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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想这样做作,她只是想维护她身体里的快乐。
神奇的是,这样安慰自己之后她真的感觉到身边的世界忽然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她知道,在她心中的那一抹绿色是她的幸运色,一直保护着她、带给她勇气。
下午放学,阳光依然明亮,却不及壮年那般强烈硬朗。奕雪独自一人走在阳光下,抬头看看被太阳照亮的天空,映射出美丽的蓝天和云朵。看大自然的景色,是奕雪最喜欢做的事。当她看到无论是漂亮还是淡素的花朵,她会对花儿们露出甜甜的微笑;看到洁白的雪花和晶莹的雪地,她会发出快乐的感叹;她爱秋天金叶的飘零和傍晚夕阳的柔润;若有人给她一声真心的问候或祝福,给她一个亲切或调皮的笑容,她会感受到满足的快乐与幸福……这些,都会勾起她对生命、对自然的热爱,生命是可贵的、美丽的,大自然是可贵的、美丽的。是一种享受,无尽的享受,而周围一切的邪恶、一切的悲哀,都万般地相形见绌了。奕雪庆幸并且感激——能拥有这样美好、纯净的感觉。
“奕雪!”
“杨抑?”奕雪停下脚步。
“跟你一起走。”杨抑向奕雪走来,边给了她一个真诚的笑脸。真好,奕雪在心里吸纳杨抑自然的笑容,她有好久没有看到这么让人舒服的笑了。
“怎么都是你一个人啊?”杨抑依然面挂笑容。
“阿洁经常不按常理出牌的,她啊,行踪不定的。”奕雪开玩笑地说。
“这样啊,你跟陈玲洁还蛮合得来的,我看她好像人挺淡然的样子,班里的人她平时也不怎么接触,倒跟你挺好的。”
“呵呵。阿洁人很好啊。”
像是有意回避关于这个人好不好的问题,杨抑有点皮笑肉不笑地说:“我真的很佩服你欸!”
“呃?”
“就算别人对你不好,你也可以这么乐观,还是那么快乐的样子,你真的很坚强哦。”
奕雪咧嘴给了杨抑一个大大笑容。乐观和快乐也是一种资本吧,一个人拥有一个灿烂光辉的世界也可以为此感到骄傲吧。何况,再怎样糟糕的处境,她确认自己是用真挚的心对待大家,无愧于任何人、任何事。
“今天下午你从胥佳身边走过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杨抑试探性地问,见奕雪摇摇头,她遗憾地继续说,“她往我这边闪了下,你走了以后她就跟我说:还好还好,差点碰到她,不然我就晦气了。”
惊愕!
“不会吧?”奕雪难以置信的表情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杨抑看在眼里觉得十分同情。
“真的,我还会骗你吗?我们都知道你们以前是好朋友,但是你这个好朋友很烂欸!”
奕雪的顿时心冷了。“你说胥佳……为什么?”
杨抑不以为然地摇摇头,道:“不知道。总之她们传出来的,说碰到你就会沾上晦气。”
“晦气……呵。”奕雪悲哀地苦笑。
“哎,你不要在意她们怎么说你啦,你又没有做错什么。其实我觉得你人挺好的,她们那么做太过分了,以为自己学习成绩好,家里有点钱,她们以为自己是谁呀,你不要跟她们一般见识。”
“嗯。”奕雪无声地应了一声,没再将话题继续下去。而不知何时,夕阳的影子蒙上了一层阴郁。
晚上做作业的时候发现透明胶没有带回来,错误的地方无法粘除心里十分不习惯。第二天回学校她在抽屉里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阿洁,你有没有看到我透明胶啊?”
“透明胶?什么透明胶?”阿洁在做自己的事情,这会儿奕雪的话还没在大脑里消化。
“就是你经常说量足、干净、漂亮、粘力刚刚好的那卷透明胶啊。”
阿洁终于反应过来,抬头道:“没啦?”看到奕雪点头,她比奕雪还不爽,“哎呀,以后没有它该怎么办呀……谁拿走了,你掉哪里去了啦?哎呀,你怎么不把它看住呀,这么少见的透明胶你还会有那么好运买到么……”
“……”
“你看我们都没得用了,而且用了这种好货之后,其它的我都看不上眼了!笨蛋阿雪,一定是谁觊觎它,把它拐跑了!”
“……”
(十三)
“噔棱棱……噔棱棱棱棱棱棱……”易拉罐悲惨地在地上打滚,踢它的那只脚上穿着一只黑色耐克球鞋,强劲而有力地虐待这只可怜的已经变形的易拉罐。脚的主人却是双手插在裤袋里,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阿胜,很无聊欸。”一个壮壮的男生对眼前正不厌其烦踢着易拉罐的男孩说,嘴里不停地嚼着口香糖。
被叫做阿胜的男孩默不作声,脚上停止了动作,抬眼,嘴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诡异笑容。
他抬头看向前方,夕阳被云团遮住了圆脸,只留一块块不规则的阴影映衬着他随性不羁的脸。嘴角又向上翘起,他身旁的几个男生看得出这明显是一种嘲讽后的不屑。几个兄弟顺着他的眼光望去,迎面走来的不正是他们在等的人么——他们下注的筹码。
“申晶同学。”壮壮的男生很痞地发出怪声。原本窃喜又惊奇地看着阿胜一路走来的申晶被这声音吓得心里发毛,这才心生疑惑,开始矛盾着去留。而领头的阿胜已经上前有了动作。
“做我女朋友。”申晶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心惊肉跳,这一句话更是让她呆若木鸡。等到他的肌肤触到自己的肌肤,她才惊醒过来,可是已经晚了,后悔没有用,阿胜抓住她的手臂,头与她的靠得很近。申晶吓得胡乱踢腿挥手,惹得一旁看好戏的男生哈哈大笑。
头晕晕乎乎,脑袋不知为何如此沉重,没有感冒,没有发烧,什么病也没有,可是就是提不起劲儿来。奕雪不止一次有这样脆弱的感觉,全然不及以前那样活泼精神、热情好动。那一声“林黛玉”又一次滑进耳朵里,真切得不像话。
天上堆满了云团,把阳光切成一片一片,光线不规则却又和谐,映进奕雪的心里,把心涂鸦得满满的——这种感觉真好啊,像梦境,像画,无需现实的束缚,只有唯美的静谧。
头仰靠在凉亭的柱子上,微微歪着脑袋、微眯着眼睛欣赏夕阳的影子。恍如是在享受同夕阳一起奄奄一息、濒临消逝的感觉。摒弃世界的污浊和喧嚣,此刻的安宁煞是珍贵。
夕阳在云端时隐时现,奕雪望着远方的眼神逐渐迷离,思绪漂泊在一个不知远近的梦境里。同样是夕阳辉映,别墅门前柔美温馨的线条在璀璨之中熠熠生辉,虚弱的女孩像公主一样被梦境中的王子抱起,幸福的她就这样安心地依偎在这种充满爱与温暖的呵护之中,不用再害怕孤单,不用再感受悲凉,不用再面对争斗……只要安宁就够了。有真心和爱的保护。
有人保护的感觉一定很美好,可是谁来保护我呢。这句话,潜藏在奕雪心里默念过好多遍,但她从来没敢化成语言说出来,或许是怕这种话说出来太凄凉,或许是根本迷糊到不清楚自己心里还有这样一个思考。
如果能永远与世无争地浸润在这样的美景之下该多好。她还想再感受一番此刻的心境,可是……她饿了,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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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他们真的很可恶,就这样,我吓都吓死了!”走廊上,申晶在奕雪面前绘声绘色地讲述两天前傍晚的情景。
“然后呢?”
见奕雪脸上的表情显现担忧,申晶更是苦叫连天。“我乱打乱挥,吓都吓死了。我还一边骂他们变态。然后我就逃了。我不喜欢这样的男生,真恶心,喜欢我就对我动手动脚的,谁看得上他呀!以为自己长得帅我就会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他以为自己有多帅呀!后来我就报告给班主任,班主任叫我把整个过程写下来,我就写了。听说他是陈玲洁的男朋友,你应该知道吧?”
奕雪几不可见地点点头,“嗯。”
“真是,她怎么会找那样的男朋友呢。不过也是,陈玲洁自己就怪怪的,认识的人也都是写不三不四的。”
见她这么说自己的好友,原本沉默以对的奕雪马上心生反感,“不要这么说她,她人很好的。”
走回教室,路过前排的课桌。咦?透明胶?
这害奕雪找了很久的透明胶怎么会在姜越桌子上?首先,以她们现在的关系,姜越必然不会用她的透明胶,“晦气”不说,还有失面子;其次,就算是用了她的透明胶,这么多天了也该还了吧,而现在看来它比原来用掉了一些,似乎是每天都在用了。
坐回座位,奕雪看向一旁的陈玲洁,“怎么样了?”
“被叫去谈话,可能会被记过。”陈玲洁无所谓地说。
“这样就被记过。怎么回事啊?”
“阿胜跟他几个兄弟赌两包香烟,说骗到申晶做了他的女朋友就算他赢。然后把她叫到食堂后面,申晶跟老师说他们强奸她——”奕雪听到这个词,不敢置信地倒吸一口气,陈玲洁继续陈述,“但事实上他们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是耍耍她而已。老师还跟申晶妈妈说了,她妈妈还报了警。”
“我的天哪,这么夸张。”
“真是可笑,”陈玲洁冷冷地说,“也不是什么大事,非得把它弄成大事。”
“那阿胜呢?”
“不会有事的,不过是场误会。”陈玲洁挥挥手,就此把这个话题打发掉。
“我刚刚在姜越的桌子上看到了我的透明胶……”后面省略的话是:看来是占为己用了。
“看清楚了?”
“嗯,不会错的,它有‘胎记’。而且据我所知,班里除了我没有人有这样的透明胶。”
“对嘛,你说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好运买到这么一个好货!”
“……”她以为陈玲洁会说“既然是,你就拿回来”之类的话。
“我小学的时候和姜越是一个班的。”陈玲洁忽然说。
“啊?”
“啊你个大头鬼!”陈玲洁劈头盖脸一顿骂,然后继续说:“她以前会偷东西。”
“……”
“难以置信吧?”
点点头。
“但就是这样,而且是经常。”
“……”
“看来在初中她还是本性没改啊。”
“……”
“不信?”
点头。
“不信算了。”陈玲洁无所谓地挥挥手,“不过,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没说不相信你……就是……”真的是难以置信,这个和曾经的自己一样被誉为“好学生”的女生,竟然也会做出这种事情,谁相信啊。
“所以说你单纯嘛!笨蛋阿雪!不是单‘纯’,是单‘蠢’!”
“……”
数月以后的某天想起这事,奕雪发现姜越其人真的具有这样的“才能”。果然,人不可貌相。
又是一个星期五,午饭过后,奕雪早早地回到教室里,没有几个人,陈玲洁也不在,没人跟她说话。这样也好,很清静。于是坐下来看书。
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是申晶。那个跟她没有多少交集,曾经接受过奕雪关怀与帮助的女孩,不知因为什么事,对奕雪破口大骂,直说她的不是。后来骂得不够过瘾,就开始说些粗鲁的话,像冰锥一样捅向奕雪。
奕雪被骂得莫名其妙,周围的人也听得莫名其妙。脆弱的奕雪已不在乎此时的难堪,她没有反驳,没有气愤,只是听着、忍着。虽然对这件事摸不着头脑,但她始终记着她反复喊出来的一句话:“怪不得别人要说你坏话,怪不得没人理你,真不愧是渣!”好像还说了一句“物以类聚”之类的话。
申晶的声音吸引了在教室里的所有同学。“好了,别骂了。”在一旁看热闹的女生似笑非笑地说,像是觉得奕雪可怜,又像是在看好戏。
璐璐刚进教室没多久,见到此情形,就把奕雪拉出火海,到走廊上问她原因。奕雪皱着眉头,说不知道,声音脆弱得仿佛一吹就破。教室里,申晶依旧是骂,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奕雪微微叹了口气,心里酸酸的、涨涨的。
“别理她,你没有错。”璐璐安慰道。
骂声停止了,申晶从教室里出来,也有几个同学跟了出来。大家似乎不想错过这场好戏。奕雪不顾她,只对璐璐说:“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不然她不会这样骂我,对不对?放心吧,应该是有什么误会,我不会太在意的。”她想到那天她帮助申晶的事情,于是觉得应该是自己的责任而得罪了她。但面对这样一件让人搞不清楚状况的事,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你在陈璐璐面前说我坏话是不是!”申晶又开始冲着奕雪凶起来。
“我没有。”奕雪柔弱地反驳,声音不高。她这是怎么了?以前那个不屈不挠的她去了哪里?璐璐觉得眼前的奕雪变了,甚至变得很彻底。
“她真的没有说你坏话,你干吗这样说她啊?”璐璐看不下去,对申晶说。
“还说没有!我都听到了!真不愧是渣!”申晶继续扮演狠厉的角色。
“好了,别骂了。”一个女生懒洋洋地对申晶说,申晶泄愤地瞪了奕雪最后一眼离开了。
“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璐璐无奈地感叹,看看身旁憋屈的奕雪,倍感同情。
傍晚,尹承炜出现在教室门口。几个还未回家的同学用异样的眼光射向他,然后瞟了一眼正在整理书包的奕雪。
身边的陈玲洁推推奕雪,“阿雪,冷大帅哥来了!”
奕雪看向门外,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她甚至希望承炜不要出现在这里。
奕雪背起书包走到尹承炜面前:“你怎么来了?”
见奕雪无精打采的样子,尹承炜关切地问:“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
奕雪愣了半晌,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有机械地点点头。
尹承炜眼光柔和地笑了笑,“最近在用功?”
奕雪傻笑。
“我可不可以把你的表情理解为害羞?”
女孩愣住。
“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喂,你那么拘谨干什么?”
“没啊……”
“……”
“不用去篮球队练习吗?”奕雪感觉自己终于找对了话题。
“快期中考试了,教练放大家回家复习。”
“哦,我们也快要期中考试了。不过上个月底刚考完月考也没你们那么快。”
“是吗,这次要好好加油。”平淡的语气却已让奕雪倍受感动。
“嗯!”奕雪偷偷打量尹承炜。
“怎么?”
“没……”
“有话就说。”
犹豫了片刻,奕雪还是忍不住开口:“你心情不好?”
尹承炜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我看上去像心情不好?”
“也对,你哪天不是这个表情。”
尹承炜脸色倏地转阴,一抹阴郁爬上眉梢,低头看着前方的地面,“是么……”
发觉自己说错话了,奕雪懊悔不已,忙道:“哎哎,我开玩笑的啦。”
“你说得没错,是我太任性了。”尹承炜此刻一副真切的“我是罪人”的表情。
奕雪亡羊补牢:“你一点错也没有,我们都能理解,几个月下来你不是好很多吗,大家都很开心。”
“……你还真直接。”尹承炜低叹。
“啊?”奕雪一头雾水。
尹承炜失笑,好看的笑脸让奕雪顿觉心旷神怡。他笑了。
“今天是你妈妈叫你来接我的吗?”
“今天……”尹承炜语气低沉下来,“今天是……心炜的生日。”
奕雪停下脚步,睁大眼睛望着他,出其不意啊。
“所以……”尹承炜深呼吸,“陪我聊聊天吧?”
奕雪以为他会说:所以今天陪我一起给心炜过生日吧。而他只是想找她聊天……嗯……原来她真的变成知心姐姐了吗?
“不给心炜过生日吗?”
“我还有资格给她过生日么……”尹承炜低喃。
“为什么没有?奇怪,你为什么这么说?心炜一定会希望你给她过生日,因为,有人给自己过生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
“是吗……”
“对啊。我从来没有在生日的时候庆祝过,连生日蛋糕也没吃过。如果我妈妈哪天能给我过一次生日我就高兴死了。”奕雪清朗的声音传入尹承炜耳朵里,融进心里。
今天早上,尹家别墅里一片愁云惨雾。在尹承炜面前,没有人敢提尹心炜。但是,每个人盘里都有一块小蛋糕。尹承炜压抑了一天的心情在傍晚来到奕雪这里之后得到了释放。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这么一个平凡的女孩子竟有那么大的能力使他开怀。
想到尹承炜给自己越来越多的亲切感,奕雪心里像被填满了蜜糖,甜甜的、美美的。就像在水深火热、天寒地冻的时候突然感受到这春风拂过般的清爽和温暖。
“奕雪,奕雪!”老师厉声的呵斥将奕雪的思绪连同瞬间揪紧的心硬生生地拽了回来,她心惊胆战地站起来,心里默念惨了。“书都读成这个样子了还不好好听课!大家都那么为你担心,你心里还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给了你那么好的条件你还不知道感激,你怎么这么没有骨气!”奕雪的脸色骤变,班主任当着全班同学的面……
同学们都没说话,一些人脸上不由自主浮现出嘲讽和幸灾乐祸,大家都在看好戏的样子,只有个别这两个月里与奕雪比较要好的同学为她感到难过。而这些细节,奕雪敏感地全部感受到了。
课间,奕雪颓废地坐在课桌前默默地叹气。周围都是冷漠的气味,仿佛所有人都不屑于她的存在。她忽然觉得自己很悲哀。
“阿洁……”
“干吗?”
“她们为什么那么讨厌我啊?”
“阿雪,”陈玲洁用十分难得的正经表情面对奕雪说,“她们是坏人,你不要理会她们。”
“其实……”低下头,“她们其实也不坏。应该是我哪里做错了吧……”最后一句话奕雪说得特别轻,轻得根本就是在心里说的一样。
“笨蛋阿雪,你管她们那么多干什么啦!别把那些混球放在眼里啦!”陈玲洁双手像爪子一样地伸过来在奕雪身上抓挠,“干吗这副苦瓜相,来,笑我看下!”
阿雪挤出一个笑脸,倒像是在勉强吞一口苦水。
“真难看。”陈玲洁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这倒让阿雪真的笑了。“嘿嘿,这还差不多!”陈玲洁满意地拍拍奕雪的脑袋。
『我的心变得越来越脆弱,悲伤也随之缱绻而来。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原本就强烈的自尊心早已开始迅速滋长、蔓延,然后泛滥在我的整个世界里。而这种所谓的自尊心,仿佛会将人纯洁的心灵扭曲成一个个坚硬的疙瘩。』
(十四)
期中考试结果下来,成绩依然不尽如人意。奕雪甚至连头也抬不起来了。从什么时候起她也被列入了差生的行列?这种感觉对她而言不是可耻,而是可悲。想起好多好多的不济,无尽的悲哀席卷全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