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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好则吩咐司机来接他们,回去的路上积云沈重又落起雨来,棹西半抱着时好坐在后座,听着逐渐变大的雨滴通通打在车窗上,像是蹩脚鼓手敲着杂乱纷繁的鼓点子,他锁眉成川,几乎一言不发。
时好心里知道棹西是个输不起的人,事实就是这样,不服输,大多因为输不起。他哪里允许任何人有机会大举挞伐他,再来是他计划多时紧密周详不容有失的一件事。
她本能地抚上他的眉间,五味杂陈,失色地说:“是我连累你。”
棹西却按下她的手,别有深意地望了她一眼,时好被这一眼刺得浑身不自在,正欲开口却突然见棹西转头朝前座的司机小刘戾声咆哮:“你他妈把雨刷给我关了!”
不过车前刚开启不久的雨刷,那整齐有序的声音,在他耳里,也格外得腻烦。
小刘不敢吱声,时好见状连忙抱紧棹西的肩胛,温声劝道:“这么大的雨,不开雨刷你让他怎么开?”
棹西神滞片刻,扯了下唇角,终究往后靠下来没有再说什么,却连带时好的整支手臂被他的肩压住,一会就酸胀不已,她也不敢动,只等到棹西闭目多时才慢慢拢抽出来,扭头想去找些什么织物盖在他身上,却被他猛地仰身拦腰揉了回去。
他顿一顿,静静地说:“时好,抱我一会。”
时好叹了叹气,回过去帮他翻平领口的一丝褶皱,然后俯在他身上,轻抚他的背。
再没有人说话,两个人长久地悄然。
回到家里,棹西撇下她单独去了一间客堂,她也没有随行没有异议,她自己就是导火索,帮不上忙的事情不如给他点空间叫他思忖着,或许还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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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办法能绝地反击,棹西得天独厚的一个人,良好的基因又认得准机会,不是不可能的。倒是她想到他刚才的表情像足以个讨糖吃的小孩,揉一揉脸颊,忍不住掩口笑。她做了三天的海民,只觉得后脑一线下来连着后颈都在发胀,脚下绵软地好似还在波上晃荡,她想上楼睡一阵。才到房门口就听到楼下一阵乒乓作响,像是玻璃坠地崩裂的声音,她刚想冲下去,转念又收步,蹙着眉尖仍是回房,上门。
棹西那头,望着地上一只粉碎的水晶玻璃茶缸和门边连电子元件也暴露在外头的电话,脸色淡然,方才顾震宇亲自致电,叫他反倒心中安然平稳。
既然失手的东西,顾震宇不过一个垂暮之人,他还如日方升,有得是机会从顾某的身上一分一毫地剜回来。
他开了电脑预备联系乐言,一登陆乐言倒是恰好在线,两个人视讯。
“让我看看锦城。”他对大哥说,他想起已有好几天没有看到她,上一次,她认得出他,叫他安慰不已。
“她睡了。”乐言正好轮值做夜间医生,背后光线沉黑,他说,“她这几天特别喜欢听到报纸撕裂的声音,从早到晚,弄得病房里全是纸屑……”
棹西才稍稍松懈下来,听乐言这样说又仓促起来,“要紧么?”
“你别担心,没什么大事,这是她自己找到了一个缓压的方式,我看她挺开心的。”乐言神色松弛,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棹西只觉得精神不济,掩面摩擦,遏声说:“她好就成。”
“老曲,十二月份来不来温哥华?不然我和锦城回国也可以。”乐言手上一下一下转着一支原子笔。
“你们别回来,万一有什么好事之徒……我不希望有人翻出她以前的事。”棹西挥一挥手,显得有几分焦灼。
乐言徐徐笑道:“明明是你的心病,拿锦城当挡箭牌。噢,还有我,整天被一名外科的鬼刀肥妹骚扰,拜你所赐。”
“你大可以直接告诉她你喜欢男人。”棹西不以为意地哼笑一声,复又正色说,“时好看来也毫不知情,我并不希望她知道。”
乐言也不接话,闻言只怔上一怔,剑眉微扬地说句:“原来我喜欢男人,什么时候的事。”又在椅子上转了半圈,低头喝一口水。
“不过,我买好了机票,假期我会带时好过来。”棹西深索一番,说:“还有几个月,我会找个机会告诉她。”
乐言对此兴味萧然,伸一伸腰,说道:“我要去巡房了,下次再说。”
他也不等棹西说话就关了视讯。
棹西甚至来不及朝他挥拳头,乐言比他更无知无章,我行我素。
棹西关了半明半暗地台灯,回了卧房。
时好已经睡熟,听到另一半的枕头有悉嗦的声音又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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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然翻扭了一阵,还记得帮棹西拉被子。
棹西见她整个人裹着暗绛色的被子弓得像只酱爆虾子,勉强地扯出一丝微笑,贴着她耳廓问道:“明天晚上有没有安排?”
“没有,听候差遣。”她寂然地说。
“来接你,带你去个地方。”棹西说。
时好笑了笑,并不搭话。
第二日上午,时好坐在办公室里,想着刚来一进大楼便接受各路狭窄目光的洗礼,她弃了横征在海上尽情欢纵三日,大概谁都知道了。这种消息,传得最快。
连若昭的脸色也是不好看的,像闻了榴莲之后,见场合不对,想发作又发作不起来。
“你打算气我几天?”时好问她。
“以一罚十罢。”若昭也不抬眼看她。
“一个月?若昭,气一个月你非长鱼尾纹不可,到时我歉意更深。”时好觉得一阵阴风嗖嗖掠过头顶,不曾停留,她小心地说:“不然,我先帮你买好精华素。”
若昭寂寥地说:“你当真做什么,当我嫉妒你。”
时好轻巧地笑,随手点开私人电子邮箱,满满当当的信,全是各色荒唐的垃圾邮件,从男公关特殊服务到外星人协会招募会员,就是没有婉颜的信。
她也颇是落拓地说:“婉颜已经一个多月没有给我消息了。”
“二十岁的小女孩,精力过盛,大约又去哪里玩疯了,再不然谈恋爱也有可能。”若昭说。
时好一边删除那些邮件,脱口而出,“她会不会被骗?”
若昭诡异地看她一眼,呵,也是,心甘情愿被骗的也大有人在。
时好讪笑,突然邮箱又有提醒声,她觉得烦,刚要删,却见署名给“曲太太”。
“奇怪,什么人,我以为这只邮箱没什么人知道。”她点开,邮件正文部分恐怕,只带着一个附件。
“你低估许多人的办事能力。”若昭把手里的文件从四方捋齐,“就是凯撒大帝的电子邮箱他们也有能力挖出来。”
“该不会是什么恐怖视频?”时好载下来,欲点开,又有点缩瑟。她讨厌那种慌兮兮或是血淋淋的东西。
若昭轻笑一声,起步走出去。
时好随手点开潘朵拉魔盒,很快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高保真音箱里传出来,两个男人的说话声,听着听着若昭也停下了,第一反应就是冲过去慌乱地推上门,紧接着回到时好身边。
来不及了,太多东西落到她耳朵里,一下就已肢体僵硬了,若昭只能坐在她身边的地毯上,牵着她的手。
整段音频,最后以一个女人的肆意地调笑声结束。
她们面面相觑。
此时此刻,时好的面色,用凝重来形容,只觉浅显。
若昭刚要开口,时好立刻示意她噤声,在最大的抽屉里搜寻了一阵,没有找到,再把边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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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的,一只一只地拉开,翻搅,合上。
桌角上,她的手机激烈地震起来。
时好颤声说:“你帮我接。”
若昭帮她接起,又仓乱地捂上话筒,嘘声提醒时好,“曲先生。”
时好这才抬头,外头华灯初上,才想起他是来接她的,说要带她去一个什么地方。
她清肃地说:“告诉他,我一会就下去。很快。”
若昭点点头,如实转述给棹西,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桌上。
时好终于在最下面的一只抽屉里找到一根数据线,她把音频导到手机里,再歪头想一想,删掉邮件。
一切事毕,她站起来,顿了十几秒,慢条斯理地抚平已经有丝毛糙的头发,然后取过桌上的一只小手抓包,把手机放到包里,低头一步一步地朝门外走去。
若昭也犯愣,正欲从地上挣起身,只听见时好背对着她,漠然地说:“若昭,如果有半个字透露出去,我会开除你。”
她定定地说“我知道了,总裁”,然后目送时好进电梯。
若昭眼见电梯门缓缓阖上,而里头的时好始终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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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搂,棹西的白色加长车已停在老地方。
望着车窗上的茶色玻璃,里头的人影微微一晃,时好神思恍惚一阵,不由紧了紧手里的小包,只觉得手掌咯得一阵疼,才收神施步走过去。
司机乖觉地立刻出来替她开了车门,只见棹西坐在里头对她淡笑,时好则很随顺地钻进去,落到他边上坐下。
车子才启动,棹西就说:“把眼睛闭上。”
她也不问便闭上,很快,有一段光滑透凉的织物遮到眼前,棹西一面手势轻柔地帮她系上,一面低低玩味地吩咐道:“不准偷看。”
她抚了抚眼前附着的一寸凉,说声好,坐了一会,一边不动声色自包里摸出手机放到口袋里,一边语气松和地问:“那么,我们还可以喝酒么?”
他舒一口气,笑道:“还好,下午让人放了新的。等着,我给你开。”
她被蒙着眼睛,听到香槟被拧开时空气弹裂发出突地一下,甚至是膨胀的软木塞掉落在防滑地毯上的微小声音,也一丝不差地落到她耳里。
人常说,失去了视觉,听觉便更灵敏。可时好觉得,她的视觉也好,听觉也罢,从来都不怎么高明,像是两道摆设,归根结底,还是叫人五感俱遮得耍着玩。
棹西引着她的手握住杯子,替她倒酒,淅沥清冽的流声,这一次,他倒得也算满。
两个人的杯沿轻轻相碰,发出清脆利落的一声,棹西说:“敬曲太太。”
时好生涩地牵一下唇角,则说:“我也敬曲先生。”
一路上,时好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只是一味与棹西碰杯,斟酌。他随着她,又不时发出轻快满足地笑。那种笑,在她听来,饱含深意,像刀。
直到车在某处停下,棹西先下了车再小心翼翼地从另一侧扶了时好下来,然后绕到她身后,环着她的腰顶着她的肩带着她一步一步朝前走。
他说向左她便向左,向右她便向右,他择了一条平坦的路让她走,没有什么石块或水塘。
四周静谧,有夜鸟掠过树枝停下时发出的一末挲动,时好听到一扇大铁门被吱呀推开的声音,她沉着气往前,可才不出几步,时好的鞋跟就陷入一片软地,有一股濡湿的阴冷从足底蔓延上来缠上她的裸踝,让她迟疑了一阵伸手朝前摸索一番,指间只有流凉若水的微风,也不知要不要迈第二步。
棹西见状则在她身后温声劝慰道:“别怕,草地而已,是自动装置刚洒过水。”
她点点头,放心地往前走,一步比一步行得宽,直到最后一步已迈到空中,被他一下扯回怀里,他说:“来,停下,再走就得撞墙了。”
她又只得停下,像机械操纵,任着他说。
两个人立了一会,棹西气息轻柔地吻了下时好的耳后,一下松下她覆着的丝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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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时好,生日快乐。
时好心里咯噔一下,蓦然睁眼,只觉得适应暗仄太久,光明反倒酸目,什么也没看清又慌忙闭上。
伸臂遮了一遮夜明灯白灼的光线,才又慢慢睁眼,视线所触,只一下,就叫她胸中剧烈涌动起来,她怔了。
不可思议!
眼前是就着一面墙搭得一樽通明的玻璃花房,里头是一枝枝蔷薇,开得正好,容色倾城,带着凝露,似雾微笼。
娆花点点缀枝头,不摇香已乱,无风花自飞,叫她惊异地掩住口。
环顾四下,是玫瑰园,真的是爸爸的玫瑰园,几度花开如故人心肠。棹西竟然买下这里,又叫爸爸的蔷薇起死回生,已经有心了。
她转过身,见他立于原地,一脸闲淡地笑,目光留驻在她脸上,有十二分得眷顾。
“怎么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抱歉,我之前以为你也在这里长大……不过,后来我想如果你妹妹假期要回来,还是住自己家比较自在。”棹西朝花房抬一抬手,询道:“所以,你喜欢么?”
“这不是开花的季节。”她心绪复杂,却依旧笑道。
“所以费了点功夫,还好赶得上,我差点以为要错过了。”他过来牵住她的手,建议她,“要不要走进去看?”
“不不,这样就很好,隔着玻璃看,特别漂亮。”她阻下他,蹲下来,鼻尖贴在玻璃上,容色徘徊地往里头张。
她摸着玻璃与玻璃之间奶白色的框,有点傻气的问:“这算不算违章建筑?”
他则站在一旁,一下一下摸她后头的绾发,回答道:“算。但是,管它。”
时好明媚地笑了,想着,是不是许许多多美的东西,只有远观才觉如何不可方物,走近了呢?比如她与棹西之间,风波历尽,也不过咫尺距离,不,甚至他们曾贴得更近,最后仍是雾里看花终隔一层。
原来走近了,就再也看不清了。
可说不感动,怎么可能?只是,只消曲棹西愿意,他甚至能叫尘埃镀光;他可以如此这般地任意宠爱一个女人,或者,控制她们。
就像控制她一样。
有一种梦落繁花,哀凉的感动。
“谢谢你,棹西。”时好满心流连,却起身对他说:“可今天不是我生日。”
“什么?”棹西哑然,他以为听错。
一番苦心,表错情?会错意?他的助理不可能犯这种失误,更不要说,他亲眼核实过她的户籍证明。
“真的,不是。大约是我出生的时候爸爸兴奋过头,入户籍登记时写错了月份,结果之后也就将错就错。其实,应该是上个月的今天。”时好见到棹西微有不快的脸色,微笑道:“没关系,你已经替我庆祝过了,忘了?就是那日,你救了场,我们在车上喝酒,也算庆祝罢。”
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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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那一天,棹西略略释怀,幸好幸好,那一天过得不赖。
可时好却想,幸好幸好,不是今天,她已经收到一份重磅大礼。
她徐徐说:“这么厚一份礼,棹西,我要回礼。”
“是么?”他从容自若地说。
“只是,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补充。
“没关系,你送我,我都喜欢。”他澹澹而笑。
时好望着他,唇齿间含了轻染了一丝无奈的温默,从口袋里取出手机,说道:“希望你接受以后,不要怪我破了氛围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二更,晚间。
写了一半想睡了,又不想你们等,只好拖成两章。
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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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开了音频,手势是稳当的,一个按键,一个按键地翻,心却脱序狂乱地跳。
很快,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轻吞慢吐,瓮声,浑厚却阴冷……“看在令尊令堂的面子上,这次的事,我可以不追究。只不过,横征既已助你得手,新城区的项目再让你硬吞下去也只会伤了元气,还是依约由伯父……”
“世伯这样策无遗算,小侄自然只得甘拜下风。”另一个男人,从容不迫地接口,他对着外人永远举止自若超然伦迈,而他的烈火轰雷,他的无微不至,他的温言软语,只有一个人明明白白地见过听过,时好。
可到今天,她分不清哪段是真哪段是假,也许从来无所谓真假,是一个人自心里在乎了才想要探一个真假,谁会为不上心的东西费神猜度。
再后头的话,言涉他们之间如何钱权交易,如何由顾某出面虚张声势,又如何由棹西里应外合,时好的横征不过是一串穿膛肉末,他们都看重棹西是时好所能行的最后一步,一切水到渠成。
可顾某也说:“如今的横征还有何用,竹头木屑。”
棹西则答:“不,彻头彻尾是一件废物。”
时好只觉耳边响起的是不绝如缕的低咽声,像是一个人心脏骤停时从检测仪器里发出的那一声“滴”,无声无调,永无止尽。
最后电话被撂下,录音却不停止,“到底年轻气盛贪心不足,浮躁得什么都想要,给这点惩戒算轻了。”顾某宠溺纵容地说:“惜惜,满意了?爸爸一把年纪了还要陪你玩这种小孩子把戏。”
一个年轻的女人用灵动的声音,恣意地曼笑道:“什么曲太太,上天入地情意燕婉一对璧人的戏码,到头来不过一尊可怜的精装玩偶。”
她问:“曲太太,你说是不是?”
顾之惜故意的,隔着录音问时好,是不是。总有女人是这样的,谁让她得不到他。
时至今日,时好自己也不知道,她改问棹西:“我到底是不是?棹西。”
棹西脸色凝重,目光中暗暗浮起煞气,他不回答。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她灿然地笑。
“是我。”棹西维持着表面的神色,坦荡地回答:“我本打算收购横征,可你提出合并,我也只有依你。”
“所以,你承认了?”时好问:“你不辩解?”
“狡辩不是我的风格。”棹西退如山移地说:“何况,你听得这么清楚。”
两个人,遇到这种事,没有人心粗气浮,是不是也是一种本事?
“想不到罢,一山还有一山高,摆完一道又一道。”时好摇头叹笑道:“聪明一世的曲棹西,叫顾震宇那只老狐狸一出手就摆足两道。”
棹西望着时好青白交加的侧脸,慢慢地说:“时好,他就是再摆我几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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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也是一样。我希望你留在家里,由我好好照顾你。如果横征是你最后能与我讨价还价的资本,那么现在我要取走它,你是不是就可以像位普通的妻子一样留在我的身边。”
“你要我怎么样?和其他的名流太太一样,终生依附先生,专职替他们销金?”时好陡然冷笑一声,“你曲棹西想要这样一位太太,易如反掌,何必找上我。”
棹西见她不停地笑,神色愈发反常,按住她的肩,低头说:“时好,我甘愿的,你听到没有?”
时好如何也停不下来,什么叫怒极反笑,真是收也收不住。
什么名贵奢华,到头来一场笑话。
“我仔细想过了,曲棹西,你我之间实在没有可能。”她轻轻扳下他的手,往后推开一步,含着一丝倦怠地说,“我必须时时刻刻防着你吞掉我的横征。我不能叫一个时时刻刻叫我防备的人来做我的丈夫。太累了。我不会接受你。”
“我快吞掉横征了,这一点已不成立。”他微有愕然,问她。“你还要什么?告诉我。”
时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