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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看我。我感动得热泪盈眶,一激动差点说出“谢谢倪萍阿姨”,生生地卡掉中间两个字,然后听到她说:“怎么还叫阿姨啊,末末,你也叫我妈妈吧!”
她的口气和嗓音又顿时变得像倪萍要报跨年钟声的时候一样煽情,我被她煽得眼里饱含泪水,周逸凡哭笑不得地帮我挂了电话,然后拇指在我脸上抹了两把:“怎么那么傻啊……”
我抱着他说:“人家感动思密达啊……”
他轻轻笑了两声,静了一阵,“是啊,大家真都挺惦记你的。对了,前两天苏颜还跟我提到你呢,她说过几天我们一块儿吃个饭,她要给宝宝个红包。”
我愣了愣:“雅蠛蝶啊!”
作者有话要说:+_+唔,终于更上了~~~
☆、晋江独家
虽然我对请苏颜吃饭这件事表达了自己强烈的反对意见;但始终反对无效,周逸凡说这顿饭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去,于理来说上回我不小心把人家的玉腿给烫伤了,还没正式好好地道过歉,应该正好趁这个机会表达一下歉意,而于情来说;苏颜家跟他们家已经有很多年的情谊,苏颜也是他很重要的一个朋友;未来肯定也还有很多来往的机会。所以我既然已经成为他家的一份子,自然也应该用亲切友善的态度去对待她。我当时问周逸凡说;她对你有多重要啊,难道比我还重要么。他没好气地斜了我几眼,反问我刘闻闻和他谁在我心里更重要;我毫不犹豫地答了当然是刘闻闻,结果被他惩罚性地咬了几下,又在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吮了好几口。
虽然我不相信男女之间有纯粹的友谊,不相信苏颜之于他就像刘闻闻之于我一样,但我最终还是答应了这个饭局。当然并不是为了什么情理,我只是想要像陈啸告诫我的那样,懂事一点,识大体一点,我只是想让周逸凡高兴而已。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周逸晨从美国回来了,经常拉着我到附近的一个大商场里去逛婴儿用品,每天都在折腾着怎么把家里的婴儿房搞得更梦幻一点,比方说在天花板上贴一层星星的墙纸,床头堆几只大小形状各异的小熊什么的,甚至连他一岁到十岁玩得玩具都买好了。周逸晨每天忙得七手八脚的,我只是无所事事坐在房间门口看着她。在这期间闲聊的时候,也聊到了一些她家里的事情。她告诉我说现在周逸凡那么忙,主要是因为家里公司最近有些比较大的变动,公司的几个股东和苏颜她父亲意见有些不一致,董事会内部僵持了很久。由于她们周家股权占比最大,所以现在就等着她们家做最后的决定。
周逸晨挤眉弄眼地告诉我:“我爸让我哥来定这个事情。其实我觉得我哥跟我爸的意思一样,都是站在那几个股东那边的,但那样一来苏家的利益就会受到很大损害。我们又不太好明着反对苏家,而且就算是投弃权票,苏家肯定也不会满意,所以才拖了那么久……切,我哥本来很公私分明的,肯定都是因为苏颜那个狐狸精每天给我哥吹枕边风我哥才狠不下心!”
“……”我抬头望了望天花板,满眼的金星看得我十分地晕眩,周逸晨的中文水平真是叫人不知道说什么好。要不是每晚躺在周逸凡旁边的人是我,我听了她最后那句话搞不好真会以为他们有点什么什么。
我护犊地打着圆场道:“哎呀也不能那么说了,你们两家不是世交吗?其实世界上也没几个人能做到大义灭亲的,所以你哥有
点顾虑也很正常,我相信他们是没什么的哈。”
周逸晨冷哼道:“我哥对她的确是没什么,但她喜欢我哥谁看不出来啊,都老大不小的了,要不是为了等我哥她为什么还不结婚呢?从我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经常看见她跟在我哥旁边了,简直比我还要粘人。之前……大概就是去年这个时候,我哥还在美国,那女人恨不得都长期住在我们家了,还假惺惺地说我妈身体不好所以去看我妈。搞得我妈把她当成亲闺女一样,还说怕她自己万一哪天突然走了还没看到我哥成家,所以就拼命撮合他们两个,然后也没跟我哥商量就把婚礼在哪办要请哪些人都想好了,要不是后来我哥知道以后意志坚定,二话不说就从家里搬了出来,那女人就要得逞了。结果你知道多好笑,她居然事后又跑去跟我哥说那只是我妈的意思不是她的意思,她很理解我哥心里有放不下的人什么的,你说她是有多喜欢演戏啊?她应该进娱乐圈啊!”
我愣了一会儿,苏颜现在在我心里就是一个默默地在背后付出永远不求回报的苦媳妇形象,长长地叹了口气:“得女如此,夫复何求啊……”
周逸晨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没听到我在说什么,又气鼓鼓地哼一声:“其实我哥也知道她喜欢他,所以搞得我哥现在好像总觉得很对不起她欠她很多似的。我要是在他面前说苏颜两句坏话他都会不高兴,还会教训我……”她瞪圆的眼睛期盼地看着我:“嫂子,你快点让我哥跟她绝交吧!你要替我出气啊!”
我抚了抚额,虽然以上那些话我听起来也并不怎么快活,但如果为了争风吃醋而争风吃醋,那也太对不住我这深深的城府了,那是完全没有情商的呕像剧女主角才干的事情。对于我来说,我肯定要展现出原配的宽容大度,让周逸凡更加被我的人格魅力迷倒才对。
于是那个周末的时候,我就大度地跟着他去赴饭局了。苏颜比我们早一点到,整个人还是打扮得像美国国务卿或者英国王妃一样,我看了一下自己全身上下那个像桌布一样的孕妇服,觉得如果把我们两个人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对比一下,应该就可以在网上发一个名为《看了这两张照片就知道母亲的伟大!》的微博,转发量应该会非常可观。更加印证了我这个想法的是,我们一席三人在包厢落座以后,服务生过来点单,问完周逸凡喝点什么以后,居然就径直转向了苏颜:“太太,那您喝点什么?”
苏颜顿时满脸的错愕,仿佛像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一样,失笑地摆摆手:“我不是太太……”朝我示意了一下,“太太在那边。”
服
务生惊讶地向我看来,眼里闪过一瞬间的不可思议,然后不好意思地连连同我道歉。我郁闷地用精致的勺子哐啷哐啷地敲着精致的碗,自我安慰可能是因为服务生没看见我被桌布挡住的肚子,只看到我这微胖的身材和浮肿的脸,所以就以为是先生太太带着他们家保姆出来吃饭了。正要说话,周逸凡在旁边吭吭地轻笑两声:“给她来杯热的玉米汁。”又看向我:“好么,太太?”
我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他能笑成那样,一不痛快就故意找茬道:“不要了,我要西瓜汁。”
周逸凡瞪了我一眼:“大冬天的喝什么西瓜汁,太凉了。”
我说:“那就芒果汁。”
“不光凉还上火,想什么呢?”他看着服务员,没商量地道:“就给她来杯玉米汁。”然后又接着低头看菜单了。我在桌子底下用力地掐了一下他的手背,他仿佛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头也没抬,手腕转了一下反而把我的手握住,在我指尖搓了搓,然后拉着我的手带进了被桌子挡在的他的衣服里。我莫名其妙了好一会儿,直到他把菜点完,我才突然反应过来是我的手太凉了,他想要给我暖一暖,又顿时傻不愣登地吃吃笑出声来。
然后他们三个人都用一副看二百五的眼神看着我了。
虽说当时周逸凡告诉我苏颜是惦记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才约我们出来吃饭,但其实后来席间也没我什么事,就光听他们回忆他们在美国时候的美好青春岁月了,苏颜说什么周逸凡上学时候是这个校队那个校队的,建模比赛又拿了什么奖什么奖的,她那还有他领奖时候的照片。然后周逸凡也告诉我苏颜在那边上学的时候练中国的古典乐器琵琶,在学校里演出的时候震撼了一堆人,好多美国男学生都被她的东方气质所倾倒,还要他假扮了她半年男朋友才逃过一劫什么什么的。我一直插不上话,就只好抱着玉米汁一边呵呵一边喝喝了,然后又听到苏颜很惋惜地叹了声,轻声自言自语道:“可惜后来手受了伤,手指不太灵活了,医生就不让我继续练了。”
我觉得我终于是时候插上一句话了,用力一拍大腿,叹惋而好奇地道:“啊呀,那真是太可惜了,你那手是怎么受伤的啊?”
苏颜顿了顿,没说话,倒是悠悠地看了周逸凡一眼,我就也顺着她的视线去看他,他却也很沉默。几个人在用眼神做着无声的交流,我的无线电波估计跟他们不是一个频率的,交流了半天也不知道他们在交流什么。这个氛围真是诡异而沉默,静了一会儿,苏颜强颜欢笑道:“没什么,只是个意外……
”
我关切地问道:“啊?什么意外啊这么严重,难道是……”
话没说完已经被人打断,周逸凡严肃地说:“没什么,都是过去的事情,别再提了。”
我被他的语气震得愣了一会儿,心想又不是缺胳膊少腿了,苏颜至于那么脆弱么。再说就算真的那么脆弱,我也没问他啊,当事人都还没说话,他那么紧张干什么。
看了苏颜一眼,她的表情淡淡的,好像很无辜的样子。我不爽了一晚上,这下终于憋不住了。我对周逸凡说:“哦,不好意思啊,不小心提到你们不想提起的过去了,我不知道你们俩之间有什么秘密是不能让我知道的,当我没问。”
周逸凡皱眉看着我:“你胡说什么?”
我说:“噢,我一吃多了就犯困,一犯困了就迷糊,一迷糊就胡说了。为了不乱说话我还是先回家睡觉了,你们接着吃接着聊吧。”
我站起身,周逸凡也站起来,在后面抓住我,“末末,这是干什么?”
我说:“没干什么啊,我要回家了,你给我放手。”
他说:“一会儿不就回去了么,这还有客人,你闹什么脾气呢?”
我用力甩掉了他,转身走出包厢,气愤地摔门出去的时候,我听到周逸凡在后面跟苏颜说“抱歉”,我就想抱他个大头鬼啊,今晚绝对不让他睡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_←下一更周三,准备好脸盆接狗血啊……
☆、晋江独家
我听到周逸凡在后面跟苏颜说“抱歉”;我就想抱他个大头鬼啊,今晚绝对不让他睡床上。
我继续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没走几步却已经听到周逸凡在背后末末末末地喊我。我心里实在很不舒畅,本想很有气势地大步离去的,无奈身前还顶着个球,客观条件不允许。更无奈的是直梯等了半天也没等上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周逸凡追上,他拉住我的手;低下头来好脾气地看着我:“末末,好好的怎么一下就气成这样了;是在生我的气?那我道歉好不好?是我错了,我不该惹你生气,都是我不对;好么?”
我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大声地嚷道:“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啊,你当你哄三岁小孩呢啊?那你说我为什么要生气?搞了半天你连你错哪儿了都不知道那你还道个毛的歉啊?!”话音还没落,眼角的余光已经扫到苏颜踩着她的高跟鞋蹬蹬蹬地朝我们小跑过来,我一点也不想看到她,再次把周逸凡挣开朝着另一个方向的手扶梯走过去。刚走到电梯前面,苏颜突然从背后蹿到我面前挡住我的去路:“末末,有什么话大家好好说,你就这样赌气走了,我们会担心的啊。”
我看着她脸上那一层虚伪的歉意,简直要把昨天的隔夜饭都吐出来了,我就奇怪我什么时候跟她那么瓷实了,她竟然都管我叫我的小名了。周逸凡也赶到我身边,我指着他对苏颜冷笑道:“他担心我还挺正常的,你担心我叫什么事啊,我怎么不记得我跟你那么熟了?你跟他什么关系啊也好意思说‘我们’?”
苏颜脸上顿时白里透着红红里透着黑,黑不溜秋绿了吧唧,屎黄屎黄的,彩虹都不足以形容它的绚烂,唯有斑鸠的一屁股鸡毛可以与之媲美。她半晌都憋不出一句话,一副我深深伤害了她的样子,而我实在无力欣赏她这副无辜至极的表情,刚想绕过她坐扶梯下去,周逸凡却看不下去了,在一旁拉住我:“末末,你胡闹什么?越说越没分寸了!”
我转过脸去沉默地看着他,此时的心情真是难以言喻。我也知道自己现在是有些任性,说话也没有顾虑到他的面子。但我只是想他能明确地表个态,如果他现在能明确地站在我这边,回家以后哪怕是让我给他端茶捶背,甚至跪搓衣板我都愿意。其实方才我几乎已经要心软,只是没想到一转眼他却又在怨我,跟别人一左一右一唱一和的,把我放在什么位置呢?他真是一点也不懂我的心情。
忍住委屈的情绪,我故作轻松地冷笑道:“我就是那么没分寸那么不懂事啊,你刚知道吗?我也刚
知道你是什么样的,还好我们也还没去民政局登记,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免得以后再后悔的话你还得分我一半财产!”
他抓着我的手松了松,紧着眉心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末末……”
我这人生起气来说话不过脑子,怎么难听怎么说。看着他的表情,我想周逸凡是有些伤心了,可是我现在也很难过,就当是我们打平了吧。只是我又突然记起自己之前才下的决心,我决心以后要像陈啸告诉我的那样,收敛自己的脾气,我想我们不能再继续这样吵下去,否则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我垂了垂眼睛,视线落在他的领口上,放缓了一点语气道:“我回去了,你自己看着办。”
周逸凡抓着我的手顿了顿,最后还是把我松了,我顿时就想他这个愣头青啊,顺势被我带着一块儿走不就完了吗,真是气死我了!
就在气头上的时候,我急迫地想要离开,苏颜却特别执着地挡在我面前,握住我的胳膊说:“末末,你们不要因为我吵架啊,如果是因为我的话,我跟你道歉,我……”
我用力挣开她:“我跟他说话关你什么事……”
一切都发生在那么短暂的两秒,我和周逸凡都来不及有任何动作。我着实很不能理解,为什么我以一个往后的力道抽回自己的手,却能一甩就把苏颜甩到扶梯下面去了呢,难道我真的那么力大无穷,难道我是红孩儿还是哪咤的化身么?看着她的高跟鞋踉跄两步,然后就狼狈地一阶一阶跌下去,我心里甚至有个很怪异的念头,这种狗血的事情难道不是应该反过来发生在我身上才对?我觉得我挺憋屈的,为什么现在反倒显得我的嘴脸那么丑恶呢?
怔住很久,周逸凡已经越过我跑下电梯,在底端把苏颜扶起来查看她的伤势。我站在原地,看见他抬起头来看了我几眼,目光中的意味我读不出来,似乎有惊愕,错愣,不可思议,还有着很深的痛心。但我想,以这样的角度,他大多会觉得我现在的心态是居高临下,冷漠而狠毒的。
回过神来,我也连忙扶着扶手坐电梯下去,我看着周逸凡,心里突然有一种很是熟悉的惊慌感,有话却解释不出,只怕他会因此再不原谅我。眼看着离他越来越近,我却不知为何有种离他越来越远的错觉。
苏颜的手臂膝盖和额头都有一些磕破和擦伤,我张口结舌地:“你怎么会……我……”
苏颜一边在周逸凡的搀扶下艰难地站起来,一边抚着额角痛苦地对我说:“末末,为什么你总是对我
那么恶意,只是因为我和逸凡走得近吗?我本来是想多跟你聊聊,消除我们之间的误会的,可是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故意这样……”
“我没有!”我大叫起来,目光却看着周逸凡:“我刚才没有故意推她,我只是想把手收回来,我真的不是故意想……”
他却打断我:“行了,不要再说!”手臂托住苏颜的背,“忍一会儿,我带你去医院。”
我连忙道:“我也去!”
他漠然而严厉地看了我一眼:“你给我呆在这里等着,哪都不准去!”
周围零星地站着几个驻足旁观的人,他们两个人离开以后,我脑海中渐渐清明,仿佛四下也安静下来,让我能够听见看客们指指点点的声音,那些细碎纷杂的噪音让我脑海中很是莫名地浮起几句话来,不知是什么时候谁跟我说的,似乎是梦里出现过,说我恶毒,下贱,令人讨厌。那真是句句都令人绝望的话语。
在商场中心的休息区独自坐了很久,一是周逸凡不让我走,二是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后来周逸晨出现在我面前,说周逸凡让她来接我回家,还好奇地问我他去哪里了,我无力跟她细细道来,只好说他临时有事所以走了。
回到家一直等到很晚也没见周逸凡回来,我又不敢给他打电话,只好在屋子里东转转西转转,一会儿跑到书房去看电脑屏幕上我勒令他设成桌面的我的照片,一会儿跑到卧室抽屉里把藏在丝绒小盒子里的戒指拿出来瞅一瞅。我简直都要被自己这种自我安慰的精神打动了,但心底仍然很是难过,他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更仔细地想一想,我和周逸凡才认识了多久呢,突如其来的爱情,就像平地而起的高楼,一点点细微的震动都容易造成彻底的坍塌。
我不是想要放弃,我只是感到恐慌。
本想一直等到他回来再睡的,结果不知不觉在阳台的靠椅上睡着了。再度睁眼的时候,周逸凡在我面前俯□,似乎正打算抱我起来。看见我睁眼,他皱了皱眉,站直了身体:“为什么不去床上睡。”声音有疲惫和不满。
我吸了吸鼻子,有些不通气,眼前竟然白亮一片,我扭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诧异地道:“你刚刚才回来?”
他却没有回答我,只是更加不满地道:“我问你为什么不去床上睡?你不知道自己现在身体多重要吗,你听听你自己的声音,是不是非要感冒了才高兴?末末,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是那么不懂事,怎么没有一刻能让人省心?!”
我
从来没被他这样吼过,静了几秒,有些悲凉的感觉从心底里缓缓地生出来。我等了一个晚上想跟他解释和道歉,却只是等到张口就来的责骂。
我冷笑说:“我懂事一点,好让你省心,好让你以后都可以彻夜不归是吗?”
他愣了几秒,眯了眯眼睛,“你含沙射影的想说什么?还不都是你搞出来的事情?”
我说:“关我什么事?你少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