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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南辰心里的气还没消,这一跑就跑了十几天,让他像个笑话一样介天跟在屁股后面转又总是错过见不着人,本来想找着她了非揍她一顿解气不可。
瞥见她还流着血的伤处,瞟了瞟旁边一副我很冤枉地垂着头的儿子,亦南辰又心疼了,似乎天大的怒火这一下又烟消云散了。
“先去医院,逃跑的事儿,过后再找你算帐。”
苏辛格转开眼
算,算个毛,腿在姑娘身上,去哪里还向你打报告不成?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管我?
亦南辰被她不理不睬的样子激怒了,不知好歹的女人,活该被撞了,看你还跑?这要不是被撞上,他还不知道要找几天才能找得到。
这十几天没见,她就没想他么?
自己明明做错了还敢给他脸色看?真是说得没错,女人哪,千万别宠,一宠准蹬鼻子上脸的。
瞧瞧,
就这副德性了。他伸手想去拽她,苏辛格脚一动,痛呼一声。
亦南辰这才知道她八成脚受伤了
“闹别扭回家再闹,先去医院检查看看。”
说得暧昧非常,陈东升拉着默默地宁宁站在旁边,看他们两人斗法。
谁跟你闹别扭来着?分明是不愿意看见你!
亦某人的耐心向来不多,见她倔得像头牛,二话不说,刻意避开伤处,直接打横抱起来就走。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他们还不是很熟,这样贴得太紧她很难为情,尽管有过一夜,但那一夜多少也是借着酒劲儿壮着胆了,脑子里突然想前世的时候早上醒来时,两人也是这样头挨着头,身贴着身。
“脸这么红,在想些什么不健康的内容?”
红晕上脸,宛若玫瑰!
某人愉悦的轻笑。
苏辛格鼓着腮剜他一记眼刀。殊不知这一眼,却勾起某人体内那蠢蠢欲动名叫欲望的东西。
亦南辰下腹一紧,开始心猿意马……
这样的场景太过熟悉,这一眼白得他只想飞起来,宁错错还怀着宁宁的时候,每次他想欺负她有想法的时候,宁错错就是这样抛给他她自以为凶狠的眼神。
但这一眼,待隔着空气飘到他的眼里,却变成实实在在的诱惑。
最后,让他更是忍无可忍地把她欺负个彻底。
他的错错,回来了。
强忍着乱七八糟跑出来捣乱的某种东西,手上放下的力道不自觉就放轻了许多。
苏辛格也不再逞强,他现在若真是把她放下,她还真走不了,结果,尽管亦南辰很小心,但是在放下的时候还是碰到了苏辛格的伤处。
苏辛格疼得冷气直抽,本能地一巴掌打在亦南辰的肩上。
“你故意报复么?”
刚才温馨一会儿的气氛一下子又不见了,亦南辰关车门时恨恨地把车门甩得乒乓作响。
不知好歹的女人!早知道让她在马路上疼死算了。
宁宁坐上来,却是很心疼地眼泪汪汪地,拉着苏辛格的衣袖
“妈咪,很疼么,宁宁给你吹吹。”
那模样儿,苏辛格突然觉得心里在满满的全是幸福,有人心疼她的感觉真好,用没受务的手背轻轻抚了抚宁宁的头发
“妈咪没事儿,不疼,宁宁不哭。”
苏辛格此时的坚强让亦南辰心里缩成了团,紧紧捏着方向盘,瞟了瞟后车镜里那个额头上冒着汗还温柔地哄儿子的女人,
一种叫做心疼的感觉,轻易地触遍他全身敏锐的神经。
陈东升沉默,挺直脊背接收着来自旁边仿佛要把他凌迟的眼神,天知道,他也很无辜。要不是他不要命地催,他也不会遇上这等破事儿。
直到他们前面走了几分钟后,交警和救护车才姗姗来迟。
最近的一家私人医院
一身白大褂的医生小心翼翼看着面前两位怒目而视的俊男美女。
“帮我包扎一下就好。”上次扭伤脚脖子有了经难,她知道拿药油揉揉就好,只是手上的伤需要消毒包扎怀下。于是,她回头客气地对着医生说。
“做全套。”亦南辰冷着脸,万一伤在别的地方怎么办?
“我不要你管。”苏辛格咬牙
“除非你不想干了。”某人忽略,直接威胁医生。
医生头大,他自是认得这位大神,这家私人医院貌似也有天亦的股份在里边儿。
“亦南辰……”某女人磨牙霍霍
“亲爱的,为夫的在。”某人得瑟,甩她一个白眼
最后,医生不得不妥协在某人的威逼利诱之下,做全套检查。
可
当他把手中的听诊器伸向女子胸口的时候
“这个省略。”耳边阴森森传来一句几乎可以把他直接冰冻的声音。医生哭丧着脸,明明是你要求全套的。
苏辛格深深地呼吸,她十分想,把某人从五楼丢下去。如果有那个能力的话。
明明一点儿皮外伤,搞得她像是被汽车碾了多少回一样。
检查过程亦南辰全程陪同,时不时阴着脸做点干涉医生的事情,直到确定了只是皮外伤,亦南辰又如来时一样抱起她往车上走。
苏辛格受不了路人奇怪的眼光,扭着身想下来,亦南辰凑进她的耳朵,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
“省点儿力气,晚上再动,敢让我找了大半个南都,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辛格脸又红又气,他不会想畜牲得想对伤员动手吧?
148亦南辰你迷路了?
更新时间:2012…11…17 19:03:51 本章字数:7745
“省点儿力气,晚上再动,敢让我找了大半个南都,看我怎么收拾你?”
脑海里蓦地闪过那晚不健康的画面,苏辛格脸又红又气,他不会想畜牲得想对伤员动手吧?
回首上一幕
检查完毕后,苏辛格在里面处理伤口,亦南辰大马金刀地坐在她身边,给她处理伤口的医生是一位看上去大约有四十多岁的男性。
本来处理这类小伤他已经有了很多丰富的经验,加上这次的伤者,是如此一位妖娆迷人的美女,不管是他的医生职责还是男性对于漂亮女性本能的一种怜惜,苏辛格应该都会好过。
偏偏
这位美女身边有一位脸冷得像刚从南极回来一样的仁兄。
待苏辛格小心翼翼地脱掉外套,露出全部伤口。
被蹭掉的两层皮有些还皱皱地挂在皮肤上,里面红红的血肉外翻了一些,因为是蹭在地上,皮肤去也粘上许多灰尘。
其实本不是严重的伤,可看上去,实在有点儿触目惊心。
本着怜香惜玉的心理,医生下手很是小心,可再怎么小心,酒精消毒,清洗都肯定会很痛。
自然,
这痛凭苏某人的毅力并不是完全不能忍受,可加上脚上的疼,苏某人的毅力就有点儿显得不够用。
于是乎,某人开始痛呼出声。
“呀,疼,疼死了,疼死了。”
亦南辰坐着没动,但从他紧捏在椅把上的手背上,却可以猜到主人此时紧张的心情。
他其实也挺心疼,看着苏辛格红红的鼻头,眼眶里打着转的眼泪他就想出声安慰,谁知,心疼加上原来没消下去的余怒,说出口的话,就变了味道
“知道疼了?活该的你,还跑不?这回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听到苏辛格的耳朵里,他完全就是幸灾乐祸的意味。
苏辛格开始伤心了,心里止不住地委屈难过,还有一站迪斯尼没去,这下要失言了,自己地跑出来十几天又带着一身伤回去,得被妈妈念叨死。
上次车祸导致的“失忆”,这次又是车祸受伤,不用想,她也知道回去会被数落个没完没了。
想到家人,想到亦南辰的围追堵截,想到他幸灾乐祸的恶劣,苏辛格就再也止不住眼泪,滴滴达达地往下掉。
自己这是怎么了,以前一个人勤工俭学四处奔波也不见得有这样子的脆弱?
苏辛格手上也疼,脚上也疼,屁股摔得也疼,好像身上就没一处好的,这下她就真的忍不住了,给脚上药的时候,基本上医生手动一下,她就凄凄惨惨地叫疼个不停。
手上包着纱布也不好擦眼泪,一滴两滴地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进裤子里。
亦南辰话一说完他就觉得不对劲儿了,瞧着她的眼泪他心就软得像波浪一样,一潮一潮地,又回过头朝医生说
“你轻点儿,她疼。”
医生“……”
苏辛格哭得更厉害了,哭到最后,她已经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哭?看她真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亦南辰本来觉得挺好笑的现在也笑不出来了,他的嗓子里像塞了几个鸡蛋一样难受,绷着脸给她擦擦眼泪
柔声道
“甭哭了,给人笑话,嗯?”
门外
陈东升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进去当炮灰,不用看也知道亦南辰现在肯定想揍他一顿,他一脸衰相地站在旁边,手捏着一支烟在指尖又不能点。
里面传来第一声苏辛格的痛呼声,宁宁拽了拽他
“东子叔叔,你会有麻烦了。”
小家伙肯定地以认真的语气告诉他,陈东升嘴角一抽,连五岁的孩子都知道他有麻烦,那就准错不了啦。
待到苏辛格第二声痛呼的时候
宁宁又说“东子叔叔,你惨了。”
敢把他妈咪撞了,不惨才怪。
陈东升“……”
没想到,接下来传出来的,是苏辛格一边哭一边痛呼的声音,一大一小再次对望一眼
“东子叔叔,你……死定了。”小人儿可爱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陈东升再也忍不住这样的心里摧残,一把抱起宁宁就往外面奔,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可是他不能说自己要逃跑“宁宁,咱先撤吧,放心好了,你妈咪只是皮外伤,不严重,没事儿的。”
“可是我妈咪叫得很大声。”
“那很正常,因为你爹地在。”
“为什么?”
陈东升一时想不到如何解说便信口胡掐:“在向你爹地撒娇。”
宁宁“……”
表示怀疑。
“真的,东子叔叔不会骗你,说不定你爹地这次可以给你变个妹妹出来。”
“妹妹?真的?可是我比较喜欢姐姐。”
陈东升“……”
——我是赖皮的分割线——
“苏辛格你到底走不走?”
医院大门外侧,亦南辰烦躁地爬爬短发,指着独脚立在地上靠着墙背的某女低吼。
在这里僵持了快十分钟了,那些远远围观的人都忍不住看着他们发笑。
“我不走,我要回家。”
苏辛格睁大眼睛也是怒火冲天地瞪着他,凭什么要听他摆布,他算她什么人?说来说去,也只是她前世的前夫而已。
现在的两人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还妄想用那套来威胁她?门儿都没有。
“你确定不走?”
亦南辰已经不耐烦了,从追这个该死的女人开始,他就没顺心过,整天装孙子逗她,像赖皮狗一样缠着她,还要被她嫌弃。
某女坚定地摇头,不走!
好,好,好!
一连三个从牙缝儿里挤出来的好字,显示某人已经在爆炸的边缘。
亦南辰冲上去才懒得理她抗议不抗议,也不去管会不会碰到她的伤口,先弄上车再说。
谁知苏辛格一个转身,两支手使劲儿地拽着门框
“亦南辰你敢用强姑娘我跟你没完。”
亦南辰冷哼一声,没完,他要的就是没完。
用力去扳开她的手指,从小指开指,一根一根地扳,他本不想勉强她,可这女人太不识好歹,总是和他对着干,从她逃跑的那个时候起,他就想,找到她以后,一定要把她绑在身边。
还想跑?
全城通缉,以后没他的允许,她哪里也去不了。
苏辛格是病患,怎么可以是他的对手,眼看着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脱离门框,刚才亦南辰说过,让她到亦家养伤。
养伤?
他会那么好心?
她不信。
前世的她在亦家吃过太多的苦,那些恶梦的日子虽然已经远去,但是在她的心里,仍有一种不可触碰的阴影。
有时候
男人并不懂得女人那细如发的情感变化,苏辛格眼睛都红了,亦南辰终于还是心软了
“放手吧。”
其实放不放有什么区别?现在苏辛格还巴在门上的,只剩下一根手指头,还是小手指,弱得可怜。
“亦南辰你这大浑蛋,就知道欺负我。”
苏辛格索性换个姿势,整个手臂抱着大门柱子就不松开,一边还流着泪控诉着某男的罪行。
亦南辰本来挺郁闷的心情,正恼得想揍人,一见着她这娇俏地娇嗔模样儿,心里就觉得又气又好笑,这多像宁错错的动作,多像他那迷人的娇妻。
苏辛格这一用力,刚刚包好的伤口又往外浸出点点血迹,亦南辰连忙走过去拉她的手
“格格,别用力了,你看看又流血了。”
“关你什么事?我就让它流。”
苏辛格完全是小孩子脾气地姿态,亦南辰拉几下她不动,急得他想咬人,脑子里突地灵光一闪,就朝着苏辛格的腋下伸出两指。
“啊。”
如来佛祖都受不了的酷型,苏辛格这一介凡人自是没法承受,这男人真是太卑鄙无耻了,竟然会挠她痒痒?
双手本能地一松,本就一只脚站着的某人就往后倒,亦南辰张开双臂牢牢地接住她
“宝贝,老实一点儿吧,你斗不过我的,何必要受这皮肉之苦。”
亦南辰说得风清云淡,仿佛是说,宝贝,今天你想吃什么?
苏辛格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只得咬着牙把目光变成刀子似地射向某人
“你,卑鄙,无耻。”
“夫人夸奖,为夫当之无愧。”
呵!苏辛格真的无语了,亦南辰却是神采奕奕,抱着一百多斤的苏辛格手上就像拎着两只小鸡一样轻松。
大步流星地走到车旁,按下遥控,车子嘀嘀两声,他两手无空,看着怀里的女人朝车子扬扬下巴
开门吧,夫人。
苏辛格被逼无奈,恨恨地伸手打开车门,亦南辰轻笑着把她放进驾驶座
“回家么?”
回家么?
苏辛格以为自己听错了?从一开始争到现在,不就是为不让她回家么?那现在又主动要送她回家是什么意思?
好哪里知道亦南辰的心思,你以为我真想送你回家?美着吧你,只不过他最擅长的,就是攻心,追女人或许他不在行,但要说是怎么把敌人诱进自己的圈套,那简直就是手到擒来,他随便动动脑子,苏辛格就会被他吃得死死的。
苏辛格意外之后,清两声嗓子
“是,回家,不过,先去一个地方拿包,我的东西都在那里。”
她以为亦南辰不懂,直接报了郑丹家的地址,她和宁宁在那里住过两晚,很多东西没带留在那里,如果要回家,自然要去拿了带着。
亦南辰二话没说,应得干脆,启动车子。
那地方不近,开车过去也得半个小时。
苏辛格因为受伤很是疲累,迷迷糊糊地就眯了一会儿,亦南辰把暖气调到最合适的位置,油门也松了松,
睡吧,
很快,会到家的……
一个小时后
“亦南辰,怎么还没到?”
苏辛格小睡醒来,看了看腕表,又看了看外面浓浓的夜色,没那么远吧?怎么都一个小时了还没到?
“快到了。”
亦南辰两眼平视前方,似乎很认真地在开车,看他这副表情,苏辛格了不好再问。
继续等。
可是
又过了一个小时,还没到达目的地。
苏辛格拧着眉梢看看他:“你是不是不认识路啊,怎么绕了这么久都没看到地方?”
亦南辰听闻,扭头看向她假装惊讶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认识路的?我还以为我瞒得很好呢。”苏辛格惊讶地张着嘴,无语抚额。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亦南辰嘴角邪邪一撇心想
哼,不认识?老公我不认识路能带着你在这方圆不超过一公里的地方转了一个多小时还一次都没经过小区门口?
“亦南辰,你是不是迷路了?”
看了看外面陌生的地方,好像在郊区,苏辛格心里开始不安
“迷路?不可能吧?我认路最厉害了,再等等,好像就在前面。”
某人一口咬定,但是,听着又像是一种很天真的倔强。
苏辛格终于小宇宙愤怒了“你到底知道不知道路?”
亦南辰这下不说话了,
149旧地重游
更新时间:2012…11…17 19:03:51 本章字数:6373
“亦南辰,你是不是迷路了?”
看了看外面陌生的地方,好像在郊区,苏辛格心里开始不安
“迷路?不可能吧?我认路最厉害了,再等等,好像就在前面。”
某人一口咬定,但是,听着又像是一种很天真的倔强。
苏辛格终于小宇宙愤怒了“你到底知道不知道路?”
亦南辰这下不说话了,侧过脸满眼委屈地看着她,活脱脱地就是宁宁委屈的时候儿的样子,苏辛格心里一边叹气一边心软
算了算了
看在他长得这么像儿子的份儿上,他也开了这么长时间的车了,原谅一次吧。
“现在知道回去的路么?”
“回哪里?”亦南辰掩藏着眼里的闪亮,假装不懂地问
苏辛格不耐烦了,气愤地瞪着他就吼
“还能回哪里?现在能走出这里就是好事儿,难不成你还想这里喂蚊子?”
她自己对这一带的路也很是陌生,像是老城区,七拐十八弯的,这么晚了又没看见什么人连个问路的人都有,还是出去再说吧。
“哦,好吧,宝贝说了算,不过宝贝,现在是冬天,会有蚊子么?”
家?
她没说哪个家,那他知道的家,自然是亦家了。亦南辰抓住苏辛格的语病钻空子,又故意问点儿白痴的问题分散某女的注意力,苏辛格无奈地翻翻白眼
大冬天的,和这样的亦南辰讲话会出一身的汗,知道他是故意的,也不再理他,不想听他在旁边像二百五似地说一些幼稚的问题,苏辛格闭上眼,假寐。
或许是这段时间实在玩儿得太辛苦身体透支厉害,苏辛格这一假寐,寐着寐着,就在车子的摇晃中真睡过去了。
亦南辰看着前面的路熟练地操纵着方向,开玩笑,在南都他要是都能迷路那他可以自个儿抹脖子了。
瞥了瞥旁边没动静了的女人,鼻息传出轻微的呼吸声,缓慢悠长,仿佛又带着醉人的香气,亦南辰慢慢地停下车,又轻手轻脚地帮她把椅背放下来,让她可以舒服地躺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