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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不是想要吃,只是看到这摊子想起哥哥罢了。
“吃吧。”柯有东摸摸她的脸,顺手将黏在颊边的发丝往耳后拨。
凝着女孩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小脸,关心的问:“好吃吗?”
明月愣了下,轻轻的咬了一口,点头。
青年不疑有他,牵起女孩的手缓慢的往前走,也只有明月恋恋不舍的又瞧了眼卖玉米的摊子。
是换人了吗?
为什么她会觉得,这根玉米没有哥哥买的好吃,甚至于,没有顾城买给她的好吃?
今年刚被聘用的小陆觉得自己很苦逼,刚从大学毕业的新鲜人,难得脱离了啃老族的行列,正式成为小宾馆的正式工。
好不容易碰上一次大老板,却没想到,老板首先给他的任务,就是跟个变态似的,蹲在镜头前,盯着人家小情侣的日常作息。
老板在早上,趁着小情侣出门的时候大张旗鼓的让人往房间里,除了女方的厕所,全方位装上了最新款的针孔摄像机,这下可好,他老人家装完拍拍屁股走了,可苦了他们这些下层,全天二十四小时轮流倒班。
不过说也奇怪,那对小情侣白天在外头亲亲我我,晚上回了房间倒是挺老实,一人一间房,一张床,安安分分,一觉到天明。
居然连串门也没有!
更别说,摸摸亲亲抱抱乃至于上床!
小陆不高兴的将手里的硬皮本子往地上摔,长夜漫漫,本以为能免费看点春宫,晚上趁着没人再撸一撸,谁知道……谁知道……
这两人真的是情侣吗?
想了想,他不死心的又把本子给捡起来,老板吩咐过,小情侣摸了几次——要记!
抱了几次——要记!
如果是亲嘴——也要记!
上床——直接给他打电话!
其实他不懂陈铭的用意,一切不过是照章办事罢了,只不过大老板在下命令的时候,那张阴测测不停冷笑的脸,着实吓人啊……
*
明月并不知道顾城为了夏明立的事已经不在国内,而这两天柯有东也曾经向她问及,什么时候回去取结婚所需要的证件。
两人时间不多,结婚的事当然是办得越快越好,避免被人发现,连住房登记的身份证号码也是用的别人的,可见柯友东相当谨慎。
这天下午,明月在顾家的别墅门前下车,这个时间,如无意外顾城应该是在顾氏,她知道家里的证件一般放在哪,其中也包括自己的,只是……
下了车,明月僵在门口裹足不前,她没把握在不被佣人发现的情况下顺利将东西偷出,如果透过佣人的嘴,让顾城知道自己回国的事,那就麻烦了。
这也是她一直拖着不敢回来的原因,昨天那通电话至今仍令她惊魂未定,虽然一早便想好了说辞,可在顾城面前说谎,还要顺利的隐瞒,对她来说难度太大。
幸好他没有生疑,又或者他工作忙碌,无暇顾及到她。
天上下着小雨,夹着冷风,淅淅沥沥的连绵不绝。
柯有东拍了拍她的肩,在无形中给了她不少勇气,他只能将她送到这里,接下来,只能看她自己。
明月点点头,握着钥匙的手慢慢收紧,顾城知道了又怎样,她已经成年了,想要嫁给谁就嫁给谁,哪怕是亲生父亲,也无法阻止,更何况是他。
心里虽然这么想,可明月还是怕,在白色雨伞的遮掩下,整个人显得更为瘦小,羸弱的站在风雨当中,好似下一秒就会被大风给刮跑。
她踉踉跄跄的往前走,掏出钥匙最终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柯有东垂眼,盯着脚边的积水,内心忐忑。
他并没有将自己与明月事告诉母亲,这次回国,不说顾家人,哪怕是柯家,也没人知道,在明月面前,他力图镇静,可在无人的时候,又不得不反思。
他这么做对吗?他是否有能力承担起这份责任?
一切都未知,不过都是随心而走,结局到底会变成什么样——他不知道。
明月来到后门,左右张望了会儿放下心来,很好这里没人看着。
她掏出钥匙小心翼翼的将锁打开,而后跟做贼似的溜进去。
心里紧张得一直在跳,还是头一次,她用这种方式回家。
绕过厨房,她趁着没人从侧门溜进去。
一路上到书房都没碰上什么人,她正纳闷着,却没想到会在楼梯口撞上顾母。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裙,手里捻着佛珠,长发高高挽起,在看到她的时候,脸上没有流露出一丝惊讶,反倒是明月,惊得后退数步。
“大,大伯母。”她张嘴,支支吾吾的说。
顾母没做声,眉目微微眯起,同时绽放出一丝冷凝的眸光。
最后,她越过明月,嘴里念念有词的往楼下走,脚步未曾停顿,依然循着原先的节奏。
明月无措的扣紧楼梯扶手,脸色倏然变得煞白。
大伯母不打她了吗?更甚着,连一句问候也不曾?
而在侧耳聆听时,她隐约能听到顾母嘴里念的,好像是佛经之类的东西。
盯着女人越走越远的身影,她拧了拧眉,踮着脚往楼上跑。
等到她拿走自己的证件后,这个家,是不打算再回来了。
“夫人,刚才的是小姐吗?”佣人犹豫一阵,对还在拨弄花草的女主人说。
诵读佛经的声音戛然而止,顾母停顿半晌,幽幽的抬眸道:“没有人。”
佣人目光微滞,片刻后在想起夫人的精神出问题时,走到沙发旁,拿起座机刚要拨通顾城的电话,立即被一直横过来的手阻止。
顾母面无表情的凝着她,一字一句道:“刚才并没有人回来。”
柯有东在原地站了半小时,心底越发的不安。
而在数秒后,看到女孩从不远处朝自己跑来,他忍不住松出口气。
她手里提着一个小袋子,整张脸因为奔跑而显得通红。
看到柯有东,明月气喘吁吁的朝他点头:“拿,拿到了。”
柯有东两眼放光:
“没被人发现?”话落,他看到女孩有片刻的停顿,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末了说道:“被大伯母看到了……”
柯有东暗觉不妙,脸上却不动声色:
“走吧,我们明天一大早去排队。”南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顾城想要从茫茫人海中找到他们,少说也得两三天,所以他根本赶不及阻止他们的结合。
*
处理了几个人后,刘彪驱车回到酒吧,从下属的嘴里知道陈铭一早就过来,便径自前往几人预定的房间。
看到对方窝在沙发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电脑屏幕的动作,他跟着走过去。
“哟,你什么时候好上这口了?”刘彪摸了一把自己的刺猬头,脸上闪过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陈铭给了他一脚,勾勾手指让对方过来。
这不看还好,看着视频里的女孩……
刘彪揉揉眼,这不就是顾城的小情人吗?
“怎么是她?”而且就一旁,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不必看,光用膝盖想想也能知道事情的始末,想着明月背着顾城偷情,刘彪禁不住怒喝了声,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金链,有拇指粗的链子“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引得守在门外的下属频频探头。
他摆摆手让他们出去,脸色黑压压一片凝聚了乌云:“搞什么,这小贱人瞒着顾城跟别的男人开房?”
陈铭脸色也不好,从视频里可以听到两人的对话,而就在刚才,他听到他们打算在明天一早结婚。
刘彪性子急,为人冲动,眼看着撸了袖子就要出去找人。
陈铭赶紧拉住他:“等等。”既然出了事,还得先问过当事人。
*
美国加州
窗外飘着小雪,透过未关好的玻璃窗往屋子里飘。
顾城在夏明立的宿舍里逗留了一阵,又问了同住的舍友好些问题,这才迈开步子往外走。
他心情不太好,因为就在刚才,接到了一条噩耗。
有人在学校偏北的河边捞到一条尸体,经过检验,证实了那是已经失踪一周的夏明立无误。
至于是他杀还是自杀,警方正在查。
顾城心事重重的将手插进口袋里,夏明立的死活他不管,他只在乎明月知道这事后的反应,到底要不要告诉她?
他蹩起眉,实在是难以抉择,恰好这时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是陈铭的电话。
男人心情不好,连带语气也变得生硬:“她又出了什么状况?”就明月那性格,就算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拿夏明立的生命开玩笑,所以这次跟柯有东出走他不怪她,只当她年轻,不知轻重,回去好好教教,教训教训,也就乖了,只不过柯有东这人……顾城沉下脸,敢动他的东西,就得做好承担其后果的准备。
听完陈铭的话,顾城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朝着话筒,他冷笑道:“我立刻回去,在这之前麻烦你们帮我拦着他们,记得别伤了她。”
“柯有东怎么办?”陈铭不太赞同,他不理解,顾城为何如此执着于夏明月,凭他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更何况这还是一棵见异思迁,从未将心放在他身上的树。
“听说他是个实习医生。”顾城慢慢的走在人行道上,步伐沉稳:“废一只手吧。”
看在他对明月还算老实的份上。
*
隔天,天才蒙蒙亮明月便从床上爬起来,她收拾收拾,穿戴妥当后,去敲柯有东的门。
没多久,柯有东穿着一身睡衣,睡眼惺忪的出现在门口,青年的脸上带着一股稚气,没有刮干净的碎胡茬密密麻麻的遍布在下颚。
看到明月,他羞涩的笑了笑,让开一条道让她进来。
“你等等,我洗把脸就出去,很快!”
“不……是我起早了,你不用着急,慢慢来。”明月客客气气的说,很难想象在今天以后,两人会成为夫妻。
“明月,生日快乐。”柯有东刮干净胡子,突然从浴室里探出脑袋,笑眯眯的对她说。
他今天很开心,心里中有种难掩的兴奋,这个女孩,这个一直令他魂牵梦系的女孩,终于要成为他的人了。
为此,他特地穿了一身正装,在系领带的时候,明月看着他绑得歪歪扭扭的绳结,一时不忍,顺手便给他系上了。
柯有东垂眼打量着她如扇子一般浓密的睫毛,随着眼皮的跳动,一煽一栅的连着几丝水光。
“谢谢。”他忍不住在她额头上印一吻,很轻很纯洁的一吻,却将明月吓退,她还不太习惯与他做这么亲密的事,而在她认知中,两人今天结婚,也只是权宜之计。
看着天还没全亮,两人从宾馆里出来后决定先去吃点东西,可没走出多久,从路口处,缓缓驶来一辆面包车。
因为是清晨,街道上没什么人,老旧的街区显得有些狭窄,甚至有些路已经变得坑洼不平。
柯有东左右张望了一阵,牵着明月的手往一旁靠,好让那辆陌生的面包车过去。
可在车灯的光束打来的刹那,明月忍不住眼儿一眯,整个人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听到一阵车门被拉开的响声。
“砰”的一声,几个大汉从车里跳下来,没给他们反抗的机会,快速的将二人绑上车。
柯有东要反抗,却被一个手刀撂倒。
看着趴在后车座的青年,明月吓得睁大眼,满脸惊恐的瞧着对方。
张了张嘴,她来不及尖叫,后颈一疼,也跟着失去了意识。
开车的男人抬起一只刻满刺青的手,给刘彪敲去一个电话,陈铭听着刘彪的交谈声,忍不住在一旁嘱咐道:“让你的手下轻点。”
刘彪不耐烦的回道:“知道了。”
如果不是顾城事先放了话,他哪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那两个狗男女。
车子一路颠簸,大汉早先接到命令,没敢对明月下重手,所以在车子还没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明月便醒了。
她悄悄将眼睛睁开一丝缝隙,透过玻璃窗清楚的看到车窗外的风景。
这里是一家酒吧,酒吧的名字她不陌生,如果没记错,在几年前,顾城曾经带她来过。
白色面包车缓缓在酒吧面前停靠。
听到车门被拉开的声音,一道黑影在车门前伫立。
明月顺着光线眯了眯眼,而在看清刘彪那张脸时,瞬间明白过来。
陈铭就站在刘彪身后,被明月眼尖的瞧到,她不记得刘彪的名字,对陈铭却是不陌生的,当下朝对方喊道:“陈,陈铭哥哥。”
两个男人交换了下眼神,听着她继续道:“我,我哥呢?”
“顾城不在国内,不过他吩咐过让我们好好‘照顾’你。”陈铭笑着说,一脸和善的为她解惑。
虽然对方面带笑容,可那笑却始终不达眼底,明月心里发悚,她不知道顾城会怎么对自己,也做好了要受到惩罚的准备,可柯有东……
想着他的下场,她不禁一阵后怕,趁着顾城不在,朝最好说话的陈铭央求道:“你们放了他,不关他的事,等哥哥回来,我会自己跟他说的。”她害怕刘彪这个人,粗俗下流,还是个黑色会头头,如果柯有东落在他手里,真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刘彪突然冷笑了两声,明月不知道他笑什么,只觉背脊发凉,而后当头皮突然传来一阵锥疼时,人已经被他扯着头发,拉下车。
“你这小丫头,把人当猴儿耍是吧?”
明月抱着他的胳膊,脑袋被扯得一偏,哀哀的叫疼:“啊……放开,好疼啊……”
她抽空朝陈铭求救,可对方只是冷眼旁观,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刘彪嘲讽的笑道:“我今天就替你哥好好教训教训你。”
他拎着她一路往包厢里走,“砰”的一声摔上门,随即没给女孩任何反抗的机会,拉下领带压覆上来。
明月嘴里尖叫不断,空出手不停的在他身上捶打,刘彪虽然没有顾城个高,可那力道确实实打实的用在她身上,“嘶”一下,她听到布帛撕裂的声音,而后便是胸前一凉,穿在大衣里头的衫子已经被人扯开了。
第109章
刘彪的手探进女孩的衣服里,毫不客气的摸了一把,手下细腻的触感令他啧啧出奇,明月从小被娇养长大,会有这种皮肤倒不奇怪,只不过平时在衣服的遮掩下,还真看不出她身材那么好。
一切发生得突然,明月才下车,还未回过神便给刘彪捉进了包厢,而在接下来,对方的孟浪着实将她吓傻了,瑟瑟发抖的缩在角落,一愣一愣的完全失去了反应。
“哥,哥,”
她努力的从喉咙里发出声音,一睁眼就看到刘彪脱衣服的动作,男人身上刻有纹身,就在胸膛与腹部之间,一只她叫不出名字的怪物正张牙舞爪的看着自己。
她心里害怕,只觉得那怪物挣着一张血盆大口,一张一合,狰狞得好像下一秒就会将她吞噬。
刘彪冷笑两声,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你这么对我,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明月揪着自己的领子,在察觉到刘彪开始脱自己的裤子时,慌张的道。
幸好冬天穿得厚实,明月怕冷便多套了两条毛裤,这会儿看着刘彪在她厚厚的牛仔裤外折腾半天,最后烦躁的从嘴里爆出一句脏话,“啪”的一声,愣是将她的皮带给扯断了。
“你还有脸喊顾城?”他火冒三丈,一使劲便扯下她的裤子,露出里面一截白色的毛裤。
“小丫头我实话告诉你吧,就是你哥亲自交待下来,让咱们好好教教你。”刘飚咧着嘴,露出一口森森的白牙:“你识相的就好好伺候老子,否则……外头还站着几个男人,你再给我闹,今晚就连他们也一起伺候了!”
在欢场上,顾城也不是没做过跟他们几个交换女人的事,更何况李彪干的这行确实不干净,已经习惯把女人当成工具的男人,自然不知道怜惜怎么写,明月也被他那股狠劲吓着,看着眼前虎背熊腰,胳膊有她小腿粗的大汉,吓得直打哆嗦,连话也说不清。
“顾,顾城……他真的这么说?”她不敢置信,脸色吓得惨白,哪里想过顾城会把自己送人。
“放心吧,我跟你哥经常换着女人玩,没准过两天他就把你送给我了。”没注意到女孩忽然变得呆滞的目光,刘飚继续说。
十分钟后,他从包厢里出来,迎头碰上一直等在门外的陈铭。
他双手抱着胳膊,一双眼睛如鹰一般直勾勾的盯着他。
刘彪耸耸肩:“别这样,我只不过吓唬吓唬她,没怎么着。”
陈铭拉下脸,他确实看不惯夏明月,所以才在刚才任由刘彪把人带走,可让他带走并不代表就允许他乱来,顾城的女人还得让他自己处理,再好的兄弟也没权利做到那个地步。
“她人呢。”说着要进去查看,眼见明月躺在沙发上的身影时,不放心的想凑上前。
短短的十分钟,刘彪应该做不出什么。
“放心,她没死,只不过是晕过去了。”刘彪斜了他一眼,心里颇感讶异,他倒是没想到,这丫头的反应会这么强烈,他本意是吓唬她,顺道吃点嫩豆腐,也浅尝一番小家伙的滋味,看看顾城到底迷恋她什么,谁知道到了最后却让他失望。
对于刘彪这种吃惯大鱼大肉的人来说,丰乳肥臀才是他盘子里的菜色,而在面对明月这种清汤小菜,不加点盐巴便淡然无味的小丫头来说,偶尔吃吃,尝尝鲜还行,天天吃则略显寡淡。
哪怕是身材不错,皮肤比一般女人细腻,那也是个普通的小丫头,他实在是不明白顾城到底图她什么?难道是内有乾坤,那肖穴长得颇为耐人寻味?
刘彪垂涎的摸了摸下巴,如果哪天顾城不要了,自己倒是可以揽过来嚐嚐。
冷风灌入颈间,吹得脖子上的伤口一阵阵刺疼,不及细想,刘彪反手往那抹了一把,从镜面中看到脖子上的划痕,细细短短的都划得不深,可数量却不少。
他暗自诅咒了声,敢对他动手的女人明月还是头一个,如果不是看在顾城的份上,他非折了她的手不可。
陈铭凑过去查看了下,在看到女孩身上虽然狼狈,却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