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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明不明白。又不是逼你去做小三。现在好男人少,想要好男人的女人却很多。在资源分配严重不均的情况下,抢人情况就很普遍了。听着,抢男人就跟抢衣服,下手晚,只有挑剩下的份。记住现在是市场经济很残酷的,又不是童话故事,有这样的缘分简直是天注定。放开点,小孩。去勾引他。”银仁开始向澄二灌输强盗理论,按她的说法就是说这世界上的幸福似乎都该是抢来的。但很可惜灌输者自己也是个光说不练的失败者。
银仁确实无法理解澄二,谁都无法理解她。因为没人会像她这样,以别人的身体和那种奇怪的方式与哥哥重遇,最狗血的是一开始她还浑然不知。光想到自己居然会对着柚子哥脸红心跳,澄二就特别严重得鄙视自己。那个人只是她的哥哥,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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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理解母亲大人那段靠山论的用意是在几天后的相亲大会上。一条仿古老街,青石板泥瓦墙,烟雨蒙蒙,站着几百个撑着油纸伞一心求偶的男女青年。这个社会疯狂了,澄二当场就想惊呼,她忽然觉得自己是被赶上集市等待接受配种的猪,而且还是头小花猪,虽然天气很冷,但那天她还是按指示很风骚得穿了条花裙子,就是那种日系的小碎花,脖子上戴了串凉飕飕的水晶项链。她无疑是众多母猪中最闪亮最耀眼最花的一头,公猪的眼睛真是雪亮,于是一干公猪等对之虎视眈眈。
飞檐古亭内,澄二妈与另一位家长相谈甚欢。要不是那人儿子今天没来,澄二绝对能采取第一眼否决制。
密谋没多久,家长觉得合适,决定隔天约在某个高级会馆的咖啡厅里。相亲这种事她《奇》不是没参加过,由于她妈的《书》谆谆教导,她大学没毕业《网》就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相亲,她可谓是经验丰富。用她妈的话说,宁可错杀一千,不可错放一条漏网之鱼。男人必须多见,才能识出好坏。澄二妈对大女儿已经绝望,把希望全寄托在澄二身上。而澄二最受不了母亲大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劲儿,只好服从恐怖组织接受变态命令,即使演戏也得把戏份做足了。
这回澄二妈坚决要给他们家找个靠山,靠山的定义很简单就是非富即贵。听说这家人要求不高,只要是个女的,并且外貌端正,身家清白,心地善良。男方条件很好,是个国家公务员,外貌人品都是一等一。
澄二已经在七号餐位等了不下十五分钟。都说迟到是女人的专利,娘的,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还侵犯女人的专利,真是不要脸。虽还没见面,但对其印象已是大打折扣。
周围桌的没一个人落单,就属澄二那桌特别冷清。澄二无聊,拿出手机想找银仁闲侃,谁知道这丫头居然关机,大白天关机她没毛病吧?
澄二仍在那摆弄手机,似乎没注意从她身后擦身而过的男人。那人西装革履,向大门走了几步可最后还是停驻下来,他嘴角忽然勾起浅笑,来了个利落得转身,朝着澄二那桌大步流星。
“澄二,这么巧。怎么来这儿?”显然他心情非常好,眼睛亮得像点了珍视明滴眼液。
世上最杯具的事莫过于相亲时候遇上熟人。澄二挺直了腰,想证明自己光明磊落,“等个朋友。”
“是吗?那你朋友还没来。”陶花釉居然一屁股坐在澄二对面,怎么跟上次那个色鬼无赖一个样。
“他有点事,晚点过来。”澄二怕丢脸,相亲又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好事,这恰能证明她是枚活脱脱的剩女,“你忙你的。”她想他赶快走,快走!
陶笑了笑,“我不忙。”他态度特别好,可行为在澄二看来却更像在故意找茬。
“一会儿我朋友就要来了。”澄二急得想站起来。相亲这事她还得装下去,起码在妈那里可以交代,毕竟她的态度是好的。相亲最忌讳出现主人公以外第二个男人。
“怎么,在等男朋友?”他戏谑的目光带着一点探究的意味。
澄二的脸戏剧性的一抽,然后继续装疯卖傻,干咳一声,“咳,什么男朋友?”
“不会是相亲吧。”他继而在澄二那满身的行头上扫了一圈,更加胸有成竹,笑容过分扩大,“脸都红了,是吧。那让我帮你把把关。”
“不用了。你在这儿,我会尴尬。”澄二这回真站了起来,直摆手。
“见外了吧。平时你那么关照我儿子,这种时候,作为你学生的家长我理所应当可以像个哥哥那样罩着你。别担心,我坐在一旁,绝对不会胡乱插嘴。”
澄二瞬间哑口无言,事实上,他本来就是她哥,帮妹妹把把关,也没什么大不了。
两人正说着话的时候,一个穿着制服大衣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戴一副黑框细边眼镜,身材不高大概一米七左右,但不瘦弱,总之看着很斯文的样子。
人家见了澄二第一句话就是道歉,然后眼珠子直接转到身边那个不速之客。
“这位是?”他有些惊讶,但很快保持镇定。
“我是她哥哥。”陶花釉显然入戏很快。
“哦。你好你好。”斯文人与他握手。
“客气客气。”接下来步入正题,陶很直接,“你在哪儿个单位工作?”
“市区的检察院。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加班,还没来得及换下衣服,显得不郑重了。”
“这是小事。除了你自己你家里还都有谁?”
“我父母健全我父母的父母也健全,哦,我是独子。”那位眼镜兄很快也争取到了发问权,“请问您在哪里高就?”
“私营企业。我妹妹是人民教师。”陶还没完全忘了介绍她这个真正的当事人。
“老师这个职业好。”但他貌似对私营企业更感兴趣,“那您主要经营什么?”
“石头。”陶回答得很言简意赅。澄二倒是头一次听他说自己从事的行当。
“哦。”对方其实还不大明白。
…………
他们谈得投机,澄二一句话也插不上。她被冷落了并很快迷茫,真是搞不明白到底谁跟谁相亲。他说好了不插嘴的,澄二又想,不过他确实也没插过嘴,因为从头到尾都是他在说话。反而是她貌似插过两回嘴。
“其实,我对于相亲并没有信心。但经过我朋友的那件事,我才有了勇气跨出这一步。”那斯文人居然对着陶花釉说出这么一番出自肺腑的话,澄二觉得这人所有的重点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于是她很没有形象得喝了口橙汁,撑着脖子耐心听他扯。
原来这男人的好朋友非常有钱,家里养了条藏獒,在一年一度的藏獒相亲大会上认识了一个同样家底殷实的某女。由于他们的狗狗配对成功,在给狗狗相亲的时候他们也顺便相亲了一把。最终人狗都抱得美人归。
这是一个传奇的故事。他们的因缘从狗狗开始。澄二以为她和这位眼镜兄的姻缘会从陶花釉的出现而消亡。
她终于受不住了,她连喝五杯橙汁下肚,可那人还在那滔滔不绝。斯文人看着斯文,没想开了口就这么奔放,一点不见外,说了许多他前女友的事。饮料喝得太多,澄二实在憋不住,只得起身上洗手间。
呆在洗手间她都不想出去,干脆就让他们俩谈吧,以后小明多一个男妈妈,虽然这么想有点缺德,但事实却是她倒像个来把关的,外面那两个像在相亲。现在她要是离开,恐怕都不会被人发现。
她刚从卫生间里探出身子,大概在里面呆得太久,她被地上的金色大理石反出的光亮刺了眼睛,一阵头昏目眩。然后,一道伟岸的身影陡然出现。
一看来人,澄二又是一阵昏眩,努力摇晃着端正站姿,“你干嘛站这?”
“又不是你家开的?我也能来上洗手间。”他站着居高临下望着澄二,似乎一早识破了澄二的心思。
陶花釉见她还往原来那个餐位去,连忙拦住她,“别过去。他有事先走了,咱们去别处。”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澄二松了口气,却不能赞同陶花釉这所谓的把关,他要是真替她相亲,一定能所向披靡,男的女的统统拿下。
陶扬起眉毛,观察澄二的反应,“要他的联系方式吗?”
“你留着吧。他这种人姑奶奶要不起,送你吧。”
“对他没兴趣?的确啊。这人样貌普通,看着还有点窝囊,小家子气十足。是不咋地。下次哥给你介绍几个好的。”他真拿她哥自居了,说话时尖酸不客气。
澄二对他哭笑不得,“关键人家对我没兴趣,他对你比我更感兴趣。我猜他就是个GAY。”
陶花釉见澄二气得脸红脖子粗,眉眼一弯,发出爽朗的笑声。
“走吧,当我赔罪。上次说好了,我请你吃大餐。”他顺手拉住她的手臂,眉峰一斜,“你穿那么少,那小子还算老实。一眼没敢看。”他得意得弯着嘴角。
“有你保驾护航,他哪有胆子。”澄二看他一脸笑意,竟说不上的邪气。
很好,这家伙神不知鬼不觉地搅黄了她的相亲。其实澄二该感谢他,但凭着澄二的本事,她更愿意亲自出马,那样会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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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花釉领着澄二进了该会所VIP贵宾房,他威风凛凛得走过长廊,所有人如临大敌。他朝大堂经小声理吩咐了几句,经理维诺得连声说是。
有专人将澄二的座椅移开,让她入座,还为她倒好红酒,一切安排妥当才又站回一旁。他们对桌而坐,每边站三个服务生,他们各各面带微笑,但身形立得像个僵尸。澄二浑身不舒服,这是不是太夸张了?
“不舒服?”陶含笑看她脸上微妙的变化。
澄二摇摇头,“我只是不习惯这么多人吃饭。”
陶看了眼身旁站得笔直的侍从,他们立刻会意,鱼贯而出。
“这顿饭我欠你很久,今天连本带息好歹让我还清。”
“原来你不喜欢欠别人东西,包括承诺。”
“我习惯了,做生意也是如此。”陶似乎不爱跟人谈自己的工作,很快岔开话题,“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按着自己的喜好给你选了一份。如果不满意就说出来,我让他们重新安排。”他很体贴得选了几瓶鲜榨汁,他见澄二喜欢喝橙汁。
“我很满意,别麻烦了。”澄二怕他再有什么花样,虽然她并不喜欢法国菜什么什么蜗牛。
“麻烦都是对外人说的。说了当你哥,就别见外。很久很久以前,我记得要给你带纪念品。正想着怎么把那件东西给你。”陶花釉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说也巧,今天我刚拿到手就在这碰到你,工厂新设计的小样。”
澄二接过盒子,“是什么?”
“打开看看。”他含笑望着她,期待她有惊喜的表情。
精致的小木盒子里,一块翠。色。欲。滴的翡翠祥云在黑色天鹅丝绒的掩衬下熠熠夺目。
“真漂亮。”澄二真的很喜欢。
“小东西,算是今天我收你这妹妹的见面礼。你喜欢最好。”
“我当然喜欢。”
“你哥送的,你当然得喜欢。”他竟对她非常有亲切感,不知道为什么,见了她的脸,他就自然而然变得温和没脾气。
“你不会是当哥当上瘾了吧?”澄二笑眯眯回看他。
“是,有点上瘾。”他嘿嘿憨笑了几下。
澄二有些激动,双手交握,用指甲掐着手掌。天啊,她竟让柚子哥真认自己作妹妹了,她心里偷笑了几声,鬼使神差得小声喊了句,“柚子哥真傻。”
虽然小声,他竟也听了去。忽然间他就变了脸色,面上的笑容消失殆尽。一种悲痛扭曲了俊容,似极绞心般痛苦,“你——怎么知道?只有三彩才会这么喊。”他声音逐渐变低。
“怎么了?”澄二心神都散了,犹豫这个时候她可以冲他说出真相吗?她恨不得立马就说,你妹妹没死,她就在你眼前。我就是你妹妹,不骗人,真的。她喉咙痒得她直想咳嗽。
“我只是有点不舒服。你不用担心。”深邃而忧伤的眸子一时锁住澄二略显慌张的脸,苦涩的嘲笑挑起,他揉了揉太阳穴,“澄二,我刚喝了酒,不能送你回去了。”
对不起。她眼眶渐渐湿润。
她心里很难过,对不起,她死了。她都死了这么多年,还以为陶花釉会淡忘那些悲痛。如今只是偶然提起,他居然还是会动容。好哥哥,真的对不起。
是你妹妹没福气。
作者有话要说:表霸王我。。我真的那么值得被霸王?
人家好可怜。。。你们忍心?要对偶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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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翠、色、欲、滴也被口。。改改。。
感冒是小事
澄二病了。相亲时以牺牲色相为大代价让她成功患上重感冒。她向母亲大人陈述删节版的相亲经历,自动自觉把陶花釉的存在都给删减了。说话时她满脸飘着病态的红晕,咳嗽不断,鼻涕直流,开口时还带严重的鼻音,音调一高就会像只吃了炮弹的公鸡陡然失声。见女儿被折腾成了这副鬼模样,做妈的也心疼。后来澄二妈大概是想通了,女儿毕竟比什么都重要,其他都是浮云。相亲的事暂且可以搁一搁,她妈有的是人脉,再说自己女儿条件也不差,好男人有的是。
值!用一场感冒换一段不用相亲的安生日子,实在太划算了。知道自己暂时脱离出苦海,澄二有些抑郁的心情也好了些,她熟练地抽出纸巾,往鼻子上一挤一按,继续备课。
发现黄老师得了重感冒,班里那帮小兔崽子以为她会无暇顾及,作威作福闹得有恃无恐。几个超级讨厌鬼居然联合着把新来的实习老师给气哭了。实习老师跑来向澄二告状。澄二赔笑着憋着嗓子只好跟人家赔礼道歉。回到班上,她彻底怒了。病猫不发威以为她是死猫。
很好,她发了一通脾气后,兔崽子们像一只只受惊的小鹿,没人敢说一句话。随后,澄二巧妙利用自己感冒的事实,给它换了个好听的理由,“就因为你们不听话爱捣乱,我才累得病倒。你们是不是准备把老师气死,才让人安心?嗯?”澄二故意咳嗽几声给他们听,再嘶哑几下嗓子,模样像是她病入膏肓了。
下课后,那帮淘气鬼立刻跑来检讨。澄二照单全收,但病容不减。教室里闹哄哄,坐在后排的几个同学纷纷议论,是不是真快病得不行了。一向在班里沉默寡言的陶渊明豁然起身,冲他们喊,“你们少咒人。”他气冲冲跑出了教室。
同学甲不悦,“他有毛病啊?”
同学乙点头,“是啊。我们聊漫画,他有必要发火吗?”
同学丙把漫画书翻过一页,“我看他整个一二百五。别理他。咱们继续聊,我猜他肯定是要死了,果然……,华丽丽的炮灰。”
澄二下班回家,发现教室灯还亮着,就顺道进来看看。一看吓一跳,陶渊明背着书包独自一人安静坐在门口,小脸面无表情,带着几分诡异。
“怎么还不回家?”澄二把话说得太急,又咳嗽了几声。
小脸面露惊恐,声音极低极低,“澄澄老师,……我妈好像也是咳着咳着就……去见我爷爷了。”
他终于把澄念准确了,可喜可贺。只是,他干嘛跟她提他去世的妈?难道是自己装得太过火,该不会以为她快病死了吧。澄二想着脸都绿了。
“小明,呃,老师经过治疗,肯定还死不了。你可以放心。”
“……真的?”
“骗你是小狗。”
陶渊明认真得答她,“小狗已经过时了。”
“那我生儿子没屁。眼。”澄二脱口而出。
“这么毒?”小明惊讶得叫了一嗓子。
“你不信啊,我只好毒一点。”澄二蹲下身子,温柔得抚了抚小明的脑袋。
“原来现在流行这一句。”小明挠了挠头,眼珠转了转,小脸开始泛起笑容,“登登老师,你送我回家吧。保姆有事,来不了了。”
小家伙还知道担心她,真没白疼他。澄二喜滋滋牵过小明的手往校门口走,隔着手套,应该不会传染。澄二还想领着小明坐公交,不过很快被小明制止,他反拉起澄二的手,大人样得走在大街上,伸手熟练得拦了辆出租车。
记得以前他们两个挤公交都不说话,今天小小的出租车居然能让他变身成小话唠,难得。小家伙似乎不喜欢他家的小保姆,一半都在投诉。只是,既然他那么反感,怎么不亲自对陶花釉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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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送陶渊明到家,她就该打道回府。谁知她半路会遇上倒霉事。陶渊明家门口有个苗圃,园丁刚给那些花浇过水,地上铺满大大小小的水塘,澄二站在花圃旁转身离开的当口,一辆帕萨特飞驰而过,溅起的水花足够澄二顺带着洗把脸。
于是,小明把澄二拉进了家。
“早让你晚点走,你又不听我的。”陶渊明跑进卫生间,递给澄二一块毛巾,面上有些幸灾乐祸。
“哎,那辆帕萨特真是……”澄二郁闷得擦了擦脸上的泥水,好歹脸上是干净了,但相较之下,身上就极为恐怖得脏。
“登登老师,我看你还是洗个澡吧。我去给你拿保姆的干净衣服。”小明屁颠颠得就往房间里去。
“小明,不用了。老师随便擦擦就回去。没事的。”澄二刚说完,就冲着陶渊明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什么也别说了,去洗澡吧。你要病重了,以后生的儿子可就真没屁。眼了。我比较同情他。”小明笑得龇牙咧嘴,抱着团衣服递给澄二。
澄二为难得接过衣服,“那,你爸——什么时候回来?”澄二怕见他,他忧伤沉痛的侧脸让她刻骨铭心,让她止不住的悲伤。
“我爸晚着呢。一会儿,我请你吃晚饭。”小明推澄二进卫生间,“快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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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二只想说,他们家的浴室跟客厅一样豪华,场地大得可以当卧室。躺在浴缸里,热水一泡,澄二浑身舒服。
从浴缸里起来,她全身就裹了条浴巾,饶有兴致得拿出陶渊明帮他准备的衣服。瞬间她当场杯具石化,那个兔崽子居然连内衣内裤都敢忘,就扔给她一条丝光睡裙,薄的她羞愤得想撞墙。
虽然开了中央空调,但这不是冷的问题,是怎么出去见人?小兔崽子不知把她的衣服怎么处理了。完了,她本来就不该指望这个粗线条的小子会想得多周到。
头上包毛巾,下身裹浴巾,外面套了睡裙,澄二躲躲闪闪从浴室里探出脑袋。周围没情况,她才敢完全暴露。她那些衣服到底在哪里?澄二高高低低上上下下得寻找。
“你在找什么?”温和的男声带了几分笑意,其实不用转身就该知道是谁回来了。
可澄二沉不住气,一个激动就转身。只听什么东西落地,她猛然发觉自己身子一凉,她想抓可没来得及。地上赫然躺着那条能裹着她三点的浴巾,她都不敢低头看。宁愿做个一叶障目的傻子,她赶紧闭上眼,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