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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颜,时好-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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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记忆往往自觉可靠而并不是那么可靠的,时好六岁以前的事能记得确切的更是少之又少,只有这一桩,是多少年来她回忆童年幸福的唯一凭证。后来的许多事,时好也选择淡忘,她不是一个记仇的人,她是一个健忘的人。

外婆说过,健忘的人,比较快乐。

甚至如果睚眦必报,她与棹西之间也不会有今天。

她说过不爱他了,是认真的,甚至什么时候爱上的她也搞不清楚,一如他什么时候爱上的她她也不知道。有些事,全部摸清了反而失于情致,就像电视一高清可能叫你发现最喜爱的女演员皮肤暗沉毛孔粗大是一个道理。

只是她不知道一句话,他猜了这么久,多蠢,有许多次,她很想告诉他,生活中有多少人,诳性逛命的开头,寥寥草草的结尾,雷声大雨点小,眉间放宽点。她遇到他,悟出了这样一个道理。

而说到底,时好只是讨厌棹西欺瞒并总是期盼全盘掌控她,从一开始,这已经不是一段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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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理的爱情。

至于,横征,那只是一个架子,早在爸爸选择离开的时候就轰然倒塌了,她重建一半靠得是棹西,尽管章叔在合并后选择退休,离开时那样意味深长地望过她一眼,刮得她搜心索肺的疼痛和羞愧,可他们到底是外人。

如果没有棹西,她将债台高筑,比赵微云更糟,届时她会嫉妒赵微云还有心脏病可以发。

她很健康,从前有点贫血,现在也老早好了。

一个人想要垮,轻而易举,比如锦城,比如爸爸,一个坎,无限放大,虽然棹西也曾叫她心垮过,但之后权衡之下,到底他在她人生最容易垮的时候出手拉了她一把。

时好曾经也觉得自己心肠不够硬,才这一点时间就这么想是不是太便宜他了,可无意间掀开曲家这一角,她才明白,曲棹西没有安全感。

一个男人禁锢一个女人,通常是因为没有安全感,看他父母就知道。

这真是个傻瓜。

时好心蓦然一软,走上去刚想开口,却听到声后一声凄厉的惨叫,把剩下三个人一下就惊起来,可到底是在这种地方,分分秒秒会发生的事,好在心里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的。

锦城醒了,看到棹西站在黑暗里,自然而然地吓到。

时好连忙走过去抱住她,好声劝道:“锦城,没事的,是棹西。”

锦城缩在她怀里瑟抖,紧张兮兮地抓着她的衣角说“不是棹西,是眠风,是眠风,眠风又来抓我了。”

棹西一听就崩溃,走上来开了灯,伏在床前,想摸她的手却让她藏起来,时好听他对锦城说,“妈,爸死了快六年了,他到底做错什么了?你别再这样行么?你什么时候才能好一点?”

时好从来没有听到棹西哀求过谁,也从来没有听到他管锦城叫妈。

前天晚上他抱着她笑得很好看地说,锦城最讨厌他叫她妈,说把她叫老了。

乐言过来拍拍他的肩,沉声说:“老曲,你这样反而刺激她,我们都出去,让小好陪她会。”

棹西站起来叹口气,离魂一样地望了一眼时好,只好跟在乐言后头出去。

还没有走两步,就听到锦城嚎啕大哭,“我把眠风气死了,因为征哥我把眠风气死了。”

棹西听得胆战心惊,时好当她癔语,拍着肩哄着,“一块雪糕而已,明天就让棹西买给你吃好不好?”

他刚要转身制止,只见锦城掐着时好的手臂已经迫不及待说了出来:“不要雪糕,小好,征哥,你爸爸在哪里?”

时好懵了,讷讷地说:“我爸爸?他已经……”

棹西冲过来一把蒙住她的口,镇定地说:“不要说。”他的手指却是抖的。

就在这个当口,乐言替锦城肌注,她挣扎两下就失去反应,乐言从时好怀里扶着她的头放下去,起身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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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甩一甩手,“老曲,这回帮不了你,你一出现就破功。”

时好还在茫然,抹下棹西的手,发现他手心里濡湿,扭过头去问他:“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扯上我爸爸了?棹西,你是不是还有其他事瞒着我?”

棹西并不看她,只说:“时好,你……陪一会锦城,我和乐言有事要谈,一会回来……我们再说。”

时好震惊未褪,棹西和乐言已经一同出去了。

她看着锦城的脸,空调吹在她的背上,棹西刚刚贴过的地方,他的体温抽离了,有一点阴冷,她才明白过来一件事:锦城认识她爸爸。

可这算什么大事?

医院走廊的尽头,棹西一把揪起乐言的领子,“仰乐言,我现在想揍你!”

乐言毫无惧色,反倒喟笑一声,“你有这个时间和闲心揍我,还不如抽空想想一会怎么跟小好解释你瞒她这桩事情。自作自受。”

棹西一挥拳头已经挨近乐言鼻子,又猛地一把推开他,闷声说:“我不知道。”又怒道:“你让我说什么?”

“为什么不实话实说?”乐言抱着手,“告诉她,你们本来就有婚约,你讨厌他爸爸,抢走他爸爸的公司你也有快意,当然,你也很爱她,等等。你怎么跟我说的你就怎么跟她说。我觉得小好是个很通情达理的女人,你真打算这么跟她过一辈子?你总在她面前戴着一张面具,一边又把她的人生挖得半点隐私也没有。你不觉得这样对她也很不公平。”

“她是我老婆。你想你没资格指教我和我老婆的生活。”棹西更歇斯底里,边上走过护工带着一位病人,见情状不对赶紧掉头。

乐言摇摇头,“看,一提到她就像头发情的动物。”又笑道,“老曲,别以为只有你一个男人会发情。你发情发了这么多年终于得了圆满,作为兄弟是不是该厚道点,偶尔让我也发一发?别的大道理我懒得跟你说,我照顾锦城这么多年,你是她儿子,小好是她媳妇,你就当我想休息两天行不行?”

棹西本欲发作,结果还是一拳顿在墙上,闷声问:“怎么,你有人了?”

“托你的福,还没有。”乐言靠在墙上掰一掰脖子,“再下去我都在考虑要不要索性在现在带得女学生里随便拐一个算了,还能寓教于乐。”

“乐言,你要是结婚,我会送大礼。”棹西五指张开抵着墙,“我爸从来把你当儿子……”

乐言一叠声喊停,“打住!我只说拐带,没说结婚,你的大礼可以在奖池里再多滚几年。你现在应该头疼……”他眼里一闪,忽又哼笑一声:“好了,你连头疼的时间也没了。”

时好从病房里走了出来,往他们的方向望了一眼慢慢走过来,及到面前,温笑一声,“我想锦城这边一时也醒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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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她不是看不出棹西眼神忐忑,于是说:“棹西,如果我爸和锦城真的认识,这很正常,生意上的往来或者……总之很正常。”

乐言鼓掌,“看,我说小好通情达理。”

时好浅笑一声,“但是,你的表现告诉我,显然又没那么正常。”

棹西无言。

乐言又夸,“噢,还慧心巧思。”

棹西终于翻白眼,“乐言你能不能闭嘴?”

“你不能让他闭嘴,现在你要离开一阵。我不要听你说,我要乐言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时好转头对乐言泰然自若地说,“我心有余悸,他骗过我太多次。虽然那个雪糕问题,你也得记前科,比起他的却尚算小巫见大巫。”

乐言立刻说:“饶命,我坦白,我缴械。”

棹西一言不发,擦过时好的肩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我实在很想告诉你们,我这里凌晨两点。

几乎在一天里一口气写了三章。

霸王们,我就是要逼你们现身!!!!!!

我要分发虞姬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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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Chapter。 42 。。。

乐言到办公室里取了一杯热茶,和时好一同站在窗口,对着滚滚热风吹了好一会,太阳穴也有点发涨,却没有人开口,直到他们看见楼下花园里一个有小小的人影,择了一张长椅坐下。是棹西,十五楼望下去,谁是谁已有点难以辨认,可他们认得出棹西。

一个素日亲密的人,即便隔得远,也总是认得出的。

乐言忽然说,“孩子性格养成的百分之八十源自双亲。”

时好不禁点头,“言传身教,这个自然。”

乐言又说:“棹西受他父亲影响很深。”

时好则蹙眉摇头,“这么说,他父亲也是万花从中过了。你看棹西,什么时候愿意消停会。”

“不,大风这一生只爱过锦城一个女人。其他的,他说他看不上。”乐言举起杯子喝一热茶,烫得嘶了一声,“可惜,锦城心里装着别人。所以棹西才会是后来的样子,他说把所有热忱投注在一个女人身上的男人,悲哀十足,蠢钝如猪。”

时好微微诧异,她以为棹西的思维精明逻辑缜密皆用在“照顾生意”和“迫害时好”身上,私生活?他才是清明全无蠢钝如猪,还一年没有四季只有春天地过。这种话,不像灵魂出窍的曲棹西会说的。

他的灵魂没有人可以救,她也不能,她也不愿,尽管棹西曾说那都是她一句话的事。怎么可能,一个是相识两年的女人,一个是伴他终生的习惯。

如果人这样容易被改造……

就比如,曲眠风希望改造锦城,终于成功,却绝对不是他要的。如果大家不要执着如此,这一生会幸福许多。许多夫妻,一生只求面相上和谐,几十年下来,除了扭不到一起的早已分开,剩下的不和谐也变为和谐——你看一个人终归想起另一个。

她父母不是,万幸。也是因为连绵去世的早,若两个人一起活到鹤发鸡皮,你也只能从偶尔一两个细微动作里窥见以往的惊涛骇浪。

拿来当饭吃的爱情,死得最快,死相最惨。可灵机一闪,时好又不自觉溜了出来:“锦城心里的男人该不会是……”

“没错。”乐言毫不避讳,“锦城心里的最佳男主角就是你的父亲。”

时好眸光一低,“其实,刚刚你们出房门,我已经猜到七八分。”

“时好,你说过,锦城像你母亲……”

她断然道:“不,我父母恩爱非常,并且我父亲非常务实,该捉住的从不言失,非要脱手转身就忘。这一点我没有障碍。”又转头笑:“你懂不懂?”

乐言大笑,“我跟棹西说过许多次,你不至于这样小气。”

时好凝神望着楼下棹西单调的背影,轻轻说:“别夸我。我不是大方,只是单细胞,不到眼前的事,懒得多想。乐言,说得难听点,即便锦城与爸爸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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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瓜葛,上一代的事了,翻出来,全摸清,也并不是为了尊重他们。何况,我父亲已经去世两年了,给他们留点颜面。”

乐言眉间微紧,看了一眼时好,“棹西却不这样想,锦城因为大风去世而发病,可疯了以后却只记得沈征,可笑么?大风泉下有知,肯定气得还魂,或者看见沈征,掐他脖子。”

时好狠睇一眼乐言,又问“锦城她能彻底治愈么?”

乐言出神一会,“我不知道。”

“你是医生。”时好高估乐言。

“你也说了我是医生,不是神仙。”他失笑,“更难受的是棹西,锦城有事没事喊你父亲的名字,已近六年了,真快。”

韶光轻贱,锦城的记忆仿佛停驻在十六年前,她约见沈征的那个下午。她忘记了,去温哥华后,她和眠风相处的所有。包括,她对眠风的敬爱。

原来,爱这种东西,前面和后面不可以多加一个字,敬爱和爱戴害死人。

眠风不会瞑目的,现在有机会和沈征在阴间角力。

无用,锦城已经变成这样。

“他本也不想接触你,是锦城说对你父亲有过一个,怎么说呢,在我们听来都觉得非常无稽的承诺,谁知道最后是棹西把它当真了。”

时好苦笑一声,“你知道么,棹西刚出现的时候,的确表现得像来讨债的。”

“锦城大风都说他是讨债鬼,顽劣不堪。”乐言说。

“再加上有你这个对照。”

“噢,我是比他可爱点……”

时好一扁嘴,“你?你把我爸说成雪糕。”

乐言捏一捏拳,吸一口气自言道:“看来我得去漱口,先走了。”

他走开,让时好独自静一会。

时好站在窗前,楼下,有他背对着她,手架在膝盖上,人微微前倾。从后头看起来像在哭,当然,她相信曲棹西这样的男人是不会轻易掉泪的,何况锦城现在病情已渐趋稳定。

她想过无数次,棹西为什么会掐着点出现在她身边。

人世光阴,若似弹指,时好却不是一个信命的人,大部分时间她选择随波逐流,为什么不?平凡人非补天料,随波逐流就很好,她觉得她这条命途也长得不怎么曼妙,再信再争?绝望了要。

可原来所有一切,早已是算好的,人为的,或者,偶然的。

而棹西那头,心绪纷乱如麻,天气炎热,蝉鸣如痴,他未曾有一刻像现在这样不安。也想过有一天与时好坦诚以对,哪怕能有一件事。他知道的太多,她知道的太少,心里做过十二万分的准备,及到开口还是临阵脱逃。她会不会笑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棹西自以为即便不能翻之为云覆之雨,一切总归在他掌内,不料在这种情况下捅破,时好本就是他心里最沉重的一方,牢牢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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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搭上他的肩,他还没有回头,时好已经笑意盈盈坐在他边上,瞧了她两眼,“仔细回想下,和你相处倒也算方便。什么话都不用费心思,反正十句话里九句半不是真的,剩下半句是‘嗯’‘啊’‘哦’之类的语气助词。”

棹西僵脸,不接话。

时好拿手遮住脸,有点抱怨:“为什么不坐前头阴凉的地方?这里简直能把人晒成人干。”

“你觉得热先上去罢。”棹西也不看她,说,“或者打电话叫小刘接你回去,我等会陪会锦城再……”

时好却转身抱住棹西的脖子,轻轻说道:“会好的,锦城会好的。我相信。”

棹西叹口气,低沉地说,“我上去就宰了乐言。”

“他已经后悔,说要去漱口。”她还是环住他的肩,没有放开,她说:“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叫你这么放不开?你不是无所不能的曲先生么?”

棹西听了闷笑一声,终于紧紧搂住时好,“可遇上曲太太之后,我神通全失。”

“噢,全赖到我头上?”她难得得没有同他顶真,“既然锦城认识我,不如我也留下来陪你照顾她。你一个人又要顾公司又要顾病人,太辛苦了,拜你所赐,我一直闲着也没正经事做。”

“你真的愿意?一般人避之不及,锦城会拿指甲抓人,还极深。”棹西温温地笑:“就是上次你以为是……其实是她干的。”

“噢,乐言说她只抓你,还说锦城和我在一起情况不错。”时好眼珠幽幽一转,“这让我有成就感。”

“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棹西无计再施。

他们一起上楼,锦城仍再熟睡,两个人一起坐了一会就要离开。

临走前,时好快一步进电梯,乐言扯住棹西沉声说:“你怎么来的?收到哪里的风?她也来过了。”

棹西静静说:“我有数了。”

乐言不善地盯着他。

棹西刺瞪回去,“你想象力太丰富,有空吃点药。”

他走进电梯,时好问他怎么了。

他说:“乐言疯了。”

她说:“不然怎么跟那些人交流。”又示意噤声,“小心小心,他有顺风耳。”

棹西苦笑,带着时好离开慧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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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Chapter。 43 。。。

路上棹西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一刻不停摸着下巴,动作局促,也不说话,时好见他脸色讪讪便微微一笑扭开收音机想等一会整点放歌的节目,可前头广告繁多冗累,听着听着不仅腻味,连颜色亦不大好看起来。

她说:“怎么东寰的广告会放在我们锦征前头?”她对那对父女的所作所为仍耿耿于怀,话却是无心为之。

可到棹西这里变成听者有意,以为她指桑道槐,依旧不接话,脸上愈发阴沉。

时好忽觉得边上坐着仿佛是一团邪异青气,也胸闷起来,索性关了收音机,靠在窗上出神

棹西却随手开了唱碟,长长的吉他前奏,她听得出是《加州旅馆》,一首一首,尔后有《昨日重现》和《此情可待》……这一碟是刻录版,几乎每首都是时好喜欢的经典。棹西以前笑她什么都喜欢经典,不进取,唱起歌来唱腔也似八十年女歌手,说是娶了带不出去的老派女。

她唇角小小一弯,这时也会心,只是没有人说话。

这种缄默的气氛持续过晚饭,棹西一直是淡淡的,两人对白里他索性连那九句半也省了,只剩下单音,“嗯”“啊”“哦”……

时好夹了一点时蔬,笑道:“今天怎么了?刚会说话的婴儿也比你说得多。”

他心不在焉地答:“嗯。”

这让她对他的执拗更加莫名其妙。

晚上棹西倒留在家里,时好觉得气闷不堪,愈发连电视也不想看,伸手关了灯早早躺下。

棹西在她身边,两个人背对背,半夜寂静,就听见外头夏虫夜鸣,吱吱呀呀,像一把钝刀背一下一下磨在时好心口的结上,不疼,咯硬。

她忽然轻轻开口:“棹西,你睡了么?”

“嗯。”棹西顿一顿,又含糊说:“睡了。”声音极冷淡。

时好转过去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温热后颈窝里,他的后发细碎地碰着她的鼻尖,她笑说:“你怎么这样,大男人别扭起来像小孩子,还要我哄你不成?我不满,我要拍照,把你这张拧脸录下来,再要拿去杂志爆料,标题也想好了:城中富豪曲棹西不为人知的一面,不直白但有爆点,勾得人想读下去。”

棹西听她一个人絮絮说了一堆,想张口辩驳也觉得荒唐,终于握住她贴在他腹上的手,紧紧攥着,带了点沉沉的笑意:“我知道曲太太是前爱岗敬业媒体从业人员,但是我也想知道她会怎样哄曲先生?”

时好呆半响,才微瞑着眼浅浅吮他后颈上的一小块皮肤,她的唇有点干,呼吸是清盈的却听到他的逐渐转为浓重,于是她眼珠一转,当真哄道:“小朋友生完闷气早点睡,明天起来阿姨带你买糖人。”

“沈时好!”他轻重不分地捏住他的手背,有点火光。

“那么,棹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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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她见他不领情,缩一下抽出手,又翻回去。

“晚……什么安!”棹西不知道时好也会这类挑衅行为,叫他震惊地无以复加。

时好只觉背上的被子一掀,脖颈上像蜜蜂蜇了一样被人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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