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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院子里时,谢君棠在树下和同学们挂着花灯,整个后院立刻张灯结彩,然后他们围成一圈,开始悼念前不久在炮轰中死去的校友们。
第四章
宋帧牵过谢云棠的手,说道:“这些都是无辜惨死的人,个个都是报效祖国的栋梁。”
谢云棠看着宋帧在灯光下仰起头虔诚而又真诚的样子,忍不住和他手指紧扣,他们一起闭上眼睛,做了一场悼念。
悼念完后,许多人都离开,宋帧还和谢君棠在树下聊天,查抒站在他们身侧,静静的听着。
谢云棠送完宾客便打算上楼,谢君棠喊住他,“云棠,你把宋帧送回去吧,他刚才喝了些酒。”
谢云棠站在门口,宋帧和谢君棠笑着作别后直奔谢云棠身边,宋帧抓紧谢云棠的手臂,笑道:“走!带你出去玩玩。”
谢云棠由着他闹,紧跟着他离开,在路上宋帧走路有些赶,谢云棠问道:“我们去哪里!”
“去我们学校。”宋帧道:“说不定活动还没结束。”
“这么晚了。”谢云棠担忧道:“你回去晚了宋司令不发脾气吗。”
“不会的,他这两天不在家里。”宋帧笑道:“走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鲜少半夜不着家还在外面晃荡的谢云棠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但是宋帧雀跃的样子让他心里也有些动容,不禁想要去看看他所说的活动。
他们到学校的时候,门已经锁了,宋帧说翻院墙就可以了,谢云棠从没干过这种事,宋帧大笑道:“原来你这么听话,来来来,我来给示范一下。”
说罢,宋帧手脚利索的翻进去,一看就是熟练工。
谢云棠腿长,虽说动作不连贯,但是很快就跟着翻进去了,宋帧拉着他的手往一栋楼里跑,里边果然有灯,还有成排的人在听课。
宋帧和谢云棠坐在后排,谢云棠问道:“这是在讲什么。”
“西洋的技艺,人体奥秘还有自然世界。”宋帧笑道:“是另外一种思维。”
“我还以为你们都只对唐诗宋词元曲有兴趣呢。”谢云棠淡淡的说道。
宋帧摇头,满怀期待的说道:“诗书礼仪这些读了再多也读不穿,其实我们该多看看这些,比那些实用。”
“这种教育也许会慢慢推广。”谢云棠抱臂,闲定的说道:“宋司令爱打仗,怎么就教出来你这么不定性的性子。”
“他是他,我是我,难不成还要学什么上阵父子兵,我又不是打仗的人才。”宋帧伸长脖子听课,不在意道:“云棠,以后你想做什么。”
“你呢?”谢云棠反问。
“想去看看更广阔的地方,最好是和郑和一样,下到西洋,看尽广博的天地。”宋帧满是期望的说道:“我一定要努力钻研。”
“有志气。”谢云棠由衷的说道:“浮云身外物,你倒是把名利都看得很轻。”
“本来就不是我的。”宋帧叹道:“我不能永远依附宋家,总有天我要离开。”
“为什么?”谢云棠不解道。
“这还不明白,男儿志在四方,怎么能依靠父母。”宋帧轻笑道。
谢云棠听了他的话,心里有些不能平复下来,过了好半响,他向宋帧说道:“但愿有天,你真的可以天高海阔,随意自由。”
宋帧笑的眼睛一眼,点头道:“嗯。”
“你呢?”宋帧问道:“你也应该有点梦想吧。”
谢云棠摇头,道:“还没有,不过好像快有了。”
宋帧不解的看他,谢云棠端正的继续听课。他们二人就像是最听话的学生,和其他人一起听着这来之不易的课,宋帧广猎各方技艺,同谢云棠讲解,这是个新奇的世界,让谢云棠都想要看看更大的世界,于是谢云棠问道:“宋帧,我们一起留洋吧。”
宋帧诧异的看他,笑道:“怎么突然开窍了。”
“就是想知道,这些是不是真的。”谢云棠一向是说的出就做的到,他说道:“想去吗,你愿意,我可以向我爹提,留洋是小事。”
“这个……”宋帧犹豫道:“我怕我爹不准。”
“那我等你答复。”谢云棠笑道:“你想好了告诉我就行。”
“好。”宋帧点头。
听完课,他们二人翻墙出去,谢云棠只觉得自己看着的石板路都因为宋帧的欢声笑语而不同,他们邀着彼此的肩膀,兴致勃勃的聊着今天见识过的新奇事,到了宋家门口,宋帧像做贼一样的翻墙,宋家的院子很高,谢云棠怕他摔到了,垫着背让宋帧踩,宋帧不愿意,谢云棠就垮下脸,没办法宋帧只好借着谢云棠的背垫上去。
翻到墙壁上时,宋帧转身对谢云棠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他翻身跳进了院子,谢云棠看着宋帧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才微笑着转身离开。
他先是慢悠悠的走,后来是跑,他边跑边想着,是啊,他该选一条不同的路,权势、金钱和荣耀之外的一条更让他心中有抱负的路,除此之外,他还要逃避,逃避对那个人,压抑着的让他夜不能寐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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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这个约定之后,谢云棠和宋帧的关系突飞猛进,宋帧经常会去谢家找谢云棠,两人一起看书时,谢云棠会细心的准备许多东西给宋帧,天热的燥难免都会脱衣服,两个男人光着胳膊,宋帧倒是没觉得有什么,谢云棠就不同了,他本就对男人有兴趣,多看了宋帧露在外面的身体就觉得有些奇怪,何况宋帧总是哥们义气的搂着谢云棠,午睡时他们同睡一张床,宋帧的手就会不自觉的落在谢云棠的身上。
这一日又是骄阳似火,热的人难受,谢云棠和宋帧睡在凉席之上,宋帧本是读着最新的军事时报,念着念着就爬着睡着了。
谢云棠看他难受,把他翻过身,给他垫了个枕头,他的手在宋帧漂亮的身体游走了半响,最后扶到宋帧肩上时,谢云棠终于有些克制不住。
他慢慢低下头,在宋帧微张的嘴唇上亲了一口,顿时谢云棠就觉得自己的心口跳动的剧烈,他像是做了贼一样,连忙背对着宋帧睡下。
第五章
躺下去之后,他又觉得口里发干,谢云棠立马坐起来再看宋帧,宋帧随意的翻了个身,嘴巴动了动,手还挠挠脖子,说不出的讨人喜欢。
谢云棠慢慢躺下来,面对着宋帧的睡颜,他伸出手把宋帧往自己的怀里一带,宋帧便靠着没再动。
虽然热的难受,但低头看着宋帧的样子,谢云棠却觉得异常的高兴,于是他慢慢的静下心来,陷入困顿之中。
一觉过去,谢云棠醒来时,宋帧正坐在床边在看书。
谢云棠一动,宋帧立刻回头,半趴在床边,浅笑着看谢云棠揉眼睛的样子,笑道:“醒了!”
“嗯。”谢云棠朝他笑笑,宋帧把他一拉,谢云棠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宋帧道:“我做了一个梦。”
“嗯?”谢云棠看着他,笑道:“什么美梦。”
“唉,美梦倒也不敢说,但是很奇怪啊。”宋帧不解道,“你想听吗。”
“嗯。”谢云棠点头。
宋帧淡淡一笑,温柔的说道:“我梦见,我们在接吻。这可真是乱套了。”
“你感觉怎么样?”谢云棠问道。
“什么怎么样。”宋帧笑道。
“喜欢吗?”谢云棠再次问道。
“咦。”宋帧笑着侧过脸,顺便推了推谢云棠,道:“你说什么呢,梦是假的,我都没什么感觉。”
谢云棠将头低下,把宋帧的脸掰过来,把自己的唇映到了宋帧的唇上,宋帧睁大眼睛看着谢云棠,谢云棠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宋帧的嘴唇一下,宋帧立马退后捂着自己的嘴。
谢云棠问道:“现在不是梦了。”
“你……你……”宋帧结结巴巴的站起来,说道:“你真的亲下来了!谢云棠,你……这是……”
“开玩笑的。”谢云棠淡淡的说道:“现在不是梦了。”
“这种事怎么能开玩笑!”宋帧气呼呼的看他,然后宋帧捡起来自己的书,连爬带滚的逃走了,谢云棠走到阳台上看宋帧离开,半响后才回到床上躺下,他想着如果喜欢,就让他早点逃离吧,要是太喜欢了,他怕是会伤害宋帧的。
怀揣着一点懵懂的心动,就这样静悄悄的绽放,接下来几天宋帧没来找谢云棠,谢云棠便觉得日子难熬的简直是让人无法忍受,于是他开始捕捉谢君棠。
谢君棠又开始成天在外面乱恍,谢老爷让谢云棠把他找回来,于是谢云棠就跑去歌舞厅找谢君棠,却是看着宋帧和谢君棠一起被一群小姐围着喝的烂醉如泥,两人看着都好不自在。
谢云棠话虽不多,但威严十足,他令下人把那些小姐赶走就要人把谢君棠架回家里,谢君棠不乐意,还和谢云棠发生嘴角,兄弟两人吵的声音很大,宋帧听到了脚都站不稳还要劝架,谢云棠看他那样子也不忍心看他摇摇欲坠,连忙把宋帧搂着,让人绑着谢君棠回家。
谢云棠送着醉的迷迷糊糊的宋帧回家,宋帧靠在他身边,嘴里骂着宋家的几个兄弟,说他们都知道钱啊权啊,一点兄弟情意都不讲,都争着宋应山的宠爱,谢云棠听得心里很怪,他总觉得宋帧的话有问题,可宋帧的话匣子打不开,谢云棠也没办法。
进到了宋家门口,宋帧抬头看着那阔气的屋子,呢喃道:“我要走,我不回去。”
“你不回去,那去我家里?”谢云棠试探性的问道,“宋帧,要去吗?”
“去哪里?”宋帧把手放在谢云棠肩膀上,认了半天才认出来谢云棠,笑道:“原来是你啊,你不是谢云棠吗?”
“是我。你不回家,就去我那里。”谢云棠温柔的说道:“宋帧,你要是今夜去了,就不能后悔了。”
“什么?”宋帧挥舞着手,大叫道:“我不回家!不回……唔。”
谢云棠用嘴堵住了宋帧的嘴巴,贪婪的吸吮着宋帧的气息,宋帧本来是抵抗的,但架不住谢云棠柔情似水,没一会宋帧就晕乎乎得和他吻成一团,谢云棠看他回应了自己,更是压抑不住心里的渴望,他的手指在宋帧脸颊上不断地抚摸,宋帧被他亲的毫无退路,只得伸手抱住谢云棠。
两人缠绵的拥抱着,半响后,谢云棠松开宋帧,问道:“回家还是去我那里?”
“去就去,我怕你不成。”宋帧的脸因为醉酒的原因有些泛红,谢云棠越看越是喜欢,点头道:“那你可不准后悔了。”
从进了谢云棠的房间开始,谢云棠就在脱宋帧的衣服,宋帧被他亲的全无还手之力,两人没一会就滚到了床上,谢云棠把他的最后一件衣服脱掉后,喘息道:“宋帧,我没经验,你怕不怕痛?”
宋帧狼狈的后退了一会,道:“我也没经验,你问我也不知道有多痛。”
“那怎么办?”谢云棠无奈的笑道:“继续?”
宋帧踌躇了一会,想倒头睡觉,谢云棠不依不饶的把他摇醒,道:“宋帧,你糊弄我?起来!”
宋帧抓紧被子,耍赖道:“云棠,不如以后再试吧,我们两个没经验的,弄的鲜血淋漓怎么办。”
“不行。”谢云棠坚决不同意,他把宋帧的脸掰过来面对自己。不准他睡觉,威胁道:“你还不配合我,我就来强的。”
“你怎么这样,就不能缓后几天吗?我困死了。”宋帧任由谢云棠情热的呼吸喷薄在自己的脸颊,轻笑道:“我不骗你,云棠,行不行?”
谢云棠看宋帧对自己又哄又诱惑的样子,低头把宋帧的那玩意含进了嘴里,宋帧立刻来了精神,叫道:“喂喂喂!云棠,你做什么!”
谢云棠不回答他的话,把他的双腿分开,爱抚他的身体,宋帧青涩的身体因为欲望的炽热而慢慢舒展开,谢云棠越卖力,宋帧越是动情,还不时呻吟着呼喊谢云棠的名字,直到宋帧射出来瘫软到了床上,谢云棠用手指把他的后边开拓了一会,就扶着自己坚硬的欲望进入到宋帧的身体,宋帧痛的几乎要哭出来。
谢云棠不断的亲吻宋帧,哄道:“你别动,宋帧。”
第六章
“谢云棠!你个XXXXX!!”宋帧一口气骂了超长一段话,谢云棠依旧温柔的搂着他缓缓的动着,还不断的亲着宋帧,越到后面宋帧的声音越不对,谢云棠看着他压抑着的喘息,更加激烈的挺动,宋帧被他干的头不断的撞着床头,所幸就搂着谢云棠的肩膀,两人额头挨着额头,宋帧喃喃的喊着:“云棠……云棠……”
在如此缠绵的时候听着他的呼喊,谢云棠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宋帧给融化,简直是爱不释手,他亲着宋帧的耳廓,温柔的说道:“宋帧,喜欢吗?”
宋帧没回答,谢云棠却是温柔的说道:“宋帧,我喜欢你。”
“……”宋帧低着头,谢云棠把他的脸抬起来,真挚的印上自己的吻。
宋帧慢慢的张开嘴,和谢云棠吻作一团。
“男人果然不能喝酒,一喝酒就要出大事。”宋帧窝在谢云棠怀里愤愤不平的说道。
谢云棠摸摸他的头发,笑道:“生米煮成熟饭,你就认了吧。”
“谁和你认了,日子长着呢。”宋帧不悦道:“小屁点谈什么恋爱!”
“我还就非得和你谈恋爱,我不让你逃走。”谢云棠霸道的把宋帧压倒在身下,笑道:“宋帧,我们都这样了,试试吧?”
宋帧准备好了一大串骂人的话到谢云棠如此看着自己时,还是给吞了下去,宋帧点点头,爽快道:“那就试试吧。”
谢云棠闻言高兴的恨不得抱起宋帧在狠狠地占有他一顿,宋帧好似看出了他的意图,道:“不准再来。”但他也给出了相应的奖励,那便是狠狠地吻住了谢云棠。
“我和我爹说过留洋的事,他答应了,宋帧,很快我们就可以好好在一起了。”谢云棠初入爱河,如此得他心又与他情投意合的恋人,他只盼着快点留洋和他过二人世界,谁知宋帧犹豫着说时机还没到,宋应山近来老问他去哪里鬼混了,怎么老是不回家,他现在提留洋不合适,这一去二来,两人为这事吵了好几次,次次都是谢云棠生气的离开。
宋帧也觉得这样拖时间不是办法,于是他尝试着试探宋应山,其结果是宋应山大发雷霆,几乎是要杀人,宋帧被他吓得完全不敢提留洋的事,而谢家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谢云棠会留洋也不是草率决定,早在之前就已经有了打算,只是谢君棠没想到谢云棠那么急着离开,他总觉得有点奇怪,最近谢云棠性子开朗了好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可他问谢云棠却问不出一个好结果。
在谢云棠临走前,谢云棠和宋帧在亲热的时候下了最后通碟,他想自己逼一下,总归是好的,可他不会想到的是他自己留在宋帧脖子上吻痕,把宋帧这辈子都给毁的彻底。
谢云棠搂着宋帧轻笑道:“宋帧,明天夜里的船,你跑了,你爹也不会知道,下半辈子我照顾你,别让我再等了,你不来,我可就自己走了,以后我就不要你了。”
宋帧被谢云棠逼的没办法,只得答应谢云棠,说自己回家收拾一下东西,和宋应山打个招呼晚上就去找他,谢云棠高兴的抱着宋帧,心里把未来好好的规划了一下。
宋帧回家后就收拾东西,他还在屋里拿衣服,门就被人推开,宋帧回头,见宋应山穿着军装,醉醺醺的进屋,见到宋帧在收拾衣服,宋应山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我和同学约好了出远门。”宋帧回答道。
“什么同学,打算出去多久。”宋应山仰起头冷厉得问道:“你的衣服都穿不好了,该扣的没扣好。”
宋帧摸摸自己的扣子,往后退了几步,勉强的笑道:“爹,我是去留洋,最少也得两三年。”
“谁准你出去的!”宋应山往前一冲,把宋帧的衣领子扯住撕开,当看到宋帧脖子上那一大串的吻痕时,宋应山骂道:“这是你和谁干的!是你的哪个同学,还是你在外面风流快活沾的。”
宋帧摇头,想推开宋应山,宋应山却是把宋帧推到床上,上前就是扯开他的裤子,宋帧着急的喊道:“爹!你放开我!!你放开!!爹!!”
宋应山完全不理会宋帧痛苦的呼喊,把他的裤子扒下来后,立马分开他的腿,脱下自己的裤子,掏出欲望撸动几下后就捅进了宋帧的后面,宋帧痛苦的叫起来,宋应山抓起宋帧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到床上,愤怒中夹杂着恨意的说道:“你敢在外面和别人睡!宋帧,我千不该万不该纵容你,我养你这么多年,却等不到你懂事了!”
宋帧痛的几乎是想死,宋应山看他身体抽搐着,下面的血已经弄脏了床,宋应山强势的抓起宋帧的头发,逼迫他抬头,宋应山亲着宋帧的嘴,下身捅的更深。
宋帧哭着喊道:“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宋应山,啊……”宋应山狂热的占有这个他精心养育的儿子,这个是他的心头宝,是他养着护着还小心翼翼怕受一点苦的宝贝,他却和别人有了肉体纠缠,这让宋应山恨到了极点,他丝毫不怜悯宋帧的痛,他只想占有他,把他据为己有,他早该这么做,早该让他张开双腿,让他这样在他身下求饶,可进入到他身体里的快感是多么令人沉醉,这么诱人的身体,为什么偏偏他的第一次献给了别人。
“我不管你用的前面还是后面,宋帧,从今往后,你老老实实待在广州,哪里也别想去!”宋应山边干着宋帧边说道,宋帧眼里是泪已经哭干了,身体也已经痛的失去了知觉,他现在无比痛恨自己的身体,太恶心了,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事,他竟然……被自己的养父强暴,他们是父子,共同生活了十几年,宋帧的内心被这场性爱撕裂成了碎末,而谢云棠的容颜和温柔的笑,加倍的让宋帧生不如死,临到宋帧被宋应山操的昏死过去时,宋帧脑海里满是谢云棠,他还在等着自己。
这一睡过去,宋帧清醒过来能下床时已经是第三天,他下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谢家找谢云棠,可谢君棠却说,谢云棠已经走了,他留洋去了。
当谢君棠告诉宋帧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很平静,宋帧独自一人走出谢家,他走到广州海港看着一艘艘轮船离开,最终一跃跌入海里,他想什么亲情什么爱情什么理想,统统都是自欺欺人,其实一切都是假的,只有虚伪和欺骗才是真的,而那个人根本就等不及自己。
第七章
两年后
“六少!”人群里有人呼喊着,身穿白色洋装的青年回头,仆人给他送上一份信,宋帧点点头,把它打开,看完以后他就将它撕掉。
在宋帧出门时,宋乐苒从外面回来,一路和宋磊聊天笑的格外开怀,而宋上爻紧跟在宋乐苒身后,宋上爻是最近宋应山在北方新认的一个儿子,模样长的特别好,深得宋应山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