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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廷回来后,便将等待他的母女二人紧紧抱进怀里,并附上一句:“老婆女儿,我可想死你们了。”接着,他把女儿往肩上一放,给她当马骑:“宝贝,现在我们就回家。”
3人的身影紧挨着,其乐融融。
其实秦媛的人生完全可用跌宕起伏来形容,幸福还未持续多久,噩耗便接踵而来。
她6岁那年,赵廷被人抬回家中,那时他早已气绝身亡。看着他身上那触目惊心的刀伤,莫黎扑倒在他身上嚎啕大哭哦,那声音是那么的撕心裂肺。
而秦媛则不断地摇晃着他早已冰冷僵硬的身体,不断地哭喊:“爸爸,你起来,不要睡了。。。。。。爸爸,你起来,不要睡。。。。”
整个庭院里都充斥着她们母女俩的哀嚎,周围的邻居无不心疼。由于她们没有其他的亲人,所以邻居们合力把赵廷给埋了,还想着日后多帮帮那对孤儿寡母。可她们却在赵廷下葬的第二天消失得无影无踪,为此周围的邻居都纷纷指责莫黎没良心,丈夫尸骨未寒她竟跑了。
“嘀。。。嘀。。。嘀。。吱。。吱。。。”
汽车的鸣笛和呼啸声不断的响起,秦媛看着窗外不断飞速闪过的,高耸入云的建筑物,心里尽是惊恐。这里是哪里、妈妈要带她到哪里,她完全不清楚。只知道中途他们转乘了3次大巴,又坐了2天2夜的火车。一出火车站,妈妈又带她坐上了这辆出租车。
“妈妈,我们要去哪里,我要回去。。。。呜呜呜。。。。不想把爸爸一。。呜呜。。。。个人丢在那里。。。。。。呜呜呜呜。”她抓住妈妈的手,断断续续地说着,那嘶哑的声音,渐渐地变成了啜泣。
莫黎擦掉女儿不断溢出的眼泪:“媛媛不哭,我们以后再回去看爸爸。”
“到了”司机将车停在了路边,扫了眼朝阳福利院的大门后,有些疑惑地看向后座的那对母女,他们来这干嘛?
莫黎掏出钱递给司机,牵着女儿下车。见车子绝尘而去后,她取下了脖子上的项链,捏在掌心里,指腹轻轻地反复触摸几次后,将它戴在了女儿的颈项上:“媛媛,这是爸爸留给你的,你一定要好好保管,千万不能丢了!”
“恩”秦媛点头,她将项链塞进了衣服里,令胸前细腻的肌肤可以更加真实的感触着它的冰凉。她一定会好好保管,因为里边有爸爸妈妈的合照。
莫黎牵着秦媛的小手走到朝阳福利院的门口,莫黎将装着秦媛衣服的袋子搁在地上,让秦媛坐在上面。
“媛媛,妈妈到前面的超市给你买饮料,你在这里等我。”
“不要,我也要和妈妈一起去。”
秦媛起身,抱紧了怀里的长耳兔,她不要一个人留下,因为她害怕。莫黎扶着她的肩膀,微微一按,她再次坐到了袋子上。
“媛媛乖,你在这里帮妈妈看着行李,不然会被别人拿走的。”
秦媛很想说不,可她看了眼脚边的行李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莫黎转身走了,纤细的身影一点一点的向前移动,越来越小。这时,秦媛的心底突然爬上一股莫名的心慌,她抱着长耳兔的双手越收越紧。
“妈妈,你要快点回来。”她大声的朝莫黎的背影喊,那稚嫩的嗓音有些微颤。
莫黎没有回头,更没有应声。秦媛不断的安慰自己,是因为太远了妈妈没听到,所以才没有回头。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一个小时后
秦媛低头,轻轻地蹭着长耳兔的耳朵:“长耳,妈妈快回来了,对不对?”
两个小时后
“长耳,妈妈怎么还没回来,她是不是迷路了?”
三个小时后
“长耳,妈妈为什么还不回来?”
四个小时后
“长耳,妈妈是不是不回来了,她不要我了吗?”
晶莹的泪珠一滴滴滚落,滴在了长耳兔的脸上,渐渐地湿了一大片。
月*色*降*临,路灯映射着蜷缩在墙角里的那个小小的身影,照亮了她苍白的小脸,泪流满面,泪光泛着哀怨的光芒。此时,她那圆润的双眼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不在光彩熠熠,里边透着薄凉,透着凄哀。
她在这里等了整整一天,就连尿急也不敢离开,因为她怕妈妈回来了找不到她!可她等到了什么?她等到的不过是一阵阵寒凉的夜风。
福利院的大门打开了,里边走出一位面容慈祥的女人,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后顿在秦媛身旁,问道:“小朋友,你在这里呆了一天了,你妈妈呢?”
秦媛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不要我了。
“我们先进去,看看明天你的家人会不会来找你。”
李婷牵起了秦媛的小手,秦媛乖顺的起身,跟着李婷走进了福利院。只是她的怀里少了一样东西——长耳兔。那只长耳兔是妈妈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以前她每晚都要抱着它入睡,可现在她讨厌长耳兔!讨厌一切和妈妈有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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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媛终是没等到莫黎,自那起秦媛变了,她变得沉默寡言,变得冷若冰霜。母爱对她来说不过是一朵提早茶靡的花,凋零的同时连同她的心也寒了。
秦媛用力吸了吸鼻子,抬手抹掉脸上的泪水,由于太过用力,那稚嫩细腻的肌肤被袖子蹭红了。。。。。微疼。她从未像此刻这般讨厌秦风,甚至萌生了恨意。就算他以前对自己百般刁难、随意欺凌,这些她都可以原谅。可他万万不该害她弄丢了那枚坠子。是,她是被抛弃了,即使妈妈不爱她,至少爸爸曾经是将她放在心尖儿上疼爱的。所以,她不需要别人的爱,她只要爸爸。
伊洁站在秦媛的门外又是拍门、又是叫喊,可始终不见秦媛将房门打开。相处了这么久,伊洁深知秦媛的脾性,她对人虽然淡漠,但一直十分乖巧懂事,并小心翼翼的和秦风相处着。今天一定是气极了,才会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
想到这,伊洁不经对往日因狠不下心来管教儿子的行为感到后悔,若是儿子捉弄媛媛的第一天,她就狠狠教训儿子一顿的话,那么儿子日后就不敢找媛媛的麻烦了。
不行,以后绝对不能姑息放纵!打定主意后,伊洁转身朝卫生间走去,今天非揍儿子一顿不可。可一进卫生间,里边哪里还有儿子的身影,只见老公像个乌龟似的趴在地上,四处翻找。
“老公,那臭小子到哪里去了?”伊洁问道。
“妈怕他被揍,把他带走了。”
“什么!你怎么可以让秦风走了,你知不知道他把媛媛气成啥样了,那孩子把自己锁在房里,怎么也不肯出来。不行,我得儿去把那臭小子揪回来。”
说完,伊洁转身朝门外走去,可还没等她走出卫生间,手臂便被秦远修拉住。
看着满脸怒气的妻子,秦远修说道:“行了老婆,儿子的确要教育,可现在我们得儿把媛媛项链上的坠子找到。”要不是他忙着找坠子,他妈怎么会有机会悄悄地把秦风带走。
“什么坠子?”伊洁有些不明所以。
“儿子说,他和媛媛发生冲突时,把媛媛的项链扯断了,而项链上的那枚坠子不见了。”
听老公说完,伊洁瞬间明白了秦媛为什么会这么反常,看来那条项链对秦媛来说很重要;“老公,那坠子长啥样?”现在她也顾不上教训儿子了,要赶快找出媛媛的坠子。
卫生间里的物件都被秦远修夫妇搬移开,最终伊洁在马桶后侧找到了那枚心型吊坠。
看着坠子里的相片,伊洁疑惑的问:“老公,你说这张相片会不会是媛媛爸爸妈妈的合照?”
秦远修接过坠子,仔细看了起来,见左边那名男子眉宇间和秦媛有几分相似,和右边那那位却完被涂黑了,“可能是;老婆,你去把媛媛手里另外一段链子拿来,我找人将它修好。”
“好”说完,伊洁拿着手里的坠子,朝秦媛的房间走去。
“媛媛,阿姨找到你的坠子了,你把门打开。”
伊洁话音刚落,房门瞬间被拉开。
“真的吗?!”秦媛急急地问道,嘶哑的声音有些发颤。当她看到伊洁手中的坠子时,鼻根再次酸了,“呜。。呜。。。呜”不经喜极而泣。她以为再也找不到了,现在好了,它回到眼前了!
“媛媛不哭,这不是找着了吗,把链子给阿姨,叔叔会找人帮你修好的。”伊洁看着秦媛那红肿的双眼,心疼的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柔声细语地安慰着她。
闻言,秦媛赶忙将手里的链子递给了伊洁。
伊洁接过链子,只觉手里的链子温度有些灼人,看来这孩子是非常宝贝这条项链,“看你小脸都哭花了,这样就不漂亮了,去洗个脸就睡觉吧。”
“恩”秦媛吸了吸鼻子,转身朝卫生间走去。此刻她只有一个感觉,那便是她喜欢上了伊洁脸上那盈盈的笑容。
秦风挨揍没?
没有。
伊洁当晚就杀到李燕家,欲把被李燕护在身后的秦风揪出来揍一顿,就在她的手掌即将落在秦风身上的那一刹那,秦风幽幽开口:“我以后不会在找她麻烦了。”
就这样,伊洁的扬起的右手生生的顿住了,听着儿子那不咸不淡的语气,硬是打不下去,“好,这话是你说的,如果你再找媛媛的麻烦看我怎么收拾你。”
本以为这不过是秦风为了不想被揍,才说出这番话的,可没想到从那天起,秦风竟真的没在找过秦媛的麻烦,秦媛小学毕业后,就再也没与他同校,自那起,她的世界清静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动力 啊没动力
☆、第 7 章
秦媛一直淡漠的接受命运,可命运偏偏对她百般捉弄,想不到一次意外,竟让她和秦风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可这种转变是她不想要的。
彼时,她高二,他初二。
寒冬,甚冷。
一辆车子迎着呼啸的寒风,快速的行驶着。车里虽然开着暖气,但秦媛还是觉得有点冷,伸手拢了拢衣领。这时,颈项上突然多了一条围巾。秦媛扭头看向伊洁,“阿姨,我不冷。”
说完,伸手欲取下围巾还给伊洁。今天是大年初二,他们要到伊洁弟妹的娘家去拜年,秦媛本是不想去的,可禁不住伊洁的软磨硬泡,只能跟着去了。
“围着”伊洁止住秦媛的举动,随即对秦远修说:“老公,把暖气再开大点。”接着,她拉起秦媛的手握在掌心里来回搓动,帮秦媛取暖。她知道这孩子体寒、畏冷,可能是在福利院时营养跟不上导致的吧。
秦远修将暖气开到了最大,车里的温度顿时提高了许多。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秦风,扔下手里的游戏,“唰”的一声拉开拉链。明明不是特别冷,开这么大暖气,是要烤猪吗?他透过后视镜,瞥向秦媛,细长的眉眼里有不屑、有厌恶。掏出CD,把耳机往耳蜗里一塞,将音量调至最大,不想听到后边那恼人的声音。
修长的指节,痞气地叩着机体,略带不屑的薄唇叛逆的扬起,虽然他没有做声,可仍改变不了他讨厌她的事实。只是,自那件事后,他便再也未曾正眼看过她一眼。他很想像秦媛对自己漠视那般,漠视她,可是对不起,他做不到!所以,他便将所以的怒气一口一口地嚼碎,强行吞下。
秦风的动作很大,秦媛自然知道他这是在表现他的不满。她何尝愿意与秦风坐在同一辆车上,可是没办法。
“媛媛,你二叔家有一个六岁大的小男孩,叫伊晟。他不但长得讨喜,而且嘴巴可别甜,见人就叫。不像秦风小时候,拽的跟个什么似的,就是不叫人。”说完,伊洁拉起秦媛的手哈了口热气后,继续帮她搓手。
秦媛不应声,默默地听着。伊洁的弟弟叫伊浩然,弟妹叫林灵。伊浩然夫妻俩,秦媛倒是见过,他们对她也挺客气,伊晟就没见过了。
“媛媛,你不要觉得局促,就当他们家是自己家就好,我们也就住个一晚,明天一早我们就回来。”
“恩”
“伊晟的外婆家住在郊外,她家附近有一片梅林,这段时间开的极好,到时阿姨陪你去看看。”
“恩”
伊洁不停的说着,秦媛有时点头附和,有时开口应一声。时间在俩人的闲聊中悄然流逝,不一会儿就到了伊晟的外婆家。
一下车,林灵便抱着一个小男孩走了过来:“姐,姐夫,你们怎么这么慢呢,晟晟还不停的问我,姑妈怎么还不来呢?”
“回家探亲的人太多,路上有点堵车。”伊洁笑意吟吟的接过林灵怀里的伊晟,“晟晟,想姑妈了吧。”说完,在他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恩恩,姑妈,我可想你了,我还等姑妈给我发压岁钱呢!”6岁的伊晟眨巴这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边说边笑,摸样煞是可爱。
闻言,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感情这晟晟是想钱,不是想姑妈。看着伊晟虎头虎脑的可爱摸样,秦媛也忍住心中一软。
秦风从车里拿出包,往肩上一跨,越过众人,直径朝屋里走去,他懒得站在外面和他们罗嗦。
见秦风头也不回的离开,林灵调笑的说:“这小子脾气是越发大了,不大声招呼就走人。”接着她看向秦媛,“媛媛,这里比A城要冷得多,待会儿进屋再加件衣服,我们都进去吧。”
“恩,二婶。”秦媛点头,跟着众人一起进屋。
亲人见面就难免说个没完没了,秦媛一一见过他们家里的人后,独自朝附近那片梅林走去。想起伊晟刚刚抓着她手,不停地叫着她姐姐的情景就觉得局促。她不会与小孩子打交道,就那样愣愣的站着,任由他抓着自己的袖子不放。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伊晟大概觉得没趣,就悻悻的松开了手,自己跑去玩了。天,终于解放了。见伊晟不在缠自己,秦媛不禁松了口气。
秦媛沿着曲折的水泥路缓缓地前行,道路两旁的矮树均包裹着一层层的塑料薄膜,树下的小草也一棵棵萎蔫,低眉垂首枯黄不已,竟找不出一点生机。等 君已千 年
继续前行,一阵萧索冷风扑面而来,接着暗香浮动,一股淡雅的清香窜进鼻腔,萦绕良久。秦媛加快步伐,看来那梅林应该就在前面。
不一会,那大片大片皑如白雪梅花便映入眼帘,枝枝簇拥美不胜收。秦媛深吸一口气,鼻腔内的香气越发浓郁。伸手欲折下一支梅花。
“行了,我明天就回来。”
闻言,秦媛抬起的手一顿:秦风竟然也在这里!
“我知道你想我,可我今天回不去。”
秦媛本想悄悄离开,可听到这,她不由得回头看闻声望去:只见一个挺拔少年站在梅树下,漆黑的发丝被寒风吹得有些凌乱,显得那少年越发桀骜。英气的剑眉邪气的挑起,细长的眉眼,目光锐利却又泛着柔情的余晖。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双泛着淡淡的桃红的薄唇。嘴角微微扬起,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浅笑,双唇一张一合的说着,磁性的嗓音里夹杂着一丝宠溺。
看着秦风此时的摸样,秦媛只觉得不可思议,原来那个每天板着脸、酷到死的他,又会有如此温情的一面。
他指节分明的右手捏着手机,一阵静默,不一会儿,眼中的柔情被凌厉一点一点地吞噬,幽暗至极。抬起右手,指腹捂上鼻尖,邪气的挑眉:“生气 ,随便!如果你认为我会哄你的话。”
这时,突起一阵寒风,那洁白如雪的花瓣漫天飞舞,洋洋洒洒迎风而散。那挺拔的身影置身于漫天花海之中,飘渺翩翩。
这是秦媛第一次认真打量秦风,不知不觉间那个嚣张至极的男孩已长大,变身为俊朗少年,谈起了恋爱。
“既然知道错了,下次就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听着他那不可一世的语气,秦媛不禁莞尔,即使是对女朋友,他的态度也是这般差劲。秦媛决定离开,不想被他发现自己偷听。她小心翼翼的转身,抬脚前行。
“吱”脚下突然出一声脆响。
“谁”
秦风猛然回头,凌厉的目光向前一扫,锁住前方那纤细的身影,瞬间挂断电话。交女朋友本是被程晨和罗列激的,他对那女孩并无喜欢,可谁想到她却十分缠人,搞的他心烦气躁。谁知现在又遇到了秦媛,心中越发怫然不悦。为什么总是在最讨厌的时刻,遇到最讨厌的人!
还是被发现了,秦媛泰然自若地转身,看向秦风,与他锐利的目光对视,不闪躲,亦不逃避,圆润的双眼里波澜不惊。秦媛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为这是两人4年以来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看着秦媛那淡漠的神情,秦风眼中的凌厉一寸寸的弥撒。
两人僵持一会儿后,秦风转身离开,那挺拔的身影缓缓地向前移动,隐没于梅林之中。
秦风走后,秦媛也失去了赏梅的兴致,也转身离去。她想,看啦秦风完全当自己是陌生人了,4年来没找过她麻烦,也没和她说过一句话,就连谩骂也不曾有过。不过这样也好,不用再时时提防,她的日子也可以过得轻松。
为了避免与秦风再次相遇,她没顺着原路返回,而是顺着路旁的小河饶了一圈才往回走。
“啪。。。。啪。。。。啪。。。砰。。。”
在一块空地上,一群群孩子围在一起放着爆竹,一声声巨大的声响不断地刺激着秦媛的耳膜。她抬手捂住双耳,欲快步离开。刚走出一步,她却瞥见伊晟的身影。
只见他点燃一颗爆竹,蹲□子,将爆竹扔进一个小洞,之后他抬脚踩住洞口。
秦媛定睛一看,发现伊晟脚下竟是一个化粪池,而伊晟却将爆竹扔进了窖井里。呼吸一紧,心脏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拔腿就向伊晟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