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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丸是当初怡红送给她的,说是一般情况下可以保证百毒不侵,可怡红哪知,晴天的体质很特殊,一般的毒对于她来说根本没用。但这毕竟是人家的好意,所以还是收下了,没想到现在居然派上用场了。
凤皇 第八十二章 瘟疫(下)
溪风服下这药之后,听话多了,不再想方设法的打晕晴天,却更让晴天头痛。每当黄衣女子专心致志配药的时候,他总是会探出一个脑袋,像个好奇定定似地惊讶道,晴……问夜,你居然会医术?我怎么不知道啊?
晴……问夜,这是什么啊?怎么叶子上还长毛的呀?
晴……问夜,你确定这东西没毒?怎么看起来让人心里老不舒服的呀?
…………
终于,在第N个问题后,晴天实在忍无可忍,一拳轰在他脸上,然后和白发老人一起把他踢出去几米远。
让他叫自己问夜,他偏偏要在前面要加一个睛字,让别人误以为自己叫晴问夜,真是的……
不过再看到溪风无辜的表情上,晴天还是忍不住了,想想这也是情有可原,让一个叫惯了自己名字的人,一下子改口,恐怕还真不好办。
想到这儿,黄衣女子眼神闪过一丝痛楚,那么,换做是令狐绍辰呢?他会不会也不习惯这样的叫法……
虽然只是一瞬,但还是被溪风捕捉到了这浸入骨髓的悲伤,青衣男子收起了一贯的懒散,眼睛转向别处,“两个人的时候我还是唤你晴天吧。”
“嗯。”黄衣女子点点头,拿起石桌上的酒杯,头一仰就是一杯酒下肚,放下玲珑剔透的酒杯,晴天又为自己斟了一杯,刚想举杯,却被溪风抢了过去:“别抢我的酒喝。”
说完,青衣男子抬头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才注意到眼前的女子正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他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又抬起头,眼神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呵呵,没……”晴天笑笑,把两个酒杯倒满了酒,一杯自己拿着,一杯递到了溪风跟前,“干了……”
青衣男子略带微笑,没有说话,只是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晴天擦了擦嘴角,开始喃喃自语:“溪风,你知道吗?我这是第二次喝酒,第一次是在……呵呵……”
第一次是在那锁人自由的皇宫和令狐绍辰一起,还记得那一次,令狐绍辰捉弄自己,说那绿幽幽的液体是毒药,怎料,喝了之后让自己跑了N多次茅厕,真是丢死人了……
不过,自己还是很开心啊……那时的一切不知何时变得遥不可及了,纵然这样,只是这么想一想,也觉得幸福。
一旁,溪风并没有说话,他深知晴天是一个复杂的人,当初自己暗中调查过她,如果没猜错的话,她倒是皇室之人吧,只是不知为何,竟沦落到这人心险恶的江湖之中。
都说那皇宫是囚笼,有进无出,殊不知,这江湖也差不了多少啊……
“晴天,你为何要救今天那男子,你不是一向主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吗?”溪风伸了一个懒腰,坐起来,看向晴天。
黄衣女子一双妖娆的紫色眸子也直视溪风,对视了几秒后,她才缓缓开口:“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想救而已。”
溪风咋舌,这个女子真是有意思,前几日在小镇上看到一个女子被众人捆绑在火堆上,准备焚烧的时候,她都是一脸的从容,听到那句苦苦哀求的“救命”时,她都能不为所动,最后,居然还冷冷丢下一句“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谁也不是救世主。”
可是现在才过几天啊,怎么就想变成救世主了?
黄衣女子看出了溪风的疑惑,嘴角升起一抹浅浅的笑容,“溪风,你知道么?如果不是那男子的眼泪,和那女子的一句‘相公’我根本就不会揽下这件麻烦事。”
是啊……晴天之所以动容,就是因为男子的眼泪,他都不清醒了,眼神都变得浑浊无比了,可是听到女子喊的那一句“相公”便留下了一行清泪。
而这个粉色女子,自己的相公都变得这般恐怖了,她虽然害怕却依然站起来抱住了他,这要多么深的爱恋,才能做到的呀……
晴天是羡慕他们的,两个人可以做到相亲相依,多么难得啊……
月夜下,一袭妖娆黄衣和慵懒的青衣公子对饮相酌,稍微放松了一下整日都绷紧的神经。溪风知道眼前这个女子一定可以找到救治的办法,而晴天也是一脸自信,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成全这一对相爱夫妻,仅此而已。
一眨眼的时间,十日已过,时间就像是流水一般,一去不返。十天的努力,近乎十天的不眠不休,原本被关在衙门大屋里的百姓们,一个个都走了出来,他们每人脸上都容光焕发,没有一点儿病态之相。
一个个素衣百姓们走出来都对着门口三人报以感谢的微笑,因为就是这三人医治好了自己,性命之忧没了,当然应该好好感谢恩人。
有的百姓更是跪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停跪拜,还有的百姓激动的冲上去不停的和这三人握手,弄得一向不习惯与人接触的溪风脸色不断变化莫测。
一旁,黄衣女子掩面分分偷笑,这溪风是想发作又不好发作啊,真是笑死人了……
黄衣女子的左边是一个总是保持淡淡笑意的白发老人,他总是友好和蔼的同挤上来的百姓握手,口里不住重复道:“好啊……好啊……”
一阵嘈杂之后,知府大人长袍宽衣的从衙门里走了出来,可能是因为情绪激动,所以山羊胡子一抖一抖的,看起来甚是可爱。
“姑娘,老夫真是要好好感谢你救了我们月下城的所有人啊,我特意让人备了一桌酒席,还请姑娘等人赏脸。”
“呵呵,大人您客气了,医者父母心,这是我们行医之人应该做的。”
“哦?姑娘是大夫?”
“是啊,我刚从邕州城过来,想在这边开一个医馆,到时候还请大人多多支持啊……”
“好啊好啊……”知府大人不停点头,看样子非常满意晴天。
而一旁,青衣男子鄙视的盯着晴天,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真是没错!前几日,还说什么自己不是救世主,现下却信誓旦旦的要开医馆,费解……
晴天的余光早看到了溪风的眼神,她双眼一眯,然后一本正经的回过头给了青衣男子一个好看的微笑,溪风,你就等着当我的跑腿吧。
这一微笑,顿时让溪风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看她笑得这么灿烂,一定有阴谋,赶明儿我还是快点收拾包袱走人吧,嗯嗯,好办法!
月下城,一个平凡的住宅里,传来些许掺杂着高兴、激动的声音。
“娘子,你会嫌弃我吗?”
“不会,不会……你永远都是我相公。”
房间里,一个粉衣女子紧紧握住了床上男子的手,她轻轻啜泣,但神色里满是开心。
她的相公,她爱了一生一世的人,终于回来了,没有离开她,即使病魔也没有带走他深爱的男人。
突然,粉衣女子转过身,直到晴天跟前,双腿一弯,跪了下来:“谢谢姑娘,谢谢你们。”
她双手撑在地上,神色满是感激。
晴天赶忙扶起地上的女子,略带歉意的笑笑:“姑娘,你相公的病太严重,所以容貌可能是保不住了,还好,性命无法大碍。”
粉衣女子使劲摇摇头,她转而看向床上虚弱的男子,裂开嘴角,是一抹幸福的微笑:“姑娘此言差矣,只要他还活着就好,只要……他还能在我身边就够了。”
“嗯。”晴天轻轻点头,她深深明白女子的感觉,曾几何时,她对那一袭白衣也是这样想的,只要他在身边就好。可是现在……呵呵,只要他开心就好……
几天之后,晴天的医馆开张了,溪风买的这宅子很大,除了各自住的两间屋子外,晴天把多出来的四间房都腾出来做生意了。
几天时间里,她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什么药放在哪儿,什么药有毒,什么药是治什么病的,都做了一个小标签,然后把他们对号入座,看起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其实晴天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开这间医馆,她只是觉得看到别人满意的微笑,和蔼的眼神,就会很开心,以前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那是因为心思全放到了令狐绍辰身上,她觉得只要令狐绍辰好,其他的什么都无所谓。
可是经过这次瘟疫感染后,她突然发现,看见别人的微笑,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儿。
医馆开张的第一天,晴天特意大力宣传,请出知府大人来剪彩,宅院前人山人海,人们手里都提着大大小小的礼物,不为别的,只是来道贺。
最淳朴的感谢便是如此了罢……
最后,吉时已到,晴天和知府大人共同扯下牌匾前得红布,三个写着“西然馆”大字的牌匾展现在世人眼前。
晴天抬头看向知府亲自送来的牌匾,感慨万千。白衣老人则是悠然的站在晴天身旁,微笑的×着自己的胡须,此刻他已经决定,要留在这“西然馆”当大夫了,他过够了隐居的生活,早应该出来走走啦。
而溪风却是一副无奈的表情,但最后,他叹了一口气,还是妥协了。反正自己也没什么地方去,呆在这儿也没什么不好。再说了,晴天答应过,自己只是住在这儿,医馆的事儿可以不用插手。这还不乐得一个清闲自在?嘿嘿……
凤皇 第83章 风平浪静
往事如流水,时间也在这样日复一日的生活中悄悄流逝,平凡的生活,清闲的人生,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也是多少人所嗤之的,梦寐以求,是因为那些人在尘世中争得累了,斗得害怕了,终于明白每天的提心吊胆不如平平淡淡。
而之所以嗤之以鼻的因为尘世中总有野心和贪欲,人啊,一旦触碰到这两样,就会变得面目全非呀……
知否,知否……
一转眼,一年过去,三百六十五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从数字上来看,确实够长了,但从忘记这个词上来看,就恍若一瞬。
都说你爱上一个人有多久,就要用十倍的时间来忘记,晴天就算这样的人,虽然一年已过,但思念还是如潮,疼痛如昨兮。
都说海水深,不抵相思半,可海水上有涯,相思却渺无畔啊……仅一首相思曲,就能让人弦肠一时断。
这要多么深的爱恋,多么深的相思才能做到?
邕州城,森玉阁里,令狐绍辰一袭白衣虚弱的躺在床上,旁边幻也是深受重伤,萧钰身上也挂了彩,要不是最后紧急关头令狐绍辰帮她挡住了致命一击,恐怕现下自己早就见阎王去了。
洛纯依旧一身淡蓝色衣裳,他总是那么清风淡雅,活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贵族公子,此时他双眉紧锁,看着床上的公子,缓缓开口:“这次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
幻抬眸看了一眼双目紧闭的令狐绍辰,回答了洛纯的疑问:“川昊派来的人设下一个陷阱,都怪我们太大意,落入圈套。”
“川昊的人?”洛纯重复了一遍,脑海里在思索着什么。
这一年来,川昊没少派人来暗杀,个个都是少有的高手,但却总是有来无回,要么就是被令狐绍辰等人斩杀,要么就是被收为己用,可能那个一身自负的男人气疯了吧。
他不能光明正大的派兵前来,否则一定是生灵涂炭,没准儿最后还抓不到令狐绍辰,川昊是多么精明的一个人呀!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我的事儿。
而站在一旁的萧钰和幻默默对视一眼,他们想的都是同一件事,这一次要不是令狐绍辰一意孤行,他们根本就不会受伤。
那个名叫翼的男子用晴天的名字设下一个圈套,让一向冷静的令狐绍辰发飙了,他不顾一切的闯进圈套,萧钰深深记得他回过神时苦笑的表情,她深深记得令狐绍辰落寞的神情。
也难怪,这都一年了,还是没有晴天的任何消息,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找都找不到,这一年里,令狐绍辰再没露出过一个真正的微笑,都是虚伪,都是假意的笑容,这让萧钰一阵心痛。
那个抛下他而去的晴天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我们都下去让公子好好休息一下吧……”最后,还是洛纯开了口,无论怎样,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令狐绍辰的伤,只要他好起来,一切再从长计议。
三个身影走出房门,厚重的檀木门渐渐关上,床上的白衣公子轻轻睁开了狭长的丹凤眼,一张迷惑人心的绝世容颜憔悴了不少,却是更有吸引力,有一种淡淡的病态之貌。
令狐绍辰侧了侧头,看到关上的房门,才收回了视觉,眼神涣散的盯着头顶上的天花板。
这一次,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这一次,差点儿害了幻和萧钰,都怪自己,都怪自己……
“咳咳……”他猛烈的咳嗽起来,晴天啊晴天……你到底在哪儿?你是真的离开我了吗?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难道我不该夺回原本属于我的江山吗?这一点,你都不明白吗?我以为,我以为……你会是最懂我的人,呵呵……
一年了,你过得好不好?就算你不要我了,起码也要让我知道你过得如何啊……
令狐绍辰脸色苍白,他觉得自己的心痛得要死,不对,是已经死了,死了就不觉得痛了。
邕州城,醉红楼,怡红卧在软榻上,悠闲的张嘴吃着侍女喂过来的葡萄,不得不说怡红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他野心不大,只是想要一座属于自己的城池,这不,现在邕州城已经属于他的了。
当皇帝的诏书上写着自己是邕州城城主之时,他都很诧异,这皇上难道能明白他的心思?
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先接下这圣旨再说,于是,理所当然的,怡红成了邕州城城主,这也是百姓们所愿意看到的,看来这怡红公子深得人心啊……
只是没多久,他就接到了川昊的亲笔书信,让自己好生盯着令狐绍辰,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马禀报,怡红看了后,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呀……
怡兮前两日就离去了,这一年来无论什么方法都找不到晴天,所以怡兮决定亲自去找找看,一边找人,一边历练自己,他不想总是在哥哥的羽翼下行走,所以怡红同意了,怡兮这孩子也该拿去历练一番了。
川昊,大泽至高无上的王,是整个江山的霸主,只要轻轻一动口,有多少人死于非命,只要挥一挥手,有多少城池要沦陷。
他和令狐绍辰的游戏一直继续着,他心狠毒辣,而令狐绍辰每次都能化险为夷,争斗不断,无论是朝廷,还是江湖……
就在这么一个危机暗涌的世界里,晴天却在一个偏远的小城市里悠然自得的过着平静的生活。
每日,看看病人,捣鼓一下绿油油的草药,亦或是拿着一壶酒拽住溪风陪自己畅饮,溪风也落得清闲,除了有时候被晴天威胁当当跑腿,其他也没什么。
最清闲的要数那个白发老人了,晴天猜得没错,他确实是一个隐世高人,拥有一身非常好的医术,他除了看看病人,就是摆弄花花草草,“西然管”里的这三人,简直惬意极了。
当然,晴天偶尔也能从病人的口中得知一些消息,比如说皇上下令封怡红喂邕州城城主,比如说森玉阁阁主被追杀,比如说大泽皇帝建造了一座奢华的宫殿,取名“听南宫”。比如说令狐绍辰的杀手组织天下皆知,就是不知道总部在哪儿,比如说令狐绍辰似乎在找人,就是不肯说出其特征。
…………
每次听到这些,晴天都是笑而不语,现在的她心还是会痛,只是终究是要学会忘却的呀……
这一日,晴天刚从月下城后边儿的深山采药回来,一进城,便看到几个人影在前面揪扯,她理了理自己背上的竹篓,快步走了过去。
“喂,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官爷,官爷,我们真的没有了……你行行好,放过我们母子吧……”
言语之间,晴天已经走到跟前,她挤进了人群中,看到这情形皱起了眉头,眼前几个官兵打扮的男人凶巴巴的对着地上的一对母子拳打脚踢,而周围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在这儿住得久了,晴天也知道这些官兵不是府衙里的,月下城处于大泽国和冰耀国的边境,从月下城这儿算起再往前走个几千米就是冰耀国的领地了,所以前面有很多大泽的军队把守,防止冰耀国做乱,这些官兵就是保卫国家的边防军。
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付嘴脸,这一年内,没少来月下城收刮民脂民膏,更过分的一次直接虐抢民女,可是人家小小一个官兵就比得上你月下城十几个官兵,不仅百姓不敢言,就连府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这个首饰不错啊,还说没钱,哼!”一个官兵猛地拔下妇人头上的朱钗,一大脚就把她踹倒在地。
所有人都惊呼了起来,场面甚是混乱。
黄衣女子站在中间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挠【文】挠衣袖,正准备【人】冲上前,却被一个【书】人拦住了。黄衣女子【屋】转过身,急急忙忙的说道:“溪风,快上去把他们打成肉酱。”
“……”溪风无言,敢情儿把我当成打手了?
晴天看到溪风的表情觉得自己刚才是气过头了,于是便拉住溪风的衣角,赔笑道:“溪风,我刚才太生气了,你难道还看得下去?”
很明显的激将法,青衣男子微微摇摇头,猛地一敲晴天的额头,语气温柔的说道:“哎,说不过你。”
说完,便冲上前,一把抓住这几个官兵的衣领,拳打脚踢,最后,直到这几人鼻青脸肿的跪地求饶他才放开了手。
“谢谢溪风公子……谢谢溪风公子……”摔倒在地的母子赶忙道谢,周围的人群又开始哄闹起来。
“哇……溪风公子好帅呀!”
“这西然馆里的人果然都是好人啊!”
…………
周遭议论纷纷,而晴天和溪风只是默默对视一眼,从拥挤的人群中悄悄走开了。
凤皇 第八十四章 故人相见
暗夜,雍州城里,一片寂寞。大街上零零落落的散着几个闲人,还有一群只顾吃喝玩乐的公子哥拿着一壶酒,把酒问天下。
话语中满是澎湃与激昂,殊不知,如果真让他们上阵带兵杀敌,抑或是问一问该如何防守攻敌,早吓得屁滚尿流了。
冷清的大街上,忽的只见两个人影一闪,立马与空中消失不见,这速度虽没有溪风的快,却也是一眨眼的功夫。
醉红楼里,原本浓情蜜意的房间里,怡红像是嗅到了什么,猛地一睁眼,一把甩开了怀中黏着自己的蓝衣姑娘,蓝衣姑娘微惊,公子这是干嘛了?
女子刚要开口,却被怡红抢了个先:“你先下去。”
语气冰冷生硬,和刚才温文尔雅的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蓝衣女子知道怡红的性格,也不敢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