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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大嫂,原本就是小门小户的女儿,再到温家这样一个喜欢打太极的家庭,平日里独自在北京的家里带着孩子,逢年过节便要被教育一番。若说温母之前并不喜欢她唐欣妍是因为不喜欢她身上的铜臭之气,那现下不喜欢面前的大嫂,便是更恨她不只没有书香之气,连最起码的铜臭之气都没有。
大嫂被温母几句话堵得再不敢说些什么,唐欣妍想要帮忙,可胃里却偏偏难受得厉害。
“欣妍你也是的,自己怀着孩子,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就行了,这时候谁要你帮什么忙了?”温母到也是个明言的人,也看出唐欣妍是想要帮忙,结果一张嘴就害自己岔了气,半天回不过神来。
“我没事,妈,我没事。这鸡汤很好喝,我很喜欢喝,谢谢您。”
“甭说谢不谢的了,咱就是一家人,只要你以后给小凯也生个大胖小子,就算对得起我现在这份心了。”
“可我听我三嫂说,我现在怀孕的症状和她那时候很像,她怀我小侄女的时候就像我现在这般爱吃辣的东西,酸儿辣女什么的,所以我这一胎可能是个女孩子。”
温母一听是个女孩,立马就把脸拉得老长,所有的不开心都给写在脸上了。
唐欣妍怕她不高兴,慌忙又去拉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虽然可能是个女孩子,可是它也一样感觉得到奶奶的关心啊!女儿就是爸爸妈妈的小棉袄,也会是爷爷奶奶的小棉袄,等她来到这个世界上后,我一定要告诉它,奶奶做了好喝的鸡汤给它喝,所以它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温母被唐欣妍的模样给逗笑了,侧头歪了歪,到也不再同她置气,只说她现在的肚子还看不出什么,等再大些,便让小凯带着,提前上香港去查个究竟去,还有她现在说话的口气,当真是同小凯呆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哄人的本事都越来越相近。
唐欣妍vs温泽凯的情路番外(完)
唐欣妍笑笑又去哄了温母几句,其实再是看她不顺眼的婆婆,只要你真心对她好,又让她知道你对她的好,人心肉做的,让她看见你对她儿子好的同时也会教她的儿子对她好,女王的心里得到满足了,只要不是真的太刁难的婆婆,谁都不会吃饱了撑的再为难谁了。
只是这怀的孩子是男是女的问题,唐欣妍却不便再同她争执些什么。
这些高门大户里对于儿子的重视程度远远高过了女孩子,这些她都是知道的。
在唐家的那些夺嫡岁月中,二太太傅宜萱便没少感叹自己没有个儿子傍身什么的,所以才会去错误拉拢了唐大少爷。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几个儿子争来斗去的结果,最终坐拥整个唐朝江山的,会是她这个唐家的女儿——唐欣妍。
所以在她拿到整个唐朝的江山时,二太太傅宜萱才会笑得那么夸张。她恨啊!她只说她自己恨死了她自己,同其他所有人一般去拉拢了这个又去拉拢那个,在几个儿子之间挣来抢去的,却从没发现,她傅宜萱的女儿,原来也可以去争整个江山。
唐欣妍没同她解释,若不是二哥三哥有意相让,而她也是为了帮两个母亲赎罪才接下整个唐朝的,其实她内心深处,还是更愿意回到医院里去,就当一名简简单单的小儿科医生。
只是再去看大嫂的模样,坐在温母的身边就跟个小媳妇似的,那委屈憋屈的模样,却到底让她有些于心不忍。
温母端了空碗下楼,让大嫂好生陪着唐欣妍,陪她说会话,消化一下再睡觉去。
温母才走大嫂便开始对着唐欣妍嘟哝,直说看她是个好姑娘,才要好心提醒她,这男人啊!一定给管严了,尤其是温家这两兄弟,都不是什么好人,不然就得像她现在一样,大家所有人都知道温泽基在外面还有个小家,可她压根儿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大嫂,大哥在外面的事,这个家里的人都知道吗?”
一提起这事大嫂就开始抹眼泪了,“可不是吗?这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事情,别说是这个家里头的人了,就连外头的人也是知道的。”
“大嫂,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啊?”这话却是听得唐欣妍懵懂。
大嫂整个人一激灵,好像突然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似的,挣扎了好半天才道:“以前就听说爸在外头也有个家,还有个孩子什么的,只是因为妈的娘家都是厉害的人,妈她自己不用出面,她娘家的人便去打跑了那家,现在那家举家都搬到北京了,所以爸每年到北京过年,总有那么几天是在别处呆着的,妈心里虽然知道,但因为一年也就那几天的关系,他们又要在人前维持什么恩爱夫妻形象来着,所以这么多年来都没再吭过气,你说,就这,你还能指望他俩兄弟不学着也在外面给你整些有的没的吗?”
大嫂越说便越伤心,就在唐欣妍地床边哭了起来,越哭便越骂,说指不定这温家的男人都要玩到什么时候才会甘心。
唐欣妍人本来就不舒服,再被大嫂那么一弄,整颗心也跟着噗噗乱跳了一通,想起以前原来的孟真,温泽凯也不是没干过这样的事情,情绪也跟着往下掉了一分。
可是她的情绪刚掉下去了,卧室的门便突然被人外面给推开了,“呀!大嫂,大嫂你在啊!”
这说话的人,却是此时此刻似乎并不应该出现在屋子里的人——温泽凯。
唐欣妍一看他就楞了,自己在这被人情绪鼓动得,就差跟着一块哭了,现下他再突然出现在屋里,反而让她一时僵楞着,不知道情绪应该往哪放了。
大嫂也跟着一愣,盯了温泽凯半天,才抽抽噎噎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听到这样的问题,他才大概能猜到,大抵是大哥又跑出去的事情,害大嫂在这伤心了。
“我没出去,欣妍这不是病着么,我不想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离开她的身边。”温泽凯犹豫了一下才道:“不过待会我得开车出去接大哥去,我怕他喝多了不好回家,所以刚是开车送他过去的。”
温泽凯的话让大嫂又是好一阵伤心,唐欣妍心里过意不去,但想着他话里的意思,多少还是觉得有些窝心。
大嫂出去以后,若大一间卧室便只剩下小两口两个人。
“我一个人待着没事,你也去玩吧!你去吧!”
听到唐欣妍的声音温泽凯便轻轻“呲”了两声才道:“口是心非了吧!刚刚我进门的时候是谁伤心得都快哭了,现在又装什么大方啊!你放心吧!答应过你以后不再胡来的事情我心里清楚着,我现在只想对你和我们未来的宝贝儿好,其他的玩什么的,早就年我早就腻了,我现在更珍惜跟你们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可是刚才大嫂说,你们温家的男人在外面另辟小家已经是大家都默认也习惯了的事情。”一说到这事上,她的情绪也要掉上几分。
温泽凯挑了眉看她,“我们温家的男人?这打击面可有点广啊!”
“我想帮帮大嫂,大家都是女人,而且大哥这行为就是不对的,你说你这个当弟弟的怎么也不劝着点,好好的一家人干嘛要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啊!”若是以后她也生了孩子像大嫂一般被大哥嫌弃,那日子到底还怎么过啊!与其那样,她到情愿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更自在几分。
温泽凯沉吟了片刻才道:“能劝的我一定劝,但其实大哥他心里也是清楚的,不管外面怎么玩都好,该回家的时候他自己心里还是清楚的。作为兄弟,我只能适当的提醒和不参与,但婚姻生活是要两个人同时经营的,我们外人顶多只能起个辅助的作用,其他的东西,还是要他们自己去领悟和感觉比较重要。”
唐欣妍有些泄气地叹了口气才道:“所以你们男人都是想像我爸那样,有很多老婆孩子,才会觉得人生是满足的吧?”
“你怎么会这么说?”温泽凯笑笑便去拉了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手心,“一个男人不管拥有多少女人,他总归用心爱的,也只会是那一个。而我呢,也许曾经错误地以为自己爱上了谁,但现在,我爱你,我只爱你,还有我们的小宝贝。”
他说着,便直接靠在了她的身上去,去听她肚子上的声音。
唐欣妍笑着嗔了他打了他,骂他作怪,现在她的肚子才几个月大,他这样能听得出什么名堂来。
“糖心。”他抬头便轻声唤了她的昵称。
“嗯?”
“我想过了,咱们以后只要这一个孩子就够了,不管它是男孩还是女孩,我们都用全心全意去对待它好吗?绝对不让家里的任何一个人再看不起它或是害它受伤害。”
唐欣妍盯着他认真的模样看了半晌,却是突然想起,那天她和苏芷心聊天的时候,似乎他也在旁边。
他大抵也是心思缜密地猜到,她可能已经把自己肚子里怀的大概是个女孩的事情同温母说了,所以温母下楼遇见他的时候,免不得总要说些什么。受了自家老妈的耳提面命,他现在一上来便说了这么句话出来。若是以前她可能还有什么怀疑,但现下,她知道他是真心疼她,不光是心疼她肚子里的小东西,更是心疼她。
因为小时候在唐家的日子里,爷爷奶奶甚至包括她妈二太太也是拉拢儿子建立战线的时候比较多,真正把心思放在她这个女儿身上的时间毕竟不多,而他温泽凯了,大抵小时候被打惯了也躲惯了的关系,其实他们都希冀一份别样的爱与关怀,甚至将这份关怀,都施予到他们共同的孩子上面。
抬了小手轻抚他眉间,“泽凯,等我三哥三嫂他们哪一天决定回来的时候,我就从公司里面退出来,自己开一间儿童医院好不好?”
这是她的心愿,他一直都知道,却也知道,她有更重要的责任和使命要去完成,她是答应了她三哥,一定会好好经营偌大一个集团。
“好是好,可我就是担心,你生了小宝宝以后,还有没有更多的心思来照顾我们的孩子。”男人一瞬便有了些吃醋的味道。
“有。”她却是笑笑牵着他的手便窝进了他的怀里,“而且我不想要只生一个宝宝,我就想顺其自然,不管多少个,也不管是男是女,我都想要他们相亲相爱好不好?”
他被她说的话给逗笑了,伸了手去刮她鼻头,说:“你不怕痛么?我总以为,女人遇到生孩子的事上,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害怕的。”
“因为是你的孩子,所以我爱它,所以我不觉得害怕也不觉得难受。”小女人一个翻身,就紧紧将他抱了个满怀,“虽然我不能要求你,几年或者十几年以后,还是像现在这样爱我对我好。但在你对我好的时候,我也想告诉你,我爱你,不只是试婚,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爱你,还有我们的宝宝。”
温泽凯确是被她说出来的话激动得不行,单手抬起她的下巴便去吻了她的唇,“你说什么?你刚刚说不试婚了还是什么?”
唐欣妍被他的模样给逗笑了,却仍是一本正经地同他道:“虽然我也不能预料,几年或是十几年后或许你会变成大哥那样的男人,自己有个家,还要到外面去再建立一个家庭。但我至少并不想要给你那样的机会,我想要在你爱我对我好的时候,也同样地爱你对你好。
“也许你在外面,还能找到激情或是一些玩闹的心里的满足感。
“但我要你知道,谁和你才是要相守一生的人,谁才是真正值得你爱与留恋的人,倘若有一天你真的害我们伤心,那你就将永远地失去我们。”
温泽凯的笑更加开怀,却是笑了半天便一本正经地搬过她的肩头要她面对着自己,“糖心,两夫妻相处之道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信任!所以,至少在我的心里,你和宝宝不只是我最爱的人,也是我这一生最大的责任。
“我不会不要你们。
“这不是承诺,而是一生的责任。
“而我也在这里请求你们,像我爱你们一样,爱我相信好吗?”
温泽凯说完,便笑笑用力将他的小女人抱紧了怀里。
这个冬天,才下过大雪的冬天,窗外的一切,似乎都白茫茫一片。
晨起的不算温暖的阳光照耀下,是一男一女穿着厚实却又手牵着手向前行的模样。
小女人差点摔了一跤,却叫身旁的男人用力一把给拽住了胳膊。
“泽凯,前面的路好长啊!又好滑,我怕我自己走不到了。”
“有我牵着你不是吗?也许来时的路你是一个人,但剩下的路不管有多长,我都会在你的身边,陪着你,爱着你……”
余幼男vs潘夜阑or聂威的残情绝爱(一)
弦月如钩,十一月的天气虽然还未完全入冬,但或许是因为沿海的缘故,这座城市的秋末总是要比一般时候冷得多。
流线感十足的黑色世爵跑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别墅车库,车门打开,身着深黑色阿玛尼风衣的男子缓缓跨出车门。
苍白的月光倾斜而下,洒再男子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映衬着那冷凝而邪魅的俊颜,以及左颊上的一块刀疤。
凛冽的寒风过境,吹动男子随意扎束在脑后的发丝,他低垂下眼帘,抬手揉松蹙了一整天的眉,才掏出钥匙开了门进去。
踏进玄关的那一秒,满室的冰冷与黑暗,让他胸口猛然一抽,风衣都来不及脱下来,便迅速奔上二楼主卧室去查看里面的人。
那小女人似乎是刚从浴室里沐浴出来,手上还举着毛巾擦拭头发,僵楞着站在那里看着门口的他,似乎也并未料到,他今天会过来。
“你回来了。”不是问句而是肯定,他们之间的关系她一向清楚,只有他问她,永远没有她提问或是自己做主的时候。
男子挑眉看了她一眼便不再说话。
心领神会的动作,小女人甚至都还来不及拭干自己的头发,便快速将手中的毛巾一放,奔上前去帮他把风衣脱了,又接过他手中东西,甚至是以半跪着的姿势,帮他把脚上的鞋给脱了。
无所谓接受或者推拒,男子就任了她帮自己除掉身上所有衣衫,然后又帮他调好了水温,才在他仰躺在按摩浴池里后,伸出小手,轻柔帮他揉捏着他劳累了一天的双肩。
她的长发还没来得及弄干,只随意披散在脑后,便一切都以他为先以他为主。跟他在一起快四年了,道上的兄弟偶也会唤她一声“嫂子”,只说是潘爷在外这么多女人当中,她是跟着他时间最长也最能讨他欢心的女人。可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他之所以还愿意留她在身边,便是因为她偶尔穿白裙的时候,像极了他心里面的那个女人。
“你妈和你妹妹今天到公司来找过我了,徐秘书接待的,我下午有事一直没回公司,所以面还没有见上。”冷不丁一句话,这分明还闭目仰躺在浴缸里的男人,声音冷凝而且随意,就让那揉抚在他肩膀上的小手一顿,一瞬便僵凝在了那里。
“我妈……我会跟她们说的,让她们以后别到公司去烦你。”小女人的心凉了又凉,手上的动作也慢了几分,早上的时候那两个女人分明还到别墅里来同她要钱,只是她没给,竟没想到她们直接找到他的公司里去了。
“听说你爸又和几个朋友一块搞什么外贸生意,拿的货一半以上都是次货,上家不肯退下家不肯要,这一笔赔下去,又得是好几百万吧!”
小女人的手一紧,眸一敛,整个人变得更加安静。
充满了邪肆的大手就故意去抓那小手,就趁她分心走神的时候,用力将她拉拽进了怀里。
小女人的身上还套着一件白的浴袍,被他这么突然地一拉,便立马浑身湿透地摔坐在她怀里。
“你爸欠的钱我已经给了,你妈和你妹妹的支票我也让徐秘书开给她们了,只是以后如无必要,最好少让她们在我面前出现。”明明是那么冷的人和声音,却偏生要侧对着她的耳朵,将每一个字都幻化成暧昧不清的话语,一字一字吐在她耳畔,便一字一吻在她肌肤。
“谢、谢谢……”不知道同他说些什么,四年来的相处模式一直都是这般,他做他觉得对的或是应该做的事情,她就只管服从和妥协就行。
“你知道我要的不只是‘谢谢’这两个字,男男。”好听而磁性的嗓音袭过,触动着她颈间肌肤,所有暧昧的情绪晕染。
这被唤作男男的小女人,正是年岁不过21的余幼男。
十七岁便跟了现在的男人潘夜阑,辗转四个年头有余,她欠他的,是钱,而他欠她的,却是情吧!跟他的那一年她就开始爱他了,只是他的爱呢?早便给了别的女人。
余幼男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姿势,就跪坐在他的面前,面无表情地当着他的面,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已经湿漉漉的浴袍。
仰躺在大浴缸里的男人,左手还拿着一只未抽完的雪茄,他就爱看女人在他面前妥协,尤其是在外面冷傲冰霜得跟什么似的女人,只要到了他的跟前,也只有宽衣解带的份了。
小女人没有抬头看他的眼睛,只是半褪了衣衫以后,便抓过他还拿着雪茄的大手轻轻覆盖在自己一侧的胸/乳上面。
男人掌心的粗粝和女人如水的娇柔相触,两种分明相差甚远却又该死的合适到极致的触感,都让两个人的身/体瞬间便有了些火热的感觉。
他不动手去捏,她的小手便覆在他的大掌上,带动着他在她乳上轻/揉/挤/捏。
在一起的四年,他极少有先动手把她怎样的时候,他这样的男人,坐着便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男人,床第之间的事情,所以更愿意享受整个被勾引的过程。
余幼男面上并无多少波澜,沉静如水的模样,好像此时此刻她拉着他手去揉/抚的,是另外一个女人的身/体,而不是她的。
潘夜阑的大手顺势而下,就在水中抓住她的臀/瓣向上一推,正对那处巨蟒般的昂/扬,“直接坐上来吧!别浪费我时间。”
眉眼轻轻颤了又颤,她知道他的意思,她一直都是知道的,这样霸气外露的男人,却是极少在女人身上花太多时间。
可是她触上的那个东西,那个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