一夜,他的人埋伏在一旁亲眼看着她被人劫走,却并没有追上前救人。劫案发生时方府护卫的表演太过夸张,防守形同虚设,他们这些伏在高处的暗卡看得分明,早明了那是方家人自己演的好戏。
那日东宫的寿筳上,海棠直言斥责宁王相貌太丑,大大得罪了宁王。以他对宁王的了解料必不能善了,便派了心腹远远盯着。但谁也没想到,宁王的人根本没有出手,倒是方家自己上演了一场好戏。跟踪的人一时决断不了是否要追上去,只一眨眼间就见不到劫匪的身影,便是想追也追不上了。
但太子李鸷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太子连夜入宫,问清了熙宁帝宿在沈淑妃的朝华宫,不顾仪制,直闯朝华宫求见皇帝。
李蕴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到宫里,熙宁帝正披着睡袍坐在朝华宫的东暖阁,仔细倾听太子的禀告。秋夜的凉风透过没关紧的屋门钻进来,李蕴清晰地记得熙宁帝当时震怒的眼神,凛冽得泛着杀气,太子说话时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垂越低,最后倒反似是自己做错了事般。
李蕴记得熙宁帝听完后很久没有说话,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他喃喃道:“反了,反了!”
李蕴有些奇怪,但这事没他说话的份,屏住了气。
太子擦擦汗,鼓足了勇气叫道:“求父皇替孩儿做主!”
熙宁帝刚想说话,却听得小厢房传来柔柔叫唤:“皇上!”那声音温婉柔转,恍似莺鸟鸣啼,带着浓浓欲言又止的味道,李蕴一听便知是自己的母亲。
太子愕然,沈淑妃这一声呼唤实在来得突然,他心里立时起了疙瘩。
熙宁帝回头朝小厢房的方向望了一眼,便起身道:“此事我自有主张,你们且先回去。”然后身影便没进了小厢房。
太子无奈,只得先告辞回去,临行前他怨怼地跺了跺足,连声招呼都没和李蕴打。李蕴苦笑,情知他是恨上了沈淑妃,连他也一并怪罪了。
次日宫中传来消息,熙宁帝并没有按太子的进言,公开发榜悬赏捉拿劫匪,寻找方海棠的下落,而是以“保护功臣之女名节”的理由压下了这件案子,并且迅速下令要求太子尽快在几个备选的女子中选择其一为妃。
除了极少数的几个人,没人知道这是为什么。李蕴知道当晚方清远曾连夜进宫,至于他进宫和皇帝谈了什么,没人知道。
总之,方海棠被劫一事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过去了。
被满朝文武看好的太子妃人选方海棠意外被不明身份之人劫走,退出太子妃之争,笑到最后的便是工部尚书,世袭郑国公张晨的女儿张若薇。
太子自然极度郁闷,把寝宫砸了个稀巴烂。但正如太子太傅说的,这是整个东宫的政治衡量,为了皇位太子除了接受别无选择。
婚事就这么定下来并且诏告天下。
而这个时候,方海棠和周彦仙正在逃亡的路上,随后又躲到了张乔铺小镇苦练武功,太子妃新册的消息他们并不知道。
第二卷 开朗江湖游 第四十章 故人
同一时刻,和荣王府相隔了几条街的宁王府也接到了飞鸽传书。
随侍在旁的连战龙从鸽腿上取了绑着的书信,把鸽子从窗户中放了,恭谨地递给宁王李雍。
李雍打开一看,失笑道:“这女人越发能闹腾,竟然生出了这许多是非。”说着把手中的简讯递给连战龙。
连战龙迅速扫了一眼,沉吟道:“王爷,这女人要待如此处置?”
“先盯着她,看她还要玩些什么花样。”李雍并不在意,相反他平素见惯了女人婉转承欢,少见到这样特立独行的,一时倒还颇有些期待她会做出更有意思的事来。
连战龙迟疑着,却还是道:“方清远其人清正,位居中枢且与皇上私交极笃,王爷还需及早做准备。”
李雍狂傲地一扬眉:“我知道,若非如此,我管那个愚笨不堪的太子兄长会不会立方海棠为妃!”
连战龙小心地瞄了眼李雍,续道:“方海棠虽逃出平阳,可只要方清远还在平阳,她的利用价值便还存在。王爷……”
李雍面上肌肉微微一跳,方家和连家是姻亲,身为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连相爷极有远见地把自己的小女儿早早许配给了方清远的长子,这其中的文章不由他细细寻味。
“战龙,你的意思——是要我把方海棠弄到手?”李雍有些诧异,加大了声音问道。他这般热心,这事若真成了,连家能得到什么好处?
“王爷若能向方家求得亲事,方清远为了女儿终身有靠必然全力支持王爷,王爷得此大助于大业大有裨益。”连战龙干脆说个明白,宁王是王皇后嫡子,王家虽然在朝中极有势力,但政治这玩意筹码当然是多一分是一分。何况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若是自己没得到却被人得了,那损失便要加倍计算了。
“哦?本王的王妃可是你连家的大小姐,你这番话若是教她得知,只怕会恨了你这做大哥的。”李雍似笑非笑,若说连家把今后的筹码押到他身上,他不怀疑他们目前的忠诚。但要说连家会忠诚到不惜为连秀凤立下一个心腹大敌,甚至有可能是整个连家未来的大敌,李雍还没有乐观到这种程度。
方海棠可绝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美人啊!
连战龙眼神闪烁,弯腰躬身,隔断了李雍衡量计较的视线。“连家愿为王爷的千秋大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秀凤妹妹深明大义,定会鼎力支持,请王爷明察。”
李雍怦然心动,心中蓦地浮起一张如花事开至极盛处的面庞,不由连呼吸也灼热了几分。他哈哈大笑,却对连战龙的提议不置可否,略侧了下身子,拾起书桌上的镇纸放在掌间把玩。
“如今年关将近,开年就是太子大婚,且先应对了眼前之事,一个女人暂时还无足轻重。你让你妹子盯紧了方家的一举一动,有什么动静速来回禀。”
“王爷说得是,小的会盯紧的。”连战龙微一弯腰,谨慎地掩下了眼中狂热的光芒。
李雍没有采纳他的建议,但他知道,这一席话就向一颗种子已经在李雍的心里发芽生长,终有一天会结出果来。
他,不急。
“七弟他最近可有什么动静?”
“荣王还是和以前一样,隔一天去朝华宫给沈淑妃问安,平时深居府中,并不见他与哪位大臣形迹过密。”
“他若是一直这般小心谨慎倒也罢了,若哪天有了闲心,哼哼……”李雍重重放下镇纸,翠玉在桌沿磕飞了一个小角。可惜了这一块上好的美玉,不过缺了角的东西再稀罕再珍贵他也不要。
“我那位太子哥哥呢?”
“他先前很不情愿,但现时似是想通了,倒也心平气和地安心等着做新郎官了,东宫也是喜气洋洋的,小的仔细看过每日进出之人的名单,并没有可疑之人。”连战龙对答如流,他这宁王手底的一号干将显见得不是白混的。
“哼,就让他先开心几日,等他黄梁梦醒,就是他哭的时候。”李雍随手把玉镇纸往窗外一抛,仿佛抛的就是太子李鸷。镇纸“嗖”地跌入花园中的湖泊,“卟”地一声,溅起几朵水花,便荡开了一圈圈涟漪,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
方海棠和周彦仙带着一身暗香尽兴而归,顺便还带回了无数梅花,天外飞仙的出场,总是伴随着满天纷扬的花瓣,对鲜花尤其是清雅高贵的香花的需求不免甚巨。赏梅悦目之外,当然也存了收集的念头。
还未踏进城,便被个中年男子挡住,一身藏青色棉袍,身材魁梧,面貌忠厚,言行举止透着恭谨。寒风凛冽他却似是没有感觉,身子立得笔挺的候在回城必经的路边,也不知等了多久。
“方小姐,我家大人想请两位前往一叙。”
“你家大人贵姓?”周彦仙不动声色,但只要那人有半句答得不妥,他就要先发制人。虽然海棠说济南城很安全,但毕竟他们的对手是皇家中人,他可不会象海棠那样没心没肺。
那中年人不卑不亢地道:“正是济南府知府刑大人。”
唉,终于还是寻上门来了,偷得浮生半日闲,真的也就只是半日而已。向周彦仙使了个没事的眼色,海棠淡淡道:“你带路吧!”
中年人自报姓名叫刑知意,论身份还是刑知想的族兄,带着两人穿过一条小径,便见梅林深处有一栋青砖黑瓦的平房,堂前一株老梅下一男一女一坐一立,男子吟诗歌赋,身边有纤纤素手执壶陪伴,衬着虬枝横斜,暗香浮动,实在是别致又风雅。
“刑叔叔好风雅!”
那人闻声回过头来,三十多岁年纪,一袭淡青色长袍,披着一件闪着光泽的黑貂围领,鹰鼻长眼,气度从容。
海棠嘻笑着奔近那人身前。
刑知想站起身来,他身子颀长,海棠只及他胸间。嘴角含笑,伸手轻抚海棠头心,眼里全是纵容娇惯的宠溺。
“刑叔叔,这么多年不见,海棠想死刑叔叔了。”海棠漾着一脸天真娇憨,马屁先一顶顶不要钱地送将上去。
刑知想鼻中重重哼了一声,放开她,厉声道:“你还说想着我,来了济南这许多天,怎么不见你来找我?”
“嘿嘿,这几日就要来看望叔叔的。只是还不及上门,叔叔却先来了,还找了这么风雅的地方。”重音放在风雅上,贼兮兮地朝那素衣丽人挤眉弄眼。
素衣女子鹅蛋脸儿柳叶眉,秋水为神玉为骨,淡淡立在一侧,便似是一副画般,让人一见便难以忘怀。
刑知想又好气又好笑,闷声道:“这还不是因为你,若非你闹的事,我怎么会把你带到小倩的居所来,倒让你这小猴精反过来笑话叔叔。”
小倩盈盈一拜,淡淡一笑:“方小姐天姿绝色,周大仙人中龙凤,小倩都是久闻大名。今日两位大驾光临,实是小倩三生有幸,蓬毕生辉。”
刑知想笑着道:“好了,你也见过海棠了,满足了你的好奇心,先退下吧,我们还有正经事要谈。”
小倩笑着应了,给几人添满了酒,又向众人施礼这才退下,刑知想目送她离开,眼中的柔情便似要滴出水来,就连海棠这样未经情爱的小女孩也能觉得其中的浓情蜜意。她诚心诚意地夸道:“如此钟灵毓秀的女子,叔叔真是好福气。”
让她夸奖一个女子的美貌实是千难万难,因为她自己已经站在了至高点,稍有些暇疵的便不入她法眼。能得她这一句赞,小倩的姿容可见一般。
刑知想苦笑着道:“跟着我是否真是她的福气那也难说得紧。”见海棠似懂非懂,心道我怎么和一个小姑娘说这些,当下收转目光望向周彦仙,见他眉目深镌,气势逼人,暗赞一声,顿时收起了笑容:“周大侠我们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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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开朗江湖游 第四十一章 跑路
写几句:偶昨天再次去拔牙,这次拔的是一颗长错了位置的牙,历史遗留问题,在偶10岁的时候,医生已经让偶拔掉,不过偶一直怕痛,逃避现实。昨天拔的时候历时25分钟,出动了钳子、锤子,又敲又打,女医生不时抚着脖子说好酸,最后终于成功拔出的时候尖叫一声,差点震碎医院的天花板,差点把我吓呆掉还以为不幸拔断了。
麻药过去后,偶实在是痛得生无可恋,散利痛当炒豆子吃也不管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睡着,这样昏睡了一天。回想这一个多月看牙的过程,偶明明只是去看一颗蛀牙的,怎么就变成拔了两颗牙(一颗智齿、一颗阻生牙),补了好几个蛀掉的洞,还做了颗烤瓷牙。。。
偶昨天在床上翻来覆去只想一个问题:穿越的人怎么从来没有牙痛的问题?
另外,据说本书10号上架,欢迎大家继续支持,至少别下架,偶的收藏经不起折腾啊,怨念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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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大人。”周彦仙迎上刑知想打量的视线,看似全神贯注实则漫不经心,冷冷地一拱手,动作刚健有力,蕴藏着勃发的力量。
无须海棠提醒,这一次,他牢牢记着大侠守则的第二条,以完美的表现为冷型酷男江湖相遇礼节谱写了典范教程。
海棠笑眯眯地朝他略略示意,以示赞许,周彦仙淡淡回望她一眼,眼中无喜无嗔,淡然得没有情绪,喜得海棠芳心大慰,这一眼真正有大侠气度。
两人间这一番眉来眼去全落到了刑知想眼里,他重重咳了一声,沉声道:“海棠,你平安脱身怎么也不和你爹娘联络,可知他们有多着急?”
废话,联络了哪还有得玩啊?海棠吐吐香舌,无赖道:“反正爹爹他们是知道我要走的,没消息就是平安喽!”
“胡闹,你一个千金大小姐在外流落,成何体统?”刑知想眼角有些抽筋地再次瞥向周彦仙,谁都懂了他未出口的未竟之语,一个大姑娘和个陌生男人混在一起,名节问题大大堪虞。
海棠暗暗撇嘴,当初要利用人家带她走的时候怎么没人想到过什么鬼名节,现在都待一起混了两个多月了,再来担心岂不是多余,真要有事发生也都发生完了。
想虽然是这么想,话她倒是说得很漂亮:“我在江湖行走,也是替爹爹视察下民情,帮爹爹和皇帝陛下分忧,大大有功哦!”
“还有功呢,也不想想你闯了这么大祸,皇上和太子会不会就这么轻易饶过你。”刑知想轻哼了一声。
“这么高层的事轮不上我一个小小女子操心,自然有爹爹和刑叔叔这样有能力的帮我顶天。”海棠心道,皇帝哪顾得上我这小女子,太子的手还伸不到这儿,你唬谁啊,我可不是吓大的。说来说去,还不是就想让我自己乖乖回家嘛。
“我倒是有心回护你,不然也容不下你在这儿无法无天。”刑知想冷笑,“不过别人容不容得下那可就要两说了。”
“谁?谁胆子那么大,敢在济南府刑叔叔的地头上和我过不去?”
“你以为扣死了在我的地盘上就万事大吉?”刑知想敲她一下。“我实话告诉你,李家的人追上来了。”
“啊~~天下只有强奸的,哪有强娶的道理。”海棠尖叫,声音刺耳得让两个男人为之侧目,纷纷送上自制的卫生丸。
“女孩子说话怎么这么粗鲁,注意你的侠女风范。”周彦仙皱紧了眉,忍不住出言制止,刑知想赞赏的连连点头,连称“正是”,突地想起好好的名门淑媛怎么能以上不得台面的侠女来形容,顿时又有些懊恼,狠狠瞪了周彦仙一眼。
周彦仙根本就不知道刑知想这时已经转了几个念头,他对付海棠用的居然就是海棠日常对付他那一套,不过效果一样好,方海棠立马闭嘴,警惕地左右瞄来瞄去,确信四下无人,不需立即杀人灭口,这才继续尖叫:“是哪根葱这么不识好歹,本小姐这就找人做了他。”
心里已经迅速列出了月黑风高夜杀人陈尸三大注意八项原则,就连拿刀华丽丽刺入他胸口时该说的台词都想好了: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得罪了就只有死!
想到这里心底油然而生了几分闯荡江湖的快感。
“你又胡闹。”刑知想有抓狂的冲动,他猛然觉得自己的老师很伟大,因为他伟大得承担了一个灾难长达十七年之久。但忽然又想到,这个灾难本就是他自己制造出来的,这么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