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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欢外交官-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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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充满魅力的成熟男人,貌美如花的娇柔妻子,苏暖默默地看着,她想起了很多年前,她的私人医生的嘱咐:
  “苏小姐,你必须远离那些亲密行为,我想这样,会让你生活得更快乐一些。”
  苏暖觉得内心无比的空洞,诡异的茫然让她厌弃,转身想要离开,却看到尊尚的高脚杯里,流淌的深金铜色。
  她拦下了错身而过的侍者,在侍者恭谦的注视下,端走了一杯Martell蓝带,然后一饮而尽,又将空杯子放了回去。
  宴会厅内萦绕着悠扬的音乐,苏暖的视线有些模糊,喉咙火辣辣地疼,她寻找到那道纤长的黑影,憨憨地微笑。
  她该去和陆暻泓打声招呼再走的,那是淑女必备的礼貌,苏暖为自己有这样的觉悟而自豪地点点头,只是,刚抬起脚,她的视线便开始左右摇摆。
  这是她第一次喝酒,很快就醉了,当她晕倒的那瞬间,她朦胧迷糊的视野中,映入的是陆暻泓眉头紧皱的英俊脸庞。
  他的手臂几乎承载了她所有的力道,陆暻泓俯视着自己怀里失去知觉的瘦弱人儿,眉间的褶皱愈发地深刻,他听到了她昏迷前的自言自语:
  “命运真是诡异,你这样的人……怎么就和我扯在一起?”
  他抱起她,穿行在忽然寂静下来的沉默中,坦然地面对各种注视,走了出去,自始至终,都未去理会那些放肆好奇的目光。
  “难怪找不到合适的对象了,原来喜欢男人啊……”
  “好好的一个男人,怎么就走上这条不归路……”
  陆暻泓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宴会厅内便发出此起彼伏的唏嘘声,很显然,她们对这位外交部精英的性取向产生了质疑。
  尹瑞晗收回视线,转过脸,对着同样看着门口的顾凌城道:
  “凌城,我们也该回去了。”
  顾凌城闻声,看向身边的妻子,莞尔一笑,起身之际,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早已搭在椅背上,而他的脚,也迈了出去,方向是刚才苏暖晕倒的地方。
你接过吻吗?五)
  宝蓝色的跑车驶上车流繁盛的高架桥,疾速地掠过霓虹灯下的夜景,密闭空间内,一片安宁,只有车胎摩擦地面发出的轻微声响时而打碎这份宁静。
  陆暻泓平视着前方的密集车辆,当副驾驶座上的那团熟睡的身影忽然发出动静,他还是侧眸望了过去。
  苏暖嫣红的脸颊仿佛擦了胭脂,粉色的唇瓣微启,轻轻地呼吸着,她慢慢地掀开惺忪的眼皮,那双迷离的丹凤眼盈上了一层摩挲的雾气。
  她涣散的瞳孔渐渐地聚焦,视网膜上映射出的是他侧脸优雅的弧线,忽明忽暗的路灯光,落在他的脸上,充斥着一种低魅的凌厉。
  她抬头仰望着他,那双和她干净的气质冲突的妖娆眼睛,扑闪着晶莹的雾气,笑着叹了口气:
  “怎么办,大叔,就算把我自己卖掉,我还是赔不起那台摄像机。”
  陆暻泓斜了眼苏暖洋溢着笑颜的小脸,呼吸间,闻到了浓烈细腻的酒香, 他的眉头不觉地拧起:
  “你喝了Martell蓝带?”
  “嗯!”
  苏暖唇角噙着甜腻的笑,乖巧地点头:“我看是免费的就拿了,不过真的好难喝,一点也不甜!”
  她忽然敛了笑容,美丽的瞳眸转动着,继而又笑了起来,咧着粉唇,伸出细长的手指,在他的眼皮底下比划着:
  “我只喝了一杯,就只喝了一杯,下次我不喝了,我会很乖的,所以大叔你帮我买单吧!”
  她就像是一只偷喝酒的花栗鼠,滑稽地摇头晃脑,脸上一直挂着笑,红红地,像极了盛开到繁华的桃花。
  陆暻泓低头瞟了眼那只抓着他衣袖的手,对她此刻冒犯的行为无法评判,只是冷淡地瞥了眼娇憨的苏暖,下达命令:
  “手放开,然后坐回位置上去。”
  苏暖听了他清冷的嗓音,即使意识不清,也能听出他语气的严厉,缩了缩脑袋,然后听话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大叔,你好凶,跟我爸爸一样!”
  她泪光闪闪地仰着头,哀怨而委屈,却是真的不敢再靠近他一丁点。
  陆暻泓眼角一抽,将目光重新投向车外,却忍不住勾起嘴角,他迷惑自己怎么会和一个喝醉的酒鬼搭上话。
  “大叔笑起来真好看,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得无处藏,人在身旁,如沐春风,宁死也无憾……”
  苏暖双手托着红润的腮帮,摇着小脑袋,一副崇拜地瞻仰着他。
  陆暻泓横了她一眼,不可否认,他被一个酒鬼调戏了,还是一个将好色表现得那么理所当然的小酒鬼,结果他却无法还击。
  无奈地撇开眼,望着疾速行驶的车流,陆暻泓的俊脸上,忍不住泛开一个笑容。
  当然,如果他料到后面发生的事,他一定会后悔这样放纵自己的情绪,尤其是在一个醉醺醺的酒鬼面前。
  苏暖看着陆暻泓的侧脸,眨眨那双迷惘的眼,埋下了头,安分地抱膝坐在座位上。
  许久的沉默过后,苏暖突然扬起她那红晕满布的脸,那双凤眼闪烁起晶亮光芒,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定:
  “大叔,我好喜欢你!”
  娇憨的余音还回绕在空气中,她却已扑了过去,并且,紧紧地抱住了正在开车的陆暻泓。
  高架桥的公路上,一辆宝蓝色的跑车突然爆出尖锐的刹车声,然后骤然停在了路中央,像是一条突然瘫痪的死鱼。
  尴尬的沉寂如含苞待放的花朵在车内徐徐盛开,车外的车鸣声被隔绝在了这个密闭的世界外。
  陆暻泓看着因为惯性被甩出去的苏暖,满眼憋屈地揉着被撞疼的头顶,凛然了淡漠的眼神:
  “有些话不可以乱说,尤其是那些虚伪的讨好,只会让听者厌恶。”
  那双青涩澄澈的丹凤眼里,因为他的话语,迅速地氤氲起了雾气:
  “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
  “那么很遗憾,我并不喜欢你。”
  陆暻泓冷冷地转头,在看清她凝望着他的眼神时一愣,而她已经打开车门,捂着晕眩的脑袋,下了车,关上车门前她说:
  “对不起!”
  他的双手握在方向盘上,目送着那道瘦削的身影摇晃地走远,也看到了她突然地绊倒,像只暴毙的青蛙,趴在公路边上一动不动。
  她刚才望着他的眼神,就像是一个女儿仰望着慈祥的父亲,充满了孺慕之情,而不是男女之间的复杂感情。
  若不是他说他不喜欢她,他很好奇,她会不会再次冲上来抱住他,然后,情不自禁地喊出那一声“爸爸”。
  因为她刚才说过,他和她父亲一样严厉。
  陆暻泓遥望着还躺在地面上的苏暖,迟疑了片刻,还是下了车,步伐快捷地走了上去。
  他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他应该下车去拉起那个可怜的生命,并将她安全地送回家。
  他感觉到在自己体内迅速膨胀的内疚,却不知为何会这么繁盛,是因为他拒绝了一个女孩对父亲的孺慕,还是因为他放任了一个纤弱的身体支撑起沉重的黑夜。
  “你还要这样躺多久?”
  苏暖懵懵懂懂地将沾染着尘土的脸抬起,一双黑色的皮鞋映入眼帘,视线上挪,她看到了笔挺的西装,还有那张隐没在夜色中的清傲俊脸。
  “我只是想休息一会儿,等会儿会起来的。”
  她憨憨地笑着,脸颊上的红晕,因为黑夜的寒冷而消散不少。
  然后,在她朦胧的视野中,那道颀长的身影优雅地蹲下,那只美丽的手搭在了她的肩头:
  “起来吧,我送你回去。”
  苏暖悻悻地点点头,眼眶却湿润而酸涩,他低沉的嗓音让她感觉到莫名地温暖,清冷的目光也不似往常凛冽,充满了真挚的关切。
  “大叔不是不喜欢我吗?”
  陆暻泓将她拎起来的动作一顿,俯视着她那双溢满忧伤的眼,忽然间发觉自己的词穷。
  按他的年龄来说,他不该有这么大的女儿。
  苏暖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也没气馁,只是单纯地笑了一下,然后沉敛了神色,歪着脑袋,盯着他的瞳眸,问道:
  “你接过吻吗?”
  陆暻泓眉心蹙起,审视着眼前这个盘腿坐在地上却色胆包天的酒鬼,修长的大手撑住膝盖,正欲起身,却听到她轻悦清澈的声音。
  “哦……”她老神在在地点点头,青涩澄澈的丹凤眼看着他,“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她忽然抬起搁置在下巴上的手,趁他不备,拉住他雪白的衬衫领往前一拽,紧紧地贴上了他柔韧的唇。
你接过吻吗?(六)
  羞涩的唇轻微摩挲着清凉的唇瓣,此起彼伏的车鸣声,犹如一簇有一簇的烟花,在他的大脑中绽放,缤纷地绚烂,扰乱了他的感官。
  陆暻泓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地睁大,一贯自持的优雅冷静自制,瞬间抽离他的身体,当她伸出的一只手,捧住他的脸,他低俯的纤长身体猛然僵硬。
  他的视线中,是一张放大的笑容,看上去清纯稚嫩,却充满了妩媚的魅惑。
  她还不懂得怎么接吻,只是不断地蹭着他的唇,美丽的凤眼里,流露出忧伤的委屈,用一种类似于控诉的眼神望着他。
  清凉的夜风拂过他的脸,拨乱了他的黑发,他半蹲在她面前,双手紧紧地撑着她背后的桥栏,用更多的力量克制着自己。
  单纯而无辜的妖精,她从来就不该是天使,那双妖娆的眼睛,太容易蛊惑人心,尤其是男人内心的欲望,诱发了那些最黑暗的一面。
  即便是他,也在这一刻,开始走向迷失。
  柔软的舌尖描摹着他棱角分明的唇线,用力地舔舐,因为他的双唇紧闭,而胡乱瞎舔一通。
  暧昧的呼吸间,是浓浓的酒气,甜甜辣辣的,令人迷醉。
  他静静地,任由她胡作非为,深切而轻柔地,用她的唇包裹住他薄削的唇,粘稠地吸允,他听到自己胸口的心跳声,依旧沉稳有力,却加快了节奏。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忍拒绝这个可怜的孩子,还是不想拒绝,在她吻上来的那刻,或许他便已经丧失了所有的主权。
  他不愿承认,自己被这只迷糊的花栗鼠诱惑了,可是,事实却是如此,在他没有推开她的时候,便注定了这个事实。
  在这一秒,他忽然想要舍弃所有的有礼冷静克制,想要遵从心底最原始的想法,所以,他慢慢地闭上了眼。
  他颀长的身体,稍稍地前倾,贴合她的唇线,只是,未等他有下一步行动,她已经松开了他的衣领,他睁开眼,看到的是她得意的贼笑。
  如玫瑰花瓣红艳的唇,轻轻地弯起,她天真地眨着迷离的眼,纤细的手指指着他的身后:
  “大叔,你的车被拖走了!”
  高架桥上,一辆亮眼骚包的跑车,被警车拖着踽踽而行,本堵塞拥挤的马路顷刻恢复通畅。
  陆暻泓起身,整理着褶皱的衣襟,敛眉看着在他跟前缓缓停下的警车,然后看到一名似曾相识的交警从车窗里探出头。
  交警的目光从坐在地上的苏暖身上移向优雅而立的陆暻泓,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指着陆暻泓,恶狠狠地训话:
  “我说你俩还有完没完,白天成人杂志,晚上又来上演《魂断蓝桥》,成心不让我下班是吧?”
  “下次要闹也给我换个路段,要再让我在这块地上逮着,看到你们妨碍交通,非得让你们这对活宝去牢里当恩爱鸳鸯!”
  陆暻泓冷冷地看着淘汰他们的交警,眉间的起伏更甚:
  “我再重申一遍,那本成人杂志不是我的。”
  “哟,我说你还拽上了是吧?”
  陆暻泓撇开头,似乎懒得再理会这位打算闲话家常的交警同志,单手插着裤袋,偏转过身,俯视着还悠哉坐在地上的苏暖,阴沉的俊脸更加难看了几分。
  “明天带齐证件来取车吧!”
  苏暖愣愣地看着从眼前飘过的跑车,随后望向神色不豫的陆暻泓:
  “大叔,你不去追吗?”
  “难道你还以为,他们会让我追上?”
  陆暻泓扫了眼醉呼呼的苏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马上开车过来,我在希尔顿酒店回天香华庭的高架桥上。”
  挂了电话,陆暻泓开始在高架桥上快步而行,毫不留恋地转身,太多迅速,也太过凌厉。
  苏暖茫然地坐在地上,静静听着身边响起的车鸣声,也静静地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
  没多久,她便看到那道优雅如树的身影,停驻下步伐,然后,缓缓地偏过身。
  一辆辆的私家车接踵而过,明亮的车灯投射出的光线,将他的身姿剪辑出颀长的侧影。
  她看不清他的神态,却感知到他目光的停留,仿佛是受了蛊惑,踉跄地从地上爬起,乐颠颠地朝着陆暻泓跑过去。
  苏暖的脸上挂着憨憨的笑,如同孩童般的纯真,映入他的瞳眸,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大叔,我们可以打个车吗?”
  “已经叫了,自己跟上!”
  陆暻泓不再停下脚步,苏暖混沌的大脑接受到信息后,迟钝地点点头,咧嘴一笑,努力地加快脚步,想要跟上他的步速。
  陆暻泓走路的姿势优雅而克制,却也逐步放慢了速度,他的视线落在地面上,看到了投影在地上的纤细黑影,摇摇晃晃的,交叠着自己的身影。
  忽然,她的身影一个趔趄,歪歪斜斜地往前栽倒。
  陆暻泓旋转过身,在她撞到他之前,往边上迈出一步,一条修长的手臂抬起,形态优美的大手托住了她纤细的腰。
  苏暖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下巴上,单薄的身体依附在他的身上,仿若一只未成年的考拉攀附着挺直而立的大树。
  “大叔,我可能要睡觉了……”
  陆暻泓低下头,看到稠密的睫毛忽闪着,慢慢地遮盖起了那双单纯而妩媚的眼睛,清瘦的身体也随之失去了知觉,柔软地躺进他的怀里,信任而放松。
  他精锐的目光瞥到她唇角的一点殷红,眉心微拧,稍稍地贴近,看清了遗落在她微张的粉唇边的那一片梅花花瓣。
  听到细匀的鼾声,他的唇角勾勒起淡淡的弧度,侧过眼,看到了高架桥两侧一大片殷红的梅花。
  细长的手指攀覆在她的颊边,大拇指想要揩去那一瓣梅花,剧烈的灯光阻止了他的动作,眯眸望去,便看到一辆奔驰停在两米开外。
  乔从驾驶座的窗口探出头来,看到公路边相拥的男女,一愣,随即是不安地道歉:
  “对不起,陆部,我来早了!”
  ------题外话------
  今天被拉去参加唱红歌比赛了,好想大吼一句,我是二十一岁,不是十二岁啊啊啊!这要是被选上了,以后让我什么时候更文,情何以堪啊!
你是故意的吧?(一)
    “对不起,陆部,我来早了!”
    陆暻泓看着乔将脑袋缩回车内,清淡的眸光落在沉睡的苏暖脸上,倾弯身,一条长臂绕在她的膝盖后,轻轻地将她抱起。
    抱着她并不吃力,太轻了,似乎除了一身的骨架,只有外面的一层皮囊。
    他抱着她,正欲往奔驰车走去,本安静的轿车发动机响起,然后,在他的注视下,奔驰飞驰而过,而他还抱着人站在原地。
    陆暻泓单手揽着苏暖,拿出手机,按通了电话,语气冰冷严厉:
    “谁让你走的,把车开回来!”
    电话那头出现短暂的沉默,稍后是乔充满歉意的解释:
    “陆部,这是单行车道……”
    “乔,我以前怎么从来没发觉你的辩护能力?”
    陆暻泓脸色冷沉,说完直截了当地挂断了电话,他看着怀里的女人,她将所有的信任都交付给了他,不然怎么可以如此安然?
    他的视线遗落在她那只紧紧抓着他衣襟的纤手上,无名指上,套着一枚大大的钻石戒指,即使在暗夜中,也无法掩盖钻石耀眼的光芒。
    他想起了两年前的某一天,少晨忽然出现在挪威大使馆门口,背着大包的行囊,胸前挂着单反相机,仿佛一个准备远足的探险者。
    法国的浪漫最终没有留住这个少年摄影师的心,咖啡厅里,少晨坐在他对面,笑着告诉他,他决定回国。
    “是因为那个女孩吗?”
    他啜饮了一小口卡布奇诺,抬起深邃清冷的眼眸,凝视着对面如阳光般清亮的男孩,他的询问马上得到了少晨的默认。
    少晨笑得太过美好,他又岂会猜不透笑容背后的意义?
    “我一直相信,她就是我这一生想要寻找的人,这次回去,我想好了,不管她的答案是什么,我都不会再离开。”
    少晨将一张照片放在他面前,静默了稍许,抬头真挚地看着他,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小叔,你答应我的两个愿望,我现在想要你兑现第一个。”
    他不知道少晨是从哪里知道,他认识南非著名的钻石工艺大师--托比亚斯&8226;劳,当少晨提出请他说服托比亚斯打造一枚钻戒时,他有霎那的诧异。
    他静望着照片里的女孩,诧异于到底是怎样的女人,会让少晨甘愿拿幼时的愿望来要求他。
    他不懂爱情,也无法体会那刻骨铭心的爱,但他终究还是答应了。
    无论那是不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他都不愿即可回绝,他早就想要兑现那两个愿望,如今机会来了,他自然不会白白地错失。
    陆暻泓垂眸端详着苏暖指间的戒指,忽然间,他回忆起当时托比亚斯的表情,有惊愕,也有惊喜,当他说出,他想要请他特意打造一枚钻戒。
    托比亚斯在移居挪威之前,便已对外宣布不再触碰镶嵌制作钻戒的工具,而他的请求只得到托比亚斯的婉拒。
    但在他离开前,托比亚斯送到他手里的是一枚现成的戒指:
    “Ansel,gratulations*on*finding*your*soul-mate!”(Ansel,恭喜你找到了你的灵魂伴侣!)
    那是托比亚斯和他妻子四十年前的定情信物,他收下了那枚珍贵的戒指,脸上是淡淡的笑容:
    “Thank*you!”(谢谢!)
    他的内心即便愧疚也未出言解释,他需要兑现他曾经许允下的愿望,而这枚戒指是最好的结果。
    只是他没料到,到最后,那两个愿望都会因为同一个人而兑现。
    ——《新欢外交官》——
    亮黑色的奔驰轿车慢慢地驶过来,在陆暻泓的跟前停下,也拉回了他的思绪,抬眸间,便看到乔急急地下车,却在看到他拥抱着苏暖时,止步不前。
    “陆部,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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