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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武独尊-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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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宋家!”金丝眼镜冲着司机喊了一声。

林禹行依然笑眯眯。他与杜野真的很像,似乎每一时每一刻,都在笑。只不过,林禹行是面容在笑,而杜野,却主要是眼神在笑。

“先生,现在去见宋远鑫做什么?”金丝眼镜不是白痴,可他觉得自己永远都猜不到林禹行的目的。

“只是吃个便饭罢了!”林禹行笑了笑:“也许,可以顺便谈谈其他的生意!”

金丝眼镜觉得如果自己信了,他就是猪圈里长大的:“杜野那件事,现在怎么办?”

林禹行面色稍稍一肃,姜紫重竟然死了,真地死了!这与他之前的预料截然相反。虽是不可抗力,但终究是事实:“可惜,姜紫重那么优秀的搅局者就这样死了,只有调整计划。我忧虑另一件事……”

为什么是姜紫重,为什么是杜野活下来。林禹行很想弄清楚,这神秘高手出现在那个时候,无巧不巧的救下了杜野,是有意地,还是无心的。一个如此强大地高手,完全可以左右他的计划了。

“要不要……”金丝眼镜踌躇道:“要不要安插一个人到杜野身边?”

“也许,是时候了!”林禹行笑了,笑中带着淡淡的厉色:“原先只道杜野不起眼,没想到,他竟然渐渐的有了些威胁!”

“谨慎安排,杜野这个人不简单!”林禹行眯着眼睛轻轻的笑了:“宋出现了吗?等一下莫要忘了把沙峰叫来,我要他在我身边做事!”

林禹行的思维,可真够跳跃的……

在医院病房中,消失了几天的宋绾飘然而至,哇的一声嬉笑道:“你现在的造型,太英俊了!”

“是吗?”杜野躺在床上,懒得去动了:“我觉得还缺了一点神韵!”

“身孕……”宋绾惊恐万分,一脸想不到你是这种人的神色,又是恨不得逃到月球的表情:“哇,听说是青城做的?听说姜紫重死了,你运气太好了!要不要我帮你灭青城满门!”

“好啊,那就拜托你了!”杜野嘿嘿一笑。

宋绾一怔,抓抓本来就乱得要命的头发:“我是开玩笑的噢!”

“我也是!”杜野露齿一笑。

在宋绾胡说八道中,杜野总算知道了一些事。按宋绾的话来说,这几天他刚刚领悟了一招可以毁天灭地的超级招式,所以闭关修炼。今天刚出关,就听到了杜野的事,匆忙赶过来热情关心的探望他。

当宋绾走了之后,杜野嘴角绽放一朵笑:“闭关?”

出于多疑的本性,杜野在宋绾未出现之前,就怀疑过他是陷害自己的幕后黑手。但这可能性委实太低了一些,加上其他的点点滴滴,令他否决了这个可能。但这不表示他真的什么都信,宋绾行踪诡秘,不可信啊!

杜野的伤主要仍是内伤致命,按五福神医的说法,这伤很严重。距离死。大致只有一线之隔了。不过,他五福神医可是神医来的,自然就顺手地救活了他。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了。论剑大赛在坎坷中拉下了帷幕,勉强算是一届成功的大赛。

在医院躺了近半个月,杜野的表面伤势似乎渐渐痊愈了,而正是这时,杜野忽然意识到,九月初了。开学了。

杵着拐杖在医院地院子中走了一会,强烈的阳光令得杜野汗如雨下,他此刻突然无比怀念毛巾。寻了一颗大树底下的椅子,坐下来休息了一下,杜野闭着双眼,仿佛陷入了美妙的瞌睡中!

他和小南的罪名被洗掉了,可到底是什么人在帮他们?宋绾?不太像,宋绾在那几天的确一直没有现身过。甚至没有人见到过。想了想,他摇摇头,放弃了这个纠缠着他两周之久地迷惑。

事情过去两周了,论剑大赛结束了也一周之久。当日天梭突然跑来解释他和小南洗掉了身上的罪名。有足够的证据显示人不是他杀的,而小南也不是帮凶。

那两个人。刘言周和项粲去见过。按照他们的描述,其中一人,是王家的外围子弟之一,武功不高。另一人则是独行客,武功略逊项粲,胜在手上功夫了得。

表面来看,似乎很顺理成章,姜正被斩首的伤,人为制造不算很有挑战性。最重要的是,二人地口供完全吻合所有证据,无论从凶器再到行凶过程,都彻底吻合。

甚至杜野在最初都没有想到任何破绽,即使现在,仍然没有丝毫的破绽可言。但杜野的疑问在于,谁陷害他,谁解救他!

从被陷害,再到被解救,只有两天。

他本是临时起意来参加大赛,所以不可能有人事前安排妥当一切。从行凶二人判断,一个是王家子弟,一个是江湖独行客,是一个很奇妙的组合。以项粲上次在村庄地事所见,海外组织显然在中原武林中收买了一些人,如此,便可解释了。

真正令他怀疑的还是在于解救者,假设是海外组织所为,这是一个能量庞大地组织。在两天中,就能挖出真凶,又假设凶杀事件背后没有更多的秘密,解救者纯粹为了救他或小南。那就只有几个可能……

一是与海外组织有过节,或者有亲密的关系,起码是始终关注着海外组织。所以,才可以在两天中做出如此迅速的反应。另一个,就是本身就知道这件事不是他和小南干的,而又必须要有足够的能量调查到真凶。

:。|小南,连他都能看得出小南的刀法像极了生死刀,王家没理由全是瞎子。王家有理由,也有实力去救人。但这可能性不大。

宋家也是有理由有实力的,毕竟是他们的地头,而且这是他们举办的论剑大赛。但,这可能性同样不高。

思来想去,最大可能,就是本身就与海外组织有过节或亲密,甚至于本身就是海外组织的一员。或者,自己被陷害只是一盘棋上的棋子走出了一小步,背后还隐藏着更多的东西!

坦率的说,杜野不是白痴,也不是弱智,凭着这丁点的东西,能推测得出那么多,就已经是仗着他是男主角了,而且还是被设定为智慧型的男主角。

武林发生任何事都是有可能的,在没有得到更多的资料之前,他没办法做出更深入的推测。

杜野现在是浑身轻松,可王家却满身虱子。王家外围弟子成为杀人者,这件事把王家搞得好生的焦头烂额。这也是杜野否决王家的关键。

会不会是幕后主使者自家干的,就是想要挑起王家和青城的矛盾?杜野哑然失笑,摇头否决了这个可能。王家和青城最终不会打起来的,况且,是王家弟子干的,不表示是王家指使的。能在武林中混出名堂的,没有笨蛋,不会轻易被挑拨。

他睁开眼睛,望着天空,树叶中透出暖暖的阳光。他心中想道:直接站在阳光暴晒下,阳光会非常强烈。但在树下,同样也有被照射到的地方,却感觉要温和了一些。会不会是因为树叶过滤掉了阳光中刺激性最强的光线,所以显得温和了一些。

“阳光、树叶、过滤……”一道灵光如同狂风中打燃的火一样,杜野叼着香烟,拼命的要寻找到这点火:“阳光、树叶、过滤。到底我他妈的想到了什么?”他捶了捶脑袋。

“我帮你,我帮你!”项粲热情的奔跑过来,三两下把杜野捶得奄奄一息。

吐着舌头,杜野瞪了项粲一眼:“你闲着没事做,跑来打我做什么?”

“我打你了?没有吧!”项粲嘎嘎怪笑不已,他觉得自己已经学到了宋无耻的两分精髓,将来也许宗师榜就有他:“他们为我作证。”

“没有!”刘言周和小南很认真的点点头,瞧着杜野的眼神,就像在说这娃太可怜了,那么小就产生了幻觉。

无耻啊!杜野摇着头,无可奈何的扫过三人,见三人各有各的表情。他眼睛突然亮了,猛然跳起三尺高,兴奋大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忘了一个人,一个最关键的人。”

见三人莫名其妙,杜野左右观察了一下,拉过三人坐下来低声道:“我和小南被陷害的事……”

“不是结案了吗!”项粲满肚子的不解,倒是刘言周了解,这徒弟一向是喜欢解开所有的疑惑才能安心睡觉的人,一定是有了新的发现。

“闭嘴!”杜野低喝一声,项粲讪讪一笑,杜野沉声道:“我们忘了一个人,一个最关键的人。整件事,从发生到结束,都有一个人始终在发挥作用。”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不简单的虞庆之】

一百二十章

三人发呆不解,杜野悠悠一笑,缓缓吐出几个字:“唯一的目击证人!”

项粲不笨,只是在杜野身边懒得动脑筋去想事。杜野一提及,他立刻就想到了:“不对吧,那目击证人是青城的!”

“他是我师父,他是我朋友!刚才一样为你作证了。”杜野笑得极是开心:“不要说只是玩笑,你们信不信是王家派弟子去行凶!”

三人集体摇头,杜野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我也不信,假设王家弟子是被收买的,那为什么那个唯一的目击证人不是被收买的?证人是青城的,才是铁证啊!”

“唯一可以解释所有事的,就只有这一个答案,目击证人与行凶者是一伙的。”杜野捏紧拳头,冷笑不已:“不论是什么人策划的,我都要佩服,真的很妙。”

“阳光、树叶、过滤……”杜野说着三人不解的话,面上绽放出灿烂的笑:“看来,海外组织比我想像的还要深还要大!“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杜野不是不够聪明,委实是林禹行陷害他的原因太荒谬了,纯粹只是为了看他的反应和应对方法。

青城群龙无首,在论剑大赛未结束前就先行离开了。王家被逼留下来,接受调查。

“到底有什么目的,这样做意义何在?“杜野靠在椅子上喃喃自语,眯着眼睛抵挡光线侵入。

项粲和刘言周交换一个眼神,无奈得要命。杜野这家伙该不会是患上强迫思考症了吧。拍了拍他:“没什么大不了的目的。不要想太多了,好好休息才是正经。”

“论剑大赛结束了,所有人都走了?”杜野突然平视项粲。这家伙打探消息地能力比较强悍一些。

“也不是,还有一些人都留下来了。”项粲悲哀地想,如果自己活得像杜野那么辛苦,他宁愿自己是人头猪脑:“八家六派和其他门派的主要负责人都留下来了!”

数千人都走了,剩下的是八家六派及其他重要人物。他们留下来,一来是为了探讨一下王家地事。主要还是为了研究来年的论剑大赛。

海外武林盼望加入论剑大赛很多年了,即使其他大洲其他国家也有类似的大会。可说一千道一万,中国才是武林最繁华昌盛的地方,未必算得上其他人眼中的圣地,但起码属于一个大家都认可的地方。

这样地要求论剑大赛拒绝了多次,在一个国家还好办,大家都要被同样的法律和政策管束。若是加上其他国家,那就不太妥当。尤其是日本等国也要求参赛,这就十成十的要酿成流血事件。相信没有人会怀疑这一点,作为最讲究传统的群体,武林人连当年郑西楼的仇都牢记到了今天。况且是日本人。

在和平时期,若将武林大会提高到国力的高度。那是屁话。但这仍然是一个颇要紧的衡量,毫无疑问会是一个较量的关键之处。

中原武林本身不太反对海外武林参赛,甚至还隐隐期待。只是官方最初不太认可,大概也是觉得会造成大量地流血事件和冲突。但随着国家对外政策的改变,又因为北京奥运等原因,所以最近这几年口风渐渐的松了。

海外武林自然品了出来,今年更是蜂拥的加强了力度。再加上海外各国官方都表示“加强民间交流与沟通”,因此,今年很有可能会被通过。

而留下来地武林人,就是在讨论这件关系到中原武林和社会稳定的大事。这倒不是胡说八道夸大其词,要是真起了冲突和流血事件,临死前谁他妈还在乎捍卫社会繁荣稳定,谁他妈还在乎不能在普通人面前暴露武功地规矩。

杜野前些日子被追得紧了,照样跑进商场里,赌的就是那些家伙不敢大剌剌的亮出武功来追他。

“林禹行没有离开,他这次好像是作为支持海外武林的人,属于赞助商之流吧。”项粲想了想,回答了杜野最后一个问题。

千万不要以为武林人不多,没什么可赞助的。其实武林人的需求还是颇为不小,最重要的是,大都属于高消费。比如兵器,比如药品,比如服装,比如工作等等……雷家就是制造并销售兵器的,而宋家则参与了服装,设计一些最适合武林人穿着的服装等等。

“赞助商!”杜野深深吸了口气,挥去了飘下来的片片飞尘:“算了,五毒神医呢!”

“你不是想……”刘言周不愧是杜野的师父,立刻就猜到徒弟想干什么,连忙劝道:“还是算了吧,反正你又不缺那一件!”

“拿了我的东西,就要给我吐出来!”杜野笑了笑:“不论是五毒还是六毒。”

就像魔教很美化的被称为圣教一样,五福本不是五福,而是五毒。倒不是指他用毒了得,而是指其人吃喝嫖赌,酒色财气,样样都是他嗜好的。

如果不是伤到无药可救,武林人通常是不会找上五奇網网收集整理毒神医虞庆之的。这个人,贪婪又好色好酒,要命的是品行极差。若不是因为虞庆之是当今中原武林医术最好的武林医生,怕是早就被人乱刀剁成肉泥了。虞庆之全身上下一辈子只有一个优点,就是只要他的要求做到了,他总会把人给治好。

其实虞庆之相貌不差,据说年轻时还是一个大帅哥。就算现在四十来岁了,也仍旧是风流倜傥。可这人却极钟爱嫖娼,似乎不嫖不足以确保身体好。

虞庆之的精力都放在了钻研医术上面,武功自然是马虎得要命。他倒不笨,知道讨厌自己的人不少,正是因此。他分外感到自家的性命威胁不小。

那天天梭将杜野送来之后便走了。虞庆之受聘于大会,也没推迟,就开始医治杜野。却在杜野地身上见到了一副贴身地。极薄的软甲,他顿时来了兴趣,将软甲试了一下,他毫不客气的收



软甲正是及时雨啊,虞庆之一边佩服着自己地运气,一边佩服着自己的聪明。走出洗手间。冲床上一个浓妆妖艳的赤裸女子大喊:“美女,该走了!”

那女子呆呆的坐起来,虞庆之拉起她,再抱着她的衣服,把她拽着推出房间:“滚出去!”

这女子醒悟过来,在门外破口大骂不提。

虞庆之收拾了一下,精神大振,想着似乎好几天没去看过杜野了。他干脆来到了医院。进了杜野的病房,便见杜野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项等人在一旁不知是苦还是哭。

“等他死了再哭!”他大剌剌的走到杜野身前,探手下去把脉。

杜野突然笑了笑。翻手间扣住他的脉门,小南狠狠一棍敲下去!咚的一下。虞庆之指着杜野转了半个圈昏迷过去。杜野干笑不已:“我还以为他很难对付,害我费心设计他。”

项粲敬佩的向小南竖起大拇指:“快准狠,深得闷棍精髓。干得漂亮,将来要是实在混不到工作,完全可以上大街敲闷棍为生!”

把门关上,把虞庆之剥了精光,杜野愕然望着虞庆之光猪的白皙身子。他只道虞庆之会穿上软甲,谁料却不在身上。

把虞庆之弄醒过来,见他挣扎了几下,叫嚣不已:“你们赶快放了我,不然的话,我要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操,还是老子把你救醒的,你忘恩负义。”

酒色财气里地气是有了,杜野笑了笑,这家伙做了多年神医,性子早就被谦卑的求医者供得愈发刁钻嚣张了。他也不说话,只等着这家伙破口大骂,又威胁又利诱,见始终没效果,渐渐的声音低了下去。

自己被剥得精光,然后被几个大男人目不转睛盯着,估计是男人都受不住!项粲试想了一下,换做是自己,他立刻打了个寒战,继续按杜野的意思,不声不响地盯着他。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说句话啊……”虞庆之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这些混蛋个个都像色中恶鬼似的盯着自己,他可吃不消这种凝重地沉默。

成功令他害怕了!杜野微笑低下头:“我只想把软甲拿回来!”

“他妈的个XXX……你要回软甲,直接跟我开口就行了,用得着这样吗。快放了我,我带你去拿软甲。”虞庆之松了一口气,医生,通常是没有人愿意得罪的。所以,虞庆之还真的没遇到过这种没把他当一回事的人。

又是沉默,虞庆之心中发毛,声音带着点点颤意:“你不是要软甲吗,我带你去拿啊。”

杜野微笑着,声音带着丝丝的冷意,令得房间似乎一下子温度变低了:“我信你不过。”

“我一直都是最讲信用的人,说到做到,不如我现在发誓。”虞庆之委实被杜野设计出来的形势吓住了,完全不顾自己其实是一个完全不讲信用的人这个事实,信口开河。

“还是信你不过!”杜野缓慢的摇摇头。

这一次,虞庆之想骂娘了,他觉得自家已经做出了巨大的让步,为什么不信他,他委屈的想着:“我真他妈的是在说实话,求求你们信我一次,好不好!”

“不好!”杜野坚决的摇头,像是虞庆之是中国足球的化身。

虞庆之快崩溃了,杜野甚至还未动手折磨他,他便有种半疯的感觉。这可是一种跟不正常人类沟通的感觉:“大爷们,求求你们,不管什么,我都答应,只要你们放了我!”

“我只要软甲!”

“我把软甲还给你!”

“我信你不过!”

在重复重复再重复中,虞庆之目光呆滞了,项粲盯人盯到眼睛酸得可以做酸菜了。他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瞪着依然神色不变,耐性好得完全可以捱到世界末日的小南,和提出这个建议的杜野。咬牙切齿的想,这两个人,绝对不是人类。

趁着虞庆之半呆滞的情形下,被兜得脑子糊涂之时,杜野口中突然迸出一句新词:“你打算怎么报复我们!”

虞庆之如同精神病院的患者,发出呢喃声:“我拿什么报复你们啊!”

杜野微微一怔,目光扫过虞庆之面容,嘴角微微上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好,我信你!软甲在哪,带我去拿。”

解了虞庆之手脚穴道,杜野悠然凝视着他,似乎在他的面上生出了一朵美丽的花儿。

杜野拍拍项粲,眨眨眼:“麻烦你去帮我取来!”

他眼睛进沙子了?项粲也眨了眨眼,不怪他不能理解杜野的暗示。纯粹是先前杜野把他也给兜晕了脑子,他带着虞庆之走出了医院,才觉得杜野的眼睛应该没有进沙子,也不是有毛病。思索着,便带虞庆之离去了。

当项粲带着虞庆之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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