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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轻情意重么,这是我们给金元的生日礼物。”羲扬看了陈肖一眼,笑嘻嘻的说。
苏黎看向陈肖,刚想说什么,羲扬一伸手,看似随意地揽了陈肖的肩越过苏黎向金元走过去。
金元看见陈肖,马上换上他那和他老爸十分相似的标志性表情,“陈肖,你可真难请啊!呵呵呵……”
“我这不来了么。”
“要不是我派羲扬去,你能来?”
羲扬伸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丫,爷也敢支使!”
“是,爷您手下留情。您带这位贵客进去玩儿一会儿,我这就去叫厨房上菜。”
羲扬扛着卫生纸就往里走,陈肖叫住他,“卫生纸就放门口吧。”
“丢了怎么办。”说的煞有其事。
陈肖进到里面扫了一下来人,心里感慨了一下,她想起了一句电影台词:人群中有那么多种可能,可能有你的爱人,你的敌人,你的知己,所以他不放过任何一个和人接触的机会,遇上了就紧紧纠缠在一起,直到血肉模糊,才把彼此融进对方的骨血里。有点跑题了,不过这阵容还真有点意思,陈肖想这是金元过生日呢还是陈肖过生日呢。陈肖的朋友王佳、苏黎来了,王佳的男朋友方垚来了,喜欢陈肖的人卓群来了,陈肖的情敌喜欢卓群的宋瑶来了。不过想想也是巧合而已,卓群、宋瑶、方垚、金元本就是一个班的。
苏黎告诉王佳陈肖来了,王佳就过来找她,羲扬就放下卫生纸去跟他们打台球去了。陈肖环视了一下众人说:“六班男生长的挺整齐。”
王佳:“可惜,肥水都流外人田了。他们班女生质量不好。”她指的是方垚是她的,卓群喜欢陈肖的事实。王佳说完两个人“嘿嘿”地笑。
这是过来两个六班的女生,对他们说:“我们要跳舞。”陈肖两人正坐在跳舞机上聊天。陈肖指指旁边的跳舞机,“那儿不是有么。”
“那台不好使。我们要用这台。”
陈肖和王佳站起来挪到别处去了。“她们应该听见咱么说话了。”王佳说。陈肖没说话,走了几步突然转身要回去,“我kao!我就不相信那台不好使!”王佳拉住她,“算了,别人地盘。”
陈肖回头看了一眼那俩女的,“kao!长的7/2似的。”
王佳想了一会儿也没想明白这7/2是什么。“什么意思?”
“7/2除不开,不三不四么。”
“哈哈……”王佳被逗的乐,而陈肖说话声又不小,气的那个7够呛。(两个7/2)
陈肖伸长脖子向打台球那帮看了一眼,“羲扬跟卓群打球儿呢,我过去看热闹。”
王佳拉她一下,“你的热闹来了,还看别人的。”
陈肖回头看见宋瑶已经在她面前站定了。“我以为你不会来呢。”宋瑶的开场白。
“怎么?”
“别人都说你清高,架子大。”
“是吗,别人都这么说?那你是不是以为我已经身在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离羽化登仙不远了?”
宋瑶一脸不解,“你说什么呢?”
王佳:“你也是个7/2,她要是羽化登仙了,你就能看住你们家卓群了?”宋瑶被她们这一唱一和地弄了一个大红脸。这时,金元出现在门口,喊大伙儿去吃饭。陈肖拉着王佳边走边乐。王佳还耍宝地说:“我们是不是太高调了?看这情形对咱们不利啊,三对一班啊。”
“我要是在金元他们家地盘上出事了,金元他爸就得自杀谢罪。”
这饭一开始还吃的挺文明,大家一起举杯祝金元生日快乐,然后轮流敬他酒。陈肖注意到金元旁边有个穿着清凉的女生在给金元挡酒,还不时地给他夹菜。她问左手边的羲扬:“她是谁啊?”羲扬抬头看一眼,“马小莉。金元的女朋友。原来我们学校的。”
王佳解释说:“就是那个著名的跳立交桥的牛人。”
“啊,了解!”是这么一回事儿:马小莉跟体育部的一帅哥谈恋爱,那帅哥劈腿喜欢别人去了,马小莉不甘心仍对那帅哥苦苦纠缠。帅哥的现任女友不乐意了,到马小莉他们班当中甩了她一巴掌。马小莉人丢了,有丢人了,想不开就去跳立交桥。她选择的立交桥是京郊的,桥下是护城河,天旱河水已经断流,剩下软软的稀泥,她跳下来没摔死摔了一身泥。她这不光彩的跳桥被好事者看见上了晚报,闹的挺大,学校为了严肃风纪把三人都开除了。之后马小莉就不念书了,跑到深圳去淘金了。在外面混了一年多又回到北京,整天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混吃混喝也没干什么正经事。后来在饭桌上认识金元,虽然金元人长的差强人意,但他的钱完全可以弥补这一点。再说吸取上一次的经验教训,找一个多金的比找一个长的好的更靠谱。于是就主动把自己这朵鲜花插到金元这摊牛粪上了。金元也有这类似的想法,想那马小莉长的还不错,虽然名声不太好,不过他也不太在意。给她花点儿钱他也愿意,因为她在那方面也任他予取予求。就当是劳务费好了。这两人当真是“妓女配流氓”,一拍即合。
饭吃到□处场面已经混乱不堪了。只有陈肖他们这边跟六班的不是很熟,安静的吃着东西。方垚性格内敛不喜张扬,也没跟那群人起哄。卓群不时地看向陈肖,心事重重的样子。羲扬埋头吃东西,时不时给陈肖王佳推荐一下好吃的菜色。这时候苏黎走过来,说要给羲扬倒了一杯酒,“为了什么喝这杯酒呢,为了分别后再一次重逢?”
“你喝就喝,哪来那么多名堂。”羲扬说着跟她碰一下杯,一口干了。苏黎脸色不善地把酒喝了就回座位了。陈肖察觉到苏黎和羲扬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流,但是她不想去求证,不想问羲扬,更不想问苏黎。
卓群走过来,对陈肖说:“陈肖,我有话跟你说。”
陈肖:“改天再说吧。今天不是给金元过生日么。”
宋瑶见有敌情,领着那个“7”端着酒杯过来了。宋瑶介绍说:“这就是陈肖。这两位是我朋友孙梦瑶和商若思。”陈肖和王佳被“7”的名字给雷的不行,这样的名字让人怀疑是不是原产的。不会是上什么“起名宫”起的吧?前几年流行改名,不知道是谁开始传说的,说名字能影响人的运势,起名宫一时很流行,才发现原来有那么多对自己名字不满意的人。那些起名宫把周易和现代化的电脑技术相结合,生产出一种姓名学,满大街地宣传。照他们的说法破产的。离婚的、生病的、落榜的种种背运的事儿都是因为名字不好。偏就有人信这一套。也有小姑娘嫌弃自己的名字不过诗意、不够好听,去改名的。起名宫生意一时火的“椰风挡不住”。许是起名宫的人起了太多的名字,自己也不记得了,你在大街上听见有人叫一个听着特绕口绝对不会是地球人会用的名字,就有一票人回头。
“陈肖是吧,我老早就听说你的大名。初次见面,先干为敬!”7/2说着就把酒干了,陈肖只得陪一杯。另一个7/2也上来敬,“给个面子。”陈肖又喝一杯。喝完她才看见这两人是拎着酒瓶子来的,小×,要跟我玩儿刀啊。卓群知道这俩女的能喝,就劝,“好了,她不能喝,你们俩敬了就得了。”
其中一个7/2眉毛一竖,“卓群,有你什么事儿啊,我们想认识陈肖跟她喝一杯怎么了?你是她什么人你就劝?”
卓群有心要护,可是让她给说到痛处了,他确实不是陈肖什么人。他被呛的心里堵,就冲宋瑶:“你出来。”然后转生走了。宋瑶放下酒杯跟卓群出去了。方垚往他们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跟王佳说了声:“我去厕所。”人也出去了。
王佳看了方垚的方向一眼,回过头站起来,对那个“7”说:“我不乐意了啊,你们就想认识陈肖啊?我是王佳。说着在那俩女的酒杯上各碰一下把酒干了。陈肖见王佳给她挡酒,她知道王佳酒量一般,不敢让她出头,就抢在所有人前面抄起一瓶新开的啤酒,“喝酒是吧,那就喝吧,那么多话。喝!不死不归!”说着就闷了一大口。那俩女的见这阵仗哪还敢逗留,喝了杯里的酒就说还要敬别人就走了。王佳和羲扬狂笑,“不死不归……”
苏黎让陈肖陪她去洗手间,陈肖就站起来跟苏黎去了。刚到卫生间,苏黎就吐了。陈肖赶忙拍着她的背,“你喝多少啊。”“没喝多少。心情不好,容易醉。”
“那也不能把自个儿搞这么难受啊。”
苏黎抬头看着天花板,然后陈肖看见有眼泪从苏黎的眼里源源不断地流出来,顺着她美丽的脸颊流下来。“陈肖,你说爱情是什么呢……”
陈肖递了纸巾给她,心想你这问题还真不好回答,对待不能回答的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反问回去,“那你说爱情是什么呢?”
“爱情……爱情就是喝多了吐了一地的滋味儿。”至此,陈肖明白了,失意的人都是哲人。
她们回到饭厅的时候,里面就只有羲扬一人坐在那儿。陈肖就问他:“其他人呢?”
“去唱歌了。”
“王佳也去了?”
“好像劝架去了。刚才有人吵起来了,……旁边这个,是王佳男朋友把,去劝架了,王佳后来就跟过去了。”羲扬说着拿起桌子上一瓶矿泉水递给苏黎,“这个,是王佳说要给你的。”苏黎没接,转身走了。羲扬冲陈肖撅撅嘴,自己拧开喝了。
“你对苏黎有点冷淡。”
“我对谁都一样。”
“她刚才哭了。”
“关我什么事儿。”
陈肖也不好说什么了,就跟羲扬一起去唱歌的地方找王佳了。他们刚走到KTV的楼层,就遇见了出来找陈肖的王佳。陈肖问怎么回事儿,谁跟谁吵起来了。
“我也没弄明白。”王佳口气淡淡地说。
“咱们走吧,乌烟瘴气的。”陈肖说。
羲扬点头,“跟金元说一声就走。我送你们回去。”
KTV里,金元正跟马小莉深情对唱。可能喝高了,一首《明明白白我的心》让他唱的跟《青藏高原》似的。终于等他们唱完了,羲扬就叫金元过来道别。金元极力挽留,让他们唱会儿歌再走。这边正说这就听见“啪!”响亮的一声。然后听见一个愤怒的男声骂道“苏黎你别给脸不要!”
陈肖越过金元走过去冲那男的,“你骂谁呢?”
“X!我请她唱歌怎么了,我给她面子她不要,还打我脸。”说着就要动手的意思。旁边的人一拉他就更来劲了,“老子从来就不惯着女人……”
“是么?”陈肖冷笑一声回收抄起茶几上的啤酒瓶子照头就给他一下子。“磅!”的一声脑袋没事儿啤酒瓶子也没事儿,就是震的陈肖手有点儿麻。
马小莉一见自家人挨打了又挨打了,不干了,跳起来骂道:“陈肖你别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你敢打我老弟!”就要来抓陈肖。被羲扬一把拉住甩给金元。马小莉的朋友见状就要动手,金元这个时候大喝一声:“行了!别他妈闹了,你们就给我省点儿心吧。我过生日你们就这么闹啊?”
马小莉的小弟指着陈肖和苏黎放话说:“你,你,给我等着。”
原来这泼皮是马小莉的弟弟,见苏黎长的漂亮就有点按耐不住了。苏黎今天本来心绪就不佳,这人还不识相,硬拉着苏黎要唱歌,拉她胳膊的时候苏黎就有些怒了,他另一只手还过来搂苏黎的腰。那苏黎还惯着他么,一巴掌就扇过去了。现下这人又放话了,苏黎长这么大还没让男生这么指着骂过呢,火已经上来了,熊熊燃烧,“你他妈也别等着,不服现在就摆人!”苏黎边说着边向外走边拨电话。卓群拿走苏黎的电话,“算了。”
“给我!”苏黎是真激了。“卓群你把电话给我!”
金元见事情要闹大,回头冲马小莉她老弟骂道:“你他妈的不能呆就滚!”之后赶忙过来哄苏黎。陈肖心烦的不行,拉过苏黎,从卓群手里拿过手机还给苏黎,“走吧。”王佳也上来,一左一右把苏黎拉走了。
出了金字塔,陈肖向后看了一眼,对王佳说:“方垚呢,你跟他一起走还是跟我们?”
“现在走吧。”王佳刚要走,方垚从里面跑出来一把拉住她。王佳看他一眼,“进去吧,我走了。”
“我送你回去。”
“不用。”
“佳佳……”
“我说不用你听不懂啊?”王佳突然说这么一句把旁边的陈肖也吓了一跳。
王佳快步上了羲扬的车,没看方垚。陈肖不明所以地上了车,关上车门,“怎么了这是?”
“没事儿。”王佳不想说,陈肖也就不问了。半晌,她突然大叫一声:“啊!”
“怎么了?”
“我卫生纸忘里面了!”
“这也值得你一叫?服了you!”
“新买的,那么大一袋呢……”
领结
领结《青铭》微若妮卡 ˇ领结ˇ
谁说小孩儿都是善良的?我这么说吧,你见过几个彻底善良的小孩儿?人与生俱来的本领里就有群聚和恃强凌弱。横的人有更横的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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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佳吃东西的功夫,陈肖一劲儿盯着人家传菜生的领结看。王佳用手肘碰碰她,“行了,姐们儿,别看了,长的不咋地。”
“你没觉得他长的像谁?”
王佳闻言抬头仔细看了看,“不是像,好像就是潘东子。”
“看来混的不好。”
“就他那样的……”王佳连评价他都嫌费力气,索性接着吃东西。
这个潘东子跟他们有些渊源。话说陈肖他们高二的时候,“两抓一树”活动月里有一周轮到陈肖他们班值周。上一年受了高二的鸟气这一年那是一定要在高一头上算回来的。巧了这一届的高一/七班也是一群愣头青,眼看着分就要被扣光了他们的小班任急了,这个教英语的小班任也是第一次带班,不想被“准佳”了就私底下隐晦地恳求了同一个办公室的陈肖他们老班。陈肖他们老班是一老滑头,答应着会手下留情,回来就跟陈肖他们说检查要认真,谁的面子也不用给。好么,本来就没什么顾及的,这一下就是没有扣分点也要找点毛病出来才不辜负老班的殷殷期盼。估计老班上一届给准佳了心里也是有阴影的。
这天刘铁和陈肖两人在三楼站岗,抓到了一个迟到的学生。刘铁问他姓甚名谁,哪个班的。这小子默默唧唧地不说。刘铁烦了,就说了他两句。这小子后来名字是报上来,然后来了一句经典退场台词:“你等着。”刘铁等啊等,等啊等,等过了秋,又到了春,等到早忘了这么个人的时候,有天在学校外面小卖店买东西的时候被突然围过来的四五个人捅了一刀。
陈肖是最后一个知道刘铁被捅的消息的。那天的最后两节自习课按理来说那些音乐、美术、体育特长生应该去各自的部门练习去了,其他同学在教室里自习。陈肖写了一节课的练习册,两眼发花,四肢僵硬。她突发奇想把这礼拜写过的练习用天平称了称——“1公斤!看见没,同志们,这就是惨无人道的高三生活啊!”之后她觉得她真的很辛苦,就给自己放假了,跑到操场上,坐在双杠上晃着两条腿看高一高二大扫除。她觉得日子要是这么过多悠闲那,悠闲的都能成神仙了。你以为那帮老道是怎么成仙的?还不就是找个山洞打坐,坐着坐着就成仙了。正在陈肖意淫的时候,安然的电话过来了,打搅了陈肖成仙。陈肖直说跟安然心有灵犀。安然中考的时候也报考了北大附中,可是平时很稳定的安然那次没发挥好,差那么一小点没够线。本来以安然他们家的实力让她进个重点高中完全不成问题,安然这个时候倔劲儿来了,死活不去,就进了个市重点。以陈肖当时的分数离北大附中差那么一大点,本来以为还能跟安然一个学校,可这肖同志不是普通的爱面子,非要自费让陈肖上北大附中。于是乎,青梅竹马的两个人就这么被拆开了。而陈肖已没有了小时候的斗魂,本着距离产生美的想法,稍微挣扎了下就放弃了。
“陈肖,你这两节是活动课吧。”
“是啊。你们什么课?”
“也是自习。我写英语练习册呢。”
“又是英语?你干脆转我们班得了,我们老班一准儿宠爱你。”
“得,你让我消停会儿吧。”
“跟你说个有意思的事儿……”陈肖就把肖同志的同学会上羲扬同学的壮举跟安然说了。安然听完说这人是个科学家。陈肖问怎么讲?安然说整天研究怎么捣蛋(导弹)了。
“我觉得他挺有意思。”
“他是有意思。他就我们学校的,我上届。一拳打掉政教处主任两颗门牙,从此一战成名。”
“不是那么牛吧?他真被学校开除了?”
“恩。听说学校要给他处分,他就自己不念了。”
陈肖刚想说什么,陡然感到一股杀气迎面而来,她下意识地向后一仰,双脚勾住前面的双杠,整个身体向后弯折,成了一个“倒挂金钟”,躲过了迎面而来的足球。
“你不知道刚才多惊险,幸亏哥们儿我还练过……”这人也本事,就这样也没耽误她聊天。
卓群看见打到人了,慌忙跑过去。刚才他那一脚劲儿大了些,角度偏了点儿,直冲那双杠上的女生去了,型好那女生用脚勾住了双杠没掉下去。被球K了顶多轻微脑震荡,要掉下去大头朝下都有植物人的可能。
“同学,你没事儿吧?”
陈肖冲他摆摆手,倒挂在那儿接着跟安然侃。卓群看着那喋喋不休的倒挂金钟,心里疑惑了,这是打坏了脑子?“同学,没打到你么?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陈肖这才结束电话,伸手够上面的双杠,发现吊太久腰有点使不上劲,就对旁边的人说:“拉我一把。”卓群从下面把她托起,她才坐起来跳下双杠。“谢了。”
“陈肖,你真没事儿?”
“啊。没事儿。”这时陈肖电话又来,“喂……捅了?在哪儿呢?哪家医院啊?”陈肖挂了电话就跑了。留下卓群在那儿看着她背影发了下小呆。她是陈肖呢,挺好的一个女孩子。卓群笑了下,嘴唇上扬的弧度温柔绵长。
陈肖赶到医院的时候刘铁正趴在床上,身上盖着一白床单。王佳和他篮球队队友都在,王佳一见陈肖就笑了。陈肖走过去,“刘铁你这背朝天脸朝地的装王八呢?”说着就去掀开刘铁身上的床单,他队友阻止都来不及。
“噗哈哈哈……”陈肖爆笑出来。被单下面刘铁没穿裤子,屁股蛋上一个白色的十字花。护士给他包扎完说等药水干了再穿裤子,他就这么盖着被单等药水干。谁承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