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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军婚,霸爱小妻-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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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晚要是能变好,世界和平组织都不用存在了。”程爱瑜接着她的话,嘲讽,随手将她递来的那支香槟,交给擦肩而过的侍者,简洁明了的吩咐俩字,“倒掉。”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够跋扈的!”舒晚斜着嘴角,给程爱瑜下了个定义。
    程爱瑜笑了笑,转眸朝远处朝她举杯的乔疏狂看了眼,目光悠远,说出的话里还是带着份意味深长:“今时不同往日,你舒晚还不是和以前一样吗?害人都要玩阴的,从背后里下手,给人捅暗刀子。说实话,咱俩这样碰面,挺蛋疼的。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一定不会答应他出席。”
    “程爱瑜,咱俩都是干这行的,你应该知道这行的规矩。不过,现在看来,我的报道应该属实。”
    “不,你的报道,应该叫龌龊。我们这行,也是由行业良心的,你在挖别人隐私的时候,遵守过这种良心吗?哦不,我差点忘了,你没良心。”舒晚的良心,应该早陪着那不值钱的贞操,葬送在了哪个男人手中吧!
    “伶牙俐齿,你的确合适这一行。只不过太遵守良心和那该死的原则,你这辈子也只配守着社会新闻版了。”
    “抓八卦就入流了?哦,叫三流,和你喜欢的‘小三’,‘贱人’,‘表子’,‘娼妇’等,是同类词。”眯了眯眼睛,程爱瑜继续拿话刺着舒晚,面上的笑容却半分不减。而此刻正值宴会,她知道舒晚不敢动手,动了手舒晚的苦心经营就会前功尽弃。同时,她也是在探舒晚的底线,倒要看看,这女人的底线到底有多深。
    “看来,你还是很恨我。”
    “如果是我把你敲得残废了,你会不恨我吗?”程爱瑜扬眉,笑得更为灿烂。
    “会,但我更恨你,夺走了我的一切。”风情万种的笑容,凝固在舒晚的嘴角,她面上在笑,眼中的尖锐却犹如她画外音一样,刀刀割得人心口流血,“八年前,我的一时冲动,差点让我死在程资炎的手里。好在,我还没死透,爬了上来。所以,我发誓,一定要把我丢掉的,全部在抓回来,包括——景煊。”
    “景煊?”程爱瑜不以为意的送了耸肩,“哧,舒晚,你八年前干的事儿,那叫一时冲动?说给猪听,猪都能被你给吓得上树了!哈,下次我也来个一时冲动,一刀给你了结了,然后我再去开记者招待会,告诉他们我是无辜的,我只是一时冲动,有人信吗!白痴吧你——再说,你爬上来,要抓回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别说你要抓会一男人的心,就算是要抓一国男人的心,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当然,这不是我在嘲笑那些男人瞎了眼,而是没这个必要对与我部相关的人,动心思。”
    “你什么意思。”舒晚微微拧眉,凝视着程爱瑜。
    她面色如常,眼神疏离淡漠,却透着一股子高傲,与几年前的她有驳,但神情中的不屑一顾,并无惺惺作态之处。
    难道说,她和景煊,真的掰了?可他们之前不还……
    “什么什么意思,你眼睛是摆设吗!”程爱瑜冷笑,眼神讥诮。
    “你和景煊……”
    “舒小姐,我和他的名字,打你嘴里说出来,就和‘我操你全家’一样,听着就觉得粗鄙不堪。怎么,难道你觉得我会和你一样,追着一个男人,死活不放?我,没你那么下贱!”冷语讥讽,程爱瑜稍稍一顿,陡然偏转话锋,在做足了铺垫后,将话题迎上了她想要去的地方,同时也在偏转着舒晚的思想。“有个人,到和你挺像的,人家不要,还死皮赖脸的往上贴。”
    “程爱瑜,别以为这是宴会,我就不敢怎么着你!怎么说,我今儿也是宴会的半个主人……”
    “就凭你?难道还想让我叫你一声‘Aunt—Wendy’?你配吗!”双手环胸,程爱瑜背靠着墙壁,立在阴影中,继续嘲弄着舒晚。
    舒晚面上保持良好的面具,没有丝毫的裂缝。可见,这八年来的历练,早已将她的弱点磨平。耸肩,她撩拨着头发,眯起眸子,低声说:“我不和你计较。说是在的,当年害得你成那样,我也很抱歉,不过若是你知道,你哥哥对我做了什么,你大概就会理解我了。程爱瑜,我先说一句抱歉,但只是抱歉,你,还是要死!”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程爱瑜撇了撇嘴,缓声说:“你一向最会说大话,不最为奇。就像当年,你和我说,景煊是你的一样,最后,他还不一样是别人的?”
    程爱瑜轻描淡写的说着,但说道“别人”时,话语忽然加重,还略微带着几分意蕴,嘴角的笑也别有深意。
    “你说的是谁!”舒晚调查过他们,知道程爱瑜是负责采访景煊的,按理说,这两人不可能没有碰到过。而且她还在景煊所在的部队里,进行过一次特别跟踪报道,听说景煊陪同了一天。这些难道不足以证明,这两人的余情未了吗?
    还是说,这女人真的变了心意,和乔疏狂在一起了!
    不过前些日子,听说苏家有意要与程家结姻,这无论是苏敏赫还是眼前的乔疏狂,都是不输景煊的男人,若是程爱瑜选择其中之一,似乎也都说得过去。只是当年,她不是应该死心塌地的喜欢着景煊吗?
    真的变了吗?
    想着她雇佣的狗仔,拍回来的照片,舒晚陷入一种迷茫中,有些无法看清程爱瑜。
    但更多的是“不确定”。
    “是谁?有本事,自己查!但有一条,你也记住,从这一刻起,你不是我的情敌,而是我的仇人。我要对付你,绝对不会因为男人!”任何时候都是这样,她程爱瑜是个聪明的女人,而聪明的女人从来不会对付情敌,只会学着如何抓住男人的心。
    “程爱瑜,做个交易。告诉我,你说的是谁,我把底片给你。”或许是因为程爱瑜的眼神,与那无法造作的神情,引得她信以为真。又或许是因为,她太过于想要知道关于景煊的消息,而冲昏了头脑。舒晚从随身的手包里,取出几张记忆卡,在程爱瑜眼前晃了晃说:“你这昨天与乔疏狂同游的照片,都在这里头。”
    程爱瑜垂眸看了一眼,慵懒抬眼,笑道:“这种破玩意儿,我要是想要,还需要你给?自己留着吧,登出来更好,省得我们出面澄清了!”顿了下,程爱瑜勾了勾手指,示意舒晚附耳过来。
    舒晚犹豫了下,靠过去。
    这时,程爱瑜说:“别疑神疑鬼的了,我和景煊那是八百年前的事儿,物理化学什么变化都没有!”
    八百年前,他们还不知道在几道轮回里转悠,更别提物理化学反应了。至于现在,嗯……化学上,他还是上校,她是记者。物理上,他没变性,是男人,她呢,还是女人。只不过——男上校跟女记者准备谈恋爱。仅此而已!
    这,不算是骗了她吧!
    程爱瑜忽然发现,咱们老祖宗发明的语言,还真是艺术无比,且博大精深。
    顿了下,她继续说,“我比较欣赏你对付情敌的狠劲儿,刚巧我最近需要一条‘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新闻,要不就你上吧!找个人,去B军区打探下,谁都知道有个叫柳眉的,追着咱们景首长,比狗皮膏药还粘人!啧啧,就和你当年似的……”


 ☆、106:脱衣舞,雅俗共赏
    “程爱瑜,你比原来,更令人讨厌。”
    “多谢你的夸奖,可我不是蕾丝,对你这种女人没性趣,你的喜欢于我来说是种负担!”
    反唇相讥,程爱瑜的比之前还要光彩夺目,倒是舒晚,眼神正一点点的暗了下去。
    “呵呵……我早就说过,你不配呆在景煊的心里。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蹲在你大哥的保护圈里吧!只有他在,才没人敢动你。当然——也许不久,他也保不住你了。”
    “原来你是那种需要被男人保护的菟丝花,可别忘记,你姓舒,你的下场只有一个,我劝你最好找道士算算,别把自个儿的小命也输进去!”垂眸,程爱瑜拨弄着做过美甲的指甲,张开五指,在面前看了看,轻轻一吹,又悠悠闲闲的说:“至于谁把我随身带着,揣心口,那是人家的事儿,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有本事——你也蹲进去试试!”
    扬眉,程爱瑜眼神讥诮,嘴角勾着戏谑的笑意。
    说是在的,在没见到舒晚之前,程爱瑜有一百个不确定。
    不确定自己见到她会不会失控、发疯、疼痛……
    但见到她之后,她却出乎意料的平静着,平静的讥讽她,平静的挖苦她,平静的埋下隐患,平静的看着她上钩,再平静的撒网,准备收线。
    而这时,舒晚显然“误会”了程爱瑜末尾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将她眉梢眼角的戏谑,当作了程爱瑜的嘲笑,对不能占据景煊心中任何一个角落的她的嘲笑。
    捏着高脚杯的手暗暗下力,舒晚捏紧了高脚杯柄,不落痕迹的深吸口气,将百转千回的心思给压了下来,转即又挑起适度的假笑,咬牙切齿的用几乎是挤出来的声音对程爱瑜说:“少得意。八年前,我们是两败俱伤,谁也不是赢家。这一次,我赢定你了!”
    “舒晚,感情不是游戏,爱情不是战场。如果你始终把这些当做一场交易,一局比赛,那么……我为你感到可悲,注定的失败者。而八年前——那是你自找的,活该!”
    至于现在,她才不需要什么比赛,那是无聊的女人才会玩的游戏。有这个功夫,她还不如回家看A片,研究下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她来个女王上位,农奴翻身!
    “哈哈,现在和我谈高尚了?程爱瑜,在感情里,你也不比我高尚到哪儿!”舒晚斜眼你这乔疏狂的方向,对程爱瑜不屑的哼了声:“你的眼光,最后不还是‘利益’当前?当了表子还要立牌坊,你和在场的这些女人都一样,高洁不到哪儿去!”
    “若比特立独行,我程爱瑜哪能跟你比,想当年你……呵呵,但若比高尚,我相信不管是从利益还是爱情,都略胜你一筹,至少我没死不要脸,要和自己侄子辈的人谈恋爱。啧啧,我说错了——是名义上,法律上承认的侄子!”
    一阵见血,程爱瑜的话刺激到了舒晚的痛楚。
    而这痛处,来源于景家的糟心事儿。舒晚的养父,不巧是景煊父亲的亲爸,而这个亲爸好逸恶劳,游手好闲,全靠景家接济供养。舒晚开始只是个可怜的牺牲品,但后来,就连舒晚自己都没想到,她会被那个男人吸引住,还不惜一切代价的,上杆子的往上贴了过去。
    只是,景煊他……总是把她当做苍蝇一样的排走,一次又一次的,毫不留情。
    而女人有一种执念很可怕,一次不成功,就次次尝试。然后——越挫越勇。
    但这一个“勇”字,却几乎害惨了她!
    那么这一次,她蛰伏多年,改变而归,又是否能重新赢得那个男人呢?
    似乎,她的字典里,只有赢了!
    舒晚紧紧地攥着拳头,任由指甲陷入肉中,却仿佛一点儿也不知道疼痛,哼都没哼一声。一双眼睛微微垂着眼眸,掩去眸光,而那眸中的阴鸷,若是露出一星半点,都足以令人发怵。
    那眼神,是有多恨啊!
    “程爱瑜,今时不同往日,敢不敢打个赌?让我来告诉你,谁是输家。”她的目光,凝在正朝这边走来的人身上,隐藏在美瞳后的眼睛,泛着冷锐与算计。
    程爱瑜挑眉,朝舒晚睨了眼,淡声道:“怎么赌?”
    “赌他……”舒晚伸手朝正往她们这边走来的人,做了个手势,转眸看向程爱瑜说:“咱们赌他,会先和谁搭话!”
    “证明什么,你的魅力,还是你上下两张嘴的能力!”转眸看了眼,程爱瑜的说辞比之前的更为讥诮。到不是因为鄙夷舒晚,而是因为这方法。
    早在当年,她们还在学校的时候,两校联谊的假面舞会上,和她穿着一样晚礼服,戴着一样面具的舒晚,就站在她身边,对她说了同样的话。而赌的对象,是——景煊。当时,程爱瑜也很想知道,景煊是否会一眼就认出她来,答应了舒晚。
    但舒晚却……不管舒晚做了什么,最后景煊没有选她。
    想到这儿,程爱瑜不自觉的垂下眼眸,掩去眸底的一触晦暗。
    但不及多想,舒晚的挑衅就传入耳畔,“和以前一样,证明你的廉价。”
    “站在街旁买的街鸡,才需要和你这样,任人挑选。”顿了下,程爱瑜似乎想起了什么,好奇的挑眉问她:“舒晚,你这么熟悉行情,急于表现,难道说这八年来,你一直再做——鸡!”
    “程爱瑜!”
    舒晚冷声低呵,程爱瑜却笑了。
    在目光触及她未然薄怒的眼神的刹那,一个念头从程爱瑜的脑海中划过。
    她扬起下巴,神色傲然依旧,朝舒晚一点头,“开玩笑而已,不会当真了吧!舒晚,今天本小姐心情好,就和你赌一局。输的人,两耳光。当众,让赢的人打,如何?”
    舒晚扬眉,她没想到程爱瑜会开出这样的赌约,但她有把握会赢,就立刻点头答应。“好,输的人,欠两耳光!”
    她早就想收拾这女人了!
    不论这女人是否和景煊在一起,她舒晚都想要收拾她!但归根结底,这恐怕是人的一种劣根性,见不得有人比自己好,比自己优秀,还是样样都受上帝眷顾的那样。而程爱瑜就是这样一个存在,一个让她舒晚本该璀璨的人生,变得晦暗无比的存在,让她从出生起,就好像必须要低她一节的存在……
    *
    从waiter手中拿过两杯Martini,面生的男人,带着友善的微笑,走近。
    他的目光从程爱瑜面上扫过,还没来及开口,就听程爱瑜说:“谢谢你的酒,我刚好渴了。”
    “能为程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我是……”
    “关于你是谁,我没兴趣知道,你可以走了。”程爱瑜微笑着朝那正准备做自我介绍的男人,做了个让他离开的手势,礼貌,却也足够跋扈。
    那人似乎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个结果,倒没在意,耸耸肩说了声“抱歉打扰了”,就转身离开。
    而这时,程爱瑜转身,看着面色略略发青,嘴巴半张,却没来及赶在她前头说话的舒晚,笑的灿烂。一口细密的贝齿,大大方方的露出八颗来,向她打着招呼,得意,但却并不令人讨厌。
    “舒晚,这方法你应该很熟悉吧!”程爱瑜朝后推了半步,准备走,左手抬起,朝她一指,淡淡的说:“记住,你,欠了我两耳光——”

    离开舒晚,程爱瑜照例在人群中穿梭,游刃有余的应对着,最终走回乔疏狂身边。
    而这时,没有找到牧杏的牧童尧也会来了,撞见她,略略皱眉,抢在乔疏狂之前开口:“瑜儿妹子,你跑哪去了!”
    “见到了一位故人。”
    牧童尧偏过头,好似好奇的打量着她。目光上下搜寻了一圈,大概没找到确定的切入点,就转脸朝乔疏狂投去质疑的目光。
    乔疏狂耸耸肩,摆了个爱莫能助的手势。
    牧童尧更奇怪了,拧着眉头,摸着下巴说:“程爱瑜,我国语不好,但你说的这‘故人’,应该是指鬼吧!”
    “和鬼差不多,我想,我遇见了——舒晚。”程爱瑜仔细地打量着牧童尧再听见“舒晚”这个名字时的神色,恍然间发觉,他没有半点惊讶,反倒眼底流露出的是几分不赞同的关切。
    看来,他已经知道了。
    “你和她……遇见了?你们说了什么,她有没有对你……”
    “别装了,到处都是你的眼线,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就差我们刚才的对话了!”程爱瑜撩了撩耳边的碎发,沉声说:“牧童尧,你和我说实话,今天这场,不会是Henry摆的鸿门宴吧!”
    按理说,Henry和程资炎不对盘已经很多年了,而两家面和心不合,多年交情来往虽然很淡,却也相安无事。如今,牧童尧带着那么大阵仗出门,若不是为了防范未然,应该就是防范Henry的。
    打心眼里盘算着时,牧童尧开口:“不是。只不过,因为之前报道的事儿……”
    “我明白了。”话音落,程爱瑜没有再开口,只是坐在休息区里,歇着,脑子却在近乎疯狂的不断运转着,思考着最近经历的种种。
    宴会进行到一半,就进入了今天宴会的重头戏,慈善拍卖。
    按照名字顺序,很快就到了牧家和乔家的慈善捐赠拍卖。而这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但不知道为什么,在乔疏狂捐赠的物品,被一人重金买下后,换下一件展品时,司仪却突然报出了她的名字——
    “下面,让我们有请queen—cheng,为我们展示她的展品。”
    众人的目光,在这一瞬间,投向了最近风云的新闻人物——红牌记者,Queen。
    程爱瑜愣了一下,她压根就没有送过什么展品,更别说是展示了,难道是有人同名同姓吗?她紧紧地等着,等司仪喊了第二遍,她确信,是自己。当她抬头,更多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程爱瑜却条件反射似的转头,将视线转到立在台下最前端的舒晚面上。看着她的那双眼睛,她再次的读到了那种错觉,恨!
    那是一种深恶痛绝的恨!
    伴随着的,是挑衅,是看戏,是幸灾乐祸……
    “下面——”不等司仪的第三遍喊完,程爱瑜走了过去。松了口气的司仪,立马扬起了音调,转手指向空荡荡的舞池,只见一架瑞士的奶白色钢琴,正摆放在舞池中央。一束略微黯淡的追光灯,落在舞池之间,笼罩着那台染着月辉的钢琴。“有请我们的Queen为我们演奏钢琴曲。这架琴的主人说了,这琴是前不久,从她母校的慈善拍卖会上买下来的,这琴至今也有不少年头了,曾经经历过无数辉煌。而今天,她想将这架琴,物归原主,当然,更希望这架琴原本的主人能够当场为众人演奏一曲,就当是为今晚的宴会助兴。弹得好,她愿意出市价三倍,再次买下这架钢琴,且所有开销都作为今晚的募捐所用!”
    司仪话音落下,掌声一片。
    舒晚用这种卑鄙的方法,逼着程爱瑜,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
    而她能够肯定,程爱瑜的左手无法弹琴,眼前只能看着这架曾经属于她的钢琴,默默地无助的立着。
    就像现在这样!
    程爱瑜立在舞池边缘,紧紧地凝视着那架钢琴,承载着许多故事,饱含着音乐家灵魂的钢琴。但此刻,她能够注入这钢琴的灵魂,早就没了!
    攥着拳头,程爱瑜无奈的瞧着唇角,自嘲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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