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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不成立，以你我两家的关系，如果我们家当真有什么难处，你们难道会袖手旁观吗？就算是帮忙，也犯不着要用婚姻来维系，算我们借你们的好了，之后再还不行吗？帮个忙总是可以的吧？为什么要搭上你我的一生呢？李若茗呢？你。。。。。。。。。。”
“够了，关梓华，不要再提李若茗，那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而且我发现，你是真的傻，你借我们家的？你们拿什么借？你们家的房子？土地？你不知道吧，为了筹钱，你家这些早抵押给银行了，还拿什么来保证可以还给我们家？纵使是世交，我们沈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白白拿给你们去挥霍？不是为了这一纸婚约，我们犯得着帮你们吗？不过，要是咱们俩结了婚，那就另当别论了，毕竟一家人，互相搀帮总是必要的。”说到最后那句话，沈敬繁口气忽然变得怪异起来，嘴角略带嘲讽的笑意，一直盯着关梓华。
“那你为什么要娶我？你根本就很讨厌我，我也很讨厌你，我们家是需要你们的帮忙，但是你也有选择不帮助的权利，也没谁说的出什么，毕竟要你们帮我家，要是愿意就好说，难为你，这样似乎说不过去吧？”
沈敬繁冷哼一声，似乎是看都懒得看梓华一眼，扭过头去恨恨的说：“你当我愿意？不是你们关家曾经在我小时候救过我一命，还帮助过我们沈家度过难关，我为什么要牺牲自己的婚姻去帮你们？你可别不知好歹，这个世界上，不止你一个人难做。”
梓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她只记得临离开座位前，沈敬繁不疼不痒的那句话，飘进了耳朵和心里：“我听说，你们家已经两个月给工人发不了工钱了，再拖下去，不光是你们家的厂子完蛋，等到银行因为你们不能及时还钱，收了你们的房子和土地，你们一家人十几口连住的地方也会没有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我们不仅要结婚，好像还要尽快的，我们拖得起，你们家可拖不起了。”
一进屋子，梓华就反锁了门，和衣躺在床上，直挺挺的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丁香过来叫了好几次，梓华只说是不饿，却不开门，一直到夜深，就一个人静静的呆着。
第二天，梓华起了一大早抛到厂子里去，趁关庆延还没有过来的时候打开账簿一点点的查，她在国外学的就是经商，虽然账本做的表面上没什么，但是却经不住仔细推敲，梓华带了大部分的账本装进包里，带回到家里，仔细研究。
一整天，除了丁香送吃的以外别的一律不见，到了傍晚，梓华抬起灰白的脸，欲哭无泪。
起初她不相信，以为是沈敬繁造谣，但是血淋淋的事实摆在面前，原来她们关家早已经是外强中干了，只是顶着一个空壳子罢了。
梓华坐着，把所有的事情和情况都想了一个遍，却始终没有更好的办法来度过这次危机。
夕阳落下去的一瞬间，梓华忽然想到什么一般，开开门向找父母那边跑去。她想告诉他们，大不了不在康平做了，我们收拾下回到乡下去，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平平淡淡的，又有什么不好？难道非要过锦衣玉食的生活才叫好吗？她不怕吃苦，她怕的是还没来得及做出反抗，命运就已经无情的宣布她的失败，所以必须要尽快去努力。
跑到父母寝卧窗前，梓华却犹豫了，静静的站着，不知如何开口。
母亲沈氏的声音传了出来：“老爷，你别太操心了，梓华那边，我，再去劝劝。”
“算了，你我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女儿，我看得出来她是真的不愿意，让她为了咱们的这个家业牺牲一辈子，我也于心不忍，你我都老了，即使富贵还能享得了几时？何苦难为孩子呢！”
父亲苍老的声音传来，梓华鼻子一酸，眼泪哗啦的掉下来。
“即使不为了我们自己，难道我们要梓华跟着一起受苦吗？她从小就过惯了这种日子，一下子让她从一个千金小姐变成路边的丫头，去伺候别人，你受得了我也受不了。何况现在嫁人哪个不是讲究门当户对？咱家当真是没落了，梓华还能指望找个好人家吗？所以，就算不为了工厂，我也真心想让梓华有个依靠，沈家毕竟是咱们几辈的交情了，相信不会亏待梓华的，就冲这次咱们遇到这么一大坎，没有人愿意出手相助，只有沈家愿意，就是为了这一份狭义，梓华嫁过去也绝对没错。”
关庆延看了一眼妻子，重重的叹了口气：“你说的这些我何尝没想过，只是你也看到了梓华多拒绝，纵使嫁过去不帮助关家挽回事业我也是愿意的，只是不愿在她心里落下个卖女求荣的骂名！罢了罢了！想我关庆延一辈子，竟然会走到这一步！我对不起你和梓华啊！”说完梓华听到一阵压抑的哭声，母亲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一下子一下子的凌迟着梓华的心，站了好一会，梓华擦干眼泪，转身走了回去。
到此刻，父母还是在为自己着想，而她呢？只顾着自己自由和心思，根本没有考虑到以父亲的气性，回到老家，面对那帮亲朋，该如何自处？何况，关家若是没了家大业大的牌匾，有几个人还是自己的亲戚呢？
第二天梓华照常起居，只是刻意避开父母，经常的发呆，见她这般凝重，饶是丁香也不敢轻易打趣，只默默的陪着。
第三天，梓华天还没亮就已经收拾好，等到丁香伺候洗漱完，梓华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最终叹了口气，双手用力攥在一起，指甲深深的掐进肉里，梓华才回神，有些恍惚的站起来要出去。
丁香有些紧张的上前扶着：“小姐，你要去哪里？我陪着小姐一块去吧？”
梓华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容来：“没事，我自己就可以。”
在丁香一脸的担忧中梓华走了出去。
依旧等了半天，梓华面前的咖啡却是丝毫未动。
终于门口风铃响起，梓华抬眼望去，沈敬繁刚好坐下，指着梓华对着侍者说：“跟这位小姐来份一样的。”
梓华双手握在一起，没有言语。
沈敬繁的咖啡上来了，他倒也不着急的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搅动着，依旧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他似乎很喜欢这种游戏，梓华心里万马奔腾，但他却在这边随意撩动，来折磨她。
半晌，梓华抬起头来，眼里心里所有的情绪都已隐去，声音平平淡淡：“沈先生，我想我们有必要跟双方父母说，尽快安排结婚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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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婚姻（五）
更新时间2012…11…6 14：00：24 字数：4176
放下杯子，梓华转头出神的向窗外看去。天水看着梓华现在这张没有半分表情的脸，眼圈红了起来，握住梓华冰凉的手。
“梓华，你真的是太……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啊？你还当我是你的姐妹吗？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我竟然是从报纸上才知道的，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关梓华转过脸来，似乎没听见天水的话，只是怔怔的看着她。
天水接下来要说的话，再看到她这番模样之后，忽然哑掉，到了嘴边也只化了一句：“你！！哎！”
梓华轻笑一声，脸上却没有笑意，低头晃着手里的热茶，没有说话。
“梓华，我知道你心里不好过，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吧，这里不方便我带你去别的地方。”
梓华忽的摇摇头，竟然笑了出来：“天水，这是我的选择，我甘心乐意的，你不要为我报不平。”
“那你曾经说过的那些未来呢？你的幸福呢？你说的自由呢？？你之前不是还说很讨厌沈敬繁吗？怎么才一个月的时间，你就已经嫁给他了？”天水有些激动，声音不由得高了起来。
“未来，自由？那些不过是年少无知的想法罢了。”梓华有些自嘲的笑笑。
“梓华，到底是为了什么？你说过，我和启山是你最好的朋友，怎么这么大的事你都没有告诉我们呢？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关梓华摇摇头：“天水，即使真的有什么苦衷，你相信我，要是我不愿意，没有谁能逼迫我的，我真的是自愿的，因为我发现，跟个人那些所谓的对未来的幻想相比，有更重要的东西需要我去保护。你就不要再问了，没有告诉你，也是怕你担心我，对不起，我不知道沈家把这事办的这么大。我想着，等以后抽个合适的时间再告诉你的，现在你知道了也好，省了我亲自说了。”
天水深深看了梓华一眼，忽然问道：“那蒋大哥呢？”
听到蒋大哥这三个字，梓华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回复平静。
“什么意思？哪个蒋大哥？”
“梓华，别人不了解你，我还看不出来吗？你要是真的没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结婚的消息，你我之间纵使我不赞成也还是会支持你的决定的，你担心的肯定不单单是我的反对，想来想去，不告诉我无非是不想让启山知道，可是你有必要瞒着启山吗？那么就是担心别人知道了。还有前段时间我去你家看你，那天你明明在家，蒋大哥的电话为什么不肯接，要丫头说你有事出去了，说完一下午你就在出神，魂不守舍的样子。”
天水还要再说，梓华打断她：“好了，天水，不要再说了。”
“梓华…”
正要说话，梓华腾的站起身来说：“我今天出来的太久了，要回家了。”
看着她的背影，天水一脸的愁容，重重的叹了口气。
原来，她以为谁都不知道，却不曾想到，一向心思细腻的天水会将这些蛛丝马迹串联起来，总结了一个她自己都在逃避都在好奇的答案，原来，她在意蒋溪涵。
只是像她这般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去在意和争取？
叹了口气，将在云裳坊的买的衣服一件一件细心折好，收在箱底，也将心里那点曾经的执念和美梦锁在不见阳光的木板下。
她大婚那天，母亲哭的一度不可抑制，关庆延纵使强忍却也滴下眼泪来，梓华上前安慰着两位老人，示意他们不要想念，离得近总是能经常见到的。
虽然她尽力在笑，但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下来，怕父母看出异样，只得匆匆离去。
那一夜，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新婚之夜，到头来却只有她自己一人坐在床上，听着钟表滴答滴答的声音，等着晚归的丈夫。梓华让丁香先去睡了，毕竟从家里跟过来的就这么一个贴心的人，看着梓华这段日子的消瘦，丁香心里暗暗着急，私下也问过，每次却都被梓华挡回来，她总归是下人，主子不肯说也不好多问。下人们的住处是在小楼以外，也为了方便给主子们留出相对自由的空间，只是眼下这贴近人情的设计，却显得无比可笑，她跟沈敬繁之间哪里有什么私密空间？
沈敬繁具体什么时候回来的梓华已经记不得了，因为太累所以梓华自己卸妆换好衣服已经睡下，却被咚咚的砸门声吵醒。
梓华当时胡乱的做着梦，骤然听到响声，吓得醒过来，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跳着，环顾四周才反应过来，她已经不是在家里的小女孩了，顾不得哀怨，因为他们的新房是沈家单独僻处的一个小楼，虽然不大总算别致，跟别的家眷也有一定得距离，算是独门独院，但是这么大半夜敲门下去总归是会吵到别人的，赶忙登上拖鞋就跑到楼下，打开门。
沈敬繁一身酒气，正要继续砸，门呼啦开了，一时没收好手势险些砸到梓华的脸，梓华一个利落的转身避了开来。
沈敬繁一个趔趄，伸手扶住门框，眼里盛满陌生的情绪，盯着梓华一动不动。
“那个，少奶奶，我先回去了，少爷就拜托您照顾了。”送沈敬繁回来的仆人边点头边退了下去。
关梓华叹了口气，上前扶着沈敬繁，说：“上楼休息吧。”
却不料沈敬繁力度很大的挣开，脸上的表情也转换成极度厌恶，扭过头去：“你边呆着去，别让我看见你。”
关梓华想过很多他们不能和谐相处的画面，她知道沈敬繁不喜欢她，毕竟是为了要帮助自己家，活生生的拆散了他跟李若茗这一对鸳鸯，即使恨也是能理解的，沈敬繁的大少爷脾气肯定不会对她很客气，但是她万万没想到结婚当天沈敬繁竟然说出这么难听的话语，仿佛她就是条狗一般，见一面都污了他的慧眼。
想到他这般气急败坏也是因为心情不好，毕竟有愧与他，沈家又有恩于关家，梓华忍了忍，转过身去：“好，我走，楼上新房留给你，我去别的地方。”
“站住！”
梓华站住，转过脸来看着沈敬繁。
“谁要你留给我？你待过的地方我才不要去，你少管我的闲事！我爱去哪去哪！”
梓华气极，压着嗓子说：“你去哪里我管不着，但是你总不至于结婚第一天就惹事吧？闹到老爷和太太那里，谁都不好看，你不在乎，我还在乎呢！”
沈敬繁一脸鄙夷的笑了，说：“你是担心惹的我爹娘不高兴了，不给你们关家钱是吧？”
梓华血一下子涌到脑门：“沈敬繁，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敬你是个有仁有义的人，你对我有气，态度不好就算了，但是你能不能正常点？我们好歹要在一起生活，好好相处不行吗？”
“不行！谁要跟你好好相处？你也不看看，自己配吗？”沈敬繁越说越激动，吼完却有些站立不稳。
关梓华握紧拳头，不断对自己重复：“耍酒疯，耍酒疯，不要理这个疯子。”深吸一口气，转身扔下一句“随便，你爱怎么样怎么样”便上楼了。
不理会他把楼下弄的叮叮当当，梓华强迫自己马上睡觉。
看着窗外皎洁的月色，梓华心里却一阵一阵泛着悲凉，她似乎看到了她的未来，每天这样被羞辱，每天以泪洗面，她忽然间很想念娘的怀抱，但是她不能，本来父母对她的忽然转变就很怀疑，要是她再有什么反常，就会发现她嫁过来的真正目的了，不能让父母知道这件事，所有的难处她一个人背着就好了。
梓华叹了口气，也许她剩下的人生，再也不会有晴天了。
不管怎样要演下去，明天就是回门的日子了，这两天没有休息好，梓华脸色难看的很，看了下时间，已是深夜，沈敬繁还是没有回来。
“小姐，要不你先睡吧，我去楼下等着姑爷。”
梓华摇摇头：“你也去睡吧，他说不定一夜都不回来，白等着做什么。”
丁香还要再说什么，梓华摆摆手：“我知道你有疑问，我现在还不想说，等以后我会告诉你的，你记住，在沈家所有的事情不要回去告诉娘和爹，我不想她们担心，他们为了我已经操碎心了，我不想再让老人徒增烦恼。”
“可是小姐，姑爷从结婚第一天就跑出去，每天晚上都不回来，也太过分了，你们毕竟是夫妻…。。”
丁香还在抱不平，梓华说：“没事，我不在乎，他不回来也好，省的清净，我们两个都不喜欢对方，与其晚上看着尴尬，不如这样分开来，我求之不得。只是你要记住，回家以后不要多嘴，否则，我就不要你了，你回家去伺候娘。”
丁香赶忙说道：“我不说就是了，我从小伺候小姐到大，除了你我谁也不跟。”
梓华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沈敬繁倒是表演的合格，天刚亮就回来了，梓华正担心要是沈敬繁不回来，她一个人回去该怎么圆谎，见他回来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两人没说话，沈敬繁贴身的丫鬟找出他平时穿的衣服，帮他换上，梓华看了一眼，扭过头去，沈敬繁却忽然说：“过来给我系扣子。”
梓华坐着没动：“你自己没长手吗？何况，丫鬟也不是不能做。”
沈敬繁转过身来，冷笑一声：“你不是我老婆吗？做这些不是分内的事？还是你不想啊？”
说完一脸冷漠的看着梓华，梓华从他眼睛里读懂了他要说的话：“你不怕得罪我，我们沈家不帮你们吗？”
梓华对丁香和伺候沈敬繁的丫鬟说：“你们都下去。”
丫鬟看了看沈敬繁，见他没有异议，便低头走了出去，丁香随即从外面把门关上。
“沈敬繁，我觉得还是跟你摊开了讲的好，一，沈家虽然家大业大，奈何你还不是继承人，现在说了算的还是沈老爷，所以帮不帮我们关家，不是你做的了主的，从沈老爷坚持要你娶我还我们关家恩情这点上看，想要帮我们的心思是很明显了，所以我不担心，毕竟沈老爷不会言而无信，出尔反尔。二，我虽然是嫁给你了，眼下我们是需要你们沈家的帮助，但是毕竟关家也是帮过你们的，现在不过是还恩情罢了，所以我并不比你矮半截，你不能对我颐指气使，你要是尊重我，我也尊重你，咱们还能和平相处，但是要是你一再以恩人自居，来羞辱我，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梓华狠狠的瞪了沈敬繁一眼，扭头走了出去，临出门前还撂下一句：“赶紧收拾好了出来！”
沈敬繁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到关梓华走出去，才想到要反击，却不料已经见不到人了，冷哼一声：“以为自己是谁呢？你们关家还能出什么好人物！”
说完梓华也有些后悔，担心一会到了她家沈敬繁会给她难看，没想到沈敬繁表现的却很好，进退知礼，逗得二老合不拢嘴，直说梓华嫁对人了。
关梓华虽然不屑，但是见到父母难得展现笑颜，对沈敬繁也没那么讨厌了。
一直到天快黑了，关庆延知道不能再留他们了，只得依依不舍的送他们离开。
临上车之前，沈氏把梓华拉到一边，爱怜的握着梓华的手：“梓华，娘一直觉得对不起你，看现在这样子，敬繁是个不错的孩子，我也总算是安心点了，你回去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逞强，一个人在婆家不比在家里，万事小心。”
梓华含着眼泪点点头，沈氏又叮嘱了一番，直到关庆延过来催促，母女俩才分开。
一个转弯，看不见关家大宅了，沈敬繁喊了一句：“停车。”
司机停下车，沈敬繁马上跳下去，打开车前座的门，坐了上去，向后靠去，闭上眼睛说：“走。”
这一系列动作做的太快，以至于梓华还没反应过来，司机已经偷瞄了她一眼，神色古怪的继续开车了。
梓华忍不住生气，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发泄，难道是怪他不跟自己坐在�