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汐把外套脱了给他洗澡,一边给他擦背,一边问他:
“舒服吗”
香山眯起眼睛,居然开始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伺候他洗完澡,香山非要抱着天天睡,小家伙还特别爱凑热乎,耳朵竖得直直的,一听到主人在叫自己,赶紧跳上床钻到香山怀里,一人一狗怎么也分不开。
顾汐恨得牙痒痒,狠狠拍了香山的屁股:
“听话睡觉,不许闹。”
香山把狗抱紧了,一转身就要睡过去。
顾汐苦恼,他起身把暖气开大了,又把香山扶着靠坐在自己身上:
“等等,不是让你现在睡,头发没擦干会感冒的。”
天天见主人被欺负了,毫不犹豫朝顾汐露出尖牙齿,还使劲摇尾巴,打在顾汐手臂上,然后装作一副极可怜的模样,缩成一个大雪球,呆在香山怀里不动了。
顾汐苦不堪言,拿了干毛巾给香山擦头发:
“看来以后还是把你完完全全灌醉了才好,还有你的小狗,我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才会带它出来!”
香山把天天送到顾汐面前,被他拍了拍脑袋:
“小家伙晚上没有吃到牛肉拌饭,现在可着劲儿折腾呢。”
香山歪着头听他说话,顾汐帮他把头发擦干净,然后让他躺在自己腿上,揉揉他的眉心,低声跟他说话。
小胖狗趴在香山脚边睡着了,梦里一边咂嘴,一边用耳朵蹭主人的脚心。
“今天我应该早点进去的。”顾汐很后悔,不过香山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躺,静静听顾汐说话。
顾汐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以后不会这样了。”
顾汐很喜欢在静谧的夜晚,这样跟香山毫无间隙地躺在一张床上,低声耳语,就算从头到尾就他一个人说话,对方只充当普通听众的角色,也异常满足。
似乎这样抵足而眠,所有尘嚣和欲望都可以抛却。
早上顾汐洗漱好之后,坐在床边,给香山把被角掖好,他想让香山多睡一会儿。
“嗯,几点了”香山翻身,头磕到顾汐后腰,迷迷糊糊醒了。
“再睡会儿。”顾汐给他裹得跟一只蚕宝宝似的,揉揉他的脑袋:
“不着急起来,BAND他们都在睡呢,打扰人家不好。”
香山还真信了这话,眯眼又睡着了,等再醒了一看,时间实在不早,赶紧一鼓作气爬起来。
BAND跟乔抑声正坐在小餐厅吃饭,顾汐还有问题要请教林新,就问了他的去向。
“他不太舒服,要在楼上多睡一会儿。”
大天天藏在饭桌下,听到这话,又用爪子捂住脸。
正说着话,没想到林新已经一路走过来,跟大家打了招呼,坐到离乔抑声最远的位置上,默默吃早餐。
小胖狗颠颠地凑过去,用脑袋蹭了蹭林新的小腿,然后又折回去,伸出胖爪子挠了挠乔抑声。
乔抑声低头笑了笑,把一样用红色细绳系好的东西挂在大天天脖子上,让小家伙送到林新面前。
林新把小胖狗抱到腿上,仔细一看,立刻红了脸。
原来天天脖子上挂的是自己那枚雕了青菜萝卜的玉石,从小到大一直随身带着,几乎没有离过身。
昨晚情热,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乔抑声解了藏起来,现在拿出来给他看,真叫林新恨不得把头埋桌下装鸵鸟,不过好在除了他们俩,似乎也没人再懂得其中的意思。
林新摸了摸小胖狗的脑袋,把玉石收好了,心里又有一点别样的滋味。
小胖狗完成了任务,摇摇尾巴趴在香山脚下,歪着脑袋吐舌头。
今天难得休息,顾汐不想香山再去公司,不过拗不过他,只好开车送他。
车上一再叮嘱他累了就休息,不要忙到太晚。
顾汐要跟林新他们一块儿去趟美国,多则半个月,少则三五天,这都是说不准的事。
所以面对即将到来的分别,顾汐手足无措。
“不如跟我一起过去,那边有很多新技术,这几天你可以走走看看。”
香山不愿意,他的项目已经到了关键阶段,一步都不想离开实验室,不过这话他不打算提前告诉顾汐。
最让顾汐放心不下的,是香山身边有齐一恒这号人物,他考虑了一晚上,还是决定让何平盯紧一点。
“记得每天开机,我会按时打电话给你的。如果你不接,我就一直打下去。”
顾汐最后摸了摸天天的脑袋:
“我走了就没人跟你抢大床了,小坏狗,守好你的主人,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天天仰着脖子看顾汐,又望望香山,似乎也有了一点愁绪。
只有香山,似乎一点没被感染,把头枕在天天背上眯了一会儿,顾汐说什么,他都只是漫不经心点了点头。
快到公司门口,顾汐每次都按香山的要求,在前一个街口就让他下车。
今天两个人分别前,顾汐低头亲了亲他的耳朵:
“不跟我说声再见吗”
香山的侧脸被阳光照得相当通透,让人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咬一口,不过顾汐忍住了。
香山抓住小胖狗的前爪,摆出挥手道别的动作,天天似乎还不情愿,垂下耳朵,长尾巴也收到身后去了。
“好了,有事赶紧告诉我。”顾汐给香山系好围巾:
“外面冷,多穿点。”
香山下了车,顾汐转身望他,然后慢慢发动引擎,车缓缓驶过他身边。
外面阳光大好,但是依旧抵不住北方严冬的寒意。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大家新年快乐~~字数有点少,晚上再继续~~
【天天小剧场】
顾汐:小胖狗,快起来,你要从今年一直睡到明年吗?
天天:汪汪~~(翻译:没有牛肉拌饭,还不让我睡觉,顾顾真讨厌~~)
香山:阿天,快起来,待会给你做好吃的,外面很热闹,晚上出去溜一圈吧~~
天天:汪~~(翻译:我爱香山~~)
顾汐:爱裸奔的小坏狗,新年就这么光着身子上街,真不文明~~
天天:汪汪汪~(翻译:我有厚厚的毛,愚蠢的顾顾,嫉妒吧~~)
香山:天天,我给你准备了新年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天天做爱心状:嗷嗷嗷~~~(翻译:真暖和~)
顾汐可怜巴巴地望着香山:我有礼物吗?
74、解疑 。。。
香山牵着天天慢慢走回公司,小家伙似乎很留恋,不时回头望一望顾汐车开走的方向。
“天天,小胖狗……”香山学着顾汐的语气,故意逗它,又挠了挠小家伙的脖子,天天跳起来,爪子搭在主人手臂上,使劲摇了摇尾巴。
现在是上班的高峰期,车来车往,香山在公司外遇到了齐一恒。
“李哥……”他把驾驶座的车窗摇下来,因为不善言谈,只是冲香山笑了笑,简单打个招呼。
香山也对他点点头,小胖狗警惕地竖起耳朵,它一点也不喜欢这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
“李哥,我要跟您请个假。”齐一恒似乎很难开口,最近项目正在关键阶段,他们三个人都忙不过来。
“什么时候?”
“就今天下午,家里的长辈出了事,我得去看看。”
香山笑道:
“没事儿,下午任务比较轻,我跟金扬在就可以了,你去吧。”
天天是实验室里的常客了,一进门就主动躺在香山给它准备的厚垫子上,抱着尾巴呼呼大睡,不打扰主人工作。
香山每天过来都会按惯例事先检查一遍仪器,他半蹲下,忙着测试机器性能,忽然想起点什么,转身问齐一恒:
“昨天的材料准备好了吗,马上要用。”
齐一恒默默点头,表示没问题。
一上午忙下来,到了中饭时间,齐一恒似乎赶时间,三两分钟脱下工作服,拿了车钥匙就走。金扬望着门口方向,感叹道:
“今天阿恒好奇怪,一直心神不宁,从来没看他走这么快。”
香山手上都是机油,抹了洗手液之后,正在水下冲泡泡。
天天见状蹭过来,趴在香山脚上不动了,小家伙知道午饭时间到了,正饿得直流口水。
“天天,咱们去食堂……”
食堂老大爷看到天天进来,特意给它留了大肉骨头,小家伙呆在角落里啃得特别带劲。
吃饭的时候顾汐打电话过来,香山顺手接了。
“我在机场。”
“几点的飞机?”
“再过二十分钟就登机了,估计你现在吃着饭,不影响吧”
开场两句之后,又是一阵沉默,顾汐憋在心里的话太多,但是即使隔着电话,也觉得无从说起。
“……”
“到那边照顾好自己,不要为我担心。”香山抢先一步,话刚说完,电话那头已经隐约听到提示登机的录音。
“我会的,过去之后我再给你打电话……香山,记住,有什么事就跟我联系,不要藏在心里。”香山还没来得及回答,电话已经断了。
大概信号不好,香山低头喝两口汤,略思索片刻,然后告诉一边的金扬:
“下午你也回去休息,这两天工作量太大,好好调整一下。”
金扬显然没反应过来,香山在这个项目上从来不松懈分毫,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因为齐一恒请假,所以晚上他们俩不得不加班补上他的工作。
“李哥……”
“回去洗个澡,睡一觉,好几个周末没给你们放假了,挺对不住你们的。今天小齐请假,正好提醒了我。”
金扬不疑有他,对突如其来的意外之喜挺高兴:
“那行,我吃完饭就回去。”
还有一个月不到就是农历新年,现在正是最冷的时候,吃完饭出了食堂,在室外这么站一会儿,连小胖狗都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香山俯下身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
“冷了吧年前就老实呆在家里,不准乱跑。”
天天跟在主人后面转悠,没想到香山把它带到了周礼家。
“香山?”周礼显然也很惊讶,他刚收拾好一大包东西,看样子像是要出门。
“老师,我有事找您,是不是……不太方便?”
周礼放下包,让香山进屋说话:
“想去疗养院看看你妈,顺便给她捎点东西。咱们都老了,总觉得缺个人说话……”周礼欲言又止,天天已经趴在茶几上,抱着耳朵凑过去嗅包里的东西,似乎确定有很多好吃的,尾巴摇得特别起劲。
香山赶紧把小家伙拽下来,拍了拍它的脑袋。
“不急,明天去也一样。说说看,是技术上的问题”周礼给香山泡了杯茶,不过他顾不上喝,开门见山问老师:
“我记得您说过,您有个学生在美国01实验室,跟新型材料接触最多?”
周礼笑道:
“怎么,你需要什么材料,我帮你问问。”
香山摆手:
“不,材料我不需要,我只想弄清楚一些事。”
“……”
“不知道他除了研发新材料之外,跟生产商有没有联系我想知道,最新的材料,KC500,都有哪些公司跟他们订货了。”
香山不久前到吕翰林所在的厂子取货时,在材料的制造生产说明上已经看到,是经由01实验室研发,他立刻就想到周礼提过的那位师兄。
“姜涛上次回国,顺道过来看我,谈了一点工作上的事。现在他是实验室的负责人之一,除开一些避讳,应该可以帮到你。”
香山等的就是这句话:
“那么请老师帮我联系一下姜师兄,我亲自跟他谈。”
香山在国内忙得如火如荼,顾汐在国外也不清闲。
下了飞机来不及倒时差,第一件事就要打电话给香山。但是看看天色,这边虽然一片大好,他那边大概正是深夜,最终还是忍住了,手摸到心口,那块玉还随身带着,睹物思人也是一样。
到了美国,乔抑声自然就是东道主,一行人去了他跟林新的家。
BAND看顾汐一直握着电话不放,笑道:
“他应该正在休息,差不了这么一时半会。乔介绍的合作人明天就过来,他让我们先养精蓄锐,到时候好好发挥。”
“不知道他在国内怎么样了,豺狼虎豹就在身边,还能睡得又香又沉。”顾汐叹一口气,想到香山,心里柔软又酸胀,百感交集,什么滋味都有。
BAND不禁好笑:
“以你的性格,恨不得把人随身携带才好,会这么轻易留他在国内”
乔抑声跟林新同上了前面一辆车,两个人似乎还闹着别扭,林新静静靠窗边坐,乔抑声忽然靠近,一把将他抱在怀里,又说了些什么,从顾汐这个角度,是看不见了。
顾汐收回视线,对BAND说了实话:
“我派了人暗地里保护他,上次停电那件事之后,实在是不敢再大意,不过凡事总有万一,我始终不能完全放心。”
BAND摇头:
“你太小看你的香山了,他完全不需要你保护,你这样打草惊蛇,对他反而是种困扰。”
香山从周礼家回来,给天天做了牛肉拌饭,又为小家伙洗了个澡,实在是太累,刚躺上床,头一沾到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姜涛的电话也到了:
“你好……李香山吗?”
香山睡意全无,拥着被子坐起身,小胖狗吓了一跳,差点被震下床。
“是,您是……姜师兄?”
对方隔着电话笑了笑,答道:
“没错,老师昨天给我打了电话,问我能不能帮你个忙。这么多年,他学生遍布各地,有名望有地位的不在少数,但是从来没有跟我们中的任何人开过口。我当时就很好奇,我这位小师弟,到底跟我们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样”
香山摇头:
“只是老师愿意在学生困顿的时候拉我们一把,任何人开口,他都会帮忙的。”
姜涛顿了顿,又说:
“你刚调到研究所工作,这两年工作生活多奔波。而前几年,都是在狱中度过的,对不对?”
事到如今;香山对以前的种种经历已经不再介怀,他毫不犹豫地坦然回答:
“是。”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放假了,各位久等了~~今天贴图困难,明天把天天小剧场补上~~捂脸~~
75、晴天霹雳 。。。
半天后对方才继续开口:
“不要误会,我想我可以帮你。”
天天从床沿爬起来,重新钻回被子里,头搁在香山肚子上,小胖爪子挠挠香山手里的电话,被他拍掉了,把电话拿远了低声对小家伙说:
“别闹。”
天天抱着尾巴歪头装睡,香山继续跟姜涛通电话:
“给您添麻烦了,我想知道……”
姜涛轻笑一声,打断了他:
“我明白,老师跟我提过,帮你查货源很简单,举手之劳而已,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用意,但是能帮上的我一定尽力。”
香山再说其他也是多余,只能谢他。
“我大概明白为什么老师那么看重你了。”
“……”
“不要怪我说话直接,原来以为老师只是出手帮落魄学生一把。不过现在想想,是我看轻你了。”
香山这次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干脆听他说下去:
“你还接手了他的研究项目这对于一个在监狱里呆了好几年,长时间无法接触最新技术的人来说,是不能想象的。但是听老师的口气,似乎对你很有信心,说实话,不管最后能不能成功,我都很佩服你。”
香山听了半天才明白,这位移居外国多年,拥有美国式思维的师兄,是在变相表示他对香山的赞许。
“虽然跟你接触时间短,但是我能看出,你和老师一样,一心只专注于学术研究,怎么会关心到市场问题?”
香山没有猜错,绕到最后,姜涛还是想知道自己查货源的目的,这个人处事谨慎,有风险的事绝对不会做。
但是香山不能明说,一切还是未知,他必须小心翼翼,只好含糊其辞:
“我想帮一个人……”
姜涛听出他的语气,对方不想讲,他也不便再问下去。
香山心里已经定下KC500作为主机材料,经过检测,没有任何材料比它更适合。而且国内只有顾汐有能力大量购进,这对他来说又是一大优势,意味着连模仿造假都相当困难。
不过,齐一恒不是傻子,他也应该猜到KC500的重要性。他父亲的公司规模不小,真要靠着人脉去弄,未必弄不到手。
那天由吕翰林带着去仓库的时候,香山就觉得齐一恒太过专注,种种表现跟金扬这个面临毕业的研究生很不一样,不是单纯地充满好奇,而是盘算不停,尤其在看到这种难得一见的新材料时,眼睛明显发光发亮,好像饿狼扑食。
后来公司的分厂出了事,虽然只是巧合,却让香山不得不浮想联翩。
他必须要查清楚,确保万无一失。
顾汐勉强休息了一晚上,虽然不大睡得着,不过第二天起床总算有了精神,一扫昨天的阴翳郁闷。
“昨天跟他通过电话了?”BAND正坐在饭厅翻报纸,看见顾汐过来,微笑问他。
“没有……”BAND一向眼力狠准,但是这次猜错了,只好讪讪夸他:
“状态调整得不错。”
顾汐苦笑,他其实故意不打电话给香山,只是想看他会不会忍不住打过来。但是似乎还没有见成效。
不过顾汐这个人,工作起来又会换一副面貌,很少把私人情绪带进去。
两个人正说着话,二楼有动静,乔抑声下来了。
“那两位马上就到,你们也不必做太多让步,一切照常就可以。”有乔抑声做中间人,结果已经开始明朗化,而且顾汐的公司确实有实力,一味退让只会贬低自身价值。
顾汐并没有费太多唇舌,就成功说服他们。跟这类知名公司合作,大部分流言会不攻自破,关于顾汐的产品低端,只能靠倾销在国外站住脚一类的说法,林新已经不需要为此伤脑筋去反驳。
乔抑声昨晚上抱着他睡了个安稳觉,还故意坐地要价:
“你要怎么谢我?”
林新用枕头捂住脑袋,不过一番牺牲总是难免的。
一切谈妥之后,就等着签约。
三天后即是开庭的日子。
将近一个礼拜,香山都没有来一通电话。顾汐工作的时候精神奕奕,闲暇时简直望穿秋水。
之所以沉得住气,是因为天天都有人给他报告香山的消息,一切如常,所以他不必费心猜测香山现在是不是安全,有没有危险。
上庭前一天,乔抑声看大家都很沉默,估计是过度紧张了:
“你们要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