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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去。”看着儿子满脸的倦容,伊洁心疼的催促,“洗完再来吃,妈给你带来你最喜欢吃的爆炒牛肉。”
“恩”秦风转身走出病房。
“媛媛,媛媛醒醒,吃饭了。”
伊洁凑到秦媛耳边,轻声呼唤。闻声,秦媛幽幽睁开双眼,“阿姨,你来了。”
秦远修将浸湿的热毛巾拧干,递给伊洁:“帮媛媛洗个脸。”
伊洁接过毛巾,轻柔地替秦媛擦拭,洗干净后,她取出食盒里的鸡汤,剩了一碗,坐到秦媛身畔,“我们先喝口鸡汤润润嗓子,在吃饭。”
她舀起一勺,轻轻吹气,待鸡汤温了,才送至秦媛唇边,“啊”她轻声诱哄,那宠溺的摸样,仿佛秦媛不过是个三四岁的孩童。
秦媛张口,含住汤匙,将鸡汤悉数喝下,脸颊上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就这样,伊洁舀起、吹温、送过去,接着秦媛便将它喝下。不一会儿,一碗鸡汤便见底了。而洗手回来的秦风则站在门外默默地看着这一幕,胸腔内却未感觉到嫉妒:其实,她也没那么讨厌!
吃过饭后,秦远修回公司开会,伊洁让秦风回家休息,因为儿子的摸样实在是令人心疼。儿子走后,她便留下来陪秦媛。
第二天一早,伊洁敲开了儿子的房门,秦风拖着棉拖,慵懒的倚着门。看着睡眼惺忪的儿子伊洁催促:“快到医院去换你爸的班。”
想起秦媛那副戒备的神情,心中自是不愿去。他打了个哈欠,“妈,我累死了,让吴妈去。”
“不行,媛媛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你照顾她是必须的,你可不能忘恩负义。”伊洁强势拒绝儿子的提议,她心中有着自己的打算,儿子好不容易有与媛媛和睦相处的苗头,她必须趁热打铁,促进他俩的关系。
日后,她会为这个决定而后悔莫及,不过这一切都是后话。
闻言,秦风心底的那丝内疚越来越浓,“好了,我知道了,换完衣服我就去。”
“啪”的一声,房门被关起,伊洁大声喊道:“早餐准备好了,快点下来,吃完记得给媛媛带一份。”
“知道了。”秦风不耐烦的答应。
秦风提着手里的保温壶走出家门,刚要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可身后突然窜出一个人,将他紧紧抱住。目光一寒,他冷言喝道:“放开!”
听着秦风那骇人的语气,詹玲玲环在他腰间的手一僵,缓缓地松开。因为秦风的脾性她捉摸不透,有时他很温柔,对她十分宠溺,可有时他很冷酷,像一只难以靠近的猎豹。生怕惹得他不悦,所以只能松开。
“秦风是我。”詹玲玲弱弱地说着,语气里满是委屈。
秦风回头,看着眼前的女友,敛去眼中的凌厉,语气变得柔和:“你怎么会在这?”
“我不可以在这里吗?你走的这几天,可让我想死了,一听罗列说你回来了,我就赶忙来找你。人家在这里吹了两个小时的冷风呢,冻死我了。”詹玲玲撅起了粉嫩的小嘴,拉着秦风的手臂,摇晃撒娇。那甜甜的嗓音,嗲的跟什么似的。
秦风挑眉,对詹玲玲的行为不为所动。不过他还是敷衍的拉起她的小手,握在掌心里来回搓动替她暖手,“这样就不冷了。”
见状,詹玲玲越发得寸进尺,整个人扑进秦风怀里,抡起粉拳捶打着他坚实的胸膛,力道如同挠痒,“讨厌、讨厌,说你想我没?”边打,边嗔怪的说着。
剑眉拢起,秦风捉住她的粉拳:“行了,我还有事,明天给你打电话。”
“不行,我好不容易等到你,今天一整天你都必须陪我。”詹玲玲似乎没察觉出秦风眉宇间的不悦,继续撒娇。
“我只说一次,我有事。你想好了,还要我陪吗?嗯?”秦风邪气的扬起嘴角,眉宇间的不悦被一点一点的放大,锐利的目光中夹杂着一丝警告。
看着他瞬间变换的态度,听着那阴测测的语气。詹玲玲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秒钟就变脸了,她幽幽开口,细若蚊声:“你有事就先去吧。。。。我等你电话。”
对詹玲玲的表现,秦风甚是满意。抬手替她拢了拢围巾,“天气冷,赶快回去。”说完转身离去。
看着态度瞬息万变的秦风,詹玲玲幽怨的转身,与他背道而驰。
病房内,秦媛和秦风大眼对着小眼。秦风端着手里的碗,别扭又故作冷酷的开口:“我妈交代了,叫你把保温壶里的粥全喝了。”
视线从秦风那张满是不悦的脸上移开,看向他端着的碗,清亮的眼眸里尽是忧烦。为什么又是秦风来,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和秦风不对盘吗?让她如何吃早餐?
秦媛闭上双眼,打算假寐。
你。。。。。。装睡是吧,我忍!秦风猛地拉过凳子,重重的坐下。
听着那“吱”的一声,秦媛心中一慌,不过她立刻恢复淡漠,想秦风现在也不敢对她怎样。
见她还是没反应,细长的眉眼里闪过一抹精光,“我们就敞开来说吧,我讨厌你。”见秦媛那紧闭的眼皮动力一下,秦风不再别扭,痞痞地勾起嘴角,“当然,我也知道你讨厌我。说实话我很不想见到你这张烦人的嘴脸,所以。。。。。。”说到这,他一顿。
等了许久也未听到下文,秦媛睁开双眼,看向他示意他继续。
“所以,你将这粥喝完,我也好交差。倒时咱就谁也不碍谁的眼。”见她不为所动,秦风接着不温不火的说:“你不喝也可以,我便在这里慢慢的等着,反正我可以打打游戏什么的,就当打发时间。”
黛眉皱起,她没想到秦风竟是一个痞子;他真以为她看不出;他打的打什么算盘吗说这么多不就是为了骗她把粥喝了。
“你说的,喝完就走。”秦媛微启唇瓣,淡淡的开口,这似乎是她第二次同他说话。
秦风拿着勺子,舀起一勺,对秦媛的话不做回答。看着勺子里的粥冒着腾腾热气,他蹙眉:难道让他像他妈一样吹凉了给她喝
见他迟疑,秦媛了然的开口:“我现在不想,等会儿再说。”说完再次闭眼,打算当他不存在。
见她准备再次装睡,秦风开口阻拦:“不行。”接着他低头,吹气。见勺里的粥不在烫热,伸手送至秦媛唇边,“赶快吃,我还不乐意伺候你呢。”秦风板起俊脸,目光闪烁,不自然的说着。
秦媛睁眼,微启双唇将勺里的粥喝下,她只想快点喝完,好让他消失。
两人就这样你喂我喝,气氛有些怪异。
“啪。。啪。。啪。阿达。。啪啪。。啪”
秦媛闭着眼,默默地忍受着身畔不断响起的游戏机的声音。骗子,你这个骗子!说什么我吃完就离开,可你已经坐在这里玩了整整两个小时的游戏了。秦媛在心里默念,真希望自己此刻能晕死过去,这样她就清静了,也不用强忍着下腹的饱…胀感。
修长的指节熟练且快速地按着游戏机按键,抬眼看向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秦媛。她就那样躺在,不说话,不扭头。甚至连眼皮都懒得动一下,只是被褥间时不时会发出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看着她的摸样,秦风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细长的眉眼里染上一丝戏谑,他到要看看她能坚持多久。
被子下的双腿悄悄地活动,秦媛那白皙细腻的脸颊爬上一抹红晕。由于早上粥喝的太多,现在她只想上厕所,可秦风一直在这里,让她如何解决。
上个厕所本不用这么扭捏,说出来就好。可是她和秦风自小就没多少交情,令她无法开口。
见趴在床上的人开始悄悄蠕动,秦风扬起嘴角,坚持不下去了吧!“怎么,你不继续挺尸了?”他调侃道。
闻声,躺在床上的人安静下来,只是她那脸色越发红润了。秦媛咬唇,睁开双眼,秦风那张满是笑容的脸,瞬间映入眼眸。心中爬上一丝难堪,难道她得在他的注视下尿床。
见她脸色不对,秦风敛下戏谑,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
“你出去,我要上厕所。”终是忍不住了,秦媛淡漠开口。
“噗”
秦风忍不住发笑,原来她动来动去是因为内急。他起身走出病房将门带上,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布满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哎,木动力,收藏不涨,就连花也不给o(╯□╰)o
☆、第 10 章
秦媛在医院里足足住了一个月,秦风天天都来报道,就算她对他置之不理,当他不存在。可他仍不厌其烦的坐在椅子里——瞪她。
她总觉得秦风对她的态度变了,看着她的眼神里少了仇视,与她说话的语气虽然有时候有些别扭,却不像从前般狠戾。她不习惯,一点也不习惯!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竟可再一夜之间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滴滴滴”
一声声清脆的闹铃声,划破了卧室的寂静。被褥下伸出一只纤细粉莹的藕臂,捉住闹钟,轻轻地一按,它停止了叫嚣,霎时间,房内再次陷入寂静。玉手松开闹钟,掀开柔软保暖的鹅绒被,接着,纤弱的身躯坐起,下床。她的动作缓慢而迟缓,纤细的粉足伸进毛绒软拖,站起身,缓缓地向衣橱走去。
修身的睡袍包裹着她纤细却玲珑有致的身躯,打开衣橱,伸手取出一套宽大的运动服,手一扬,衣服落在床上。关上衣橱后,纤细的身影回转。抬手捏住长袍的腰带,轻轻一扯。袋子瞬间散开,长袍滑落。
此刻,衣橱那明亮的镜子上,赫然出现一个嬴弱的身影。墨黑而柔软的长发柔顺的贴着纤细晶莹的颈项,玲珑的粉肩,柔软无骨的腰肢,纤瘦修长的双腿。肌肤白皙细腻吹弹可破,像初生婴儿那般晶莹,只是,那粉肩之下,却有一个骇人的伤口,伤口虽已结痂,可还未脱盖,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接着,一件宽大的运动服遮盖住了原本光无一物的纤背。她缓慢地弯腰,套上裤子。就在她穿好衣服的那一瞬,房门被叩响,“媛媛,你起床了没。”伊洁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恩”秦媛轻声答应,慢慢地朝门口走去,拉开房门。
伊洁宠溺的帮秦媛理了理头发,“我们先去洗脸。”接着她扶住秦媛的手臂,两人缓缓地向前移动。
“阿姨,我可以自己走。”
“你这孩子,我就喜欢扶着你。任谁在病床上趴了整整一月,下床之后也会行动迟缓,万一你摔着了怎么办。”
闻言,秦媛不在开口,任由伊洁扶着她缓缓前行。她那圆润的眼眸里闪动着温情的余晖,握着伊洁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不再像以前那般抗拒伊洁的靠近。
卫生间里,伊洁替她接水、挤牙膏、梳头发。透过镜子,秦媛有些贪恋的望着伊洁的面容,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秦媛喜欢她一直弯起的眼角,喜欢永远带着慈爱的面庞,喜欢她一直噙着笑容的嘴角。
漆黑的长发被扎起,绑成一个马尾。“好了”伊洁搁下梳子,望着镜中的秦媛,见她脸色还是苍白,伸手,心疼的触摸她的纤瘦的脸颊,“不行,你吃的太少了,以后每顿饭都要喝3碗鸡汤。”
“洁妈”
“恩。。。啊。。。什么?!”本欲将秦媛扶起的伊洁一顿,“媛媛,你刚刚叫我什么?”那微颤而急切的声音里间杂着一丝激动,一丝不确信。
话一出口,秦媛便一愣,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脱口而出,看着伊洁写满期盼的脸庞,秦媛缓缓开口:“洁妈。”苍白的脸颊上,染上一抹红晕,其实她早就想这样叫她了吧。
“恩。。。恩。。恩。。”伊洁大喜,不停地点头答应,“媛媛,我。。。。好高兴。。。。我终于等到你叫我妈了。”伊洁有些哽咽,伸手,避开秦媛的伤口,将她紧紧揽进怀里。
餐桌上的气氛非常和谐,伊洁脸上的笑意就从未消散过。心情大好的她不停的给秦媛添粥,“媛媛,再喝一碗。”手臂越过秦远修,欲拿起秦媛的碗。
还喝?她都喝了3碗。秦媛扣住碗口,朝伊洁默默地摇头。
“不喝了呀。。。。。那就吃包子。”说完,伊洁立马夹起一个水晶包,送至秦媛碗前。
看着眼前的包子,秦媛再次摇头,她实在是吃不下了,她都不记得伊洁这是第几次给她夹菜了。
见状,伊洁赶忙放下筷子,走到秦媛身旁,抬手捂上她的额头,担心的问道:“媛媛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吃这么少。”
“妈,你当她是猪吗吃的少的是你,不是她。”秦风捏着筷子,敲击着跟前的碗,瓷碗发出一阵阵“叮叮”的脆响。
“臭小子不许你胡说八道,你才是猪。”伊洁回头瞪像秦风,示意他闭嘴。见儿子不再开口,她才接着对秦媛说:“媛媛,你真的没事。”
“恩”秦媛点头,不着痕迹的瞥了眼秦风后,缓缓地起身,“我吃饱了。”
伊洁看向屋外,见外边阳光和煦,“媛媛,我看外边天气挺好,你许久都没有活动了,待会让秦风陪你到花园走走。”语毕,伊洁看向秦风,“秦风你。。。。”
“洁妈!我想你陪我。”伊洁的话未说完就被秦媛打断。
她这么一叫,餐桌上的三人一顿,神色迥异。伊洁满脸欢喜,眉眼里的笑容,柔的快要溢出水来。秦远修则是掩下脸上的吃惊,慢慢的弯起眼角,看来老婆的付出终于有所收获了。再看秦风,此时的他神色有些复杂,只觉心中有些堵闷。其实有些事,还需慢慢去接受,他撂下手里的筷子,“今天开学,我走了。”说完,转身朝楼上走去。
“臭小子,你还知道今天开学啊,我以为你懒得去呢!”见儿子头也不回的离去,伊洁也不生气,她嗔怪的骂了句,随即笑眼眉飞地扶住秦媛的肩膀,“走,媛媛,妈陪你去花园走走。”
见伊洁不再坚持,秦媛缓缓地松开了桌下紧握的双拳,其实想要转移伊洁的注意力,一点也不难。
在伊洁的陪同下,秦媛在别墅内的花园里来来回回走了十几圈。由于长久未动,不一会儿,她光洁的前额上就溢出了一颗颗细细的汗珠,有些体力不支。后来伊洁让秦媛坐在秋千上休息,她就到屋里去做事。
轻柔的春风,夹杂着一股股清馨的花香徐徐吹来,香气怡人。秦媛墨黑如丝的发丝随风飘逸,她微微仰头,黛眉舒展,眸子轻合,卷翘的睫毛在和煦的阳光照耀下,宛如一把蒲扇。小巧的莹鼻贪婪的呼吸着清新的空气,那娇嫩的唇瓣,色泽虽不红润却不可察觉的弯起,她从未像此刻这般放松过了。
秦风斜跨着背包走出大门,当他看到秋千上的那抹倩影时,脚下一顿。秦媛那张不起眼却白皙的脸庞,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莹莹的光芒,看的他有些晃神。此刻的她清冷中又夹杂了一丝慵懒,好似一只餍足的猫,更像一株初绽的玉兰,孤傲中透着清灵。
回神,秦风悄无声息地离开,竟不忍打破她那份难得的怡然。
秦媛惬意的享受花园内的清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喂。”
听着话筒里传来如清泉般沁人的声音,洛晴气结。她竟然连来电提醒都懒得看,也不想自己!
见对方沉默不语,秦媛再次开口:“喂?”
“喂你个头,媛媛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家伙,气死我了。。。。啊!!!”洛晴对着电话一阵咆哮,最后大叫一声,以宣泄她的怒气。
听着那无比熟悉,气势如虹的声音,秦媛将电话移开,“洛晴。”她淡淡的唤道,屈指按了按轰鸣作响的耳蜗,清亮的眼眸中夹杂着一丝似有似无的愉悦。
“你还知道是我啊,我在学校足足等了你两个小时,你竟然不现身。还有你那破手机,竟然有本事关机一个月,让老娘找不到你人,说你干嘛去了。”
虽然隔得很远,可秦媛还是清晰的听到洛晴那一声声怒气十足的控诉,“我出了点意外。”
闻言,电话那头的洛晴怒气顿消,将手里的教科书往课桌上一扔,急急又担心的问道:“什么意外?”
“我受伤了。”
由于教室内人声嘈杂,再加上秦媛声音又小,洛晴一时间没听清楚。她扭头大吼一声:“你们给我闭嘴!”
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而秦媛亦被她毫无预警的大吼吓一跳,黛眉皱起,她什么时候才能收敛一下她火爆的脾性,“洛晴,你小声点。”
“别废话,赶紧说你咋了。”洛晴急急地催促。
“我受伤了,在医院躺了一个月。”
“什么!你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去。”
“我在家。”
“你家地址给我。”
秦媛深知洛晴脾性,今天她若不看到自己是不会罢休的,将地址告诉她后,秦媛挂断电话。说来也奇怪,明明自己和洛晴的性格是那么的南辕北辙,可她们竟成了闺蜜,两人自小学同班到现在,感情好到极致。
三十分钟后,洛晴打车来到秦媛家门口,看着自出租车跨下的熟悉身影,秦媛有些咂舌,A中到这里的距离甚远,她似乎可以想象到洛晴一路上催促司机的场景。见洛晴掏出手机,秦媛缓缓地从秋千上站起,接着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洛晴,向前看。”
闻声,洛晴抬头,秦媛那嬴弱的身影瞬间映入眼帘,见秦媛四肢健全,她不禁松了口气,一直紧绷着着心绪慢慢的恢复平静。将手机放回包里后,快速朝秦媛走去。
目光来回在秦媛身上扫视,最后定格在她苍白且越发清瘦的脸颊上,“你伤着哪了,脸上怎么这么差?”
“我们进屋里说。”秦媛扶住洛晴的手臂,缓缓地转身。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