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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只要何叙不死,何谭不会杀了你的。你最近躲一躲吧。”
两人渐渐远去。
空旷的屋里,何叙身体不断摩擦着地面,试图把身上的燥热和微痒的感觉蹭掉。他的呼吸粗重,耳朵嗡嗡作响,脑袋已经毫无理智可言,只想着有什么人能抱一抱他,能用手把他全身上下的奇怪感觉抚摸掉。
脚趾蜷紧,手指抠入坎坷不平的地面,何叙张嘴发出破碎的呻/吟声来。
*
“查到了,地址,快点给我!”何谭把涂涂塞给吕温,带着人开车往查出的地址走。
涂涂在吕温怀里缩了缩,大大的眼睛没什么光彩,神色发愣。狐狐捉住涂涂的小手,轻轻晃了晃,想要劝涂涂不要害怕。
警察还没查到,跑过来询问,吕温却什么都不说。何谭既然带着人过去了,有些事方不方便公开还得再看呢。
这事确实不方便公开。何谭看到车,上了楼,没遇到任何阻挡。他在一处废弃的工厂二楼发现了赤/裸趴在地上不断扭捏呻/吟的何叙。
“不必跟进来,守好门。”何谭把门关上,脱了外套给何叙盖上。他蹲下来,研究束缚着何叙双手的铁链。
何叙可不安生,他伸手握住了何谭的脚。
何谭:“……”
铁链子不长不短,有些锈迹。看粗细,就是拿刀砍也不一定能砍断。何谭站起来往外走,想去问问外头的兄弟,有没有能弄断铁链的武器。他刚站起来,脚脖子一阵凉意,然后就是温热的湿/意。
他低头看,何叙使劲拽着铁链子,把脑袋凑到了他的脚脖子上,竟然在用牙齿咬他。
“小叙,你忍一下,我马上带你去医院。”何谭蹙眉,何风那个王八蛋又对何叙用药了。
“不要走……求你不要走,抱我……”何叙死死抓着何谭,他什么都不知道了,包括自己的名字和处境,只知道一点,他抓着的人能让他好受些。
就像在火里煎熬的人,突然遇上了一股冰凉的泉水。
不能放走……
“抱我。”何叙声音微弱。
何谭垂眸,短暂犹豫后将人抱住。他开始疯狂的亲吻何叙,从头到脚,使劲吮,轻轻咬,终于扑倒了垂涎已久的猎物,容不得他不发狂。
握住何叙胀大的下/体,何谭一边啃食粉红挺立的突起,一边尽心尽力地服侍何叙。
何风用的药量足,何叙又自己煎熬了不短的时间,何谭只揉弄了一会,何叙便高声叫着泄了出来。
趁着何叙沉浸在情/欲之中浑身无力的时候,何谭在门口发现了钥匙,打开锁链,胡乱给何叙穿上裤子大衣,抱着人往车里走。
他把何叙放在后面,一路疾驰回家。饶是如此,何叙还是忍不住,在后座上不肯安生,试图隔着座椅抱住他。
跟上来的保安护卫公司的几个保镖,何谭到家只留了两个人在房外看守,他一把抄起何叙,急匆匆上楼。
放好水,何谭把何叙轻轻放到浴缸里,他自己也坐了进去。何叙黏人的很,自动自发的靠过来,在何谭身上不住的蹭。
何谭温柔的亲吻何叙的唇。
他很早就想过与何叙第一次接吻的场景。等何叙长大,他就鼓起勇气向何叙表白,表白的同时顺便把婚也求了,不管何叙答不答应,他把何叙逼到墙角,让何叙逃无可逃,摁着何叙的脑袋,堵上柔软的唇……
可是好不容易等何叙长大了,二十岁生日那天,他甚至在口袋装着送给何叙的生日礼物——求婚的戒指。那天,却没能向何叙开口表白。
当时何风何润扶着何叙往楼上走时,他就不放心的跟了过去。何风对何叙的心思,他早就知道。何风时常偷偷的盯着何叙看,何谭都一一看在眼里。他住到何叙的房间,就是为了给何叙撑腰,顺便散播下信息——这家伙有主了。
“小叙,对不起,让你在外受苦了。”何谭额头抵上何叙的额头,感受着对方高于常人的温度,手慢慢往下找到穴口。
何叙挣了挣身子,不是很满意何谭温吞的动作。
一根手指在水的润滑下慢慢进去,何叙将脑袋搁到何谭的肩膀上,闭上眼神,慢慢等着难受的滋味退去。
这一夜很长,何叙躺在何谭怀里,泄了两次之后,终于清醒的睁开了眼睛,跟何谭来了个四目相对。
第18章 小家伙受到惊吓
何叙看了眼何谭英俊的脸,瞪大眼之后又闭上,使劲摇了摇头,又睁开看了一眼,见还是何谭的五官,出声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两句。
“做梦呢?”怎么会是何谭。
“嗯,做梦呢。”何谭放轻声音回答。
是做梦就好。何叙的脑袋还有些晕晕沉沉的,精神也不大好,他闭上眼睛,躺下来,想要再睡一会。何谭却不放过他,加紧攻势,让何叙无暇再想其它事情。
最后何叙直接晕了过去,何谭才恋恋不舍的将人抱到床上。
*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何叙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何谭的床上。他愣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躺在何谭的床上,他不是应该在家里?
努力回想,想到刮大风的那个晚上,何叙脸色惨白。他坐起来,手攥住被角,呼吸加重。
小家伙推门进来,就看见他爸爸魂不守舍地坐在床上,脸色很难看。他爬上床,伸出小手推了推爸爸的肩膀,奶声奶气地喊:“爸爸,你在想什么呢?”
“涂、涂涂。”何叙回过神,猛地抱住小家伙。他的身子发抖,抱着涂涂,像抱着根救命稻草。
上次他被何风强上,没了清白,老天爷补给他个孩子,也算是安慰。可是这次呢,又被何风给……
难道老天爷还会再给他个孩子不成!
这次就算给了,也抵不过他心里的恨!
“爸爸,你怎么了。”涂涂很害怕,爸爸抱的他好紧,好害怕。涂涂使劲想要推开何叙,可换来的却是越抱越紧,紧到连呼吸都困难。
“放手。”何谭进来,使劲掰开何叙的手,把涂涂救出来。涂涂吓得小脸苍白,不住的打着哆嗦。
何谭一边抱起来涂涂轻声安抚,一边伸手拍拍何叙的后背,让他顺顺气。“小叙,怎么了,涂涂吓到了。”
“啊?”何叙惊醒,不敢再多想,伸手接过来涂涂,轻轻搂在怀里道歉。涂涂却是不管他说什么,都没有反应,小嘴微微张开,双目无神,身体也僵硬的很,还不住的打哆嗦。“涂涂不要吓爸爸,你怎么了?爸爸错了,爸爸不是故意的。”
“不是你吓到他了,是昨天晚上,他看见你被人带走,就给吓坏了。昨晚上在吕温家里睡,半夜一直做噩梦。中午吃饭还吐了不少。刚好一点,可能又被你的样子给激起来了。”何谭声音尽量放柔,生怕让这对受惊的父子再次受到惊吓。
“去医院了么?”何叙满心都是担忧孩子,倒把自己的事给放到脑后了。
何谭点头:“下午去了,没事的,医生给开了点安神的药,说这两天多陪陪孩子,带孩子出去散散心,让他忘了不开心的事就好。孩子才三岁,这些事情记不住的。”
何叙这才松了口气,搂着涂涂轻声哄。足足哄了十多分钟,涂涂才好些,趴在何叙怀里渐渐睡了过去。何叙把孩子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安静地在一旁守着。
“饿不饿,吃饭吧。”何谭低声问。
“我不饿。我守着他吧,再做噩梦了,身边总得有个人。”
“你去吃,我守着。”何谭把何叙拉起来。何叙转身对上何谭的眼睛,昨晚浴缸里的那些记忆瞬间涌入,何叙脸色白转青,青又转红。
推开何谭,何叙坐在床上,有些不知所措。
何谭瞧出他神色变化,下定决心坦白:“昨天晚上你被下了药,我趁人之危了。还有……”何谭想把四年前的错误也交代清楚,何叙怪他也不怕,只要人在身边就好,他就能死缠烂打的请求原谅。
可惜,何叙没让何谭把话说完。
“不怪你,我模模糊糊想起来个大概,好像是我缠着你不放。”何叙说着话懊恼的不行,恨不得把脑袋伸到地缝里去。何谭是他大哥呀,对他这么好,他怎么能同何谭发生这样的关系。
“不,不是你缠着我,是我趁人之危。”何谭将手放到何叙的肩膀上,沉了口气,道:“其实我喜欢你。”
何叙征愣当场。
“好了,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完了,你可以下去吃饭了。我来看着涂涂。”话说出去就行,至于何叙的反应,算了,不必知道。
反正何叙就算现在不喜欢他,不久之后,也会喜欢他的。这个时候,忽略掉!
“去啊。”何谭推还在发愣的何叙。
这事总得给人个反应的时间吧。何叙愣头愣脑的往外走,他很有些消化不了大哥喜欢他这个事实。这怎么可能!首先何谭喜欢男人就已经够令人惊奇的了,而且那个男人竟然还是他!
压根就不可能!想当年,何谭总是欺负他来着。而且连话都不想跟他说,跟老二何润说的话比跟他说的多多了。怎么会喜欢他?
走到门口,何叙突然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来,他急忙返回来问:“我昨天,没有跟何风,那,那个吧?”
“没有。”何叙当时虽然全身赤/裸,但是身上没有做/爱的迹象。
何叙大大松了一口气。他完全接受不了被何风再次强上。因为这件事的对比,反倒让何叙从心底模糊认为,跟何谭发生关系并不是那么让人不可接受。当然,这只是对比下的模糊意识。
在两条都不怎么好的岔路口,人们会因为选中了相对环境没那么恶劣的一条路而感到庆幸,从而能增加对这条路的接受程度。何谭非常幸运的成为了那条不怎么恶劣的路,在何叙悲痛后发现并没有被何风得逞而转变成庆幸之下,增加了他的可接受程度。
这是再幸运不过的事情。
何谭为何叙松口气的模样逗笑,这么看来,何叙似乎并没有对他像对何风那么厌恶。他轻轻躺倒涂涂身边,轻轻握住涂涂的小手,陪着涂涂睡觉。
很快他们就会成为一家三口,陪着儿子大人睡觉,也是美事一件。
不过,事情显然不如他预料的那么好。何叙虽然没有对他俩在浴缸里的那事表现出多少厌恶,可是却不愿意多在他面前待着。
“我睡客房吧,三个人怪挤的。”何叙都不看何谭,盯着窗外瞧。
“客房没收拾。”
“有被子就行了。”
“涂涂都睡了,不要再吵醒他了。”
何叙咬咬牙:“我自己去睡客房,你帮忙照顾涂涂,如果他晚上醒了,你喊我一声,我就过来哄他。”
“不行!”何谭拒绝。
何叙张嘴要说话,却见何谭穿上鞋往外走。
“我去住客房,你陪着涂涂睡吧。早点睡,有事喊我。”何谭说着话,已经走到门口,轻轻将门掩住。
留在屋里的何叙大大松了口气,瘫坐在床上。还好何谭没逼他,给他留了个独自舔伤口的时间。在他还没消化好昨晚的事情之前,他谁都不想见,不想说话,除了涂涂。
*
第二天一大早,何叙就带着涂涂离开。此后三天,何谭没去找过何叙,何叙也没主动联系何谭。两人心照不宣,都暂时消失在彼此的世界。
在这三天里,何叙跟许氏川菜坊签了合同,答应供货一年,不过只供应大白菜。土地虽然扩大了一圈。不过何叙还想着种葡萄生产饮品呢,另外还需要往店里供应其它的蔬菜水果,所以只能给许氏川菜坊供应一样蔬菜了。
除了跟许氏签约,何叙就没顾得上别的事,就连在店里卖菜,也是吴奶奶帮着他卖的。何叙不敢离开涂涂半步,幼儿园也不让涂涂去了。
涂涂被吓得不轻,平时还好,没什么症状,就是容易被吓到。就算何叙不小心把苹果掉在地上,涂涂都会吓得打哆嗦。
不放心孩子,何叙带着涂涂去医院,医生跟何谭说的差不多,让多陪陪孩子,带孩子出去散散心,看看新鲜的事,就能忘了让孩子害怕的事情。
吴奶奶却道:“涂涂肯定是被吓掉魂了。你在涂涂受到惊吓的地方,拿着涂涂当天穿着的小衣服,半夜站在路边喊涂涂的名字,保证第二天孩子就没事了。”
这话把何叙吓住了。不过何叙还是想试一试。
晚上,何叙想了半天,给何谭打了个电话,让何谭有时间晚上过来这边住一夜。何谭挂断电话,半个小时就穿过半个城市的距离跑了过来。
“你照顾涂涂,我有事出去一下。”何叙拿起小衣服,还拿了个手电筒。半夜十一点多,一个人出去,还挺怕。
何谭不放心:“什么事?”
“我去给涂涂叫魂。”何叙不好意思道:“可能你不信这个,我也不信,反正也没什么损失,试试吧。”
“你呀。要是真为孩子好,明天咱俩带孩子去旅游吧。”
第19章 一家三口出去旅游
涂涂一大早醒过来,在被窝里撅着小屁股用爸爸的手机给狐狐打电话。
“我今天还不去学校……嗯,两个爸爸要带我出去玩……结巴,我哪有结巴过……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话说不清楚了……闭嘴,你不许说了……啊呜啊呜。”涂涂冲着电话一顿嚎,就是不肯承认自己说话不清楚过。
何谭照着他的屁股就是轻轻的一巴掌:“行了,大早起的吓唬人。”何叙闻言抬头看了看,见小家伙没什么异常反应,接着收拾要出去的东西。
两个大人外出带的东西还没个小家伙一个人的东西多呢。何谭扫了一眼何叙手里的大行李箱,里面装着涂涂的从天冷到天特别冷等不同厚度的衣服,还有各色零食,各种玩具,两本图画书。何叙仔仔细细把东西分门别类的排好,一大堆东西都塞到了一只行李箱里。
“我没几件衣服,能不能放你包里?”何叙尴尬的拿着衣服问。他就那几件衣服都不值当再占一个包。
“放啊。”何谭把包打开,把自己的衣服胡乱往边上一堆,接过何叙的衣服,整整齐齐摆在行李箱中间。就在何叙正感动的时候,何谭把他的衣服往回拨拉,压在何叙的衣服上面。要是两人没发生过关系,何叙也不会胡思想乱。可两人刚刚那什么,何叙正别扭着呢,总觉得何谭这么做别有意味。
算了,有个地方搁衣服就好。何叙默默地想。
三人吃过早饭,司机已经把车停到了门口。涂涂还光着小脚丫,挂在何谭身上哼着儿歌,说什么也不肯穿鞋,说要光着小脚丫去雪地里摁小脚印。
“涂涂乖啊。”何叙拿着小鞋堵在门口。涂涂说什么都不肯妥协,搂着何谭的脖子,挑衅地看着何叙,他如今也是有人撑腰的,哼!
何谭看看斗气的两父子,什么都没说,把涂涂的两个小脚丫一边一个放到他的西装口袋里。何叙这才同意让出门。
“我拿吧。”何谭一只手兜着涂涂的屁股,另一只手拉着最重的行李箱。何叙锁了门,跟着上车。
他们要去的第一站,是去哈尔滨看冰雕。这是小家伙提议的,说要到那里做个巨无霸的冰淇淋,他要坐到上面去,从上往下啃,不啃到地面绝不停下。
路上小家伙不耐烦,玩了会游戏就趴在何叙怀里睡过去,何叙精神头也不大好,不住的打瞌睡。何谭看了一路的杂志,顺便享受何叙把脑袋放到他肩膀上的美妙滋味。
不是谁都能和喜欢的人踏上旅途,何谭格外珍惜这次机会。尤其他刚向何叙表白,这个时候正是他表现的关键时候。
他们坐高铁过去,下了车站,小家伙还没醒,何叙也有些迷迷糊糊的,差点忘了拿行李箱。何谭不得不抱着小家伙,拉着行李箱,看着何叙,在人流拥挤中下了火车。好在车站外面就有车等着,要不然没操。过这份心思的何谭还真有几分招架不来。
到了酒店,刚准备把最沉的小家伙扔床上去,谁知一进房间小家伙立马就醒了,兴奋地围着何谭蹦蹦跳跳,小嘴嘟囔着想要出去玩。何叙也彻底清醒过来,拿出零食和图画书引诱小家伙把注意力转移过来。
何谭给何叙倒了杯热水,很有些感慨:“很辛苦吧。孩子虽然可爱,可是,我还是有些弄不明白,当初你刚离开何家,自己都没着没落的,怎么会想到收养个孩子?”
当年,他真的没想过要孩子,谁知道那椭圆球里竟然蹦出个孩子来!何叙挠挠头,靠着柔软的沙发,苦恼的思索,该怎么给何谭个合理的答案。
“想要个家?”何谭问。
“算是吧。”何叙含糊应下。涂涂确实给了他家的滋味,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有所牵挂。
“其实,你年纪虽然不大,不过好歹也带着个孩子,就没考虑过赶紧组建个家庭?”何谭优哉游哉的喝着茶水,试探何叙的想法。
何叙哪里顾得上想这个。离开何家四年,头一年忙着大肚子生孩子,后来两年忙手忙脚的照顾涂涂,第四年才勉强赚了点钱,好回来报仇。
仇未报,何谈家!
“想什么呢?”何谭看何叙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以为何叙不喜欢这个话题,从容换了个话题。两人聊到孩子,何叙的话匣子算是打开了,把涂涂的大小糗事都讲个何谭听。说到高兴的地方,两人都笑的肚子疼。
何叙揉着笑酸的脸颊,偷瞄了眼抿着嘴优雅笑的何谭,心道,何谭的的确确是心热外冷。要真是个冷性子,也不会听他说这么长时间的孩子。
“我突然感到很遗憾。”何谭敛了笑意,看着床上的小家伙惋惜道:“我竟然错过了涂涂三年。”
“涂涂以后也会很好玩的,四五岁的时候最好玩,你不用可惜这个。而且,大哥你迟早会有自己的孩子,错过自己孩子的成长那才是真真正正的遗憾。”
自己的孩子!何谭笑着摇摇头,他喜欢男人,不会为了要个孩子,就去找女人。有涂涂这个儿子就够了,即便不是亲生的,他也会当做亲生儿子来对待。
小家伙吃完薯片,哒哒哒跑过来要抱抱,他完全不能理解两个爸爸为什么要休息。这个时候是白天,不是应该在外面玩的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