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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夜宴
晚上睡觉,天天很轻松地跳上了床,发现大床软了很多,小家伙踩着床沿小心翼翼地趴下来,滚了两圈,然后亲昵地靠着香山,用尖耳朵磨蹭主人。
香山掀开床单看了看,顾汐把家里的两床羽绒被运过来,又在最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羊绒毯。香山这张简陋的大床,顿时变得又柔软又暖和。
床上用品全给顾汐换了个遍,他挑的都是最暖和的。这两天气温一降再降,眼看都要飘雪花儿了,他可不想把爱人冻着。
香山躺在床上,睡意全无。天天缩在他怀里,暖和得直犯困。
一开始他以为顾汐在客厅忙事情,洗漱完就先进卧室睡下了。可是这么半天,他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香山睁开眼睛,茫然地望着天花板,一颗心就像被揉乱了的毛线团子,理不出头绪。
他亲了亲天天的尖耳朵,跟小家伙脸贴着脸:
“我要去找他吗?”他在犹豫,直觉告诉他,顾汐一定是伤了心,每次他闹别扭都是这样,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这个傻子,总是一条路走到底,从来没有其他办法,不是他不会使手段,只是怕伤害到香山。
香山迅速起身,披了一件外套来到客厅,果然跟他预想的结果一样,顾汐和衣躺在沙发上,全身只盖了一层薄薄的绒毯。
天天也跟着主人跑出来看热闹,小家伙坏得很,看到顾汐这副可怜样儿,干脆坐下来摇尾巴。
香山抱着小家伙走到顾汐身边,他闭着眼,只觉得脸上毛茸茸痒呼呼的。大概又是那只落井下石的小坏狗,这时候嘲笑他来了,还用尾巴扫他的脖颈和侧脸,实在是可恶。
睁开眼,刚打算骂两句,给小家伙一点家训,没想到始作俑者是香山。
香山抱着小家伙,在冲顾汐笑。
顾汐顿时什么委屈难过都没有了,他是打算在这里过一夜的,或者三年五年,一辈子都行,没想过香山会主动过来找他。
顾汐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阴翳一扫而空。
“你比以前还小气。”香山总结。
顾汐不知所措,被香山一只手拉起来:
“这天多冷,你还想跟上次一样着凉发烧吗?”
香山把一人一狗都拉进了卧室,像以前那样:
“你抱着我睡,我抱着天天。”
顾汐心里头热潮涌动,他紧紧箍住香山,像八爪鱼那样贴在他身上,炙热的呼吸洒在香山颈项间。
“以后早点回来,就算加班,至少也该给个电话。”顾汐想了想又说:
“还有一样,不要再爬塔了,好辛苦。”
说完,慢慢靠近香山,亲了亲他的侧脸和下巴。好久也不见他有回应,顾汐支起身子去看,原来香山和他的小狗早睡着了,抱作一团,一副柔软乖顺的样子。
顾汐苦笑道:
“睡眠真好。”
忍不住再凑过去,亲亲他的后颈,又捉住他的手,跟他十指相缠。
顾汐最近似乎很闲,总是宿舍公司两头跑。相比之下,香山就比他忙多了,除了吃饭睡觉,再也挤不出其他空闲时间。
业内有个饭局,是机械行业规范改革之后,行业内的各位总裁、机械这块儿搞科研工作的佼佼者,以及制定规范的上位者们聚首的好时机。
顾汐应邀出席,他想让香山也一块儿参加。
法院对香山八年前的过失罪已经重新判定,也会在物质上给予一定补偿。但是这对于香山来说已经没有太大意义了。
顾汐想带他多见见一些业内人士,虽然在专业方面,能超越香山的大概只是凤毛麟角,但是多积累人脉,这条路会走得更远一些。
他想为香山扫除一切障碍。
不过香山太忙了,顾汐最终没开口,他知道香山不爱应酬,倒不如多点时间让他做自己喜欢的事。
顾汐最终一个人去了晚宴。
他没想到香山比他先到。
这个人不会周旋,也不会迎合,不懂左右逢源,只能进退维谷。
他也看到顾汐,冲他尴尬地笑。
有记者问他同顾氏集团的关系,为什么几进几出,现在又继续为顾汐做事。
香山来不及回答,就被顾汐拉出人群。
“有些话你不用回答,你只要一直微笑,他们想写什么,一个字都不会少。”顾汐知道香山的性格,他不喜欢爱人被打扰。
香山松一口气:
“我没想到有一天,那些记者也会围着我转。”他自嘲,不过眉眼里神色释然。
“你应该提前告诉我。”顾汐带他入座。
“BAND给了我邀请函,不过我想坐那桌。”顾汐朝香山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都是些科研工作者,还有几位跟周礼的关系似乎不错。
“别过去,都是些酸腐文人。”顾汐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他知道那些人心高气傲,平日里巴结着顾汐他们,又打心眼里看不起香山这样的。
香山依言坐了下来,他也不是真想呆在一帮学者中间博个好名声,只是那边好歹还有几个认识的,彼此也能说得上话。这边除了顾汐,其他一概不知,他们又都是行业领头羊,香山插不上话,坐着只觉得难受不自在。
没多久BAND也到了,看到香山就坐在顾汐身边,惊诧不已:
“这么快就说服了你家小朋友?”
就算香山再随性,BAND也不认为他会愿意坐在顾汐旁边,不过今天他的猜测有些失误。
人差不多到齐了之后,晚宴正式开始。
顾汐没有刻意跟同桌的其他大人物介绍香山,只是每一道菜上来了,他都要给香山夹一筷子。遇到鱼虾这类有刺有壳的,他就慢慢把壳剥了,刺挑出来,余下的全扔到香山碗里。
香山吃剩下的东西,他也能把碗拿过来,一阵风卷云扫。
“老顾,你在美国的案子怎么样了?能打赢吗?”终于有人关心顾汐。
“还好,这种官司,无所谓打输打赢,因为周期太长了,你能跟它耗下去,人家乐意奉陪,但自己是要吃大亏的。”
顾汐伸手去捉香山,在饭桌下把他的手心摊在自己膝上,随手就写:
“好无聊……”
香山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话。
顾汐来了兴致,又继续:
“你不理我……”
香山无言,起身就要离开,BAND看看他,又望望顾汐,一脸迷茫。
顾汐稍后也跟随香山去了洗手间。
偌大的地方就他们两个人,顾汐才一进门,就直直望着香山,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呼吸粗重。
香山吓了一跳,他满脸尴尬,背对顾汐把衣裤整理好,谁知道被顾汐从背后偷袭。他抱住香山,头埋在对方肩颈间:
“以后不许这样,什么人都能把你看光了。”
香山觉得他莫名其妙,就问他,是不是酒喝多了。
顾汐一把将人拉到里面的隔间,把门反锁了:
“我清醒得很。”
他轻轻抱住香山,不过有些手足无措。
香山微笑着看他,抚了抚他的头发。
顾汐不知道哪一根无名火被点燃,面对香山,他总是容易失控,情绪起伏不定,但是香山却恰恰相反,似乎顾汐对于他,是极好掌握的事物。
“小香山,不准动。”
香山果然不动了,任由他上下其手,不过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个毛头小子,真让人崩溃。
顾汐亲他的眉毛眼睛,一路向下,轻轻碰了碰唇,即使对彼此的身体已经了如指掌,顾汐还是表现得相当青涩。
上次香山喝醉了,顾汐耍流氓无障碍,一旦香山处于清醒状态,顾汐就无所适从了。
他的唇舌在肩颈处流连,手已经缓缓覆上了香山的腰,将衬衣微微卷起,用粗糙的指节一点点摩挲香山的侧腰。
肚子中间凹陷的那一小块儿格外性感,平整柔韧的小腹也让人目眩神迷。顾汐半跪在冰冷的瓷砖上,如一只离群索居的孤狼,眼神里一半是火,一半是落寞,他狠狠咬住香山的侧腰,从那里一直吮吸到凹陷处。
然后一边舔舐自己刚才留下的牙印,一边制造新的痕迹。
他的唇舌靠近圆润的肚脐,手指轻轻拨弄,香山瑟缩了一下,捂住肚子要避开。
顾汐将他的手拨开,自己抱着香山的肚子,不让他动弹。牙齿慢慢摸索着解开了香山的腰带,又衔着铜质拉链一点点往下。 隔着白色内裤,顾汐有意吸吮舔弄,等濡湿一片的时候,再咬着内裤一边慢慢往下扯。
他用脸亲昵地去蹭香山,循序渐进,一点点攻城略地,香山一双腿缠在他腰间,前迎后合,渐渐不能自已。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这次的肉渣依旧会被锁,只是看能撑几天~~
64、存疑 。。。
两个人前后耽误了二十多分钟,回到酒桌上,服务生已经开始上饭后点心。
BAND用探究的眼神打量他们,然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顾汐直接无视他,落座之后不说话,只是听同桌的其他人天南海北谈笑,不过看得出,有种不同于往日的意气风发。
他暗地里拉住香山的手,挠挠他的手心,又十指相扣,不愿意放开。
“一恒,过来,我给你介绍……”
香山直觉不对劲,这才想起,这场晚宴请的大多是业内资深人士,怎么齐一恒也在。
刚才实在尴尬,没有细想,现在却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香山回头,看到个中年人领着齐一恒走过来,顾汐也朝他们望过去。
“顾总,好久不见。”
顾汐没有站起来,只是淡淡跟来人点了个头。
“这是你顾叔叔。”
齐一恒闻言,叫了声叔叔,顾汐笑道:
“原来齐总的儿子这么大了,真是虎父无犬子。”
齐伟摇摇头:
“才念完研究生,也是咱们这一行的,今天带他来见见世面。”
他早就注意到了BAND,做机械的,当然知道他是什么人。齐伟也微微惊讶,没想到正如外界所说,顾汐居然跟BAND私交这么好,连他也请得到,还在中国逗留这么久。
BAND这时候突然开口跟顾汐说话,两个人用的是英语,齐伟尴尬,又介绍同桌其他人给儿子认识。
“这是你秦伯伯,那是王叔……”一圈人介绍下来,最后轮到顾汐旁边的香山,齐伟顿了顿,不知道怎么开口。
顾汐一边跟BAND交谈,一边注意这边的情况,这时候停下来,给香山解围:
“这位是李香山,我的老同学。”
顾汐亲自开口介绍香山,齐伟已经意识到这个人的分量。
齐一恒也开口:
“爸,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李老师。”
齐伟立即上前跟他握手:
“久仰久仰。一恒才从学校毕业,劳您费心了。”
香山站起来,拍了拍齐一恒的肩,称赞道:
“现在这样能吃苦的孩子很少见了。”
尤其是家里条件好,又是机械相关的,还愿意出来历练一番,从底层做起,香山很欣赏他。
齐伟免不了又要当着一桌人物的面,嘱咐关照齐一恒一番。
从酒店出来,顾汐打开车里的暖气,握住香山双手,贴在自己脸上:
“冷吗?”
香山顺手捏了捏他的脸:
“本来不冷,被你这样一贴……”
顾汐笑着摇头:
“咱们回家,天天要饿得前胸贴后背,缩成一团了。”
顾汐说得没错,小家伙正坐在门口没精打采地摇尾巴,盆子里有一些狗饼干,天天没怎么动。
香山一回去,就把小家伙抱起来,天天乖顺地趴在主人肩上,过半天又热情欢快地到处蹭香山。
顾汐转身去厨房做饭了,虽然两个人不言不语,却有满室温馨馥郁。
把小家伙喂饱之后,顾汐就拉上香山进了浴室,两个人站在里面,连转身都困难。
天天坐直了身子,懊恼地盯着浴室小门。顾汐在碗底藏了一块酱牛肉,小家伙吃得头也不抬,等到再转身满屋子寻找主人的时候,才发现被坏人拐进去了。
“你的小狗守在外面呢。”顾汐让香山坐在浴盆里泡着,不至于太冷,然后抹上洗发水,一点点给他按摩头皮,很快就满手泡沫。
香山闭着眼睛,抹掉脸上的泡沫,仰头对着顾汐微笑。
晚上萧哥打了个电话过来,香山有些猝不及防。
“相不成就算了,唉,你自己的事自己最清楚,咱们旁人插不上嘴,把眼睛擦亮点。”李哥说到最后,也只能以此作总结。
顾汐坐在香山身后,双手扣紧了他的腰,头搁在他肩上,故意压低了声音问他:
“说什么?”
香山捂住听筒,瞪了他一眼。
顾汐作势低头咬他一口,香山用手揉揉腰,又被他捉住了手:
“我来给你揉。”
“怎么你那头有人?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在公司?”
“不,不是……是天天……刚才晚饭没吃饱,现在正坐我旁边闹腾呢。”香山说完,把听筒远离耳边,慌乱中转过身对顾汐说:
“天天,别哼哼,不然一个月晚饭没了。”
顾汐不说话,满眼笑意,抱住香山亲了亲脖子和下巴,又八爪鱼一般挂在他身上。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香山心不在焉,顾汐对他上下其手,一会儿揉揉肚子,一会儿摸摸腰腹。
香山不得已挂了电话,顾汐坐近了,靠在他耳边说:
“一个月?这也太狠了。”
香山假装没听到,他要下床去抱天天睡觉,小家伙被顾汐下了套儿,晚饭吃太多了,结果肚子圆鼓鼓的,怎么都爬不上来。
顾汐搂着他的腰,不让他下去:
“晚饭没吃饱,饿了……”
香山不理他,看到天天在门口探头,立刻朝小家伙招手。
天天摇着大尾巴一路奔过来,冲顾汐嚷嚷了两声,然后乖乖坐下,望着香山微笑。
香山把小家伙抱到床上来,天天特别得意,一个劲儿冲顾汐摇尾巴,香山一转身,还朝他露出了尖牙齿。
不一会儿这一大一小都睡下了,天天睡梦中把自己缩成一个圈,尾巴偶尔摇摆,扫过香山的手臂。顾汐把小家伙的尾巴移开,还被它狠狠打了一下。
顾汐坐在香山身边,给他重新盖好了被子,摸了摸爱人睡梦中的脸,又禁不住俯身顺着额头、眼睛、鼻子一路亲下来。
他知道香山睡熟了,一时半刻醒不过来,一只手在他的侧脸颈项间流连,一只手拨通了何平的电话:
“香山招研究生的事,有没有跟你提过?”
电话那头显然吃惊不小,顾汐除了工作时间,一般不会轻易找他:
“这是他私人请过去的助理,那两个研究生也不求报酬,跟着他做项目,也可以长点知识经验,所以宁愿风吹日晒几个月,跟我们公司不相关。”
“行了,你给我查查齐一恒,看他是怎么接近香山的。”
【天天小剧场】
顾汐:天天,给爸爸笑一个~~
天天作鄙视状:拍飞~~
香山从厨房出来,摸了摸小家伙的尖耳朵:天天,笑一个~~
天天作爱心状:~~~~~~
65、擦身而过 。。。
齐伟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靠机械发家,可以算作是顾汐的同行。
原本两个人是毫无交集的,不过顾汐放不下心。齐伟受过宋家兄弟的恩惠。
改制之后,齐伟从一家国有企业下面的厂子里出来,他多年来一直坐着副厂长的位子,没有任何门路,负责的是技术这一块,是个内行人。
在当时,没有门路没有资金,只能继续给私企打工,这些人多喝了几年墨水,过了十多年风光日子,心理上无论如何不能平衡。
正好当时宋家兄弟要大展拳脚,只是缺少懂行的人,找到齐伟之后,二话不说就重用了他。
后来齐伟离开,自力更生,也是宋豫的意思,他给了齐伟一大笔资金,也暗地拨了一批人给他。说是齐伟的公司,不如说是他替宋豫打理的,这是个忠心耿耿的管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顾汐太明白这个道理了。
现在倾销案已经闹得他焦头烂额,如果中国市场上再有意外,他根本分身乏术。
更重要的是,顾汐不愿意让香山再接触到跟宋家有关的人或事,偏偏事与愿违。
顾汐低头,亲了亲香山睡梦中的侧脸,又帮他把手重新放回被子里,他抱住香山,蹭了蹭他的脖子:
“好好睡……”
第二天天亮,香山醒的时候,顾汐已经起早做饭去了,就剩他和小家伙呆在床上。天天霸占了床头,抱着圆滚滚的肚子睡得正香,难得这个时候还没醒。
香山揉揉它的脑袋,穿好衣服下床洗漱。
顾汐悄声走近他,香山正低头洗脸,被身后的人一把抱住。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顾汐现在简直成了地主家的小媳妇儿,起早贪黑地给人干活,但是他愿意,也乐在其中。
“早上还有活儿,那两个孩子在实验室等我,估计还得加个晚班。”
香山做的新项目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所以最近特别拼命。
“不要这样,有自己的研究成果是好事,不过可以慢慢来,不急在一时。”顾汐扣住他的腰,把头埋在香山肩颈里,仔细贪婪地嗅他身上的味道。
香山把热毛巾拧干了,擦干净脸,又重新搓洗一遍,没有说话。
顾汐捉住他的手,欲言又止:
“早饭好了,我做了鸡蛋饼,你爱吃什么酱,还有小菜,我去冰箱拿。”
顾汐见他没有反应,打算离开,前脚才迈出去,就被香山转身拉住了:
“多早起来的?”
顾汐没想到他问这个,说不出来的滋味,又欣喜又酸涩,只好厚着脸皮凑近香山,亲了亲他的侧脸。
“没多早,我动作快,这些东西一刻钟足够了。”
香山没再说话,把自己收拾好了,又给天天擦干净爪子,小家伙黏在主人身边,咧着嘴傻笑。
顾汐在饭桌上酝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研究的那个项目,老师一直到退休前还在弄。”
香山拿了一只热腾腾的肉包子,撕开了喂给天天,小家伙先不忙吃,眯着眼睛竖直了尖耳朵,轻轻舔了舔香山的指尖,然后坐在香山脚上,埋头啃包子,大尾巴扫来扫去,相当得意。
“这个我知道,老师已经把难点都告诉我了,继续研究也是他的意思。”香山抬头看着顾汐,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把这个当做工作,尽力就好。香山,你……太拼命了。”顾汐知道,那8年的损耗对香山这样的人来说,实在是致命打击,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