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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忘词-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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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不消几天澄二竟觉得他消瘦了许多,眸子倒是晶亮。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的有些冰凉的手指就附上她的脖颈,他俯下身子,炽热的吻霸道粗暴的得撬开她的牙关,疯狂的吮吸啃咬一路攻城略地,天旋地转的她牢牢抓着他的后背。细密吻像暴风骤雨般渐渐摩挲上她雪白的脖颈,令她浑身战栗,耳边却依稀听见缠绵的低语,“我想你,很想你。”

不一会,陶花釉丢下行李把她抱上床,澄二看他在脱衣服,红着脸转过头不敢看他。

他脱得只剩下背心裤衩,捏捏她的小红脸,笑眯眯的问,“脸又那么红,你在想什么好事呢吧?”

被他这么一说,她浑身就更燥热了,结结巴巴的反问,“你——你干嘛脱成这样?”

他好笑得看着她,“我不脱,又怎么好意思上你的床?”说完他就又往澄二身上贴,“你身上好香。让我抱抱你。”

“滚一边去。”澄二想推开他。

谁知他反而一把把她搂住,不让她瞎动弹,“你可真能生气啊,连着好几天不理我。”

“那我要还是以后都不理你,你会怎么办?”

他想了想,理所当然的说,“那我还是每天骚扰你,直到你搭理我为止。”他的眸子忽然变得有些发烫,“不过,从今往后我不准你不理我。”

“你凭什么?”

“就凭这个。”他侧过头,轻而易举得堵上她的嘴。而后他极不情愿的松开她,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记,“小东西,别再考验我的忍耐力。这几天,你折磨得我好苦。”

澄二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心里甜得乱七八糟。澄二被他吻来吻去,差点忘了头等大事,她撇撇嘴,一副严正以待的模样,“呐,你说是我漂亮还是那天在你办公室的女模特漂亮?”

陶花釉一愣,然后脸上止不住的笑,“在我眼里你最漂亮,你比我妈还漂亮。”他怕她比完了名模又想跟他妈比,这正好直接断了她的念想。

糖衣炮弹一顿轰炸,澄二脸上立刻绽开了花。给他递了包糖,然后在柜子里找了一张碟,特别高兴的说,“你看过亮剑吗?我爸最爱这部电视剧。今晚你别睡了,陪我一起看吧。”

“你爸?”他有些诧异。孤男寡女一起看亮剑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她是想暗示他亮剑呢还是鄙视他那方面不行。

“咳,我想趁这次机会把我们俩的事跟我爸妈挑明了。那个——你愿意以女婿的身份正式见见我爸妈?”澄二望着陶花釉的眼睛里露出一丝羞涩。

陶花釉瞬间欣喜若狂,“老婆,你爸除了喜欢亮剑以外还有什么其他爱好?你妈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这家伙真是一点就通,没错,她是想教他如何讨好她爸妈。此时此刻,她更希望能够永远和他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陌生女人造访,揭晓白瓷的真相。

难逃的孽障

拜见岳父岳母是何等重要的大事,看看身边的陶大boss就该知道这事严重去了。他拿出了会见国家元首的正经和重视,连某些细枝末节都不打算放过。他自己拿不定主意,就让澄二做参谋替他选了西装领带。在试衣间里他一件件不厌其烦的试穿,把坐在边上的澄二逗得乐不可支。

“你别紧张。我爸妈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再说也不是第一次见他们。你不是第一次就在我妈面前送卡显阔了吗?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妈就喜欢钱。”

陶花釉整理衣服的当口,皱着眉哭笑不得的说,“我的貌也不差啊。听你这话的口气明显在挤兑我。那次和这次情势不同。你妈也不能为了点钱把你就这么简单的给我领走啊。”

澄二捂嘴笑,“算你识相。”

大年初一,家家户户走街串户的好日子。他们俩打扮的有模有样的站在旅店大厅里,按照澄二的指示,陶花釉给岳父大人订了一年的军事杂志《巡航者》,带了两瓶茅台:给岳母大人买了一只智能高压锅,还有一台足下按摩仪,零碎的还有不少水果礼盒。街坊邻居见了都不免羡慕几分,眼尖的光看着门口停着的那辆进口车就竖起了拇指,直议论老黄家的小女儿钓到金龟了。

二老心下略微吃了一惊,又见他们手上都拎着东西,七八分的猜测已经水落石出。世故老太太看着大包小包,又见周围围了一圈人,老脸立刻绽开了花,这女婿除了带了个孩子其他还真没什么挑的。

他们俩进了屋,澄二也不含糊,直接拉着老妈的袖管开门见山,“妈,他是我男朋友。”

陶花釉急忙顺着接口,“伯父、伯母,新春快乐。这段时间有劳照顾,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澄二妈又留神看了眼那些东西,都是实用的玩意儿,她前几天还饶着老头子给买个智能高压锅,不用说铁定是经过了高人指点。陶花釉特老实的接话,“我不知道二老喜欢什么,就让澄二帮我挑的。”

澄二低头叹了口气,平时不见他这么老实,现在又故意在她爸妈面前装的跟个圣人一般。而后抿嘴笑着说,“我就随便说说,他就全记心上了。”

澄二她爸早就按耐不住了可老是插不上话,他激动得把手里的报纸都揉碎了,“老太婆,你不要审犯人一样的问东问西,好不好。陶先生是这里的熟客了,是个好人。你别啰嗦了,快去做饭。”转过头,他又对着陶花釉乐呵呵,“她妈就这德行。坐坐坐,小陶啊,我们来聊聊。”

“平时有什么爱好啊?”

“没事就我爱下象棋、弄古玩,对军事也有点兴趣。听澄二说您是大家,我也不敢班门弄斧。”

“别听那臭丫头吹牛,我算不上大家。”

澄二妈怒气冲冲得牵着澄二就往厨房走,“澄二,你过来。留你爸跟他聊。真是个臭糟老头子!年纪一大把了还爱抢风头。”

澄二反是有些担忧的朝他望了一眼,她爸是铁杆军事迷,恶补的电视剧不知能不能派上用场。他嘴角笑意吟吟,她爸说什么他就忙点头随口说上几句把她爸糊弄得极为开心。澄二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虑。

吃晚饭的时候,她爸总是笑得合不拢嘴,饶着让花釉陪他喝白干,澄二从她爸身上表现出的种种迹象可以得出他爸对这个女婿很是喜欢。再看她妈似乎对那只高压锅一见钟情,看来收买什么的行之有效啊。

澄二她妈见澄二给陶渊明碗里拣菜,她冲着今晚的喜庆劲把那些没挑明的都挑明了说,“小明啊,你喜欢奶奶做你亲奶奶吗?”她这话瞬间操控了全场,有一种惊世骇俗的味道。

陶渊明把小脸一抬,错愕的眼光中瞬间爆发出狂喜,急着说,“我早把您当成我亲奶奶了。”

“那我呢?”澄二她爸跟个孩子似的,期待的望着他。

“亲爷爷。”小明笑着大声喊了一句。顿时把这顿饭的气氛推上了高。潮。

向西用肘子连忙推了一把陶渊明,贼兮兮的笑着问,“那我呢?”

小明斜了他一眼,“你啊。”他斟酌的想了想,“亲弟弟。”

“呸,你个臭小子。”向西吃瘪的朝他横鼻子竖眼,想动手揍他。

他妈果断的给了他一记毛栗,“你个小混球,成绩差不说还老想占人家便宜。”

“老婆,大过年的,息怒啊。”岳非迟一把按住她扬起的手,这才避免了又一场家暴。

果然一物降一物,笑得澄二肚子疼,眼睛发酸。一种难以言说的温暖贯穿她的四肢百骸,原来她从前渴望到骨子里的亲情竟只是一顿饭就实现在她面前。

同旅馆的客人提议让他们拍张全家福,澄二坐在陶花釉和陶渊明的身边,把手搭在他们肩上,笑得分外的自然和幸福。那客人还给他们两个小家庭也来了几张。

吃过了晚饭,澄二带着陶花釉去楼下的小公园里散散步。

“后来我爸鬼鬼祟祟的跟你说什么了?”

他眉目一弯,温润如画,“你爸问我我可不可靠。”

澄二哧的笑出声,饶有兴致得看着他,“那你怎么回他?”

“我从包里拿出了护照、驾驶证、还要信用卡。”

“还有呢?”

温暖的手掌忽然合上她的掌心,“他说了很多你小时候的事。说你小时候很调皮,有一次掉进河里差点淹死,让我别带你去游泳。”

她淡淡应了一声,没有接话。

“昨天大年夜,你许愿了吗?”他郑重其事的问。

“没有。”澄二剜了他一眼,嗔道,“都怪你惹我生气,害我都忘了。”

他笑里带着几分宠溺,“那一会儿一过十二点,你一定得许愿。”

“为什么啊?”

“你没听过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这许愿也是第二天才特别灵验的。”

“真的假的?你别瞎掰。”她眨着眼,心里隐隐还觉得有点道理。

“千真万确。我有亲身经历,去年大年初一我在外地,站在月光下我请各路神灵保佑来年让我找一个漂亮媳妇一块儿过年,你看这不是灵验了吗?”他的眸子一晃,流光溢彩。

澄二望着他,只觉得那笑真的特别猥琐。

秋千忽然不动了,他就站在她身后,用手臂圈着她的肩,他低下头靠近她的脖子,“谢谢你,愿意陪在我身边。”

澄二动了动唇,双眼微热,可惜他没能听见她说什么。天空瞬间烟花四溅,繁花似锦。看着他仰起头,眼瞳中折射出绚烂的流光,她没能说第二遍,也许永远都不说。

暗夜的金菊收拢了最后一束花瓣,流光消逝的瞬间悄无声息的落下一滴泪,“哥哥,我是三彩。”

晚上,澄二接到银仁的电话。她一会儿叽叽喳喳一会儿又哭哭啼啼说了一堆,总结一句话贝勒爷是个人渣,除夕之夜取走她的初夜。

“你们昨天有没有那个?

澄二无波无澜的说,“没有。我们看了一晚上亮剑。”

刚刚还伤心欲绝的银仁姑娘很快破涕为笑,打死她都不准备相信,“这是一对正常的男女在那种好日子该做的正常的事情吗?”

澄二无奈,看了眼时间,零点还差一分,“不准笑。你不信也无所谓。好了,我有伟大而神圣的事情必须去做。咳,我去许愿了。”

寒假一过,工作回到正轨。每天她和一帮混世小魔王们斗智斗勇,课间回到办公室接陶花釉的一个电话,倍感温暖有类似补脑充电的功效。对这一点她非常佩服,也不知道他怎么能算得那么准,每次都能掐准时间。她都不敢在办公室里接他有些肉麻的对话,上次不小心说了几个字,就被邻座的同事听到,老是问她什么时候请喝喜酒,她被吓得一时不知怎么接口,只好打哈哈。

每天都是他的电话,以至于她大中午接到陌生人的电话都有些不适应。听女子礼貌客气的问候,一开始她还以为是班上某个孩子的家长,可继续听下去才知道这电话是特意找她的。

女子约她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厅见面,她欣然前往。那个时候她并没想过前面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中午的咖啡厅没有什么人,她很快找到了那个人。她点了一杯温牛奶,万恶的大姨妈又不合时宜的来了,她不能喝冷的。望着对桌的女子,女子穿一身黑色职业装,长发挽起,略老气的装扮。陌生女人缓缓笑着,薄唇叙叙的说。

温牛奶慢慢冷却,澄二只觉得腹部阵阵绞痛。她走出咖啡厅的时候,双眼被初春的暖阳照着,深深刺眼。泪腺再也不受控制,泪水不停的流。

“我是Colin的朋友。他同时也是你的朋友——白瓷。”

“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唐小姐还是黄小姐?”

“您不需要惊慌。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你不承认也没关系。这听起来是非常荒谬。不过接下去你会听到比这个更荒谬的。”

“曾经有个叫白瓷的少年,他七岁时就成了孤儿,一直接受捐助。天真的他非常感激捐助他的人,特意考进了那个捐助者女儿的高中。他故意接近她,想和她做朋友。终于有一天,少年发现这只是一个骗局,捐助他的人竟然是害死他爸妈的凶手。愤怒和仇恨冲昏了他的头,他开始复仇。很不幸,那个女孩成了牺牲品。女孩从没发现少年的目的,失去双亲而陷入无边的痛苦之中,复仇者也在这个时候离开了女孩去了国外。后来,少年成了世界级的画家。某一天,他从朋友口中得知女孩的死讯,他完全崩溃,他的跑车和装着化学原料的车相撞,毁了容。他一直想死,直到那天发现了那件流失的艺术品让他点燃了希望,他相信女孩没有死。他丢弃了身份,整了容,只为那个假象的可能,他不惜坠入地狱。”

澄二用手指掐着手心,一个字一个字艰难的说,“他知道我是谁?”

“当然。”

“他让你来的?”澄二顿时头痛欲裂,怎么可能。甚至她没有办法喝水,她控制不住颤抖的身体。这个世上只有两个人知道那个陶罐埋在哪里,当年是她和白瓷埋了它。

“不是他的意思。我看不过去。因为你看上去很幸福,我为他感到不值。因为他远比你想的痛苦得多。”这个女人完全一副义愤填膺样子,自认为做着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可她不知道她说的每个字都是一把匕首,而澄二的胸口早就鲜血淋漓。

“你想我怎样?”她喃喃的说,身上毫无力气。她有些后悔,也许这个地方她不该来。

“最近他状况不好,你去看看他。如果可以,你告诉他,你不恨他。”

她把头越垂越低,忽然压抑的情绪全面爆发,她抬起头满脸的泪痕,她苦苦哀求,“你告诉我,他不是白瓷,是你骗我的,好不好?”

“你真是可笑。他相信你是唐三彩。你居然不敢认他?你认识的是少年的他,他在国外生活多年,声线体格是有所改变,现在换了容貌,当然你会认不出他。”女子冷冷一瞥,双眼透着失望和怜悯。

手机响了很久,澄二终于接了电话。

“怎么这么久?”话筒里传来他略微担忧的问话。

“和朋友在外面,没听到。”

“身体不舒服?”

她皱着眉,强忍着泪水,“不舒服。”

“我就在你学校附近,你等着。”他收了线。

不一会儿,她见他下车冲她奔来,澄二望着他努力朝他牵起一丝笑。下一秒却失足跌进他怀里。脑海中翻搅的回忆不断破碎成粉末。

世界上有许多事不可逆,比如时光。她不可能再回到那个夏天,还是当年那个唐三彩。还有那个叫白瓷的少年,他也再不会坐在那里偷画她。

那些美丽时光的魅力在于,你永远也不可能偷到后悔药。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看浮水的朋友们。。

听说撒花能丰胸。。想试试的朋友,千万不要吝啬这个机会呀!!

会会老情人

把澄二送回旅馆,一路上陶花釉的手机都在愤怒的叫嚣。手机像不是他的,他只顾手边的事情,一眼不看就任着它叫。澄二楞楞的坐着,忽然转过头冲他宽慰的笑,“我没事了。你要是忙就先忙你的。”

陶花釉把刚泡好的红糖水递给她,幽蓝的眸子担忧得看着她。那从头到脚的忧郁气质倒像被大姨妈慰问的是他而不是澄二,半晌才说,“那——你好好休息。”他习惯性的用厚实的手掌抚在她头顶,揉揉她的长发。

“老大,你还在陪老婆看房子?”助理唯唯诺诺的声音似在忧心Boss的心情好坏,度量下面的话是不是时机说。

陶花釉走出旅馆,被助理的无心之话劈中要害。他停住步子,面上露出一丝不耐烦,“咳,直说重点。”

“事情是这样的。今早琳图公司召开记者招待会,发布了他们这季新品。不可置信的是他们大部分的展品和我们前不久我们在柏林电影节提前宣传的新品惊人的相似。设计部的主任也说,那些不要脸的家伙只是在细节处对我们产品的进行了加工再处理。最最令人气愤的是,老大,琳图的新品甚至还包括我们在柏林没来得及发布的爱之神系列。老大,你看我们怎么办?要联系法务吗?”

他眯起眼,半晌才接话,“联系法务。替我查一下琳图公司的背景资料,还有我要马上联系他们的老总。”

“遵命,老大。”

他揉了揉发酸的额角,临到公司重要领导换届改选,董事会的老头一定会抓住这次事件让他下不了台。同样若被主办方知道这次产品和抄袭事件有染,别说名扬海内外说不定连在业界都会名誉扫地。这次他们做得已经很谨慎,在柏林各件首饰都是在电影节前一个礼拜才最终定稿,图样也只有他和首席设计师拥有。在这种时候发生这样的事,实在太过巧合,更像是某些人的蓄意安排。毫无疑问的是设计部内部出了内鬼。只是——陶花釉握紧拳头重重锤在水泥墙上,连他的爱之神都不放过。

他抚额深深叹息,抬眸时嘴角轻划出一丝凌厉的笑,先抓住那只老鼠。他刻不容缓的一边走一边握起手机,“陈小姐,有时间吗?”

= =

陶花釉走后,澄二才注意到自己手机不间断的提示音,她从包里取出手机,疲倦的看了眼短信,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

“唐小姐,他就住在凯宾斯基酒店。如果你现在去,我可以帮你们约一个安静的地方。”

她颤抖着手指,摩挲着键盘回复了过去,“好,那麻烦你了。”

按了发送键,她开始有点后悔。她责怪自己内心懦弱,然后努力想象他们见面的场景,他们原先的容貌都已不再,实际上她很难把乞丐代入白瓷的位置,对着这样的他真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从别人口中听到真相,她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但起码她知道了真相。回忆起从前种种,让人眼眶发酸。那位女士说他希望得到她的原谅,澄二现在心平气和的想想,这话其实不对。会变成现在这样并不是他们俩的错,他甚至完全没必要接受她的原谅,因为他们之间谁欠谁的真的说不清楚。不过好歹他还活着,她由衷的高兴。但这份久别重逢的喜悦将不会改变任何事情,就跟先前知道他死了一样,她原先怎么生活今后还是会怎样生活。绝非她铁石心肠,怪只怪天意弄人!

她站在华丽空旷的酒店大厅,指甲抠进肉里却依然解决不了内心的紧张和身体的颤抖。说好的茶座上一个人都没有,她挑了个角落的位子,落日余晖斑斑淡淡投落在她指尖,手中的苦咖散发浓郁的香味。耳边是巴赫的大提琴G大调,深沉孤独的乐章仿佛把她拉入铺满鹅卵石的河流,少年把水飞溅在她脸上,沾湿了发丝,白色连衣裙翻飞,少年的时光总是惹人怜爱。

不久,头顶忽然飘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好久不见,彩儿。”

心脏陡然跳漏一拍,苦味迅速蔓延进味蕾。她强扯起嘴角,僵硬的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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