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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太多了-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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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少远咬牙:好,你今天就可着劲儿损我吧!一会儿说我老,一会儿说我不够帅。

他浑然忘记今天本来是想好好问问陈念慈童鞋的三观何以在生完小孩后产生巨变滴,这下只气得霍地站起来:“好了,回家吧。”

程苏左等右等,等到一杯卡布基诺温度已经凉得正正好,刚端起来喝了一大口,大叔居然要走了,她真的很想说:大叔,你是故意欺负我滴咩?

于是抬起头,双手抱紧咖啡杯,哀怨滴小眼神直射向恼羞成怒的楚少远。

楚少远先看到她眼神中的强烈不满,再看她嘴唇边还糊了一圈白色的奶泡,忍不住笑出来,重又坐下,“等你喝完再走吧。”

一边递了张餐巾纸过去,程苏接过餐巾纸后并不用,灵活的舌头早已飞快地往嘴边绕了一圈,把奶沫舔了个干净,一双眼睛因为往下盯着自己的嘴唇和舌头已成斗鸡之势。?8?

楚少远先看到她粉色的舌头把奶沫卷进嘴里时一颗心猛跳了好几下,再看到她的斗鸡眼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程苏看楚大叔龙颜大悦,于是松了口气,眼睛突然又瞄到服务生手托的盘子里放着一块诱人的拿破伦派,嗷嗷嗷,我滴最爱,我滴最爱,那一层层脆皮咬起来……

这下,程苏深情款款的眼神对牢那块派始终不离不弃,直到它尘埃落定被送到隔壁桌一个女孩面前,还犹自舍不得回神。

楚少远嘴角上扬,问她:“想吃吗?”

程苏赶紧点了点头,楚少远示意服务生送来一块拿破伦派。

拿破伦派送来,程苏开始将其分尸,所谓分尸就是先一层一层把它拆下来,象扑克牌一样摆开,再一片片地吃。如果妈妈在这里是绝对不会允许的,就象刚才故意把奶沫喝到唇边,再伸出舌头去舔,都是让妈妈大皱其眉的事情――太不文雅了。

程苏正自玩得不亦乐乎,楚少远突然问:“我帅还是少恩帅?”

“少恩帅。”程苏挑了挑眉,然后指着那已被分成四张扑克牌的拿破伦派道:“反正被肢解成这样,你也收不回去了。”

程苏拿起一张牌吃将起来,哼,一块小派就想让我出卖楚哥哥,那是不可能滴!

楚少远也不打话,伸出手来,把另外三张牌叠成一叠,全部往嘴里送。

可怜的程苏惊得呆若木鸡,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有介样滴大人吗?他是个大人吗?他欺负小孩!

楚少远四分之三的派下了肚,看到傻乎乎的程苏手里还有半张牌,一并拿过来往嘴里送,然后用餐巾纸抹了抹嘴,一把拉起程苏,“回家。”

程苏沉浸在出离的震惊中,忘了自己的手被楚大叔牵在手里,待得出了咖啡厅被风一吹,这才猛然省起:派被吃了,手也被拉了。

她气得一下甩开被楚大叔拉住的左手,顺带着把刚才还沾了点奶油的右手往大叔深色的西装外套上揩了揩。

看到大叔外套上白色的爪印,程苏满意地笑了:嘿嘿,总算扳回一局,我让你占我便宜!

楚少远看着眼前俏皮可爱的“陈念慈”迷惑了:我怎么觉得不但不讨厌她,好象还开始喜欢她了呢?一定是被下降头了。

20。好色

晚上吃饭时,江锦虹问楚少恩:“今天去见以前的同学和朋友了吧?”

“还没有,约了他们明天见的。今天我先去大学路的单身公寓找了些东西,顺便整理了一下。”楚少恩回答。

“这孩子,才回来几天去整理干嘛?那个地方都大半年没人过去了,你也不早说,我让小唐她们去打扫不就行了?”

“没事的,妈妈,我只是想去看一下,那个地方住了四年很有感情,在美国的时候连做梦还梦见住在那里呢。”楚少恩似乎有些怅惘。

楚少远坏笑:“妈,你别管他,少恩那套公寓说不定留着哪个女朋友的回忆呢,连带着灰尘和霉味儿都是甜蜜!你让小唐她们去舞枪弄棍地搞卫生,岂不是大煞风景。”

江锦虹狐疑地:“是吗?少恩以前在国内有女朋友吗?怎么一点风声都不透露给你老妈?”然后又埋怨,“生儿子最没用,连找个女朋友都在你妈面前藏着掖着。”

“妈,我哪来的女朋友?你别听大哥胡说。我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有了肯定第一个告诉你。”少恩连忙分辩。

程苏低头拨拉着碗里的米粒,心中不知道是悲是喜,听到楚哥哥说现在没有女朋友,她当然很开心,可是楚哥哥说以前也没有,可见楚哥哥那时候是把她当小孩照顾着的。?8?

楚少远看程苏满腹心事拨拉着米粒,以为她又吃不下了,低声道:“你以后吃不下就别吃了,看你难受的。”

程苏确实也吃不下,楚少远的话简直如一缕春风吹进她心坎里,她一句“你和我爸一样好”差点没脱口而出。

往日妈妈总是要求她必须把一碗饭吃完,爸爸会帮她打圆场:“好了好了,吃不下就算了,免得以后咱们家吃出个胖公主,我可不要我们家小美女变成小肥女。”

没想到楚少远那句话被江锦虹听到了,转过头来对楚少远道:“嗯,以后吃不下就别吃了,什么话?那好,以后念慈吃不下的你通通给我吃下去,念慈要是没奶喂孩子你自己亲自喂。”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楚少恩一阵爆笑,程苏也是笑得双肩乱抖,楚少远恼羞成怒,用手指敲了敲程苏的脑袋:“你再笑,我还不是看你难受。”

楚少恩含笑看着楚少远和“陈念慈”:看来大哥和大嫂的感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坏。

程苏看着近在眼前的楚哥哥,再看看身边的“老公”,长叹了一口气,楚哥哥,我该怎么办呢?

她永远不会忘记楚哥哥陪伴她的那些日子,也不会忘记那些日子里,他曾经给过她莫大的安慰。

程苏成为一缕魂魄后一开始经常去爸爸的办公室等他下班,因为她一直想知道爸爸真的有情人吗?他的情人是什么样的,比妈妈年轻吗?比妈妈漂亮吗?她要想办法破坏他们!她想帮助爸爸和妈妈和好如初。

可是她等了好几天什么都没有侦察到,爸爸经常是一下班就直接回家陪妈妈和那个“程苏”,哪儿都没去。如果爸爸没有情人,那就真是太好了。

程苏很喜欢象小时候一样坐在爸爸的办公室里看他工作。

有一日,程苏坐在爸爸办公室里那张靠窗的沙发上,时而看看窗外,时而看看爸爸。

仔细看爸爸,好象比以前老了一点,但爸爸还是很帅滴说。可惜,我看得见你,你却看不见我,爸爸。

傅小琪曾经告诉程苏:“女孩子都喜欢成熟的、略带一点沧桑感的男人。”

“沧桑感”这个词程苏是知道的,但是她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算有沧桑感。她请教傅小琪的结果自然又是挨了一顿白眼:“就是年纪大一点的那种嘛。”

其实程苏也强烈怀疑傅小琪的解释,什么叫“年纪大一点的那种”?象她们小区打扫卫生的阿伯算不算?阿伯年纪大了不止一点点,那岂不是沧桑感得相当厉害?

程苏歪着头想了想:女孩子会喜欢阿伯吗?她再笨再白都知道不可能!

算了,表在这种大家都不太懂滴话题上纠结鸟,程苏又请教了傅小琪一个问题:“现在不是流行姐弟恋么?女孩子都喜欢和弟弟谈恋爱。”

傅小琪不以为然,“我就说你小白嘛,姐弟恋那都是大婶才搞滴,年轻女孩都喜欢比她们成熟滴,知道吧?”

“是吗?大婶爱小弟,小妹爱大叔?都什么毛病啊?”程苏纠结了,怎么这么混乱哪?

傅小琪举例说明:“本来就是酱紫嘛。要不我问你,你会喜欢小学一年级拖鼻涕的小屁孩吗?”

“当然不会啦。”程苏回答。

“这不就结了。”傅小琪一语定乾坤。

程苏那刻看着伏案工作的爸爸,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叫成熟的、略带一点沧桑感的男人,爸爸可能就是傅小琪说的那种男人。

这么说,象爸爸酱紫的男人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喽?妈妈,你真的是好危险噢。

爸爸有时低头写着什么,有时接个电话。程苏正在享受这一刻和爸爸共渡的温馨,突然有人没敲门就推门而入。

这人真没礼貌,程苏在心里说了一声,抬头一看:咦,这不是李茵阿姨吗?李茵阿姨是妈妈的大学同学,她来找爸爸干什么?

只见李茵阿姨铁青着脸进来,也不用人家招呼就自行往程苏对面的沙发一坐,酸溜溜道:“程少南,很好,听说最近搭上了一个小女朋友,所以我连你个影子都见不着了是吧?”

程苏不明白了:我爸爸难道要每天去你那儿打卡报道才行?还有,爸爸最近搭上了一个小女朋友,真的吗?

只见爸爸微笑着走过来,若无其事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李茵,我最近比较忙,不好意思。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李茵阿姨冷哼道:“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是吗?瞧你跟我客气的,当初是谁没事干天天往我家跑啊?”

爸爸以前没事干天天往李茵阿姨家跑?为什么?程苏心里不知怎么有了非常不妙的感觉。

李茵阿姨语调开始升高:“你说我当初为了谁离婚的?可你呢?你不但没离婚,现在还找了一个更年轻的小情儿?你们家苏谨慧居然忍得住不和你离婚,她的纯天然耐受力还真够强的。”

“住嘴!”程少南冷冷道:“我和你之间的事,你提谨慧干什么?!再说了,我和谨慧要不要离婚你也管不着。”

李茵阿姨又酸溜溜地:“哟,还挺维护你老婆的?我告诉你,你老婆也不是什么玉洁冰清,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在外面干了什么,也就是你,还蒙在鼓里呢。”

“她爱做什么也和你没关系。”程少南无动于衷。

程苏不可置信地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她总算听明白了,李茵阿姨是爸爸的情人!这个女人是妈妈的同学和好朋友,她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朋友的?(奇*书*网。整*理*提*供)

还有爸爸,你怎么可以这样?!

程苏是那么的愤怒,那么的伤心。太丑恶了,她不想再听下去,程苏飞奔而去,一路浑浑噩噩地回到了楚少恩的单身公寓。

楚少恩正在看书,看到失魂落魄的程苏进来,不由得站起来拉过她的手:“苏苏,你怎么啦?”

程苏哭不出来,她只是用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楚少恩,她无法说出她的感受,那是一种丑陋到让人想呕吐的感觉,当她知道爸妈吵架提到离婚时,只是伤心难过,现在,是几欲作呕,成人的世界就是这样的吗?那她宁可永远不要长大。

程苏把头埋在楚少恩的怀里,那个温暖的怀抱,可以让她暂时忘掉她刚刚看到的一切。

楚少恩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象哄小孩一样拍着她。

过了一会儿,程苏带着哭音的问话从楚少恩怀里传上来:“我现在最讨厌我爸爸了,我永远都不要理他,永远都不要原谅他!”

楚少恩有点犯晕,小程苏到底被什么刺激了?

“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楚少恩柔声问道。

过了好一会儿,程苏才抬起头来:“我,我今天看到爸爸和他的情人了……那个女人,还是妈妈的好朋友呢。”

楚少恩总算有点明白过来了,再一拍脑袋,她该不会是看到了什么儿童不宜的画面吧?真是冷汗。他小心翼翼地:“可是,你怎么能确定她就是你爸爸的情人?”

“我今天在爸爸的办公室里看到的,她肯定是,肯定没错。”程苏坚决地。

楚少恩更加小心滴,“那,你没看到什么吧?”

程苏疑惑地看了看楚哥哥,看到什么?不都告诉你我看到爸爸的情人了嘛,还要看到什么啊?她愣了半天,才想起楚哥哥可能是问她有没有看到爸爸和李茵阿姨那个那个那个亲嘴什么的。

她摇了摇头:“他们没有亲嘴,他们吵架了。”

楚少恩被口水呛得猛咳了好几下。心道:还好还好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否则小程苏一辈子都会有心理阴影。

程苏想起傅小琪以前告诉她男人都好色,她还坚决予以反对,至少,她觉得爸爸就肯定不好色。爸爸真是辜负她的信任,她生气地问:“楚哥哥,男人是不是都很好色?”

程苏说完又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就是男人,于是她从楚少恩怀里退开两步,疑惑地打量了一下楚少恩:“楚哥哥,你好色不好色?”

楚少恩又咳了好几下,尴尬地抓了抓头,弱弱滴回答:“我,我不好色。”

“楚哥哥你嗓子痒吗,干嘛老咳嗽?”程苏奇怪地,然后又摇了摇头提出新的质疑,“你不好色?我不信。”

楚少恩又想咳嗽了,只好硬生生忍住,哎,小姑娘这会儿拧巴上了,怎么跟她解释呢?

他突然想起可以给她说一个科学的故事,说不定能帮她理解所谓“男人好色”的问题。

21。草原田鼠及其堂兄

楚少恩问程苏:“你这个好色的意思我不太明白。打个比方吧,如果一个男人只爱一个女人,这样算不算好色?”

程苏想了想,摇头:“不算。”

“那你说的好色就是指一个男人不仅仅只爱一个女人,而是爱很多女人喽?”

程苏点头。

楚少恩道:“那我现在讲一个科学故事给你听,听完以后你可能就会对男人好色不好色有比较科学的看法。”

程苏有点不明白,男人好不好色和科学有关系吗?

楚少恩从来没有和孩子相处的经验,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心思细腻、受了伤害的小女孩,他发现自己未经任何培训就突然被委以儿童心理辅导师的重任,实在是一身冷汗。

为了让程苏客观一点看待爸爸的出轨事件,他只好尽量用浅显易懂的语言去描述一个他看过的科学研究报道,以期程苏能明白男人是什么样的。

楚少恩切入正题:“科学家们曾经做过一些实验,试图通过科学研究来弄明白人类的爱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有些人会比较专一,为什么有些人比较不专一,也就是你说的好色。

于是他们就寻找了两种比较类似于人类生活模式的动物来做实验,这两种动物是草原田鼠和山区田鼠。

草原田鼠是一种社会性生物,而且是哺乳动物中仅存的3%一夫一妻制动物中的一种,和人类有许多相似之处。

草原田鼠一旦结婚,小俩口便终生相伴,直到天荒地老,草原男田鼠们一点儿也不好色。

而山区田鼠却完全相反,它们虽然是草原田鼠的近亲,却风流成性,从不专一,十分好色。

可是这两种田鼠从基因上来说有99%的部分是完全相同的,所以科学家就奇怪了,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它们在对待爱情问题上如此不同呢?”

程苏被这个故事吸引住了,她也十分好奇:“是啊,为什么?”

“科学家于是就做了一系列的实验,他们发现,原来当草原田鼠,呃……”楚少恩停顿了一下。

看到程苏一双无邪的大眼睛认真地盯着他,他忍不住脸红了红,原来文章中是说“当草原田鼠性 交时”,他吞了口口水继续往下:

“原来,当草原田鼠,呃,相爱时,它的体内会释放两种荷尔蒙,一种叫作催产素,一种叫作抗利尿激素。而如果这些荷尔蒙的释放被阻断,草原田鼠就会变得像他们的山区堂兄那样生性放荡。所以,影响他们好色不好色的关键就在于这两种荷尔蒙。”

“好神奇噢。”程苏瞪大了眼睛,过一会儿,又眨了眨眼,问:“那么,人类是草原田鼠还是山区田鼠?”

楚少恩忍不住笑了,“人类就是人类,人类据称也是3%实行一夫一妻制的哺乳动物中的一种,从这方面来讲,人类和草原田鼠一样的。”

程苏黑线了,“那为什么有些人表现得象山区田鼠?”

楚少恩笑,“不能这么说。其实就算同样是草原田鼠,每个个体的专一度也是不一样的。科学家通过实验发现,原来是因为抗利尿激素受体在脑内分布的不同造成的。简单地说吧,专一不专一,就要看它们的抗利尿激素和催产素受体在大脑中的位置所决定,位于奖赏机制有关区域的受体越多,就越专一。”

“我知道了,也就是说,这两种荷尔蒙不但都必须有,而且还得把它们放在对的地方,才能发挥它们的作用。”程苏得出三段论式的结论,“爸爸肯定是大脑的那个什么奖赏区域中,这两种受体比较低。”

楚少恩心里暗暗祈祷:程大哥,程叔叔,程大爷,你千万不要打我,我不是故意要解剖你的,我实在也是情非得已。

他点头:“当然了,人类的大脑结构要更加复杂,人类社会也更加多样化,人会出轨的原因就更多。但是我们必须承认,我们的身上有一些东西是动物性的,是物质的客观的,也是我们所无力控制和改变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是,爸爸心里其实也是不愿意的,只是他也没办法,谁让他脑袋里缺点东西呢?”

楚少恩强忍住笑点了点头,天知道程苏爸爸出轨的理由是什么,虽然他提供的这个答案有点牵强,但也不是没有科学根据,而且这个解释能让程苏心里好受一点,那就行了。

“哎,那他们为什么还要结婚呢,干脆不要结婚也不要生小孩算了,免得伤了妻子的心又伤了小孩子的心。”程苏困惑了。

楚少恩沉默,其实他心里有其他的看法却不能告诉程苏:我们毕竟是人,人类优于动物最重要的一点是人有自控能力。所以,在柏拉图、苏格拉底、亚里士多德、康德这些哲学家看来,能够节制自己的欲望一直是人区别于动物的标志,而程苏的爸爸明显是个不能节制自己欲望的人。

楚少恩也和楚少远一样,从小就知道爸爸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和楚少远不一样的是,他并不接受爸爸的观点,每当他看到妈妈总是一个人默默地做事情,一个人默默地照顾他们时,他就无法与爸爸太亲近。

他也曾经困惑过人为什么要结婚,为什么要生小孩,象爸爸和妈妈这样,他们虽然不吵架,但是他们在一间大房子里各过各的生活,那为什么还要在一起呢?难道两个人在一起就纯粹是为了繁衍后代吗?

所以他不象哥哥一样喜欢跟着爸爸,他有空时更愿意呆在家里陪妈妈。他明白小程苏的困惑,但是这种困惑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

程苏突发奇想:“科学家如果能发明能让人专一的针剂就好了,象我小时候打的那么多预防针一样,这叫一心一意疫苗,准备做父母的人都必须往脑袋那个位置打一针,才允许他们生孩子,这样他们就会变得很专一再也不会离婚也不会爱上别人,所有的小孩就都幸福了。”

楚少恩终于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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