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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爽了一会,他就觉得青衣怕是搞错了,自家如果是天才,那方君豪大概就是星才了——一个星球只有一个的天才。尽管他多半觉得方君豪不太乐意做所谓的星才,不过,管他去死呢。
青衣其实不是盯着杜野,只是盯着某个方位罢了。杜野移动到青衣视线中,不然他有种跟假人讲话的感觉。尽管他知道眼前的青衣不是真的,但人总是喜欢蒙骗自己。
像是了解了杜野的想法,青衣突然轻笑:“你莫道自身吸收天地元气太少,天地之元人人会吸,有何惊奇。我却从未听闻吸得量多者成为顶尖高手的,我自幼亦是从小便吸收元气极少,进而专注技巧之道,才在日后有所成。”
如同轰雷一般,轰在杜野的脑袋中。吸收的天地能量多,转化的内力多,并不意味着就真的很厉害?这完全颠覆了杜野先前的想法。毕竟,在他的认识里,内力是越浑厚越好。
杜野愣住,随即感到一阵喜悦,立刻觉得自己有些过头了。这话就意味着方君豪恐怕未必能如想像中那么厉害,自己的朋友苦练之下未必将来有所成,自己有什么好得意的。
想一想,杜野觉得自己有些小心眼。说来说去,方君豪吸收能量的速度,到底还是令他受刺激了。
细细思量,他便理解青衣的意思了。戏法人人都会变,都一样是假的,可人家有的却假得很真,这就是技巧的差距。而修炼天武道,其实无论什么人修炼,几乎都算是同一个起点,你会吸,我也会吸,有什么好拽的。大家都会吸,难道说只要比比谁吸得多,谁就是天下第一高手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杜野觉得方君豪肯定会为了做天下第一高手而狂练肺活量。
“所谓第二境,指的便是从初修进入体修。当可任意感应天地元气,那便已至体修之径。”
“那体修之后是什么?”杜野禁不住提出问题,不知为什么,在青衣面前,他总是显得比较容易失态一些。两人都算是表面上云淡风清的人,只不过,青衣看起来是真的,杜野却是故意伪装的,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罢。
“体修之上,便是第三境的精修!”青衣似乎事前就察觉到杜野的问题,给出了答案:“精修,即是精炼元气。便与你们将内力修得愈发精纯。”
杜野有心想要问到底精纯之后什么好处,其实这答案他多半觉得跟内力不会差距太大。又知青衣如果要说,多半会说,不说,他就是打破青衣的脑袋也没用,反正是个假人,谁在乎。
“精修之上……”青衣淡淡一笑,似料到杜野眼冒精光的样子:“待你下次到来,我再说与你知。你且与我记住,莫要急于激进尝试精修,否则有走火入魔之危。”
杜野打个冷战,心想青衣太狡诈了,居然用走火入魔来威胁自己。就算知道是威胁,杜野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冒着风险去强试精修,除非自己觉得走火入魔是一件很有乐趣的事。
再说了一些,青衣挥挥手,不带走一丝无聊:“我的技巧尽在战斗中,你莫要遗漏……”
杜野眨眼间,身处于航行大船中。耳边传来青衣的话:“斯时,吾年方弱冠,与结义兄弟共游天下,途遇盗匪。”
燃烧的船,惨叫的人。杜野打了个冷战,望着周围的血腥场面,望着一个年轻河盗狰狞的笑着,一刀砍翻一个孕妇,血,流得到处都是。
“我日,这还是不是人!”或许因为平时压抑着,隐藏着,在这个不为人知的空间,才是他稍微抒发而不担心被人发现的绝妙好所在。
河盗如蚂蚁一般从巨大的船上飞身过来,细细望去,这整条河竟都被堵住了,四处都是那凶残的河盗。
“交出财物,我饶你们不死!哈哈。”巨舰之首一人身高近两米,狰狞的笑着,杵着一把金刀,威风凛然,霸气十足。
“畜生不如!”怒喝声响起,商船中砰的一声巨响,白衣人从客房中撞破顶部,直接跃上空中。紧接着,另外两条人影窜起来,年纪比少年青衣要大了近十岁,却是稳重了许多,大声喝道:“河盗王,你枉为武林中人,竟滥杀无辜百姓。你且放了他们,我等一战。”
河盗王狂笑不止,笑声竟仿佛在天空中劈下来的空雷:“我河盗王纵横江湖,竟有人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来人,传令下去,一个不留。我本待留些活口扬我威名,你却来挑衅,这些人却是因你等而亡。”
“尔敢!”少年青衣怒得满脸通红,怒发冲冠,纵身跃起空中十余张:“贼子,吃我一剑!”
宝剑离鞘,凌空扫去,一道圆弧虹光激斩而去。这一剑含怒而发,竟是发出了如同战斗机一般的轰鸣之声,空气似也为此为而摄,战战发抖。
“也罢,那便战吧!”少年青衣的两位结义兄长相视一笑,满是豪情的跃起,与青衣并肩跃向巨舰之首。
河盗王面色微变,掌中金刀猛的扬起,纵身跃去,一斩而下,那威势几乎令空气凝滞!
刷……
那弧形虹光在一斩之下一分为二,弧光稍变方向,一路削斩而去,碰着便立刻被削成两段。巨舰两旁的两艘盗船,竟被这两道弧光削为上下片,无数鲜血洒落。那船的上半截更在震荡之下,被震上空中数米之高,然后再摔下去,激起万丈水花。
但是……河盗王那一刀却绝非如此简单,呼的一下,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少年青衣的兄长面色大变:“破浪斩!三弟快躲!”
话音未落,这年纪最大的兄长几乎不假思索的跃在青衣之前,随着一刀之势,空气一抽一放。这兄长胸前胸后骨骼尽碎,伴无数碎骨碎肉伴着激射而出的鲜血冲在青衣面上,将俊俏白皙的青衣染得如同血人一般。
“大哥!”另一兄长悲鸣一声,上前抢住大哥,手上狂点不已,竟短时间内为大哥保住了一口气。
青衣呆住,自行走江湖以来,他都是单枪匹马,纵然不敌对手,亦可逃走。可现在,他却不再是一个人了。他的武功很高,高得可以得罪很多人,但是其他兄长的武功却远不及他。
一种悲愤从心底燃烧而起,直冲他的大脑。这一次,甚至远远胜过上次为剑霸所伤,厉啸一声,空气震荡开,甚至隐现波纹,将无数人震倒在地。只见他身体无数道剑气冲云霄,双目尽赤:“你们全都要死!”
河盗王狂啸:“小小年纪,竟敢放此狂言,杀,杀,杀!”众手下齐声狂喝,声震苍野,竟放下了所有对手,全部冲着青衣纵身杀将过去。
少年青衣不言不语,咬紧牙关,双臂一振,身形如鲲鹏般跃在空中,手中宝剑挽出剑花。在这眨眼间,数以亿万计的剑气透体而出,空气中撕裂出令人晕眩的巨大呼啸声,无数盗匪在跃起,在冲击的刹那为无敌剑气所掠过,竟有的人被密密麻麻的剑气撕成粉碎,甚至连血肉都不剩。
漫天剑气,又该如何抵挡……顷刻之间,除了巨舰等少数几艘船因有人护住而无事以外,其他几乎方圆五十米之内,都被剑气夷为平地。原来的船,不见了,成了无数碎片飘在河中,岸边的草没了,剩下一层被削掉的泥土。
这是少年青衣的绝招,一旦使出,他身形坠落下来,狠狠的摔在船上,几乎无力再战。见伤河盗王不得,只待再起身一战,却被二哥一把打昏……
……
杜野眼前一黑,身形不由自主的退开一步。晃了晃脑袋,才彻底的从那惊天动地的一战中醒过来,张口结舌,竟像是舌头打结了一般,不知该说些什么。
太可怕了!欣赏了这一战,杜野脑袋里空空的,只剩下这个念头。少年青衣再强,亦只是一个人罢了,怎可能做得到。他不惊讶河盗王的强大,而是震撼于少年青衣那把五十米内夷为平地的一招,那简直就是非人类所为。
“莫要挂念那一招,那是因为天生剑体!从我诞生,经脉就有无数剑气纵横。你这时代已是不可能,除非你与方君豪将这心法一代一代传将下去,无数代以后或许会有。”青衣淡淡的,眉目间闪过一线懊恼,转眼消失不见。似知道杜野想问什么,预先道:“使那一招,极伤元气,我修养了半年才恢复。”
杜野全身心都沉溺在先前那一战当中,没仔细听到这几句话。待到青衣重复了一遍,他才听明白:“后来又如何?”
“你想知道后来的事罢?”青衣怅然不已:“三年后,吾武功大成,与结义兄弟寻上河盗王,亲手斩下他的首级,斩尽贼兵。只恨,杀得再多,亦是挽回不了大哥的武功。”
杜野心中一寒,这青衣果然下手狠辣。那河盗王的手下起码不下数千,竟然被青衣尽数屠杀,这还叫人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河盗王的确太狠毒了,该杀。就是那些手下,总觉得杀光,不免有些残忍。
“你且去,自行领悟!莫要空耗我一番苦心。”
青衣没有给杜野抒发感触的时间,挥手见,杜野眼前一亮,身体感官立刻浮现,不知为何,身体有些酸痛。
耳边传来一个古怪的声音:“咦,你娃能装能忍啊,都一个晚上了。我日,我拿刀扎,就不信你再忍得下去……”
“啊……”惨叫响彻酒店,惊动无数梦中人:“我日,你娃耍阴招……”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勇闯七杀】
“杜子,我终于发现你娃的大秘密了!”
方君豪语气夸张得像是发现杜野原来不是地球人,身体比地球人少一个器官,他盯着坐在背朝墙壁的杜野:“你娃好像每一次出来吃饭,都选靠边的位置,什么意思?”
杜野愣了愣,心想自己做了几十年地球人,幸亏没有被一句话给否定。瞥了一眼宋绾,宋绾虽在一旁勾搭女人,耳朵却是竖起的,他笑笑:“纯粹个人习惯!”
方君豪哦了一下,便没有再说。反而是林砚颇为好奇:“我看过一部港产片,好像是刘德华主演的。里面刘德华也都是坐靠边的位置,他的理由是这样不容易被人偷袭。”
杜野目光一滞,呵呵笑得憨厚,虽然他觉得这样的笑看起来不见得迷惑得到别人:“有机会我也应该看看,他为我找了个好理由。”
宋绾背对着杜野,若有所思……
在走出餐厅的时候,宋绾凝视着杜野与方君豪。两人走路并非如同好朋友一样并肩而行,而是杜野稍稍落后一些,而方君豪也似乎习惯的靠前一些,两人间始终保持着一定左右的距离。
他悄然靠上前去,来到杜野身边低声说:“哇,你想不想知道一些秘闻?”
杜野吓了一跳,偏着脑袋看了他一眼,肩头微微一缩,身子似不自觉的偏开一些:“什么秘闻?”
方君豪闻言兴奋:“我喜欢秘密,说,快说!”他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狗仔队的专业人士。
宋绾笑嘻嘻,似很不在意的与杜野并肩而行:“边走边说!”靠上去,与杜野的距离仅有不到一尺。
杜野不动声色的顿足,身形已然落后了一些。宋绾暗中好笑,却亦深感凛然,证实了心中猜想,笑嘻嘻的上前与方君豪勾搭去了。
他骤然回头,林砚正轻手轻脚的走到他身后一米处。杜野面色有些怪:“你做什么?”
林砚吐舌一笑,快步走到杜野身旁。杜野稍稍拉开一点距离,林砚才上下打量他,认真得像是最专业最权威的心理学家和行为学者:“我故意试试,想不到你对身边的人和事真的很敏感,说不定,你真的是害怕和恐惧哦。”见杜野面色怪异,她觉得不太好意思:“我见宋绾试你,我才试的!”
“宋绾?”杜野眼帘低垂,眼中一道精光闪过,抬头微笑,像是那最无害的春风:“试我做什么!我是练武之人,当然对外物很敏感。”
“好了,跟你开玩笑的呢!”林砚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有点委屈,又有点想不明白:“原来这样,可我不知道啊,你不会怪我!”
“不敢不敢,你是BOSS!”杜野哈哈大笑,见林砚气恼,连忙改口:“不是不敢,是不会。”
林砚转怒为喜,乐滋滋:“这样才对嘛!”
夜晚,方君豪惊诧的发现,杜野竟然不见了,难道……难道这小子独自去偷欢了?
杜野觉得自己不像是偷欢的人,就算偷欢,多半也得有适合的对象,总不能像宋绾那样黑白黄老少幼通杀。他觉得自己的口味远远没有广泛到那种境界。
在城外黑漆漆的环境中,杜野熟悉了一下突破后的功力,熟悉了一下如今的实力。他开始整理身上的物品,缚龙索自然不必提,还有便是那细小的银针。
沉吟片刻,细细思索着七杀武馆的环境,不禁有些头疼。七杀武馆的环境相对显得有些封闭,似乎最主要的入口便是大门。后门倒是有的,根据那日观察印象,当是全钢制造的,不太可能打破。
武馆前一个练武场有其他的通风口,比如窗户什么的。但后面,却是没有窗户,像是一个彻底封闭的空间。当然,那多半也是为了便于练功而不被外人察觉。
只不过,这样的设置不免有些令他为难。若是真从前面打进去,那倒不难。难的是,杜野怕自己竖着进去,横着出来。怕人家把大门关上,自己就成了狗。
或者,可以尝试伏击?杜野想想更觉不妥。若是换做方君豪,一定说伏个屁啊,蒋宗虎的家就在武馆里,伏个蛋。
悠悠一声轻叹,杜野有些犹豫不决。念及当初青衣对自己的评价,他觉得颇有些道理,确是善谋无断啊。
青衣多半不会想到,自己当初的一句话,竟然会成为促使杜野不断做决定的动力和压力。此刻,杜野毅然站起来,他也不能总是躲躲藏藏的玩偷袭,是时候试试正面的实力了。
杜野觉得自己其实不是一个记仇的人,他觉得自己不但低调,而且还很大度。像是在学校里,曾有人向他挑衅,甚至有人当面辱骂过他,他一样面色不改,一样没在事后去寻仇。换了旁人,多半真有可能被打回娘胎里去。
毕竟,不对强者出手,那不算什么。但,能对弱者不出手,那才是气度。杜野觉得自己应该是一个宰相,就算撑不了大船,小舢板总可以划两划的。
不过,这次他一样很奇怪,为什么老是忍不住想去报仇。不过是一耳光而已,他没掉肉也没少别的,如果非要说少了什么,那就是面子。而面子,通常杜野认为面子就像是打火机,想抽烟的时候没有打火机会很怒,但不想抽烟的时候,谁在乎过?
他杜野不在乎,方君豪有时候同样不在乎,宋绾,人家根本就不要了。
“能医不自医啊!”杜野叹息,自己能琢磨别人的想法,能看穿别人。却不表示能看穿自己,要不然,为什么很多电影和小说都认为自己才是自己的最大敌人。
他微笑着走进了商店,买了小小的一瓶胶水。再去了另一家商店,买了一个劫匪专用的头套。
寻了个黑漆漆的巷子,好在什么城市都不缺专门给人打闷棍抢劫的黑巷。杜野一边把胶水擦在手指上,一边想,搞不好抢劫真是不赖的职业,打闷棍也是讲究技巧的啊。如今这年代,唯有专业才是王道。
等了片刻,待到有人走过巷子,他手里的缚龙索轻轻抛射而出,将人拽进来。一拳打昏过去,将他的衣服穿上,然后施施然离开此地。
杜野老远便下了车,从巷子里七钻八钻,很快就钻到了七杀武馆最近的巷子里。他将头套拉下,飞快走过去。大门是合金门,他笑了笑。走过去,微微缩着手,指头轻轻一弹射,一道细小剑气击中合金门的齿轮……
武馆很是热闹,想来大白天无所事事跑来练武的人并不多。杜野走进去,立刻便有人迎上来:“先生……”对方傻傻看着这戴着头套的杜野,觉得如果这是劫匪,多半是个没脑子的劫匪,跑到武馆来抢劫?
杜野没有理会,悠然走进场中,直接向着里面走去。几人上前来拦住,杜野挥挥手,几人顿时飞将出去。
在众目睽睽下,杜野走进去,走廊里的两个守卫很快就见到了他,愣了愣,心中大约在想难道在拍电影,不如配合一下:“你是谁,出去!”
杜野嘿嘿一笑,手微微抖动扬起,无数滚圆的弹珠飞射而去。劈里啪啦一阵轻响,杜野化做一道闪电,眨眼间出现在二人身前,银针刺入穴道中……
他满意的笑了笑,看起来自己的内力虽浅薄得很,可武功倒不算太差。
施施然走进了练武场,他蒙面的形象顿时惊住不少人。果然不出他所料,白天大家都要工作赚钱,晚上才是修炼的最佳时机。
“劫匪?哈哈哈……”暴笑声响彻全场,几乎所有人都止住了动作,盯着蒙面的杜野捧腹大笑。他们大概觉得劫匪跑来劫这里,大概是生平最倒霉的劫匪了。
杜野微笑,他觉得自己的装扮的确很像劫匪。不过,他这个劫匪既不劫IP也不劫IQ,不劫财物,自然更不可能在这群大男人中间劫色。尽管他觉得自己要是模仿一下那段经典,多半能挖掘自家的喜剧天分,可想想自己似乎没有做喜剧天王的冲动,也就算了。
“蒋宗虎何在?”杜野的变调声音冷冷的,像是被塞了一块冰似的,令全场的人突然笑不出来了。
“是来砸场子的!”七杀弟子哗然:“快去通知师父!”
“想见师父,想过我这一关!”那黑人跃将出来,盯着杜野一动不动,显是非常愤怒。
杜野嘴角绽放笑容,这最合他的意了。把仇一并报了,也省得日后麻烦。他向着黑人微微勾手指:“来!”
这黑人行事倒果断,疾冲上前,双拳猛的平平挥出,一股气劲顿时迎面而至。
杜野微微叹息,自家的内功真是一大致命要害,竟然远远不及眼前的黑人。不过,青衣有道理,技巧同样很关键。他微笑着,如同一座高山巍然不动,待到这黑人的拳劲逼近,他才冷冷道:“不自量力!”
杜野此刻的动作被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甚至可以说毫无花巧的一个动作,就是这样很温柔的拔出一把剑,然后很笨拙的劈下去。
大家都觉得蒙面人死定了,就算不死,多半下辈子也只能在轮椅里度过。就算不坐轮椅,那剑多半也会成碎片。
但是……
黑人如同撞到了一个很有弹性的网,不由自主的倒飞,胸前血花迸现,飞射得老高,洒落得场中到处都是斑斓的鲜红色。
“好一招剑气!我与阁下可有仇恨?”
一道身影急速窜出,将黑人搀扶着,疾点胸膛数个穴道止住鲜血,冷冷盯着杜野。
正文 第五十章 【战与逃】
“没有!”
杜野冷冷的用变调声音道,心想若不以剑气震慑住其他人,等会一拥而上,自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