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民国艳殇(双性生子)-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又帮福来倒了杯茶,半开玩笑的说:“您自个儿住西四,我们大家伙都不放心呢,现在有佟大哥和他娘照顾您,我们都挺高兴的。”沈钺之不仅是她的老板,还是她的恩师,是这个男人把自己从窑子里捞了出来,让她脱离了苦海,有了个糊口的本事。
  “我会给老板好好拉车的。”福来朴实的回道。
  小慧乐了:“就知道拉车,你就没点儿别的了?”
  他不好意思的说:“我会点儿拳术。”
  “是嘛?”她饶有兴趣,会拳术的男人能保护家人,能让女人更有安全感。
  “可我学艺不精,只是花拳绣腿罢了。”他解释。
  沈钺之插了句:“遇到毛贼倒是能应付应付,不过他可打不过我。”他坐下来洗脸,老王把脸盆放到边上,递上了香皂,洗完脸之后他还要擦点雪花膏。
  佟福来点头,两人第一次见面的那晚他们就比划过了,他确实不是此人的对手。
  过了一会儿,沈钺之便和车夫出了戏院,来到了后门。
  福来拿着抹布擦了擦车,当他低头查看车子的时候,脸色就变了,不知道是谁用刀子把自己的车胎都扎破了,两个车轮瘪了下来,根本就不可能拉人了。
  “怎么?”钺之问。
  “车胎被人扎了,明天要拿去车场修。”也不知道谁这么缺德,他直起腰左右查看,但凶手早就逃之夭夭了。
  沈钺之撇撇嘴:“没关系,咱两叫个车回去吧。”说完就叫了辆洋车,把福来也拽了上去,他也觉得很奇怪,这车可是福来刚买的,此人肯定很心疼,到底是谁这么可恶?
  给沈老板拉了这么久的车,还是第一次和对方一起坐车,他很拘束的捏着膝盖,闷不作声。
  身旁的男人却眯着眼说道:“以后我让庆子找个人帮咱看着车,就不敢有人再动手动脚了。”
  “还是我自己守着安心!”唉,这车可是他拉了一年多车才存出来的钱买的,每天都仔细的擦两次,结果还没几天就被人扎了,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不碍事,让别人看着吧,大冬天在外面怪冷的,我怎么忍心让你冻着呢?一会儿咱两在北屋聊会儿。”沈钺之故意和他靠得特别近,这样就能闻见福来身上的味儿了,就像奶糖一般的甜腻,他真恨不得抱住使劲嘬几口。
  佟福来没往别的地方想,还在心疼新买的洋车,却没留意到身边之人眼神中流露出的别样□。




耐不住色诱被破瓜

  回到家,吃了佟老太太做的疙瘩汤后,沈老板便拉着福来在北屋里侃大山,聊得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他看到西屋的灯灭才走到门口拉好窗帘,来到福来身边浅笑着问:“今晚和我睡吧?”
  车夫皱着眉摇头,怎么他还没忘了这档子事儿呢?但不知为何,他心里却有那么一丁点高兴!
  “我的心肝儿,你就别再吊我胃口了。”钺之不想再等了,一路上他都被对方身上的香味蛊惑着,他能忍到现在都已经算是奇迹了。
  福来起身道:“我回屋睡了。”再呆下去恐怕又要被骚扰了,他得赶紧开溜。
  沈钺之咬着牙横在他面前,不悦的说:“不行,我今儿都回了吴璧凌了,你要是不陪我睡车也别拉了。”
  呃,这人怎么如此卑鄙无耻,他可万万没想到!
  他苦着脸道:“您干嘛非得和我这不男不女的人睡?”
  “我稀罕你这身子。。。。。。而且你又是处子,我想当你第一个男人。”他微微一笑,立马就抱住了福来的腰,贪婪的吻着对方的面颊,随后又将嘴唇滑向了耳后,很有技巧的挑逗没有经验的车夫。
  佟福来头晕目眩,险些站不稳,听到这番话,他就开始紧张了,可他不能和这人睡啊,他生下来就被当成男人养,以后也会有老婆孩子,要是糊里糊涂的就和爷们滚上床,会不会变成离开男人就活不了的兔儿爷,相公了?不成,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他推开沈钺之,气喘吁吁的说:“我不喜欢男人。。。。。。您还是找吴老板去吧,要是您不让我给您拉车了,我明儿就搬出去。”
  钺之听到这话却更恼火了,他低吼:“敢和老子耍脾气,你不就是比男人多长了个洞么,既然你认为自个儿是爷们就别和娘们一样吝惜贞洁,你要是跟了我,日后我还能亏待了你不成?”
  “我。。。。。。真的不能伺候您!”虽然这些话有侮辱人的成分,但他却没太在意,因为沈钺之可是他着迷的角儿啊,就算是个好色之徒,但对他和母亲都不错,更何况他也不想丢了这个差事。
  “别废话!”沈老板不耐烦的说,拽住他的胳膊就推推搡搡的把车夫弄进了里屋,按到了床上。
  但佟福来却不配合,挥掌就打,他闪过一击,便用蛮力夹住了对方的腰,面目狰狞的说:“以前我要什么人,只要随便勾搭就能上钩,你偏偏软硬不吃,我今儿个还就不信弄不了你!”
  “你休想!”福来气不过的曲起膝便要攻击沈老板的裤裆,但却让人家给挡住了,还冷笑着说道:“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和我比划?”说完毫不费力的拽下了他的棉裤,掏出裤子里的物件就贴了过来。
  佟福来扭过头,咬着牙:“我原以为你人品不错,谁知你却是个流氓无赖!”
  “骂我也没用。。。。。。别夹这么紧,劈开腿。”他根本就进不去,对方使劲夹着大腿,就是不让他得手。情急之下他只得低头含住了福来的左胸,卖力的吸吮,舌头时而灵活的挑逗敏感的粉蕊,引来身下人连连的娇喘。
  他就趁着这个机会抓起福来的右腿,把已经硬了的东西挤到了兰蕊的RU口处,拿捏着分寸轻轻的来回摩擦,虽然他这次算是用强,但却不能暴力到底,要是对方不舒服也不会让自个快活的。
  佟福来满脸通红,他哪里被人碰过那儿,奇异的感觉充斥着下半身,被骚弄的部位溢出热流,酥麻无比,而且他还感到那里流出了TI液,他害臊的抓住床单急急的喘息,腰部却不知为何扭了起来。
  “别嘴硬了。。。。。。你下面倒是挺喜欢我的老二,想让我进去呢,你就认命吧,福来,你这身子就是我的!”他趾高气昂的捏着硬朗的地方小心的往里挤,但那里未经人事,哪里能容得下他的家伙,虽然滚烫湿润却咬合得太紧,根本就不让他拜访。
  福来痛苦的皱着眉,喉咙里发出难过的“嗯嗯”声,他并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沈钺之只好把他的腿抬得更高,一边晃着胯一边柔声细气的劝道:“心肝儿,别紧张,要不咱两都不好过。”
  他倔强的扭过脸,难受的咬着牙根,但被折腾的地方却钻心的疼,更重要的是有一种屈辱的感觉,但这个男人却很有经验的握住了他疲软的物件,捏着顶部□,这才稍微让他好受了一些。他细细的喘着,脸儿看起来却似秋日里的桃儿一般的可爱,令钺之越发的心动。
  过了一会儿,沈老板觉得下面略有松动,就趁着这个机会好不容易的把前端挺了进去,他等不及似的便左右的轻轻摆动起来。
  车夫疼得额头冒冷汗,那里就像有个利刃搅着他娇柔的嫩肉,但一阵阵的目眩头晕却让他拿不出全力来反抗,或许这都是因为他对此人有仰慕之情吧?
  顾不得说话的男人抱住他的腰,使劲顶了几下,他仿佛听到了花蕊撕裂之声,便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果然是被这个人迷住了。。。。。。
  沈钺之欣喜的看到在俩人密合之处渗出了几滴艳红的血珠,这让他亢奋的伏在了福来的身上殷勤的耕耘起来,但福来却怎么也不让他吻了,只是锁着眉头闭着眼,似乎在等待一切结束一般,可他却动得更加激烈了。
  福来刚被破瓜的生涩之处,让那滚烫的铁棒倒弄得火辣辣的疼,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得分开了双腿,总之,只要让这人出来他就能少受点儿罪。。。。。。
  天色微亮,沈钺之就睁开了眼睛,看到睡在身边的佟福来,嘴角便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如假包换的处子果然好滋味,那一抹鲜红的血滑落在他身下的情景他恐怕会记一辈子的。
  他搂住福来的腰,在人家的背后吻了两口,便自语道:“好可爱的人儿!”虽然昨晚的作为算不上光明磊落,最多勉强是半推半就,但最后还是他胜利了。
  佟福来早就醒了,他被折腾得够呛,腰酸腿软,所以只能躺着休息。他听到沈老板的话心中却不是滋味儿,到头来还是让此人得逞了,以后还怎么和这个人相处呢?他还能像之前一样假装啥都没发生过么,他肯定做不到啊!
  但他也不能就这样睡到天亮吧,要是母亲问起来他要如何回答?想到这儿,他就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干嘛去?”沈钺之很惊讶。
  “我回屋了。”福来利索的穿衣服,但刚站起来,腿就酸的要死。
  “天还没亮呢,再睡会儿吧?”他赶紧缩回被窝,屋子里好冷。
  “我娘会问的。”福来咬着牙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走出北房。
  躺在床上的人却叹了口气,但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佟福来的第一次算是让他尝到了,可这位显然是生气了,要是再想和这人睡觉恐怕有难度,而且万一福来一气之下不给他拉车了怎么办?他不由得担心起来,一定要不想个法子讨人家欢心才是。




事后倾尽万般温柔

  第二天一早,佟老太太起床洗漱,发现儿子还在床上睡觉没去何师傅那儿学拳,便很吃惊,她以为儿子病了,赶忙过去摸他的额头,但并不烫手,哦,昨晚估计和沈老板聊太晚,累了。
  她给孩子盖好棉被,就把炉子的火眼打开,又添了些煤球进去,这才穿上棉袄,拿着菜篮子出去买菜。
  这时候,沈钺之刚好起来吊嗓子,看到佟老太太还礼貌的问了早:“您起这么早?”
  “每天如此,早起买的菜新鲜,咱们晚上吃饺子。”她觉得今天沈先生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福来呢?”他眼睛往西屋里瞄,那个可爱的人儿可算是归了自个儿了。
  “还睡呢,我出去了。”她说完就走出院子,关好了院门。
  佟老太太刚走,他便耐不住性子钻进了西屋,到了佟福来的床边,搂着睡得迷迷糊糊的人狠狠的亲了一口。
  “我的心肝儿啊。。。。。。你太美味儿了!”他色兮兮的说。
  车夫这才睁开眸子,微锁眉头问:“几点了?”要是这家伙都起床了,那时间肯定不早了。
  “八点多,你接着睡吧,今个儿也不用陪我去戏园子了,反正车坏了,就在家歇着吧。”他越发的疼惜这个人了,昨晚使劲折腾人家,要是今天再让人出苦力那他成啥人了?
  “哎。。。。。。我怎么睡到这个时候了?”他很后悔,这是他第一次误了学拳,他连忙坐起身,可被蹂躏过的地方却隐隐刺痛,而且似乎流了些液体下来,他咬着牙禁不住抬起头瞪了沈钺之一眼,想到昨晚的事儿他就恼火!
  钺之笑嘻嘻的搂着他说:“别生气了,你想要点儿什么,我送你。”
  “我啥也不要!”他甩开此人的手,筋骨酸软的走到盆架前刷牙。
  “你好好想想,要啥我都送你!”沈钺之望着他的背影露出了笑容。
  福来只是低头刷牙,根本懒得搭理他,一会儿他得去前门把坏了的车拉到车场去修,最晚明天就能用了。
  “要不我给你买件皮袄吧,你身上的棉袄不够暖和。”明天去鸿记皮货店逛逛,给这位挑一身暖和又体面的。
  他没吭声,漱完口之后就到院子里打水洗脸了。
  沈钺之挠挠脖子,无趣的叹了口气,看来人家还是不买自己的帐,这会不会是欲擒故纵?他望着水井边的人儿,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总之他是不能让任何人拿住软肋的,他要掌握主动,占尽上风。
  下午,沈老板照样坐着洋车去了戏园子,他在镜子前刚上完妆,便发现佟福来来到了后台,照样坐在小马扎上等自己。
  “我不是让你歇着么,怎么又来了?”他带着责备的语气问。
  福来答道:“我把车修好了,晚上拉您回去。”他眼瞅着吴璧凌披着白色的行头来到了沈钺之面前。
  “钺之,周老板的堂会你陪我一块儿去吧?”他一个人可不敢过去,那老家伙逮着机会就动手动脚,但周老板却不敢惹沈钺之。
  沈老板本不想答应,但他也知道周老板是啥货色,于是只得说道:“你就不能推了他的应酬?”
  他坐到钺之边上,把手放到了对方的腿上,撒娇一般的说:“我都推了好几次了,要是再推辞怕会得罪人,你就和我去吧。”
  沈钺之叹了口气:“成,我跟你去。”
  吴璧凌高兴的贴着他的耳际悄声说:“等忙过了这阵子,我好好犒劳你。”
  钺之眯起眼睛一笑,但从镜子里瞅见佟福来瞧着他们二人,便转而正色的说:“咱得先把这月的《白蛇传》唱好才是。”他又想起福来说和别人相好不能三心二意的事儿了,再怎么说当着车夫的面儿也不能和其他人太那个了,要不刚到手的“稀罕物”说不定就会飞了。
  这一天的戏唱得也算顺利,散戏之后,吴璧凌买了些点心请大家伙吃,可却找不见沈钺之了,他很纳闷便问小慧:“你们老板呢?”
  小慧边吃东西边道:“和佟大哥去逛大珊栏了。”
  “走了也不和我说一声!”他面带愠色,等找到机会可要好好骂此人一顿。
  她只好偷乐,但依然说了一句:“沈老板让我和您说一声,他怕皮货店关门,所以就赶紧走了。”其实戏班子里有几个人不知道沈老板和吴老板的关系,但就算是“相好”也不至于像个女人似得斤斤计较吧?
  吴璧凌气呼呼的招呼自己的车夫离开了戏院,心里却在咒骂某人,他总觉着沈钺之对那个车夫似乎特别“宠爱”,就连泡澡堂也会叫上那小子,对一个吓人至于这么好么?他琢磨来,琢磨去,便大胆的猜测会不会是钺之对车夫动了那个心思,是不是他们已经那个了?
  他坐在洋车上脸色发白的拽着腿上的毛毯,那家伙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老毛病又犯了,但这回竟然是个洋车夫,莫非他吴璧凌还比不上一个粗鲁的下人不成?
  而此时的沈钺之正带着福来在皮货店里挑衣服,他左挑一件,右挑一件,但都不太满意,最后总算是选上一件棕红色的皮袄,他递给福来说道:“试试去?”
  “不了,我有棉袄的,您不用破费。”他怎么好意思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让你拿着就拿着,你不试我可生气了!”沈老板带着命令的口吻说,不由分说的将他推进了试衣间。
  佟福来只好脱了棉衣,换上了漂亮的皮袄,这皮袄里面是羊羔毛的,外面则是上等羊皮,穿上刚好能遮住最怕冷的大腿,还能护住腰身,肥瘦长短也合适,他走出试衣间有些别扭的说:“我穿不习惯,怪不自在的。”
  “挺好看的,老板,我要了。。。。。。再把那双皮手套给我拿上。”他说完就付了钱,然后便让伙计把福来的棉袄装起来,带着他新到手的“姘头”出了门,来到繁华的前门大栅栏,他想找个地方吃饭,弄点滋补的给福来,因为昨晚上床的时候他一直觉得对方的手脚冰凉,这种女人容易得的毛病,身体异常的福来也有,多吃点儿羊肉就好,小时候他常听外婆和母亲这么说,身子虚寒吃羊肉汤温补最好了。
  “我回去拿车,您在这儿等着吧。”福来还是放心不下放在戏院后门的洋车,他可不忍心再让宝贝车子受到一丁点儿“伤害”了。
  “今个儿不是说好了不拉车吗,昨晚让你那么辛苦,我怎么忍心还让你拉车,等会儿先找地方吃饭,吃完了咱们再坐车回去。”他说完就拽着福来的胳膊过了马路,准备到正阳楼吃晚饭,那里的涮羊肉想来就让人食欲大开。




福来剪不断理还乱

  这天晚上,福来回到西屋,母亲便一筹莫展的坐在椅子上叹气。
  “娘,您不舒服了?”
  她摇头:“没有,就是可惜了你这桩亲事,要是咱们手里再有点儿钱就好了。”哑巴姑娘虽说要三十大洋礼金,但毕竟能写会算,肯定是个持家的好手,总比农村的丫头好多了,更何况农村的媳妇也要五十大洋呢,只是这五十大洋算是买个媳妇儿,人家不能跑,无论如何也得跟着儿子过。
  福来却笑了,他坐到母亲身边柔声道:“没关系,师娘说以后还会帮我说媒的,您就别操心了,咱们现在不是挺好的么。”
  老太太点头:“说的是,沈先生人不错,大方事儿少,他睡了么?”
  “睡了,我去洗洗,您别瞎琢磨了,早点儿睡吧。”他说完就去倒了热水,一会儿要好好擦洗一番,而且还得把大裤衩洗干净了,因为那上面沾了几滴昨晚的血渍。
  “唉。。。。。。这就是你和那姑娘没缘分吧。”佟老太太说完就进了屋,照这样看,给儿子娶媳妇的事得再等等了。
  福来一边在窗前擦洗,一边向北屋望去,里屋还亮着一盏灯,沈老板好像正坐在书桌前写什么。
  此时的沈钺之正在给沈阳的母亲写信,每半个月他必然会给家里捎信,否则母亲会担心的发来电报,嘘寒问暖。
  他的字写得很工整娟秀,落笔有劲力,就连书信的措辞都很讲究,以前在奉天的时候他上过私塾和中学,算是个很有文化的伶人了。
  他在信中写道:
  母亲:
  儿子近日在忙于《白蛇传》的公演,此次是和吴璧凌一起合演的,我去许仙,他则扮白素贞,这几日的票房甚好,大家也都很有干劲儿,只是稍显疲惫,这大概是因为我之前疏于练功所致,儿今后自当勤加练功才是。
  我现在有了自己的车夫,福来和他母亲和我住在一起,将我饮食起居照料得颇为不错,您且放心好了。
  您和父亲身体是否安康,大哥在南方前线近况如何?今年过年本打算回奉天,但戏院的老板拜托我多演些日子,一时无法推脱,所以到来年春暖花开之时再寻机会回家小住些时日。。。。。。
  他放下毛笔,抬头看看窗外,便披上衣服来到院中,对在西屋擦洗身子的福来招了招手,示意让此人到他屋里坐坐。
  佟福来擦完身,便换了干净的衣裤,来到了北屋。
  “您找我有事儿?”
  钺之给他泡了花茶,然后便柔声问:“我看你今天不太舒服,现在可好些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