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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雪还想再说些什么,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白梓嫣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站在林将文的房间外面。
“林总,冷家的资产跟大客户的资料都在这里,您过目一下。”她将冷家的秘密资料叫道林将文的手中。
“嗯,好,梓嫣,你办事越来越老练了。”林将文翻阅了资料,嘴角溢出一抹冷笑,点头夸赞道。
“这都多亏了林总您这么多年来对梓嫣的提携。”白梓嫣微微一笑,恭敬地垂目道。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白梓嫣,你竟然是爸爸的人?”岑雪惊愣在当场,视线不可置信地在白梓嫣游走。
林将文并不奇怪岑雪的反应,他很平静地跟岑雪解释道:“哦,梓嫣一直是我放在冷家的内应,他们能找安素欣监视我,我就不能找梓嫣来监视他们吗?梓嫣也是我在孤儿院带出来的孩子,这些年她一直帮我在商场各处做内应,算起来是你的师姐了。”
“那我第一次内蓝依皓贩卖去菲律宾,当时你也在场,你是故意的了?”岑雪皱了皱眉,回想起之前的事,忍不住开口询问。
白梓嫣点点头,实话实说,“当时林总派我监视蓝依皓,恰好他又将你贩卖去菲律宾,我为了保护你才佯装被贩卖跟你在一起的。”
“保护我?那你跟冷炎哲又是怎么回事?你跟他究竟是什么关系?你究竟有没有被贩卖去菲律宾过?”岑雪相当不解,到底这个白梓嫣是敌是友?还是她两边通吃?
白梓嫣掩唇笑了笑,与林将文互视一眼,得到他的首肯后,她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其实我跟你一样,也是被林爸收养的,只是我比你大一些,林爸收养我主要是为了训练我去勾引一些富商官僚,借以盗取他们的商业机密,我从没有被贩卖去菲律宾过,而是一直跟在林爸身边在国外,直到我们收到消息,你让冷炎哲救我,我才佯装被冷炎哲救出,回到中国。”
“我回国的目的很简单,一方面扶植你重建林氏,一方面借此打入冷家内部,让冷家父子误认为冷炎哲救了我,让我钟情于他,放松对我的警惕,而冷昊天一直介怀你跟他儿子的事,巴不得利用我拆散你们,但我由始至终都是林家的人,你跟冷炎哲的事,有一半也是你爸爸命令我这样做的。”
“什么?原来爸爸你一直在我身边,竟在暗中派人观察着我的生活跟处境。”岑雪恍然大悟,神情复杂地看着林将文,到底还是父亲林将文厉害啊。
第三卷 VIP chapter 023
整整一个晚上,岑雪都没有睡好,想着这些年爸爸在暗中的监视,她都心有余悸,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支持爸爸继续干下去,另一条是救起那些人,不过有句话说的好,商场上无父子,所有的手段跟计谋无非是一个结果,追求一个目的,换作是谁都一样。
辗转反侧,她依旧是难以入眠,心中像是被压着一块大石,沉闷的透不过气来,她干脆起床,在房间里走动。
越临近破晓的十分,天色越是黑暗,四周也静谧的可怕,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听得清晰,岑雪把门敞开,想要透透新鲜空气,却听见楼上爸爸的房间里传来女人娇媚的低呤声。
她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寻声走上了楼,透过门缝,她清楚的看见白梓嫣跟父亲纠缠在一起的肢体,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声,他们俩都在欲望的海洋里遨游着。
岑雪的身体一下子就僵直在原地,浑身像是被凉水波过,心情也在瞬间低落。
虽然她早就料到白梓嫣不可能是养女跟父亲的内应这么简单,但要她直面对这个事实,她还是接受不了,以前无论如何,爸爸也会顾忌她跟娇妈,不会轻易的带女人进家里来,现在娇妈被送去美国治疗,父亲竟然在家里跟白梓嫣上床,他们俩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悦的撇了撇嘴,岑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经过刚才的事,她的精神反而更大了,父亲变的越来越高深莫测了,他怎么能既霸占娇姨,还在外面玩女人,更何况他多少也应该顾忌一下她的感受吧。
起身在外面晨跑了一圈,岑雪依然觉得心情郁闷不佳,回到别墅的时候,爸爸跟白梓嫣已经双双下楼了,他们依靠在一起吃早餐,看到岑雪过来,连忙分开了。
“小雪,过来吃点东西。”林将文向她挥了挥手,示意她过去那边。
“我不吃了,昨晚没睡好,我上去再补个眠。”岑雪打了个哈欠,拒绝道。
林将文看着岑雪眼中布满了血丝,心中一阵心疼,走到她的身边,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你精神很差,要不要我找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就是昨晚没睡好,补一觉就没事了。”岑雪摇头拒绝,眼角瞥见白梓嫣眼中一闪而过的憎恶。
“那我陪你上去。”林将文放下手头的事物,扶着岑雪上楼去了。
“爸,你很喜欢梓嫣姐姐吗?”岑雪疲累的躺下,忍不住开口问,只是在父亲面前她对白梓嫣还是用尊称的。
“你……都知道了?”林将文脸色深沉,漆黑的墨眸盯着岑雪的面。眼中有种复杂的情愫在涌动。
“嗯,你会娶她吗?那娇妈怎么办?”岑雪点点头,同时又不免担忧起来。
“不会!”林将文很坚定的回答。眼中透着一丝的深意,“她只是个解决生理需要的情人。”
“可是我觉得她好像很喜欢爸爸。”岑雪把玩着床过的维尼熊,随口说道,她没有忽略刚才梓嫣看她眼神中那抹憎恶,她确认那是一种女人的嫉妒。
“我只喜欢你,其它的女人都只是替代品。”林将文突然握住岑雪的一只手,将她接近自己。
“爸爸——”岑雪被林将文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脸色在瞬间变的煞白如纸,声线带着轻颤,“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林将文深深的看着岑雪的眼,表情带着矛盾的纠结,那张清丽的脸蛋,他渴望已久,也压抑了太久,只是道德的底线,让他终于没有勇气跨出这一步。
“没什么,你好好休息吧。”他将被子给岑雪盖好,坐在床边,轻哄她入睡。
无论他有多少的想念她,一声爸爸,终究还是阻隔了他们之间一切的可能性,不是他不想突破某一层关系,而是他不可以,因为太爱她了,所以不可以,他情愿只当她的护花使者,一辈子守候在她的身边,永远的陪伴她,不让她受到一丝的伤害。
“爸爸,如果你有其它的女人,就放了娇妈吧,这些年你不在我身边。都是锋叔照顾我的,将娇妈还给他好不好?”岑雪本闭上的眼眸突然睁开,想起锋叔对她的照顾,她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帮助他们。
“再看吧,正是因为曲烨锋这些年对林家忠心耿耿,我才更不能轻易的放了郑美娇,曲烨锋不是一只羊啊,他是一匹狼,他效忠我,照顾你,都还不是因为郑美娇在我们手上,要是一旦放了美娇,他随时都有可能变成一匹跟冷昊天一样的饿狼,反扑我们,在你的根基没有扎稳前,我不能卖这个万一。”林将文眸中深远,目光冷凝的担忧道。
他夺了他最心爱的女人,却没有好好照顾她,只是跟她做了这么多年有名无实的夫妻,曲烨锋的收里是不可能没有怨恨的,只是他隐藏的很好,但越是不轻易表露自己真实情感的人,就越是危险,他潜伏在林家这么多年,无欲无求,很有可能就是为了报复。
“锋叔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吧,这些年他对我的照顾,我能感受的到,他是真心的。”岑雪皱了皱眉,对林将文的意见并不是完全的赞同。
“对你真心,跟对林氏、林家真心,不是一回事,小雪啊,记着永远不要把别人想的太好,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的。”林将文拍了拍岑雪的肩膀,怅然的感慨道。
就像他自己,一个无良的商人,之所以照顾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还将自己的产业全给了她,不是他有多么的伟大,而是他早已深深的爱上她,他爱她,又害怕她会拒绝,他只能选择默默的付出,希望自己所做的一切,终有一天会被她感动,他就是这样有目的的爱着。
“哦,我知道了。”岑雪有些困倦的点点头。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一会醒了,我再让下人给你准备你最爱吃的几道菜。”林将文留恋的起身,为她拉好窗帘,这才轻轻的关上门离开。
门外,白梓嫣早已在那里等了很久,她清楚的听见林将文跟林岑雪的谈话,他对她永远是那么的温柔,即使是以父亲的角色,他依然是那样的呵护她,将最美好的东西都留给了她,不愿意触碰她的圣洁,却将最肮脏的躯体留给自己。
她不懂,同样都是养女,为什么他可以爱她爱到升华至灵魂的触碰,而到了自己这里却变成了身体的欲望呢?
“梓嫣,我们下去吃早餐吧。”林将文走上前,笑着牵起梓嫣的手走下楼。
“文,我不想吃早餐,我还想吃你。”梓嫣甩开将文的手,将自己柔软的身躯贴向他的胸膛,纤纤素手老练的在他的后背游移。
年轻的身体总是能激起中年男人更多的欲望,林将文只是淡笑一声,没有拒绝她的邀请,抱起白梓嫣娇柔的躯体开车离开了别墅,他不想让自己的欲望染指了有岑雪在的地方。
从楼上窗帘的细缝里,岑雪看见爸爸的车子载着白梓嫣离开了,他们要去做什么她心里当然是有数的,只是很显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所谓的爸爸依然深爱着她,不忍亵渎她的美好,只可惜她的心已经不再为他跳动,而她的身子也不如他所期待的那样清白。
重新躺在了床上,没有了混杂的娇呤声,放下心中积压的包袱,岑雪很快就睡着了。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她睡了整整一天了,虽然身体很疲惫,但更多的原因是因为她不想醒来,因为有些事情她不想面对,而她自己也知道一旦面对了,她就会管不住自己。
她清醒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上网查看肖宇澈跟冷炎哲案子的最新消息,昨晚单凭她的一句话,跟那些证据,她知道宇澈是很难逃脱掉绑架强暴的罪名,涉案的证据确实,很难被推翻。
今早肖氏跟冷氏的股票也是一路大跌,初会影响极差,肖宇澈跟冷炎哲更是遭千夫所指。
合上笔记本电脑,岑雪的心思莫名的复杂,虽然自己曾经也被他们害的不浅,但真的要她去诬陷别人坐牢,她的心就如林将文所说的那样,依旧是不够狠心,才是开始的第一天,她已经有些自责跟懊悔了。
毕竟这两个男人,一个是相爱多年的情人,一个是曾经的老公,与她的交情都匪浅,现在要她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坐牢,她的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但一想到他们曾经对她的恶行,她又想让他们受点教训。
门外传来女仆人敲门的声音。林将文让她晚上去餐厅吃饭,说是邀约了曲烨锋一家,岑雪简单的梳洗装扮一番,便坐着私家车出门去了。
在装点的豪华奢侈的五星大酒店的包厢里,淡黄色的灯光下,安静的气氛,水晶的玻璃圆桌边,坐着四个人,桌上已经摆好了美味的佳肴,精致的菜系,让人忍不住胃口大增。
白梓嫣一身紫华的洋裙,靠在林将文的身边,而他们对面的曲烨锋,也已经带着曲寻欢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小雪啊,快进来!”白梓嫣见岑雪刚到,娇媚的凤眸转了转。立刻笑面相迎。
“爸,锋叔!”岑雪推门而入,礼貌性的跟在场的几个长辈打招呼。
“林姐!”曲寻欢也站起来,跟岑雪点点头。
“都坐下吧,今晚请的全是自家人,大家不必要拘礼,都随意一点。”林将文薄唇微扬起,一双鹰目扫过岑雪和身边的梓嫣,满意的出声道。
众人皆围着圆桌坐下,岑雪在林将文另一边就座,人齐了服务员便开始上正菜,一道道精致的佳肴,伴着昂贵的白酒,林将文跟曲烨锋详谈甚欢。
“锋老弟啊,我不在的这些年,小雪真是麻烦你了。”林将文眯眼说着场面话。端起酒杯又跟曲烨锋碰了一杯。
“哪里哪里,小雪是我看着长大的,在我心中她就像是亲身女儿一样,谈不上照顾,都是我应该做的。”曲烨锋笑着回敬林将文,十分客气的回复着他。
林将文敛敛眉,又将话锋调转到曲寻欢身上,“是啊,我们年纪都大了,现在是年轻人的世界了,我在女儿长这么大了,你的儿子也长这么大了,寻欢是个好孩子啊,我看着就喜欢他。”
曲烨锋见林将文突然提及自己的儿子,不知他是有何意图,脸色稍微的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寻欢老实巴交的,没有什么经商的头脑,我打算过些天林氏稳定了就辞职,跟他去乡下过去。”
“锋叔,你要走?”岑雪听到曲烨锋说要辞职的事,不由惊讶的插话进来。
曲烨锋点点头,眼中掠过一丝深意,“是啊,林氏现在已经击败了不少对手,在业界可谓是无人能敌了,我们也可以功臣身退了,如果将文你念在我为林氏尽忠了这么多年的份上,就将美娇还给我吧,好让我们一家三口团圆啊。”
作为林氏的开国元勋。他曲烨锋自然是功不可没的,只是林将文这次回来,先后馋食了冷昊天的冷氏跟肖宇澈的肖氏,据说连蓝氏的蓝依尘都已经不知所踪了,他很担心林将文会将下一个苗头对向自己,与其是这样,不如他产自提出退出,以免祸殃自身啊。
林将文喝了口酒,拍了拍曲烨锋的肩,看似委婉的挽留他:“锋兄啊,正是因为此时林氏刚刚击败了肖氏跟冷氏,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你怎么能在这时候走呢?我还打算让你儿子曲寻欢去接管肖氏跟冷氏的事情,我现在身边可以相信的人不多,你要是一走,林氏必为一盘散沙,你不会在这个时候这么没义气吧。”
“什么?将文,你要将肖氏跟冷氏交给曲寻欢打理?他资历尚浅,恐怕不具备管理公司的潜能,更况且肖宇澈跟冷炎哲是否会被判罪还有待法官的判决啊?寻欢他怎么会是他们俩的对手啊?”曲烨锋闻言,脸色骤然大变,连忙惊慌的推拒道。
林将文这只老狐狸,想要借刀杀人,这一招真是够绝的。
“是啊,爸爸,寻欢的能力我最清楚了,把他调去管理肖氏跟冷氏,实在是不妥,不如由女儿代为管理吧。”岑雪亦在一旁游说,虽然对父亲的用意猜了个七八分,但对于锋叔一家,她还是很宽厚的,至少他们曾经帮助过她。
“小雪,难道你不相信你爸爸的判断能力吗?你爸爸说他能行,他就一定能行,即是他不行,也能行,你又何必担心这么多呢,只要是我们林氏派去的人,即使是位扫地的大妈,别人也要给我们三分的薄面。”白梓嫣打断岑雪的话,笑着眯了眯眼,脸上露出藐视一切的冷意。
“可是——”岑雪皱着眉,忍不住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林将文打断了。
“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寻欢你明天就代表我们林氏去肖氏跟冷氏上班,锋老弟啊,把儿子交给我,你还不放心吗?”林将文眼中闪着笑意,幽深的眸子探向旁边曲烨锋苍白的面颊,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曲烨锋努力的压制着心中愤愤不安的情绪,端起一杯酒,全数的灌进喉咙里,他只能选择畅快的答应,“好,对欢,你还不赶快谢谢文叔给你的这次机会。”
“谢谢文叔!”曲寻欢傻愣愣的点点头。
曲烨锋的眼眸却又黯淡了几分,紧握的双手青筋爆现。在心爱的女人跟自己的儿子面前,他始终要选择牺牲一个,林将文这只老狐狸,即使他已经退避三舍,却依旧不肯放过他,要不是他手上有郑美娇,他一定会像冷昊天那样跟他好好的对弈一次。
“爸,你们先用吧,我想去一趟洗手间。”岑雪站起身。借故离开了。
坐在那个位置上,她实在面对不了曲烨锋,明明知道他心里念想的就是娇妈,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爸爸拿娇妈去威胁他,这些年锋叔对自己的照顾她心里是有数的,可是当他陷入危难的时候,她却一点忙也帮不上,因为在林家始终是林将文说了算。
出了包厢,岑雪走到大厅的东侧,看到标志着洗手间的字样,她推门进入,用水冲洗了下自己的脸颊,又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正打算出去,却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裴娜?你怎么在这里?”虽然不太想遇见这个女人,但在这里会碰到她,岑雪还是觉得有些吃惊,只是身患重病的裴娜,明显脸色惨白,心力交瘁,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风采。
“咳,咳,我是专门来找你的。”裴娜虚弱的咳嗽了几声,望着岑雪的眼眸里充满了哀愁。
“找我?”岑雪一愣,心思有些复杂,她不会是来找自己报仇的吧?
裴娜看出岑雪眼中的戒备,她落寞的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不是,我是为了澈,来找你的。林小姐,我们能否坐下来谈谈?”
岑雪看着她虚弱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自责,她落到今天这步田地,跟自己或多或少有些关系。
“嗯,好吧。”点头轻应了一声。
扶着裴娜来到洗手间对面的咖啡厅里,找了一处偏僻的角落里坐下,岑雪为自己要了一杯咖啡,给裴娜点了一瓶鲜奶,算是仁慈的为她加强营养。
“林小姐,请你救救澈吧,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裴娜直截了当的敞开话题,紧握住岑雪的手,凄凉的哀求道。
“裴娜,你不要这样,澈的案子,警察还在调查,你现在求我也没用啊。”岑雪皱了皱眉,试图戏服冲动的裴娜。
裴娜并不放弃,接着说动岑雪,“林小姐,这次的事,你我心里都清楚,如果这次你不出面澄清,澈一定会坐牢的,难道你真能狠心看澈去坐牢吗?”
岑雪哀叹口气,坦然的说出心中的想法:“我跟澈的事,你多少也应该清楚,论理,他曾经绑架过我,也强暴过我,他理应受到法律的制裁,论情,他曾经背叛过我跟他的爱情,即使三年之后,他依然设计陷害过我,你也是女人,你应该知道女儿最容忍不了的是什么。”
不是她不想跟警察说出实话,而是她认为肖宇澈这样的男人,实在应该受到一点教训,以为绑了一个女人的身体,就能绑来她的心吗?以为这个女人一辈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